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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见_禅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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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乱丛生的草木,再进小书房时看到刘生生抱着那布包躺在床榻睡着,怀里还夹着一本小书。
徐染不想吵醒他休息,默默退了出去,进厨房做了点下酒菜,心里琢磨着等会儿再去买点酒来,今日白天吃得多,晚上小酌再吃些菜就足矣。等他忙完这些,连酒也买好吃後,刘生生已经醒来把柴火添到大灶边嚷着要洗澡,徐染有些困惑,劝他说:「现在太晚了。明天一早太阳出来再洗吧。要不头发湿了,吹了风要着凉。」
刘生生才失落的放弃升火烧水的事,晚上在寝室把坐榻搬到窗边,摆上小几,两人边吃小菜边喝酒,话家常。许是夜深了,两人渐渐无话,刘生生一会儿看着星空,一会儿又对着徐染挤眉弄眼做鬼脸,然後不甘心的说:「为什麽都不笑?」
「为什麽笑?」
「我扮鬼脸逗你。不够好笑?」
「很可爱。」
「啧。」刘生生再度挑战失败,伸手去掐徐染的脸颊,边调侃说:「唉呀,这脸皮软得很嘛,我还以为是铜墙铁壁。」
「差不多要睡了。」徐染说完,拉着刘生生去洗漱,後者很快漱口完跑回寝室把灯熄到只剩一盏,室内光线朦胧,徐染回屋里就闻到空气中有股隐约的花草香,刘生生才挂好外衣就赤脚跑过来扑向他,环臂抱住,再抬头冲着他笑。
「你这是?」徐染一时不解,但气氛正好,所以凑上唇想亲人,刘生生笑出声扭头逃回床上,顺手还把床帐放下来,坐在床里喊他。
「嗳,徐阿傻,还不快过来。」
「我傻?」
「跟我比,你不傻?喜欢我,你不傻?」刘生生打趣的说,徐染已经揭了床帐进到床里,一把将他搂到怀里。刘生生亲了徐染的脸颊,徐染貌似动情,他立即出手掐住徐染的下巴,顽皮道:「咦,慢着慢着,你误会了。」
「误会?」
「你一定以为现在可以是不是?」
「还不行?」徐染失笑,却不愠恼。
「时机未到啊。」
没想到这还得算时辰的?徐染看到刘生生朝他俏皮眨单眼,才知这是开玩笑,仰首深呼吸,抚额笑了起来。刘生生没想到这会儿才把人逗笑,双手夹住徐染的脸用额头互相轻撞,接着才一块儿笑起来。
刘生生还莫名笑出泪来,手指压了压眼角笑说:「其实呢,我还真的怕疼,所以不瞒你说,我是去找那种书来研究。而且还有赠品,就这个。」他拿出一个小药盒,原来空气里的药香味是这东西,徐染看了眼,药盒就被收到床边。
「生生,其实就这个机会我也告诉你一事。」徐染说完跑下床,离开房间,少顷拿了东西回来床间,刘生生定睛一看他手里拿的书跟自己买的小书是一样的,而且也送了小药盒。
刘生生於是明白徐染的用心,噗哧一笑,徐染淡定表示:「现在书肆的买卖做得真好,用心周到啊。」
「就是。」刘生生拍大腿笑起来,徐染一直深情款款注视他,害他笑完有点羞赧,呼吸也开始不平稳,徐染逮着这机会凑过来,捧起他的脸在唇间印上一吻,哄着他说:「今晚不会进去的。我只是抱着你,做些让你快乐的事可好?」
刘生生在蒙胧烛光照映下歛目点头,主动把里衣的衣襟拉开,再钻到徐染胸怀里,抬头往徐染喉结、锁骨处细细亲吻,展露从未示人的温顺柔情。
「其实你快乐我也快乐。」刘生生说完顿了下,赧笑道:「我是来不及把书研究完才说不行。不过,若是不做到那一步的话,倒是怎样都可以。」
徐染欣喜,以行动代替言语和心情。虽未合而为一,却已是心意相通,缠绵通宵。
* * *
天空开始降下细雪,刘生生和徐染人却在衙门的牢里探视那个几度欲害死他们的人。
