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镜泱缘记-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不怕笑,学生家贫,穿的鞋,都是请邻居一位大娘为我做的。那大娘手艺一般,要价却便宜,且大娘极爱将鞋底纳得厚厚的。学生家贫啊,自然是这鞋底越厚越好,穿得久啊!当时,学生心慌,只得将玉牌塞进鞋中,是打算明日便去报官,哪料——”姬钦再被他逗笑,又沉下面孔问:“以你所见,这件事是不是三皇子所为?”
他的眼神极利,射向李君千。
李君千思考了会儿,并不怯场,缓声道:“陛下,学生觉着不是三皇子。”
“为何?”
“三皇子为人亲和,即便如学生这般小民也多少有耳闻。那可是三皇子,怎是我等小民能随意接触的?又怎会与民争利?况且,三皇子府的玉牌,又岂是这般容易就能得着的?陛下,绝不是三皇子,是有人要陷害三皇子!”
李君千说完,跪拜在地上,不说了。
是,他是故意的,越反着来,越能刺到陛下。
姬钦心中冷笑,到底还年轻,不知道啊,这事情越反常,才越有可能是真的。况且这年轻书生又怎会知道,玉牌之事,已不是头一回!上一回,偏也是在宜州发现的!
与民争利?
这倒叫他想起来了,他的三儿子,连个母族都没有。要银子,若不与民夺利,何处来?话又说回来,皇子的嚼用,他从不苛待。姬澜要那么多银子,又要做什么?答案显而可见。
更何况,一个皇子,亲和之名何以传到那么遥远的宜州。
姬钦心中怀疑的种子埋得愈发深。
他不动声色,叫李君千起身,又道:“你确有状元之才,你受人栽赃,朕可许你重考春闱,由礼部官员单独为你择题,朕亲自审题。”
哪料那李君千再磕头,抬头道:“陛下,学生经此一事,发觉自身仍有许多不足,学海无涯,十年内不打算再考。”
姬钦愕然,却觉得李君千年纪尚轻,倒极有文人风骨,点头应下,许他回乡,还给他黄金百两,甚至派了一队侍卫专门护送他回乡,算得上是极为风光了。
李君千退下后,姬钦沉默良久,才又喃喃道:“姬澜出事儿,姬潇与他舅舅倒高兴得很,朕的儿子,一个比一个聪明啊。”
仿佛隐形人的陈太监不敢说话,再缩了缩。
“朕竟有些想小九了,只有他敢跟朕说心里话。”
陈太监暗想,这赶九殿下出去的人是您,想他的也是您。要他说,九殿下若当真还在京中,陛下指不定又要怎么怀疑呢。
“三皇子府再有折子递来,全部退回。”
这是真的恼了啊,陈太监低头应下:“是。”
镜压根听不明白李君千和皇帝说的那些话,他还纳闷呢,李君千的玉牌明明是他给的,是夭月去偷的,李君千是如何想出那些说辞来?又是为何要这样说呢?他不明白,芳菲更不明白,三安又不在,他们俩听得云里雾里的,面面相觑。
跟听天书一样无趣,听到最后,总算听完了,他们就听懂了两件事。
一是李君千要风光回乡了。
二是姬澜的折子,皇帝都不打算看了。
镜立即笑了,都是好事!姬澜越倒霉,他越高兴。尤其芳菲听得无趣,中途跑出去打听了,姬澜就连郡王爵位也没了!如今也是个国公,还是个皇帝都没给封号的国公,更是被皇帝斥责出宫的。
活该!让他陷害姬泱!
镜高兴问:“他是不是极惨?”
“特惨!据说皇帝如今都不见他了!将他禁足府里,方才咱们也听到了,写折子来,皇帝也不看!”
“哈哈,他惨我便高兴啦!回家回家!”
镜早就听不下去了,知道了该知道的,立马撤。
回家前,他还特地绕去王家一趟。王玥的父亲前几日已能起身,病重父亲突然好了起来,王玥这些天一直忙着照顾父亲。虽说京中李郎境况还不明,到底是有了件好事,王玥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
这是因为自己的帮助才有的,镜好高兴啊。
帮人帮到底,他在纸上写道:他得皇帝赏金百两,已启程回宜州。
写好后,芳菲帮他将纸塞进王玥的妆奁中。
这下,这件事便圆圆满满了。
镜高高兴兴回家去,姬泱等他半日等不到,心中担忧,还要按下心思与来拜见的官员说话。捱到午时,人家官员都回家中用午膳了,说好了早点回来一同用早膳的镜小宝还未回来。
姬泱拿了卷书,靠在榻上,实际一个字儿也看不进去。
直到,“姬泱!姬泱!姬泱!”,镜无比欢乐的声音从外传来,他赶紧放下手中的书。刚抬眼,镜便冲了进来,他赶紧再伸手去迎,连声道:“慢点慢点,你慢点!”
