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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认真且怂-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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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骜:“除非他第一次知道向导混的不错,想要去分她一杯羹。”

    负羡仔细想想,同意了肖骜这个猜测。

    “所以。奥威尔给向导打电话,对她表示问候,然后向导很高兴,但她并不知道,奥威尔已经来到长角羚公园。接下来,他们在更衣室外遇到,正常情况下,奥威尔想带向导走,应该没有难度,但当时情况不正常,奥威尔没沉住气,直接向向导表达了不满,或者直接对她提出要求,向导不依,然后两个人发生肢体冲突,在现场留下血迹和一只鞋。”负羡总结推理思路。

    肖骜大致认同,但总觉得她遗漏了一个关键点,想却想不起来。

    负羡看向他,“你现在可以让你兄弟,查查奥威尔这个人了。”

    肖骜向来不心疼兄弟,该用就用,立即打过去,结果却被告知另外一个坏消息。

    “封疆和高峤不见了。”

    两个人只能先把向导失踪一事搁置,将后备箱黑人交给巡警,马不停蹄回维多利亚瀑布城。

    负羡没跟肖骜一道,回了长角羚公园。她还有志愿工作需要做。

    肖骜回到酒店,一进门,傅伽站起来。

    “说重点。”他现在不想听乱七八糟的。

    傅伽也不会跟他说乱七八糟的,“高峤不喜欢戴定位,但封疆几乎没摘下来过,而我扫不到他们,所以要么是被屏蔽了,要么是被摘掉了。”

    肖骜蹙眉,“一般人不会知道这个东西。”

    傅伽点头,“我们可能有麻烦了。”

    肖骜不惧这些个,这些年,比这更危机的时刻,他都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枪口直接抵着他脑袋,他也一样活过来了。所以他相信,这一次也一样,他们都不会有事。

    傅伽分析说:“他俩失踪时不是这些天里第一次落单,所以对方蓄谋已久的可能性不大。”

    肖骜突然想到向导的失踪,这两件事,会有什么联系吗?

    “绑走他们,一定是威胁我们,没有别的可能。我的身份除了你们,没有别人知道,而且我也没有可挖掘的价值,除非是找我报仇,但也不应该绑走他们。所以。”傅伽没说完。

    肖骜捏捏眉心,“所以,又是冲我来的。”

    傅伽想起先前那个美人计,“你能确保之前那个女人跟这件事没关系吗?”

    肖骜不假思索,“当然!”

    傅伽:“你喜欢上了?”

    肖骜想想就郁闷,“我喜欢上,她也得让我上,人什么都不图,我根本就没突破口,唯一要求就一狩猎……”

    还没说完,他眼一亮,“狩猎!如果不是蓄谋已久,那就有关违规狩猎!”

    傅伽还没来得及再多问两句,肖骜人已经一阵风似得跑了。

    他去了长角羚公园,直接找到负责人,没直奔主题,先问向导失踪一事,有没有什么进展。

    负责人很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脸色对比前两天,根本是换了一个人。

    肖骜留意了一下。又问:“我几个兄弟还打算再练练手,有什么野性难驯的货吗?”

    负责人眉心一抖,停顿了许久,才说:“你说高峤和封疆两位先生?”

    肖骜声色未动,“有什么问题吗?”

    负责摇摇头,“如果是两位先生,我很乐意服务。”

    跟负责人尬聊没两句,肖骜出来,看到不远处,负羡匆匆走过。他皱皱眉,跟上去。

    负羡在遛狮子时,路遇一头非洲水牛受伤了,公园兽医检查时,负羡看了两眼,被一股骚味呛了鼻子,兽医跟她说,“动物的血味道比较重,人血是咸腥,跟动物一比,几乎没味道。”

    她突然想到更衣室外那滩血迹,当时听工作人员叙述时,她记得有一个形容,‘风一吹,叫人直掩鼻。’难道并不是人血?如果不是人血,难道是有人做了一个局?是谁?

