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上,有话好好说-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经此一事,应家对自家女儿失望至极,林府上下风言风语传到应双蝶耳中,就像针尖插在心头。
  若是没有林如澜的话,恐怕她是早已撑不住。
  失了宠爱的夫人形同虚设,这时候,小妾怀孕,林尚城心思全在其身上。而巧合的是……应双蝶也在此怀孕,原是因为两人冷战前夕,林尚城醉酒,应双蝶自己无所察觉,后来晕倒请了大夫才知道。
  可这次不比第一次怀孕,林尚城是彻底不管,应双蝶的吃穿靠自己的嫁妆,日子过得甚为辛苦。
  因为生林如澜,应双蝶身子已然受损,她没有放弃腹中胎儿,哪怕是面对小妾冷言冷语也没有怨过谁。
  生产之际,只有林如澜和奶妈陪伴左右,可惜,只有孩子活下来了。
  小时候,应如墨的衣衫都是应双蝶在怀孕之时准备的,一直到三岁之际,每一件每一针。
  “咳咳……那时候你刚出生幸好有你二叔照顾。”
  应如墨面无表情,在她想象中她的娘亲就是一个温柔爱笑的女子,柔弱且坚韧。
  可当林尚城把往事脱出,她突然不知该如何想象那个未见的娘亲。
  这种事对于应如墨来说跟听说书并无二般,只是不曾想发生在自己身边,才会感叹。
  说到底就是一桩伤心事,应双蝶没错,只是她看不清自己所处。林尚城也没错,只是他看不清自己的心。
  “你真的……对她有男女之情吗?”应如墨半天问出这句。
  让林尚城一愣,许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想了一阵,“曾经有过。”
  曾经……应如墨回想这个词,实在可笑。世人都喜欢发誓,什么一生一世,不是他们当时说这话的时候作假,而是他们也不曾料到日后种种。
  应双蝶伤了林尚城一次又一次,再执着再深情,也抵不住一次次的伤害吧。
  “娘很傻,你……也是。”
  林尚城摇首,“因为我对她的恨,让你和如澜受到的委屈和伤害是我此生都无法弥补的。”
  应如墨站起身来,好像什么都想开了,她转过身背对着林尚城,“可我对你还存有怨恨,不仅是你对我的漠视,还有……长姐,长姐一事此生我都不会原谅你。”
  林尚城捂住胸口,“那也是我此生最遗憾的事。”
  “还有二叔,他们……没错。”
  “说来不怕你笑话,我曾派人让他们回来,可你二叔不愿,我失去了两个女儿也失去了唯一的弟弟。”他不仅自嘲,回想起来此生当真悲凉。
  常伯一直候在屋前,过去两个时辰,他这等得越发着急,在他想法子要推门而入的时候,应如墨开门出来,“常伯,我先走了。”
  她说完,快步离去。
  常伯忙的进去,且看到林尚城闭眼安静的靠在那里,“你把这信送去给老二吧。”
  一封信被林尚城捏在手中递给常伯,微有颤抖。
  回到客栈的一路上,应如墨都是恍惚的,只是她没想到会遇到让她更‘恍惚’的事儿。
  叶天云守在客栈屋子跟前,一看到她进客栈,立马跑下楼去,“国师。”
  拉着应如墨往角落处而去。
  应如墨回神,面色不佳不过眼见叶天云此刻严肃便发现不对。
  “怎么了?”
  叶天云抬眼看了看应如墨所住屋子,意有所指,应如墨跟着望去,颇为迷茫。
  “皇上他……”
  应如墨:“……”
  仿佛有口血噎着喉咙的地方,应如墨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待着,奈何……
  来到屋前,隔着一扇门,应如墨推门的手顿住,她闭上眼,努力将方才林府之事放下,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再次睁开,已然恢复成原来清明。甚至有着微微波动。
  门扇被她一把打开,随着声音站在窗台前的男子跟着回转身来。
  换下华服的凌未,只着了一袭藏青长袍,简单却稳重。
  只是,在看到应如墨的时候,暴露其心性,一把跑过来抱住她。
  她的老腰啊!!!
  “皇……”
  “阿未。”凌未放开她,认真道。
  应如墨退开两步靠在门扉上,眨眨眼,少年笑得开朗。
  她开了开口,最后问道:“阿未怎知我在这里。”她过去坐下给自己倒杯茶缓缓。
  凌未坐在她对面,一手撑着脸,“国师以为就凭府中两个丫鬟就能骗过阿未?”
