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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认真且怂-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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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闲聊中,我知道你们在无生山所处的境遇,说实话,他开出的条件我都心动。
我八卦一下,你不同意,是因为不想欠他人情?那不想欠人情的原因是什么?
你对他有感情?”
话题已经严重变质,陆渐雀的说客也混进来。
肖骜从不认为这些东西负羡应付不了,一直是以最轻松的状态坐在他们当中。
负羡从容依旧,说:“我一个一个回答。”
众人不再开口,洗耳恭听。
“保护动物的意义在哪里。‘人作为地球上处于绝对优势的物种,懂得保护其他物种,是一种智慧高度,而爱护则是一种文明、修养。
不加限制对其他生物进行杀戮,人会丧失文明底线,意味着走向野蛮、愚蠢。’
至于你说的人都没保护好,又遑论保护动物这个话题,我本来有很多话要说,但现在我只说一句,提出这种问题的人,既不会救动物,也不会救人。
如此,你没资格质疑我的品格,我是不是圣母主义,你也没资格评论。”
负羡缓缓说,很快接入下一个回答,“用自私去概述你的罪恶,是一种小人思维,自己不做,还嫌做的人虚伪,我很不想就你刚才那番话发表任何看法,我怕跟你这种人说话会让我也变得恶心。你爹妈养你也是因为要指着你将来养他们吗?你这不叫自私,叫天生的恶意。”
她转了转杯把儿,继续,“深入野贸大会,我是为我的私心。”
所有人目光汇聚过来,就连肖骜也是。
他一直以为,负羡不会坦白,会把戏一直演下去。
毕竟那才不会叫已经尘埃落定的事,再起喧嚣。
负羡又说:“但我至少做了,还是那句话,你们想着蹭我的热度,又有什么资格鄙视我?”
“……”肖骜想多了,负羡是个狠毒的女人。他早知道的。
“我为守住无生山,前往野贸大会,我没错,你们为了事业,过来蹭我热度,也没错,但我有权利决定让你们蹭还是不让你们蹭。热度早晚会下去,政府也早晚会再次让我迁离这里,但那都是我的事,我不用你们以此提醒我,作为跟我套近乎的理由。”
负羡眼神飘远,“至于我养不养得起我家里人……”
“不好意思,插一句嘴,”肖骜突兀的开口,“她养不起,我可以。”
所有人一脸懵逼,What?
肖骜给负羡倒杯水,“媳妇儿,说那么多话,口渴了吧?”
负羡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肖骜把水杯搁在她手上,接着她的话说:“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吧?最后一个是什么来着?”
小三子难得没规矩的插嘴,“那个八卦。”
肖骜点下头,“对,八卦。别用一种局外人口吻,看似不经意的提起陆渐雀,你跑题就是一种刻意。回去告诉他,没戏,别老惦记我媳妇儿,再不要点逼脸,我就让他陆家在东北消失。”
他故意把话说的夸张,也故意给人一种吹牛逼的假象。
而在场人都知道,如果肖骜真打的是这个主意,那陆家就真有可能在东北消失。
周斯理一直不动声色,在负羡开口时,他就知道,说动她没戏。
之后又想,负羡油盐不进,但不至于男色也免疫吧?如果可以使个美男计,把她拿下,那就还有可能扭转局面,没想到,被肖骜捷足先登。
这人真他妈是个狠角色,什么都抢占先机,生意是,如今连女人都是。
剩下的、本来以为肖骜跟他们同一阵营的人,在听到他所言后,所有希望皆为泡影。
他可是肖骜啊!要光是个负羡,一个女人,他们还不惧,但肖骜插手,一切都不好办了。
这个叫负羡的人,居然能拿下肖骜,是他们低估了。
这群人悻悻离开,对负羡出言讽刺的几位,就差没给肖骜舔鞋了,早知道负羡是他的女人,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吧?真他妈可悲,本来以为这无生山是颗救命稻草,谁成想,稻草不错,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得罪了肖骜,就算是基本告别商圈儿了,国内是,国外也是。
人都走干净,小三子、冬芽收拾中厅,肖骜领负羡上楼。
门关上,他把她拉到床边坐下,手往她身下伸,“还疼吗?”