    更衣室外的血迹已经被处理掉了,负羡只能趴下来,闻闻看能不能有新发现。

    肖骜倚在墙角,看着她,想着,这个姿势合适后入位,如果可以双手扶着她的臀部,在她嘴里捻一点唾沫,涂到那玩意儿上,一挺到底……那滋味,一定爽翻。

    负羡相当认真,一直没发现肖骜在,当然,也不知道他脑袋里正在意淫怎么跟她做…爱。

    肖骜身下有了反应,他呼口气,走过去,摸了一把负羡的臀部,与其说摸,不如说掐。

    负羡骤然弹开,看清楚来人,怒目而视,“找死?”

    肖骜轻笑,“我之前一直觉得你的推理丢了一个关键点,刚才才知道,或许我们的方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向导根本没失踪,她才是这场阴谋的主脑。”

    负羡眼又看向那滩血迹的原址,她也想到了这一点。

    肖骜又说:“她之前可以满足自己无限飞哈拉雷,就说明在来这里工作之前,她还算有钱,而既然有钱,又为什么会选择来这里做一个后勤工?这说不通,除非她本就带目的而来。”

 14。14

    向导本名叫耶茨,是名记者,来自美国的自由记者。

    在岗期间,因多次报道不实,记者证吊销,也使她本来计划的环球采访由于没有经费支持而作罢,但她又不甘心,所以向银行借了一笔钱,数量不多,只够一趟非洲之行。

    在津巴布韦的哈拉雷,她遇到一个叫奥威尔的男人,跟他干柴烈火,每天在做…爱、做…爱里无限循环。

    终于,奥威尔腻了,提了分手,她伤心难过,去了维多利亚瀑布城,签了空头支票,在长角羚公园狩猎,后来被公园老板扣下做后勤工。

    在做后勤工期间,她认识了一个女孩,来自新西兰,是一名动物学专业的学生,她几乎每个季度都会到这里做志愿者,她跟一般的观光志愿不同,她是交了钱,也干实事,向来往的游客介绍非洲野生动物在大自然的整个生态体系里,是处于多么重要的位置。

    后来,她发现公园和狩猎俱乐部之间的黑交易,意外窥探到整个狩猎行业的违规现象,她跟公园主要负责人大吵一架,试图能让对方幡然醒悟,但很遗憾,对方不仅没有丝毫羞愧,还对她下了禁令,不允许她再以任何形式进入到长角羚公园。

    女孩没有掌握到证据,即使知道真相也奈何不了他们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而耶茨因跟她是朋友关系,对于这部分内容,也或多或少的了解,更何况她本来也是记者出身,抓住关键点向来是她的长项。

    耶茨发现这里边蕴藏的巨大价值,即将翻身做人的思想开始在心底发酵。犹豫了好久,终于,她在女孩离开的前一晚,将她杀害,卖给偏远部落成全他们奸尸的习俗。

    事后,她主动向公园请缨,希望可以代替女孩之前的向导工作,理由是她们之前关系最好,她说给游客那一套,她可以说个八九不离十。于是,她成了长角羚公园新的向导之一。

    在这段时间里,她也没有安分守己,除了代替女孩做一个向导,还代替她暗中调查整个狩猎产业链,试图找到违反World Animal Protection(世界野生动物保护协会)条例的行为的证据。

    当她终于把证据搜罗差不多时,她杀害女孩一事败露了,为了保住自己,她拿她调查到的这些证据跟公园做交易,相互牵制。

    他们的关系又形成新的平衡。耶茨一直用自己美国记者的身份威胁公园,扬言如果她杀人一事捅出去,她就把手里这些违规狩猎的证据揭露到美国杂志,所以才导致,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惧怕一个女人的、一手遮天的负责人,不敢轻举妄动。

    时间就这么顺延,到前不久,来自中国的几个富豪,出手阔绰,在津巴布韦狠狠露了一次脸,她知道她第二次翻身的机会来了。在此过程中,她又遇到新的志愿者,叫负羡。

    负羡跟其中一个富豪肖骜在公园里,关于瓦解南非一带违规狩猎的言论,被她用录音笔录了下来,他们可能以为她听不懂中文,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只可惜,关键点她还是听懂了。

    回到公园,她无比兴奋,有了这个东西,他就可以接着跟公园负责人谈合作了。

    除了她已经知道内…幕,还有一个中国人也知道内…幕,并且跟她一样试图揭露,这两个筹码,负责人没可能不怕,这样几乎可以奠定她的胜局。

    但她没想到,会在更衣室门口看到奥威尔,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已经模糊了,所以她料定,他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有所图。

