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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缘-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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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楚秦突然烦躁的推开荷瑭。
  “公子,你。。。”荷瑭半躺在床上,衣衫不整。
  沈楚秦随手丢下一张银票,“抱歉,我。。。还有要事,先走了。这个给你,回家吧”说完便不顾床上的人推门走了出去。
  ……………………………………………………………………………………………………………………………………
  毫无头绪的查了几天,齐硫始终都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此时,他正带着人在一家茶庄谈生意。秀才其实已经谈好了,就差过来交了银两,查看茶叶的质量了。
  齐家茶楼有特供的几家茶庄,不过齐硫却是想再看看是否还有不同的茶叶供人品尝。
  梨木的桌椅,墙上带着浓墨的挥毫,清润的茶香散着淡淡的香味熏染着山庄。
  庄主还未出来,听闻是有要客想访。
  一竿子人都在闲聊等候,齐硫站在屋外的高处,朝弥漫在青色的山庄下面看。
  “贺公子太客气了,不用这么着急结账的,菊宴是为了与民同乐嘛”
  “家父说了不能耽误您做生意。”贺长昭文雅的回道。
  庄主朗笑道,“贺大人爱民如子,就是不给,老夫也不会介怀的。公子太客气”
  停下脚步,贺长昭转身朝庄主行礼,“是庄主客气了。晚辈就不打扰了,这就先行告辞”
  已经进入深秋,漫山遍野却弥漫着叶草的清香,青色的叶子,荀红的细杆,随着秋风吹扬,漫上如同弥漫在青色画卷之中。
  没走几步,闻北轩忽然停住了脚步,“长昭,你可否先回去,我稍后便回”
  “北轩有何事?我不能陪你一起吗”贺长昭说着,看路边没人,伸手捏了捏闻北轩的腰,“好像胖了些。”
  闻北轩好笑的躲开他的手,“快回去禀告义父吧,我稍后就回去了”
  贺长昭点点头,又嘱托了小心一些,便跟下人走了。
  闻北轩在原地停留了一会,略施轻功,转身朝反方向离去。
  刚跃入山庄的侧院,就被人给按住了肩膀,将他迅速拉入一间昏暗的屋子。
  “你。。。”齐意看眼前的人,刚刚他就感觉到有人自山庄出来便盯着他们紧追不舍,让他想到那日在门外偷听的人,没想到,回过头,竟然是他。
  齐硫笑着的,眼底却没什么温度,“你与贺长昭关系很好”
  齐意眼里显现出一丝诧异,“我。。。没有”
  齐硫突然放开手,冷淡的道,“你与他怎样,与我无关。”说完放手要离开。
  和那日一模一样的冰冷,疏离。
  齐意眼里黯淡了下来,却在齐硫准备离去的时候从他身后出手。齐硫反手相敌,却没有齐意快,双手稍稍用力,便将齐硫以扣杀的样子按到了墙上。
  不敢看他的眼睛,齐意有些着急的想向他解释清楚,“我没有、不是这样的。”
  齐硫皱眉,眼里厌恶和憎恨毫不掩饰。
  “老板,你在哪?庄主来了”门外,隐约有声音在寻找。
  齐硫用力破他的招式,齐意一着急,低头吻住他。
  将他扣在墙上,胡乱的在他的唇上亲吻,压抑的想念仿佛在身体碰触的一瞬间爆发了出来,怎么都压不压去情绪在有些慌乱的清澈眼眸中,急切想证明什么。
  他承认,我很想你。
  他承认,我忘不掉你。
  他承认,我不能看你误会我。
  有多少的夜,他们曾疯狂的纠缠,有多少次,他宁愿让你当做替身发泄,也只是为了更接近你。
  你都不知道,我都多想你。
  齐硫趁齐意松懈的时候猛地挣开他的手,翻身压在他身上,主导这场亲吻。
  粗暴的侵入他的口中,没有感情的亲吻,在他口中翻搅蹂躏,用双唇狠狠的碾压对方的唇,硬逼着他轻哼出声。
  齐硫有些邪魅的冷笑,在他耳边吐出,冰冷的话语,“我竟不知你这般爱我”
  齐意怔住的看着他,眼里带着受伤,胸口因为刚刚的窒息正针刺般的疼痛,他看着他的眼里,没有感情,只有戏谑。
  从心里漫上来一种无力的感觉,身上确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软的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门外的喧闹都慢慢远去,在别人的山庄消失不见,再出现,这一定会让人产生怀疑,齐硫明智的没有出去,而是转身打量起这件房间,不去理会一边沉默的人。
  屋子是间书房,有一张椅榻,还有一张硕大的桌子。
  齐硫绕道桌前刚想拿起一本书,无意间看到隐藏在大桌子后面的黑色箱子。
  鞠渥咏峤崾凳档牡衷谧狼坝胧榧苤埃植坏盟醯糜行┢婀郑词窍渥咏疽味技妨顺隼矗荒馨谠谝槐摺�
  既然闯都闯了,还有什么不敢看的呢。
  走到桌后,将木箱打开一条缝,这一眼,让他惊了一下。
  满目是银光闪闪的白银,一枚一枚整齐的摆在箱子中。
  如果是账房,一定会严加看守而且会离主室不远,而这里,只是见客的侧院,为何会有这么一箱银锭。
  齐硫拿出了一枚,细细看了之后,算是明白了。
  是假的。与他在珮阳找到的白银是一样的,不是官铸,是私铸!
