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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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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满没想到,这一趟其实单纯为了收归原文若而去的,不只是意外得到了原文若的侄儿原攸归顺,竟还多得到了两个小郡。
魏满十分欢心,说:“好,传令下去,今晚摆一个庆功宴,孤要犒赏兄弟们。”
两个小郡投降,魏满搞一出庆功宴,其实也是为了给陈仲路施压,另外一方面壮大声势,引导舆论,没准会有更多的城池主动归降。
庆功宴为的就是引导舆论,因此规模十分之大,交给段肃先生处理,那是绝对没有错儿的。
毕竟段肃先生的为人,就比较“铺张浪费”,又十分懂得揣摩魏满的心思。
黄昏时刻,宴席便已经置备妥当。
魏满在宴席上重点引荐了原文若与原攸给各位认识,之后便是开怀畅饮,没有太多的繁文缛节。
林让端起羽觞耳杯来,刚一站起,就被魏满拉住,说:“你去做什么?”
林让淡淡的说:“去给文若先生敬酒。”
魏满一听,心里醋的慌,这个原文若已经成了他心中的新晋情敌了。
魏满立刻沉声说:“不许去。”
林让奇怪的说:“为何不许去?”
魏满霸道的说:“孤是主公,孤说不许去,那就是不许去。”
他说着,拉着林让坐下来,说:“你若是想饮酒,孤陪你便是了。”
魏满心想着,就林让那点子小酒量,自己两杯就干倒他,看他还能跑到别处去敬酒?
林让不知魏满心里狠呆呆的,就陪着魏满饮了一杯。
魏满立刻又给林让斟酒,说:“再来一杯,这酒饮香甜的厉害。”
林让也觉得了,这酒水香醇甘甜,特别好喝,他平日里很少饮酒,因为一喝酒醉,不过这个酒,好像没事儿。
林让一连饮了四杯,都没有上头,感觉这就不错,便主动斟酒。
魏满一看,大惊失色,说:“够了够了,别再倒了,满出来了……别晃!”
林让把酒水倒的满处都是,不止如此,还端着酒杯晃来晃去,直接全都扣在了自己身上。
魏满登时头疼不已,他方才只是想把林让灌醉,让他别去沾花捻草的,所以故意让林让饮了酒劲儿特别大的酒饮。
这酒尝起来甘甜顺口,其实特别上头,而且上头很猛,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林让“咕咚!”一声就歪了下来,已经坐不住了。
魏满赶紧扶着他,怕他磕在桌角上,语气温柔的说:“乖,你饮醉了,孤扶你回去歇息,可好?”
“不好!”
林让一口拒绝,还使劲晃了晃头,差点把头冠晃下来,魏满又忙扶住林让的头冠,哪知道林让借机一滚,直接躺在了魏满的腿上。
这年代没有椅子,所以大家都是坐在席子上的,林让一扬卧倒,躺在了魏满腿上,那姿势还挺滋润,特别的悠闲。
魏满低头一看,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翘起,总觉得林让这个模样,是在向自己撒娇一样。
身边好多人都看到林让躺在魏满腿上,虽一些人都是跟随着魏满的亲信,已经见怪不怪。但还有一些人是汉东郡的部将,因此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按理来说,魏满是骠骑将军,官位更高一些,但他其实统领着齐州军和郯州军,说白了魏满的实质是齐州牧。
之前魏满又打下了鲁州,结果鲁州军被林让抢走了,林让变成了鲁州刺史。
都说刺史和州牧水火不容,一个州郡有刺史就不会有州牧,有州牧便不会有刺史,互相排斥。又因着刺史偏向文职,州牧偏向武职,所以刺史看不起州牧,州牧看不起刺史。
所以魏满与林让,也应该属于水火不容,甚至是宿敌的干系。
但如今……
鲁州刺史躺在齐州牧的腿上,这……
这就很微妙了。
林让躺在魏满腿上,魏满也没折腾他,就让他安心躺着,但是魏满太小看醉酒的林让了,林让还是摇头,使劲摇头,魏满差点被他摇的尴尬,吓得满脸“惨白”。
魏满哄着说:“乖,咱们走罢,会舍去歇息,可好?”
林让:“不好!”
