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君不见_禅狐-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氖虑椤W雎蚵袈铮荒芾鲜撬腊灏宓某邢叭说某晒阒厉幔乙郧肮馐俏顺砸欢俦シ梗宦坌剿叩偷墓ぷ鞫嫉媒樱豢障胝庑?上衷谖夷苡杏嘣K伎迹比坏冒讶兆庸糜腥ぁ�
只要我一直往前走,一直创造新的东西,还怕人学吗?我跟阿翡约定好了,有一天我会做出一番事业,到时就算她没空来接我,我也会想办法去找她。」
刘生生对纪星鹤大为改观,一时间很有感触,以前那个什麽都不懂的ㄚ头,现在已经是这麽聪慧可靠的女子了。他欣慰点头,给予支持,随手拿起她信手写的字帖说:「哥哥我一定支持你的,虽然女子说要干出一番事业,会让人取笑,可我觉得你说不定就能办到。只不过星鹤……」
「不过什麽?」
「你的字还得再练练啊。好丑的字。」
後来纪星鹤跟刘生生打了一纸契约,聘他到自家新开的餐馆工作,不过既非当厨子也不是跑堂或当掌柜,而是每个月特定几日要到馆子里帮客人算命,让客人问事。刘生生看在纪星鹤的面子上,更看在钱的面子上,爽快签好约,有了一笔稳定的收入,住在徐染那儿也开始不必老跟徐染讨买菜钱。
山中庙旁的小屋还留着,刘生生是思量往後若是踏青什麽的可以在那儿休憩,却被星鹤取笑说成万一被徐染欺负可以去那儿闭关。不过小屋暂时成了空月寄居的地方,刘生生曾一度过去和空月下棋喝茶,结果徐染摆了三天臭脸给他看,他就不再独自和空月相处了。
忙碌让时间流逝更快,不知不觉到了小雪,虽然还没下雪,但街上每个人都穿冬衣,呵出白雾。刘生生收了摊,到饭馆去带了些吩咐好的荤菜回来,又买了酒,一进门就听见徐染在屋里调琴弦的声音,他朝屋里喊着:「一会儿准备吃饭。我还买了酒,今天要了两只鸡腿,还有栗子饭跟你喜欢的冬菇汤,一会儿我热了就来吃。」
喊完刘生生就跑去厨房添柴火,这个灶今年才比较有使用过的痕迹,他记得刚来那会儿这灶很新,几乎没用的样子。徐染一个人住,吃食料想都在外解决,现在多了他一个食客,但两人的饭菜也不好准备,虽然还是得开伙,但偶尔会像今天这样去外头买回来加菜。
等刘生生把一桌饭菜准备好,徐染出现在厨房帮他端菜,两个人就座以後,徐染问:「这麽多,我们两个吃得完?」
「吃得完、吃得完。」刘生生把筷子递给他,顺手拿起他的碗来添饭,他说:「昨天你不是告诉我,安大人要在过完年给你复职?你说几天之後叶朝东他们要给你庆祝一下,我怕之後没空,现在我先提早给你庆祝。」
徐染喝了一口刘生生帮他倒的酒,刘生生举杯道:「乾杯!」
「乾。」
「呼哈!」刘生生把酒喝完,爽快抹嘴,冲着徐染开心傻笑。徐染脸上的笑意很含蓄,心里觉得温暖,後来刘生生又半开玩笑的假设说:「我现在赚的钱比较多了。万一你没能复职,我也能养你。」
徐染只是愣愣重覆那语尾:「你养我?」
刘生生抬眼笑觑,挑眉说:「怎麽?不稀罕?」
刘生生的玩笑话实际也是真心话,徐染听得出来,听着胸口温热,把人感动得有点发懵。刘生生咀嚼嘴里的菜,不解瞅向徐染,徐染替他挟鸡腿到碗里边说:「我稀罕。长这麽大,头一回有人说要照顾我,而且那人还是你。我当然稀罕。」
「好。你知道我对你好就行了。」刘生生把鸡腿的皮用筷子撕下来,再把肉还给徐染,然後另一只鸡腿同样这麽做,皮自个儿留着,肉给对方,再俏皮道:「赏你的,我爱吃皮,你爱肉。恰恰好都不浪费。」
刘生生知道徐染很早就分家,虽然徐家的人同在这白水县,可是徐染分家後就是一个人自立更生,加上那胎记给人印象太强烈,所以尝到的苦头不少。以前他以为徐染会因胎记而自卑,导致个性木讷内歛,相处後才发现徐染几乎不在意自己脸上的胎记,反而因为这片胎记令徐染更早尝到人情冷暖、看清他人嘴脸,早早看透世态,所以不会让自己再受外物影响。
