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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认真且怂-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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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她前往长角羚公园的,是个黑人小哥,看上去很强壮,但总是透着股子虚劲儿。负羡在他接过包时稍微以推手,疑惑得到证实,是真的虚。所以昨天掳她和朴贞恩上车的几个黑人会被她制服,并不是她力能扛鼎,推手已经出神入化力。也解释了,为什么后来自己的三分力道对肖骜并没有很管用。顺道说明,肖骜前几次被她一掌击翻在地,都是装的。

    负羡眯眯眼,浑身上下被一股席卷而来的紧张感包裹。

    黑人小哥开车,上车后对负羡说:“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负羡问他,“你在FOA工作多久了?”

    黑人小哥笑了,“我是长角羚公园的后勤工,专门负责接送志愿者。”

    “公园像你这样的工人多吗?”负羡又问。

    黑人小哥透过车前镜看了负羡一眼,“百分之八十。”

    负羡微笑,没有问题了。

    到达目的地,黑人小哥领负羡到狮子培育所,养殖人员把原本交由一位来自南美姑娘照顾的三头小狮子交给她,并嘱咐好一些注意事项。

    头一天,负羡要做的就是领着它们跟着向导在草原、丛林散步,目的在于叫它们有一个从大自然到人工驯养的过度阶段,不至于因生存环境的改变而引起身体机能的受损。

    向导是新西兰大学的动物学专业学生,在长角羚公园从事动物研究工作已经三年多,她告诉负羡,她第一次来到这里,就是跟她一样,被安排照顾幼狮的工作。

    负羡看着三头小狮子跟着长角羚自由奔跑,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是叫人柔软的画面,但为什么,这位向导,一直愁眉不展?各方面的解说也毫无章法,叫人听得一头雾水。

    她带着疑惑,遛了一圈小狮子,回到培育所,看到了朴贞恩。

    朴贞恩看见她,无比兴奋,飞奔过来,一把勾住她胳膊,“负羡姐姐!你真的来了!”

    负羡被她领去餐厅,跟一群志愿者,以及培育所的养殖人员一起吃饭。

    之前载负羡过来的黑人小哥看见负羡,还冲她笑了下。

    朴贞恩捕捉到,问负羡,“姐姐你们认识哦?”

    负羡:“他是公园后勤工。”

    朴贞恩应声,“这里的后勤工都是黑人,我听我之前来过的朋友说,这里的黑人人力成本很低,而且他们虽然力量一般,但耐力很强,很适合到公园做后勤工作。”

    负羡对这一块概念很模糊,“力量一般?黑人不是所有人种里,体魄最好的吗?”

    “体魄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朴贞恩说:“力量一般是一种大时代的演变。黑人的战斗力历来不怎么样,那是因为一场战争的输赢靠的是智力,而不是体力。碍于地理位置、生存环境的关系,黑人为主体的国家,各方面都较为落后,即使你智商两百,在三流开外的水平线的环境生存,也毫无用武之地,甚至被同化,久而久之,体魄再好也只是一堆肉而已了。”

    负羡点头,思维在转,“而他们之所以看起来身体素质还那么好,也仅仅是在于人种优势。”

    朴贞恩应声,“嗯,就是这样。来时我跟朋友咨询了很多非洲南部的问题,还做了好些笔记呢,以为没用,没想到姐姐问了,还是派上用场了。哈哈。”

    负羡还有向导的问题要问,刚抬起头,肖骜的人影越来越近。

    朴贞恩反应比较大,“啊——是肖骜!”

    负羡自然的把眼重新放回到手里饭碗,继续吃她的饭。

    肖骜在她对面坐下,“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

    负羡不说话。

    朴贞恩有话说:“是啊是啊,真的好有缘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肖骜没话跟她说,看向负羡的眼睛充满邪恶,“喜欢动物?”

    负羡掀起眼睑。

    肖骜不要脸,“好巧,我也是。”

    负羡端着饭碗换了个位置,朴贞恩在肖骜追过去之前拦住他,“负羡姐姐讨厌你,你……”

    肖骜怎么听怎么刺耳,“跟你有关系?”

    朴贞恩好心告诉他,“姐姐喜欢黑人,我刚才看见她跟一个黑人小哥相视一笑。”

    肖骜耸眉,四周围看一圈,“哪个?”

