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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_氿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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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樊墨涯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耶合华咬唇愤怒地甩手出去,在营帐忍气吞声地等着。
过了没多久,里面传来些,不正常的声音,耶合华在帐外,警觉地问道:“你在干什么?”
营帐内,传来樊墨涯施施然地声音:“呵呵,自然,是在救人,别打搅我,不然出个什么差错,可别怪我。”
耶合华是又怒又恼,又无可奈何,他等到太阳升到正头上,帐子内才传出,樊墨涯允许耶合华进来的舔足声音。
耶合华撩开帘子,刚想挤身到韩卿面前,樊墨涯俊伟的身材,故意一挡,展开双手挡住去路。
樊墨涯叉开双脚,拉起袍底,银眸斜盯心急地耶合华,不怀好意地说道:“该你兑现诺言了。”
第八十九章 男儿膝下有黄金
男儿膝下有黄金,我木有黄金,我只有膝。……耶合华。
“没有姐夫就没有我,这两只膝盖,来日我定当讨回!”耶合华一咬牙,悲壮一撩软甲,“噗通”一声,双膝跪在了冷硬的地上,昂头爬向那屈辱的胯下。
樊墨涯提脚,用脚尖顶住耶合华的头,薄唇勾起说道:“你姐夫是我的人,只要你说一声‘天下最配我姐夫的人,是圣子大人’,我就可以赦免你钻我胯。”
“做梦!姐夫永远是我王姐北寒婧的男人,钻胯就钻胯,废话少说。”耶合华啐了樊墨涯一脸口水,如愿看见黑莲圣子,虚伪的假面破碎成渣子。
“呃……放手……”耶合华猛然被变脸的樊墨涯掐住脖子,双脚被慢慢提起离地。
耶合华渐渐被脖子上,不断收紧的铁手阻断空气,青筋因为缺氧暴起在涨红的额角,他不断的拍打樊墨涯的手腕,企图挣脱。
“耶合华,今日我就教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你不是说韩卿是你皇姐的人吗?
我倒是要你亲眼看着你敬爱的姐夫,如何在我身下婉转舒吟。”
樊墨涯俊面邪恶无比,语气占领绝对高地,带着天生的优越,一字一顿间让耶合华面色变得唰白。
樊墨涯的眸子在说话间,由纯净的银瞳变成了猩红的魔瞳,仿佛邪神降身。
樊墨涯伸出手指,在耶合华身上快速封穴,速度快的出现一串白色残影。
然后把无法言语,无法行动的耶合华,像是扔小鸡仔般,无情地抛砸在地上,成功地激起一地的灰尘。
樊墨涯侧脸的线条雄美利落,有如尺子裁量精心刻凿,像个完美的冰冷雕像,却丝毫不带人气,让人心怵。
他猩红瞳眸,望向床上失去意识的韩卿,薄唇邪恶的勾了起来,张开魔掌,静躺的韩卿迅速地被他莫名的怪力吸附到怀里。
樊墨涯从身后以绝对的掌控力,把韩卿强势的钳制在怀里。
韩卿睡眼恬静,蜷曲长睫,在眼睑下打出精致的阴影,像是个脆弱美丽的瓷娃娃。
韩卿低垂着高傲的头颅,垂挂着双肢,毫无生气仿佛樊墨涯手里无魂的提线木偶,耶合华看见这副景象,心中“咯噔”一声,心中升起不妙。
“啊卿,醒来!”樊墨涯贴近韩卿的耳廓,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封闭的空间内,强势的侵入他的脑波。
随着,一声命下,韩卿突地睁开双眼,直直的瞪着耶合华。
耶合华被吓一大跳,心脏猛的颤抖,冷汗沿着鬓角直流而下。
“啊卿,你告诉这小子,谁才是你真爱?”樊墨涯下巴亲密靠在韩卿的肩膀上,歪头犀利地看向慌张的耶合华,指向地耶合华,勾起冷硬无情的唇角,得意地问道。
“啊卿,自然爱极了涯。”韩卿黑眸空洞,张开嘴毫无感情的宣告。
樊墨涯一把拉过身旁的靠椅坐下,哄劝说道:“啊卿坐下,告诉那个小子,你如何爱我。”
韩卿像是变了个人,纯黑的眼珠一转,僵硬的肢体,忽的变得柔软,妖媚柔腻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漫上他的俊脸。
韩卿活了过来像条风骚缠腻的妖蛇,主动贴着樊墨涯,亲伸出丁香舌头,热送上湿热的蛇吻。
两条红舌交缠着,互相允吸,拉出一条的晶莹的丝线,看的耶合华面红耳赤心痒,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躲避。
“哈哈哈……”樊墨涯猩红的眼眸,瞥向目瞪口呆地耶合华,暧昧的邪笑着。
天啊,他简直不敢置信,威猛酷炫的姐夫,变成取悦黑心圣子的磨人小妖精!
