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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王子追情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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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随著鱼步云再次起身,银波白浪激得足足有半个人高。
“哎呀,你这死猪头!要起来也不先通知一声!你看,我的衣服都湿——”接收到一记凌厉眼神,她立刻识相地改口,“不不不,大哥你、你水泼得好、泼得妙、泼得呱呱叫,小的我正热著呢,多谢、多谢。”呜呜……她怎么那么歹命!
目送霸王进屋,宋孟湘为自己湿了一半还答答滴水的裙子哀悼。
这、这是她昨天才买、今天第一次穿的哩!呜……
大剌刺的脚步声传来,让正在为小朋友们说故事的柔软声调顿了下。
但也只有短暂一秒钟的停顿,接著又扬起如风般轻柔的嗓音——
“……人鱼公主拿著姐姐们为她送来的刀子,悄悄走进王子的房间,看见美丽的新娘枕在王子的臂弯里睡著……她弯下腰,在王子的眉毛上轻吻了一下。凝视著窗外的天空,天色渐渐变得明亮,人鱼公王知道,再不将刀子刺进王子胸口,让他的血流到自己的脚上,她将会变成海中的泡沫……
“她想了好久好久,最后还是默默地离开皇宫,将刀子远远地扔向海的那一端,跟著跳人海里……慢慢的、慢慢的,人鱼公主觉得自己的身子在海里渐渐融化,化成透明的泡沫,逐渐——:”
“拜托!”鱼步云的大嗓门像一阵阵春雷,轰醒昏昏欲睡的小朋友们,“就算要唬这群小鬼,也用不著说这种乱七八槽的故事来骗人。”
“我好不容易快把孩子们哄睡,你怎么跑进来搅局!”徐曼曼面有愠色。太过分了!“现在是孩子们的午睡时间,你不能——”
鱼步云下理她,俨然忘了进屋的目的。他转头看向那群小鬼,“想不想听正版的『人鱼公主』?”
“什么什么?”好奇心战胜恐惧,薄被下的小朋友们钻出来,往平常不敢靠近的大坏蛋爬去。“真的有人鱼公主吗?”
鱼步云愣了愣。“嗯……算有吧,这年头什么东西都有。先别管这个,我跟你们说,安徒生写的童话故事是骗人的,你们别信。”
“鱼步云!”徐曼曼斥道。他怎么能这样说!
“那真的呢?真正的故事是什么呢?”小朋友们的好奇心成功地被挑起。
“真正的人鱼公主才没那么好心,事实上,她坏得要死,简直就是海底世界的小流氓。她从巫婆那儿换到人类的双脚,爬上陆地之后,就栘情别恋爱上皇宫的侍卫长。于是,卑鄙的王子以侍卫长的性命要胁她嫁给他,人鱼公主逼不得已只好点头。王子怕她悔婚,乾脆在船上举行婚礼,还架著侍卫长在一旁观礼,眼睁睁看苦心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
他叽哩咕噜说了一长串,小朋友们各个听得双眼大睁,一脸认真。
“……总之最俊呢,人鱼公主和侍卫长把船上的金银珠宝搜刮殆尽,又合力弄沉那艘船,划著救生艇离开……”
“然、然后呢?”挂著两条鼻涕的小班生呆呆地问。
“然后人鱼公主跟侍卫长从此过著幸福快乐的日子,生了一票人类跟人鱼的混血——噢!你打我干嘛?”莫名其妙挨了徐曼曼一掌,鱼步云有些不满。这女人吃定他了,真以为他不会还手啊!
“你、你胡说!”他竟把好好的一个童话故事改成这样!“你不要乱来。”
徐曼曼简直快气炸了。“别吵孩子们睡午觉。”
有机可乘!鱼步云收臂,扯过纤瘦的佳人,在她小嘴上啄吻一记。
“你你你——”她脸红地四处张望,发现一个个小萝卜头全睁著黑眼珠在他俩身上打转。“孩子们都醒著!”
“那又怎么样?”他十足下羁的口吻,“总比有个女人乱吃飞醋来得好吧。”
她回头瞪他。“谁、谁吃醋了?”
“哈,原来你用灌的!”