负羡打他的手,“别碰我!”
肖骜笑的颇为无奈,“要的是你,这会儿闹脾气的也是你,你哪个幼儿园毕业的?”
负羡侧过身子,不想跟他说话。
肖骜上山之后,行李就被送上来了,他早在饭前,就拿了药膏放在身上,这会儿他涂一些在手上,把负羡扳过来,轻轻掰她两条腿,“给你上点药。”
负羡看清出他手边药膏上‘红肿’‘出血’这些字,脸刷的一下红了,推开他的手。
肖骜掐住她两只手,“又不是没看见过,害什么臊啊?”
负羡气,掌握的骂人话一个手数的过来,最后只是说:“离我远点!”
肖骜硬摁着她,手伸进去,给她擦了药,“我是怕你难受。”
“你要不那么过分,我不会难受。”负羡恨恨的。
肖骜笑,“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这方面我多牛逼?你自己不听赖谁?”
“那你就可以不顾我死活了?”负羡看着他。
肖骜在她眉眼亲亲,“我自己死活不顾,也不会不顾你的。”
负羡手颤了颤,心里有什么东西又深刻了。
肖骜半揽着她,“以后,无生太极馆,我帮你守。”
负羡在他怀里又靠了靠,没有应茬,而是问:“肖骜,你是不是抹掉了我的背景。”
肖骜没否认,“是。”
负羡很平静,又问:“你是不是认识我师父?”
肖骜也没否认,“是。”
负羡抬起头,“你找到我时,其实并不是找到我,对吗?”
肖骜依旧没否认,“是。”
49。49
傅伽是在半夜来的; 看得出来,风尘仆仆。
肖骜和负羡的话题刚牵头,冬芽就上来通知两人; 傅伽等在小厅。
负羡看着肖骜; “为什么我会觉得,他不是来找我的?”
肖骜牵起她的手; “是来找我的。”
走下楼,傅伽顾不得去管他们牵在一起的手; 和满脸幸福的模样; 直接问:“你骗了我?”
问题是问给肖骜的。
肖骜把负羡拉到椅子上; 给她后背垫了垫子,还把秋天用来驱散潮气的小火炉放在她手上; “要是不舒服了; 我们就回去睡觉。”
负羡看着他; “傅伽在问你问题。”
肖骜揉揉她掌心; “你刚才没怎么吃饭,我叫厨房给你做点夜宵。”
负羡点点头。
肖骜吩咐下去,才回答傅伽的问题。
“我没有骗你; 只是隐瞒了你。”
傅伽微微眯眼; “那有区别吗?肖骜,我以为你再多疑; 也总有例外; 原来是我想多了。”
肖骜坐下来; “咱俩问题等会儿再说; 先把你要问我媳妇儿的问了,她很累,要休息。”
傅伽被愤怒冲昏头脑,适才发现负羡精神状态不太好,出于‘不是他的,也是他爱的’这种备胎思维,他还是听取肖骜建议,先问负羡。
“你的太极馆保下来了,你答应我的,可以告诉我了吗?”
