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祈缘-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遣坏枚�
齐意还好,将军夫人颜修文有身孕的时候,他在一旁照顾过一段时间,知道一些情况,但也缺只是残缺的了解。
正当二人还在商量,却有人慌忙进来了。
“大人,四王子的仆人来报,说招羽王子被国王抓了起来,说他密谋谋害二王子。
齐尔脸上突现怒气,齐意按住他,“我们去不合适,毕竟是他国内事。”
“那放任别人诬陷他吗,招羽不会害别人的。意!”
齐意放下手里的包袱,让招羽的仆人进来详谈。
………………………………………………………………………………………………………
天刚暗淡下来,隐约的海声在耳边起伏。
齐意从紧闭的宫殿中如同鬼魅般来回穿梭,一身夜行服,黑绸蒙面。
在还接近一处昏暗宫殿,突然惊了暗中藏匿的人,交起手来。
屋中没有点灯,招羽失魂落魄的靠着床榻坐在地上。
比光影还快的速度,影子在跳跃间飞至小孩的身前,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将他抱在怀里。
轻声呼唤在他头顶。
招羽伸手抱住他,喃喃道,“齐大哥。。。”
齐意很少用剑,但是此刻他手里的软剑却在疾驰中飞舞着银光闪烁。
四个宫中禁卫在他面前持盾而立。
冷冷的瞥一眼昏暗的宫殿,眼中墨黑如夜,迎敌!
“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招羽点点头,借着温暖的胸膛,想起来今日他去给父王请安,过后有人来说二王子要寻他。
他刚到宫殿,里面什么人都没有,北瑶招淇进来后闲谈无几后喝了一杯茶,然后就突然吐血昏迷了,小孩吓坏了,慌忙叫人来。
只是没想到,北瑶招淇醒来后的第一句竟然是,四弟,你心好狠。
随后他被人拿下,在身上搜出了药粉。
“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他突然就中毒了,怎么办,齐大哥,二哥会不会有事,怎么办”
齐尔一手安抚吓坏了的小孩,摸着他光滑的墨发,“我会救你出去的。”
齐意的软剑在黑暗之中散着冷意的寒光,片刻的争斗却让他身上一尘不染。
漓水的功夫鬼魅邪华,被四个人紧紧围在其中,竟是丝毫脱不开身。
他抬起剑,在银光闪烁的一瞬间发起无数次攻击。
嘶。。。!
齐意在动用内力的刹那,腹部突然一阵抽疼,让他下意识收了剑势,身体迎向禁宫侍卫的手下。
只是,在半空中,有人从黑暗中杀出,带着更加诡异的步伐将他带离禁宫。
当耳边只剩下水声潮落,华袍之人将齐意以带离远处。
“你是何人?”
那人主动卸了面具,“使者大人。”
是漓水国王身边的仆人,他曾有过几面之缘。
“我王知晓齐大人定会去寻四王子,令我在此等候大人。”
齐意淡淡的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招羽王子不会有事的,我王故意将王子囚禁,是有其要是要他做,齐大人不是漓水的人,还望不要插手此事。”
“他知晓?”
那仆人连忙讨好的点点头,丝毫看不出身怀绝技,“我王让我转告齐大人,招羽耐其心头肉,定不会相伤。”
齐意眼中平静如初,“沿途欲杀他的,是你王的安排”
那人心下猛地一惊,若不是冷夜多寒,身上非惊出一身冷汗,连连点头。
“这、还请使者大人莫要告诉四王子,并请相信我王是绝不会伤害四王子的。”
齐意收手将软件缓缓从他颈边移开,看也不看他一眼没入黑暗消失在深夜里。
留下一句浅淡的话,“虎毒不食子。”
……………………………………………………………………………………………………
齐硫一行人二十多个正疾奔在路上。
明明一副商队的打扮,可马车行的速度可远远超过了商队该有的特点。
楚南也逐渐冷了下来,即便秋阳高照,马儿带起的风打在脸上却能感觉出阵阵的凉意。
脑中的圣旨的字一个一个又重新在眼前掠过,像转身即逝的风景,被留在奔驰的身后。
