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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_氿裟-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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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这次赌博失败了,他的江山在他手里被葬送他也认了,大不了重新再来过。
“我相信你,等你解了蛊毒,我们一起称霸中原。”
北寒陌第一次主动伸出双手,那双宽大骨节粗重的修长手掌,那双一向野心勃勃,拒人千里之外的鹰眼,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信任。
韩卿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巨大的温暖洪流击中,错愕地盯着北寒陌,黯然的情绪,猛然信心百倍。
是啊,萧景煜再强大如何,也是个人,不就小小的蛊毒,有什么可惧怕!
“来日归来,我就是你宰相,我会给你一个更强大的王国。”韩卿的薄唇和平的勾起,伸出手掌握上那双大手,纯黑的眸子重焕信心,由衷的期许那一日。
“好,你回来我就封你做宰相,我们一起治天下。”磨难,使得这对君臣,心与心的距离,挨的愈加近,互相给予信心和斗志。
韩卿不敢在此处多待,又与他交流了两军的军情,矫捷的身姿便消失在洞穴内,北寒陌知他要寻谁。
从镇魔塔里被千里迢迢请过来的樊墨涯,闭眼半靠坐在马车里,想起北寒健派人喂他毒药,企图控制他,帮助他登上王位,薄唇不住的冷笑。
那等区区毒药,竟然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北寒健与北寒陌相比起来,无论是才华还是雄威都差远了!
这次,北寒健在旧王北寒陌陌尸骨未寒三天的情况下,急切的当王,底下众多将军,心里俱是不认同和不配合。
北寒健便想起全北寒,最有威严的圣子,虽然犯色戒失德被压在塔下,之前为了稳定军心,这件事情是下密令,禁止任何人宣扬。
对外人宣称,圣子要进镇魔塔里除邪秽一段时间,百姓还是一如往昔的尊敬他。
北寒健还是费了好些心思,才打探出其中原委,暗嘲圣子也是风流。
他自持有把柄在手,派人去请樊墨涯,让他弄虚作假证明自己才是上天认定的新王。
哪知下属飞鸽传书,道此人竟然硬骨气地拒绝助他为王。
北寒健便威胁,樊墨涯若是不配合,便诛杀他全族,把他失德的事情,宣扬出去让他再身败名裂一次。
北寒健不放心还令下属给他喂毒,企图控制整个黑莲教为他所用。
王权与宗教,谁到底能占的上筹!
樊墨涯正在静思之际,忽的马车的轨迹,不动声色地发生了偏离……
第八十七章 贪心与无心
情深生丝,情丝生缠,情缠生痴,不尽的恩怨痴缠,终是一场空……氿裟。
奔驰的马车,行进的路线越来越崎岖不平,车轱辘下不间断的碾压过突兀的石块,引得车身激烈抖动,仿佛浑身要散架似得。
忽的,随着缰绳的力扯,马痛地急促的嘶鸣,马被逼在惯性中停下差点跌倒翻车,韩卿稳坐在座位上,细眼里满是恶劣调皮。
车中樊墨涯被这疾停,差点被甩出马车,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攥住扯壁,才不至于狼狈出丑。
樊墨涯整了整头发与衣服,刚欲起撩开车帘,查探外边情况,一把锋利的短刀,却率先打开帘子钻了进来,架在他脖颈上。
“别动!”他步步紧逼,樊墨涯步步后退,惹得那艳美男人一声不耐的冰冷警告。
樊墨涯薄唇暗扬,银眸难掩初见激动与兴奋,可是转念一想,韩卿一般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找他恐怕遇见什么事情。
于是,盖下兴奋,换上不冷不热地平静面孔,微微瞥眼打趣道:“韩卿马,你这是惦念我,特地来劫我?”