负羡看冬芽一眼,冬芽到楼上拿下来一个方盒。
方盒递到负羡手里,她打开,是一个耳坠,“当年在美国香水公司的,是三个中国人。”
两个人没有任何反应,因为他们早就知情。
负羡把耳环拿出来,“第三个中国人,叫负心善,我的母亲。”
只有傅伽眉心抖了抖。
“这是她留下的东西,”负羡捏起耳环,“师父告诉我,她当年爱上一个丹麦男人,想跟他在美国定居,但她的签证过期,并因为在期间违反规定,要被遣返回国,当时没办法,就找到对员工一直很照顾的香水公司老板,希望可以跟他假结婚,到时再离婚。”
接下来的话傅伽替她说:“但那香水公司老板贪图她的美貌,登记完成后,想把她据为己有,就强…奸了她,后来她生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我。”
负羡不置可否,“我母亲在假嫁给老板时,就已经怀孕了,当时三个中国人之一的那个大户小姐,知道这件事,就在他们登记完,我母亲拥有永久留在美国的资格后,代替我母亲嫁给了老板。因为她也爱那个丹麦男人,而那个丹麦男人,一心只有我母亲,她决定成全他们。”
傅伽并不知道这些,他当年费尽全力也只知道他是当年香水公司里,一个跟了丹麦男人的女人的孩子,而他,却也并非是丹麦男人的种,而是这个女人被香水公司老板强…奸生下的。
“后来,大户小姐也怀孕了,怀的是香水公司老板的孩子,而她在中国还有亲事,当时跟她关系很好的另外一个中国女人,也就是高峤亲生母亲,代替她回到中国,嫁过去。而她,遭到香水公司老板抛弃,远去非洲南部,罗得西亚,也就是如今的津巴布韦。”
负羡说着,把耳环戴在耳垂上,又说:“在那里,她认识了一个憨厚的中国男人,那个男人不介意她带着一个孩子,她又相信了爱情。后来,有个中间人把一个孩子送去给她,中间人说,负心善和那个丹麦男人,被香水公司老板找到,后边的话没说,但大户小姐已经知道,负心善已经死了。那个孩子是我。”
傅伽大概猜到……“所以,我其实是那个大户小姐的孩子?”
负羡点点头,“如果你肯定你是当年三个女人之一的孩子,那就是她的孩子。”
傅伽看向肖骜,“所以我是你亲姨……”
肖骜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回答他的质疑。
负羡听到亲姨两个字,恍然大悟,偏头看向肖骜,“所以你来到无生山,是找你亲姨。”
肖骜没说话。
“你亲姨,就是我师父。”负羡又说。
肖骜最终揭露,“我是查到我姨在无生山下一户人家露过面,我亲自过来,才知道她曾找这户人家帮忙给一个女孩上户口,我看到负羡两个字,才知道,你在这里。”
负羡又问他:“你从那个时候就抹掉了我的身份?”
肖骜:“你的父亲,就是那个丹麦男人,他是MI6重犯,后被招揽为他们所用,成为见不得光的雇佣兵,他死后,MI6知道他有个孩子,一路找到津巴布韦。我姨,当时把自己孩子交给了他们。”
傅伽后撤几步,不敢相信,自己是被亲生母亲送给MI6的。
肖骜知道真相很残忍,可该说的,到如今,也不能瞒了,“后来我姨带着负羡回到中国,那个在津巴布韦,跟她相爱的中国男人,因为无法接受她所作所为,出了家。也就是不净师傅。”
傅伽重重坐在椅子上,双目涣散。
肖骜握紧负羡的手,“我不能铤而走险,还留着你小时候曾出现在非洲的信息,我怕MI6发现当年错了,把你带走,我只能抹掉你全部的背景。”
负责终于了然,为什么当时她怀疑傅伽身份时,肖骜仍那么相信他,原来是他什么都知道。
事到如今,傅伽只有一个问题,“你当年拉我一把,是不是因为你在为你姨还债?”
肖骜:“不是,我是在你调查到高峤他妈和我姨都曾在美国香水公司,又跟无生山太极馆老馆长,关系密切时,才开始着手查的。
我来到无生山后,我的人才查清楚全部的事情经过。
这么多年,我妈一直没有放弃找我姨,我也一样,当我知道她就是那已故的老馆长,并且你就是她的儿子时,我是欣慰的,觉得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有一种默契,终究不是没来由的。”
傅伽面无表情,“你现在才把事情真相告诉我,是怕我不跟你去野贸大会了吗?”
肖骜:“也就你那么狭隘。我本来是要把真相告诉负羡,然后让她帮我隐瞒关于你的那部分,但在来时,我得到消息,西娅过来找你,是为你的身世。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得不说了。但凡我可以早点知道她过来是为什么,我一定会阻止她。”
傅伽口吻淡淡:“阻止她告诉我,你一直在把我当猴儿耍吗?兄弟?”
肖骜差点过去给他一脚,“你屈什么?当年是你妈不对,但不把你交出去,就要交负羡,你换位思考,如果是你,你会不会交出去一个女孩子。她失去你,连下半生幸福也抛下了,带着负羡个小娃娃回了国,幽居山林,你觉得她过的是什么日子?”
