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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求伯爷再爱我一次-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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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乾州侧身正对着他,面容紧绷,听他继续说道,“呵,什么都无所谓,这起居注官,我还就当定了。”
朱珏不理旁人,抄手大步走下台阶,出了好远才回头去看屋脊上的龙腾虎跃,这争斗,无穷无止。
出了宫门,让长青去杨镇府中,背靠着马车晃悠,第一步的入朝为官已经过去,他下一步,到底求的是什么呢,有些迷茫,重活一世,他到底求一个什么呢…
杨镇正好在府,听闻他来,很是高兴,“昨日你急匆匆的回去做什么?”
迎着他进了书房,两人坐门口的凉席上喝茶,今日中午尤其的热,朱珏进来才感觉有些眩晕,坐定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唔,没什么,我,有些,不知道要干什么?”
杨镇给他烫杯子,听见他虚弱的声音抬头,明显的眼下一圈的黑,问他,“昨天回去没睡好啊?”
不知道啊,谁知道他醉酒之后干了什么,反正没有外人,朱珏干脆放松着撑起扶手半躺着,两腿放平到阶梯上,叹口气,摇摇头,“这个不重要,哥,我刚才进宫了,又被那个姓褚的给刁难了,如果,当这个官只是为了和别人磨嘴皮子,我不乐意干,还不如给我个外地的几品小官当当,我还能脚踏实地的干点活,这个,没意思透了…”
杨镇抿一口茶,他这几天也上任了,每日处理之前堆积的大量文献,圣上暂时也不需要什么文书之类的,自然想不起来他们,但,他依旧每日勤勤恳恳的,不敢懈怠。
“朱珏,你之前读书时想象的朝堂是什么样子的?”
夫子教导的学生需有敬畏之心,振缨中朝,面引廷争,能直言敢谏,圣上应当励精图治…
“罢了,没什么,我来发发牢骚。”
杨镇看他样子有些心疼,他们都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到头了进入朝堂却要为了所为的五斗米折腰,“祭酒说的对,官场如战场,杀人于无形,我们已经进去了,就要努力往前走,不能被别人踩下去,明白吗?”
朱珏闭上眼,晒着些微透进来的一点阳光,“那,要走到哪儿去呢?”
“走到,谁都无法命令你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的时候。”
晚间才回去,柴伯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朱珏一口没动,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随后几天,圣上耽于享乐,也没再召他进宫,这么一晃,就到了状元郎游街的日子。
立夏这日,朱珏一早就被柴伯叫起来,换好探花郎的袍裳,随着杨镇打马过闹市,前边锣鼓喧天,鞭炮噼里啪啦的响,一群女子是真的往他身后的车厢里扔帕子,朱珏到后面都想抬起袖子遮住自己的脸了,还好杨镇稍微后退些,替他挡去不少,进宫先换衣裳,随后到宽阔的外殿中,几人依次跪下,景历帝早就等着了,起身先给状元郎佩戴金冠,中心是镂空的,里头一颗金珠子,后是榜眼,他是银珠子,到了朱珏这,景历帝猛的退后,喊道,“我儿来吧。”
朱珏闻言垂眉,那边轮椅轱辘轱辘的过来,傅壬章看着他乌黑的发顶,亲手给他冠上,中间是一颗玉珠子,只隐约细看,能见其中还镶嵌着一颗紫色的珍珠,小巧玲珑,随着男子走动而旋转跳跃。
“小伯爷天人之姿,本王心喜之。”
傅壬章坐于轮椅上,对着底下群臣如此说道,眼神尤其放在大皇子身上掠过,眼底没有丝毫的情绪。
大皇子亦是气极,憋着一口气回到府邸中,谋士上前,出了个主意,傅子宴一听,甚好,甚好。
作者有话要说: 傅壬章:来,喝酒啊,快活啊…
朱珏:滚…
☆、封地
朱珏在宫中的宴席上很安静,一个人都不敢上前敬酒,非常落寞的看着杨镇和林清被人包围,他只能嚼几口凉菜,反正,他也不能喝酒,直至快尾了,那头过来个小太监,“圣上请您。”
这么晚了,还有公事?