十一月初,徐染和刘生生在安大人作主下结为义兄弟,刘生生从此能凭这层关系定居白水县,有些繁琐的事也得陆续办理。然後徐染就从同僚那儿得了消息,听说施莘丰在牢里不停吵着要见刘生生,他转述此事,刘生生思量再三,想起那日在公堂留有悬念,就觉得再见一面亦无妨。
再说,施莘丰算是个重犯,虽在白水县受审,却还得再移往他处,下场如何尚未可知,所以刘生生想搞清楚心里的疑问也没有太多机会,於是让徐染动用关系进牢里找人。
施莘丰待的牢房比他们之前都还要宽敞许多,这种天里都还能给囚犯一张棉被盖,刘生生见到他时他正在吃牢饭,菜色不算差,怎样都还有颗卤蛋。刘生生见了咋舌,与徐染对看了眼,只不过自由可贵,也犯不着那往日待遇来比对了。
施莘丰端坐在牢里细嚼慢咽,垂目不语,看起来十分正常,刘生生小声问徐染说:「他看起来很正常啊。」
带他们进牢的狱卒是比之前被吓过那几个还老资历的,对着徐染他们表情倒是亲切慈和的说:「他的疯是一时一时的,不是一整天都这样。现在是正常了,昨晚失态的样子才真是找麻烦,大冷天的喊着有妖怪,还尿了裤子。他虽是恶人,也不是生来就这样为非作歹,我就找了条旧裤子给他换。」
关於施莘丰这人的背景,老早被八卦的县民挖掘出来晒,听说施莘丰原是个颇为上进的文人,家境小康,後来遭遇变故,家中人去财空,又求不得功名,因缘际会下开始声称自己听得见神喻,并开始替人做预言,後来搞了个明真教歛财、勾结官商样样来。
施莘丰听那老狱卒说完冷笑一声,抬头看他们,老狱卒说:「你有话快讲,别耽搁徐保长跟刘先生,人家可不像你闲在牢里啊。」
施莘丰直视刘生生,目光森然,刘生生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施莘丰问他们说:「你们两个,还看得到、闻得见那些非人之物没有?」
徐染寡言以对,刘生生懒懒回应:「关你什麽事,找我们来就为了问这个?」
施莘丰把筷子搁在碗口上,双手搭在膝上正坐,他肃容说道:「我听不到祂们。是那个和尚,他把我的能力取走,损及魂魄精神,以致我一天里仅有几个时辰清醒。我得趁我清醒时告诉你们,要当心那个和尚。」
「空月?」刘生生睁大眼疑问,目光再投向徐染,徐染则一脸毫不讶异的样子漠然看着施莘丰说:「他为何害你?」
施莘丰扯开嘴角,神情惶惑而恐惧,又像在怪笑似的回说:「不知道。我也不晓得啊!我根本不晓得他是谁,那天莫名其妙冒出这个死和尚坏我好事,直到最後一刻我才知道他不安好心。我会弄成这样都是因为有个高人传授我邪门法术,我还以为那是在帮我,因为我能成大事,那个高人从来没有用真面目出现,所以我也是那日才发现那死和尚就是我以为的高人。我只是他的一个消遣,一个消遣,我是他的一个消遣而已!你们也是,你们也是他做来消遣的棋子,只是你们比较幸运,他还没腻了。最好小心那个妖僧,他不是人,他简直畜牲不如,也没有人性,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
话说到这儿停顿,刘生生惊住了,徐染也有点错愕,狱卒则听得一头雾水。施莘丰满意他们的样子,嗤嗤怪笑几声接着讲:「还有张符对吧。我命狐女做的一张符,在纸人的心口画了符文的那个。那家伙本是我要用来做为容器的。」
「容器?」发出疑问的是刘生生。
「装星星的。」施莘丰低头继续怪异的笑着。「装神格的。那个人,你也认识哦。你认识的,就在不久之前到过这地方。虽然不晓得下落为何,可是那妖僧恐怕也是要把那人当作玩物吧。刘生生……这事儿不会玩完的,你以为我才是布局一切的人?不对,我比你们委屈,我才是受害的人,你们这些人都──」
施莘丰说着说着又开始发疯咆哮,徐染拉着刘生生的手走出牢狱,刘生生才慢慢回过神来,脸色难看的抓住徐染的手臂说:「那疯子讲的该不会是年糕哥哥吧?」
「疯子讲的话不必当真。他只是想使你不安,你别中了他的心计。」
刘生生汗颜、疑惧道:「当真?」
「你不信我?」
「……信。可是我担心年糕哥哥。」