“没错!北寒健接你过来目的是什么?”韩卿听得他话,有种被讨便宜的感觉,不悦地手里的刀往下压了压,严正的问道。
“无外乎,下毒药控制我,助他早些坐稳王位而已。”樊墨涯倒是懒得的隐瞒,淡定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放在心上的轻鄙。
韩卿见他老实交代,收起短刀塞回刀鞘里,皱了皱眉头,细眸追在他脸上,紧问道:“他给你下了什么毒?”
“烈性的穿肠毒药。”樊墨涯微笑着说道,态度浑然不在意,就差龇牙咧嘴的讨憨笑了。
“你自己可解的了?”韩卿听他被下毒,心就乱了一分,怕这人先被毒死了,指望这人给他解毒愿望落空。
“嗯……不知道。”樊墨涯见韩卿脸上满是掩饰急切,有意逗他,故意转换话语,态度模糊。
“你不是圣子吗?怎么解不了自己身上的毒,那我身上的毒怎么办?”韩卿拳头烦躁地锤向马车壁,在重响之中,樊墨涯的戏谑的心思,转为硝烟,银眸里带了几分认真的不善。
“谁给你下毒了?”樊墨涯听闻他被下毒,收起戏弄的心思,眼腾起怒火,不善地闻道。
敢动他黑莲圣子的人,胆子十分的大啊!
“我中的不是普通的毒药,而是毒蛊,你是圣子应该懂一些。”韩卿微微地收敛嚣张的语气,此前他对眼前这位仁兄,可并不是很友好,如今上门来求治,不得不矮三分。
“毒蛊?”樊墨涯微微诧异。
“我被人逼着吃下,一种细如发丝,周身晶莹剔透,体内却鲜红色的控人蛊虫,吃下后我的左胸前出现不明的红点,现在变成了红莲。”
韩卿面容严肃地扒下自己左肩的衣服,露出白皙皮肤上,那朵鲜艳欲滴的含苞红莲。
樊墨涯凝目相视,紧抿唇角,伸出指腹去触碰,韩卿没有躲避。
“疼吗?”那朵莲花是平坦的,颜色是从皮肤里沁染出来,樊墨涯出口询问道。
“不疼,无感觉。”韩卿老实的交代,樊墨涯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沉面把食指抹向随身携带的白骨,把血涂抹向那朵血莲。
樊墨涯刚把自己的鲜血刚涂上去,便被红莲瞬速的吸收了,那多红莲的颜色似乎更加的红艳。
韩卿见到这一幕,毛骨悚然,瞪大眼睛诧异地看向樊墨涯,显然也是第一次知道这朵莲花会喝人血。
樊墨涯把手指搭向韩卿的脉搏,感受着越发沉稳有力的脉动,过了一刻钟才敛眉收目,在韩卿询问的目光下,松开手指,微蹙眉头思忖道:
“我血天生带剧毒,毒物们天生惧怕三分,可是你体内的蛊毒竟能吸收我的毒血,瞬速的化为己用,恐怕不好对付。”
“你的意思,这蛊虫比你的血还毒,你拿它也没办法?”韩卿拉拢起衣服,白皙的俊容,沉重了许多,愁云聚拢在英气细眉上难散。
“凡是蛊,必要人饲,寄血肉而生,你这蛊如若不能逼其自主出来,解蛊就比较麻烦,若强行抽出恐伤你根本,造成性命之虞。
蛊毒与毒药不同,虽二者都带毒,可一者活物,一者死物。
一蛊生万种,破解方法也各不尽同,你跟我详细说明中蛊的过程,是何人种蛊,我才能辨别出是哪门哪派的蛊毒,才能对症解蛊。”
韩卿本不想谈起中蛊的事情,现在樊墨涯详细问起,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将大部分实情交待:
“我一月前,偷袭刺杀萧景煜,未料他身怀武功,在他手中遇挫被他强逼吃下蛊虫,吃下后肚子绞痛不已,他念了咒语我才肚子不疼。
他以此要挟我性命,逼着我去杀了北寒陌,如若不遵从,那蛊虫便会把体内所有的东西吃空。”
“你真杀了北寒陌?”樊墨涯微微讶异,韩卿点点头。
韩卿摊开双手,垂下眼睛,无奈又可怜地说道:“我也是没办法,我若不杀了北寒陌,恐怕现在躺在棺材里的便是我了,我现在得罪北寒,连北寒婧也讨厌我了。
萧景煜见我貌美还对我起了歹心,夜夜强逼我与他苟且,我不想除了你之外的男人再碰触我,只能来找你了。”
韩卿说到最后,破天荒地无声掉起泪珠子,樊墨涯被他哭的心痛极了,把他揽入怀中柔声安慰。
“他竟然对你不轨!你且容我三日,我回去细查典籍上可有此种蛊毒的破解之法,我定为你报仇雪恨。”
樊墨涯心里始终是站在韩卿这边,现在听他竟然被牧云的坏皇帝给要了身子,气的面色铁青,俊容扭曲,恨不得立刻那剑砍了那混账。
韩卿心中暗偷笑,巴不得这两个坏人立刻自相残杀,省的浪费他的力气。
韩卿见时机差不多,以不宜久呆为由,刚想功成身退,哪知道樊墨涯却忽然按住他,痛苦地送上热吻说道:“啊卿,你不能走,我要把你洗干净才行。”
韩卿头皮立刻炸裂了,以时间不允许为由,数次推搡开他想走,却被樊墨涯数次强抱住,按住肩膀,进行更深的侵犯。
韩卿拒绝不成,为了大计忍耐着恶心,与他温存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急匆匆穿上衣服逃了,心里直骂此人趁火打劫,禽兽不如。
韩卿就不明白了,男人那等脏污之地,有什么好眷恋,难道滋味比女人还妙?
韩卿捂着失守的城门,心里怨毒越加浓郁,心道:直接把他们杀了太便宜自己吃的亏了,一定要亲自把这些人先侵犯后杀。
韩卿刚回到营帐内,就看见萧景煜悠游自在地靠躺在他床上看书,脸色立刻黑了,不悦地命令道:“起来,不要睡我的床。”
萧景煜脸皮却很厚,凤眼略带深意地看向韩卿,说道:“你去什么地方,如此久才回来?”
“怎么?我散步你也要插一脚,是不是我拉屎,你也要问我,先拉屎还是先撒尿!”韩卿艳美的脸,面上表情很难看,毫不掩饰坦荡荡地嫌恶。
萧景煜被他粗俗的话,逗笑撑着下颚,和煦地不耻下问道:“噢,花郎,那你是先拉屎,还是先撒尿?”
韩卿觉得自己要被气炸了,话被堵着说不出口,暗恼自己跟贱人比贱。
韩卿心里直替妹妹不值得,恨不得让她,来瞧瞧这皇帝的真面目,让她发昏的脑子早日清醒。
韩卿想到自己与妹妹,约半年多没见面,她的音容笑貌却仍然历历在目,韩嫣对他的意义,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哪怕是北寒婧。
若是有一天,嫣儿与北寒婧同时落水,恰逢两人都不会泅水,只能二选一。
他恐怕会牺牲北寒婧,然后自己跳下水,陪着北寒婧一起去黄泉。
“你喜欢嫣儿吗?”韩卿细眼在灯光下,定定地看向萧景煜,扣问他的心扉道。
萧景煜闻言脊背一僵,面上有几分不自在,挤出丝微妙地笑容,反问道:“你觉得呢?”