“鱼步云!”她又羞又恼。
“走了走了,带你去个地方。”
“我在上班。”
“请假!”鱼步云彻底发挥霸王本色。“不过是哄小鬼睡觉,有那个姓宋的女人在就行了。”
“你不能这么霸道,这是我的工作,放——啊!”身子一轻,她整个人被他扛在肩上。
大掌拍上俏臀。“别怪我,这是你逼我的。”
好丢脸。“放我下来!”呜呜,小明友都在看呢!
“你乖乖听话就没事了。”
“鱼步云!”
九月的秋老虎最是热煞人,但徐曼曼却觉得寒意打自脚底爬上来。
不安的眼朝眼前摇摇欲坠的建筑物探了探,脚跟立刻往反方向转。
才跨出一步,一双粗臂已勾住她的腰,结结实实地将她锁在硕壮的身躯旁。
“不要啦……我、我怕鬼。”他扛她出来就是要吓她吗?“放我下来,我、我要回幼稚园。”
“别看这里长得像鬼屋,还能住人的。”
她挣扎的脚步顿下。“你、你住在这儿?”惊讶的眼染上同情,写著“好可怜”
三个字。
“不准露出这种看流浪狗的眼神,我在这儿住得很好。”
“这里很危险,好像随时都会倒的样子。”再瞄瞄几眼,这建筑物好像有点倾科。“住在这里下安全。”
“不然你要我住哪儿?这年头房子不好找。”
“如果真找不到,你可以住我——”
“你?”
她俏脸飞红,
“当我没说话。”他的事有他的女朋友操心,她算什么,哪有资何管他住哪儿。
她负气的暗想,心却微微发疼。
可恶的他!明明就有女朋友,为何还要来招惹她、让她这么难过?徐曼曼伤心地想著,却没去深思自己为何会这么难过。
若不是在乎、喜欢他,又怎会难过?只是,她脑轨运转的速度犹如其名,此刻还想不通这点。
缠在腰上的手一紧,引回她的注意力。
“你那天都看见了对不对?”
“什么?”甫回神的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那天你没送便当给我,是因为看见我跟一个女人在说话对吧?”太了解她一次只能专注一件事的性格,鱼步云说话的同时,半拖半拉地带著她走进公寓。
“我——”
“说实话。”
“嗯。”她重重点头。“我千好意思打扰你们,所以就先回——”
“你应该来打扰我们,就不必平白无故吃这几天无聊的飞醋。”他俯低头靠近她的唇。
“我没有吃——唔!你、你不能乱亲我——”被他偷袭成功,她羞赧地推推他。
“不亲你,我要亲谁?”多么理所当然的回答。
就在同时,空出的大手拉开二楼长廊尽头的大门。
“我回来了!”
大门拉开,便看见一对男女衣衫不整地搂抱在一起,但从表情上,可看见女方傲然的不悦与男方的恼怒,两人纠纠缠缠地在——
徐曼曼倒抽一口气。“那……那是什么?”她眼花了吗?还是在作梦?
她看见两个人飘浮在半空中,其中那个女的还是她曾见过……噢,头好昏。
“要玩就回房间玩。”鱼步云早已见怪不怪。
村上怜—及时掩去心上人外露的春光,回送有礼的微笑。
“我和忘恩有些事要商量。”
很显然,因为黎忘恩不肯妥协,才让村上怜一不得不挟她惧高症的弱点为要胁。
结果也是清楚可见的,这对有情人在争执的过程中“擦枪走火”,离了正题。
村上恰一带著爱人缓缓降落地面。“你朋友?”俨然一家之主的口吻。
黎忘恩暗送他一拐子。这男人压根忘了这里是谁在作主。
“注意你抱著的女人,她要——”来不及了!
咚!徐曼曼往后倒进鱼步云的臂弯中。
“昏了。”浅浅的冷笑挂在黎忘恩嘴边。
“你不去你的牛郎店,待在这儿做什么?”鱼步云只想打发嘴巴沾糖、脸蛋涂蜜,女人看了会栘不开目光的可法·雷。
男性的危机意识使然,可法·雷出色的长相让他倍感威胁。
该死的!他不希望徐曼曼醒来时,眼睛盯著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看!
“别这样嘛,我们是好朋友、好兄弟、好哥儿们,让我看看你那可爱的女朋友又不会怎么样。我来猜猜,是不是老祖先的遗传基因作祟,你情不自禁爱上自己救起的对象?”
粗扩的阳刚脸涨成猪肝红。
“我说对了?哇!新版的人鱼王子,真浪漫!”
