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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安-雨落风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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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珍惜她,只不过却苦于无钱为其赎身,卿若姑娘那时便作出决定要同那书生私奔,期间却被花月楼的管事发现了,派人去追的时候,是我救了他们。当时我恰好在那片有事要办,看到了这场景。”
我心下有些诧异,挑眉道:“若真是如此,那现在……”
赵仁摇摇头:“卿若姑娘如今仍待在花月楼,并不是外力的缘故。而是那书生。”
“他退缩了?”
我猜到什么,微微眯起眼。
赵仁叹了口气摇摇头:“也不能这么说。据卿若姑娘所言,那书生临行前的突然变卦,是因为不愿意就这么带着她过着四处奔逃的生活,他同她许下承诺,一年之内,定会挣满赎下她所需的钱,以及足够他们的下辈子生活的钱,将她明媒正娶,随后,便就这么离开了这里。”
“哦?照你这么说,算算日子一年的期限也快到了。”
“嗯,也就那么几日了。”说到这里,赵仁眼中划过一道迟疑:“你觉得……他会如约回来么?”
我漫不经心地呷了口茶,道:“不知道,我不了解那书生。”
赵仁道:“我觉着他会。卿若姑娘倒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冰雪聪明的女子,这样的女子,看中的人怕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赵仁看了我一眼,似是突发奇想地问道:“若这事发生在你身上,你会如何选择?”
“你说若我是那书生?”我挑眉,毫不犹豫道:“带着她走就是,难道你觉得凭我的能力还养不活两个人?”
赵仁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我说的是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又不是你自己。”
“一个男人,老那么优柔寡断婆婆妈妈做甚?若是过个几年出了什么变故,哪怕那卿若没变心,途中若有个什么好歹,届时追悔都来不及,若怕过苦日子,开始便不要做出私奔的决定,这等事估计是发生不到我身上的。”说到这里,我坏笑着看了赵仁一眼:“若是我们现在也抛下一切到个什么深山老林去隐居,我也二话不说啊,种种田,打打猎,那日子岂不逍遥快活?”
赵仁一怔,眼中有些动容,随即又苦笑着道:“这种事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
“只要想做,有什么是不可行的呢?”我定定凝视着对方。
几个月以后,当我回忆起今日这番话时,免不了一番长吁短叹。
因为我还真的险些就重蹈了那书生的覆辙,好多年都要同这人分开了。
……
日子就这样在平淡中一天天度过,我同赵仁日子到过的称得上好,神武军一如既往的在外头是不是的惩恶扬善,我们二人在用兵房偶尔喝喝酒,下下棋,唯少数几个称得上不好的,其中便有苏念儿和楚墨。
苏念儿自从来了这里,话一天比一天少,时不时的就坐在窗边上发呆,身形也日渐萧索——都好几周过去,皇兄那边却仍旧没有传来丝毫消息。
楚墨不用说,自是少了某个人随时随地地陪伴着,照顾着,日子过的也不算好,脸色一天比一天差,见到赵仁都只是沉默。
常晏已经许久未曾露面了,据赵仁说他当初主动来请命去留守澧州,大家却也都明白这是因为谁的缘故。
赵仁说到这里的时候,还微微苦笑着摇了摇头:“有些事还是坦率些才好,不然既折磨别人,也叫自己不好过。”
照这么看来,这周边人也就我和赵仁小日子称得上舒坦了?
想到这里,我不承认心里闪过那么丝幸灾乐祸。
一月后,我被皇兄召进了京,理由是有要事相商,我却知道,是可以将苏念儿送回京城的时候了。
不知为何,这趟回京总叫我心神有些不宁。
莫不是出了些别的什么事?