没人注意,他起身随去。
晚间的方向感不好,尤其朱珏,他更是愣头青,直至进去了,才发现又被人骗了,眼前负手而立的正是,大皇子,傅子宴。
“大殿下安。”
傅子宴回头,直视他直奔主题,“起,小伯爷正是春风得意之时,我叫你来,是有件天大的秘事。”
傅子宴长相颇像当今圣上,如此一说话,威严更甚,尤其他的一双眼中没有纯粹,只有无尽的黑暗,不同于傅壬章,他是那种血色的,而傅子宴是那种无望的灰色。
“大胆豫恩伯,你弄丢了祖上御赐铁卷,我今日既然知晓,就要去禀告圣上,你这等罪过可是抄家灭族的啊…”
朱珏噗通跪地,俯身磕头。
傅子宴俯下身来,“害怕了?”
一个两个的都是疯子,朱珏心头确实害怕,这件事一直压着他,遂没说话。
傅子宴当他是默认了,起身围着他转了两圈,也不明白到底哪儿招九弟喜欢的要命,“朱珏,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嗯?”
朱珏把他的话在嘴里转悠两遍,倏然砰砰砰的磕头,“殿下让下官做什么,下官就去做。”
表忠心的狗真是听话,傅子宴心底里嗤笑这个傻子,但表面上却是大受感动,颇为欣慰,“好,我就知道你识时务。”
朱珏咬牙,听上头继续说,“你上次告了老九的御状,他一直就怀恨在心,铁卷一事就是他跟我说的,我是帮理不帮亲的人,所以才帮你劝着他不要去告诉父皇,所以啊,你需赶紧拿回来,省的他哪日发起疯来,我也控制不了。”
呵,傅壬章口中的亲哥哥。
“可是,下官并不知道具体应该怎么去做,才能让…”
傅子宴懒得跟他废话了,本想着探花郎不该如此愚蠢,没想到啊,九弟也确实应该配蠢货。
“美人计啊,朱珏,你这么好的样貌身段不利用,非要用脑子吗?”
你娘的身段,无比痛恨自己没权没势,这帮皇子没一个好的,个个缺德带冒烟…
骂一通,还得继续装蠢蛋子,朱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怕,九千岁他要了那铁卷是别有用途…”
“那些你别管,你只管保住你的项上人头就行,我送佛送到西,给你两样东西,一个是,来,南楼。”
傅子宴冲着后头招手,过来个一席素衣的男子,样貌白净,个头照比着朱珏还要矮一点,名唤南楼的对着他行了礼,起身站到他背后,听傅子宴信心满满的说,“他叫南楼,这阵子被我精心□□的甚为爽利,你若不懂,可以问他。还有一样,就是这个。”
朱珏抬头,看着眼前多了个乳白色瓷瓶,“这里头是两颗催。情。药,你若是不愿意委身给老九,就用了它,然后唤南楼去便可,明白吗?”
傅子宴早没想到在朱珏身上下功夫,今日听谋士讲,才学会这招借刀杀人,这会儿他已经看到了美好的结局,朱珏杀了张狂的老九,然后他被处以极刑,只要过了大理寺审查,进入刑部,那就是他的地盘,铁卷还不手到擒来,宝藏啊,宝藏,够他布置多少兵力啊…
朱珏手里捏着瓷瓶,后退着出去,大皇子竟然跟他谈条件,那么就说明,他在傅壬章那里没得着好,所以才借由他的手把铁卷弄到,那铁卷,到底是有什么用途呢,值得他花如此大的心力…
一路上都在乱七八糟的瞎想,等着出宫遇见长青,才发现身后还悄无声息的跟着个人。
长青指着他问,“爷,这人?”
哦,对,大皇子还给了个替身,朱珏看了看他凹凸的身段,确实,比他强上那么一点点。
“唔,你领着回去安置吧。”
长青点头,让他去车后面跟着走,外头天儿已经黑的不行,等着朱珏回府,柴伯正打着灯笼在门口等着呢,见着他高兴,“爷今个儿受封,老奴想着会晚些。”
朱珏让人簇拥着进去,换了衣裳,头发湿漉漉的让长青擦着,手心里的瓷瓶还冰凉,想想,喊他,“咱们上回买的那个蛇,你抓一条过来。”
起身拿了个茶杯,拔了瓷瓶的塞子,噗通倒进去一颗,红色的,不太大的一颗药丸,遇水则溶,很迅速的就没了,朱珏端起来闻闻,真的是无色无味。
长青那头拎着个花蛇进来,见自家主子蹲下,松手放了,花蛇可能真渴了,伸出来通红的信子舔啊舔的,没过上须臾,就倒地不起,眼球还睁着吐出来,舌头耸搭着,朱珏吓了一跳,瞪大眼退后一步正好跌榻上,这就死了?
大,大皇子,想杀了傅壬章?
