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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_氿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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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了,起来了!”韩卿不耐烦地推了推,睡成死猪的北寒婧,烦躁地叫喊道。没什么事情,比娶一个男人婆更加惨了。
  “唔,到牧云了?”北寒婧迷朦地揉揉脸,撑坐起来问正戴面具的韩卿道。
  “没。”韩卿不想多看北寒婧一眼,冷冷的丢下字眼,推开轿门,身手矫健地跳下马车。
  “等等我。”北寒婧把早就习惯韩卿的冷言冷语,把头发重新随便一束就狗腿地跟了下去。
  “公主,驸马爷太过分了,老是当众不给你面子,还养了红袖那个狐狸精,专门跟你作对。”小胸看见自家公主下马车,盯着在客栈外公示栏前,短暂停留的韩卿,又开始义愤填膺。
  “淡定,淡定,美人有点脾气,也是可以原谅,反正美人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北寒婧活动活动手脚,看着远远把他甩在后头的韩卿,傻笑着揉揉侍女的头发,倒是安慰起侍女来。
  “北寒有许多勇士,你怎么就挑上他了。公主你就知道宠着他,我看要是没你,他什么都不是。”小胸从第一眼见到韩卿就不喜欢他,两只眼睛跟长到天上一样,看人都是用鼻孔。
  “将军,请慢,贫道与施主有缘,有一言赠之!”韩卿肚中正饿欲进客栈,忽被拦住,转头看是个衣服破旧的老道士,须发皆白,眼边有颗痣,不由地眯了眯眼。
  “何事?”韩卿扫了他一眼,不耐地冷问道。
  “我看将军眉头有黑气盘旋,恐有灾祸降临。”那道士看见韩卿恐怖邪恶地面具也不怕,和煦地摸摸花白地胡须说道。
  “我带着面具,你都看出我眉头有黑气,你也算神人了,你倒是给我好好说说,我是什么灾?”
  韩卿在面具下挑了挑眉,抽出腰间地短刀在手中转着,微笑着问,这个胡说八道的老道士。
  “天机不可泄露,老道只能告诉你,将军犯地是桃花劫就在那皇宫里。
  你与那皇城犯冲,此生一旦进去就会被囚,除非有贵人相助。我再奉劝将军一句,你身上的杀伐戾气太重。若走邪门歪道恐遭恶果,定然众叛亲离,曝尸荒野,只有你现在花钱挡灾才行。”
  “还真是谢谢你的好言相告!”韩卿从怀中掏出银两,交于老道手中,划过他手指的茧子,抿唇微笑说道。
  “我便手下钱财,替将军去修福报。”道士见钱财到手,乐滋滋地收下银钱,刚刚转身脖子突然中了一刀。
  “你怎么没算到,自己会有这一难呢?”韩卿看着道士捂住脖子,惊愕倒地地表情,利索地拔出弯刀,邪笑着问道。
  北寒婧刚走进就看见韩卿杀人,赶紧扶住那摔倒的老道,捂着他脖子紧张地问道:“老人家,你怎样?小胸快给他包扎!”
  “罢了罢了,我命如此,无法劝人向善。施主,他是天煞孤星,你若不离他,终会被害死!”那老道看着想救他的北寒婧,摇摇头怜悯地劝说完后,就咽了气。
  韩卿冷冷地倚靠在门边,交手看着北寒婧徒劳无力救那老人,忍不住嗤笑道:“你可知道他是谁?”