镜冲进他怀中,抱住他。
“怎么了?”
“我好高兴啊!”
“说给我听听?”姬泱低头看着他笑问。
镜立即抬头,先说王玥父亲的事,再说李君千回乡的事,最后才无比激动地说:“姬澜那个坏人倒大霉啦!他不是王爷了,他当国公了,连封号都没有!芳菲说,宫女太监们都说,这件事可丢人啦!你们皇帝都不愿意看他写的折子了!”
姬泱早已知道,不过看他这般,也做出刚知道的模样:“竟是如此?”
“嗯!”镜高高翘起嘴角,“你高兴吗?!”
“高兴。”
“我也高兴!欺负你的人这样惨,我最高兴了!”
姬泱心软得一塌糊涂,将他抱更紧,轻声道:“多亏我们小福宝,还真是个小福宝。”
“为何这么说呀?”
“你看,若不是你出手帮助王玥,姬澜能这么惨?都是因为你啊。若是没有你,我早死了,被人欺负也没处讲理去。可因为有你,我现在多风光,对吧?”
“对哦。”镜笑。
“小福宝。”姬泱叫一声,亲一口他的鼻尖。
镜笑着躲开,伸手推他,不让亲。
姬泱挑眉,镜振振有词:“贵妃娘娘说的,她说我做得对,我不能对你太好!”
“…………”姬泱无言以对,还有这样坑儿子的娘?
说起贵妃娘娘,镜还有话要说:“贵妃娘娘说我是小信鸽,还说我是小仙童!”
姬泱上下看看,还真跟画上的仙童一般。他虽只是个人,却觉得,天上的神仙,怕是没一个长得有他们小宝好?
他道:“只是还差点儿。”
“嗯?”镜不解地歪脑袋。
榻边桌上恰好有笔墨纸砚,姬泱拿起一支笔,蘸了兑水的朱砂。他一手搂紧镜,向着光,另一只手小心执笔在镜的眉心画了个红点儿。
点红的瞬间,镜空落落的心房忽然猛烈一震。
震得他一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姬泱已经放下笔,松开他,抚手而笑:“这样便是真正的小仙童了。”
“真的?”镜回神,伸手,手中化出一面镜子。
镜中的他,眉心一点红,他对自己笑。
姬泱问:“是不是,小仙童?”
镜重重点头:“嗯!”
“那么,你是谁的小仙童?”姬泱问。
镜想了想,扑到姬泱怀里:“是你的小仙童,是姬泱的小仙童!”
第43章 先兆
姬泱接住他;拍着他的后背,轻声说:“那我往后每日给我家小仙童画红点儿?”
镜连连点头:“好好好!”
姬泱笑着爱惜地将他搂得更紧。
隔日一大早,不用人去叫,镜便自己从床上爬起来;跑到书房去戳还在睡的姬泱。
姬泱昨夜睡得晚;天快亮了才躺下,被小鬼戳醒,半睁眼,迷茫回头,便见镜散着满肩长发趴在床边看他;瞧他醒了,立即道:“泥娃娃!我要去捏泥娃娃!”说话间,不少发丝落到他的手面。
姬泱不觉便笑;彻底醒了,他坐起身,轻手将镜一侧头发拨到耳后;拉着一同去了卧房。
蕴蓉为他们俩束好发;镜又指着自己的眉心说:“这里也要点!”
蕴蓉立即要去取笔:“奴婢这就去——”镜指姬泱:“要姬泱画!”
“好好好。”姬泱本在穿衣;也没顾得上将外袍穿好,便先来给小仙童点红点啦。
点好后,镜自己照照镜子;得意道:“好看!”
连蕴蓉都笑出了声。
去见了泥人师傅,姬泱不放心,陪了会儿。却没想到自来娇气的镜;不防做泥人还真做得有模有样。
师傅一教,他立马便上手会了。没几日,他便捏了两个胖娃娃,还能跟着师傅学刻字,在泥娃娃屁股底下刻他跟姬泱的名字,刻刀使得有模有样。
姬泱忙完正事,过来看看他,绕过游廊,便见院中,镜坐在一张藤椅上,认认真真低头刻字。
他身边陪着几位师傅,那几位师傅瞧见姬泱,惊得立马便要跪。
姬泱朝他们摆了摆手,他们便没动,镜刚好刻完一笔,捧在手中,笑着抬头问师傅:“是不是这样?”