樊墨涯的邪术,如果没有亲眼相见,简直不敢相信,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不是凡间的东西,它来自地狱……
“好戏,才刚刚开始。”樊墨涯满怀恶意的话刚落下,耶合华开始强烈的挣扎,想要冲破无形的束缚,阻止他对韩卿的亵渎。
可他在穴道的强制压迫下,丝毫动弹不得,无法拯救自己的家人。
樊墨涯放肆的占有韩卿每寸肌肤,两人拥抱着在椅子上,热吻不断,缠绵悱恻地令人脸红心跳。
耶合华想叫韩卿快些清醒,别再被樊墨涯玩弄,可是嗓子发出的只有喑哑无声的着急喘息。
耶合华怨恨自己得罪樊墨涯,害韩卿皮肉遭罪,早知道樊墨涯要他说什么都从他了。
时间一秒一分的过去,耳畔*续续断断,耶合华无声地垂下了眼睛,眼眸里流淌着屈辱的仇恨。
樊墨涯残忍的教会了他,什么叫做黑暗的现实,若你在这个世道,无力保护自己,只能任人肆意的宰割。
樊墨涯当着耶合华这个小弟弟的面,无耻地玩弄完韩卿,彻底地展现什么叫做嚣张肆意!
樊墨涯在韩卿的热情伺候下,爽快地提起裤子,长腿走近郁猝的耶合华,猛的踢倒他。
他居高临下,怜悯地盯着蝼蚁,露出白皙整齐的牙齿,抬起脚碾压在他脸上,善良地教育道:“小子,千万别惹我生气。”
耶合华黑眸死瞪着他,射出强烈的杀意,樊墨涯啧啧两声,毫不客气把他的脸在脚掌下碾压蹂躏,罢了,还不忘吐还一口涂抹。
樊墨涯整整衣摆,临走前,不忘抬起韩卿的下颚,来了个完美的告别热吻。
他故意留下迷失在情欲汪洋中的韩卿,神清气爽地愉快走人。
耶合华身上的穴道,在樊墨涯走后自主解开,他赶紧跑向椅子上衣衫不整,瘫软成泥的韩卿。
耶合华慌乱地系好他凌乱的衣裳,紧紧地抱住目光迷醉凌散的韩卿,看见他俊脸上舔足回味表情,感觉脸上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他仿佛听见樊墨涯得意忘形的笑声,响彻在耳边。
“呵呵呵……”韩卿忘情的自抚,眼眸仍旧迷醉的半阖,嫣红的薄唇痴痴的笑着。
“姐夫,你别这样!”耶合华伏在他胸口,抓着他自渎的手腕,无助痛苦地说道。
他令人敬仰的厉害姐夫,才不是这样的!