    朴贞恩也看一圈,没找见,“刚才还在的。”

    “你怎么知道她喜欢?”肖骜问。

    朴贞恩嘘声说:“刚才姐姐问了我很多关于黑人的体魄的问题。”

    “体魄!?”肖骜没管好腿,走向负羡,“我的很大。”

    负羡烦,把勺子放下,看着他,“你有病?”

    肖骜脚踩上桌子,“看这腿,这腰,这腱子肉,三小时起步,你信吗?”

    负羡整理整理袖口,起身离开。

    肖骜被打击了,追上去,“要不要到我房间,我们切磋切磋?”

    负羡停住脚,“好啊。”

    然后肖骜就把负羡带走了,朴贞恩眼看着他们走了。

    上了车,高峤给肖骜打来电话。

    “六哥,你跟哪儿呢?这都挑好了就等着你上了。”高峤咋咋呼呼的声音。

    肖骜跟他们过来,本来也不是要狩猎,“我有事儿,先走了。”

    “别介啊!你走了谁买单啊?我刚看了,打折促销价,一头狮子一百四十万,便宜不少呢。”

    “爱谁买谁买。”

    “诶……”

    肖骜没给他机会说完,挂了,随后扭头冲负羡一笑,“不远,马上就到。”

    负羡面无表情,冷的可以卸下冰来,可肖骜偏偏就喜欢她冷艳高贵的样。

    一路上,肖骜总在找各种话题,跟负羡套近乎,负羡从始至终就一个表情应对,一句话没有,饶是再有耐心的人都受不了,可肖骜就能乐此不疲的废话连篇。

    “非洲你这样的志愿者太多了,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但百分之九十九在经历这一遭之后,心态都崩的不能要了,现在你才刚刚踏入,给你个建议,就此收脚,别靠近了。”肖骜突然扯进严肃的话题,但说话态度还是没多正经。

    负羡也有给他的建议,“有钱多干点人事。”

    肖骜笑,“你是说我狩猎,干的不叫人事?可我又没参与,我顶多算个随行。”

    负羡知道他不会轻易承认,她会自己找到证据的。

    肖骜又说:“你可别忘了,我晕血。”

    负羡想起他几次装蒜,“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

    肖骜对她质疑他这个行为很不高兴,“我看上去像是那种人吗?”

    负羡不说话了,关于这一点,她也能找到证据。

    “别想着等会儿找到点什么我狩猎的证据,这样可就说明,你不是奔野生动物保护来的,纯粹是奔我来的。”肖骜偏头看她一眼,嘴角挂着浅笑。

    负羡眉心微微朝中聚拢,但仅有一瞬,短暂的叫人难以发现。

    果然,她早上那身紧张感不是没来由的,肖骜太深,想从他身上拿到什么,没那么容易。

    她云淡风轻的说:“你别紧张,我对你没兴趣。”

    “不不,”肖骜看着前方,“你理解错了,我希望你对我有兴趣,尤其对我的体魄有兴趣。”

    负羡轻哼一声,偏头面朝窗外。

    到俱乐部,肖骜带负羡进门,顺手上锁,往沙发上一坐,“咱们,是来文的,还是武的?”

    负羡双眼迅速打量四周围,除了一张总统照贴在正北方墙上,左右是两把猎刀,没什么能叫她付诸注意力的东西。她走向那张总统照,拿下把猎刀,“你说的武,是哪个武。”

    肖骜走过去,把另一把猎刀摘下来,“当然不是跳舞的舞。不过你要是想跳,我也可以。”

    负羡拔刀出鞘,左脚后撤蓄力,一刀刺出,祭出一式八卦刀。

    肖骜闪躲及时,一把攥住负羡的手腕,用力往下压,在她另一只手出力之前,扣死,把她半个身子置于腿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还有别的招吗?”