「这你不必太过忧心,其实昨日有人从信局那儿捎了封信过来,今早急着过来,没来得及给你。就是赵公子的来信。」
「什麽?」
徐染後来把那封信交给刘生生看,信的内容很短,却足够让刘生生安心,信中提到赵熙年已经在一个不亚於白水县的风水宝地落脚,还画了一张地图,说是让刘生生有机会能去找他。字迹确实是赵熙年亲笔,刘生生这才勉强安心,并和徐染约好了择日去拜访赵熙年。
冬至夜,刘生生和徐染两个煮了汤圆吃,忆起此事,刘生生忿忿道:「那施莘丰真是个讨厌鬼,自己疯就疯了还想生事,早知道根本不必见他。」
「既然知道他是疯子,又何必一般见识。」徐染安慰道。
「反正晓得年糕没事就好了。而且那些话根本是想挑拨空月跟我们的关系吧。」
徐染听了却改变态度说:「那倒未必,说不定空月真是他讲的那种人。凡事小心为上。有些事可不是空穴来风。」
刘生生眯眼,无奈又好笑的质疑:「你就这样敌视光头和尚啊?他生得那麽讨喜,我看世间能如此敌视他的人,除了有可能真让他害惨的施教主,也就你一个吧?」
「我不曾觉得他生得讨喜。」徐染冷漠略过这话题,刘生生端着小碗坐到他身旁,勾肩搭背的邀约道:「一会儿吃完,你负责洗碗收拾,我先回房。」
「为何是我收拾?」
刘生生笑得相当魅惑,压低嗓音跟他讲:「因为,我把先前的小书研究透彻了。」
「……好,都交给我吧。」
《完》
…………………
第18章 番外 雪夜(限)
刘生生让徐染一人把碗筷洗了,就算刘生生不讲,徐染本来也没打算在冷天里让刘生生做这些事,刘生生不像他有习武的底子,要是寒气侵体就不好了。
平常刘生生对徐染说话不像刚认识那时客气,徐染知道这是因为刘生生已经相当依赖自己,客气应酬的那套都是对外人才摆出来的样子,对他则是本性流露。
这天刘生生要他洗碗的口气有点颐指气使,虽然晓得这是刘生生撒娇的方式之一,他却纳闷为何特地支开他,後来刘生生才给了他一点暗示,说自己把那小书研究完了。实际上那样的书,徐染早早就翻完,很快就明白刘生生想做什麽。
一般男女的春宫图并不常见,同性间的又更少,他们有默契买的那本小书其实是写了两篇男男相恋的故事,然後又由不具名者写了评析和深入的介绍,再以图相辅,刊载的图多是有点久远的旧图,新图也有几幅,供读者参考。说穿了好像是本入门读物,翻至最後一页还写了本系列初刊,下回待续,感觉出版的人很会做生意。
徐染走回寝室途中,一面收拾杂乱心思,一进房间就被刘生生扑上来压到门上,刘生生往他嘴巴狠狠亲了几口,笑得双眼弯弯。徐染嗅了嗅,瞄到桌上的酒壶和杯子,肯定道:「原来支开我是偷喝酒。」
「喝酒壮胆嘛。而且你看。」刘生生指着门窗,都被贴了符,他说:「这样我们就不会被某些东西打搅啦。」
「有句话说,色胆包天。」
刘生生笑起来,戳着徐染脸颊道:「你在讲你麽?」
徐染轻哼,带着笑意搂着刘生生的腰往里走,刘生生经过桌边又端起酒杯把酒喝乾,然後反过来推着徐染的背往床里去,帮徐染脱衣、脱鞋袜。刘生生抬头发现徐染的视线落在自己衣襟,他眯眼嘻嘻笑说:「失望啦?我没有女子那种软嫩丰满的胸,一会儿只怕你、唔……」
徐染低头吻住他,把他往床上带,两人坐在床缘双唇兜在一块儿,那唇瓣好像越沾越胶着在一起,偶尔能见到谁勾着谁的舌,最後绵密的吻着,啃着。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热切的亲吻,只是这个夜晚特别不同,外头又在飘雪,一会儿雪停会再更冷,但这床里相倚的两副身躯越来越火热。
徐染急切脱了刘生生的衣衫,刘生生也去扯他的衣裤,很快他们身上只剩亵裤,徐染伸手抚摸刘生生脸颊温柔凝视,刘生生一脸微醺对他微笑,并拿出一个小药盒。徐染接过药盒打开来,按着刘生生的肩要他躺下,刘生生紧张得抿唇注视他动作,屈起的双膝被徐染分开,但又顺势翻过身侧卧,悄悄摸出枕头下的小书恶补。
手里翻没几页就被徐染从身後伸来的手抽开,徐染把书扔远了,告诉他说:「书里怎麽写的不重要,情之所至,顺其自然吧。」