该死的樊墨涯,迟早我会亲自把你的头,砍下来当球踢,把可恶的黑莲教统统赶出北寒。
耶合华食草动物的眼眸里,头一次,出现食肉动物凶狠的眼神,那是一种男人强劲的血气。
耶合华刚想替韩卿重新拉好衣服,哪料韩卿却突然把他拉在怀里,两人暧昧的紧贴,直送热吻过来。
“三王……子……”众人讶异地看着纯情的耶合华竟然与小兵,在营帐内大胆的开车,一时呆立在营帐门口。
北寒婧眼中怒火中烧,可以射出千万道锐箭,她自然是认得出带着假面的小兵,是自家夫君。
耶合华推开骚浪不自知的韩卿,赶紧捂面叫道:“王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北寒婧面无表情地摘下背上双斧,摩擦着双斧走近,眯起眼睛和蔼地微笑着说道:“混小子,动我的人长胆子了。”
天地良心,苍天可鉴,坏人另有其人,他是多么的无辜。
一时军中谣言四起,北寒婧忘记旧爱韩卿,看上新来小兵,结果正撞见小舅子与小兵在营帐内开车,头上赤果果地又长出一片绿草原。
这个插曲,在两军交战中一闪而过,三日后,牧云军因深入敌境,粮草被烧毁,无奈之下狼狈撤兵。
北寒全军上下,举酒欢庆,北寒健带着军队,在百姓的美酒与鲜花下,风光无限的归国,接受帝王的禅封。
耶合华更是被人托着脚,在街上游行,嘴巴裂开高兴地像个傻子似得接受百姓们的热情的拥戴。
韩卿驾驭着赤马,怀里光明正大地拥着北寒婧,看见欢热狂欢的街景,嘴角微翘,悠闲跟着队伍。
百姓们讶异地看着他们的公主,竟然被一个样貌陌生的小兵,强势的搂抱着,不禁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韩卿瞥见耶合华那小子,兴奋地地忘乎所以的样子,歪嘴吃味的翻了个白眼,嘀咕道:“这次便宜那小子了。”
“呵呵,美人,你才是真正的英雄。”北寒婧握上他持缰的手背,在日光下回过头沁人一笑,她的眼里是满满地爱慕。
“好戏才刚刚开始,该是我的就是我的,该跑的人,一个也跑不了。”韩卿身心得到极大的满足,直视着队伍最前头,站在车上冲百姓摇手的北寒健,薄唇露出个诡异的笑容。
北寒健忽的感觉一阵透人脊梁的冷风吹过,奇怪的摸了摸背,敏感地左右寻找人群中,那抹消失不见的冰凉刺骨视线。
“是啊,一场新的猎杀,才刚刚开始拉开序幕,樊墨涯你该为你嚣张,付出代价。”北寒婧深邃的眼眸里,滑过一丝开战前的狂热。
长号冲破云霄,授封台旌旗烈动,樊墨涯一身乌黑的宽袍,扶立在祭坛前的白玉栏杆上,望着长街缓缓而来的马车,银眸浮动着暗色的权欲。
在北寒,他就是天,他就是真理,他就是至高无上的神,谁也无法撼动。
国王,只不过是他手中的傀儡而已。
只有世界上最美的人,才能配的上他,能与他共坐这至高无上的位置。
樊墨涯看见与北寒婧共乘一骑的韩卿,银瞳暗缩,心中妒忌非常,捏着白玉栏杆的手,暴起了青筋。
风愈来愈大,一朵远方的乌云,在晴空中不知不觉登场,一场无形的暴风雨在北寒,暗暗地酝酿。
第九十章 鬼上身
长号哀喜两重奏,洪鼓喧嚣九重天。
旌旗在烈风下簌簌抖动,北寒健身着玄黑冕服,双手亲捧一代枭王北寒陌的骨灰,故作凝重地沿阶缓缓登上祭司台。
樊墨崖俊面端庄隆重,悠悠地伸出骨节分明的白皙双手,接过北寒健暗地里急递来的骨灰坛,心种暗嘲,眼前迫不及待想当新王的男人。