不过真有要事相商也说不定。我暗道自己怕是这几月过得惊心动魄了些,现在也开始提心吊胆了。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没几章就可以完结了不过不小心把电脑给落老家啦!暂时缺少码字工具……
☆、半途遇袭
虽说早有预料,不过在前往京城的途中遇袭还是耗费了我不少精力去应付。
来者虽说未留下丝毫证据,也没有透露是谁的人马,不过单凭对形势的判断,也可以猜到是苏家人——近日里发生了种种事,苏家人怕是越来越对苏念儿不放心了,唯恐她彻底投奔了皇兄,皇兄会毫不犹豫地转来对付苏家。
幸而我带来的人马亦不是省油的灯,虽说对方人多不好对付,不过我手下的人基本上都是我一手□□出来,而对方却未必有多强劲的人马,是而以一敌三还是没有大问题的。
苏念儿能的皇兄垂青,自然也不会蠢到哪里去,看这情形似乎也猜测到了什么,脸上的神色一时担忧一时又是悲哀。
皇兄在许多事情上都很大度,否则也不会停了苏念儿的求情并未重惩苏家,可苏家未必有意识到这点。他们的思维中考虑的最多的自然是家族本身的利益,他们之前已经做出了暗中支持三皇子对付皇兄的事,此时除了依靠皇兄对苏念儿的感情活下去没有别的办法,家族的荣幸是全寄托到这一女子身上了。
而恰在这时候发生了苏念儿离开京城的事情,在苏家看来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苏念儿已经放弃了苏家,一种是皇兄放弃了苏念儿。
无论是哪种对苏家都没有好处,但此时此刻只有掌握了苏念儿才能行后面的事情,所以才会有今天的埋伏。
这些我也有所准备,是而并没有太情急。
片刻后,马车外争斗声越来越小,我撩起车帘看了眼外头的状况,苏家的人已经倒了大半,剩下的几乎都已被包围,便出口喊了声停。
“苏大人,可否让个路?”我波澜不惊地对着被重重包围的苏家人道。
片刻后,包围中心传来苏德启的声音:“小妹,我知道你在里面,可否出来相见?”
我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苏念儿,并未表态。
苏念儿攥了攥衣角,终是说道:“大哥,你快回去吧,王爷如今有心放过,已是极大的恩典了。”
“哼,”苏德启冷哼一声:“有心放过?只怕待他回了京城,在圣上面前一说,我们苏家上下可都不保了!现在放过不假,谁又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苏念儿急道:“大哥,你听我一句劝,就此收手。”
说着看了我的方向一眼。
我垂眸静静靠坐在车厢上,没有搭理的打算,方才的话也当人在放屁。
苏念儿见我没有计较的意思,又对车外道:“大哥,你放心,我不会做出对我们苏家不利的事,有我苏念儿在一天,我便不会让苏家就此瓦解!”
车外沉寂了一会儿,苏德启似乎在考量苏念儿此话的真实性。
我心中也是为苏德启此时的谨慎感到好笑,冷声提醒道:“你根本没别的选择,也没时间犹豫,再待下去,是等我改变主意不成?”
苏德启终于说:“小妹,大哥也不想为难你,只是这关系到我么一家人的性命,你……若到时,圣上真的责罚到了苏家,能活下去还是活得好一些吧,不要因为求情……而坏了圣上的对你的信任。家中发生这种事,全因大哥一时糊涂,本就与你无关……唉。”
心中虽对于此人这话颇有些惊讶和狐疑,不过我还是挥了挥手,命周边围堵的人让开了一条道。
这苏德启,倒也并非是全然不顾苏念儿安危的蝇营狗苟之辈,这种时候还算有些人性。只是他明知不会有胜算,却仍带人来袭击,真实目的倒较开始的猜测有些不符。
我略一思索,推测出此人怕也不是狗急跳墙。如此这般兵行险招,莫不是来探我口风来了?毕竟如今我可以说是皇兄最为交心之人,我的表态也很大程度上恰恰说明了皇兄的态度。
至少对方知道了李家暂时不打算对付他。若真是这般,这苏德启城府怕是比我想象的要深。
“王爷……”苏念儿犹豫着看了我一眼:“方才的事,能否……”
我自然明白她要说什么,却也并不开口,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苏念儿脸一红,她自然知道她的要求有些不合适,原本苏家就处境有些危急,此时又来上这么一场,若我告诉了皇兄,可能会动摇了皇兄对苏家的态度。
不过却仍然开口了:“方才的事情,可不可以不要告诉皇上?算我求你。”
我心中叹了口气,都替皇兄有些不值,不过却也知道她这番保护她的家人也是属情理之中,若我告诉了皇兄,怕皇兄自己也不会痛快,终究是点了点头。
回到京城后赵仁不知打哪儿听到了半途遇袭的消息,火急火燎地修书前来,问我可有大碍。
字写的是一如既往的大气磅礴,只不过多了丝潦草,想着那人此时脸上焦急的神色,我心中一暖,苦于此时没有纸笔回信,只得先搁置一边,进了宫再另寻时间。
苏念儿再次见到皇兄,无疑是很激动很开心的,但却生生忍了下来,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因为太后正坐在皇兄身旁的位置上,表情称不上多好看。
太后仿佛没看到苏念儿一般,只说了句让我平身,却将苏念儿不尴不尬地晾在了那儿。
这个养育了我将近十年的女子,端庄高贵依旧,只是眼角平添了丝皱纹,她径直将目光投到我身上,神色一如既往看不大出喜怒,只听其问道:“霄儿最近会京城的次数寥寥无几,可是呆在江南不想回来了?”