魏满:“乖,咱们……”
林让:“不乖!”
魏满:“孤……”
林让:“不许说话!”
魏满:“……”
魏满每次开口都被林让抢白,已经彻彻底底的没辙了,只好一副八风不动,坐怀不乱的模样。
第410章做了炮灰
原文若本想来敬酒的; 上次林让还他清白,原文若还没有感激,他站起身来; 刚要走过去,就被原攸拦住了; 说:“叔父……”
原文若奇怪的说:“怎么?有什么事儿么,为何如此吞吞吐吐?”
原攸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鬓角; 说:“叔父,我看……我看鲁州刺史醉酒,现在不是很舒坦; 要不然,咱们就先别过去了。”免得尴尬。
原攸算是看出来了; 毕竟他父母早亡; 漂泊在外,见识的比较多,而原文若虽聪慧逼人; 但在这感情之事上,比较木讷,不知道开窍。
原攸也不好直说; 便隐隐晦晦的这么一说。
两个人正在说话; 一个人影便“哈哈哈”大笑着走了过来,仔细一看; 原来是攸远!
攸远显然已经喝醉了; 满脸通红; 拉着几个汉东郡的官员,肆无忌惮的笑着说:“你们可知道,若是没有我,骠骑将军是到不了汉东郡的,在燕州就被陈继打败了,多亏有我啊!”
汉东郡的官员并不知道攻打陈继的情况,听攸远这么说,半信半疑的,毕竟攸远的口气太张狂了,而且还饮醉了,魏满就在上首坐着,就算是攸远的功劳,那也不能如是说法,这不是打主公的脸,找着被记恨么?
那些官员不敢在攸远面前久留,赶紧便找借口走开了。
攸远一看,身边的人都走光了,便随便抓起案几上的杯子,大步朝着原文若走过去。
攸远看不起原文若,这谁都知道,就连原文若自己也知道。
攸远站在原文若面前,脸色酡红的厉害,语气十分挑衅的说:“哎呦,别部司马!司马大人好啊!你看看,我这亲自来给你敬酒了,喝!”
原文若看着攸远,拱了拱手。
原攸知道攸远是纯粹来挑衅的,便抬起手来,将原文若拦在后面,对攸远说:“叔父不胜酒力,这杯酒,晚辈替叔父饮了。”
他说着,要去拿攸远的羽觞耳杯,攸远却突然劈手闪开,怒目看着原攸,说:“怎么?刚刚当上别部司马,就不给面子了?想当年咱们在陈继营下供职,我身为谋主,也未曾这般狗眼看人低过,是吗?”
狗眼看人低?
原攸一听,有些愤怒,攸远这已经张口骂人了,原文若是个文人,这种话对于他来说,已经是绝对侮辱性的话。
原攸怒目瞪着攸远,说:“攸远先生若是来敬酒的,晚辈便代替叔父饮了,如是来找茬儿的,恕我们不欢迎了。”
这话成功的把攸远激怒了,攸远冷笑起来,说:“原攸,你是什么东西?哦是了,看起来你是原文若身边的一条走狗啊!”
“你!”
攸远眯着眼目,原文若听到侄儿被羞辱,心里十分生气,但如今他们刚刚入了魏营,绝对不好和人产生冲突,无论谁是谁非,一来自己不好做人,二来也给魏公招惹不便。
而且这次庆功宴是引导舆论的,万一爆出魏营麾下不和的传闻,恐怕不好。
原文若拉住原攸,说:“攸儿,咱们去那边罢。”
原攸这个人很能忍,毕竟他都忍了这么多年了,但方才攸远咒骂原文若,他一时有些冲动,差点坏了事儿,如今被原文若一提醒,便醒了神,说:“好,叔父。”
两个人就要离开,哪知道攸远一把拉住后面的原攸,都不等旁人反应,“哗啦!”一声,直接将酒水泼在了原攸脸上。
原攸眼睛进了酒水,登时火辣辣的烧的疼,连忙捂住眼目,原文若吓了一跳,说:“攸儿!”