不,不,是想让我杀了傅壬章。
他们是亲兄弟啊,怎能如此薄情?长青扶着他起来,把地上的死蛇和那个茶杯都收拾了,来来回回的,朱珏还是没缓过来,不行,不行,这回他不干,下回,就是别的了,难不成还日日防贼?
不待他细想,那边柴伯端着个托盘进来,上头蒙着红布,避着人过来悄声说,“头晌九千岁把铁卷还回来了…”
什么?朱珏惊讶的掀开看了看,果然是,这,怎的如此巧合,会不会是傅壬章?
罢了,这可是他的身家性命啊,不成,这回得好好放着,“老奴知道个好地方,爷的卧房里头有个暗室,就放那儿吧。”
朱珏摇头,“不行,这是傅壬章的府邸,他万一再?”
柴伯安抚他,“我的爷喂,九千岁既然想要,为何还会还给您?您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好,那就放着吧。”
坐立不安了整整一个晚上,朱珏还是在天没亮的时候,过去了月亮门。
不提小厮怎么连忙脚跟脚的铺上了羊绒毯子,单单说起来傅壬章,清晨起床心情就不好,原因是钟奶娘回来了,“怎么,儿子双腿瘸了,成残废了,当娘的都不来瞧一眼?”
钟奶娘也是安慰着,“娘娘她一听就急了,本来就存点病灶,这会儿堆一块了,御医都束手无策的。”
怎么可能呢,既然病了还有心情去温泉庄子玩耍?
“奶娘,你就直说好了,何必替她打遮掩。”
不屑的神色与他母亲一样,钟奶娘从母子嘴里听到了同样的话,她们互相猜忌,又不信任,虽是连着骨血,却不如她一个奶娘。
“主子爷别这样,娘娘有苦衷,真的。”
有什么苦衷会这么对自己的儿子,傅壬章阴沉着张脸,浑身带着抗拒,为何还对那个女人心存侥幸?他早就看清了,不是吗?
“呵呵呵,那我这瘸子,就只能骗骗父皇了。”
朱珏掂量来掂量去的在天没亮的时候就过来,结果却没见着人,傅壬章进宫了…
景历帝难得的喜欢个泼辣姑娘,从珍美人晚间的那一支异域风情的舞蹈开始,连着几日都宿在她那儿,起早了去上朝还依依不舍的,牵着美人的手心吻了又吻,才出殿去。
“福财,你说,章儿来了?”
老太监恰到好处的说话,“是啊,还特地等着圣上用早膳呢…”
不大会儿过去,果然,傅壬章坐轮椅里,遥遥的看着他,景历帝见着他这副乖巧的样子,心里头满意,尤其那副仍旧张狂的模样,同贵妃一模一样,他喜欢。
“章儿怎么一早就来寻父皇?”
景历帝得了美人开怀,高兴的搓搓手,示意他们上菜。
傅壬章仍旧冷淡着神情,“父皇,我现在已经是个残废之人,每日受人白眼,还要听那帮庸才唠唠叨叨,不如去的封地干净。”
封地?
景历帝眉头一皱,封他为王的时候,确实划了很大一片封地,章儿他,想去封地?
慈眉善目的让他过来,问道,“章儿受气了?别怕,父皇给你做主,你想干什么都成。”
“我想去封地。”
景历帝暗了下眸子,心底里开始猜忌,莫不是,贵妃心大了,有事瞒他?
“你母妃赞成吗?”
傅壬章就知道他会这么问,遂没犹豫的继续答,“我让奶娘去说过了,母妃说我是个连废物都不如的东西,她懒得管。”
实话也确实如此,景历帝抬起上半身,半靠着椅背,浓眉紧缩,贵妃她是装病,就为了出去喘口气,他理解,毕竟成日里圈宫里,没别的玩乐,但,章儿也要出去,莫不是两个人商量着要远离皇宫?那哪成,就留他一个人怎么好玩呢…
“这样吧,朕发急召让你母妃回京,这事儿等着她定夺吧。”
傅壬章也没想立刻就得个结果,他累了,说了句告退,就让人推着出去。
景历帝在后面跟福财念叨,“你说章儿的腿真瘸了吗?”
福财不答,他继续自言自语,“不是,他没瘸,只是不想再站起来挨打了,贵妃啊,贵妃,你把儿子教成这样,到底是恨朕呢,还是,恨自己生下来的孩子呢?”
