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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认真且怂-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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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张把资料工工整整放在肖骜桌上,又说:“先生,机票已订好。”

    “嗯。”肖骜起床。

    他要脱衣服时,老张还没走,他皱眉,“站着干什么?”

    “先生,您回来到现在,只睡了一个小时。”老张实在担心肖骜的身体。

    “我没事。”肖骜走向浴室。

    机票已经订好,马上就要见到负羡,他身体当然不会有问题。

    充电一小时,高潮好几天。

    他是一定要找负羡的,但可不会跟傅伽一起。

    谁听说带情敌去找媳妇儿的?

    *

    跟肖骜一样,傅伽也不会跟他一起去。

    他了解肖骜,知道他什么德行。

    机票订好,西娅从里间走出来,听到他手机语音播报航班信息,“去找负羡?”

    语气平和,似乎那一场逃亡,她已经跟负羡建立了某种情谊,已经不再是剑拔弩张的关系。

    傅伽看过去,“接下来,我可能顾不到你了。”

    西娅微笑,走过去,在他腿上坐下,手攀在他脖子上,“你什么时候这么磨叽了?”

    傅伽想起肖骜、高峤他们,“可能是成为人以后。”

    西娅对他这话很感兴趣,“你是说,以前是鬼?”

    傅伽抬眼看着她,没有应她这问题,而是说:“所以,如果你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了。”

    西娅嘴角笑意停滞,早知道他允许她住在他这里,是在等她开口。

    她从傅伽身上起来,倒了杯酒给自己,“这个故事有点长,你确定要听?”

    “如果你不想告诉我,又何必费尽周折过来找我?”傅伽说。

    西娅点点头,“也是,似乎我来,就已经说明,我带了故事。可是傅伽,我爱你。”

    傅伽知道,这个话题也避免不了了,“我不爱你。”

    西娅眼里有悲伤淌过,“专情的男人,最薄情。这是你告诉我的,说的是你。”

    傅伽没说话。

    “专的是负羡,薄的是我。”西娅自嘲,“本来我漂洋过海来找你,就没想放手。”

    傅伽知道,还有然后。

    “即使知道你爱上别人,我也没想放手。直到几个小时前,我被肖骜告知,你是为什么会离开MI6,以及你在俄遭遇的一切,我终于知道,你说的六年,是什么意思了。”

    西娅苦涩的笑笑,又说:“六年了,发生了那么多事,你当然不会是当年的你了。”

    “负羡我看过了,比我强太多,我接受了。”西娅说着话,一滴眼泪从左眼坠落。

    傅伽故意没看见,他结束这个话题,“我一直在等你的故事。”

    西娅吸一口气,“肖骜把你离开的原因告诉我,我很感激他,但我心在你这里,关于他参与到你故事里那部分,我仍然不会省略。”

    肖骜?傅伽眉心微微聚拢。

    西娅接入主题,“你要找的人,肖骜一直知道行踪。”

 47。47

    肖骜到无生山脚下是中午,着一身骚气的粉红色; 看上去gay里gay气。

    小三子下山正好碰上他; 很惊喜; “肖先生!”

    肖骜眼循着半山腰; “你师父呢?”

    小三子说:“师父在跟陆先生说话。”

    肖骜心头金钟大作,“谁?”

    小三子说:“就是陆渐雀先生啊; 您之前也见过的。”

    陆渐雀那个臭不要脸的!

    肖骜本来还腿疼; 这会儿也不疼了; 上山也能健步如飞。

    小三子看着肖骜转眼不见,不由慨叹,“把肖先生训练的那么厉害,师父真厉害。”

    肖骜咬着牙,琢磨着‘杀死陆渐雀的一百种方法’。

    上了山; 脑袋上又挂了葫芦; 他也没管,怒气冲冲的行至中厅,陆渐雀、负羡面前。

    负羡看见他,皱起眉; “你干什么?”

    肖骜一道削利的眼神刺向陆渐雀;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陆渐雀此刻倒是好整以暇,“自然是来做客。”

    肖骜指着门,“滚蛋。”

    陆渐雀:“这里好像不是你说了算。”

    肖公主这个暴脾气; 他走向负羡; 捧起她脸; 随即一场深吻,舌尖与她的胶着,杏花味儿的薄荷糖伴着两人津液,推送、传递。

    吻负羡,肖骜已经非常有经验了,他甚至可以背出负羡被亲时的小动作有哪些。

    陆渐雀猛地站起来,“你——”

    肖骜不管他,好好解了一把馋,放过负羡后,揽住她肩膀,“是不是可以滚蛋了?”

