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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天下_谢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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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子然正伏在案上小憩,指尖的笔就落在手边,墨迹沾在了指上,如同雪中的墨碳一般醒目分明。
  聂铉端详着他睡梦里都紧皱的眉头,又叹了口气,温声唤道:“子然。”
  温子然眉头皱得更紧,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竟是未醒。
  聂铉抿了抿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子然轻轻地嘶了一声,聂铉一愣,才想起来那日盛怒之下一脚踹在他肩头,却是不知踢得有多重。
  平日里调情时揉捏几下都会一片印子的细嫩白净,只怕是青紫了一片。


第一百五十五章 
  聂铉还在出神,温子然倒是被惊动了,坐直身子来睁开眼,十分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皇帝。
  眼神先是惺忪再是畏缩,旋即又有三分自嘲,垂了眼不再看,自顾自将手边的纸笔文书理了理。
  聂铉饶有兴致地看他眼神数变,悠然自得地寻了张椅子坐下。
  温子然正将手边的文书一一理顺,才理了一半,蓦地僵住了。
  他惊疑不定地抬眼看向皇帝坐着的地方,眨了眨眼睛,猛地站了起来,讶然道:“陛下?!”
  聂铉正待调笑,却见他的户部尚书满脸的讶然很快就变成了手足无措,匆忙行至他面前跪倒叩首:“臣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便不敢抬头了。
  聂琪端详着他露出的一截白腻的后颈,想,果然还是应当保住他的。
  由来使功不如使过,温子然本就怯懦谨慎,经此一遭,更是吓破了胆,料想此后行事只会越发的一丝不苟,半点差池也不敢有。
  那些活络的小心思也当会收敛许多,真真正正地做一个纯臣。
  计较既定,神思顿时清明许多,聂铉轻轻叹了口气,说:“起来罢。”
  温子然怯生生地抬眼,复又低头,道:“……臣不敢。”
  聂铉俯下身,将手按在他肩头,隔着衣袍轻抚着,问:“可是伤着了?很疼么?”
  温子然在皇帝的手掌按上肩头的时候微微一颤——那里被皇帝盛怒之下一脚踹得肿了一片,青紫的瘀痕至今未褪。
  却又在听到这般温存柔软的关切的时候狠狠怔住,不敢置信地抬起眼来,却犹然怯生生地欲言又止。
  聂铉看了一眼他那分明湿润太过的瞳子,抬手去解他衣襟,温子然稍稍向后,小声说:“陛下……”
  聂铉道:“听话。”
  温子然便低下头不再说话,任由皇帝解开他的衣襟又揭开了亵衣,露出圆润的肩头上那触目惊心的瘀伤来。
  聂铉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过伤处,眉心微蹙,问:“朕当时下手……竟这样重么?朕当时是真的气得厉害,没个轻重你怎么……都没上过药么?”
  温子然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却是吧嗒一声,温热的水滴直滴到了皇帝的手背上。
  聂铉收回了手,看着手背上的水滴,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叫他抬起头来,果然看到了两行泪痕。
  便抬手用指尖轻轻地去拭他的眼角:“好了,别哭了。”
  温子然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哽住了,一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聂铉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抱到膝上坐着,哄了一会儿,才听他艰难地道:“臣不知道会这样……真的不知道……长江一百二十八年没有过春汛了……一开始没能查出来荆州的账目不对是臣失职……臣怕陛下怪罪,一意想着周全过去,便会万无一失的……”
  聂铉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说:“柳扬又恰是你的妻弟,倘能周全,自要帮衬,是不是?朕都明白的。”
  温子然怯生生地捉住了皇帝的衣角,小声道:“陛下、陛下可是不生臣的气了……么?”
  聂铉端详着那双眼里满溢的渴望和期待,蓦地想起了聂琪先前所说的脊梁骨被打断云云的话。
  他想,他的户部尚书如今,只怕是将他当做了主心骨。
  这可以算是好事,但并不是他想要的。


第一百五十六章 
  聂铉一向都觉得,温子然是很有些灵气的,只是那灵气和才华都被怯懦温吞的性子掩住了,放不出光华来。
  倘若真叫他把自己当成主心骨,虽说从此死心塌地安心无虞,那份灵气也就彻底没了,聂铉是喜欢臣子听话,却不喜欢牵线木偶木雕泥塑那般毫无灵气的乖巧。
  既然是活生生的人,总还是有些小心思才显得更可爱些,偶尔还会有些惊喜。
  他温柔地轻抚着对方的脊背,温子然这几日憔悴了许多,脊骨和肩胛都分明支楞了许多,指尖轻轻按住那起伏的脊索,想,这里是人的一身精气神所钟之处,怎么可以用别人来做替代呢?