朱珏等了好长时间,没等着傅壬章,却等到了宫中的人,迅速换了官服,随着疾步进入后殿。
甫一进入,就看见同样等候的几个人,褚乾州坐在平常的位置上,殿中还站着大理寺的寺卿郑钟扬,和刑部侍郎张大人,两人面色凝重,皆是一副谨慎的沉思模样。
稍倾,福财从屏风后出来,对着几人道,“圣上口谕,命大理寺卿,刑部侍郎共同审理此人,务必抓住幕后黑手,另派起居注官朱大人陪同记录,钦此。”
几人跪下谢恩,朱珏完全摸不着头脑,却只能听他们如何说如何做。
褚乾州似乎没料到会派遣朱珏去,有些惊讶的掩下眼中神色,兀自出宫。
作者有话要说: 傅壬章:唉,他们都知道我是装的…
朱珏:我不知道,我以为是真的…
☆、狠辣
傅壬章前脚出宫,后脚有人来报,“贵妃娘娘遇刺了…”
景历帝登时火冒三丈,胡乱的骂一通,命御林军统领速速去接回贵妃,半夜城门大开,灯火通明,百姓皆是心慌慌的以为出了多大的战事,都不敢出门,将近寅时中,军队才撤退完毕。
甯元宫中一如往旧,宫女早早的准备好玫瑰花瓣铺满了汤泉,烛火摇曳着,簇拥进来一位女子,钟静韫眉头紧锁,跟旁侧心腹宫女详细吩咐,“让人好生安顿祥生,请了院判来看,一切药品都用最贵的,还有让小厨房做些不油腻的,别惯着他性子,速去办。”
心腹宫女名唤朝霞,她与祥生都是家生子,随着娘娘进宫服侍已多年,自然许多的苦楚都受的,却不想出去玩闹一遭会遇上行刺的,想起祥生为娘娘挨的那一刀,她到现在还害怕不已,咬牙答应,转身出去。
衣裳还没换完,那头禀报说,圣上驾到,内殿中的女子眉头竖起,已是愤怒不已,伸开手臂挂上了袍子,露出来一截白色的手腕,景历帝刚转过来就看见一副美人图,美人真美矣,只着了宽敞的袍子,里头大腿细腻的肤色若隐若现,随着女子走动,她手腕上的玉镯与铃铛青青翠翠的泛着光,顿时就惹得男人喉结一滚,“美人,这么许多年,只有你,还令朕心痴意迷…”
话还未说尽,啪的一声,钟静韫抬手就煽了他一个嘴巴,红唇中清脆的吐出两个字,“跪下。”
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景历皇帝竟然真的双股颤颤的跪下,并且仰头看向女子,钟静韫一想起祥生身上的伤就气上脾肺,“听闻,你在宫中颇为潇洒啊,西域的美女不照样勾的你乐不思蜀吗?”
说罢就是一鞭,说是鞭子,其实就是一根牛筋而已,外头包裹的棉布,打在身上一点都不疼,反而痒的慌,景历帝没控制住低哼了一声,钟静韫转身换了一根更长的,“我在外头被人刺杀,你在宫中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怎么,皮痒了是不是?”
憋的火烧的她心智全无,冲着男人后背就是一顿挥打,这个不比之前那个玩闹,是真的打马的鞭子,景历帝忍着半晌,才低沉的说话,“爱妃不是一点伤都没受吗?听闻是个太监替了下,大不了赏赐就是,值得你这般气大?”
钟静韫站他背后眸色通红,到底松了口气,又换了短的鞭子,在他后颈上扫来扫去,“太监就不是人了?若是没有他,圣上可就看不见我了…”
景历帝起身一把抱起美人,边往榻上去,边说着荤话,“好,只要爱妃高兴,多赏他些什么就是,出去了这么多年,朕都想坏你了…”
钟静韫眸光如水般清澈迷人,用鞭子顶着他下巴不让他贴近自己,边气哄哄的咬他肩膀一口,“哼,你要是没给我审出来个一二三,就别想上我的床?”
景历帝将人抱上榻,他跪她跟前,手指顺着小腿往上去,“我的心肝,好久没弄了,心疼死了,可怜可怜我,行不行?”
“不行。”
倏然将人踹下榻去,女子站起冲着他脸上就是一鞭,景历帝侧脸躲了,回头一看她脸色,顿时不好,忙轻打了自己嘴巴,“别生气,你再打,我不躲,真的,静韫…”
“闭嘴,不准叫我的名字,你配吗?你配吗?”