    一直不置可否的负羡也指向门口。

    陆渐雀慢慢睁大眼,脸上全是难以置信。

    肖骜得意的弯弯唇角,“以后再管不住你的腿,上我们家,我就把你剁了喂我们山上野兽。”

    陆渐雀气得够呛,头也不回下了山。

    人影不再,负羡才说话,“你抽什么风?”

    肖骜醋王在世,“我还没问你呢!我还几天没在你身边,你就把他招上来了?是不是要给我戴原谅帽?他来几天了?你俩说什么了?你还让他喝茶?”

    从容如负羡也差点一掌拍死他,她指着门口,又说一句,“滚蛋!”

    接下来,肖骜再说什么,负羡都不理了。

    半个小时后,肖骜认怂,屁颠屁颠上楼去敲她房门。

    “媳妇儿,开开门呗?”

    没反应。

    “我老大远过来,你忍心把我拒之门外吗?”

    没反应。

    “媳妇儿,我想你了。”

    没反应。

    “我……”

    话还没说完,门开了,肖骜被拉进门。

    负羡踮脚吻上他,双臂自然的勾住他脖子,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

    肖骜一愣,反应过来,立马占领主导地位,把主动权握在手里。

    他搂着负羡亲吻,胸膛是她心口度来的热量,结实的身板像一堵墙,压在她身上。

    负羡很少有这么主动的时候,肖骜每一秒都用十分紧张去享受。

    她穿着宽松的丝绸衣服,她好像一直喜欢这样的衣服,虽然看不到她热辣的身材被衣服线条勾勒出彩的绮丽,但掌心可以毫无束缚贴在她肌肤上……

    他更兴奋。

    负羡偏着头,手从衣裳下摆往上探,用了力,在他脊梁抓出痕迹。

    像是惩罚,可惩罚什么呢?

    肖骜掫起她两条腿,两处相抵,唇已游弋至胸口,一路留下他对她的渴望。

    “能不能专心一点?”他咬一口她细嫩的颈子。

    负羡眉眼微颤,也不甘示弱的咬在他耳朵上,手插进他头发,触手是清爽的头皮。

    肖骜吸一口凉气,抬头,“你这个不吃亏的小狐狸精。”

    负羡亦看向他,“你这个占便宜没够的大尾巴狼。”

    肖骜一只手就能托住她,另一只手往下伸,冲破防线,与那片柔软无距离接触。

    负羡咬紧牙,还是有轻吟钻出口。

    肖骜喜欢她这种反应,徘徊在边缘的手指一下刺入。

    负羡身子一僵,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肖骜……”她恨恨的。

    肖骜唇已经离开她的胸,在肩膀两处留下痕迹,“嗯?”

    说着话,他手指如入无人之境,搅着她一潭春水。

    纤薄的触觉叫他身下起了反应,那鼓鼓囊囊的一包,塞在那里,难受起来。

    “嗯?叫我干什么?要给我撸?”他毫无羞耻之心的说着下流话。

    要不是负羡思想和行动已经连接断线,她绝不会没有反抗,任他动作。

    肖骜深入,再深入,肆意妄为。

    没多会儿,负羡已经浑身被汗浸透,湿哒哒的,看起来更撩人了。

    肖骜感受到她所有细胞都张开口,展开手,准备迎接他,双唇堵住负羡的,“行了吗?”

    负羡没怎么费劲,却也精疲力尽,根本没力气回答他任何问题。

    肖骜只当她默认,勾着唇,又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亲一口,“我要进去了。”

    负羡眼睑都掀不起,心里想着:废话那么多。

    肖骜在这种事上精力就跟用不完一样,上次几番较量,饶是她这个练家子,都有些经受不住,然而这个人,却精神气爽的去喝酒了,她还为此郁闷,觉得男女有别是不是真的无法逆转。

    负羡走思,肖骜咬她一口作警告,“怎么还能分心呢?”

