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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_氿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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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诗,是出落的越发水灵了,有阵子没见面,走到跟前让哀家看看。”皇太后司马静脸上浮现出亲切和蔼的笑意,热心地招呼说道。
“皇姨母安好。”司马诗诗走到皇太后面前,欠身请安说道,行举之间带着一丝克制的谨慎。
这姜诗的母亲,是皇太后的父亲与家里奴婢生下的庶女,未出嫁前在家里备受冷视,后来被嫁给了当今皇上的太傅。
姜诗的母亲曾经与皇太后,有过一些小摩擦,两家人走的并不是很亲近。
“真是女大十八变,出落的越发娉娉袅袅了,越发可人了,我听说最近身子骨有些犯病,现在可好些了。”
司马静瞧她脸上的气血并不是很好,关心的问道。这姜诗的娘在怀她的时候,身子骨弱,这诗诗生下天生体弱,心脏有些问题,容易气短和昏厥。
“皇上对诗诗家里颇为照拂,前天太医刚为小女诊断过,配了新药方,病已经起色很多。”
姜诗恭敬地回复说道。
然后转头看向北寒婧,眼里充斥着兴趣地问道:“公主,这驸马身上刺的是何字?故事后面又怎么发展?”
北寒婧闻言,眼里涌起缱绻地温情,这柔化了她过于冷硬的轮廓。
她有些低沉磁性地嗓音,缓缓说道:“我坐在树上就着月光,看见底下小兵,褪去衣服,露出的如白玉一样修长挺拔的躯体,在月光下耀眼非常。
他的左肩上刺了两个方框,但是他的脸却如煤炭一样脏兮兮,我不禁被勾起好奇心,这个图案背后隐藏着什么故事。
我静待在树干上,透过树叶的间隙,看见他缓缓趟进河里,水满过他的修长笔直的双腿。
他背对着我,掬了捧清凉的河水,浇在脸上冲洗,开始细细的清洗起身子来,我看见他仰头舒服的喟叹。
我掏出身上的花生米,手中运劲向他砸去。
他挨了痛,吓得身子一颤,眼睛慌乱的四处寻找。
“谁,出来!”他很快镇定下来,面向我的藏匿的地点。
月光下,我终于看见他脸,不禁一楞。
那是个极其美丽的男人,我找不出词语来描述,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他捏着拳头,仰头,犀利的扫向我藏匿的地点。
“哈哈,哪里来的美人,在这里洗澡。”我下了树,出现在他眼前。
他一掌把水拍向我,我掩袖遮,再睁开眼睛,他已经套上衣服,手里持短刀袭向我。
我狼狈应招,抬眼看见他愤怒的美脸,脑子一愣,手臂被他划了个大口子。
他看见我腰间的将军令牌掉落在地,袭击的动作一顿,忽的收回了刀,摸起地上的一把细沙撒我,趁我沙被眼睛迷住的时候逃之夭夭。
我回忆起他身上穿的衣服,是我们军队独有,他显然是我军……”
众人津津有味地听北寒婧讲故事,忽的,一穿着胡服的婢女,远远的奔跑过来大喊说:“驸马落水昏迷了。”
北寒婧话音一断,面上涌起急色,抓住婢女手快说道:“怎么回事,快带我过去。”
“韩驸马在看司马大将军和容白将军比武时,被公公给不小心撞到玉寒池里了。”
莫相离面色一白,情绪翻涌,想抓住那婢女问个究竟,可是嘴里刚吐出一个“哥”,她忽然记起,自己在是不能暴露身份。
只能呆呆地被挤出人群,怅然若失地望着北寒婧等人急急离去,等回过神来,摊开的手心已经被指甲掐出深刻的印子。
此刻玉寒池岸边,如火如荼地比武歇下。
“韩卿,醒醒!醒醒!”慕容白此刻脸有点苍白,身上软甲湿漉漉地滴着水珠,在地上堆积成小水滩,被干燥地土地快速吸收。
慕容白见到韩卿被太监撞到池子,扑腾喊“救命”的时候,迅速的终身一跃,把他从深池捞出来之际,他已经昏迷不醒。
颜子卿烦乱地摇动扇子,面上也是着急之态,要是韩卿死在这里就麻烦了。
李君烨撸起宽大的袖子,对地上的焦急地慕容白说道:“容白,让我来排水。”
慕容白让开身子,星眸紧张地站在边上,看着李君烨施救。
李君烨当众哗地一下撕开他的衣服,露出一大片洁白精致的胸膛。
李君烨掰开韩卿的嘴,眼睛扫了一眼口腔内是否有异物,而后抬起他的下颚,俯身亲嘴渡气。
韩卿手指紧紧地掐着。
“*,你在干什么!”北寒婧赶到之际,看见李君烨竟然在非礼自己夫君,不禁勃然大怒。
“婧公主,莫怪君烨,他在施救驸马。”颜子矜在旁边捏扇,解释说道。
“还说不是非礼,那你们撕开他衣服作甚?”