  应如墨可以想象到沉香和樱桃被他揭穿时候的景象。
  “阿未去了国师府。”她肯定道,对外宣称闭关,旁人怎会无事去打搅她。
  更何况,她离开之前同凌未的相处算不得好吧。现在又是一副相处和谐的模样,搞得她心慌慌的。
  当真是,男人心也如海底针。
  猜不得,猜不得。
  “以为国师会把玉簪随意扔了,去了发现国师将其好好放着,这才放心。”凌未一点都没有被揭穿的心虚。
  应如墨扶额,她那不是被他强行塞回去的吗?在御书房那副她不收就剁了她的模样可是历历在目。
  这一会儿是小白兔,一会儿是老虎的。
  应如墨觉得为臣之路很是艰难。
  伴君如伴虎这话在理,定是前人实践得来的。
  “阿未到此是寻了借口还是无人所知?”
  这下轮到凌未心虚了,这不说话的模样摆明的答案。
  应如墨突然觉得心累,相当的心累。
  “微臣准备明日启程回京城,阿未也同臣一起吧。”
  “听闻后日便是花灯节,安城这地方阿未从未来过,既然来了多待几日无伤大雅。”
  “可是京中……”
  “国师放心,阿未离开之前已安排妥当。”
  应如墨看着他不说话,内心五味杂陈,她可以理解成是他为了自己跑到这里来,抛去身份和责任……
  “阿未……”她轻唤他的名字,想问的终究没问出来,凌未疑惑的看着她,“国师可有话说?”
  应如墨摇首又点头,“上次在御书房微臣所言——”
  “阿未知道,国师不用再提。”凌未打断她的话,听了前句就知道她的下句是什么。
  缓了会儿,凌未继续道:“既然国师想要维持君臣那便是君臣,只要国师不同阿未生分。”
  这话说出来,差点让应如墨吐血。
  这懂事得未免也快了,这心也忒大了。
  她还以为对方会认死理呢。搞半天就她一人多想?
  也是……少年心性,她又常伴他身边,对她有错误的感情也是有可能的,可能是觉悟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男主终于出来了!!!


第36章 灯会
  翌日
  “国师; 你真的……真的要陪同皇上留下来?”
  当叶天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一脸震惊; 而此刻靠在窗台边嗑瓜子的应如墨从容无比。
  她嫌弃的瞥他一眼; “他是君我是臣; 不听他的就是掉脑袋的事儿,你觉得我有选择?”
  说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叶天云突然无法反驳; 可是怎么觉得这件事都是在无理取闹。
  “咚咚!”
  敲门声打破二人谈话,叶天云转身去开门,林奕星挎着一篮子不知道什么东西乖乖站在门前。
  “奕星?”
  林奕星进来; 颇为局促的摸摸鼻子说道:“表姐。”
  应如墨笑开; 这孩子还真是别扭。
  给了叶天云一个眼神; 让他先出去。
  于此,屋子只剩下他们二人,“二叔可是有事?”
  “爹说表姐要离开,特意备了些家乡特产。”他把篮子放在桌上,这一下看起来颇有份量。
  应如墨眼里放光,果然; 还是二叔懂她。
  想着; 应如墨从腰间取下一块环佩递给林奕星; “昨日去前着急,什么也没准备; 这便是我做为表姐赠予你的。”
  林奕星虽从小居于乡野,但脑子是好使的,看着环佩就知道是珍贵之物; 他摆手摇头,“使不得,爹说过无功不受禄。”
  应如墨觉得这少年当真可爱,一时间老毛病冒出来,摸摸他脑袋,“什么功不功的,我是你表姐,这是心意。”
  林奕星感受到脑袋上的手,有点不习惯,“可是……”
  “没有可是。”应如墨可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将环佩塞进他手中,顺便说道:“奕星想过求取功名吗?”
  “啊?”林奕星还沉浸在方才,对于应如墨的问题有些突然。
  “见你爱读书,可想过求学入朝?”
  林奕星抿唇低眸不知在想什么,这般犹豫定是想了。
  应如墨为他倒杯茶,“你表姐我以前是在青山学院,那里学风端正,风景秀丽是个学习的好去处。”
  林奕星不说话,青山学院鼎鼎大名他何曾不听过,可是要是进入青山学院须得经过重重考试,过关斩将,每三年招收一次学生,最终只会留下五十人。
  “你想去吗?”
