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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认真且怂-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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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大家觉得她是被压抑的环境逼疯了,也就没人问她了。

    一直到吃过午饭,她说有事离开,所有人不以为意,结果就在更衣室外看见了她一只鞋,还有一滩血迹,风一吹,直叫人掩鼻。

    公园里统一口径,说她失踪,是不想这件事被宣扬出去,到时候发酵的满城风雨,对公园影响不好。

    肖骜可以帮忙找人,但要先说清楚一点,“你们给我打电话,是觉得她失踪跟我有关系?”

    几个负责人和工作人员对视一眼,答案不言而喻。

    肖骜说:“我愿意帮助你们,但仅仅是帮助你们,不是出于心虚,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涉及不到负羡,她也就不用跳出来择清自己。不过肖骜这个行为,她是认同的。

    找可以,但找之前,要先说好,找到如何,找不到又如何。别到时人没找到,他们背锅。

    负责人叹口气,像是深思熟虑之后,说:“找不找都没关系,只要她的失踪不影响到公园。”

    肖骜没听懂,“她的失踪为什么会影响到公园?”

    负责人没再说话,剩余几个也左顾右盼,明显逃避肖骜的问题。

    负羡开口,“那要是影响到了。”

    负责人抬起头,看她一眼,“这种情况不会发生的。”

    前后说辞互相矛盾,负羡只当他头一句是说漏嘴,再加上他最后一句话时眼里的闪躲,几乎可以确定,如果影响到了,她和肖骜这样贸然帮忙,一定会被这些人扣上导致这场不幸意外的罪魁祸首的帽子,到时候这些人绝对会利用这一点,择清楚公园和他们只是消费与被消费的关系,以确保公园还能继续瞒天过海,继续进行违反规定的狩猎项目。

    肖骜也听出了猫腻,如此,为了自己不沾一身腥,人,还是不找的好。

    他和负羡异口同声的说:“会不会都算了,我们很忙。”

    话说完,他们对视一眼,一齐朝外走。

    上了车,肖骜问负羡,“你知道什么?”

    负羡在经历昨晚和刚才那一遭之后,对肖骜信任直线上升,主要在这件事上,她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所以没有犹豫,把假向导事件和她交待的一系列,都说与他。

    肖骜了解了,负责人觉得向导失踪会影响到公园,是因为向导掌握着他们大量内…幕消息。

    负羡又说:“所以我们一定要找到她。我之前以为她知道的都是皮毛,毕竟关于违规狩猎,当地人几乎都知道具体操作,但看负责人和其余工作人员的态度,很明显她知道的要更多。”

    肖骜点头,“我们要想从根本瓦解这条黑色产业链,的确得要找到她。”

    负羡轻轻阖眼,“但愿她还活着。”

    肖骜很好奇她的反应,“你就不内疚?毕竟是因为你要去找我,所以才拉她开车的,所以才遇到那几个老黑的,所以才发生现在这一幕的。”

    负羡睁开眼,“掳走她的又不是我。事要纠因果没错,但我让她开车跟我去找你,并不是她被掳走的成因。我们两个任何一个都比她要有价值,绑匪什么不来找我们?”

    肖骜知道,他只是觉得负羡的反应跟一般女人不一样,女人不都很容易自责吗?本来以为武林高手再独特,也是女人,没想到女人和女人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那么,你现在有思路吗?”他问。

    负羡偏头,看着他,“你记不记得刚才工作人员的陈述,她们说,向导可能是接到一个电话,很兴奋,她是接到谁的电话,又或者说,通话内容是什么,才能让她兴奋。”

    肖骜昨天第一次见那向导,他哪儿知道,“这个问题应该你来回答,她一直是你的向导。”

    负羡:“她现在最期望的,就是离开这里,但通过刚才负责人的态度,肯定不会放过她,所以应该不是期望达成。”

    那就剩下一种。肖骜看着她:“你觉得会是谁,给她打电话?”