师傅们也笑着点头,再指导几句。
镜乖乖点头,认真听着,眼睛不时眨。
姬泱脸上带笑,到底没有上前,看了半晌,转身静悄悄地又走了。
姬泱的脚步格外轻快,从前他觉得最恣意的人生不过投身山水。
如今他才知道,他最满足的人生,便是镜。
自家中来了泥人师傅,镜也不再惦记着去书院看书生,就连话本子也不再废寝忘食地看,他决心要捏出两个最像他与姬泱的娃娃来,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姬泱又叫人在藤椅旁给他搭了个葡萄架子,本就是夏日,葡萄生长的季节。葡萄架上挂着一串串或紫或绿的葡萄,很是诱人,葡萄圆滚滚的,又很可爱。
这正是镜最喜爱的,自从有了葡萄架子,他便开始坐在葡萄架下捏泥娃娃。
怀王爷没少躲在葡萄架子后头偷看。
又是一日,姬泱又躲在葡萄架子后看镜小宝捏泥娃娃。
秾月夭月找姬淳找了好些日子也不曾回来,芳菲出去找她们俩了,几位师傅也在休息,蕴蓉陪他。蕴蓉看他捏娃娃,劝道:“公子,您也歇歇,又不急的。况且,您捏得真的很好!方才那对活灵活现的,不该毁了。”
“可我觉得那对儿不好看。”
“哪里不好呢?”
“我把姬泱的眼睛捏小了!姬泱的眼睛好大的,亮亮的,我捏不好……”镜有些沮丧。
蕴蓉便很心疼了:“无论您捏成什么样儿,殿下都会很喜欢的。”
“可是我想捏最好的送给他!”镜说完,抬头小声问蕴蓉,“我问你一件事哦。”
蕴蓉纳闷,是什么事,怎问得这样小心翼翼呢?
“公子您说吧!”
“姬泱…
…他什么时候过生辰呀?”他早想知道,可是不好意思自己去问姬泱,偏偏又没人告诉他。他再不问,万一就过去了怎么办!
蕴蓉掩唇笑,轻声道:“殿下是冬月里生的,冬月初二。”
“哦……”
蕴蓉问:“公子是要给殿下准备生辰礼物?”
镜赶紧抬头,紧张道:“你不可以告诉他!”
“放心放心,奴婢绝不说!”蕴蓉双眼弯起,提议道,“那公子不如到时便将您亲手捏的泥娃娃送给殿下吧!殿下一定会很喜欢!”
“真的吗?”镜灿烂笑开。
“当然!”
“那你记得,一定不能说哦!”
“一个字儿也不说!”
怀王爷看得心中甜丝丝的,小呆瓜,他已经知道了!
看到这儿,他也不再看,回头往前院走,心中有点儿可惜。小鬼记不住生前的事,哪天生、哪天死,全都不记得了。
不过还好,他还记得他们初相识的日子,往后这便是独属于小鬼的日子了。
姬泱走后,镜与蕴蓉说了话,继续忙活他的泥娃娃。刻得正起劲,忽然,他眼前一花,他的手一顿,手中刻刀掉到地上。
蕴蓉吓得赶紧起身,弯腰问他:“您怎么了?”
镜眨了眨眼,茫然道:“没怎么,就是眼前有点儿花。”他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呢。
蕴蓉心疼坏了,立即道:“公子!您这些天,一直在捏娃娃、刻字,这是用眼过度!不成,咱们不刻了,离殿下生辰还有好些日子呢,再说,您就是送块石头给殿下,他也喜欢的!不能刻了!”
镜不答应,蕴蓉正色:“公子您这样,奴婢就要告诉殿下去了!”
“不可以!他知道了,一定不会再让我捏娃娃!”即便是镜,也知道姬泱到底有多珍惜他。
“那您现在同奴婢去休息!这几日都不能刻!”蕴蓉也不退步,毕竟不是小事,许多绣娘、刻字师傅的眼睛都是早早就瞎了的,鬼又怎么了?用眼过度,照样不好!捏泥娃娃,不过凑个趣,哪能这般?