    负羡弃刀出拳,身体在急速中三百六十度旋转,一拳击中肖骜掌心,顺利摆脱他的束缚。

    太极拳二十四式,式式讲究拆招,不喂招,不抗招,以静制动,以柔克刚。

    关于太极,并没有世人传的那么玄乎,但也是有一定技术的,其技术应用、反应能力,以及对峙时的耐性,都是她从小练就的东西,要说不敌肖骜的蛮力,她可不认同。

    肖骜手下落了空,发了麻,才发现负羡已经逃脱。果然是武林高手。

    他走回沙发,“我打不过你。”

    负羡把刀收入鞘中,“那你就要满足我一个要求。”

    肖骜坐下,看着她,“我只是在地上打不过你,你有本事跟我到床上打一架。”

    负羡只当他同意了,“我想看你的战利品。”

    肖骜抬抬下巴,“就你啊,我的战利品。”

    负羡走过去,脚踩上他两腿岔开留出的空隙,“你满足我,我就满足你。”

 6。06

    时间线拉回到早上,肖骜牵着哈士奇回到俱乐部,傅伽三人都在他的房间等待。

    高峤首先关心的就是他的狗,“我的哈士奇呢?”

    肖骜把狗链子扔给他,“给我把医生叫来。”

    封疆挑眉,“怎么了?”

    肖骜瞥一眼那不要狗脸的小畜生,“被它咬了。”

    三人听到这话,没一个表示对他的心疼,同情都没有,光笑了,笑声那么讨厌。

    肖骜指指门口,“滚。”

    高峤立马不笑了,门口叫服务人员去请他们随行医生。

    封疆又看一遍手机,对肖骜昨天发来的消息表示疑惑,“你说,你在狩猎。是什么意思?”

    高峤凑过去,缠住肖骜的胳膊,“对啊,什么意思?你不是对我们这项活动嗤之以鼻吗?”

    肖骜想起负羡,那胸,那腰,那屁股,“我的猎物比你们那高级多了。”

    高峤‘嘁’一声,“能多高级?不是四条腿就是两条腿,最贵也没超五百万。”

    肖骜瞥他,“滚蛋,不想听你说话。”

    高峤是熟悉肖骜的,说翻脸就翻脸,天都没他脸变得快。

    封疆在高峤起身之后,也坐过去,“是人?”

    高峤恍然大悟,“还是三哥脑子好使!”

    肖骜也没否认,不过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最近家里,有麻烦吗?”

    一直像个旁观者的傅伽看过去,“怎么?”

    肖骜没说太细,“觉得我们这趟出来,行程可能被泄漏了。”

    傅伽:“有什么发现吗?”

    肖骜摇头,“就是怀疑。”

    高峤被他俩突然的严肃弄得脊梁发寒,“我可谁都没说,俱乐部也签了保密协议,出卖我们对他们没好处,我们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六哥你是不是想多了?”

    想多了?负羡电脑上那张照片,分明是他的脸,他会认错自己?

    傅伽倒了杯底红酒,摇晃着,摇晃着,“你跟人打交道时,没摸清楚他什么目的吗?”

    还是傅伽这特工出身的带劲,不用明说也知道。肖骜说:“狩猎。”

    傅伽轻轻阖眼,再提出疑问,“目的是狩猎这项活动,还是‘我们狩猎’?”

    关于这一点,其实肖骜也不能太确定,但听朴贞恩的口气,她们在俱乐部,应该是只接触过他,所以应该是,“他们的目的,是我们狩猎,又或者是,我狩猎。”

    高峤听得一头雾水,封疆觉得自己懂,但又说不上来肖骜和傅伽在讨论什么。

    傅伽睁眼,“狩猎是一项合法活动,我们不是第一人,也不是最后一人,唯一可能对你不利的是,你属于半个公众人物,非洲狩猎一旦遭到曝光,对你的形象有损,肖氏股票也会有所波及,从这一方面考虑,对方可能是你事业上的竞争对手。另一种,就是我们这几天露了财,被人盯上了,对方激情做局,想狠敲一笔。”

    肖骜回忆负羡的各种反应,以及第一次见面,她那个直接的问题,‘你是来狩猎的?’,包括在她房间,她不仅没有伤害他,还给他狂犬针的行为,都不会是第二种。

    “你俩到底说什么呢?能不能说点能听得懂的?”高峤一句听不懂,好着急。

    “我们说的又不是外国话。”肖骜瞥他一眼,随即接上傅伽的话,“第一种。”

    傅伽轻笑,“看来还是国内麻烦,你得好好查查最近谁咬你咬的紧。”

    肖骜吁出一口气,美人计啊,竟然使美人计,而且派的还是他一定会中计的那种美人。

    高峤也插不进嘴,只能岔开话题,“我们下午还接着来呗?篱内狩猎一点挑战性都没有,那动物一个一个萎靡不振,跟被下了药一样。咱们下午换种玩儿法,战利品狩猎。怎么样。”

    封疆对这一块没高峤兴致那么高,但也没肖骜那么寡,“昨天在篱内买了只斑马,还没打,你那个明儿再说。我还想着,打完到长角羚公园溜达一圈儿呢。”

    肖骜突然直起身子,“你们这个篱内,这个长角羚公园,是不是离这儿不远?”