“可法·雷!”鱼步云暴吼出声。这不知死活的荷尔蒙男!“想死就再耍嘴皮啊…我一定送你上路投胎!”
他赶紧躲到黎忘恩背后。“有种就来啊。”
“你!”铁拳愤愤地垂回身侧。
“她好可爱呢。”同样也住在这栋公寓里的雨朵,望著躺在沙发上的徐曼曼,纤细的手指滑过地白皙的颈侧、“脖子也非常可爱——痛!鱼,你怎么打人!”
“不准你打她主意!”开什么玩笑!“想咬人就去找你家的阿娜答,别来招惹我的女人。”独占之情溢于言表。
“好可惜……”长相娇美的雨朵蹙眉,我见犹怜。
鱼步云挥手像赶变种病毒似的。“你、你、你,还有你,全都走开,不要靠近她。”她是他的。
“奸霸道。”可法·雷一脸惋惜。这么文文弱弱的小女人,被鱼步云这粗鲁的家伙缠上,怕是挣脱下开了。
“她知道你的感情吗?”黎忘恩向来实事求是。“不怕吓坏她?”
困扰爬上他阳刚的脸庞。“很麻烦。”
真的很麻烦。
成天挂心一个傻呼呼的身影,贪恋她的笑、她的瞠、她老太婆似的叮咛,引发一道道热流汇集到胸口,涨得满满的,几乎快溢出来。
她是呆了点、蠢了些,老以为世界大同、天下和平,但——她对他的关心是真的,她对他的照顾也是真的,她对他真诚无欺,一如本性那般纯然,不求任何回报。
他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念头,希望有个女人能一辈子陪在身边。
动心加上习惯,啧,他无法想像没有她的日子怎么过下去。
但是她呢?
他在她心中有多少分量?是不是如她在他心中这般重要?
霸道的硬脾气下,鱼步云心底有著不安的暗流。
“村上怜一,”他决定不耻下问,
“你为什么会看上那个冰山女,给自己找麻烦?除去眼睛瞎了的原因之外,应该还有更好的理由才对。”
“在我动手之前,”黎忘恩冷冷的冰语射来,“你还有三秒钟的时间可以逃。”
“我可不希望在监狱里跟你求婚。”村上怜一笑著搂住心上人,阻止可能会有的血腥场面。
“凡事都要找理由,既累又不符合经济效益,少点时间遗憾,就多点时间丰富自己的人生,我们下能延展生命的长度,却能增加生命的宽度。”
“什么长不长、宽不宽的?”鱼步云的眉打成结,“听不懂啦!”
“简单一句话——想做什么就去做,这也是你一贯的作风不是吗?”说话的口吻几乎是半带著怂恿。
他只希望鱼步云带回来的女子能容忍他任性倨傲的脾性,让这位仁兄定下来,其他几位也能群起效尤。
如此一来,忘恩才能尽快卸下照顾这群人的重担,他也能早日求婚成功。
说穿了,村上怜一到底还是自私的唯我主义者。
在人类眼中的海底世界,是缤纷美丽也安静无声的。
鱼群们缓慢优雅地在透明的水族箱里悠游,那与世无争的从容,总能让人们藉由观赏中得到心灵的平静。
“妈咪!”
一名孩童指著大型水族箱内的鱼群,带著哭音说道:“它们好像没什么精神,是不是生病了?”
这种疑问已经下是第一个人发出了。
事实上,海洋世界的鱼儿们近来的确下怎么有精神,让工作人员急得火烧眉毛,搞不懂鱼儿们为什么懒洋洋的,连收入之所系的鲸豚们在表演时也都提不上劲。
“咕噜噜……他走了,好无聊……”完全转变为雄鱼的红剑声音低沉,“红龙老哥,有个听得懂咱们说话的鱼步云在,似乎比较热闹些,咕噜噜……”
“哗啦啦……就是说嘛……”连爱凑热闹的枯叶鱼也显得有些虚弱,“说真的,不只是我,小丑鱼、虹鱼、电鲛……就连海啄、鲸鱼兄弟们也都很想他。”
“咕噜……毕竟他也算是我们的一分子,呼噜噜……”红龙依然稳重。
“只可惜,咕噜噜……”
“不能让他回来吗?”龙须炮弹轰出一问:“真的没有办法让他回来吗?”