  “什么?”林奕星怀疑自己听错了迷茫道。
  这件事在昨日同二叔说与的时候,应如墨便考虑过。
  她起初想过带奕星回京城,后来一想自己处境还是作罢。
  “我说你要去青山学院吗?做我的师弟?”
  许是激动,林奕星差点把手中茶杯打倒。
  “可是爹不希望我……”
  “既然你想,我便去同二叔说与。”
  “可青山学院资格极难,奕星不知道自己能否……”
  “怕什么,试一试又何妨,正好下月便是青山学院招生日期,你若能成,日后定是前途无量。”
  应如墨都打算好了,让林奕星凭自己本事进去,之后她会安排人好生看着。
  “爹会答应吗。”即便他早已向往,可是求学青山少说也得几年,爹娘身子……
  这一点应如墨早就想到,拍拍林奕星的肩膀,“放心吧,既然你愿意,之后的所有事我都会同你爹娘安排妥当,你只管潜心向学。”
  林奕星眼中忍不住冒出点点笑意,“谢,谢谢表姐。”
  嗯,不得不说这声谢谢应如墨很受用,她的慈母心性又开始泛滥了。
  当叶天云看到她远送林奕星的时候忍不住开口道:“国师,你瞧着心情似乎好多了。”
  “嗯,我要是继续惆怅,定然走不出来,人活一世还是想开些,不必去计较多余事物。”
  应如墨拂过鬓角,这般说道。完后没听到回应,朝叶天云看去,见他专注的望着天边艳阳,“你有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是如何吗?”
  叶天云回神,转眸便对上应如墨带笑的目光。旁人一见,只觉这两两对望十分‘深情’。
  “自然是逍遥自在,行侠仗义。”这边一说还有些怨气。
  当然,这怨气是冲着应如墨来的。
  让他签了不平等条约,对于此,应如墨没有一点懊悔,反而心情大好的说道:“这位少侠,别忘了还有五年呢。”她轻飘飘的说完,转身往客栈而去。
  叶天云心头堵着一口气,脸是彻底黑了。
  远处不远的人瞧着这一幕,连手中的点心都不要了。
  应如墨刚坐下,门扇就被人强势推开,吓得她差点以为进土匪了。
  定眼一看,凌未背着手跨步而来。
  对此,应如墨不禁扶额,这可是她的屋子,进门前就不能先敲个门,她记得以前她是很严谨的教凌未礼仪的呀?
  “见过皇上。”
  “我饿了。”
  凌未过去坐在应如墨身边锦榻上,应如墨只得正坐起来理理发丝,“那臣去吩咐人给皇上端来吃食。”
  “不必,听说国师爱嗑瓜子,不如也帮阿未剥一些吧?”
  当凌未用出他的杀手锏——单纯无害的看着应如墨,仿佛不答应都是罪过。
  可问题是,平日都是樱桃给她剥,到了这儿还有叶天云,她纯粹是个混吃的。
  “要不,臣找人给皇上剥?”
  “就要国师。”凌未歪头,一副你不答应就是抗旨。
  得,为了脑袋应如墨只能牺牲自己青葱如玉的小手。
  “小安子为何不跟皇上出来?”这次凌未只带了两个侍卫,一路上还算是安全。
  瞧着应如墨之间飞快的剥着瓜子,凌未眼中飞逝一抹笑意,“小安子不爱长途跋涉,还有照顾小宝脱不开身。”
  “小宝?”
  “国师莫不是忘了,这可是当年国师去陈州前赠予阿未的。”
  应如墨有点心虚,原本还没想起来,这么一提便想起她那‘可爱’的宝儿。
  “当然不敢忘,没想到皇上会让小安子亲自照顾。”
  “自然,国师送的,阿未自然放在心上。”
  应如墨剥瓜子的手一抖,听到这话还是很骇人的,只得展现一抹尴尬又不失礼的笑意。
  见她剥得无奈,凌未觉得差不多,伸手从应如墨手中夺过那堆瓜子,指间相擦令应如墨仿佛着火一般,赶紧撤离。
  被凌未看在眼中,颇为委屈的睨了她一眼,“难不成国师还嫌弃阿未?”