场面登时有些混乱起来,魏满全程围观,眼看着二原打算离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以为就可以了事,哪知道攸远竟如此嚣张。
魏满冷笑一声,便要起身过去,却被林让拉住。
林让还是躺在魏满腿上,虽然醉醺醺的,双眼迷离,但却透露着一丝丝清明。
魏满被拉住,奇怪的说:“为何不让孤去?”
林让声音温吞吞的,看起来还是醉的,但言辞有条不紊,说:“麾下们小打小闹,若是主公上阵,那就变成内部分/裂了,事情会越来越严重。”
他说着,便看了一眼段肃先生。
段肃先生是个明白人,心里就跟明镜儿一样,而且比旁人多了一副心窍,立刻会意,说:“主公放心,卑臣这就去。”
攸远把酒水泼在原攸脸上,其实他瞬间也懵了,有点心中打鼓,方才是一时冲动罢了,如今忐忑难安。
这时候段肃先生便走过来,说:“哎,这是怎么回事儿,攸远你的酒量也太小了,都拿不住耳杯,还饮什么饮?快别饮了,回去歇息罢。”
段肃先生出来做和事佬,攸远正害怕,因此一句话不说,赶紧转头便逃走了。
段肃先生又赶紧拿出干净的帕子来,亲自给原攸擦了眼目,说:“原先生,酒水有些烈,还是快去清洗一番,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我的面上儿,千万别往心里去。”
原攸虽生气,但一直忍耐着,段肃先生可是目前魏满营中的第一谋臣,十分受宠,原攸听说过他的名声,这次段肃亲自来做和事佬,原攸知道,必然是魏满的意思,所以也不好多说,便点点头,说:“多谢段先生的帕子,在下洗净之后归还。”
段肃点点头,说:“不值什么,快去罢。”
原文若赶紧扶着原攸往大堂外面去,去洗眼睛了。
段肃见大家散了,暗暗松了口气,方才万分温柔和煦的笑容,也瞬间垮在脸上,消失不见。
段肃先生准备回去复命,一回头,“嘭!”一声便撞到了什么,抬头一看,原来是夏元允。
夏元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段肃后背,声音低沉地说:“元允……也想要先生的帕子。”
段肃先生一愣,随即听明白了夏元允的话,脸上渐渐有些发红,抿了抿嘴唇。
夏元允显然是吃味儿了,他方才看到这边骚乱,本来想过来帮忙,没成想段肃先生没需要任何人帮忙,就把两边拉开了。
而且还“送”了一条帕子给原攸,不止如此,还帮着原攸擦脸上的酒水。
夏元允是个正经的老实人,不过占有欲还是很强烈的。
段肃先生说:“我……我晚些送给夏将军,如何?”
夏元允拉住段肃先生的手,低声说:“不送帕子,把先生送给元允,也可……”
段肃先生又是一愣,这夏元允竟然也会说上情话了,而且配合着他低沉的嗓音,简直是满分。
魏满眼看着那边的混乱终于散了,并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骚乱,暗自松了口气,低声说:“这个攸远,真是蹬鼻子上脸。”
林让还是躺在魏满的腿上,揪着自己的头发尖儿,抬头痒着魏满的下巴,闹得魏满一张严肃的脸都挂不住了,他本就是不怎么严肃之人,因为在军中需要,总是板着一张主公脸。
如今林让用头发痒他,几乎痒到了魏满地心坎儿里,“啪!!”一声,魏满一把抓住林让的手腕,低声威胁的说:“你再敢闹孤,孤就叫你好看!”
林让笑眯眯的,扬起一个肆无忌惮的微笑,这样的微笑平日里可看不到,应该属于醉酒专利。
魏满气的肺都要炸掉了,头疼不已,感觉自己不能和醉鬼较劲。
林让的确醉了,反应很慢,慢吞吞的说:“你想要铲除攸远,这还不容易么?”
铲除?
是了,一劳永逸是最好的办法。
魏满说:“你可有什么好办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或者名正言顺的将……”
魏满说到这里,震惊的说:“林让?林让?刺史?醒着么?”
魏满伸手拨了拨林让面颊,林让已经睡死过去,还挺香甜,翻了个身,抱着魏满的膝盖,还“唔”了一声,含糊的说:“小蛮……别吵……”
魏满:“……”话还说一半呢!
明天要是断片儿,是不是想不起来今天说什么来着?