“你谁也不爱,你只爱你自己。”韩卿纯黑的眼睛,澄澈如一面明镜。
“噢,我连自己都未没看透呢,你倒是比我先看透了,这倒是有趣……呵呵!”萧景煜俊朗的面上,露出感兴趣的笑容,放下手里的书籍,望向坐得离他远远的韩卿。
“你为什么觉得,我只爱自己?”他的话里掺杂着一两分不甘心,更多的是掺杂着好奇与打趣。
“因为,你没有把任何人放在心上,如若你真正爱上一个人,便不会将就其他人,人总是偏心的。”韩卿艳美的脸上,露出几分惆怅,给他平素耀眼的外表,添了几笔耐人寻味的忧思。
萧景煜闻言凤眼潋滟,幽幽地问道:“你做到了吗?”
韩卿嘴角轻笑,执手倒酒道:“这是我以前的想法,人的心那么大,为什么只可装一个人呢?如若可以一起生活,为什么,要限定数量呢?”
“花郎,你的贪心太伤人了,你总有一天会明白。”萧景煜灯下的目光,显出了几分无可奈何。
“我贪心,可你有心可给人吗?”韩卿犀利的质问,无情的割开了他长肉的心,这大概就是花心的给出的代价吧。
第八十八章 连环棋子
韩卿再次消失了,他坚信离巢的训鸟会归来,因为笼子是最安全的地方。……萧景煜
三日后,韩卿夜赴幽约之地,慵懒地靠在树杆上,静望着明亮的下弦月,等待着傀儡虫最新消息。
“啊卿……”樊墨涯身着玄黑宽袍大衣,姗姗而来,一头茂密乌发,在月光下泛着幽色的光华,他英俊深邃的面庞,痴望着树上的爱人,带着幽会的兴奋。
“你查得怎么样了?”韩卿收敛发散的思绪,动作矫捷地下了树,态度略微冰冷地问道。
“啊卿,我好想你,我这几日只要想到萧景煜会对你动手动脚就寝食难安,我日夜不辍地翻遍了所有的古籍,终于找到毒蛊的新线索了。”
樊墨涯上前激动地抱住,韩卿精瘦的腰身,一把带入怀里,像只立功的忠犬兴奋地像主人邀功道。
韩卿也不计较他的冒犯,平静的面色,在听完他的话后,暗涌起激动,反抓住樊墨涯的结实的臂膀,语气虽极力掩饰急迫,但仍然泄露出几分焦急,问道:“是何线索?”
“你得先亲我一口。”樊墨涯紧急关头,忽然提出暧昧的要求。
韩卿脸色“唰”的冷下来,一把推开樊墨涯,冰冷地说道:“你若不想说就算了。”说着转身离开。
韩卿往前走十步,见樊墨涯没有向以往出口挽留,越走越慢,恼怒地转身,看见那人站在月下,嘴角露出狡黠的小得意。
这小子几日不见,套路见长啊,脑子真的是,天天放在占他便宜上了。
“吧唧”韩卿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近他,如蜻蜓点水匆匆掠过樊墨涯的右颊,语气恶劣地催促说道:“快说!”