祭祀台下,百姓齐齐众跪地上,面色沉重,哀悼一代开国枭帝北寒陌英年早逝,数万哭声恸响天地,直击长空。
“圣子,您一定要好好超度王兄,让他早登莲道。”北寒健搭着他的手,呜咽着嘱托道,可眼珠里却丝毫没有一滴泪,惺惺作态极了。
樊墨涯有洁癖,不喜与人碰触,北寒健犯了他极大的忌讳,但是他修养极好,喜恶不轻易示人。
“大王放心。”樊墨涯微垂双眸,盖下满眼的轻鄙厌恶,不急不缓地拂开他的手,徐徐应道。
樊墨涯把骨灰坛,转手轻递给教徒,接过下属托来的神水,轻捻白羽沾神水,洒在白玉骨灰坛上。
他一马当头,清吟往生莲咒,身后五百相貌端秀皎洁的童男痛女,清脆干净地童音,缓而和之,恍若来自九天之上的莲神的接引。
韩卿被这神圣的氛围感染,难得静心聆听,这净化人心洗涤人间罪恶的神音。
韩卿仰头望向,那高高伫立在祭祀上,代表圣洁与神性的年轻男人,眼眸不禁深思,这个世界真的有神吗?
如若有,为何冷眼看着苍生在红尘的泥沼中,不断的沦陷丧失自我。
一场灵魂引渡在童男童女们退场下而告终。
“生死轮回,新旧交替,乃人间常事,唯有信仰黑莲神,做一个忠实的善良信徒,才能摆脱生死轮回,进入无上莲道得永生。
先王北寒陌是忠诚的信徒,广播莲道,真诚侍神,在人间勤恳为王,造福百姓,特宣功德圆满,超脱浑世,升入莲道。
人间需新王接替其位置,按照神旨,特剌封北寒二王子北寒健,为北寒国新王,望施善于人。”
樊墨涯在上头代表神,说得有模有样,韩卿不禁鼻子轻嗤,暗道:真是骗子当神子,看我今日不揭穿你虚假面孔。
樊墨涯把权杖交给北寒健,刚捧起王冠,正准备戴在他头上。
“住手!北寒健你今日当不了王。”现场忽然出现一个不和谐地声音,那是个年二十左右的年轻人,看这架势是来砸场子。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有人认出他是跟公主共骑一匹马的小兵。
北寒健被坏登基好事,面色变得非常差,瞪着底下年轻人,怒问道:“你是何人?”
樊墨涯隔岸观火,静望着披着人皮面具下的韩卿,心中暗暗揣摩,试图摸清他意图。
韩卿可不是个善茬子,跟他斗法不死也能掉层皮,看他这架势明显有备而来。
果然,下一刻,韩卿继而说道:
“我是莲神派来传授天意的圣使,日前寒王北寒陌来神座前哭诉冤情,刺杀他的凶手不是驸马爷韩卿,乃是一母同胞的二弟北寒健,主神特派我广授真相。”
广场上,百姓纷纷低头议论,北寒健暗惊,心下开始慌乱,但他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镇定下来。
他刺杀大哥的事情,除了他,只有一人知道。
“你是韩卿,来人抓住他!”北寒健立刻判断出他的来路。
他曾私下听闻,韩卿的不知哪里学怪本事,能易容换貌,但是容颜易改,声音伪装,风华暗盖,但骨子里散发的东西却能藏。
韩卿见自己,这么快被他认出身份,也干脆也懒得继续伪装,掩袖揭面,一张绝美的面颊出现在众人眼中。
“北寒健,你是怕我揭穿真相,所以迫不及待的抹杀,你弑君的证据吗?
很遗憾,你的愿望落空了,今天是我来修理你,而不是你修理我。众将听命围住那两个叛徒!”韩卿从怀中掏出帝令,面容肃穆,扬手威武地号令道。
铁骑纷踏出列围住祭坛,北寒健慌了,张开双手,崩溃地大叫道:“你们抓错人了,应该抓他!”