正因为徐染不是这麽容易伤感的人,不会浪费时间自怜,所以刘生生反而感到心疼。现在的徐染是个闲人,没事就在家里看书、演奏乐器,给刘生生打理日常穿戴的衣物配饰,刘生生这方面懂得有限,但是从来不会缺少话题,反而因此有许多机会跟徐染请教。
吃过晚饭,徐染挑了几个日子让刘生生选,说是要请安大人给他们俩做个见证,从此结义为兄弟。当然这是表面上的名义,大家都有想法,比如徐染就希望刘生生长久留在身边作伴,安大人则是盘算往後县里有什麽悬疑怪事就能有个方便找的帮手,刘生生想的则与徐染差不多。
饭後收拾结束,两人在书房喝了点酒,临窗观星,刘生生讲起星星的故事,徐染是个忠实的听众,这屋里多了温暖又不会太吵闹,徐染的表情一天比一天幸福──虽然外人看来只是比较不那麽冷峻严酷。
刘生生说累了,开始打呵欠,徐染想起什麽跟他说:「我换了新的被子枕头。」
「这麽好,就你房里有啊?」
「先换我房里的,怕你不喜欢,所以只准备一套。」
刘生生眯眼睨他,一边嘀咕一边要过去隔壁房间看样式,拿了烛火照亮床铺,淡淡的评论:「哦,原来这麽素的颜色,跟之前差不多嘛。得了,你喜欢就换吧,我要回书房睡了。」
这一转身,刘生生就被拉住手腕,他回头一脸不解,徐染有点好笑的告诉他说:「我根本没换新的,你看不出是原本那套?」
刘生生又往床铺扫了眼,似笑非笑问说:「做什麽讹我?什麽居心?」
「在我这床睡吧。虽然没换新,可是我把床铺了毯子,躺着更软更暖和。远比那张榻子舒服。」
刘生生心里害臊,嘴上逞强道:「好吧。分开睡要再多烧个烤炉也是浪费钱。一起就一起。」
话讲完刘生生很乾脆的开始脱外衣、鞋袜,照以前那样爬到床里,挪好位置准备拉起被子躺倒,一眨眼徐染也已经褪了外衣上床来,双臂环住他温柔搂住。刘生生动也不动,徐染把脸凑到他颈间嗅闻、低吟:「你身上的味道真好。」
「徐染。」
「什麽?」
「万一有天我摔进粪坑,你会不会弃我而去啊?」
「当然是会救你。怎麽问这傻问题?」
「要是此後我身上屎味不散,你还这麽亲近?」
「我会习惯的。不管你怎样变,我都会去习惯。」
刘生生失笑,用话语掩饰害羞的心情说道:「果然人一旦习惯了就什麽事都能干得出来啊。」
刘生生心跳得很快,还想说话让自己冷静,徐染捧住他的脸落下轻吻,他被徐染的身形罩住,一点也不冷了,而且浑身都在发烫。徐染也有点慌了,轻唤:「生生?」
「嗯。」刘生生不知所措,伸手挡了徐染的唇,压着嗓音问:「这、不是要睡觉?你这样我怎麽睡?」
徐染眼里有点失望,慢慢退到旁边位置凝视刘生生,刘生生尴尬莫名的拍拍徐染手臂哄道:「那个、改日再说。」
「你不是拒绝我?」
「嗯。不是拒绝,只是今天不方便。我、我觉得太突然。」刘生生说到自己都想笑,他说:「说了你不准笑。我其实没经历过这样的事。虽然有见识过……唉,睡啦,改日再说。」
徐染本还想拥人入眠,但顾虑到刘生生实际上这麽容易害羞,伸到一半的手默默收回,各自遁入梦乡。
隔日清晨吃早饭的时候,刘生生拿汤匙拨着碗里的清粥,表情腼腆瞅了瞅徐染,徐染见他样子古怪就问:「你有事?」
刘生生讨好的咧嘴笑说:「我跟你说啊。空月要离开白水县了,我约了他今天一块儿聚聚,所以我中午在外头不回来吃饭。昨儿个忘了告诉你,对不起。」
徐染并没有脸色不悦,还很平和的点头说:「晓得了。别太晚回来。」
「你、你不是讨厌空月?」
「嗯。讨厌。不过你跟他相约是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就无妨。不要是在荒山野岭就好,万一出了事就麻烦。」
刘生生见他不是随便乱吃飞醋,立刻笑得眯起眼,却不晓得徐染心想的是:「你这麽精的人,谁都很难占到便宜,寻常情况我还真不担心你。」