“咕噜噜……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但是……”
“但是什么?”鱼群们异口同声地问,著实想念极了那个听得懂它们说话又爱哇哇叫的家伙。
“这需要大家的配合,咕噜噜……”
“没问题!红龙大哥说一句,哗啦啦……我们都配合!”
红龙“嗯”了一声,鱼嘴慢条斯理地开开合合:“咕噜噜……我想到的办法就是……”
于此同时,在人类眼中呈现的画面是——
一群不同品种的鱼围在一起,像在开会似的景象。
奇也怪哉。
第九章
徐曼曼觉得自己像作了一场梦。
被鱼步云强行架到鬼屋似的建筑物,看见有人飘浮在丰空中,那人还笑著跟自己打招呼……她猜自己一定是吓得昏过去了,才会一睁开眼又跳进另一个世界,看见一个艳丽得连她都忍不住吞口水的美女,还有比时下明星更俊美无俦的男人。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看见鱼步云的女朋友。
不过她现在知道人家早巳另有对象,一切的一切,全是她自以为是的误会。
好丢脸!
在困窘得只想逃离现场的情况下,她又被鱼步云粗鲁地扛离那栋公寓,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套房。
呜呜……羞赧的残红还在双烦烧著,又热又烫。
她想找个大洞把自己埋进去,一辈子都不出来见人。
“喂,醋还吃不够吗?”自认受够了她的漠视,鱼步云大脚跨向她,以一贯的粗鲁扳过她,和自己面对面。“你什么时候才肯回头看我?”
“女人你———啊!你你你……把泪水收回去,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他慌张地大叫。这女人是怎么回事?说哭就哭!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该死!第一次见她掉眼泪时只觉得烦;可现在心里多了一份在乎,看见她的眼泪竟让他心慌意乱。
“还下收回去!啊啊,又掉一串下来!”谁来抽乾她眼睛里的水啊?鱼步云只差没紧张到拔光自己的头发。“你到底在哭什么啊?”
她泪眼夹怒带怨地瞪向他,“霸道也要有限度,你欺负人还不许我哭!”
“说话可要凭良心,我欺负你个鬼啊?”
眼不见为净,鱼步云索性将地压向自己胸墙,让汗衫吸纳她没来由冒出的水分,渗透了衣料、沾上胸口。妈的,弄得他心好疼!“别哭了。”
“你随随便便就抱我,无缘无故就亲我,还抢走我的初吻……我又不是你的谁,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他什么都没说,也不管她的感受,实在大可恶了。
“你是我的女人,我当然可以抱你、亲你,我甚至还想——”
她揉拭泪眼的小手,突地栘到他口没遮拦的嘴上。
“你胡说!我、我才不是你的女人。”他从来没问过她的意见,怎么可以自己擅自决定?
他就爱吼叫、打闹、要脾气,粗鲁又没礼貌,谁知道平日嘴巴里嚷的话是真是假?
她在他心上真的有分量吗?
如果有,他怎么能不顾及她的感受,我行我素到蛮不讲理的地步?
“我从头到尾只看见你在吼我、吼每一个接近我的人,像小狗在保护自己的肉骨头——”
“喂喂,”什么烂比喻!“我不是狗,你——”刻意透露情欲的黑眸瞄瞄怀中佳人,暧昧一笑,“你也不像肉骨头。”
“你——”还耍嘴皮子!
“我不会说好听又文绉绉的话,也搞不懂你们女人莫各其妙又古怪的心思,我只知道我要你;不管你要不要我,我都会缠在你身边。”搂住她的手臂加重了力道。
“你、你抱痛我了。”
鱼步云闻言,赧然地松了点力道,咳几声,死要面子地不承认自己的失态。
试探地偷瞄他的表情,徐曼曼壮著胆子问:“你刚刚的意思是——你爱我?”
鸡皮疙瘩爬了满身,他恼到极点,粗糙的大手捏住她双颊,看似有力道,其实只是装腔作势。
“噫噫——”她发出抗议。
他表情张牙舞爪得像只吃人的恶虎。
“你要我穿上西装、捧一堆鲜花素果,嘴里嚷几句什么轻轻地找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还是拿把吉他在楼下唱情歌?够了喔,你们女人脑子里能不能装些实际的东西?你以为我在你身边打转是为什么?”