  聂铉想了想,道:“子然这几日做得很好,有条不紊,只是人消瘦了不少。”
  温子然哽咽方止,带着鼻音软软应道:“是臣该做的。”
  “许久没好好休息了罢?眼底都青了。”聂铉温存地替他理好了被解开的衣襟,道:“朕看你这几日已经理出了头绪,且先歇一歇……去暖阁上睡一会儿吧,朕叫他们给你备上热水,好好洗漱一番,睡一觉。”
  温子然眨了眨眼,看着皇帝,片刻后颔首道:“臣遵旨,谢陛下恩典。”
  待到上了暖阁,皇帝早已吩咐人备好了热水,温子然被服侍着泡了个热水澡后,很快便在那张往日颠鸾倒凤的龙床上沉沉睡去。
  他已有整整几日几乎不曾合眼,此刻心情一松,疲惫得难以言喻,呼吸间又都是御香的气息,分外叫他安心。
  一睡竟是直睡到了掌灯时分。
  温子然是被饭食的香味勾醒的,身体犹自疲乏渴睡,腹中辘辘饥肠却不愿放他继续在黑甜乡里沉湎,睁开眼看到一室灯火的时候犹自怔忪,再定睛,看到皇帝坐在床边眉目含笑,正端详着他。
  见他睁开眼,便道:“醒了?睡了这么久,想你也该饿了,实在累得厉害,也该先吃些东西再睡。”
  温子然一下子就红了脸,这样温柔的皇帝叫他错觉自己犹在梦里,缠绵悱恻得毫无真实感,藏在被褥底下的指尖下意识地掐了掐大腿。
  痛的。
  心一瞬间软得发酸,直酸到了眼眶了,小声道:“陛下……”
  聂铉抬手示意,太监便端过一碗香蕈鸡蓉粥来,闻着便是鲜香扑鼻。
  聂铉伸手接过了,转向他的户部尚书,调笑着问:“子然是要自己来,还是要朕喂你?”
  温子然顿时红了脸,垂着眼说:“臣自己来就好。”
  说着伸手去接,皇帝顺势将碗递到他手里,却又在他接过的时候,在他软软的掌心里轻轻搔了两下。
  温子然手一动,险些将那香蕈鸡蓉粥打翻。
  聂铉哈哈一笑,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凑过去在他耳边吐气:“快吃罢,凉了就不好了。”
  仿佛全没看到他的户部尚书脸红到了脖子根,怯怯然不知所措的模样。


第一百五十七章 
  温子然低头吃粥,又羞又窘的缘故,吃得很快,一不小心,弄出些稀里哗啦的声音。
  聂铉听着就笑了,饶有兴味的模样,问:“好吃么?”
  温子然停了筷子,轻轻地嗯了一声。
  聂铉看碗已经空了,便叫内侍过来收走,一面问他:“还要吃点么?”
  温子然摇摇头。
  他饿了许久,吃得又太急,一下子就饱了。
  皇帝笑着凑过来,在他嘴角未及拭去的晶亮的粥水痕迹上舔了一下,品了品,说:“是不错。”
  温子然捏在身侧的手指收拢又放松了几回,最终小心翼翼地抬了起来,环住了皇帝的腰身。
  聂铉微微一讶,舔在温子然唇角的舌尖也反被噙住,细细地吸吮起来。
  温子然更向前凑了凑,亲了亲皇帝的嘴唇,然后低下头埋在皇帝胸口,只是环在皇帝腰上的双手搂得更紧了。
  聂铉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问:“子然?”
  温子然的鼻息隔着厚重的帝袍打在他胸口,十分凌乱。
  聂铉便反手搂住了他的户部尚书,凑在他通红的耳边调笑:“这是……投怀送抱么?”
  他以为温子然不会应声,可怀里的男人不仅低低地嗯了一声,还怯怯地问道:“陛下不是……不生臣的气了么。”
  聂铉没有回答,倒是把他从怀里扒出来,细细地端详了一会儿,说:“是怕朕生气,还是真的想要了,嗯?”
  温子然微微一愣。
  聂铉捏住他的下巴教他抬起头来,淡淡地道:“看来是因为怕朕还在生气呢。子然,在你心里,朕便这样下作不成?”
  温子然连忙摇头,道:“不是的!”