    负羡不知道,她跟她不熟,而除了狩猎,还有公园的科普,她们也没聊过别的。

    肖骜看负羡陷入阒静,捏捏她肩膀,“或者我们可以等等,这个向导对公园来说很重要,所以绑匪掳走她也一定有多图,搞不好我们可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负羡撅了他落在自己肩膀的手,下了车,回公园,准备跟其他志愿者一起坐车回酒店。

    肖骜发动车子,追上去,“我送你。”

    负羡:“不用。”

    肖骜:“你明明已经开始相信我了。”

    负羡:“这跟拒绝与你深入交往并不冲突。”

    肖骜:“我可以只是蹭蹭,不进去。”

    负羡停住,偏头,一道眼神杀刺过去。

    肖骜装出一副委屈巴巴,“我保证不动手。”

    负羡不再理,继续朝前走。

    肖骜继续贴着她龟速行驶,“也不动脚。”

    始终得不到负羡首肯,肖骜也没放弃,要不是傅伽电话太过紧急,他是无论如何都要送负羡回酒店的,哪怕跟在他们的中巴后边。

    返回酒店,傅伽在大厅等待,把他劫去了自己房间。

    肖骜看着他关门,“什么大事儿还得亲自去等着,不会给我打电话?”

    傅伽回身,走向他,“你手机关机了。”

    肖骜拿出来一看,还真是。

    傅伽神情严肃,“老八那事有眉目了。”

    肖骜皱眉,“然后呢?”

    傅伽抿抿唇,“也仅仅是有眉目。”

    肖骜以为有多大进展呢,“这也值得跟我说?”

    傅伽:“这一点眉目并不理想,与你有关。”

    肖骜现在还不想知道,“以后再说,我现在有个别的事儿。”

    傅伽就猜到肖骜会逃避,涉及到兄弟、家人,他总是擅长做这种事。

    肖骜把向导失踪这事儿跟他说了,“有没有突破口?”

    傅伽想了下,“这个去找你的女人,就是那个美人计?”

    肖骜喜欢他抓重点的本事,也讨厌他抓重点的本事,“这不是重点。”

    “这是重点,你小心不要螳螂捕蝉,被她黄雀在后。”傅伽提醒他。

    肖骜突然觉得,就不该跟他说。

 12。12

    负羡失眠了。

    没有原因。

    她明明认定,向导出事跟她无关,为什么还会失眠?

    半夜,她从床上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电脑屏幕还亮着,她下意识坐下来,看过去。

    屏幕中央是一个聊天窗口,来自陆渐雀的。

    他说:负羡,我很想你。

    以前,陆渐雀是喜欢叫她羡羡的,她不喜欢自己名字被乱改,从此,他就只叫她负羡。

    那时候,他虽然离得远,但每天都打来一个电话,他说,听到她的声音,可以高兴一整天。

    这段记忆,是她唯一想到,关于他们的。

    她手覆在鼠标上,把聊天窗口关了。

    聊天窗口消失在屏幕的那刻,她眉心一抖,高兴一整天……她恍然想起,向导有跟她提过一句‘我之前喜欢一个来自哈拉雷的男人,他很有力量。’

    所以,她突然变得兴奋,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哈拉雷的男人?

    她拿起手机,准备给肖骜打电话,翻遍通讯录才想起,她没有他的电话。

    从房间出来,她找到前台,询问肖骜所在酒店的电话,然后打过去,找肖骜。

    肖骜没有打过来,是人过来了。

    负羡坐在沙发上等电话,看到一双脚在视线里停住,抬起头,是肖骜的脸,那感觉真奇妙。

    肖骜摸她头,嘴角微扬,“冷不冷啊?”

    负羡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温柔’,但也没忘了拂掉他的手。

    肖骜把外套裹在她身上,强迫性的。

    负羡当然挣脱。

    肖骜攥着前襟,“不穿我马上就走。”

    负羡闻言没再反抗。

    “我有线索了。”她着急把发现说给肖骜。

    肖骜不着急听,问她,“你手机呢?”

    负羡没懂他的意思,拿出手机,“怎么?”

    肖骜把她手机拿过来,“非洲用这个。”

    负羡看着他摁了一串数字,存上。

    “国内用这个。”肖骜又摁了一串。

    在他准备打过去,双向保存时,负羡把手机抢了回来,“说正事。”

    肖骜不得已被她带入正事的讨论中,手机号的保存搁置一旁。

    负羡说:“向导之前跟我说,她喜欢过一个来自哈拉雷的男人。”

    线索太少,就算把目标锁定在哈拉雷,也等同于大海捞针,“还有呢?”