——急令:楚南各城镇均出现自溢者,年数不等,数量越发庞大。官员上报朝政,均无查出异样。
——另卿速速赶往楚南,沿镇查询,予将军邵越手令,持发达令,暗中调查此事。此外,朝中另派钦差持皇令封查当地官员,助其明暗调查,望卿谨记。
珮阳已经冷意侵袭,阵阵寒风吹过楚北的山再吹向楚南。
浓雾将艳阳散了光辉,冷霜落了尘叶。
沈楚秦站在高台凝望黯淡了的天际,远处,越走越远的风雨随着一场大雾将烦扰统统遮盖了去。
少年鬓间的碎发与额前琉璃珠子相交缠,迎着冷冷的秋风,不知是谁叹了一句。
秋刚至,冬来早。
第三十七章 菊宴
一路青石板,悠闲小雨巷,青灰的城墙高耸而立,迎风浅浅飘动的旗帜。
沿街,是华服素衣的公子,长袖温婉的姑娘,席地而坐的抚琴者,红绳束发嬉闹的小孩。
这边是楚南,远离战场,远离凡俗的楚南。
没有国度珮阳的繁华,这边娴静温和。
街上偶尔会有人停下来望一望那擦身而过俊朗风雅的公子,一身素锦色长袍,用白玉冠束起墨发,狭长风流的眼眸和微微挑起的唇角。
齐硫带着小穆和楼里的一个伙计尤载正悠闲的在楚南的一个名为云河的城镇中散步。
还没到午时,阳光隐约躲藏在云层之中,云河镇里安静而闲适。
“喏,给。”齐硫在路过卖糖葫芦的时候买下一串递给身后的小穆,“看了那么久,还想吃什么?”
小穆怔怔的看着他。
“怎么?不要啊”齐硫莞尔。
尤载憨厚的笑着拍小穆,“小孩,想吃还不接着。”
小穆这才好像惊醒般接住红艳艳亮晶晶的糖葫芦,他怔怔的看着齐硫,一句话都没说出口,却看见齐硫伸出手给他突然掉下来的眼泪的脸上擦了擦。
“好了,别这么感动,老板我对谁都很好呢,快吃吧”齐硫笑着接着往前走,时不时停下来打量几眼楚南的酒楼茶社的模样。
尤载三十好几,一脸憨厚的模样,跟在齐硫后面,时不时跟他交谈几句。
齐硫伸了伸胳膊,“转了一晌了,我们就在这家用膳吧”说着带人进了一家装饰豪华典雅的酒楼。
随便要了几盘菜和小酒,找了个靠近窗户的座位,齐硫一手拿着白瓷酒杯,将一张纸拿出来铺在桌上。
“看,我们现在在这里,来了好几日了,也没遇见什么有趣的。”他修长的手指着宣纸上的画图。
图上画着楚南几处重要繁华的大市镇,分别是云河镇、云荣镇、云饶镇、云香镇以及一些小一点的市镇。
“老板,我们不用去采购茶叶吗?”尤载问道。
齐硫向嘴里丢一个豆子,“不急,先转转。”
小穆小心翼翼的将糖葫芦包好放在怀里,听他们说话。
“没什么好玩的吗。。。。我记得楚南应该是很繁荣的,尤载,你去打听打听这几个镇哪一个比较出名”齐硫道。
尤载刚站起身,齐硫便制止了他,让他听邻桌的交谈。
“贺公子。。就是那个云香镇的贺老爷家的公子?他怎么了?”
“你不知道?今年的菊宴是由他出钱摆擂的”
“哼,不过是个官宦子弟。”
“嘿,你可别这么说,贺大人可是清官,听闻这一次贺大人要亲自出席招贤纳士。。。”
齐硫唇角一弯,吩咐道,“去打听一下菊宴,我们就去那儿凑凑热闹。”
小穆捧着茶杯喝水,安静的像空气。
齐硫给他夹一块肉放进碗里,“多吃点,别总喝水,楼里的茶水不够你喝吗”
小穆苍白的脸上带上抹红晕,点点头。
尤载向小二打听过后回来。
原来,楚南每年都会摆菊宴,有一家或者几家富贵商人在楚南的其中一个镇上摆出隆重的宴会,广邀四海之人。
你要问这菊宴是做什么的,那可会让人给你拉着讲上几天几夜。
比如说,去年是几家绸缎庄出资的,则比的的绸缎锦袍的做法,四海的人都可以拿着自己的布匹在菊宴上展览,比一比谁家的最讨人喜欢。你要是运气好呢,说不定还会遇到个钟爱你家布的布商,这一定下来,一年的供源可就有了底。
再说前年,是楚南几家大一些的花楼摆出来的。说起来,那在河畔,在亭楼,在花圃中那些个姑娘啊,一个比一个美貌似天仙,走在路上,到处都是散着浓郁的香粉味。
大前年是酒庄的,大大前年是农庄的。。。。
要说只是商铺的争比,寻常老百姓也不会那么激动了。菊宴嘛,毕竟是个宴会,往俗了说,这一天,只要衣衫整齐者均可以进入宴会大吃特吃一番,宴会上所以的都将是免费供人食用,还有琴铺的乐曲、歌舞表演等等。
齐硫笑嘻嘻的跟人打听了今年的菊宴。
竟然是云香镇县官贺天摆出的宴会。
这可就更稀奇了,难道说今年摆的是人才宴?