傅伽始终无法接受这个真相带来的震撼,他脑袋很乱,很乱很乱。
“你离开了MI6,离开了过去一切阴霾,你就应该向前看,你的未来一片璀璨。”肖骜说。
肖骜为什么不拿自己举例子呢?如果他把自己过去说给傅伽,他一定会接受命运安排。
他在肖曜死后那些年,过的日子,比他在俄并没有好多少,如果他拿自己经历劝他,他一定会把纠结的疙瘩在自己的身体里剪掉,可他没有,是怕负羡心疼吗?
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也惦念着负羡,他忍不住想,如果是他傅伽,能做到吗?
肖骜见傅伽始终恢复不过来,吁出一口气,走过去,握住他肩膀,“真相没那么重要。”
“既然不重要,那你还打算瞒着我。”傅伽说。
肖骜:“就是因为不重要,所以才没必要告诉你,你又不活在过去,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就非得知道吗?它会对你未来的人生有什么影响吗?它不会。”
傅伽拿开他的手,起身,“让我自己冷静一下。”
看着傅伽走出门外,肖骜回到负羡跟前,蹲下来,去握她的手,“你呢?怪我瞒着你吗?”
负羡摇头,“你说的对,知道我父亲是MI6重犯,对我的未来并没有影响,所以,知不知道,也无所谓。”
肖骜很欣慰,执起她的手,落下一吻,“那你接下来,帮我个忙。”
负羡几乎能想到,“帮你编个笑话骗高峤?”
“其实也不用,她妈确实去周游世界了,只要不让他知道,你跟傅伽这部分内容就好了。”
其实负羡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又跟他没关系。”
肖骜:“他脑子不好使,被他知道得想破了脑仁。而且我不希望他们同情傅伽。”
负羡懂了。
肖骜:“傅伽不需要同情,他并不可怜。”
负羡靠在他怀里,“师父拒绝暗箱操作,就是因为他们之间所有的悲剧,都因为当年的假结婚事件,所以对于投机取巧,她从来都很反感。”
肖骜搂紧负羡,“不会了,以后都不会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了。”
负羡在他怀里靠了会儿,才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还在生你的气。”
肖骜很无奈,“然后呢?”
负羡推开他,“离我远点,否则你知道你什么下场。”
不就被打一顿的下场吗?他又不是没被打过,早习惯成自然了。
她把负羡打横抱起,走上楼,“什么下场也不能阻止我要跟我媳妇儿练体操。”
负羡一拳一拳捶在他身上,“你无耻!你放开我!肖骜!”
一室旖旎。
负羡彻底动不了了,气不行,一句话也不想跟肖骜说。
肖骜拿热毛巾给她擦身体,一寸一寸,细致的擦,“我们家小炸…药包又生气了?”
负羡不理人,恢复到她擅长的面无表情。
肖骜拉着她的手,擦擦她手心,躬身亲一口,“好了,我错了。”
负羡都没力气把手抽回去了,“天天认错,天天不改。”
肖骜笑,“那你说,要我怎么办?只要你说的出来,我就照你说的做。”
负羡:“下山,回你自己的窝。”
肖骜真的站起身,往外走。
没走两步,负羡又叫人:“你……”
肖骜折回来,接着给她擦手,“让我走,你又舍不得。”
负羡别过脸去,“谁舍不得你?”
肖骜跟她实心扣牵手,“我,我舍不得你,分开一秒就五脏俱裂。”
负羡细微的扬扬嘴角,没说话。
肖骜给她擦完身子,又拿出药膏,“腿岔开。”
负羡腿并的更紧,“不!”
肖骜轻轻拍她的腿,“听话,我给你涂药,肿成那样你会难受的。”
负羡用全力踹他胸口……没踹动。
肖骜握住她的脚,拿手机,把她生气的模样拍下来。
“你拍什么!?”负羡去抢。
肖骜往高拿,“你的艳照,我准备夜深人静时,一个人喝着酒,细细观赏。”
负羡拿毯子盖在光溜溜的身体上,“你出去!”