  北寒婧心里生出些怒气,他觉得韩卿太过分了,不管这老道是不是骗子,怎能滥杀普通人。
  “你下次在烂好心之前,不妨看看,客栈边上的公告栏,贴了什么?”韩卿懒得与蠢货多言,进客栈吃饭去了。
  北寒婧将信将疑地走到公告栏前,看着上面贴了一张中年杀人犯地头像,面部无须,嘴上边有疤,眼睛旁边有颗志。
  上面云云,那杀人犯是强盗,会些腿脚功夫,杀害了许多过路的无辜过路人,那模样与轮廓,竟然与老道有几分像,尤其是眼睛旁边那痣。
  北寒婧蹲下身,仔细打量那老道,突然发现胡须地一角有些翘,疑惑地撕了下来,下面竟然隐藏了一个与图上一模一样地疤痕。
  北寒婧把老道头发一揪,假发就下来了,模样与图一模一样,她最后再不死心地再摊开他的手,发现这是个练武人的手,果然与文字一一对应,不由叹服韩卿之心细,一般过路人谁会注意呢?


第五章 五国来贺
  时间如指尖砂,转眼匆匆溜走。今晚便是新帝润年临世,四年逢一生辰的日子。
  这是新皇与百官共渡的第一个二十四岁生辰,朝野上下万分重视,皇宫内外欢天喜地,普天同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皇帝皇后首坐,左右两边分别是当今的左右二丞相颜子矜与李君烨等朝廷重臣。
  宫内歌舞兴盛,琵琶古筝各色乐器,交相辉映,靡靡之音,惹人醉。
  五国使臣,竞先来庆寿,献上各自的稀罕宝物及特产。唯独北寒国迟迟未觐见圣上,一时底下议论纷纷。
  萧景煜面色不变,仍然是微笑待人,显得气度非凡。皇上不急,御前老太监急了,又高声喊了几声,北寒国使臣觐见。
  殿外空空如也,一阵早春的寒风,吹进大堂内,掀起了里边鲜红的布幔,沾染了几分寂寥寒冷。
  丞相颜子矜等一众大臣面对空空如野的殿外,隐忍着怒气,正想好好收拾这嚣张的北寒国人时。
  几声放荡的笑声,夹杂着冷风飘荡在大堂内,两个身穿厚重貂皮大衣身形修长的人,姗姗来迟出现在众人面前。
  左边的男人,身穿黑色狐裘,身形修长约七尺有余,面上带着一木质的狰狞鬼面具……大家一看鬼面具,无不咬牙切齿。
  韩卿一年前突然冒出来的狡诈阴辣之徒,擅长一些奇淫技巧之术,总共带六次兵,五胜一平。每过之处,成为寸草不生鲜血淋漓的修罗场,令人闻风丧胆。
  右边之人,就是天生怪力,徒手撕人的北寒婧,战场上一对斧头武地虎虎生威,这七国人凡是遇见她都不敢正面应对。
  她身形比一般女子要来的高挑健壮些,但是腰身却不粗,一双腿笔直挺长。身做男子打扮,一对浓黑修长的眉毛斜飞入鬓,底下的眼睛冷硬大气,鼻子高挺,嘴巴也不柔和,脸型有棱有角,看起来比男人还英姿飒爽几分。
  各国私底下评价北寒婧是,女人中的男人,男人中真男人。北寒婧听了也只哈哈一笑,并不在意,她的确与寻常女子不同,从小泡在军营男人堆里,行为举止没有半分女人样,举止下流不羁。
  众人一度怀疑她喜欢女人,直到娶了韩卿。
  听说新婚洞房当夜,下人们亲见韩卿衣裳破裂跳窗而出,俊脸上带了莫大耻辱,后被北寒婧众目睽睽扛肩回去洞房。据说事后驸马爷闭门不见北寒婧三月,这成为了北寒乃至七国中百姓的笑谈。
  “北寒国使臣,北寒婧与驸马韩卿,前来恭贺牧云圣上生辰。”
  两人齐恭手,腰也只轻微地弯了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整齐地说道,两人脸上却丝毫无贺喜的成分,眼底都带着一丝挑衅之意。
  牧云上下朝臣,看着这才刚出现的北寒驸马与公主,心中一片愤怒,心中大骂不知礼数的蛮夷北寒国。
  牧云的大司马司马贤,忍不住站起身子,指着带鬼面的韩卿,怒说道:“你们迟到这么久,现在在圣上宴会上带着恶鬼面具是何用心?北寒区区小国竟然连礼数也不知?”