  私自浇铸白银,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这一个小小的茶庄为何会有这么多的假银锭?
  又为何会藏在这么不严密的地方?
  是庄主的,还是,有人背着山庄呢?
  楚南,究竟发生了什么,自杀、掠童、假白银。。。?
  “这间我进去看看就可以了,你们在外面等候”一个有些年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齐硫下意识躲藏起来,却在看见墙边呆滞的人时又立刻出来将他抱着跃上屋梁。
  进来的却是个头发花白,但容貌年轻的人。
  他进来后站在远处看了看桌子这边,下人匆匆跑过来在门外说道,“许主管,刚刚齐家茶楼的伙计来说,他们老板临时有事,先行走了一步,现在已经来通知了。”
  齐硫与齐意躲在屋梁上,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侧头,看见怀里的人正紧皱着眉,脸色发白。
  被唤作姓许的主管在屋里迟疑的看了几眼,带人出了门,将门锁好便离开了。
  在他们关上门的一瞬间,两个人跃了下来。
  “你怎么了?”齐硫将他放下来随口问道。
  齐意不回答,也不看他,径自打开侧窗,飞身消失在屋中。


第四十五章 牵连
  申时刚过,天边只剩下一抹熏黄的夕阳还依依不舍的挂在山际尖。
  一家不大的医馆中,白胡子的老大夫将最后一根银针从男子的腰侧拔了出来,在手心转动几下看了看针身。
  “公子,老夫劝您日后少动内息,腹壁轻薄,剧烈的动作会引起见红和腹痛,严重的话甚至会影响腹部内脏。男子不比女子,体内有适应胎儿张成的宫腹,所以要更辛苦一些。还有,要多休息,不易多操劳。”
  老大夫说着将小童端上来的药碗递给半靠着床榻的人。
  从还不到午时就待在医馆,一直到现在,小睡了一觉后,齐意感觉身体已经好了些,虽然腰间还是有疲惫感,但是用过针后真的已经好了不少。
  他放松的靠在床栏上,青丝未束,在胸前,耳鬓,额前垂散着,清冷的脸上因为刚睡醒而染上一丝红晕。
  齐意接过老大夫的药,低头喝了。又想了想,将长发拢起,露出白皙的额头,“这,何时会消?”
  他额头上靠左的地上上面有明显血红的血丝构成的印记,映在白皙的额间,让清冷的脸上无端多了几分奇异的美。
  天有些黑了,老大夫就着烛火凑近看了看,又按了按他的脉搏,“公子身上的孕印甚是明显可能是与您的体质有关,别怪老夫多嘴,公子习得武可否是偏冷寒?”
  齐意点头。
  “恩,怪不得这般明显,公子身体偏冷寒体质,这印记是炎阳之兆,与胎儿相生相系,男子服用育果本就会改变男子的身体构造和扰乱天地和灵,公子这是阳气不足之兆。”老大夫说完后笑眯眯的笑了起来,看齐意沉默的起身整理衣衫,就又嘱托道。
  “公子啊,虽说房事不宜多,但是孕期房事却有利于帮助男子恢复身体,调和阴阳之气。”他说完便自顾自的笑了起来,收拾了药碗回里屋去了。
  与老大夫的猜想的不同,齐意却只是在他说完后停顿了几秒后脸色平静的走出了医馆,与该出现的红晕不同,反而更多了几分苍白和藏在眼底的寂寞与黯淡。
  深夜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原本应该安宁的夜晚却因不远处那火光冲天的地方而人声鼎沸,四处都是慌乱的声音。
  云香镇的官府里燃燃的火势直冲深蓝色的天幕,将一边的天空染成了橘黄色,散着炽热的火势。
  一桶一桶的水浇到着火的地反,然后火势却丝毫没有减缓的趋势。
  燃烧的房屋前,贺天被人狼狈的搀扶着,着急的叫喊唤人快些救火。
  齐意一句话都没说,拿过后院的水桶便与人一同加入救火之中。
  “快点快点!”