    负羡只发现这一点,“我们可以从向导身边查起,一定会有关于这个男人的蛛丝马迹。”

    “问题是公园负责人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肖骜道出关键点。

    负羡知道,但是,“他们不会给我这个机会,但不会不给你,你是肖骜。”

    肖骜第一次觉得这四个字这么好听,“你,是在依赖我?”

    不是。但负羡还是说:“你就当做是。”

    肖骜伸伸胳膊,抻抻筋骨,怎么就那么痛快呢。“把你计划说来听听。”

    负羡轻轻提口气,“我虽然申请成为志愿者,但志愿者与志愿者之间,也是有本质区别的,我这种缴纳高额费用的志愿者,不如叫旅游观光者,所以公园对我们是有限制的。你不一样,你是金主,你可以随意进出他们的内部,你有很多机会接触到熟悉向导的人。”

    肖骜自己也能想到这一部分,主要是,“如果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呢?”

    负羡笃定,“一定有。”

    肖骜本来还有扫兴的话,但负羡这人,争强好胜,对于不认同的观点,要么充耳不闻,要么直接动手。他过来可不是来跟她打架的。

    如果没人知道这个男人,他会找傅伽,别的不提,在一个城市找一个人,还是很简单的,毕竟是MI6高效全能特工,出任务向来干脆利落稳准狠。

    就是又得被他敲诈了。肖骜已经想象到,自己的钞票长了腿,排着队去找他了。

    什么命。

    负羡最后交代一句,最好在两天之内找到她的下落,然后摆出一副送客的架势。

    肖骜被召之即来也就算了,他心甘情愿,凭什么挥之就得即去?

    他跟着负羡回房,哪怕被她扭断脖子,也一定要挤身进她房间。

    负羡当然不会妥协。

    师父说,太极,或练两种,一是术,讲究伎俩,主要应用在攻击、防守。二是道,只有修这一条路,论的是渐修顿悟。师父一辈子练的是修,她负羡,从来都是术。

    她腹式呼吸,双臂随一呼一吸摆甩,每一步都是进攻,每一掌都不留余地。

    肖骜小学三年级练过跆拳道,但也没教这个,教的是空手劈木板,而且还是那种一撅就折的木板,别看难度系数不高,那他都没打烂过一块。这个水平,怎么敌得过负羡步步紧逼?

    他总不能跟她耍混蛋吧?

    琢磨到这儿,肖骜顿住,为什么不能跟她耍混蛋?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想着,他不退了,一把搂住负羡的腰,死死固着。为防止她像昨晚上一样双手解脱,偷袭他,他机智的钳住她两只手,交叠在她后背。为防止她再提膝,抵他下阴,又夹住她两条腿。

    当然,结果就是他们一齐倒地。

    他钳着她手脚,带着她滚进门,脚尖把门关上,身体把人压下。

    负羡怒目瞪着他,不求饶,也不要求他松手。她总能挣脱开的。

    肖骜看着她,眉眼含笑,“我把你六十四式学完了,你再没点新的花样,要打不过我了。”

    负羡一口咬在他胸腹,“我还有六十四式八卦掌,一百二十八氏野招,你可以慢慢学。”

    肖骜胸腹吃痛,吸一口凉气,“那我要是学会了,你跟我在一起。”

    负羡趁着他发春,头撞上他下巴,在他受痛松懈四肢时,迅速出掌,反败为胜。

    肖骜受了她五分力的一掌,转身,躺在地上,捂着胸,看着天花板,“或者让我摸胸。”

    负羡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肖骜笑,他迟早会有这个机会。

    负羡转身去浴室,简单洗了个澡,出现也无视肖骜,进里间,睡觉。

    *

    第二天一早,负羡起床,出来没看见肖骜,以为他像上次那样悄悄走了,洗漱出来,发现他在桌上摆早餐,“你起的可不早。”

    负羡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肖骜拿起一块麻薯,“给,专门回一趟酒店,让随行厨师做的,祖国的味道。”

    负羡还是看着他,什么也不说。

    肖骜递到她嘴边,“不吃,是想着我喂你呢?”