    果然,奥威尔向她提出,无论她在计划什么,都算他一份。

    耶茨当然不干,而这人要因此坏她好事,也有些不值得,所以咬牙切齿,她也还是应了。

    与此同时,她也衍生出一个办法,可以给负责人考虑的过程争取时间。

    她在后勤处弄了一瓢动物血,洒在更衣室门口,还脱了一只鞋,伪造被绑架的现场。她笃定,负羡一定会根据她之前对公园与违规狩猎俱乐部合作关系的说明,联想到她掌握了很重要的秘密,从而去找她。

    这样,耶茨和负责人就都有时间来谈合作了,就不用担心负羡和肖骜动作快,在他们洽谈过程中,提前行动了。毕竟是中国首屈一指的富豪,他有条件在第一时间把内…幕消息捅到国际周刊,如此,什么都来不及了。假意失踪,是她唯一能拖延时间的办法。

    她手里握着两个筹码,一个是她来曝光,一个是那几个中国人把事情捅出去,而负责人手里只有她杀人的一个筹码,所以他最后一定会妥协。事实也是如此,负责人考虑了两天,还是答应了跟她合作,将暴利的狩猎一条龙产业,分一杯羹给她。

    接下来,就是他们双方联手绑架高峤和封疆了。

    这几个中国人会来非洲狩猎,就说明动物保护的信念也没那么坚定,所以在兄弟和野生动物之间,一定会选择兄弟,这一点毋庸置疑,毕竟中国人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东西里,首要一点就是仁义礼智信。他们是不会对自己兄弟见死不救的。

    对于高峤、封疆的绑架几乎没费什么吹灰之力,只是卸掉他们身上的定位追踪器,费了一番波折。在此之前,耶茨并不知道,他们竟然有这等安全保护意识,不过想想也觉得合理,毕竟是有钱人。

    她没想到的是,比起有钱,他们的大脑才是叫人不寒而栗的东西,而其中,还有个特工。

    *

    负羡在确定这一切都是向导所为之后,总算放松了,“剩下是你的事了。”

    肖骜听出了她的意思,“我一个人不行。”

    负羡:“你不是还有个兄弟?”

    肖骜走过去,一把拽住她,“他跟你能比吗?”

    负羡双手发劲,用力挣脱开他的手,“他比我强。”

    肖骜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把搂负羡进怀里,“我需要你。”

    负羡第一次,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

    肖骜亲吻她的头发,“你跟我一起。我不接受你走。”

    负羡:“你不接受,也无关紧要。”

    肖骜不明白,“这段时间,你对我一点喜欢都没有?”

    负羡推开他,执起他的手,贴近自己心口,然后踮脚,吻上他嘴唇,一贴即放。

    肖骜哑然失色,一句话都不说了。

    她吻他时,心跳如常。

    这比一千一万句‘我不喜欢你’还要残忍。

    肖骜终于不再纠缠,放了她走。

    负羡走时提醒了他一句,“当地黑人体虚,只是看着强健。”

    肖骜没应声,他正在闹情绪。

    傅伽找到肖骜时,他倒没有一蹶不振,只不过平时随性的态度不见了,满身是非要把那搞出这许多事来的人弄死的劲头。“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肖骜自然而然的用了负羡善用的表情,“联系国际周刊,报道我在非洲狩猎。”

    傅伽作为最了解他的兄弟,一猜即中,“你想,做一出戏?”

    肖骜应声,“我有影响力,只有我在非洲狩猎,可以最快时间吸引全球关注。”

    傅伽缓缓道:“这戏要做的真,有点难。”

    肖骜,“向导并没有失踪,所以老八他们很有可能是被她绑了。”

    傅伽:“或者我们可以等她主动上门。”

    肖骜:“那样太被动了。”

    傅伽:“你提过这女的可能是问题核心之后我就查了,叫耶茨,是个记者,被吊销了记者证,欠了银行大把钱,没什么背景,近来一直蜗居在长角羚公园,如果她打的是在狩猎这盘大餐里添一副刀叉的主意,那劫走老八他们就是冲你,你有绝对条件可以帮助她上位。所以或早或晚,她一定会找你。”