听她这么问,我也拿不准对方对我的事知道了多少,只是回答道:“母后又不是不知道,江南盛产美人美景,霄儿又不是乐意在一个地方久待的人,在江南多玩玩也属常事嘛。”
“呿,”太后哂笑一声:“据哀家所知,江南这么大片地儿,你可就在花洲待了这么久,还美景,我看就是美人缠的你乐不思蜀了吧?”
我面上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心中暗自猜测对方到底要说什么。生活这么多年,我多少还是知道对方不会这么轻易地随便提起一件事,怕还有下文。
“普通的美人,哀家倒也不拦着你,毕竟你还年轻,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只是……”太后端起手边的茶杯轻抿了口,叹息着摇头道:“这对象是神武军中的人,就不大妥当了。哪怕再得你心,那也是叛军,指不定奔着什么目的来的,霄儿你还是要分清期间的利害关系才行啊。”
“这……儿臣如今手中又没什么权势,对朝堂那点事也不甚了解,那人图什么呢?”我面上毫不在意,心中却暗自琢磨起来。
见对方神色,似乎没发现对方是赵仁?
我眼角瞄了眼皇兄,皇兄似乎也知道我想问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你看他干什么?”太后显然发现了我的小动作,冷哼一声:“他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还想着给你出谋划策呢?”
“你好歹还是皇室中人,曾经也被委以重任,哪像你说的那么事不关己?”暗讽过皇兄,太后又把话题转移到我身上。
皇兄总算开了口,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说起的却是另一件事:“母后……这……庄妃也跪了不小时间了,是不是该叫她平身了?”
我暗自挑眉,这时候提起这个,不会把太后娘娘给惹急?
“一天到晚护着这个狐媚子,还为了她不停跟哀家作对,你还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出乎我意料的太后居然只骂了一句。
我有点诧异,侧头瞟了眼皇兄,心下也是佩服——居然真的将向来面冷心更硬的太后娘娘说服了。
皇兄没看到我的视线一般,有些讨好地冲太后笑了笑:“母后,不是说好了不再计较这事了的吗?”
太后睨了皇兄一眼:“这会还登鼻子上脸了?哀家那是看在如今我朝内外都不大平稳,不欲同你生出隔阂,叫外人占了便宜去!你可是向哀家保证过,一旦苏家上下再度做出什么不利于我皇室的事情,你亦不会再轻饶,哀家才勉强同意。”
“母后……我知道您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以后定不会再叫母后为这些琐事烦忧,”皇兄认认真真看着太后保证道。
太后似乎此话也听得颇为舒心,脸上的神色缓了缓,看了眼仍旧跪着一动不动的苏念儿:“起吧。”
苏念儿语带一丝哽咽:“多谢太后娘娘不计较念儿和苏家的罪过,念儿本该万死难辞其咎,幸遇明主这才侥幸逃得,这些糊涂事,念儿今后必不会再犯。”
太后轻哂一声,随后也没再说什么,便放了我离开了。
我自然不会抱着对方经过皇兄的事情已经忘记我这茬的侥幸心理,太后娘娘心思精着,自然不会忘记,只是最后却也是仅仅交代了两句便没再多说,怕是也知道多说无益,若我铁了心,她也没有办法阻止。
但若她想从别的方面做出些防范手段,却也不是我好应付的。不是万不得已,我绝不愿意同她闹僵。
哪怕同她并无多少亲情,我却也是由她看着长大的,十年,木头都该有感情的。
☆、母子离心
太后离开后,皇兄对苏念儿宽慰了几句,便让宫女领着苏念儿回了自己的寝宫。
“按理说小别胜新婚,皇兄竟也不急着将美人留下温存一番?”我调笑道。
皇兄睨了我一眼:“看你这架势就是要赖在这儿有话要问的,废话少说点吧。”
我摸摸鼻头,心下觉着颇有些无趣,却也还是先将最想知道的问题问了出来。
“母后究竟知道了些什么?”