镜没法子,为了不让姬泱知道,为了过几日还能继续捏泥娃娃,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刻刀,跟着蕴蓉回镜心阁歇着去了。他躺着,蕴蓉给他读故事听,读着读着,他不觉就睡着了。蕴蓉再心疼叹气,他们公子这是真的累着了啊!
她也不再读,放下书,拿起毛毯给镜盖上,起身到室外拿起绣棚随意绣着块帕子。
绣了十来针,芳菲带着满身花瓣现于桌前。
蕴蓉立即抬头。
“蕴蓉姐姐,我们公子呢?”
“公子睡着了。”
“睡着了啊……”芳菲喃喃。
蕴蓉也知道她出去找鬼姐妹的事,便好奇问:“你找着那两位妹妹了?”
芳菲叹气,蕴蓉也不是外人,她道:“找是找着了。”
“那——”“唉,稍后再与你说,我先找你们殿下去!”
云赫那样的大妖怪,她们不一定能找着,但前太子姬淳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鬼,她们总能找着的,哪怕已经投胎,也能找到些许蛛丝马迹。可出乎秾月与夭月的意料,她们俩没能找着。
她们从未去过地府,倒不是去不了,而是冥冥之中,脑中也有道声音告诉他们,凡是与仙界有关的地界,她们万不能去。
也就人界杂乱,什么妖魔鬼怪都有,还好混入其中。
虽不能去地府,总有相熟的鬼差,她们给了些小恩惠,托鬼差去打听姬淳是什么时候进的地府,又是什么时候投的胎。
鬼差倒也负责,仔仔细细地打听了,再来同她们说。
姬淳,压根就没进过地府!
他们没有任何一个鬼差,见过姬淳此鬼,名册上也没有这个名字。
“那他去了哪里?”姬泱皱眉,他原本觉着姬淳已去投胎,倒是好事一桩,“他的确已死。”
芳菲当然知道姬淳已死,若是没死,找一个人可比找一个鬼容易多了,除非姬淳是被天上神仙藏了起来,可又有哪个神仙会清闲至此?
她耸肩:“说实在的,我们仨也很纳闷。本来,人间的鬼,要么还在人间飘荡,要么就是进了地府,再去投胎。可偌大一个人界,竟然找不着一个鬼。那就只剩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他被人刻意藏起来了。”
姬泱眉头皱得愈发紧:“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人间也有修士,总有些本事,倒有一事也要告诉殿下。”芳菲将当日,他们在姬澜卧房的见闻告诉他,“王爷,您这位三哥,可不简单啊。”
“你的意思是,姬澜与修士有往来?!”
“您这么紧张做什么?您怕他啊?”
“不,他若是发现你们,可能伤到镜?!”姬泱着急问。
芳菲跟听到什么大笑话似的,“噗嗤”笑:“就他们那三脚猫的功夫?算了!那修士,估计是得了什么能藏魂魄的法宝,将姬淳藏了起来,也仅此而已。”
姬泱这才松口气。
芳菲笑话他:“我瞧王爷您也不是那等怕事之人啊,就这么慌?”
姬泱没睬她,独自思索,抬头再问她:“她们姐妹俩还未回来?”
“是啊,公子要她们去找姬淳,找不着,完不成公子交代的事儿,又怎能回来?况且两位姐姐自己也不服气,誓要找到的。”
“别找了。”
“我们可不听你们的,只听公子的。我们公子是一心为你,又觉得姬淳是个好人。公子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最好帮助别人。”
姬泱长叹口气:“这件事儿,先别告诉他,他一知道,又得着急。”
“我只能保证公子不问我时,我不说,若是公子问了,我肯定要说的。”
姬泱无奈点头,小鬼心太善有时候也真不好。
若真的有修士参与其中,这事儿便更难办。
这般看来,姬澜杀姬淳的目的到底何在?仅仅是为了陷害他?
芳菲准备走了,瞧他这样,到底又道:“王爷您就放心吧,真的没人能伤到我们公子——行了,您也别说什么天下之大了,我走了走了!”