    肖骜不这样认为,他想起那天晚上,他和负羡说的话,有很大可能性,被耶茨听去了。

    “我早上去找负责人,提到老八他们,他神情闪躲,所以我基本可以断定,人就算不是他们联手绑的,他们也知情,那就说明,这娘们儿已经上位了。或早或晚这话我同意,但要说她冲我,是为上位,没这可能。她是要阻止我把整个狩猎产业链的黑幕揭露。”他说。

    傅伽倨着下巴,“所以……”

    肖骜:“所以,还是要以揭露为圆心,作一出戏,让他们以为,我们真的要揭露了。”

    傅伽基本赞同,“如果是你说的这样,那的确只有‘中国三甲富豪非洲狩猎’这件事,比任何行动方式都更快、更有效。”

    肖骜:“除了这种自杀式办法,别的都不足以令她害怕,令她能推翻原定计划,主动找上我们。要知道,在这里,无论采取什么行动方式,最后结果都是无疾而终,这帮人可是不管不顾,看治安也能看出来。”

    傅伽:“你是把这场迟早会来的对峙提前了,并且站在了主导位置。”

    肖骜看着桌上的红酒杯,杯口有红酒液洇过的痕迹,是高峤喝过的,他喜欢这种喝法。

    再等等,我会救你们出来的。

    *

    傅伽动作很快,当天就已经大肆在非洲南部的狩猎链条里,散布国际周刊已经在跟肖骜接触的消息,并把照片、音频以垃圾广告的方式投放进他们的生活。刻意,但又不刻意。

    出于他们一贯谨小慎微的心理,一定会联系各个核心人物,开一场紧急会议。

    事实也是如此,当天下午,耶茨也因在邀请之列,受邀前往,和长角羚公园负责人一道,以他们手里有威胁肖骜的人质为条件,向其余公园负责人要求加大股份,提高分红。

    当然没人愿意,但又没别的办法可以阻止肖骜,而现在就算杀了他灭口,也只是证实了他所言为真,一样会被全球重视,结果也不会有所改变,毕竟他已经跟国际周刊在接洽了。

    所以,唯一办法就是,让他自己改口,挽救他们的摇钱树。

    由于久久不能谈论出结果,耶茨又站出来,要求以投票的形式做出决定。

    投票过后,耶茨以一票之差险胜,为自己和长角羚公园争取了更大的利益。

    晚上,耶茨找人主动约肖骜,直说希望可以吃顿饭,毕竟在公路上,也算是经历过患难。

    送信的人离开之后,傅伽说:“她知道要拆掉封疆的定位,说明我们一般定位逃不过她的眼睛,我只能给你打一针。她不让你告诉任何人,不然就撕票,说明她约的这个地点值得琢磨。只要我知道你在哪儿,应该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她的老巢,救出老三和老八。”

    肖骜之前打过那种,在电脑上看它们在人体内呈颗粒状物质,只要没有召唤,就藏在血液里,只要傅伽通过科技手段发起召唤,这些物质便能迅速聚拢,发出信号,全球定位。

    这玩意儿是傅伽在MI6时最常用的一种追踪、窃听方式,它的隐蔽性极强,一般扫描扫不出来,但有个缺点,只能维持48个小时,48小时之后,它会融于血液。

    肖骜挨了一针,说:“这女的也有点经验,不然也不会让我们这么费劲。”

    傅伽:“如果我可以知道她在哪里,那事情就简单太多了,但她真这么蠢,也不好玩儿了。”

    肖骜瞥他一眼,“你现在已经从良了,别老想着以前那种生活,尤其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叫好玩儿吗?我他妈一天到晚费多少努力才活下来,这玩意儿能叫好玩儿吗?”

    傅伽拉起他来,推了一把,“行了,赶紧走吧。”

    肖骜想起一茬,提醒他,“当地黑人体虚,只是看着强健。”

    傅伽知道,但肖骜也知道,就……“你为什么会知道?”