  韩卿颔额掩嘴闷闷地轻笑,毫无诚意地解释说道:“韩卿因面貌丑陋不想惊吓到各位,影响到大家的食欲,才带着面具。”
  “哼,我看你分明是找借口,这是牧云,轮不到你区区北寒驸马爷放肆。”
  “既然司马大人如此说,看来是非逼的韩卿自揭短处,摘面具不可了。”这一句话,立刻从被动的地位,马上变成了,他是被司马贤欺负不得不摘面具局面。
  “呵呵,牧云泱泱大国,竟然仗势凌人,要逼人摘面具,今天底下可坐着各国的使臣,这难道就是你们牧云的待客之道。”北寒婧上前一步,挺身按住韩卿摘面具地手说道。
  好家伙,把黑白混淆视听,颜子矜看着同僚被欺负,立刻站起来,慢慢踱步到两人中间,微笑帮腔说道:
  “婧公主误会了,我们牧云向来坦坦荡荡,以礼待人,今天在座的各位无不是准时到达,解刀剑入堂,带着诚挚的心意前来祝贺圣上生辰,可观公主与驸马爷,现在才至,还带着面具,难免让人误会,我想应该是带着苦衷罢。”
  颜子卿向来嘴不输人,北寒婧一时被堵住话,面色有些难看,想上前韩卿抓住她的手,冲她暗暗地摇了摇头。
  韩卿隐藏在面具底下的嘴一勾,谦然地说道:
  “我们本花了一个月准备助兴节目带来,可惜因为门外检查兵器的侍卫阻拦,我们解释了许久,可是门卫不允许,使得我们迟到,现不能献上节目,望谅解。”说罢,便随手解下后脑勺的面具绳子,嘴角微邪笑着看向颜子衿,堂中一片呆然。
  那是张邪艳美丽的白皙脸颊,五官线条明晰精致,却又不失大气。他美得不娘,美的超乎男女的界限,唯一遗憾的是左颊被谁深砍一刀。
  深刻疤痕像条丑陋的虫子,从眼底一直延续到嘴角,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添了几笔惊魂与恶心。
  在场的人被美得不悦而同吸气,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眼里有惊艳、有遗憾、有贪婪……
  坐在台子上的皇帝萧景煜,盯着那张熟悉的脸,玩味地拿起酒杯慢慢的浅尝,嘴角升起了一抹隐秘的笑容。
  李君烨看见那张脸,眼里释然一笑,韩卿像是捕捉到他的笑意,瞥了他一眼,嘴角暗暗地勾起。
  颜子衿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浓密纤长的的睫毛,那光滑细腻的皮肤,这与记忆里那晚的脸叠加起来。
  “颜丞相?”韩卿勾住颜子衿的脖子,靠近恐吓道,颜子卿还没过神,看见丑陋的半脸逼近,被吓了一大跳。
  韩卿捂嘴愉快地闷笑,大有恶作剧得逞地快感,这人的胆子还这么小。
  李君烨看见了,无奈地摇摇头,举起美酒喝了一口。
  慕容白看见韩卿被毁容的脸,默默地敛下了眼睫。
  “众位爱卿,既然大家都已到齐,宴会便开始,来人上歌舞。”萧景煜出言结束了这场闹剧,韩卿和北寒婧在宫女的接引下入座。
  一群身资曼妙的舞女,在舒缓高雅的音乐中身着艳丽的舞服,缓缓登场,轻舒长袖,步子优美,韩卿消遣着小酒,张嘴接受北寒婧投喂去了籽的葡萄或抬头瞄一眼歌舞,脸上兴致索然。
  北寒婧哪里管其他人,她眼里只有韩卿,尽管他对她时冷时热,她都乐此不彼,宠溺韩卿极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韩卿对这公主并无多大的好感与情分,反到是公主到是不掩满眼迷恋,像是把他捧在手里怕软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她爱上韩卿绝大多数的成分,就是那倾人的容颜。她的思绪随着这靡靡之音,飘向了当初两人成婚前的约定。