  贺天一张老脸被火光印的尽是着急和后悔,嘴里嘟囔着晚了晚了。
  “北轩?你何时回来的?”人来人往的提水浇水中,贺长昭拉住擦身而过的闻北轩,问道。
  齐意摇摇头,示意他先救火重要。
  在众人的抢救之前,终于赶在深夜把火全部给扑灭了,而那间烧着了的屋子,刚好就是靠近停尸房的地方,已经燃烧的破败不堪,空剩一动黑压压的屋梁还孤寂的立在瑟瑟秋风之中。
  齐硫赶到的时候,累坏的人都随意在官衙的院子中坐着,靠着。
  让手下的伙计将手上的人先带去包扎和与官府的人一同帮忙把没有烧坏的东西拿出来整理,搬动。
  将贺天搀回了房间,屋中就只剩下他、贺长昭,还有齐硫齐意,以及跪在地上发抖的人。
  贺天疲惫的看了眼齐意和齐硫,“他是。。。”
  收到官衙着火时,我的人在官衙的侧院抓到的。
  那人颤抖着抬头,“大人,小的什么都没干,不是小的,您要相信我啊”
  贺天挥了挥手,“他是官府的捕快,叫裘三。齐公子是怀疑他吗”
  “说你知道的”齐硫随性的坐在一边,眼里没有什么情绪。
  裘三看了眼贺天,咽了口水,“大人,我真不知道那人为何会放火,他说、有要事要寻老爷,我说已经晚了,大人已经回府了,他就说要在这儿等着。今儿是小的值班,大伙也都回去了,我准备去让人请大人,结果没想到等我回来的时候,就、就看见堂里已经没有人了,过了一会,西院儿就着火了,大人明鉴啊,小的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贺天为难的看了看毫无表情的齐硫又将视线转向一边帮贺长昭包扎伤口的齐意。
  “闻大人,您觉得。。。”
  齐意正低头将贺长昭手腕上的擦伤涂上药水,听见贺天的话,思索了会儿,问裘三,“你还记得他的模样吗?”
  裘三艰难的点点头,“大概记得,天黑了,有些模糊,不过小的基本能认出来。”
  “找师爷来画出来吧”
  裘三抿了抿嘴,“现在?”
  外面,夜黑的浓密,像一张大网一般将万物吞下。
  齐意点头。
  贺天只好派人立刻去办此事。
  齐硫靠在屋内的红木廊柱边眼神淡漠的看着在他对面男子,额前的长发随着男子的低头,将他所有的表情都隐藏在朦胧之中,只能见他白皙的手腕。
  贺长昭看了看他爹满脸的疲惫,又转头看向一边不为所动的齐公子,最后将视线落在帮他包扎伤口的人身上,低声问道,“你、是谁?”