    “你太小了。”她突然玩儿心大起的来了这么一句。

    肖骜怒了,立马闯入,一点过渡没有,径直侵入最深处。

    “肖骜……”负羡倒是不疼,只是塞的满满的,难受。

    肖骜撩开她头发,擦擦她的汗,“你又叫我,怎么?是不是大?是不是受不了。”

    “肖骜……”负羡还叫他。

    肖骜嘴上说,但心里喜欢她叫他,“嗯,干什么?”

    “操你妈……”

    “……”肖骜竟然把一代宗师入的说了脏话,突然有种成就感。

    他更用力,撞的更频繁,肉贴肉的脆亮的声音充斥在整间房。

    负羡忍忍忍、实在没忍住,叫出声。

    肖骜低吟一声,“放松,你绞到我了。”

    负羡哪控制的住,后背贴在门上,蹭的火辣辣的疼。

    肖骜难得细心,一直轻柔的托着她后背,她背没蹭两下,他手背可遭殃了。

    但在兴头上,哪顾得了那么多。

    房间里一盏小黄灯明明灭灭,他们青天白日的,疯狂而毫无保留的交缠。欲望全化作行动,伴着声音,飘向门外,荡在山间。

    肖骜在青春片儿里学到的新姿势,终于有机会实际应用,要命的缠了负羡整整半天。

    一次一次。

    到负羡最后终于负荷不了,肖骜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了她。

    他把她抱上床,在她唇角亲亲,“我给你放热水。”

    负羡虚的不行,感觉骨头和血肉已经被拆开,分离。

    肖骜嘴角微微扬起,他的负羡啊,怎么就那么叫人要不够呢?

    放好热水,他把负羡抱进浴缸,给她洗掉他留下的痕迹,还有一身汗津津。

    重新抱回床上,肖骜要走。

    负羡拉住她,仍阖着眼,“你去哪儿?”

    肖骜捏捏她手心,“我跑不了。”

    负羡才不是怕他跑,是因为……

    “师父,周先生问您是不是不舒服,怎么又睡了。”冬芽的声音。

    周先生?肖骜还没反应过来,火气已经未卜先知的冲出喉咙,“什么周先生?”

    负羡睁开眼,“没谁。”

    肖骜怎么看怎么觉得她是在心虚,“你还真给我戴绿帽子了。”

    “我没有。”负羡敛眉。

    肖骜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揉揉她的脸颊,“那就乖乖等我回来。”

    从负羡房间出来,肖骜就看见一个熟人,“周斯理?”

    周先生就是周斯理,看见肖骜,脸上变了色,“肖总。”

    肖骜手握着木栏杆,朝楼下看一眼,嚯,不少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周斯理毕恭毕敬,“我是前来请负羡小姐到我司就职的。”

    肖骜指指下边那群人,“他们也是?”

    “他们不是,他们是慕名而来的。”周斯理说。

    肖骜气性大,不悦已经写在脸上。

    周斯理没眼力见,还问:“肖总您来这里是……”

    肖骜本不想废话,但觉得说说也好,“这是我家。”

    “……您家?”周斯理不能相信。

    肖骜不喜欢他这个语气,“不然呢?”

    周斯理懂了,“原来这里是肖家地产,是我没了解清楚,冒昧了。”

    肖骜看他这个蠢了吧唧的德行,懒得多说。

    下了楼,肖骜双目随性的在人群逡巡一圈,熟人立马围上来,“肖总!竟然在这里看到您!”

    “肖总,东京一别,迄今有一年多了吧?没想到再见您已至云端,我们却还在原地打转。”

    “对啊,肖总可真是叫人望尘不及啊望尘不及。”

    “年轻有为四个字都不足以概括咱们肖总,只能说,您天生就是来奴役商圈儿的。”

    ……

    一堆人阿谀奉承,谄媚的像是喝了一口灌黄油的蜂蜜,腻腻歪歪,粘粘糊糊。

    肖骜听的多了,就当听相声,他们一唱一和,一捧一逗,挺解闷儿。

    小三子看着这架势,问冬芽,“肖先生那么厉害吗?那为什么那么听师父的话啊?”

    冬芽说:“厉害是对别人,对师父是怂。说明是真爱。”

    小三子似懂非懂,不过对肖骜紧张负羡的态度很满意,他希望师父被人在乎。

    冬芽吩咐厨房,大宴宾客,稍后回到中厅,走到肖骜跟前,“师父说什么时候下来吗?”