    高峤说:“那是选猎物的地儿,是离这儿不远。狩猎不在这边儿。”

    那就对了,“我也去,等会儿先去挑个猎物。”

    高峤难以置信,“你真的假的?你要是去了,晕血怎么办?”

    肖骜没说话,反正他要去。

    封疆、高峤都以为他开窍了,只有傅伽一眼看透,他去长角羚公园,目的不在选猎物。

    果然,一行人刚到,还没顾上呼吸口新鲜空气,肖骜就问人工作人员,这一片的志愿者都在哪儿活动。

    他被带到餐厅,一眼就看到负羡,她太好找了,漂亮的那么明显。

    接着,他把她带到俱乐部,跟她切磋武艺,然后听她说,“你满足我,我就满足你。”

    肖骜顺着她比例匀称的腿,往上看,自动停住,瞧进两条腿的交合处,“怎么满足我?”

    负羡坐上他两条腿,胸埋进他胸膛,嘴唇贴近他耳朵,“带我去狩猎。”

    肖骜双手覆在她屁股上,用力带近自己。

    负羡眉心高耸,脸上写满冷漠。

    肖骜手在她屁股上,腰上,背上,好一通摩挲,“让你拍个照,采集点证据,拿到国内曝光?”

    负羡立马撤开身子,她的目的暴露了?“什么意思?”

    肖骜双臂搁在腿上,躬着身子,抬头看她,“我挺喜欢你。”

    负羡还在想,是自己哪里出了纰漏。

    “所以,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我都要了。”肖骜站起来,“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一百倍。”

    负羡不清楚状况,决定先走为上,迅速到门口,却打不开门。

    肖骜告诉她,“密码锁,密码只有我知道。”

    负羡又转向卫生间,她记得空调管道可以逃的。

    肖骜又告诉她,“经过你上一次的闯入,空调管道已经封死了,至少人,是进不去了。”

    负羡踅身,一把扼住肖骜的脖子,目的很明显:放了她。

    肖骜举起双手,任她动作,“我去长角羚公园就是为了你,你觉得我会放了你吗?”

    负羡让步,“你什么条件?”

    肖骜偏头,指指嘴,“你亲我一口。”

    负羡手用了力,“我能要你命。”

    肖骜笑,“你昨天有一个要我命的机会,你放弃了。”

    尽管他这么说,负羡依然不后悔给他打那支狂犬针,给他处理伤口。

    眼看无法从他这里找到突破口了,负羡捏住他两颊,迫他张嘴,喂了颗药进去,然后以掌心向上重击他下颚,再迫他咽下。

    肖骜捂着嗓子,“你给我吃了什么?”

    “你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条,带我去狩猎,我给你解药。”负羡说,“第二条,等死。”

    肖骜立马摁铃,叫随行医生。

    现在是科技时代,他可不信还有穿肠□□那么一说。

    负羡在他开门,放医生进来时,说:“你有24个小时,想好来找我。”

    门开了,肖骜就拦不住人了,眼看着她离开。

    医生给他做了个简单的全身检查,并没有发现异样。

    肖骜怕死,觉得无论什么仇,什么怨,都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完成,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这也是为什么,无论肖氏当年困到什么境地,他都没被击垮。

    在医生找不到问题所在时,肖骜买机票,花七个多小时去了哈拉雷,上最好的医院,为个全身检查,奔波了三四家,终于,所有检查做完,他躺在门诊外,看着护士套枕套,等待结果。

    结果出来是两个小时后,值得庆幸的是,他身体健康,连脚气都没有。

    他拿着检查结果站在医院门口,想着负羡离开时的表情,突然觉得,她或许只是想离开。

    第二次了,第二次败在这小娘们手里了。肖骜本来要生气的,但不知怎的,突然笑了。

    “有意思。”