齐硫一拍桌子,“走,我们就去这云香镇玩一玩。
………………………………………………………………………………………………………………
云香镇之所以叫云香镇,是因镇中种出来的稻米极其的香润,颗颗粒子饱满,白皙透亮,一到秋季,从云香镇上打出的稻米仿佛在十里之外就能闻到香味。
说着立刻到云香镇,齐硫等人仍旧是用了一天才偏偏到了云香镇。
菊宴还没开始,天朦朦胧胧的下了两日的小雨。
齐硫在屋中将流莺传来的消息烧在跳跃的烛火中,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扭头,睡觉去了!
“小主子、酒楼的酒送来了。”
“好的,先放在酒窖,给徐老板说让他菊宴结束后来结账。”
“百花已经摆好了,小主子,你看这雨还下着怎么办”
“没事,老周,再去将塑纸拿几张过来摆在桌上,告诉厨娘该准备点心了。。。。北轩,你出来做什么,快回去。”
正在雨中忙碌大叫的,就是云香镇贺大人的公子贺长昭。
二十七八的年纪,长相普通,却带着几分正气和稳重,此刻他满脸雨水正一头扎在雨水忙碌。看见有人过来给他打上伞,贺长昭眯着眼喊到。
打伞的人将伞塞到他手里,自己伸手将他手里的幅联拿过来,抬头望了望两层高的搂崖,他脚下踩在刚摞起来准备让人爬上去的桌子,几步轻盈,便飞身跃了上去,一个转身,便将幅联牢牢的贴在了二楼的楼顶。
贺长昭看着他轻盈的从飘飞的雨中旋身下来,墨发轻飞,竟然看呆了。
那人轻轻一笑,“贺公子,还有其他的需要吗?”
贺长昭这才回过神,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喃喃道,“仙子啊。。。北轩”
闻北轩拍一下他的手,贺长昭清醒了几分,有些激动的说道,“北轩,我刚刚以为自己看到了雨仙”
“胡说什么”闻北轩轻笑一下,“快忙吧”
第三十八章 闻北轩
贺长昭连忙把伞还给闻北轩,“你快回去吧,换身衣裳,都湿了。”
“哪有那么娇弱。”
贺长昭边走边拉着他往回走,“你不娇弱,闻大侠,你不娇弱是谁水土不服吐了好几日?”
闻北轩笑一下没有回答他,顺着他的意思回了房。
还好,上天也喜欢凑热闹,到了菊宴这一日,天竟然放了晴,清清爽爽的阳光照在人身上,不冷不热,暖暖和和,将菊花缠绵的花瓣上轻盈的露珠映的清澈透亮。
贺天站在高台之上,看着黑压压的人群,抿嘴顺胡子。
“乡亲们,老夫今年摆下菊宴是为了与民同乐,俗语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这五日以来,菊宴上准备的吃喝,大家请随意取用。不过嘛,这要求是衣冠整洁者进。”
“贺大人,你快说说今年的规则。”有人在下面吆喝。
贺天笑呵呵的摸着胡子,“这就说。老夫这宴会上设了三十到关卡,每一关都比前一关难一些,考的是文学诗赋,经年文史,猜谜等题目,雅俗共有,众位可以一关一关的闯,每一关都会有专人把手,考核成绩,即便没有过,每一关也设有礼品相送供大家挑选。”
下面立刻有人欢呼,“贺大人好样的。”
贺天一愣,然后哈哈笑起来,“老夫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赞呢”
齐硫在不远处望着这边,“这贺天看似不错。”
尤载望了望,“老板不去参加?”