    肖骜看她累成那样,“让她睡吧,吃饭别叫她了。”

    “好的。”冬芽点点头,又说:“那这些人,就您对付吧。”

    肖骜瞥她一眼,“合着你就是要甩个烂摊子给我?跟谁学的这么鸡贼?”

    冬芽想起先前肖骜在馆里住那段时间,吐吐舌头,“跟师母你。”

    肖骜蹙眉,“什么叫师母?”

    冬芽立马换了一个,“师公。”

    肖骜适才神情有所缓和,“觉悟不错,能看出来我跟你师父关系现在是突飞猛进。”

    这个男人除了比之前贱,还比之前多了点嘚瑟,冬芽再不知道他已经得手,那脑袋得是多不好使。

    馆中吃饭像是在大饭店,巨型圆桌,围满人。

    肖骜不说话,大家就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他一说话,立马跟他套近乎。

    “肖总,您都到这塔尖儿了,干嘛还跟我们抢人啊。”有人说。

    冬芽听到,眉心一紧,心想:找死。

    肖骜瞥过去,“谁给你抢的资格的?负羡?她松口给的机会?”

    语气不善,现场遁入阒静。

    肖骜拿起筷子,吃他的饭,剩下那帮人才陆陆续续拿起筷子,吃饭。

    他们本身是为负羡而来,想着沾她热度,拉扯一把自家事业不上不下的状态,岂料竟在这里碰到肖骜。他也是来分一杯羹的?可他有一项产业是有关野生制品的吗?

    周斯理比他们算是多知道一个消息,只不过,这地儿怎么可能跟肖家有关系呢?

    这顿饭,跟以前相比,有些不到火候,肖骜一个心心念念吃粗粮的,竟然没尝出什么新鲜。

    他随意扒拉两口,把筷子撂下。

    饭桌上一直观察这头风向的人也纷纷把筷子撂下。

    画面一度变得诡异。

    直到负羡下楼来。

    她换了一身运动装,长衣长裤,头发梳成蝎子辫,像个十七八的小姑娘。

    偏偏不像迎客的扮相。

    她走到桌前,“不好意思,先前有些不舒服。”

    肖骜看她一眼,眼神传递给她的意思是:你能有我累?看看我,多少回合都是生龙活虎的。

    负羡没有接收他的眼神,问他:“肖先生吃饱了吗?”

    肖骜没料到她来这么一句,“怎么?”

    负羡说:“吃饱了出去凉快一会儿吧。”

    桌上人眼里都续上光,他们这是听见了什么?他可是肖骜!

    这姑娘也是真敢!就不怕他一个不悦让她消失在山里?

    这个小没良心的!“山里风野,我要是凉快过头了,你要怎么承担这个损失?”

    “不请自来我能怎么办?我这庙小,哪容得下。”负羡话里有话。

    饶是再糊涂的人,也能听出来,负羡是在出言讽刺。

    这帮不请自来的,看来是碍着人家主家的眼了。

    但肖骜这么尊大佛都来了,他们还怕什么?都不要脸,但肖骜不要脸,就显不出他们来了。

    负羡看他们脸皮比天厚,只好再请肖骜,“肖先生,请吧。”

    肖骜知道她目的不在他,但凭什么杀鸡儆猴就得用他,他明明有更好的用处。

    “你是不是想坐在我这儿?你想坐在我这儿你直说。”他说。

    负羡叫冬芽再搬把椅子,扭头对肖骜说:“不需要。闻言肖先生雷厉风行,我怕。”

    肖骜适才知道,负羡不仅是要拿他讽刺在座不要逼脸的几位,还在生他连着要她几次的气。

    小东西。他挑唇,把冬芽搬来那把椅子踹开,拉负羡坐他腿上,“你怕我啊?”

    在场人吸一口气,屏住呼吸。

    负羡耸眉,挣扎两下,“肖先生!”

    肖骜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你这是跟我公报私仇呢?”

    负羡敛了目光,“肖骜!”

    “嗯,怎么?”