    肖骜不想答,一想到负羡他情绪就上来了。

    傅伽看他表情,了然,没再多问,“想想你在做什么,别天天琢磨女人。”

    肖骜出了酒店,看着天空,阖眼,不想女人,那就想想蓝天碧草野生动物这道沉重的风景。

 15。15

    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恶是无知。

    肖骜在约定地点等待耶茨时,莫名想到这句话。

    耶茨没有迟到,在肖骜喝掉半杯卢旺达之后,出现在他对面那把椅子上。

    她拿出一个器皿,在桌上放了放,是在检查肖骜身上有没有追踪器。

    肖骜眼睛还是咖啡上,“08年SCAA(美国精品咖啡协会)所举办的COE大赛中,卢旺达斩获第一宝座,我看了那篇报道,是一个叫耶茨的美国记者写的。”

    耶茨看着他,“你很有品位。”

    肖骜抬起头来,“耶茨。

    你一定是太想过上流生活了,才每一篇报道都是上流社会的奢侈生活,你以为你可以通过记者的身份一步一步靠近那个圈子,成为其中一位,占领一方地位,但没想到,好景不长,你的报道越来越主观,你把你的三观揉杂进新闻里,让公众失去基本的判断,被你牵着鼻子走。

    因此,你被辞退,并被吊销记者证。”

    耶茨双手放在桌上,交叠放置,“我很想知道,你是在什么时候,知道这一切是我做的?”

    肖骜:“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有的谈了。”

    没错。这才是重要的。

    耶茨不再兜圈子,“我开门见山,你阻止违规狩猎见报,我放你两个兄弟。”

    肖骜不着急,“我们先来聊聊违规狩猎。”

    耶茨眉心微微一紧。

    肖骜紧接着,“我从来也没反对过狩猎。

    在某种程度上说,狩猎是一种使自然生态系统维持平衡的方式,人之所以会在动物当中脱颖而出成为高级动物,不是因为这话本身就是人说的,是因为只有人才想到给自己安排一个身份。

    人比动物多了一种叫智慧的东西,加上极强的适应能力,竞争性,所以人掌握了捕猎其他物种的方法,当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进行这一项活动,生态开始失衡,于是有了物种保护。

    保护久了,物种开始饱和,膨胀,又造成另一种形式的失衡,所以就要控制,所以出现了狩猎。

    当狩猎开始不受控制,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名词,合法狩猎。”

    耶茨不想听这些,她几乎可以知道,肖骜是为什么讲这些。

    肖骜又说:“食物链环环相扣,相生相克,你不能保证哪一环因为哪一个问题掉链子,比如环境问题导致顶层动物族群遭到破坏,造成低层动物迅速增长,施压植被等生态环境。

    这种情况下,狩猎可以作为一种种群管理方式。

    还有最后一点,任何保护项目都是需要成本的,俗一点,都是需要钱的,所以就需要在合法的基础上,加一个‘商业’。”

    耶茨不懂他在干什么,“这跟我们的话题,有什么关系吗?”

    肖骜恍若未闻,继续说:“人不能光靠其情感,就判断狩猎这项活动的合法性,但也不能光靠其现实,就大肆的为非作恶,仍在本来已经濒危的环境里,抽血拆骨去填自己的钱包。”

    耶茨眯眯眼,“我们是很正规的狩猎活动,我们受法律保护,受民众支持。”

    肖骜看着她,眼神充满对她的同情,“问题就出在只有你们自己说你们正规,说你们受法律保护,受民众支持。

    但事实上,你们这种狩猎形式让珍稀动物在短时间内濒临灭绝,更是促进非法贸易发荣滋长。

    人最大的恶是无知,他并不知道生态环境的破坏会对我们赖以栖身的地球造成什么样的伤害,他只管自己每时每刻有大把的入账。

    说的就是你,你们。”

    耶茨听到最后,开始觉得肖骜似乎并不是在跟他说话,“你把我们说的也太无法无天了。”

    肖骜:“会造成这种现象的普遍,是自商业狩猎以来,逐渐发黑的产业链一手造成,因为没有人监督,也没有知道具体的‘合法狩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大家需要被全透明的广而告之,需要更多双眼睛来盯着这个行业,就像在中国,所有人都知道,仁义礼智信。”

    耶茨听不下去了,站起来,“你到底要不要你的兄弟了!别跟我说这些跟主题无关的东西!”

    肖骜端起咖啡杯,啜了一口,“当然要,你把他们带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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