又这么粗暴!徐曼曼瞪著他,恼极了,乾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痛……”鱼步云收手按住突袭两颊的小手。
徐曼曼为自己粗暴的举止脸红。都是他啦!害她愈来愈粗鲁。
虽然如此,话还是要说,
“我、我不需要你穿西装、打领带,也不要鲜花素果,那是拜祖先用的!我也不需要你照本宣科背出没有意义的甜言蜜语,更不要你唱情歌!我脑子里也没有风花雪月的浪漫,只是——”
“噫噫晤唔?”只是什么?她一双小手还掐在他颊上,让他无法正确发音。
“你那么凶,只会对我吼,不要告诉我这代表你爱我,我又不是被虐挘В∪绻阏娴脑诤跷遥裁蠢鲜窃谛孜遥浚 彼沼谒墒至恕�
“谁凶了?”他委屈地揉揉双颊。现在比较凶的人是她吧。“难怪有人说会叫的狗不会咬人,会咬人的狗不会叫。”
但是,她气得红扑扑的脸很吸引人,真想咬上一口。
她杏眼射出怒意。“你才是狗!”气、气死她了!“我不理你——晤,不准亲我!人家话还没说完,我以后不会再为你做饭——唔,还亲!也不再帮你洗衣服——唔……”接二连三的抱怨,瓦解在他赖皮也似的轻薄下。
相接的四片唇办发出暧昧的啧啧声,耳朵听得发热、心跳急促加快,徐曼曼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像被抽个精光,站都站不稳,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身上,挤不出半点喝止他劣行的声音。
他的吻就像九月份的台风,让人防不胜防,在她的心湖掀起滔天巨浪。
“我要你理我、为我做饭、帮我洗衣服,不准你说不!”他这辈子是缠定她了。
“我绝对不会放手,你最好有心理准备,这辈子别想打其他男人的王意!”休想撇开他!
她还是没听见他说出喜欢或爱这些令人心醉的字眼。
可是……她好像真的逃下开了……她迷迷糊糊地想著。
事实证明,鱼步云这个男人宠不得!
第一次莫名其妙地让他踏进自己的住处,就注定躲不过第二次,接著第三次、第四次……直到被保守的房东太大发现,误以为她偷偷和男朋友同居,将她赶了出来。
呜……都是他啦,害她没有地方住。
屋漏偏逢连夜雨,好友孟湘因为母亲北上同住,成天跟在身边耳提面命,狂摇催婚铃,不方便收容她,结果——
一直平平顺顺过日子的徐曼曼,作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有流离失所、被迫住进“鬼屋”的一天。
偏偏事实摆在眼前,刚好鱼步云住的公寓里有空房,而且免水电、免房租,所以,她只好勉为其难地搬进来。
“真的不必付房租、水电费吗?”徐曼曼至今仍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要搬进这栋“鬼屋”,住在三楼这间多年来废弃的空房。
鱼步云掸灰的手停了下来。“用不著,水电是隔壁栋的,天然气是偷接后面大楼的管线,至于房租——放心好了,黎忘恩不会收你的钱。”她只会找他麻烦来抵帐。
“你——”到底是谁?有没有家人?为什么在工地当建筑工人?
对他,她有好多好多的疑问,却始终找不到机会开口,现在是不是一个机会呢?
“什么?”
回望她的笑脸写满令人无法理解的兴奋。只是搬到他楼上,这高兴的程度会不会太过头?
不知怎地,见到他的表情,她竟问不出口,最后选择摇摇头虚应过去,
“没事。”
“你没事,我有事。”鱼步云手伸进口袋,摸出一份原本包装得漂漂亮亮,如今却被挤得变形的盒子,丢向她。
“送你,算是庆贺乔迁之喜的礼物。”他若无其事地别开睑,继续掸灰。
皱巴巴的盒子已经看不出原先是方还是圆。
徐曼曼拆开它,目光立刻被掌心上的一圈银白所占据。
愣了下,想起他方才的说词,她不禁笑出声,“哪有人送戒指当搬家礼物的。”
“我想送就送,不高兴你咬我啊。”典型鱼大爷的口吻,“不准你退还,那是我冒著被黎忘恩打死的危险,硬坑了一个月的薪水买的。”
“你为什么这样做?”好费心思、好浪费钱、好……让她好想哭。“你知不知道送一个女人戒指代表什么意思?”
“我当然知道。”拜托,他又不是笨蛋!“所以……咳,不准你退回来。”
“我——”白银的光芒太炫目,反倒让她迟疑。
这么快可以吗?她问自己。
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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