女子突然发疯,冲着他边喊边用力挥舞手里的鞭子,景历帝心疼的无以复加,他的宝贝,伸手抱住她,慢慢安抚,“我不配,我不配,好,好,我不碰你,不碰,我这就出去,马上就出去…”
出门后,景历帝抬头看着一片漆黑的天,默默垂下眼睑,许久听见里头没了哭声,才抬步出了甯元宫。
朱珏被单独召见御书房,不过一夜没见,景历帝像老了许多,朱珏恭敬的在下首站着,听上方略微苍老的声音,“朱珏,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去旁听吗?”
此话,不好答。
“下官不知,有负圣命。”
景历帝看着他低垂的侧脸,曾几何时,也有这么一位艳绝天下的男人,沉了沉思绪,继续说起这话,“贵妃遇刺,朕希望你能不偏不倚,给朕做个眼睛,看看到底是谁,不想让朕得好。”
最后一句,阴沉下来,尽显天子之威。
“臣定竭尽所能。”
朱珏回府先叫柴伯来,“贵妃的事,查的怎么样?”
“贵妃并没什么不妥之处,在宫中每日快午时了才醒,几乎都是不出殿门的,伺候的人都不允许进殿,只一个心腹丫鬟和随侍的太监才能进入,所以,我们的人查不出别的。”
哦?上辈子,钟贵妃死于一场大火,因为她和一个男人私通被人发现,皇帝气急了,同时也迁怒傅壬章,那么这辈子呢,会不会,去温泉庄子上会男人呢?
“有没有什么男人出现?”
柴伯诧异的看他一眼,“恕老奴直言,宫妃是不会见到男人的,除了圣上,甚至于连侍卫都不会直接见到。”
这么说来,钟贵妃是被陷害的?为了针对傅壬章?也有可能,罢了,大皇子的事还是他自己解决吧,真是越来越棘手。
“这样柴伯,还是继续盯着贵妃娘娘,尤其注意她身边的男人,再者,让人看好那天我带回来的男婢子。”
“是,爷不用点饭再走?”
柴伯看他急匆匆的,拦着问一句,朱珏着急啊,趁着天亮赶紧去大理寺等着,别误了事。
已是立夏了,即便天没亮也不冷,朱珏坐着马车过去,只喝了两口茶,就进入大理寺,他之前还来过两次,大概记得路,直接去往后面的大堂,郑钟扬坐着吃早饭呢,那头衙役领着他过来,微弱的光正好照他脸上,果然是靠美色征服九千岁的人,竟然还考的探花,不得不说,在郑钟扬的心里,他就是个空空稻草的草包而已。
连身都没起,自然的喝着粥。
朱珏上前作揖,毕竟按正常来讲他的官位,确实比大理寺卿要低的,郑钟扬嗯了声,继续吃包子。
朱珏也没觉得尴尬,兀自坐旁边的圈椅里,自己想着这几天的事,要怎么对付大皇子呢,傅壬章和铁卷暂时是安全的,既然他借刀杀人,那他也照原样子回敬算了。
不大会儿,刑部侍郎带着几位大人过来,这回郑钟扬起身了,两厢打过招呼,往刑堂里去,抓住的这个人被带上来时就已经伤痕累累,显然已经被审问过,郑钟扬坐于中堂,敲下惊堂木,眉峰敛起,语气阴沉如水,“大胆,还不跪下。”
后侧过来两个衙役,冲着男子膝盖就是一棍,噗通跪下,男子仍旧不说话,只眼中决绝,这种明显寻死的,勿需废话,刑部侍郎姓康名权侑,康权侑同郑钟扬会个眼神,示意衙役上刑具。
朱珏刚记录了一句话,就见那头哗啦啦的拎上来一堆刑具,反观犯人眼中却毫无波动,康权侑似乎知道朱珏,竟然特意转头问他,“想必朱大人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刑罚,不若出去候着?”
郑钟扬也回头看向他,男子风度翩翩的君子模样,确实不适合这种地方,何不哪处风流饮酒作乐的好,心中嗤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仍旧一副严肃的脸庞。
朱珏放下笔,拂袖袍坐的端正,唇红齿白的开口,“权当是长了见识,若是下官待会儿失态,还请二位大人见怪不怪了。”
康权侑只玩笑一句,毕竟是九千岁的小奶狗,别弄急了咬人,遂只沉吟一声做罢了。
衙役摆满了刑具,郑钟扬挥手,竹签扎入犯人指甲肉中,专门有垫着舌头根的东西,为防止犯人咬舌自尽的,同时也阻止了他的哀嚎声,但,那种低低续续的疼痛呻。吟声更是�
一头晌都在用刑,犯人仍旧一个字也没说出口,朱珏乐的轻松,没有动笔的机会,但看上首两人皆是面色难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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