  聂铉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会儿,直看得温子然开始惶惑起来,才噗嗤笑出来,搂着他倒在床上,用鼻尖蹭着他的脸颊,调笑道:“那就是……想要了?”
  温子然又很小声地叫了声:“陛下……”
  脸红得快烧起来了,双手却仍旧环在皇帝腰间,指尖的力道轻重变幻了几次,应是在犹疑,许久才闭上眼,鼓足勇气似得轻轻嗯了一声。
  分明羞怯却强自坦率的模样格外惹人心疼些,聂铉又爱又怜,想起自己先前的决断,忽然觉得不忍起来。
  他的温卿胆怯又柔软,当真受得住那样的磋磨么?
  只是若不磋磨,这样温润的美玉又怎么能被雕琢成传世名器呢。
  皇帝心里神思百转,却是俯下身在温子然的嘴角轻轻咬了一口,调笑道:“这么为难?可别勉强啊。”
  温子然声音细的几不可闻,说得却是:“不勉强。”
  聂铉心头一动,吻了吻他的嘴唇,喃喃道:“温卿喜欢朕么?”
  温子然显然没想到皇帝会问这样的问题,怔怔地抬眼看着皇帝。
  皇帝比他高大比他健壮,压在身上沉得很,却意外暖实。
  然后他慢慢地闭上眼,一边喃声说着喜欢,一边主动仰起脸,用嘴唇去碰触皇帝的嘴唇。
  聂铉心里一漾,温声道:“朕也喜欢温卿。”
  而后从善如流地吻住了他,交换了一个黏腻濡湿的深吻。
  他想,因为朕是喜欢你的,所以朕才会想要你变成一个更好的人。


第一百五十八章 
  温子然喜欢皇帝抱他。
  起初时被威逼利诱连哄带吓的不情愿不知是什么时候消失的,皇帝年轻英俊,健壮有力,唇边常含三分笑意,很会说情话,又气魄过人,在床上的手腕更是出众非常。
  事后更是温柔体贴得叫人心软。
  温子然自认是个非常正常的男人,不仅有妻子,也有妾室,嫡庶儿女共有四人,不算多,但也绝不算少。
  和妻妾敦伦的时候从未有过力不从心的时候,他向来温柔,又因为少年时候的经历,最看不得别人委屈哭泣的模样,总是极尽体贴地照顾妻妾的感受和需求,事后也会一手包办清理诸事。
  皇帝年少气盛,又霸道任性,兴致来了就从来不顾他愿不愿意,虽然不会真的做得太过分,实在不愿的时候苦苦哀求也会罢手,更是一贯体贴地不在容易被看到的地方留下痕迹,但也往往会折腾得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这样强势的、酣畅淋漓的欢爱却叫他觉得难以言喻的轻松,被掌握着,拥抱着,贯穿着,只需要跟随对方的动作在情`欲中载浮载沉,半点都不必自己费神。
  何况事后皇帝总是格外体贴温柔,清理从不假他人之手,又十分仔细小心,事后总是搂着他一道歇下,有时他困急了,也会顾念着 他不曾进食,给他喂了吃食才放他睡下。
  与情事时的霸道强势全然不同,却更叫他有被悉心爱护的错觉。
  而方才皇帝亲口对他说了喜欢。
  温子然腰都软了。
  皇帝细细地亲吻着他,眉目温柔,调笑道:“才多久没抱你,就这样想?”
  却又旋即有些迟疑:“你这几日这样操劳,才睡了会儿,缓过些精神来,当真受的住么?”
  温子然今晚脸红得多了,几乎产生了抗性,现在反而镇静下来,软软的指尖在皇帝腰背上轻轻勾画着,细声细气地问:“陛下不就是喜欢臣……受不住的样子么?”
  聂铉呼吸一紧,喘息分明重了起来,笑着道:“说的也是。”
  指腹有力而粗糙,从领口贴上皮肤,搓弄了一会儿敏感的乳尖后,温子然已经彻底软了腰身,蜷在皇帝怀里,乖巧又享受得被爱抚着。
  一碰就哭的毛病倒好像好了点了。
  聂铉这样想着,搂着他顺势一滚,翻了个身,笑吟吟地看着趴在他胸口茫然无措的男人。
  手掌顺势在他后臀上拍了拍,道:“子然今天自己动好不好?”