北寒婧上前站在韩卿身边,与他并肩作战道:“二哥,不要执迷不悟,你若现在认罪,我可以替你求请,让大哥饶你一命。”
“哼哼,想诈我承认,没门!”北寒健心说道。
“妹妹,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杀害了大哥,你有本事拿出证据!
没有确切证据,胡乱附庸北寒叛徒,冤枉好人,在场的百姓,也不会同意,是不是?”
北寒健咬定他们拿不出证据,死不承认罪,有恃无恐地煽动民意。
“婧,你何多费口舌劝他,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来我们把证据,请出来。”韩卿阻止北寒婧继续劝,薄唇勾起一个诡异的微笑。
军队整齐划一,由一列变两行,让出中间的路。
全场静默,百姓们翘首以待,军队后方的人物。
北寒健面色看见远远走来,步伐矫健,身材雄伟的严肃男人,面色立刻就变了,惊慌失措地后退,指着面色沉默的北寒陌说道:“他不是我王兄,他早就被你杀死了,他一定是你找人假扮。”
“北寒陌,你二弟似乎不相信你是真的唉!”韩卿回过头,细眼弯弯打趣说道。
北寒陌暗剜了眼,打算看热闹的韩卿,冷冷地开口道:“二弟,只要你乖乖地认错,我可以看在骨肉亲情的份上,饶你家人一条生路。”
“你不是真的,北寒陌早已经死了,你学北寒陌学得可真像,看我不撕了假脸。”北寒健一展双臂,飞跃下祭祀台,来到北寒陌面掐,使劲的揪他的面皮。
“你这假面还粘的真牢,我撕,我撕……”北寒健诧异手底下的皮肤,触感露出真实,咬牙使劲地揪。
北寒陌被他揪痛,浓眉微皱,冰山脸裂开裂开了一条缝隙,露出底下隐忍的愤怒。
韩卿搭着北寒婧的肩膀,同情地看着冰块脸被虐,捂着肚子笑的花枝乱颤,幸灾乐祸极了。
“我还不信了,我要拿刀把你脸割下来。”北寒健撕不下假冒者的脸皮,额上冷汗越来越多,冲动地拔出腰间的短刀。
“北寒健,别闹了!”北寒陌猛的攥住他手腕,勃然大怒道,北寒健手中的刀猛摔落掉在地上,爆发出金属沉默的愤怒。
“连生气也这么像他,若不是我亲眼见到他死在我面前,我都信以为真你是他了,呵呵呵。”
北寒健还不怕死地拔下,北寒陌下巴上的老虎须,举到眼前观赏,嘲讽大笑道。
北寒陌吹掉手中的胡须,转头天真地问韩卿道:“韩卿,你为了对付我还真煞费苦心。
你是哪里找得假货,这股冰块劲,演得还真是九成九地像。”
韩卿觉得自己快笑抽过去了,拭眼角的泪水,同情地说道:“北寒健,这真真是你大哥北寒陌,你见他被刺伤不说,还连捅了他两刀,真是全世上最好的弟弟了。”
“怎么可能,我亲眼看见他咽气,怎么可能借尸体还阳?”北寒健不敢置信,也不肯相信。
“唉,我看你这么愚蠢的大脑,恐怕死也想不透其中猫腻,看在你死期将至份上,还是做回好人,让你死个明白吧。”
韩卿收起依靠在北寒婧的样子,从怀中掏出了一颗丹药,狡诈地笑着介绍说道:“我手中这颗丹药的名字,叫做“鬼上身”,只要服下它,就能假死三天三夜,不要说呼吸和脉搏停止,甚至连身体也会像个死人那样逐渐僵硬。
这颗药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连服,当事人服药后会丧失意志,没人唤醒可能真的一直沉睡下去。
所以,我偷走了假死北寒陌的尸体。
我就不明白,这是迷惑敌人的手段,你智商这么低,为什么来瞎凑一脚。对了,你骨灰坛子里装的是谁的骨灰?”