    现场气氛低沉,大家都觉得肖骜触到负羡逆鳞了。

    只有肖骜自己知道,负羡嫌他要的次数多了,跟他闹脾气呢。

    可也不知道是谁,拉开门就投怀送抱,连亲带啃的。

 48。48

    “哈哈!肖总跟传说中一样,那么能开玩笑; 负羡小姐不要介意啊; 肖总为人很正直的。”

    周斯理自作聪明的转移话题; 想缓解气氛; 顺便拍一波肖骜的马屁。

    小三子跟冬芽使了个眼色,内心深处不约而同:蠢货。

    马上又有人废话; “咱们肖总风评; 那真是一水儿优良; 为人处事特爷们,气质又像翩翩君子。咱们这帮人,可没一个能跟肖总比的了。人是雅里挑俗,咱们是在俗里找雅。”

    肖骜还是放开负羡,往边上挪了挪; 给她让出空隙。

    不是因为那群马屁精的话他上了心; 是他突然觉得,负羡下来,有话要说。

    负羡确实有话要说。

    “我以为我揭露野贸大会,是要让大家知道; 野生动物不能动; 我们不能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但似乎,是我想的简单了,亦或者是你们没想。”她声音如晚风; 清凉; 钻人骨缝。

    在场人一愣; 什么意思?什么话题?

    负羡又说:“感谢大家千里迢迢来送橄榄枝,虽然我知道,你们只是慕名而来蹭个热度,看看无生山有什么可以开发的资源。比如,什么能吃,什么能入药,什么能做皮衣和脖套。”

    这下,全都听懂了,负羡的讽刺毫不掩饰。

    “负先生,您太圣母主义,在人都吃不饱喝不暖的今天,请问保护这些畜生的意义在哪里?

    你说我们蹭热度,的确,由于您不畏凶险,只身潜入犯罪组织,破获令政府头疼已久的野生制品走私案件,掀起全民保护野生动物的浪潮,我们这些以动物制品为终身产业的商人,在本来已经看不到未来的事业上又找到新的商机,所以我们来了。

    可我并不觉得我们错了,我们可耻。

    没说人不能保护动物,但以人为主导的世界,还是不要本末倒置的好。您觉得呢?”

    有人牵了头,立马又有人说:“人在毫无准备情况下遭遇意外,本能释放感性思维。

    人会对动物产生同情心,除了屈指可数的情感条件在作祟,还有一点,是人感到生存条件遭到破坏,从而引发焦虑所致。

    担心自己丧失生存基础,自然而然把平衡这部分心理的任务,移驾给对动物的爱护上。”

    这人说完,顿了下,继续:“所以说,人都是自私的,所有一切对无关痛痒的事物的过分关心,都是出于本身的利益受到威胁。你是这样,那些在网上呼天抢地保护濒危动物的,也是这样。”

    接着,负羡破获走私案件的目的还是被质疑了。

    有人犀利的问:“听说你竭尽全力破获这起案件,主要是为你的无生太极馆。新闻上你那一番对野生动物的慷慨陈词,实在精彩,直戳心肺,叫人声泪俱下。但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是为野生动物,还是为满足你的私心?”

    话说到这份儿上,一个个儿的,都兜不住底了,“点开微博,热搜全是哪儿哪儿的濒危动物被偷猎,哪儿哪儿的上古生物遭到灭绝。

    但负先生似乎忘了,人都是健忘的,他们可不会热衷于一件事到死,尤其还是别人的事。

    快节奏时代淘汰率持续上涨,比新陈代谢都快,当野生动物保护的热潮过去,你的美梦破碎,政府还是会以这样那样的理由勒令你将太极馆迁离无生山。”

    “我们或许怀揣不坦诚,但并没有不轨,我们也只是想混口饭吃,允许你为你的无生山,为什么就不允许我们为我们奉献一生的事业?”还有人说。

    负羡静静听着他们说,想等他们没有话说时,再发表意见。

    但似乎,他们总有话说,或者是,总有委屈。

    “现在你的无生山保下来了,你也因此成为红人,不如就好好利用,用你的红去挣钱,你馆里那么多人,总要吃饭吧,将来总要上学吧,你又没有任何经济来源,你养得起那么多人吗?”

    “说到这里,其实我也不太明白,这里与世隔绝,会比换一个地方更好吗?

    你为什么宁愿去闯龙潭虎穴,也一定要守下这里?

    我上山时,碰上位旧交,聊到太极馆,他说你冥顽不灵,第无数次一口回绝他迁馆的建议。

    后来的闲聊中,我知道你们在无生山所处的境遇,说实话,他开出的条件我都心动。

    我八卦一下,你不同意,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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