  “北寒婧,你让我跟你成亲可以,但是你承诺我三个条件。”韩卿的纯黑认真的眼眸在阳光下,显得璀璨夺目。
  “别说三个条件,上万个条件,我都愿意,只要你跟了我,美人。”
  北寒婧拍着胸脯,握住他手油嘴滑舌地说道。
  韩卿见不惯她那样子,厌恶地抽出了手,皱起了眉头说道:“别油嘴滑舌,你给我认真听着,第一,你跟我成亲后不许跟任何男人暧昧有关系。第二,你我成亲后,你必须听我的,第三,像个女人,别让我睡觉感觉跟男人同床,下嘴满嘴鸡毛。”
  韩卿盯着面容纠结还在纠结要做个女人北寒婧,眼里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味。
  “那你也遵守约定这三条规矩。”北寒婧笑眯眯地说道。
  “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韩卿一记眼刀杀过去,北寒婧立刻弱了,满嘴答应说:“美人,你别生气,我都答应,你跟我上马,我现在就带你跟我皇兄说,让他答应我们成婚。”
  韩卿略过北寒婧递过来邀请他上马的手,手掌轻轻一撑马背,动作迅疾轻快地上马,把手覆盖住她的手掌,掌控住缰绳,对圈在他怀中,还傻楞着地她冷面说道:“楞什么,去皇宫。”
  北寒婧噗嗤一笑,满脸幸福,美人还真是做事干脆利落。
  北寒婧的回忆被场上一阵激扬地旋律给惊退,抬眼一看,原来是新的舞娘上了场。
  这个舞娘倒是与之前的舞娘有所不同,身材不错,曲线玲珑,纤细挺拔,她面上蒙着红色薄纱,额前一点精致的梅花妆,面容若隐若现。
  她身穿如烈火般艳红的脐裤裙装,一串造型古朴的清脆铃铛挂在裤裙上,摇晃着盈盈不胜一握地*,精致白皙的脚踝露在外边,轻走间吸人的眼球。
  她的舞姿没有多少精妙,却让人挪不开眼,步伐或柔软,或铿锵,脚伐地每一踩动,腰上铃铛轻响,都像游踩在各个人的心尖上,手姿地每每变化,牵拉着人底下人的一丝情绪,她自己赋予这舞灵魂。
  韩卿面上一直漫不惊心的表情变了,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那面容隐藏在薄纱背后舞娘,面上的表情有些难测,指尖暗转的一枚枣核,悄然飞出。
  忽的在舞娘疾转时,脸上的面纱忽然掉落,一张清丽美艳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若说韩卿有倾国之颜,那此女子便有倾城之颜。
  莫相离扑朔着迷蝶般黑睫,朱唇轻抿,白皙精美的瓜子脸下,那双琉璃眼冷刹如天山寒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大家的视线集中在舞娘脸上,忽略了一枚枣核默默躺在远处的地上。
  韩卿目光炙热地盯着那张熟悉的容颜,脊背立刻僵硬了。
  那舞娘感知到他的炙热的视线,不禁回望,两厢目光相接,舞娘心神大震,脚下一踉跄,人扑向地面。
  韩卿瞬速地脚踩案几,伸手揽住扑地的她,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声音,深情地轻唤道:“嫣儿”。