芳菲赶紧溜了。
姬泱在书房深思许久,叫来自己的鬼,叫他们好好盯着姬澜的府邸,任何一个进出他府中的人,都要仔细盯着。
他从前也自以为天下之大,无人比得过他。
直到自己被陷害,差点儿死,才知道那些所谓的自以为多么可笑与自大,后来他又遇到那么多事,给他最大的教训便是,永远别以为任何事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哪怕是神仙,也有陨落之时。
姬澜既然认识修士,修士既能将姬淳藏起来,总有几分能耐。
兴许是他给小鬼写话本写多了,也给他读话本读多了,书中常有阴狠道士出没,不知不觉便受了影响?但愿只是他多想。
姬泱摆在桌上的拳头握紧,不论如何,谁也不能伤到镜。
他起身,往后头镜心阁去。
一进去,芳菲与蕴蓉在分线绣花,笑着说话,倒是如往常那般恬静,见他过来了,也纷纷起来。
“他呢?”姬泱纳闷,往常这个时候,小鬼大多是在看书,近来常捏泥娃娃。
“公子睡着呢。”蕴蓉很讲义气,下午的事儿没有说。
“睡着?”姬泱往内走,镜乖乖睡在榻上,睫毛一动也不动。他轻声问蕴蓉,“睡了多久了?”
“总有快两个时辰了。”
“这么久?”姬泱心道,明日可不能再让他捏那娃娃了,这些天醒来捏,睡前也捏的,都累成这般了。
姬泱心疼坏了,坐在榻边,弯腰轻声叫他:“小宝。”
镜一动不动,他捏捏镜的脸:“醒了,用膳了。”
镜这才动了动,却也花了不少时间才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眼帘一掀,眼前便是姬泱。即便依然很困乏,依然很想睡,镜还是立即便翘起嘴角,从毯中伸手,朝姬泱展开,软声道:“要抱。”
姬泱的心都化了,弯腰将他连毯子一起抱起来,抱在怀中,抱着他往餐桌旁去。
将镜抱在怀中,蕴蓉盛了碗汤放到他面前,他给镜喂了几勺,镜窝在他怀里又睡着了。
姬泱哭笑不得,放下勺子:“这也是他昨日自己吵着要吃的。”他再抬头看芳菲与蕴蓉,“明日不能让他捏那娃娃了,累成什么样了,我宁愿他看那些话本。”
芳菲与蕴蓉倒也赞同。
姬泱起身,抱他直接进内室,将他放到床上,姬泱的一只胳膊让他抱在怀中,另一只手拿着卷书,靠床坐着,陪他睡。
镜翻了个身子,脸贴在他的手上蹭了蹭,再度熟睡。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
第44章 晕倒
却不料镜小宝这一觉;一睡就是三日。
姬泱难免有些吓着,还是芳菲道:“从前也有一回,我们公子拿着那话本眼睛就没眨过,连着看了好几日,后来连着睡了几十年!”
姬泱才松口气,那便还是累着了。
他将镜已经捏好的几个泥娃娃;全部排在床头,除去在前院忙正事;都在卧房陪镜。顾皙已到京城;信也承上去给了陛下。他的那些鬼;没法进皇宫;没法知道一手消息。
他一直在卧房,见他的鬼,也是在卧房。
芳菲听到他们对话;她知道,姬泱将来要当皇帝。她作为镜的侍女,当然是希望他越早当上皇帝越好了。他当皇帝,她们公子就是皇后;那才好;她们公子如今已不惦记当什么宰相夫人、状元夫人了。来宜州后,看的话本;尽是男鬼最后当上皇后的。
从来将话本视为“圣旨”的他,如今眼中也就只看得上“皇后”了。
公子在睡,芳菲便主动提出替他进宫打听消息;还将上次她与镜偷听到的皇帝与李君千的对话告诉姬泱。她虽然什么也听不懂,记性倒还不错,将那话记上了八成。
姬泱有些意外,芳菲道:“你对我们公子是真心的,我们自然也会真心待你。再说,你早点当上皇帝,我们公子也高兴嘛。”
姬泱好笑,芳菲便问他:“那日听你们皇帝说话,我和公子都听不懂,你们人心可真复杂,你们皇帝到底是信谁?听他的话,他似乎挺想念你。”
想念他?他父皇,谁也不想,谁也不相信,除他自己。
芳菲去了皇宫,恰好赶上那皇帝刚写好信,命人快马加鞭送去宜州给怀王姬泱。
只可惜,她不识字,一点儿也看不懂那信上写了什么。
皇帝写了信,又问底下跪着的位太监:“果然是位江湖高手?”
那太监,芳菲见过,先前一同来宜州宣旨的。他点头:“是!据闻那位少年高手救了王爷,王爷对他礼遇有加。只是——”“只是什么?”
“那位少年,长得也太好了些……”太监吞吞吐吐道。
皇帝皱眉,芳菲来气,决心等会儿这太监出去,就弄死他,竟敢这么说他们公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