    负羡适才接过来,咬一口,嘴角沾了碎屑。

    肖骜咂嘴,手伸过去,给她擦掉,“怎么那么笨蛋呢?这也能沾上?”

    负羡被他触到嘴唇,才后知后觉的躲开。

    肖骜犯规了。

    “你。”负羡吐出一个音节。

    肖骜笑,“离你远一点是吗?这个说法是不成立的。照目前我们的合作关系,我离你再远,也不会超过三米,三米跟一米也只是两步的问题,而一米跟十多公分连两步都没有,十多公分约等于零距离,零距离的情况下,抹点油,噗呲一滑,就负了……”

    负羡眼神又恢复成她擅长的那一种。

    肖骜不说话了,他想节省点体力,感觉未来一天,负羡会把他当牛使。

    事实也是如此,肖骜借着狩猎的由头无限出入长角羚公园内部,想尽一切办法套工作人员的话,要不是提前有心理准备,真不见得能承受的了。

    主要是那群大姐说话不好好说,非动手动脚的,对他的肉体毫不避讳的流口水,最过分的当属混乱之中,不知道谁这么不要脸,狠捏了他性感紧致的臀部好几下……

    但总算没有白白出卖肉体,还是被他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向导之前处过一个哈拉雷的男朋友,她说她在来在这里工作之前,经常去找他,次次身体被掏空一样的回来。职业不太清楚,只听向导提过几句,说他是高危行业,每天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当他再深入打听时,对方就要求跟他到床上打架了,他能应吗?不能!

    那种出卖灵魂,出卖肉体的勾当他是不会干的,他的逼格也不允许他自甘堕落,什么货色都接收,他又不是垃圾回收站,知道这世上有负羡那种塔尖儿上的条件的女人,他的字典就没有‘别的女人’这四个字了,不对,是只有‘负羡’这两个字了。

    高峤他们对狩猎乐此不疲,反正他已经打定主意不给他们掏钱了,他们愿意打就打,打什么自己花钱,有钱就打,没钱就留下来被爆菊花吧,他是绝对不会心软救他们一把的。

    从公园出来,他直接上车,负羡也正好完成今日份的志愿者工作。

    “那男的从事高危工作。”肖骜说。

    负羡用力想,“高危?警察?记者?医生?”

    肖骜说:“你不能以世界为范围,她说的高危职业,应该是就非洲南部而言。”

    可就非洲南部而言,也逃不开这几种。“那你说是什么?”

    肖骜还真知道,“邮递员。”

    负羡不明白。

    肖骜告诉她,“具体原因也说不上来,非洲的治安问题一直很令政府头疼,而邮递员在工作中遭受到的人身伤害、死亡威胁确是最多的。如果说被当地认定为高危工作,把应该就它了。”

    负羡问他,“所以我们要一家一家邮局去找?”

    肖骜想起傅伽,没急着回答她,打去电话,直截了当,“把哈拉雷所有邮递员信息给我发过来。”说完挂了。

    傅伽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捏捏眉心,虽然觉得肖骜很欠,但还是给他查了,然后发过去。

    肖骜手机铃声一响,笑了笑,点开直接递给负羡,“你看吧,觉得有嫌疑的,我们就去找。”

    负羡并不好奇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信息的,毕竟是有钱人。

    想到这儿,她神经一抖,肖骜是不是也用这种方式调查过她。

    “你要实在没头绪,我就让我兄弟再把范围缩小一点。”肖骜又说。

    负羡回神,开始认真的排查。

    肖骜在驾驶位置上看她,怎么会有一个人漂亮的那么高级呢?高级的叫人望而却步。

    他又想,像负羡这样连呼吸都勾引人犯罪的女人,望而却步却也勇往直前吧。

    “找到了!”负羡一句话,把肖骜飘远的思绪拉回来。

    他慢半拍的问,“这么快?”

    负羡也没在意他的反常,把手机拿回给他,“第14个,和第32个。”

    肖骜发动车子,“好。”

 13。13

    按照两个邮递员的个人资料,肖骜和负羡找到两个人,遗憾的是,都不是。

    负羡猜测,“会不会这个高危职业的信息,其实是假的?”