  温子然先是愣住,慢慢地明白过来,老脸红透,埋在了皇帝胸口,小声地喊:“陛下……”
  聂铉挑了挑眉,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问:“不愿意么?不愿意可以直说。”
  温子然当然不是很愿意,却又怕触怒皇帝,还是不敢真的说出来,只委委屈屈地看了皇帝一眼,鼻子一阵阵发酸。
  聂铉看他眼圈一红,噗嗤笑了,伸手在床头摸出个小银奁来,桂花的甜香气顿时溢了出来,
  温子然更用力地向皇帝胸口埋了埋。


第一百五十九章 
  温子然一贯不会主动,聂铉偏要他自己弄,看他局促的模样,只觉得可爱极了。
  不知怎么想起容涵之临行前的“主动认罚”来,天壤云渊,却也各有风情。
  他到底是怎么都学不会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哪一个都放不下。
  温子然当然不知道皇帝在想些什么,手中捏着那小银奁,攥紧又松开了好几回,垂着眼只不敢看皇帝的眼睛,十分委屈地道:“陛下……”
  聂铉好整以暇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叫他稍稍抬头,笑吟吟地明知故问:“如何?”
  温子然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蓦地将眼一闭,稍稍低下了头,皇帝捏着他下颔的指尖一松,就被他轻轻地含入了口中。
  软腻的舌尖怯怯地缠上来,细细地舔舐过指尖每一条细小的纹理,说不出的乖巧可人。
  聂铉眯着眼打量着他,蓦地笑了,指尖压到他舌根轻轻搔弄着,刺激着敏感的口腔内壁,温子然低低地呜咽了一声,过度分泌的津唾沿着微张的口角一点点溢出来,沿着下颔线条滑落颈项。
  聂铉慢慢抽出被舔得濡湿手指,调笑道:“这是……不愿意自己做?”
  温子然整个人都熟透了,不愿意正面否认,正措辞推脱,皇帝将被舔得湿滑的手指伸进了他衣襟里,极富技巧地玩弄着敏感的乳尖。
  聂铉啧声叹道:“唉,什么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果然都是骗人的,就连上了床都要朕出力,真是。”
  手指上的津唾将乳尖也染得濡湿微凉,温子然抿着嘴唇看了皇帝一眼,一滴泪珠吧嗒就落了下来。
  聂铉另一只手揽上他的肩背:“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肯自己坐上来就不肯罢,朕受命于天,受累些也是应该的。”
  说着伸在他衣襟里的手抽了出来,按住了那只捏着小银奁的手,摩挲着光洁的手背,笑着道:“那……爱卿自己准备一下?”
  说着从他手中摸出那只小银奁来,机括一按,那盖子便弹开来,漫出浓浓的桂花甜香来。
  温子然微怔了一下,聂铉一手慢条斯理地解着他的衣带,一手捏着他的指头,用他的指尖在那小银奁里挖了一块膏脂。
  温子然一下子明白过来,指尖一跳,似乎是想挣开,到底是没有睁开,垂着眼配合着皇帝用另一只手解着衣带。
  待到解开了衣裳的系带,聂铉便捏着他蘸着膏脂的指尖,向他身后探了过去。
  虽然和皇帝早不知有过多少回肌肤相亲,却还是第一次碰到自己身后的小`穴,紧张之下,身体也不免格外地紧绷,指尖抵在入口处,不知所措。
  指尖的膏脂被体温化开,沾染得股缝间濡湿一片。


第一百六十章 
  聂铉看他羞赧,手指安抚似得揉`捏着软嫩的臀肉,也不催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
  温子然窘得不行,皇帝年轻气盛,在床上又总是格外的有想法,每每花样百出得叫他有些受不住。
  聂铉用指尖摩挲着他的腰窝,柔声问:“还是不肯?”