  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来,齐意抬头看他,“贺公子,很抱歉,在下是朝廷派来调查案件的钦差,不是有意隐瞒此事”
  贺长昭想了想,道,“怪不得我爹会突然收了你这么一个义子。你,与齐公子是、相熟之人吧”
  齐意点头。
  “难怪总感觉你们有些不一样,”他叹口气,又觉得有些矫情了,“我是说,你们有种相交甚久的熟稔。”
  齐意虽然没有解释什么,但一双温润平静的眼睛已经让贺长昭安了心,他像平常那般按了按齐意的手,“北、我可以叫你北轩吗”得到齐意的认可,他继续说道,“北轩与齐公子有需要我的地方可以尽管开口,我一定会帮你们的”
  “你能做些什么啊,就是个平白书生。我瞒着你就是不想你凑热闹给闻大人带来麻烦”贺天说道。
  齐意看着贺长昭,眼里稍稍有了动容,朝他认真的说了声谢谢。
  齐硫冷漠的看着对面相视而笑的人,脸色更是僵硬,让后来的屋中多了几分冷气。
  幸好下人及时拿来了画像,倘若不是如此,贺长昭还一直在郁闷为什么越来越冷了呢。
  齐意看过画像后,将他递给齐硫,齐硫看完后也是如他一般脸色沉重。
  画像上的人,即便没有十分精准,但那模样,齐硫却是再熟悉不过了,那人正是他多年相熟却在三个月前给他下药与掠童案有牵连的他的朋友兼大哥——唐瀚才。
  天边的墨黑隐约淡了下来。
  昨夜的喧闹和烦乱被浓黑的夜色也仿佛带走了,一切都是如此平静,或者说是隐藏的很平静。
  贺长昭早已与贺天离开了,屋中只剩下两人。
  最后一根烛火熄灭在朦胧的天色中,屋中顿时只剩下深蓝色的沉寂。
  “房行珂与黄州在自杀前的一段时间,也就是刚发生掠童案时,与唐瀚才有过接触,但是只是房府的下人看见三人曾一同在酒楼饮酒,只有一次,后来便没有了。。。。。。
  。。。。。将军便让我暗中调查此人,只是在那次雨后,唐瀚才便没了踪影”
  齐硫淡淡的开口,“所以楚南出现相似的自杀案,皇上和将军才会如此看重此事吗。。。。。认为此事与他也有关系?”
  “恩”齐意靠在木椅上,一夜未睡让他有些疲惫,轻皱眉宇忍着身体的不适给齐硫解释为何皇帝会这般重视此事,唐瀚才与掠童案和自杀均有联系,况且掠童是利用了大楚的律例中缺失,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发现的,除非,是有心人!
  齐硫不知道,是因为齐意请求邵越对他隐瞒此事,毕竟唐瀚才与齐硫曾经是相熟的好友,况且,还有那个人涉及的记忆,所有他才恳请不要将此事告诉齐硫。
  齐意闭上眼睛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老大夫嘱托他不要操劳,这恐怕有些难,毕竟他不是平民,也不是权贵,听令与人,又怎么能顾忌自己呢。
  齐硫早已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又想到昨日在茶庄那人的反常,恐怕是真的不舒服吧,或许这其中的原因也包括自己。


第四十六章 洛千雲
  “如果是唐瀚才一手操纵,纵火此事他不应该自己亲自来的,恐怕他也只是别人手中的棋子。既然已经有人知道我们在调查了,现在也有了方向,我这边派人去寻唐瀚才,自杀案毕竟还是需要给朝廷一个回复”齐硫说着,站起身来,“先回去歇着吧,所有的事午后再谈,我先回去调配人手”
  齐意点点头,有了身孕后,身体好像差了很多,很容易便疲惫和嗜睡,况且一夜未休息,再加上几个时辰滴水未尽,为了顾好肚子里的这个,他也需要休息。
  刚站起来,眼前便一阵发黑,齐硫及时扶住了他,“你怎么了?”
  齐意推开了的手,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便只身离开了。
  齐硫站在原地,好半天都没有动静,有些怔忪的看着半张着冷清的门外,一时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齐意刚刚最后那一眼,有太多他看不清的情绪隐藏在墨色的清澈眼眸之下,因为看不清,所以心中却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刚到客栈,天色已经大亮了。
  大厅中齐家茶楼的伙计早已在等候了,不知是否也是一夜未睡。
  “老板”小穆急忙忙跑上去,站在他面前死倔着不说话。
  齐硫朝他们笑了笑,“没事,先回屋再说吧。”
  而那边,齐意感觉自己真的很累,可却越是累就越是睡不着,勉强自己在床上了歇了两个时辰,便起来洗漱好,准备去见齐硫。
  贺长昭想同他一起去,齐意让他留下帮住贺天先处理官府被烧之事。
  “好。那你要小心一些,脸色太不好了,案件别着急,慢慢查,别累坏自己了。就算你会武功也不行,练武的也是人”
  齐意认真的点点头,贺长昭这才放心了他。
  街上人来人往,凉薄的风吹了起来,已经是深秋了,楚南的树还是散着绿意,若不是这微凉的寒意,恐怕根本就看不出已经到了秋。
  不知珮阳如何了,十月,也已经到了末尾了。
  齐意走在街上,心里默默的想着,或许是有些想念了。
  不过,此事还未结束,况且他这样回去,也是不好隐藏的吧。
  孩子,快四个月了呢。
  ……………………………………………………………………………………………………………………
  “你这偷儿,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好人了,快把东西交出来!”