魏满十分无奈,但还是抱起林让,走出府署大堂,带人回舍去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林让这才醒过来,只觉得头疼欲裂,胃中也不是很舒服,抓了抓头发,披头散发的从榻上坐起来。
林让头晕脑胀,一坐起来,差点大头朝下栽下去。
“嘭!”一声,撞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就听来人焦急的说:“撞疼了没有?快让孤看看!”
林让扶着头坐起来,说:“阿满……”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浓重的宿醉感觉,而且还拉着长声,似乎特别可怜儿,特别委屈。
魏满一听,心里哎呦喂的心疼,赶忙坐过去,搂住林让,说:“乖,是孤不好,让你饮那么多酒。”
魏满出门去取醒酒汤了,赶忙把醒酒汤给林让饮,饮了之后养胃,会好受一些。
魏满又给揉着头,简直无微不至。
林让像是地主一样躺在榻上,十分悠闲的捋着自己袖子上的线头,过了一会儿这才感觉好点子,说:“昨天……我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你说?”
魏满一听,林让可算是想起来了,便说:“是啊,你昨日给孤出谋划策了一半,就睡了过去。”
林让说:“什么出谋划策?”
魏满低声说:“就是孤想神不知鬼不觉,或者名正言顺的弄死攸远,你说该怎么办?你昨日里说还不简单么,说了一半就睡了过去。”
林让眯了眯眼目,那表情十分之果断,看起来已经有了什么抉择。
就听林让说:“让……说的?”
魏满点头,说:“自然!”
林让淡淡的说:“哦……不记得了。”
魏满:“……”
魏满心里真是后悔的要死,怎么就给林让饮酒了呢?真是千不该万不该!
林让在魏满懊悔不已之时,淡淡的说:“其实……想让攸远名正言顺的死掉,不需要记起昨天的事情,让也有办法。”
魏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说:“当真?”
林让看向魏满,说:“让什么时候骗过魏公?”
魏满:“……”呵呵,林让的嘴,骗人的鬼!
林让见魏满表情古怪,便咳嗽了一声,说:“攸远虽有才华,却不抵他的过失。攸远此人爱财贪财,魏公只需要给他一个‘机会’,攸远定会报答于魏公的,不是么?”
报答……
魏满听了,似乎明白了什么,眯了眯眼,说:“还是你聪明,让孤……奖励你一个,嗯?”
今日魏满要在府署召开议会,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这个议会的内容,必然就是商议两座归降的小城,该如何分配的事情。
之前解救原攸的事情,不只是小郡,还有两座城池也因为惧怕魏满的威严,已经选择了投诚。
原本的城池中都是陈仲路的人,因此魏满一定要替换掉原班才行,便准备物色两个人,前去小城交接。
众人纷纷来到府署大堂坐好,段肃先生从外面走进来,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系上的原文若和原攸。
段肃先生记得昨日里原攸眼睛被酒水泼了,便走过去顺口问:“原先生,眼睛没有大碍罢?看过医师了没有?”
段肃先生就是这么一个圆滑的人,不知情的以为他是个善意又温柔的人,很关心身边同僚,但是知情的人就知道段肃先生是个不折不扣的毒士,连伪善都省了,因为段肃先生关心别人,纯粹是为了拉拢干系,日后好多加利用罢了。
原攸是那个不了解段肃先生为人的人,赶紧用手说:“多谢谋主,攸已无大碍了。”
段肃先生还要再说话,他知道,魏满很看重这二原先生,如果能打好关系,那日后……
他还没想完,突然有人从后背拉住了他的手,转头一看,是夏元允。
段肃先生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脖颈,他的衣领子扣得很高很高,已经遮住了喉结,看起来十分保守禁欲,其实……
段肃先生看到夏元允的目光有些闪烁,夏元允拉着他在对面找位置坐了下来,低声说:“先生,元允知道原先生俊美,但先生不要与原先生多说话,元允也会吃味儿。”
夏元允说的如此直白爽快,段肃先生听了,反而脸上有些发红,咳嗽了一声,轻声说:“可无论如何,在段肃心中,夏将军才是最俊美的那个。”
夏元允登时睁大了眼睛,十分吃惊的看向段肃先生,眼睛里闪着狼一样的光芒,如果不是因着这里是府署大堂,估摸着段肃先生已经“不好过”了。
魏满与林让来到府署门口,还没进门,魏满耳聪目明,便听到了段肃先生说夏元允最俊美这样的话。
心里那叫一个翻江倒海啊,下意识的侧头看了一眼林让。
虽大家表面看起来,段肃先生把夏元允吃的死死的,夏元允对段肃先生可谓是死心塌地,被骗身骗感情都至死不渝,但是其实呢,相熟的人都知道,其实段肃先生才是被夏元允吃的死死的那个。
无论用什么办法,坑蒙拐骗,段肃先生都想得到夏元允,之前甚至不惜伤害自己,差点奄奄一息,用这种法子博得夏元允的同情和关注,也算是拼了老命了。
魏满心中就想了,林让也不是不爱见自己,明摆着对自己很是爱见,而且也同样至死不渝,可为何林让就不能说出“魏公最俊美”这样的话呢?