徐染虽然平静看待此事,但又莫名不安,尤其想起那日在衙门听见空月对施莘丰讲的话,总觉得事里还有别的玄机在。徐染对那和尚的讨厌,还有一大原因是源於吃醋。每当他望着刘生生和那光头有说有笑的聊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就很担心刘生生会被那光头拐走。
今日不打翻醋桶,主要还是徐染捕捉到话里的关键──空月要离开白水县了。他岂止平和面对,简直都想亲自送行了,哼,臭光头,自个儿云游去吧。
第17章 拾柒
地点在云月楼三楼临窗的隔间,外头阳光灿烂,可是天气依旧寒冷,所以窗子虚掩着,座席都换上柔软坐垫,附近有外观镂刻的铜炉烤火取暖,这不是云月楼最好的位置,但云月楼也没有太差的地方。
光是先呈上来的八样小菜就够刘生生他解决两天的伙食,他开心吃着小菜,对面空月倒茶水噙笑劝道:「这小菜别吃太多,一会儿饱了就吃不下主菜了。」
「蝈缩公叶啊。」刘生生口齿不清,努力把嘴里的东西嚼完咽下,重新开口问:「我说空月啊,你哪儿来这麽多钱约我来云月楼吃这桌饭菜啊?这位置,不比上回那次便宜多少。」
空月原是和刘生生相约在另一间茶楼外头,没想到临时告诉刘生生说:「其实我们不是在这儿吃饭,我在别处订了位置,这就走吧。」
因此两人才会出现在这地方,一旁的花瓶里竟还插着淡色秋樱,一派风雅惬意,又有空月这个长得十分俊丽的家伙在,令刘生生一边吃东西一边摇头叹道:「你这张脸啊,也算得上奇人奇相。」
「哦?」
「不像是人的样子。」
空月被他的话逗笑,喝了杯茶,仍是低笑不已。
「听说施莘丰在牢里好像疯了。一天比一天还不正常,成天嚷着有鬼怪要害他。」刘生生起了话头,接着讲:「星鹤听了还说,他实现自己的愿望了。那麽想当神,最後发神经。」
「发神经?」
「她说是疯癫的意思。」
空月听了浅笑,他说:「她的遣词真有意思。想成为一个神,就像是变成一颗星那般困难,施公子过於贪婪,执迷於修炼成神仙,才有这样的下场。」
「所以人还是别太贪心。一贪就什麽也没有了。」刘生生瞥见有人送菜过来,立刻展露笑颜等人端来,没一会儿桌上摆得都没位置。这里没有旁人,只有一个空月,於是刘生生无所顾忌拿起碟子每样都要挟来尝鲜,欢喜道:「空月你也吃啊,这都是当旬的新菜式吧。我想……」
空月了然道:「那就请他们打包一份让你带回去吧。」
「多谢多谢,不好意思啊。」刘生生笑得很开心,露出一排白牙,又接续方才话题说:「刚才聊到哪儿啊?」
「施公子的事。」
「哦、对对对,做人不能贪。」刘生生说完,挟菜的动作和笑脸僵住,抬眼注视空月问:「你说的话和当日施莘丰讲的差不多。他好像忽然对你有不一样的态度,空月,你是不是还对他做了什麽?」
空月不慌不忙应道:「我确实借了他的话来比喻而已。想取得神格,本就难如摘星。至於他对我态度有异,也许是当下就已精神失常,所以做什麽都不奇怪。你还有什麽想问的?」
刘生生想了想,问说:「接下来你要去哪里?」
「还不一定。贫僧四海云游,也许有天还有机缘再会。」
刘生生点头感慨道:「其实,我还真庆幸认识你这个朋友。」
「同感。」
「人生苦短,见一面就少一面。」
空月嘴角更往上勾,眼尾睐向一旁秋樱,神色愉悦的说:「托刘施主的福,贫僧这次玩得相当尽兴。收获颇丰。我想,刘施主也不是没有收获。有增有减,其实也是不增不减。端看施主怎麽想的。」
刘生生听得有点眼冒金星,连忙让他打住这话题说:「行了、你老扯这些似是而非的东西,绕得我头昏眼花。真好奇你是在哪儿出的家啊?」
空月含笑瞟了眼对面的青年,沉默的片刻气氛微妙,他答道:「是无边寺。」
听到答案,刘生生有些茫然挑了一边眉头思忖,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只是一时没能想起来,但手跟嘴巴没停过,边想边吃。云月楼不是他想来就走得进来的地方,难得来一次,得吃个够本才行。