  “不就吃你一个馒头嘛,我早就说了我只是钱袋丢了,等我找到一定还给你”
  一家小摊上围了不少人,里面传出来争吵声。
  齐意没有太注意,毕竟他没有看热闹的习惯,况且这种事在百姓之间甚是常见,有争论也是正常。
  “我没有偷,就是没有偷,等我找到活,赚了钱就还给你嘛”
  “嘿,吃都吃了,你还会认账吗!我打不死你!别跑”
  突然从人群中跑出来个青色的身影,几乎是路都没看,扒开人群就跑,后面还追了大汉。
  街尾出有人牵着马正边走边看,少年刺溜的一下钻到马儿的身下,那大汉便追了过来,少年来不及反应,马儿就被人弄得收了惊,挣脱了缰身抬起马头嘶鸣一声!眼看着马儿将要踩到少年的身上,有人突然从一侧大力拉出少年,踩了一边的小摊的桌子上,翻身上马,在马儿跑了几步后紧紧拉住缰绳。
  众人都被这惊险一幕吓住了。直到齐意及时勒住受惊的马儿,百姓才放回了心在肚里。
  追来的大汉一时也下了一跳,看少年被人救了后又缠上来不休。
  “给”齐意将少年下了把,将缰绳还给牵马人,伸出手,里面放了几枚银锭。
  大汉和少年都有些愣住。
  “替他给的”齐意轻皱着眉。
  “这,谢谢公子了。都是这死小子,偷了好几回了”那大汉只拿了齐意手里最小的那枚银锭,瞪了眼少年,谢过齐意便走了。
  街上围观的人看没啥事,也就散了。
  齐意没有理会还在发呆的少年,继续往前走。
  直到齐意走出去了好远,少年才回过神,一边叫着一边追了上去。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谢谢你了。”
  “。。。。。”
  “哎,我叫洛千雲,我不是小偷哦,这次谢谢你,你住哪里?等我有钱就还给你”
  “。。。。。”
  “你怎么不说话?”
  洛千雲还缠着救他的人的时候,却看见他人突然脸色一白,身体有些颤抖,好像站不住般。
  “你没事吧?”齐意闪进一处无人的巷道,靠在墙上白着脸,按住腹部。
  千雲急忙要按住齐意的手腕,却被他人几次闪躲,说了声别动,我会看病,那人才老实的任他把脉。
  一把之后,脸上几变,“刚刚动了内息,又加上有些操劳,有些动了胎气,还好有我在。”千雲扶着齐意进了最近的一家客栈。
  将人扶上床靠着,低头从自己脏脏旧旧的布包里摸出一块牛皮,打开之后,竟是满张大小粗细不同的银针。
  取了针就要往齐意身上扎去,被他给抓住了手腕。
  “唤大夫”齐意勉强出声。
  洛千雲挣脱了他的手,“放心,我比大夫好使,你是因救我而动了胎气,我自然会还你。你别动,别再用力了”
  齐意没办法,他现在腹部一阵一阵的抽疼,身上的内息在四处逃窜,好像失了方向,蹿到哪里就带起哪里一阵刺痛。
  洛千雲迅速的在他手臂和腰腹上下了针,穴道找的又准又快,几针下去,身体内乱窜的内息明显缓了下来。
  有些勉强,声音里带着无力感,“孩子。。。”
  洛千雲脏脏的小脸上自豪一笑,“没事,我已经帮你下了针,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熬些药,记住,千万不要乱动,否则出了事,谁都保不住你”
  齐意轻蹙眉宇,越是着急,就越乱,案子没有头绪,孩子自己也没照顾好。
  洛千雲端着药回房间内,齐意便睁开了眼睛,才一会,他就睡着了。
  “把这个喝了,放心,我不会害你的,这是安胎药,不过与大夫配的不同,是我自己调配的”洛千雲端着碗将药给他喂下。
  温热的药入了喉,药香中还混着浅浅的草香,喝进胃里,带着暖暖的温度。
  洛千雲将他身上的银针拔了下来,擦洗后小心放回原处,小脸上已经洗干净了,一张白白净净的脸,长的偏向清秀,一双眼睛看起来十分活泼机灵,看起来大概十七八岁。
  “啧啧,哥哥,你长的可真俊”齐意休息的时候,洛千雲仔细的打量了他,啧啧小嘴,有些坏坏的笑着说道。
  齐意喝过药后,银针发挥了作用,身体里的躁动的内息已经平静了下来,腹部除了还有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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