魏满哀怨的看了林让两眼,林让奇怪的说:“魏公,身上不爽俐?要让给你问诊?”
魏满:“……”
二人进了府署,大家都到齐了,但唯独不见攸远。
魏满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就在他马上要开始议会,不再等人的时候,攸远突然从外面跑了进来,还笑着说:“对不住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卑臣起晚了,一不留神,哎呀睡过头了,希望主公不要怪罪。”
“咔吧!”
魏满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一攥拳,登时发出脆响声,几乎要将攸远分尸一般。
不过魏满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反而笑起来,说:“这有什么?都是一家子人,不要计较这些,快快入席,咱们开始议会了。”
攸远一听,还以为魏满真的不在乎这些,便大摇大摆,在众目睽睽之下,比魏公还要压轴的登场了,施施然走进自己的席位里,让众人看看,自己迟到了,也能得到魏满的重用。
这下子终于可以议会了,魏满说:“想必诸位都知道,今日孤叫诸位过来的意图,便是想要选出两位能人,前往两个小城交接。”
这两个小城,虽然地里环境不好,城池也很小,但是有一点子,那就是相当的富裕,富得流油那种。
因此去交接两个小城,应该是油水活计!
攸远一听,自己便想去了,正准备毛遂自荐。
魏满已经开口说:“大家都知道,孤近日里刚刚收归了原文若先生,这个时候正好是考验文若先生的能力之时,不如,这其中一座小城,就交给文若先生来交接。”
这可是肥差,魏满让原文若去做,攸远登时便不愿意了,气的他头晕脑胀,眼目赤红,感觉下一刻就要发做出来,硬生生憋着,腔子忍耐着。
“攸远。”
他还在忍耐着,魏满突然又说:“攸远跟着孤也有一段时日了,孤可是全力相信攸远你的,这另外一座小城的交接工作,便教给攸远你来完成,如何?”
攸远还在生气,不服不忿,哪知道着好事儿突然落在了自己的头上,登时“噌!”的站了起来,兴奋的拱手说:“是!攸远领命,定不负主公所望!”
攸远欢心的跟什么似的,还挑衅地看了一眼原文若和原攸,根本不知道鬼门关将近,这可是林让给他下的一个圈套,只等着攸远自己钻进来,与人无尤。
议会很快就散了,攸远得到了一个肥差,心里欢心的厉害。
这个小城可是富得流油的那种,自己刚刚给了将领一千万钱,已经倾家荡产,而且还借了很多外债,如果能去小城赴任,就能瞬间把债还清楚?甚至能再捞一大笔油水。
攸远笑眯眯的从府署出来,瞬间扬眉吐气,昂着脖颈,便看到了林让。
魏满与其他人有话说,因此便留了一会儿,林让自行现出来,站在外面等着魏满。
没成想这个功夫,攸远竟然过来挑衅。
攸远站在林让面前,昂着脖颈说:“刺史大人,您与主公不是走的很近么?怎么最近不见主公重用于您呢?就连交接小城这种油水活计,也没有交给你来处理,啧啧……刺史大人怕是,要失宠了罢?”
林让没说话,很冷漠的看着挑衅的攸远。
攸远见自己打在了石头上,十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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