  “不敢。”应如墨转眼不去看他,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昨日不就说好老实做君臣的吗。可是,哪有君臣是他们如今这般相处模样。
  凌未自己心无旁骛剥起瓜子来,应如墨瞧着,这手法比她熟练太多,平日不曾发觉,兔崽子的手还挺好看的,不是那种苍白无力反而是强力有劲,且骨节分明的。
  “诺。”凌未将碟中已经剥好的瓜子推给应如墨。
  “皇上这是……”应如墨难得犯傻,看着这般,不是方才还在说饿吗?
  “突然不想吃了,还是国师吃吧。”他拍拍手,说得轻巧。
  应如墨愣愣的,一时无语。
  她不大明白,凌未到底怎么了。突然冲进她屋里告诉她饿了,然后说了些‘废话’最后还是他这个做皇帝的给她这个做臣子的剥瓜子?
  总之,接下里这几日应如墨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回来探亲的,而是等来一个麻烦。
  安城的灯会是每年固定的,年年不少人都会冲着这明目来到这边陲之城。
  街上花灯缭乱,临近傍晚人开始多了起来,孩童无疑是最开心的,人人手中拿着烟花,相互嬉戏。
  街头巷尾都洋溢着热闹喜悦。
  “信可同二叔送过去?”
  街上,凌未同两个侍卫先走在前面,真如不谙世事的少年公子,左右都是好奇。
  应如墨这种看惯了人兴致不算大,叶天云跟在她身边听到问话颔首道,“嗯。”
  应如墨满意,二叔看到信便应明白,届时奕星去青山学院也不必过多担忧。
  “你去准备些礼物走之前替我送去给二叔,怕是许久才能相见了。”她有些感叹。
  “为何不再去看看。”叶天云不明白。
  应如墨看了眼前面时时回头的凌未,“我不希望太多人掺和进来。”更不想旁人知道她的事。
  也不想,二叔他们遇上危险,所以他们还是少接触较好。
  “属下明白。”
  这安城有一条浅河,浅河穿梭在街巷中间,两边栽种不少翠绿,此间月已至,这座城却无比明亮。
  不少船夫在河中挥浆,才子佳人,莲灯小食,热闹至极。
  烟花绽放在天边,点缀着这无边夜色。
  “公子可是想猜灯谜?”凌未在前面等待应如墨,一道苍老声打破,回眸正见一老者据着身子道。
  不少人围绕再次,盯着上方花灯上的字低低而语。
  他点点头,老者指着那些花灯道:“见公子口音应不是本地人,这些花灯乃是安城风景,当中灯谜皆是图个热闹,公子也可试试。”他说着,又挂上几盏花灯。
  等到应如墨过来凌未扯着她的衣袖,贴耳道:“国师喜欢猜灯谜吗?”
  “尚可。”
  应如墨瞥了眼,灯谜对她是熟悉的。
  想到小时候,一到花灯节,长姐便会带她偷偷溜出来。


第37章 命格
  “国师?”感觉到衣袖被人拉着; 应如墨回神,凌未说道:“不如猜猜?”
  正当应如墨点头的时候; 不知前方发生何事; 突然不少人涌动; 一时往这边拥挤而来。
  凌未一把拉住她的手往旁边空闲之地而去,过了许久; 人群渐渐褪去,这下好了,灯谜没猜成; 他俩还跟侍卫走散。
  “唉; 听说方才林家那小姐不小心跌落河中; 还好及时拉上来。”
  “是啊,这浅河水凉,定是免不了风寒一场 。”
  “没看那张家公子多紧张,也是,二人定亲多年,感情甚笃; 过不久便要成亲; 当真美事一桩。”
  “这林小姐也是个有孝心的; 为了那林老爷的病情,硬是把自己拖到现在年纪才嫁。”
  “还好那张公子是个痴情的。”
  ……
  应如墨朝方才过来的方向看去; 那话渐渐远去。
  “国师在看什么?”
  应如墨回神,余光不经意瞥过对面河岸,顿时双目睁大。
  “国……”凌未想要唤住她; 意识到身处何处不得已顿住,只好跟着应如墨跑过去。
  应如墨跑到河岸对面,脑间密汗满布,她的目光游离辗转在周边。
  “国师看到熟人了?”