这时空月打断他的思绪,聊道:「见到你吃得这样津津有味,我想起了佛经里提到的东西。」
「什麽啊?」
「龙有四生,金翅鸟亦有四生。卵生,胎生,湿生,化生。化生的金翅鸟以所有龙为食,佛经中的龙可指生物,亦可指神人,而这句指的则是诸多生物。看到你如此生气活泼的吃相,就让我联想到金翅鸟猎龙来吃的情景。」
刘生生颦眉怪笑,疑道:「吭?你还看过金翅鸟吃龙啊?不过这说穿了也就是鸟吃鱼一样的事吧。」
「哈哈哈,正是。能将这样的事看得如此平常,或许你前生是个神人也不一定。」
刘生生忙着咀嚼,鼓动着鳃颊,眯起双眼懒得作回应,因为话题似乎又被空月扯远了。这话题被带远之後,刘生生没回想方才自己问了什麽,而是想起杨怀翡的事,咽下食物舔了舔泛油光的唇,神秘兮兮的问空月说:「和尚,我问你。你见过杨、梁小翠,亦知她是何许人,那你晓不晓得她身後的东西是什麽?」
「你是指她的守护者?」
刘生生点头,等着空月下文,空月这回好心没卖关子,话音温顺的回说:「是麒麟。」
「啪!」刘生生左拳击右掌,一脸自信道:「我就说我没眼花。虽然只是一瞬间显现,哈,我就说嘛,占对边、帮对人了。」
刘生生讲完长吁一口气,有点忧心的样子。他说:「只希望白水县一直这样太平。」
「会的。」空月看出他的担忧,外头时局不稳,杨怀翡又有麒麟守护,也许不久之後他们国家会出现第一个女皇也不一定。
「不求盛世,只求太平。」刘生生举杯,复杂笑说:「乾杯。」
「以茶代酒,乾了。」
「再一杯,祝空月你一路平安。」
「多谢道兄。」
「客气、客气。」
空月将窗子稍微打开一些,瞥见徐染在对街的茶楼边坐着喝茶,实际上应该是在等刘生生,觉得这两人着实有趣,回头并不告诉刘生生这事,而是没头没脑的聊起佛经里的故事,讲了有关天人的种族。
刘生生听得打瞌睡,直问他说:「你怎麽没事突然讲起香神的事。我对天帝如何享受香神那支种族的俗乐不感兴趣啦。」
「你不觉得这一族的天人,跟某个你认识的人很像?」
刘生生在心里归纳了一下方才听闻的内容,那些天人既以香为食,又擅音乐,这让他想起徐染那家伙。他蓦然失笑,歪头问:「在你看来,我是金翅鸟,徐染是天人?」
「开个玩笑而已。何必认真。」空月很斯文的耍赖,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刘生生嗤了声,撇嘴说:「罢了。从你嘴里讲出什麽我好像也不奇怪。」
「时辰已到。」空月起身说:「刘施主,我该走了。」
「现在?你这麽赶啊?而且这菜还一堆、唉,反正我能打包。不过你从白水县走到最近的城镇也得要三、五天,又要夜宿的话小心被妖鬼吃掉。」
「不必担心。这回贫僧有旅伴,一路上能相互照应。」空月起身话别,刘生生也站起来要送他离开,却看着他不是往走廊、楼梯的方向走,而是踩上窗棂把窗子彻底打开,冷风不停灌入室内,帘子被风吹高,他人就在同桌青年的惊呼声中跃窗而下。
「啊啊!」刘生生跑上前往下探,一个大黑影由下往上刷过他面前,风刮得脸生疼,等他站定了看清楚,只见西方天空有只白鹤,鹤上头好像有个人影。想来那只鹤是相大巨大的……刘生生回过神来,错愕瞪着那桌酒菜,脸色惨白,以为空月没有付帐,还好问了云月楼的人,空月早就已经把钱都付清了。
刘生生也没心情继续待着,本想打包走人,但他看到对街徐染的身影,拉高嗓子把人喊住,招了徐染过来继续吃。徐染进到云月楼,坐在空月不久前的位置,疑问:「那和尚人不在?」
「哦,他驾鹤西归啦。」
「什麽?」
刘生生好笑道:「不是死掉,是真的骑着一只大白鹤走了。我还纳闷,这麽大的动静居然没人瞧见啊,难不成那只鹤不是人间之物麽。」
徐染听他喃喃自语,默默入座问他说:「你喜欢这儿的东西?」