    肖骜靠出卖色相换来的信息,他绝不肯相信是假的。“公园的工作人员没理由骗我,如果非要说是假的,那就是这个男人告诉向导的是假的,或者向导撒了谎。”

    负羡不认为向导会撒谎,人在兴奋时,向别人分享自己的喜悦,怎么顾得上编瞎话?而且她也没必要,要是编瞎话,她为什么不编个高级点的职业?高危的邮递员又没有很值得炫耀。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男人骗了向导。”她发表结论。

    肖骜也比较倾向于这一种。

    但有时候,人要是幸运,那真是走到哪儿都畅通无阻。

    就在两个人准备离开时,前两天找事儿的四个男人之一迎面走来,他顾着看手机,没发现负羡和肖骜,但负羡和肖骜却能无比肯定,他就是那天公路上其中一个。

    两个人使了个眼色,同时出手,以迅电之速把人摁到在地,绑回车里。

    肖骜看着车窗外云淡风轻的巡查警员,发现治安混乱的可悲,当街掳人都视而不见。

    负羡不喜欢浪费时间,开门见山的问,“昨天跟我们一起的那个向导,是不是你们绑了?”

    黑人吓尿了裤子,随即晕了。

    肖骜看着负羡,“你看,你把他吓死过去了。”

    负羡瞥过去,“你的话会比我好多少?”

    肖骜:“我至少不会直接问他是不是他们绑了这个智障问题。”

    负羡眼神又开始凌厉,肖骜眼尖,发现的快,怕挨揍,转移话题,“现在基本肯定,向导的这个男人跟四个老黑是认识的。因为照公园工作人员陈述,向导和她这个男人一直是单线联系,这个男人应该是不知道向导在长角羚公园,是后来通过四个老黑,确定她在这里,然后过来把她掳走。那这就又有另一个问题,他到底知不知道向导掌握长角羚公园这么多内…幕信息。”

    “不管他是为向导的人,还是为从她那里得到什么,我们都先要找到她。”负羡说。

    肖骜看看晕倒的黑人,“可这不是得等他醒了吗?”

    负羡从座位上把水拿过来,喝一口,喷在黑人脸上,把他喷醒了。

    肖骜:“……”

    负羡这次让肖骜问。

    肖骜得到她眼神授意,点头,看过去,“向导失踪了,跟你有没有关系?”

    “……”负羡剜他一眼,他的问题跟她的问题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本质区别就是,黑人这次没晕,哆哆嗦嗦的答,“跟跟跟……我没没……没关系。”

    肖骜把枪掏出来,吹吹枪口,逼装的一绝,“是吗?”

    黑人汗如雨下,脸色煞白,“是奥威尔!是奥威尔!”

    肖骜看负羡一眼,意思是记住这个名字,随即接着问,“剩下的别等着我问了。”

    黑人集体精神并不强烈,在肖骜枪口下,什么都交待了。

    他们从瀑布城回到哈拉雷,跟三年多的朋友——奥威尔喝酒时,提到公路上的事,想起那天还拍了照,就拿出来给他看,负羡和肖骜躲开了没拍到,只拍到了向导。奥威尔一看,当即表示这是他之前交往过的一个女人,然后询问了他们这个女人现在哪儿,他们记得向导车上长角羚公园的LOGO,也不觉得这是什么不能说的,就告诉他了。

    这是全部的经过,事后他们和他再没联系,也再没见面,而他们的交情也仅仅知道彼此叫什么,不知道他什么职业,不知道他家里几口人,他倒是知道他们,都是邮递员。

    肖骜不管他说的真假,先把他绑起来,扔到后备箱里。

    两个人从车上下来,分析刚才黑人的叙述。

    肖骜摸摸下唇,“所以是奥威尔骗了向导,他不是邮递员,他只是认识的人都是邮递员,临时给自己编了个身份。”

    负羡有一点不太明白,“所以当初是哪一方斩断的关系?如果是向导,她接到奥威尔电话为什么还会兴奋?如果是奥威尔,已经分手的女人,他还有必要亲自找上门去吗?”

    肖骜:“除非他第一次知道向导混的不错,想要去分她一杯羹。”

    负羡仔细想想,同意了肖骜这个猜测。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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