皇兄之前催着我问,现在却又不急着回答,只是反问道:“你知道这个有什么意义?方才她都已经给你敲了警钟,你心思不还是照旧?”
“这是两码事。我想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得到对方是那人的情报。”想到这一可能,我皱了皱眉。
皇兄一笑:“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我心中明白皇兄不可能不知其间厉害,这是在故意耍着我玩呢,以前严肃认真却又老实善良的紧,近些年却是越来越狡猾了。
我心中直啧啧,却也不得不配合着答道:“若她不知道,只认为是神武军普通人物,那我近期自然也就没什么麻烦,若是她知道了是赵仁……”说到这,我不由苦笑:“估计会打着越早下手越能绝后患的主意,想办法对付我或者他。”
皇兄见我表情,倒也没再刻意卖关子,摇了摇头说:“真要说不知道,我也不敢肯定,毕竟母后为人你也知道,心中所想能猜出的没几个,只是近日里没有这方面迹象。”
听闻此言我心下却越发没谱了,思及方才赵仁命人送来的信,我犹豫了一下,问道:“皇兄……能否借纸笔一用,方才赵仁寄信来,我还没回呢。”
皇兄嗤笑一声:“这才多久就急着回信?这赵仁倒是好手段。”
知他还是不怎么待见赵仁,说话刻意说这么难听,我心中也不甚在意,果不其然便见皇兄下一瞬便命人送了纸笔过来。
我此时急着回信,也是想提醒赵仁注意一些。伸手接过纸笔,正要下笔,忽闻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皇上,奴才有要事禀报。”
声音有些耳熟,我还没想起是谁,便听皇兄说:“进来。”
来人一亮相,我一思索便也琢磨出来了,这是先前同服侍太后的那名老太监站在一起的殿内总管。
“何事?”
那太监听皇兄这么一问,神色略带犹豫地看了我这边一眼。
皇兄瞧出其顾忌,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道:“就这么说吧,无须避讳。”
那总管诺诺应下,便低声道:“方才陆永德传信,说隶属太后那边的林将军有所异动,似是听到什么风声,奉命前往东南方向去了,私底下有人走漏风声,说是……捉拿反贼。”
陆永德,那便是此后在太后近侧的那名太监内侍了,我略一思索便想明白——这人不知什么时候竟被皇兄收买了。
皇兄皱了皱眉:“捉拿反贼,为何还不能叫朕知道了?”
对方却好似知道会有这么一问:“太后娘娘给的理由说是皇上近日心情不好,这等凭她底下的人可以解决的小事,无须拿来烦扰皇上。”
“这也叫小事?那他老人家觉得什么才算大事?”皇兄显然有些不以为然,这话倒也不是针对那太监问的,对方显然知道这点,也只得笑笑不说话。
我心中却隐隐有了猜测,将手中的笔放回了原处。
“朕知道了,退下吧。”
那总管应了一声,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皇兄看了我一眼:“怕是又同你那情人有关。”
我哭笑不得,情人一说听着恁的别扭,不过却也没什么心思再反驳,只是边绕过桌子边说道:“何止有关?我怕是要出城一趟。”
皇兄挑眉有些诧异的看我:“那赵仁在江湖混出这么大名头,手下强人无数,母后此时仅派了这么些人你还怕他对付不了?”