齐硫摇摇头,望着那边,“看看就好,等秀才来了让他去参加”
秀才是楼里的账房,一副文雅秀才的打扮,楼里就问他叫秀才,是跟着齐硫同来楚南的,他在云河整理人手,齐硫他们才能丝毫不在意的只身就来了。
贺天说了半天,有些口渴,年纪大了,跟人闹不了多久,就让贺长昭上来揭开今年菊宴的长匾,就能开始了。
贺长昭一上来就有人熟稔的跟他打招呼,叫着小公子。
每年菊宴的揭匾也是一大特点。
去年的是用了各种不同颜色的绸布盖在高楼的长匾之上,由人在下面一拽,立刻从天而降下来五彩缤纷的彩布,像天女下凡时用的花瓣般翩然美丽。
贺长昭先是笑着跟百姓家常了几句,唤会写功夫的人带着彩球装饰的牌匾踩着高台上的桌椅飞身挂上去,才顺手扯下彩球。
彩球里面放着烟火,需要将牌匾先挂上去,再扯下来将数只彩球扔到半空,等彩球掉落下来,烟火也刚好放完,里面的碎片彩纸会因为烟火而漫天飞舞,营造热闹的景象。
由两个仆人共同踩着桌椅,百姓都都仰着头看他们准备如何做。
贺长昭一声令下,琴师乐师,歌舞表演立刻开始。
那两个拿匾的人相视一眼,抬步跃了上去,匾额周边的彩球也立刻点燃了起来。
深木雕成的牌匾有些厚重,他们跃上去刚要将牌匾挂上去。
“老板”
人群里惊呼一声。
只见其中一个挂匾人刚跃上高楼的前面,不知是否因为前些日子下了雨,仅有两指宽的楼台处湿滑不堪,他人脚下受力,沾了雨水站不住!
一个没有扶住匾额,另一个因为匾额的重量而几乎要掉下来!
“呵!”惊呼在人群中散开。
齐硫扶住窗飞身跃下高台对面客栈的二楼,划过众人头顶向那两人飞去。
就在他伸手快接住匾额的时候,突然有人扶住了匾额的另一头。
那人与齐硫一同将匾额挂上去,扯下马上就要绽开的彩球,借力在高高的楼台上一踩,飞身朝高空直上!
贺长昭急急喊出一句,“北轩!”
齐硫一同与他拿着数只彩球狠狠的望天空一抛。
彩球在飞上高空的一瞬间绽开来,一时间漫天烟火彩色碎片从天空飘飘扬扬而下。
齐硫眼里墨色一时浓郁!
与他一同从天缓缓降下来的人,一身深紫色长衫,散下来一半的刘海遮在额头一半墨发散在身后,在天际中飘扬飞舞,露出清澈的眼眸。
垂肩的发在周边清扬的起舞,立起来的衣领露出白皙的脖颈,轻纱般的长衫随风飘散,长摆轻扬,俊美谦然。
齐硫直直的看着对方,眼里的墨黑越发浓郁,俊颜缓缓冷了下来。
他在那人眼中看到了诧异、惊喜、茫然、以及,他绝对不会看错的隐藏在干净眼眸之中的从未消散的爱慕!
高台下的人轰的一声爆发出震天的掌声,看着从天而落的两位翩翩卓绝的公子,以及漫天飞舞的花瓣!
“硫。。。”那人的口中极轻的喃喃。
贺长昭慌忙跑过来,“北轩,你没事吧!吓死我了,幸亏有你。”
齐硫的眼眸在一瞬间散出冷意和疏离。
齐意亦是闻北轩!
他散了长发斜斜的遮在额前,不同以往一丝不苟的束起,而是用紫玉的簪子横在墨发之间
他换下玄黑的衣袍,换了浅色的长衫,紫玉配饰挂在劲瘦的腰际间。
多了柔和,淡了清冷,多了闲雅,少了冷漠。
齐意原本因惊喜而跳跃的胸腔缓缓慢了下来,原本脸上的红晕变成了惨白。
他看着三个多月的人,一时间,分不清是惊喜还是悲伤。
他的心,正急切的跳动,却又好像因为跳动而疼了起来,是那种刺痛,一根一根银针扎在心肺上的疼!