  舞娘眼波颤动。
  “二更天,御花园东边假山。”舞娘暗暗地颔首。
  这一交流不过一两秒。
  在激烈的旋律中,舞娘在韩卿的助力下,重新漫步到舞台中间,刚刚的插曲转眼消散,舞娘舞姿如炸雷聚雨抖落开来,夹杂着些澎湃。
  北寒婧看见两人暗地里的互动,疑惑地再次看向那舞娘。
  一舞罢了,一曲完毕,舞娘缓缓淡出,堂内鸦雀无声,都还沉浸在她描摹出意境之中。
  皇帝在身旁侍候的太监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小太监下场去了。
  韩卿正想开口询问,跳舞乃何人,却瞧皇帝似有意无意地多在他身上落了几秒。
  韩卿怕引起注意,敛下眼帘,不再过问,人虽然正坐在蒲团之上,心思全然飘向九霄云外。


第六章 后花园密会
  夜色漆黑,惨淡的月光撒在湖面上。
  路边的铜鹤嘴里衔着,如豆般飘摇的灯烛,昏暗的光亮透过白纱布,映衬着黑暗处花草,显得有些阴森。
  韩卿背靠在假山,听着忽远忽近的缥缈歌舞余音,目光触落点有些飘忽空蒙。
  不一会儿,轻盈的脚步,响在青石板上,韩卿在那人穿过他的时候,伸手把她扯到了假山后面。
  “啊……”韩卿不等她的惊呼出口,就捂住她的嘴,两人四目相对,韩卿才松开捂在她嘴上的手。
  “哥哥,我总算找到你了。”莫相离紧紧地拥住他,韩卿回拥住她,借着月光看着她仰起的脸,微笑说道:“你长大了,这眉眼跟母亲真像,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我的嫣儿,我找你许久,你怎么到牧云皇宫?”
  “你走后的第三年,娘亲病逝了,我向镇上的王员外借一笔钱,他让我安葬后母亲后,就嫁与他为妾,我安葬完母亲后就逃向牧云的昙县。
  因为机缘巧合被当地的县令,收做义女,代替他与人私奔的女儿,进了宫里当宫女,三个月前被当今皇帝临时宠幸,我想着凭他的权利就能找到哥哥了,就当了牧云的嫔妃。”
  “原来是这样,正好,嫣儿你就利用这妃嫔的身份,打探这宫里,我们的爹被囚禁在哪里?等把爹救出来,把皇帝毒死,我们就远走高飞去北寒。”韩卿想到这里,眼睛都亮了起来。
  “爹?他不是被斩杀了吗?”莫相离想到记忆中那个穿着铁甲的模糊影像,疑惑说道。
  “我经过打探,发现他被秘密的运往皇宫内,就囚禁在这皇宫的某一个角落,等我们救出他就能一家人团员了。”韩卿觉得这次来牧云来的太对了,老天爷也不是那么坏。
  “对了,此水名唤真水,无色无味,下于酒中七天,三个月后他就会积毒发至肺腑,神仙也救不回来。
  切记,一天下一次毒,一次一瓶,不连续下毒就会功亏一篑。也不能多下,不然皇帝会立刻暴毙,我们也不容易脱身。你找个机会,把这个洒进皇帝的酒里。”韩卿从锦囊里,掏出三瓶真水,递给莫相离说道。
  想到自己妹妹是妃嫔,下毒更加方便,别人也不容易怀疑到他身上,简直天助他也。
  莫相离摸着冰凉的瓷瓶,心里一下凉了,求情说道:“哥哥,他人其实不坏,勤政爱民、体恤百姓的好皇帝,况且那些分散我们家人的决定也不是他做的。”
  韩卿眉头立刻紧锁起来,心中腾起一股怒火,厉声质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上那皇帝?”