樊墨涯捂着脸颊边残留的湿润,满心欢喜,便把手里查到的资料,一五一十地交待。
“你是说,此蛊虫真正的名字是唤情丝,乃是上古的早已失传的秘蛊,是蛊师防止爱人变心而专门炼制,那上头可有破解之法。”
韩卿没想到萧景煜竟然拿*对付他,心中恶寒,皱眉问道。
“情丝难拔,二者同心,一丝生万缕,生生不息。
萧景煜在你身上种子蛊,他自己体内定然有母蛊,此蛊九九八十一天而成,两人*互长成时,可同心同意,互坠爱河,缠绵悱恻,永不分离。
若母蛊死伤,子蛊必死伤,若子蛊死伤,母蛊便会日渐忧郁心痛而死。
此蛊,外人无解,除非施蛊者自愿解蛊。
我炼制出一种药水,专门抑制你体内的情丝生长,可隔萧景煜对你的控制,但蛊毒易生长耐药,效期只有三个月。
啊卿,你放心,我会在情丝生成前,替你解蛊,谁也不能抢走你。”
樊墨涯刚掏出怀中的琉璃装瓶,韩卿一掌全力拍向樊墨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成功抢夺药水,步履轻捷地后退。
韩卿得意洋洋地摇晃着手里的药水,瞧着气急败坏的樊墨涯,阴险地诡笑道:
“多谢圣子,不日不夜地替我炼制药水,带来蛊虫的最新消息,从此我们便山水永不见。”
韩卿以狡诈而闻名,此前肯屈身雌伏于他身下,恐怕就是利用自己解他毒蛊而已。
樊墨涯吐出一口鲜血,站在老腾树前,捂着被伤肺腑,阴霾地看着逃之夭夭地韩卿。
他深知韩卿为人,为了防止过河拆桥,他早就在药水中动了手脚,今日韩卿跑得了初一,却跑不了十五,迟早是要乖乖回来找他。
樊墨涯掏出怀中手巾,拭去嘴角的血迹,对待这只狡猾恶劣的兔子,心中被激起更大的征服欲。
另一端,萧景煜与手下将领,商议好三日后的再战的决策,已经是深更半夜。
萧景煜路过韩卿的营帐,见到里面早已经熄灯,想到那人迷人睡颜心思骚动。
他自把韩卿拐回来,对他如坐上宾,不曾亏待他一丝一毫,两人在竹林后再未有肌肤之亲。
萧景煜回想那人身躯的美妙滋味,便心下难挨,偷偷摸摸地钻进了营帐,哪知道扑了个空。
他心下也无法感知那人方位,便知有高人恐怕掩藏韩卿的踪迹。
萧景煜料想韩卿有高人相助,逃走肯定不会归来,但心里仍存着一丝侥幸,仍想枯坐至天明,等待伊人回归。
可,坐下不到一刻钟,士兵接连在帐外传报,突然传来粮仓多处失火,大批将士饮用河水中毒至死的消息。
有谁,能天天在军营各处蹦哒,有谁,能靠近军中水源地,答案显而易见。
韩卿留下杰作,彻底浇灭萧景煜心中残存的那丝侥幸,随之升起一股被背叛的怨恨与愤怒。
萧景煜猛的捏碎一角木桌,一扬猩红的披风,倏地站起掀开帘子,凤眼含怒,厉声命令道:“即刻,调集剩军,攻打北寒……”
哪知,话语还未落下,突然士兵传报北寒突然发起袭击,已经迫在眉睫。
这一手接一手的连环棋子,打的牧云措手不及,仓皇调动军队应接,一夜死伤惨重,退军数百里。
这夜领兵的将军,名字叫耶合华,他以一万军队,战胜敌军十万士兵,一战成名,成为军中炙手可热的人物,闻名四方的新锐。
耶合华轮资历,绝对没有当将军打战的资格,可他这夜当着新王,立下军令状,主动请缨领兵一万,去攻打偷袭敌人,如若战败则交上项上人头。
此刻,北寒耶合华的营帐内,传来暧昧的声响,路过的士兵们不禁侧目。
“啊……轻点……”
“啊……痛……不要……不要……”
“啊~~~”猛然销魂的声音,几乎令人耳红。
“笨蛋!别叫的这么恶心,跟被人给草了一样。”韩卿嫌恶地拔出,耶合华屁股上的箭,斜眼恶狠狠地鄙视道。
耶合华被说得脸红,摸着屁股,小声嘀咕道:“可是,真的很痛啊……”
“昨夜,我带兵打的战,你这个副手,没点作用也就算了,还被人射中屁股。”
韩卿想起昨夜耶合华作战的时候,被流箭射中屁股惨叫的衰样,暗暗地惋惜,没有设备能录下来这画面。
“我哪里没作用,我杀了一个人!”耶合华梗着脖子,奋力争辩。
“可喜可贺,你终于能杀人,若你不杀人,恐怕我就被人杀了。”
韩卿想到,昨夜这个蠢蛋,作为先锋杀敌只会把敌人打下马。暗暗庆幸佛祖保佑,让他被人偷袭时,令这个蠢蛋敢出手杀人,救他一命。
“姐夫,你说万一,二哥让我继续打仗怎么办?”耶合华探起头,望向坐在床边的擦拭长枪的韩卿,紧张地询问道。
“打啊,反正有我在你身边,怕个鸟!你就乖乖领功劳就成。”韩卿面容肃穆地擦拭着银枪,闻言回头鄙视地说道。
“可,你不是说身上的蛊毒未解吗?我怕你……”耶合华想到韩卿身上还有蛊毒未解,便觉得心中不安。
耶合华话还没说完,韩卿忽然倒在地上翻滚不止,面色痛苦的捂着头嚎叫。
耶合华着急地扶起他问道:“姐夫,你怎么了?”