齐硫。。。他以为,他再也见不到了。他以为,他也许可以忘了他了。
到现在,胸腔里疯狂疼痛的心脏却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原来他从来没有忘掉了,原来他竟这般想念他。
原来。。。。。。
干净清澈的眼眸中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看着他转手离开,看着他逐渐冷寒的眼神,齐意突然觉得好像天地旋转,好像万空无人,好像荒野寂静。
因为此时此刻,他想的、念的、恋的那个人,就在他眼前,在他面前一步步离开。
耳边有人一直在唤他,北轩,北轩,北轩。。。
他掩盖在长袖下的手无意间放在腹部,看着那人缓缓消失去。
他才知道,他是齐意。
即便,他曾经唤作北轩,但是现在,甚至以后,他将一直都只是齐意。
因为只有这个名字,才会离那个人更近更近。
就像好多年前,刚毅的男子问他愿意成为谁。
他却告诉他,他将是齐意,也永远是齐意。
即便有人会恨他,会厌恶他,会。。。。
翩然的青年唇角淡淡一笑,硫,对不起,我是齐意,却不是他。
第三十九章 闻北轩
宴会上一溜浅粉浅白浅黄色的小点心摆在桌子上长长的一桌。
嬉闹的孩子一手拿一个嘴巴里还塞得满满的,小脸上尽是糕点粉末。
无数盆菊花摆在宴会的里里外外,花瓣翻转纠缠,十分好看,还散着清香。
另一头,苦思冥想闯关的文人墨客、江湖游侠、富家子弟都兴致勃勃的看着眼前砖红色宣纸上的墨字深思。
“北轩,尝尝这个”贺长昭给一小块软软滑滑的东西塞到齐意的口中,微微带着冰凉和清香顺着喉咙便滑落下去。
“好吃吗?”
齐意点一下头,眼睛在人群中无声的打量寻找。
宴会不远处的福来客栈中,秀才带着人马终于到了云香镇。午饭都没吃,奔波了一生上午。
齐硫将福来客栈的二楼包了下来,刚好够他们的人手用就好,其他的还是让需要让居住的客官供用。
“老板,累死了。”酸秀才嘟囔道,“这就是体力活,我是算账的”
齐硫好笑的给他倒一杯茶,“喝吧。等回去老板给你加工钱。”
秀才眼里立刻晶晶亮起来,拿出随身携带的红木珠子算盘不客气的敲打起来。
外面热热闹闹的宴会直到夜里都还灯火通明。
齐家茶楼一行人躲在福来客栈忙活自己的事,在齐硫还没有下命令之前他们可以暂时放松几日。
用了晚膳,齐硫正在屋中拿着一本不大的账册看,里面夹了数张纸条,严严实实的合在书册中。
听见门外有敲门声,他将所有东西收好后说了声进来。
小穆端着热水给齐硫擦洗。
“放着吧”齐硫笑着拍一下小穆的肩膀,“去歇着吧,明日再出去转转。”
小穆听话的出去了。
又安静下来,打开窗户,隐约之中还能看见来往的百姓,小巷长长交错在静叶里。
齐硫拿出玉令放在手里摩擦,却在低头看上面的字的时候想起来白日里那个一身紫衣的人。
没有去想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齐侍卫各自有分配的任务,不用多问,也不用猜疑。
他靠在窗栏边想下往,眼前却不断浮现那个人错愕和惊喜的清澈眼眸。
烦躁的扯了扯衣领,他其实不恨他的,毕竟自己爱的人不是因为他而离开的,只是,他没有办法去面对一个用了那个人的身份齐意,就好像,好像自己若是接受了他的身份,像是背叛了离开的意。
齐硫深深的皱眉,不过是一个名字,一个身份,毕竟他爱的,还是清清楚楚。
和衣躺在床上,黑暗之中却又浮现齐意离开珮阳的时候在床边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他额头,很轻很轻,像是寻求安慰,又像是留恋不舍。
用锦被蒙住脸,齐硫却觉得悲凉之意从心底浮了上来,如果意没死,还和自己在一起,也许现在就不会有这个人,也许自己就不会这般对他,毕竟,他没有错。
可惜,自己却怎么都不能原谅这个人了。
天亮的晚了些,楚南的晨上带着河池边的安宁,青灰的城墙在薄薄的雾气中若隐若现,空中浮动的清香散入身体了,消散了一夜的沉闷。
福来掌柜的殷勤的准备好了楚南特有的膳食,他一眼就看出这一行人也是商贩,多担待着说不定还能帮自己散散名声。
秀才一大早就在下面等候了,看见齐硫下来,特意让伙计将热好的粥端了上来。
“老板准备今日去何处?”
齐硫吃着饭,“你是不是准备去菊宴?”
秀才讪讪的笑,“是啊。一年才一次,好不容易来了。。。”
齐硫想了想,“我们同去。也想老板见识见识你的能力。”
用过早膳,齐硫与秀才带着小穆、尤载和另一个楼里的伙计便出门了。
菊宴,说实在的,其实比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