刘生生耳根早就红透了,一路红到脖子和身体,徐染从他身後贴上来抱着他,在耳根和颈侧嘬了几口,跟他说:「都说了,交给我吧。」沉缓温柔的嗓音像是最诱惑人的法力钻进刘生生脑子里,渗透四肢,浑身开始发软。
徐染揩了些药在手指间,那手直接伸到刘生生裤里揉捏臀肉,刘生生回头和他相视,又吻了起来,似乎只是这样揉着臀瓣就能令刘生生动情,刘生生不时发出比平常还软的低哼,听得徐染欲火高张。
刘生生右肘撑起上身,支起左脚,自己一手摸着已经充血的事物,而徐染伸到他裤里的手也拨开臀瓣往幽深处钻挠,练剑的手多少有茧,摸得他又麻又痒,他忍不住失笑、扭腰想躲。
徐染立即欺身上去压着刘生生,刘生生成了趴卧的姿势,喘了会儿又开始挪动身体,抬高了臀向着徐染。徐染双手各抓在刘生生一边的臀上,刘生生低哑呵了口气,嗯嗯呀呀的哼了几声问说:「你顾着揉我屁股,该不会比起胸更喜欢那两团肉吧。」
徐染浅笑,他说:「都喜欢。」他两手姆指把结实饱满的两团肉分开,又取了更多药膏往穴里涂,一根手指就这麽乾脆的插了进去。
异物侵入,刘生生惊呼,垂首呻吟,那根手指好像特意修了指甲,并不刮肉,但薄茧仍将肉壁刺激得不停紧缩,穴肉紧张得绞住徐染的手指,徐染慢慢抽出修长的手指时发出了「啵」的声音。
刘生生羞得不敢回头看徐染的表情,徐染也没勉强他,却是倾上前抱住他,细细亲吻颈背以後把他往後捞到胸前,一手握住刘生生的肉根,一手捏着乳珠拨弄着。刘生生以前还觉得男人胸前平平,那两点也没什麽感觉,洗澡都不知搓多少遍也没事,可每次徐染怎样弄他就是觉得一阵酥麻,有点刺痒又激起许多欲望,还想被那双温热的手抚摸、玩弄。
徐染见刘生生舒服得瘫在身前轻扭身躯,心情亦很愉快享受,暂时搁下拓凿极乐之地的工作,专注在取悦刘生生。他知道自己手上几处因为习武执剑的习惯而有茧子,也晓得刘生生并不讨厌,双手恣意在这男人身上游移、挑逗,刘生生的背和臀也不停和他磨擦,他腿间的肉棍也早就粗胀起来。
「摸我。」刘生生捉起徐染的手摆到胸前,另一手把徐染的手按在胯部蹭动,在情欲侵袭下越发放浪。「徐染……嗯,好痒。嘻。」
「喜欢麽?」
「嗯。」刘生生闭起眼享受徐染的手技,被握住的男根有时被掐弄得有点疼,可又觉得无比痛快,徐染的手劲恰恰好给予适切的刺激,现在又忽然加快速度套弄起来,没多久他闷吟一声觉着要泄出来,竟被徐染的手一握,堵了精关。
「啊、想、想出去。徐染,手拿开,拿开。」刘生生弯下腰,一手揪着床单一手想扳开徐染搁在胯间的手,浑身颤栗着,徐染这才心软的松手,指缝一下子流出浊白体液,他又取了不少润滑的药膏和着那些体液抹在自己怒挺的器官上,然後对着趴跪於面前的刘生生轻蹭下体,握着自己硕长的事物往穴口挤。
刘生生方才只被一、两根手指拓软过,徐染似乎迫不及待想进来,他为了能接纳那东西而努力放松身体,只是龟首探入一寸就觉得吃力,穴边的肉褶被撑开,敏感的那圈皮肉裹着肉刃不知是想往里绞或是往外排斥。
徐染深吸一口气,刘生生张口粗喘,也低哑哼喊:「啊……哈啊、好大,真大,还不行啊。」
「疼了?」
刘生生感觉那东西仍想往里钻,又过了会儿不敢妄动,徐染又担心问:「生生,你疼不疼?我先出来?」
刘生生没吭声,徐染怕弄伤了他,很乾脆的退後,抱起刘生生察看脸色。刘生生的脸和身子一样烫,可他不顾矜持了,只想着徐染这般忍着很难受,於是咽了咽口水跟徐染说:「那你先用手指,再弄一会儿就可以。」
「好。都依你。」徐染怜爱的亲着他的嘴,怀里的人虽非软玉温香,还是个手长脚长、健朗的男子,可徐染就是觉得刘生生无比可爱,就连那生了些稀疏细软毛发的下腹和腿间也都不让他恶心,甚至想拿手抚摸。
徐染让刘生生躺在怀里,把那一双长腿架开挂在自己屈起的腿上,如此便能清楚看着刘生生泄过一回的那团肉块正有些颓然瘫着,他的手指再度插进刘生生後庭继续未竟之事,慢慢增至三指,刘生生腿间的东西逐渐精神,对着他们的动作摇摆,徐染不住低笑,刘生生亦觉自己淫态毕露,当真羞赧,伸手想摀住自己的东西。