韩卿边说,北寒婧在旁边夸张的表演,恶搞北寒健的智商。
韩卿跳上祭祀台,抓起骨灰坛,一屁股坐在祭祀台上,在手中来回地调皮玩耍,调动眉毛问道。
“不,不可能,北寒陌是被刺杀死的,有了那致命的两刀,别说吞下鬼上身,就算吞下救命仙丹,也救不回来。他不可能活着!”
北寒健始终坚信自己杀死了北寒陌,抓住这真相,反击说道。
“噢,那我问你,你杀死你大哥,可是这把刀?”韩卿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拿手指弹着锋利的刀剑问道。
北寒健没有说话默认了。
“来,你杀我一遍。”韩卿又展臂,运用轻功来到北寒健身前,把手中的短刀塞进他手里,特别贱地唆使道。
北寒健没有动手,韩卿握着他的手,歪着头嘲讽说道:“怎么,那天你杀人杀的那么欢快,今天就不敢了?你有本事杀我一个啊!”
“噗……你竟然杀我。”韩卿错愕地看着他,北寒健利落地拔出刀子,又猛地补了一刀,扭动腹中的刀。
“跳梁小丑。”北寒健嘴角不屑地甩甩手里的鲜血。
韩卿嘴角吐出一口献血,调笑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捂着肚子里不断奔涌的献血,指着面色阴沉地北寒健,不甘地栽倒在地上。
广场上一下哗然,众人纷纷站起来,低头私语。
北寒婧兄妹等人,却淡定非常看着韩卿找死,这把假死刀他们早就玩腻了。
几秒过后,本该死了的韩卿,又笑嘻嘻地站起来,拔出肚子里的短刀,在手指头里灵活地玩转,用手指抽拔伸缩地流血刀剑。
北寒健看着死而复活的韩卿,吓得后退几步。
韩卿藐视地说道:“北寒健,这下你总明白了吧。”
“不可能,就算你在刀里做了文章,可是割裂肉的触感却无法模拟。”北寒健不断地后退,摇头拒绝真相。
“唉,你怎么这么笨呢!就你这智商就算能当皇帝,也早就被人玩死了。今天我就送佛送到西,告诉你到底怎么一回事。”
韩卿露出一个孺子不可教也的失望表情,解开自己的腰带,腰上竟然绑了一圈的鲜肉。
这从始至终就是一个圈套,专门针对他的圈套,赢着为王,败者为寇。
北寒健在疯癫地大笑中,被蜂蛹而上的侍卫,制服在地上,放肆地笑声在挥动地尖刀下戛然而止。
韩卿!我不服,来世我们且再斗上一斗。
北寒婧惋惜地合拢,二哥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她尽力劝说了。
大哥曾答应她,假如能劝二哥在量出证据前服罪,就赦免他的死罪,可惜二哥错过了。
“该死!樊墨涯呢?”北寒健这边人头才刚落地,韩卿想给他找个伴,却恍然发现樊墨涯不知何时,神秘地消失不见了,恼怒地跺脚。
“樊墨涯你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来人!跟我立即去捉拿圣父和圣母……”
大孝子,我倒是看看你,这次你父母还能不能保护你!
韩卿戴上黑色鬼面具,遮住面具底下扭曲的俊颜,他细眸里此刻,阴狠歹毒极了,那是毒老虎准备收割猎物的凛冽杀气。
第九十一章 巨石上的小草
北寒间明五年,夏。
牧寒大战才初歇,宗教与王室的内乱大戏,却促不急防的登台上演。
北寒王室,指控黑莲圣子樊墨涯,涉协叛王北寒健篡位,*后宫的珍妃两项大罪,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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