肖骜捏她的脸,“我要走了,你可别想我。”
“你放心,我不会。”负羡也不知道是在跟他置气,还是跟自己。
肖骜把衬衫穿上,边系扣子边往外走。
门打开,冬芽在。
她一眼看到肖骜没系好扣子的V字领,精炼的胸膛叫她脸一红,赶紧低下头。
“粥……粥熬好了,师父要喝吗?”她结结巴巴的说。
肖骜把粥端过来,“去睡觉吧。”
冬芽摇摇头,“我看师父状态不好,我守着她。”
肖骜正面对她,正式的说:“以后,我来。”
“啊?”冬芽抬头,撞进肖骜的眼神。他如此坚定,没有一丝勉强。
肖骜淡笑,“以后,负羡由我来守。”
话说完,他端着粥碗去了厨房,给她热一热。
等待过程中,他把手机拿出来,看着负羡那张照片。
只拍到脸,和一小截美颈。
何其有幸,可以得到你。
他浅笑,唇角扬起一个很适合夜色的弧度,娴静,优雅。
时间顺延,很快,粥在锅里沸腾起来,他端下来,没着急盛,直到手机震了一下。
他盛一碗,放上勺子,端回房间。
门打开,对于负羡把表妹制服在地上的画面,并没有很惊讶,相反从容的像是事先知情。
他把粥碗放下,“媳妇儿,来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负羡看过去,“明明你只是热了一下。”
肖骜笑,走过去把她牵到椅子上坐下,拿小勺,一勺一勺喂给她。
表妹被五花大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想看他们撒狗粮也没办法。
负羡说:“好像热过之后,有点咸了。”
肖骜皱眉,自己喝一口,咂么两下,“是有点,不喝了,等会儿给你煮一碗新的。”
说着,他把粥碗放下,终于有时间面对地上那个不怕死的。
表妹平常的和颜悦色陡然转变成凶神恶煞。
肖骜看着她,问负羡,“她怎么不说话?”
负羡走过去,把她筋缩穴上的针拔…出来,表妹适才折腾起来。
肖骜把负羡手拉过来,把针拿走,“什么东西,你也不怕扎了你。”
“针灸用的。”负羡说着把针灸包拿出来,“放这里。”
肖骜放进去,收好,“还会这个呢?”
负羡:“我不会。”
“……”肖骜同情的看了一眼表妹,“那你也敢给她扎。”
表妹找不到插嘴的地方,仍然插了嘴,“所以,很累、动不了,是你们装的!”
肖骜把负羡拉进怀里,腿给她坐,“累是真的,但没累到动不了。”
“操!从没见过你们这么无耻的人!”表妹骂出声。
肖骜说:“如果不装做很累,你又怎么会现身呢?我们又怎么能抓住你呢?”
表妹眼眯起,“我还是低估你们了。”
肖骜手环着负羡的腰,“你这人又没记性,一而再就算了,你还再而三,犯蠢没够?”
表妹咬着牙,咬肌抽动,眼几乎要瞪出来。
“记性不好吃点健脑片,狗都不会在一个地方被人用石头打两次。”肖骜嘴很贱。
夜很黑很静,被一盏老式烛灯烫了一个窟窿。
表妹就这样紧抿着嘴,一言不发,直到肖骜耐性被磨光,拿起手机。
她开口了。“你还记得我跟你讲过我的故事吗?”
肖骜没听过,那就是对负羡讲的。
负羡:“忘了。”
肖骜:“……”
表妹又说:“他把我训练成供他驱使的工具,我花了二十年离开他,你却破灭了我的希望。”
“你的余生将在监狱度过,男女囚房不相通,也等于是离开他了。”负羡说。
表妹恍若未闻,“我说我嫉妒你,是真心的。在高钲淇的培养下,我早已失去健全的人格。没有幸福喜乐,只是黑和算计,睁开眼,是我要完成任务,闭上眼,是我计划要怎么离开这个环境。在我以为我终于快要摆脱这一切时,却发现,过去二十年,已经让我犯罪的思想根深蒂固,就算有朝一日我可以克服,也拒绝不了骨子里高钲淇犯罪的基因。”
负羡和肖骜没怎么认真听,煽情对他们的药劲儿几近没有。
“而你,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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