“该死!樊墨涯给我的解药有问题。”韩卿头疼的炸裂,直想往地上撞,咬牙切齿地说道。
“合华,快打晕我!”韩卿冷汗淋漓,觉得头上,仿佛被带上一个金箍圈,脑门越来越紧,快被勒坏了,气若游丝地说道。
“快,愣着做什么!”韩卿身子猛烈地挣扎,耶合华差点抱不住,只能出下策打晕了韩卿。
耶合华看着怀中被暗算的韩卿,心中不禁升起愤怒,把他轻柔地放在床上后,气势汹汹地赶往樊墨涯的营帐。
“不许,打扰圣子!”士兵们忽然拦住耶怒气冲冲的合华,冷面命令道。
耶合华见他们不给自己进去,便在门口接连大喊:“樊墨涯,你有种别给小爷躲在里面,做乌龟王八蛋!”
樊墨涯正在做晨定,忽闻营帐外有人不敬大声呼喊自己名讳,辱骂自己,俊面阴鹜非常。
这声音他可熟的很,可不就是韩卿的忠诚的跟屁虫……耶合华。
正好他没空,报上次狗血淋头的仇,主动上门,来的正好!
“耶合华,你找我何事?”樊墨涯猛地拉开帘子,薄唇勾起看似“温和的善笑”。
“你个卑鄙小人,快快交出解药。”耶合华看了看左右两边,凑近樊墨涯,愤恨地小声讨要解药道。
“噢,韩卿在你那?”樊墨涯银眸浮动,瞥向暴露韩卿行踪的年轻少年,悠扬的语调中,带着别有意味的低沉。
“他不在我那。”耶合华赶紧撒谎否认,但是在樊墨涯眼中是低级的掩饰。
“他头疼发作了吧,呵呵……”樊墨涯对自己的毒药,了如指掌,耶合华没有否认。
“你想要韩卿的解药,可以,你得钻过我的胯下,学狗叫一百声。”樊墨涯银眸里是满满的恶意,但是他的语调,却又充满和谐慈祥,显得无比的虚假。
“行,你先救我姐夫,我就钻。”耶合华心里真是气死了,却又无可奈何,暗骂樊墨涯小心眼和阴险极了。
“呵呵,自然。”樊墨涯一路行走,士兵见到他,无不是恭敬尊敬非常,耶合华在后头气的直咬牙,暗恨众人不识他真面目。
樊墨涯率先掀开帘子,银眸盯着静躺在床上,毫无戒备的韩卿,步伐带着游猎地兴致,步步逼近,薄唇得意地暗勾。
樊墨涯的手极是不尊敬,指腹轻佻的蹂躏韩卿形状优美的红唇。
“喂,你干什么!”耶合华见他对皇姐夫不尊敬,抓住他臂膀,气的大叫道。
“放手,还想不想,我救他?”樊墨涯眉眼极其厌恶地盯着,那只抓着他的肮脏手指。
耶合华憋屈地松开了手,暗暗地紧握拳头。
“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樊墨涯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耶合华咬唇愤怒地甩手出去,在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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