徐染把刘生生的手拿开,用谁也没听过的磁性嗓音说:「别遮着。我喜欢看。」
「你不觉得……这东西跟你一样,有点……」
「我喜欢你。所以你身上每一处也都觉得好。」
「啊、嗳嗯嗯,手,你的手别……别啊、弄着什麽了,好痒,好痒……」刘生生仰首不停喘着,摆荡腰肢说:「里面好怪。」
「里面?」
「里面……」
「光是手指也能感觉你里面很好。可以麽?生生,我想要。」
刘生生点点头,又摆回趴伏之姿,徐染扣着他的腰臀将长久禁欲的东西往里挺进,肉根表面的脉动彷佛刺激得肉壁更加激动,两人都低喘得厉害,直到填满欲壑,徐染舒服得深深吐呐,然後自然的抽送着。
刘生生感觉那异物进进出出弄得越来越快,不时磨擦他敏感的某处,酥麻的快感一下子窜遍四肢百骇,尾音缥缈得呻吟起来。
「啊、嗯嗯、哼嗯、呃,好烫。徐……染,烫着了。」他不由自主把屁股抬得更高,手撸着自己那根,徐染晓得他已得趣也更为急凑得顶撞深处,刘生生开始连唾液也无法咽下,张口低叫,声音沙哑发软得好像被狠狠欺负似的。
「好棒。」刘生生话音轻飘飘的,弯曲的背脊宛如拉满的弓,他觉得光是悬在外头那两团肉囊都要将他撞坏似的,却一点也不害怕或不甘,反而想让徐染用这样的方式摧毁。他觉得很幸福,能被心爱的人这样疼惜呵护、又这样近乎残暴的占有,真是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於是他不自觉的泄了一滩在床间,抖着嗓浪叫,那处被贯穿的地方仍饥渴的吮食徐染的一切,拼命要榨取爱液。
「呜呃。」刘生生发出哭声,满头大汗被徐染抱起来,他把脑袋後仰靠在徐染肩膀,觉得接下来怎样都无所谓了,只要徐染在就好。
徐染抚摸刘生生的下巴和喉结,吻个不停,那声音也是满足後有些慵懒的语调,他说:「生生,我很舒服。你呢?」
「嗯。」
徐染很开心,脸上淡淡的笑意,心中说不出的感动。他搂紧心爱的青年又道:「往後我们常这样做。」
「嗯。」
「生生……」
刘生生觉得体内好像有什麽东西往外流,八成就是徐染的东西,而且那事物还楔在体内,身体尚在余韵荡漾,脑子却已经恢复一些冷静,所以也找回了羞耻,他话音乾涩说:「我有些渴。你不渴?」
「那我们喝水。」
徐染并不放开人,而是就着交合的状态把人翻身,抓起刘生生双脚环住自己腰际,刘生生立刻明白这人想什麽,慌忙叫:「嗳、我是说先休息一下喝、啊、啊别这麽……别顶、你这嗯嗯嗯……啊……」
徐染抱着刘生生走去喝水,刘生生挂在他身前,每一步都会牵动彼此嵌合的销魂处,徐染如其所愿让刘生生喝了水,接着不浪费半点时间让刘生生坐在桌面,就着恰到好处的高度又开始将人推向极乐。
刘生生手里抓着杯子,盈满水光的眼模糊见着徐染威武的身影笼罩下来,虽是激情却也安心,就是有点怕这桌脚不济,没想到意外的稳实,他俩如此欢腾得震了许久也不见摇晃损坏的迹象。
徐染亦是尝到这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做上瘾了,舍不得放刘生生走,刘生生提议回床里弄,半途却又在椅子上停下来,这回倒是徐染坐在椅子上抱着刘生生弄,两人面对不远的镜子交合。
刘生生瞥了眼镜子别开脸嗔道:「你原来也喜欢对着镜、嗯,嗯?呼……啊……」
「嗯。因为你很美。」徐染往穴里顶,刘生生拨着胸前造乱的手,一手往下碰触徐染跟自己密合无缝的地方,湿腻稠滑,腿根也被咬出几个红痕,恍惚瞅了眼,忽地失笑说:「你真像着魔啊。」他没想到徐染会这样失控,发现这样的徐染,他觉得很愉快。
「是啊。」徐染并不否认,倘若他前生是天人,那也许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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