  凌未跟过来,方才应如墨的反应实在太大。
  应如墨心下失望,她方才,似乎看见……看见长姐了。
  和一个陌生男子站在一起放花灯,是她看错了吗?还是世间总有人有几分相似。
  “许是,许是眼花了。”她捏捏眉间,一只手揽过她的肩侧,令她背起阴凉,“国师这般,阿未很担心。”
  应如墨恢复过来立马从他怀中撤离,凌未的神色来不及收回,眼中担忧更甚,仿若深海一入便再也出不来。
  “皇……阿未从未问过我来此为何吧?”
  他俩走到河边,河中央有不少花灯漂浮,倒影在清凉河面,甚美。
  不知何时,凌未手中多了两盏花灯,一盏递给她边说:“国师不是最不喜旁人多问吗?而今阿未不问,国师若是想说阿未便听着。”
  应如墨蹲下身来,临近河面还可见着自己和凌未倒影,“此处是我家乡,此次回来不过是料理一些事。”
  “很美。”凌未跟着蹲下来,面上淡笑。
  “什么?”应如墨不解道。
  凌未双眸如星辰一般,静静凝望着她,“此地很美。”
  不知为何,应如墨总觉得他还有句话没说。
  直觉告诉她还是不要说比较好。
  “国师写了什么?”
  “惟愿天凌盛世不衰。”
  凌未微抿唇瓣,转眼于自己花灯上面。
  “阿未写了什么?”
  “同国师一样。”
  惟愿,吾心之所想,初心不变。
  行程再也耽搁不得,应如墨和凌未商议之下第二日一早便往返京城。
  站在客栈门前,马车备好,侍卫将行李一一安放好。
  “表姐!”
  应如墨刚要进马车,就听到这句,差点摔下来。
  坐在马车里的凌未挑开车帘看去,少年朝这边跑过来。
  脸红气喘,许是来得着急。
  应如墨走下马车,将少年脑袋上的草给摘下来,“怎如此着急。”
  林奕星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对着她直直鞠躬,“多谢表姐,爹已经答应我让我去青山学院考试。”
  这在应如墨看来是意料之中。
  “好好考试,到时……你我还可在京中相见。”
  林奕星点点头,将手中准备的东西递给她。
  “这是……”
  “爹说这是给表姐的,里面是大表姐的东西。”
  应如墨望着深黑木盒,上面挂着锁,已然生锈,应是放了许久。
  “替我谢谢二叔。”她笑着接过。
  林奕星看了看她身后的马车以及等待的人,不好意思道:“那,表姐保重。”
  “你也是。”
  回到马车上,谜一样的静谧,凌未的目光自打应如墨上来便粘在她手中盒子上。
  快被他看得着火了,应如墨咳嗽两声,将盒子放在身边,就是不打开。
  “方才,方才是何人?”凌未装作不经意的盘问。
  “表弟啊。”
  表弟?凌未微微挑眉,“以前怎不听国师提及。”
  “臣也才想起来。”
  凌未:“……”
  这般没心没肺的说法,应如墨毫不愧疚。
  “再过半月便是祭天,国师可已准备好。”
  应如墨原本闭上的眼眸咻的一下睁开,成功让凌未投目。
  她在犹豫要不要将五年前发生之事告诉他。上次竹林争吵之时,她就打算将此事告知,毕竟天凌不是她一个人的,凌未才是正主,什么也不知也不合适。
  “皇上可记得五年前那次祭天。”
  马车徐徐行之,微有颠簸,而马车中却是严肃的。
  凌未正经起来,感受到应如墨的不同,现在提及此事怕不是什么好事。
  “国师继续说。”
  应如墨叹口气,挑开车帘,发现两个侍卫在前,叶天云在后。
  距离得当。
  她将当年之事一一同凌未详细道来。
  玉牌破裂,有人欲盖弥彰。
  “国师可有怀疑人选?”想必当时的应如墨,凌未反应可谓淡定许多。
  见他没有慌乱,应如墨松口气,摇首道:“现在还不好说,只是五年过去,臣不在京中,皇上可有发现什么不对。”
  凌未沉默半响,“并无。”
  没有动作对于应如墨而言那才是棘手的。
  这次祭天须得小心了。
  她敛下神色,一个转头确发现凌未竟然在偷笑。
  !!!
  她如此忧国忧民,这个兔崽子竟然还有脸笑!?
  “皇上笑什么?”
  “嗯?只是发现国师愿意同阿未吐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