  “我……我没有。”莫相离小声地愧疚地说道。
  “嫣儿,父债子偿,这是他们萧家欠我们的,如果不是我命大,我哪有机会站在你面前。三天后,同时间,同地点见。你过半刻钟在出去。”韩卿松开莫相离,眼睛谨慎地扫视四周,步伐匆匆地远去。
  韩卿的话在黑暗中,冲淡莫相离心中兄妹重逢的喜悦,也给她头上浇了一盆冷水,她捏着手中的那三瓶冰凉的瓷瓶,想到萧景煜那张总是带着轻佻浅笑的俊脸,心里滋味有些复杂。
  宴会上,歌舞依旧,韩卿沉默着回到了位置,北寒婧感觉他心情不好,虽然他表面上没有露出丝毫的烦躁情绪。
  韩卿想着妹妹的话,忍不住抬头偷偷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狗皇帝。这狗皇帝,长得人模狗样,难怪妹妹会对他下不了手。
  韩卿刚想收回自己的目光,一道灼灼目光就化成千万缕细线笼罩住他。
  “韩驸马,盯着朕看,是否有什么事?”萧景煜看着面色有些尴尬的韩卿,浅笑言言。
  呵,韩卿心里冷哼一声,不找你你麻烦,反倒是自己凑上来找虐。
  韩卿站起来,施了一礼,面色遗憾地说道:“韩卿乃是遗憾不能亲自献上准备已久的节目。”
  “哦?是何内容。”萧景煜倒是被挑起一丝兴趣,想知道这韩驸马爷,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白凤舞。”韩卿眼睛微笑起来的时候,笑意总是到达不到眼底。
  “请。”萧景煜伸手示意道。
  “请耐心待韩卿与内子更衣后上场。”韩卿偏首看向北寒婧,两人相视一笑,眼底都隐藏着不怀好意。
  两人再次上场的时候,都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韩卿脸上带了一个木质的黑底白面的鬼面,换了一身宽大的白羽衣。
  北寒婧面上没有带面具,脸上抹了彩,额头绑着一细皮鞭编成带挂坠的抹额,背上挂着一张弓,身穿黑色的劲衣,勾勒出高挑英气的身材,她看向韩卿把陶瓷埙放在嘴边。
  两人有种无名的默契,不需要打暗号,埙空旷凄凉寂寥的响在了大殿里,把人带向了荒凉的原野。
  粗犷质朴的舞蹈缓缓舞动,一举一动,搅动空气,韩卿仿佛就是那只孤独的白凤,自由却孤独。
  他的动作很简洁凄美,却有种莫名的吸引力,把众人的视线吸引到他身上。
  不知不觉音乐声急促起来,带着一种危险的信号。
  而,白凤却浑然不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大家的心立刻担心起来。
  白凤依然翩翩起舞,他羽毛拂过众人的脸,一种华丽淡香,袭向众人的鼻尖,令人着迷,有人闭起眼细嗅。
  白凤脚步蹁跹,不知不觉间来到皇帝的面前,面具半掩在羽间,歪头时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白凤伸出修长的手指,缓缓摘下了自己的面具,拿面具半遮住脸。
  众人看着他完好的半张脸,心里直感慨,这个男人比女人还美,还魅惑。
  韩卿手指慢慢的半脱自己羽衣,露出半个洁白性感的肩膀,众人心里大惊心想,难道,韩卿里面没有穿衣服?
  大家心里一时蠢蠢欲动,浮想连篇。
  在众人视线还集中在白凤身上时,北寒婧不知何时收了埙,手上搭上了一把弓,三支箭带着疾飞的声音穿破空气,射向皇帝时,大家猛然惊醒。
  大家赶紧后知后觉地拔剑,侍卫拔刀立刻冲上前,把架在还预谋射杀皇帝的北寒婧身上,手急速夺走她手中的箭。
  但是还是迟了,那三支箭还是飞了出去,空气一时间凝结了,大家的嗓子眼吊了起来。
  侍卫纷纷举刀砍断那支飞箭时,韩卿歪嘴邪笑,把羽衣解下,罩住了他们的头,让他们不得上前。
  韩卿施施然地出手,双指夹住了两箭,在手里耍了个花,第三支箭射到皇帝面前时,被侧翻前来的韩卿漂亮地叼在了嘴里。
  现场一时静止了,侍卫们把头上的羽衣揭下,想缉拿韩卿时。
  在大家眼皮底下,铁箭的头忽然开出金花来,韩卿回头看着吓白脸,缩在龙椅里惊魂未定的萧景煜,笑眯眯地把手中的三朵金花献上,庆贺说道:“生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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