“太后娘娘敢派这些人去,事情怕是没这么简单。我去那边看看以防万一。”
皇兄显然对此有些不满:“皇弟你还真是紧张此人,都快叫朕认不出了。”
“皇兄,你不必担心我为此乱了分寸,”我摇摇头,直接道出对方的担忧:“我是真的感觉不对劲,照太后娘娘谨慎的性子,不会如此突如其来地以捉拿反贼的名号命其兄南下,怕的就是其间大有文章。”
说着我正要告辞,却被皇兄制止。
“要出城朕也不拦着,你把这个带上。”皇兄递过其随身的一块金牌。
我一愣:“这不是……”
“若真像你说的出了什么意料外的事,拿着这个也好行事。”皇兄拿着这块象征着皇室最高地位的金牌,云淡风轻地说。
我却知这个举动绝不会像他表现得这样轻松。
若我真用这块牌子阻止了林将军,甚至与其为敌,届时林将军上报太后,岂不是会造成皇兄和太后之间的嫌隙?自幼太后对皇兄有多么寄予厚望我都看在眼里,这么多年多少冲突即将爆发?都是凭皇兄一直小心翼翼的维持着母子的关系,如今我却用皇兄的令牌和太后唱反调,岂不会叫皇兄这么多年的苦心白费?
“宫里的事你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的。”皇兄看出我要说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定定看了对方一阵,最终只是笑了笑:“既然皇兄你都这么说了,臣弟自然不好再推辞,那臣弟就先行一步了?”
皇兄随意挥了挥袖:“走吧走吧,自己小心着点。”
见对方仍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我心中却早已打定主意,定不会让其感到为难。
带上了一直以来跟着我的一些侍卫,一行十余人沿着传闻林将军经过的路线出发。因为不好张扬,是以我们都进行了一番乔装打扮,加上皇兄的手牌,出宫门的路上一路畅通无阻。
比起大道,我们更多是抄近路,一路上我心中都隐隐感到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可能被我忽略了。
在到达花洲听说赵仁几个时辰前便已经不在这里,我心中的不安蓦然放大。
“他没有说去了哪吗?”
“将军经常独自外出的,萧先生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看门的小兵摇摇头:“这回却似乎离开的有点急,也仅仅带上了几个亲信,似是听说了什么消息。其实我这也是听人说的,那时候刚好没有轮班。”
“萧先生?!”
恰在此时,一阵略有些熟悉的声音至院内传来,我定睛一看,是曾在城门将我拦住的一守兵,似乎是叫方盛。
“你为何会在此?”对方显然吃惊不已:“方才宫里明明有人来此传话说您受了重伤,已经危在旦夕了啊,那人还是先生……王爷你的手下啊。”
我心下一惊:“他自称是我的手下?”
“是那个女子!她在你离去前还跟在你左右的,如今倒是不在?”对方却摇摇头,疑惑道,说到这里,似乎终于明白什么,脸色又是一变:“那人莫非不是王爷你派来的?!将军就是因为听了这个,才着急离开,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心中暗骂了一声,飞速翻身上马,掉转马头。
我早该想到的,太后派了她的亲兄长林将军和他的羽林军中的仅仅一队,怎么可能真的是为了对付神武君百万上下!
此次行动,针对的,赫然只有赵仁一人!还有方盛口中的女子,很大的可能是阿江,那个自从上次随我回京便一直一言不发的女子,打那时起对方的表现便有些怪异,我竟一直没有察觉!
照太后派出林将军出马的时间算来,如今再整兵前去救援哪里来的及!我心中的算盘飞快地转着,一个想法隐隐浮现,耳边隐隐听见方盛焦急的声音。
“王爷!要不要整合神武军前去救援?”
还没想清楚,我便下意识的出口回绝:“不,现在集结人马前去容易打草惊蛇,而且也没时间了。”说到这里,我心中的打算清晰起来,更是坚定道:“我去即可,你放心,我会把你们将军带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笔硬盘损坏了,刚换硬盘没多久,之前写的都没有了555……
原谅我……完结不了不是我的错……
☆、驿站重逢
驾马离去前,我虽看见方盛因我的回答眼中闪过了几分犹豫和狐疑,却并未多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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