    医生在一侧看着他,对他诡异的笑容和诡异的言语颇有些恐惧。

    肖骜当天去,当天回,但回到维多利亚瀑布城,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他没去俱乐部,回了酒店,赶上跟高峤他们吃了一餐早饭,听他发泄了一早上怨气。

    “操!想想就觉得真他妈扫兴!”他踹在一把椅子上。

    肖骜瞥过去,“抽风出去抽去,没完了是吧。”

    高峤跟肖骜说,“昨儿在公园儿碰上一姑娘,卧槽,真他妈闲的蛋疼,非要给我们科普小动物有多可爱,还不顾阻拦,非要拿自个儿身子挡在我们枪前,我他妈差点走火,要是一不留神,一枪蹦了她……六哥你就再也看不见你亲爱的小弟弟了。”

    肖骜不动声色,“我天天见我亲爱的小弟弟。”

    高峤:“……”

    封疆进门,刚好听见这一句,“裤裆又难晾了?又要把你小弟弟放出来?”

    傅伽跟他重点不一样,他看出来,肖骜心情不错,“办了?”

    肖骜故作神秘,“等八字一瞥的时候再说。”

    傅伽听出来了,是个姑娘,“所以,对方使的是,美人计?”

    肖骜坐起来,冲傅伽咂咂嘴,“就喜欢你这个聪明的脑袋。”

    高峤不喜欢他们说绕口令,主要是他还听不懂,“为什么不听听我的故事!”

    肖骜嫌他聒噪,“你能闭嘴一分钟吗?”

    高峤不能,“我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一点都不心疼,我还是不是你的小弟弟了?”

    肖骜看都不想看他了,“我小弟弟能变身,你能吗?”

    高峤语塞,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封疆提醒他,“你就说,你也能变身,主要体现在有事儿没事儿就膨胀上。”

    傅伽难得也开他玩笑,“喝饮料中个‘再来一瓶’都能膨胀。”

    “……”高峤气呼呼的,“绝交!把我给你们买的裤衩儿都还给我!”

    三个人动作一致的解皮带。

    肖骜:“正好,以后只穿你六嫂买的。”

    封疆:“老八啊,说点实话,你这裤衩儿买的有点紧,我跟你可不是一个尺寸。”

    傅伽:“质量太次,过敏。”

    “……”高峤‘哇’的一声哭出来。

 7。07

    负羡回到酒店,关上门,深呼一口气,她真的小看肖骜了,他竟然知道她什么目的。

    在俱乐部,肖骜那句‘我打不过你’,她明明听到他不屑,所以其实那个时候,她就应该停手,走,结果因为急功近利,差点把自己搭进去,而最可怕的,不是赔了自己,是赔了自己还没达成目的。

    她情绪平复以后,朴贞恩敲门,直接连名带姓,没有尊称,“负羡!”

    打开门,朴贞恩一脸不爽,“你什么意思?”

    负羡听不懂,对于她突如其来的愤怒,更是不明所以。

    朴贞恩歪着嘴,“你问我怎么申请志愿者,我以为你是真心想要参与进去野生动物的保护,没想到你只是为了借此进入上流社会!在我们跟那些丧尽天良的富豪对抗时,你在哪里?”

    负羡听懂了,但不想解释。

    朴贞恩在她关门时,横身挡住,“你要是想勾引男人,你去喂奶啊!当什么志愿者!”

    负羡舌尖抵抵上牙膛,“一,我跟肖骜已经认识,我要想进那圈子,直接找他比当志愿者要简单方便,还不用花钱。二,我已经完成我第一天志愿的任务,走也无可厚非。三,喂奶得有奶,我好歹有,你有吗?”

    朴贞恩被负羡三句话堵着面红耳赤,几度张嘴都未吐出个把音节。

    负羡没功夫给她上课,踢开她抵在门框的脚,把门关上。

    她倒不至于跟一个小姑娘生气,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无生太极馆的存亡。

    洗完澡,她拿着毛巾出来,一边擦一边打开电脑。冬芽又发来消息了。

    冬芽:师父,不用着急了,陆先生为我们多争取了半年时间。

    冬芽:师父,我们又有半年时间可以想办法了。

    冬芽:师父,如果半年后,我们还是得搬走,也没关系,有你在我们就不怕。

    冬芽:师父,我想你了。

    最后一封消息,看的负羡心尖肉突然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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