  温子然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的样子。
  皇帝眉梢一扬,破天荒地没有为难他,只是攥着他的手反向自己胯下按,说:“那就且先给朕摸一摸。”
  温子然的亵裤已被拉到膝上,衣衫也都挂在臂弯里,分开腿坐在皇帝腿上,股间濡湿一片,说不出的淫乱模样。
  他一手上尚有化开的桂花膏脂,沿着指缝淋淋漓漓地沾了满手,听了皇帝的话,慢慢地低下了头,用干净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去解皇帝的衣带。
  温子然本就是在小憩,长发是散着的,虽不似周曦的长发那般裂锦似得莹润有泽,散了一肩的细软黑发也是别有一种与其人相衬的乖巧柔顺,聂铉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抚了抚他的头发,温子然顺从地低下颈项,方便皇帝给他顺毛。
  小心翼翼地捧出龙根来,虽然尚未勃发,已经可见那傲人的尺寸,温子然对这雄峻的器物已是十分熟悉的了,红着脸用满是化开的桂花膏脂的那只手握了上去,指缝间淋漓的油脂抹在了皇帝的性`器上。
  聂铉抚在他发上的手微微一顿,惬意地叹了口气。
  温子然的手心软得很,头发丝也软,听说头发丝和手心板硬的人往往意志坚毅心念笃定,性格强势,反观他的温卿,便觉得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容涵之的头发就要分明粗硬许多,手掌也更硬实有力。
  性`器被人握在手中小心爱抚着,聂铉惬意地眯着眼,有些走神地想西南又许久不曾有消息,下次来军报的时候只怕又是好几封一起到。
  监军和派去蜀州的御史的奏疏应当也会一并到的。
  想想便觉得会很有意思。
  温子然不知道皇帝在走神。那粗长雄峻的性`器被他摸得慢慢勃发起来,因为被均匀地涂抹了一层油脂的缘故,在烛火光下看起来格外骇人,温子然低着眼盯着锦被上的纹理,不敢去看自己手中的东西。
  即使做过再多次,他还是没法想象自己曾经无数次用身体容纳过这样可怖的东西。
  聂铉回过神来,笑着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问:“喜欢么?”
  喜欢的对象虽未被提及,但是这般情状下,分明得不言而喻。
  温子然羞得都快熟了,低着头不肯出声,长发垂过肩头,掩上了半边眼眉。
  灯下看来,别有一种如玉温润的静好。
  聂铉蓦地抱住了他的腰将他稍稍抬起些,已经贲张勃发的性`器抵上了湿淋淋却未曾被深入润泽过的入口。
  温子然悚然一惊,下意识地叫道:“陛下!”
  聂铉作势便要将性`器硬挤进去,却是十分温柔地哄着:“子然,放松些。”
  温子然顿时被他吓得眼泪都下来了,伸手抵住了皇帝的胸口,哽声道:“不行的!”


第一百六十一章 
  温子然是最怕疼得,聂铉在床上向来温柔体贴,他也是习惯了的,从没想过皇帝居然会想要硬上。
  虽说刚才挖了一块膏脂,可是指尖都没递进穴`口,里头肯定干涩得不行,本来就不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地方,倘若不开拓润滑好,几天下不了床都是轻的。
  滚烫的硬物就抵在穴`口,暧昧地蹭动着只待攻城掠地,温子然又惊又怕,腰身一 弹,下意识地就想跑。
  聂铉哪里会让他跑,手上猛地一用力,硬是把人按了回来。
  温子然瑟瑟抖着,哭着摇头求饶:“不、不行的……陛下、求陛下饶了我……”
  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打在皇帝胸膛上,将未解开的衣襟濡湿了一片。
  聂铉似笑非笑地搂着他,下身作势顶了顶,温子然哭的更厉害,小小声地求饶。
  聂铉笑着问:“可是怕疼么?”
  温子然哭着点头。
  皇帝仍旧用一只手死死按着他不让他跑,温声哄道:“放松些。”
  温子然哭的喘不上气,只是事已至此,若是紧绷着只会疼得更厉害,抽抽答答地努力放松身体,心里却还是又难过又不解,不明白皇帝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进入身体的却是两根手指,捻着一大块润滑的膏脂,徐徐地抵进伸出,就着化开的膏脂慢慢揉弄着。
  温子然愣了愣,抬起朦胧的泪眼去看皇帝。
  聂铉按着他的那只手松了力气,又爱又怜地抚上他的脊背,低声道:“朕又……何尝舍得让你疼呢。”
  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温子然怔怔地听着,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眼眶里蓄着的泪水纷纷落下来,他却只觉得心都软得要酥了。
  皇帝不是没有向他说过温存的情话,却唯独这一句最是深情。
  先前对他说了喜欢,现在又是这样温柔而又深情得近乎承诺的软语,怎能不叫他心如鹿撞。
  他向来是最有自知之明的,一开始被皇帝要了便不觉得会是因为容色出众,揣度着当是一时新鲜,撞破皇帝与二相的情事时还想着果然如此。
  可是皇帝却未因此便不再碰他,反而温柔深情一次更甚一次。
  自己一时糊涂犯下了大错,皇帝虽然当时怒不可遏,事后却还是主动过来关怀,不仅为他周全了罪过,更是温柔更甚。
  到今夜这般,他实在是没法不觉得——
  皇帝是真的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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