刘生生扫了眼饭菜,提出感想说:「刚开始都是喜欢的。这些平常吃不到的,自然会稀罕啦。可要我天天吃,我也是消受不起,倒不是钱的问题。我嘛,还是喜欢平常跟你一块儿吃的东西,虽不是次次惊艳,却餐餐都耐人寻味。」
刘生生话说得暧昧,又邀约道:「徐染,一会儿有没有空?我们去逛书肆好不好?」
徐染对刘生生会想去书肆有点讶异,答应道:「你想买书?好啊。」
* * *
出了云月楼转左的大街上有条青原巷,巷里书肆林立,有的还专卖特定一类的书籍,出版刊物及买卖在这儿几乎都找得到店家帮忙,分工很细,而且原本白水县的人就喜欢看绯闻,特别是每个月从京城与一些大城传来的消息,由专人撰稿印刷出版,而且还搭配了图画,近来有人特别把这些绘画整理成册,另外刊出贩售,以供收藏。这风潮还是纪星鹤和开书肆的朋友聊天时无心插柳带起的。
刘生生和徐染二人饱餐之後,散步至青原巷内,随意浏览了各个书肆外的招幌和张贴出来的广告,巷口、巷尾也有雇人发送小报,他们两人挑了间较大的书肆,一到里头,店内一侧还设置了座席供客人歇脚、喝茶、吃点心,这间书肆正是纪星鹤与人合伙开的,那ㄚ头跟刘生生说这叫「复合式经营」。听说已有京城人士以及外邦商人跑来参考、见习,刘生生觉得这ㄚ头脑子转得很快,她不发财谁发财?
送茶水点心的都是举止优雅的男女,他们身上一律挂着一条古怪的布裙,选了花俏但不刺眼的布料缝制的,上面有带子系在颈後,打成一个像蝴蝶的结,腰间也有系带,听说这叫围裙制服,男子的制服则是背心一类,剪裁穿起来身形特别修长英挺,看得刘生生有点晃眼,心想:「这ㄚ头花招还真多啊。亏这儿的人能照单全收,要我可穿不了那样古怪的衣装在外头做事……」
徐染喝了口茶,看到刘生生一双眼睛不停瞄书肆里的年轻男子,兴味一笑,问他说:「觉得那衣着赏心悦目?」
刘生生傻笑,脱口回应:「起初是怪了点,不过越看越觉得有点意思。只是多套了那麽一件背心,怎麽觉得那身板就不同了。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讲完看向徐染,心虚的低头吃点心。
徐染问:「来书肆是吃东西,不买书?」
「一会儿才买。你不也爱看诗集麽?听说这间书肆什麽书都能买得到,就算一时没有也能预定。」
徐染挑眉顺着话问:「你订过什麽书?」
「嗯……」刘生生沉吟微笑,然後摸出一张纸笺说:「是有预定了些书,不过最近又想买书,找你一起来是想给这张纸凑个章。在这儿花了钱,到达一个标准就能凑章,还有优惠。」
「纪小姐的点子?」
「是啊。」
徐染转头扫视周围座位,不少人拿着所谓的集点卡在讨论怎麽买书凑到金额参加活动,有感而发说:「自从她借屍还魂以後,这白水县好像有些事慢慢变了。也许她不是原来那个纪小姐吧。」
「你这麽讲是相信我了?」
「你我相识至此,我为何不信你?虽然有些转变是好的,就不晓得纪家的人是怎麽想的。」
刘生生一脸表情复杂,聊起纪家的事说:「我看纪家的人也隐约有所察觉,只是不想揭破吧。逝者已矣,也许那真正的纪小姐和星鹤一样去了另一个地方展开人生。」
吃完茶点,他们各自在书肆里逛起来,刘生生确定徐染已经陷入书海,就悄悄上楼找了先前混熟的人交涉什麽,那人收了钱就冲着刘生生点头咧嘴笑,转身到屯放书的房间里取物,半晌拿了一个印染花草纹的布包出来交给刘生生。
刘生生在角落一张方桌上把它打开验货,只瞥了几眼就迅速把它重新包好打结,心满意足下楼找徐染。徐染见他手里多了东西并未多问,挑了两本书跟着付帐返家。
回家後刘生生到小书房去看书,徐染趁着无职清闲的时候把自家其他房间打扫乾净,趁着未入严冬前修剪了一下杂乱丛生的草木,再进小书房时看到刘生生抱着那布包躺在床榻睡着,怀里还夹着一本小书。
徐染不想吵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