北寒婧推开颜子矜单薄的身子,怒说道。
“公主,我可以保证,君烨的确在用最有效的方法施救,请勿打扰。”慕容白伸手拦住打算破坏施救的北寒婧说道。
“你们瞎弄,人现在还没醒,这什么破法子,让我自己来。”北寒婧一掌蛮拍向慕容白胸口,逼退他,闪身李君烨身边,焦急地推开他。
运气一掌按在韩卿的肚子上,韩卿快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迫不得已睁开眼睛,悠悠转醒。
“公主……”韩卿脆弱地唤道,话语刚落又晕了过去。
“韩卿……,这怎么回事!”北寒婧慌乱地回头问道。
这时候司马桓带着太医,匆匆忙忙地赶到。
太医上前搭脉,摸着胡子,沉吟说道:“驸马脉象平稳有力,无碍,应是受了惊吓,歇息过后自然会醒来,老夫过后会开一贴预防风寒的药给驸马爷。”
众人吁了一口气。
北寒婧把披风裹在他身上,弯下身子,双手穿过腿弯,当众把韩卿用公主抱方式抱回去了,就像拎了一颗菜。
一众男人默默地注视着此女子抱夫步伐,轻盈的离去。
“韩驸马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李君烨放下袖子遮住修长有力的手臂,爽笑说道。
“君烨可是思春了,正巧今日姜诗,还有赵忠燕都来参加宴会。”萧景煜收回眸子,回首微笑说道。
这萧景煜什么都好,就是有个坏毛病,没事就爱当媒人给人瞎拉红线,甚至还编了一本红娘书。台城里只要是有家世的年轻未婚儿女,相貌品行无一不记录在上头。
李君烨等人生怕他一个高兴就翻开红娘书,乱点鸳鸯来赐婚。
“额,臣的还在祖母守孝期内,不宜谈婚论嫁。”李君烨赶紧搬出自己去世两年多的祖母,回绝说道。
“那等你守孝期内满了,朕再为你寻一门好亲事,俗话说三十而立,你已23年华该取妻了。”萧景煜注视着瑟瑟颤抖地李君烨,微笑着催婚道。
颜子矜同情地看李君烨,在皇帝视线扫过来之前,赶紧装作与慕容白谈重要事情一般,生怕祸及自己。
我们且不说这边,北寒婧刚把韩卿抱进屋子,他就睁开眼睛,冰冷地说道:“放我下来。”
北寒婧讶异地看着他说:“你醒啦。”
韩卿挣扎出她的怀抱,敛下长而密地睫毛,解下湿漉漉地衣服,幽幽叹气道:“我本就故意蹭众人在看慕容白与司马桓比武时,设计太监踩石头,撞到我落水,我刚刚是装晕,你一掌下来我哪里还敢装。”
“呃,我不是故意。”北寒婧没想到破坏了,误打误撞破坏韩卿设计的一个局,面上有些尴尬。
“也不怨你脑子太简单,我的目的已经达到,做出一个掩人耳目的生病理由,你明天就说我感染风寒不方便见人,记住掩护我不在这个房间内。”
韩卿背过身子换上一套干爽的内衬说道。
“还是寻你父亲?”北寒婧抓过面巾,替他拭发道。
“自然。”韩卿干脆坐下,享受公主殿下的服务。
“今日你妹妹带给我一个消息,说只有皇帝才知道你父亲关在哪里。”北寒婧温柔的擦拭着头发说道。
“皇帝?”韩卿想到那萧景煜笑眯眯地样子就头痛,其实他最近也打探到一个消息,韩泽被关押的地方,是要破解重重机关才能进去。
可是,问题是宫中并没有重兵把守的地方,这就不好找出父亲的藏身之地。
只要是人吃饭就要消耗物资,这个花销就会有记录,昨天他偷进内事房,一目十行,花了一整晚,查看记事薄,寻找可疑之处。
这皇宫大大小小的厨房共有365个,其中120个是专门供妃子用餐小厨房,哪个妃子使用记载的很清晰。
每个月用餐需求量最大,并且语焉不详,每年却支出一大部分银子,最有疑惑的人,分别是皇太后、皇帝。
北寒婧带来的消息,更是印证了他的调查,看来这事情突破口,还要从皇帝身上找。
第十二章 偷听
月光如水,照在巍峨雄伟的宫殿上,在地上投射出,寂寞的影子。
此刻,太极殿中,勤劳的新帝端坐龙椅上,手不释笔批阅奏章,无暇宠幸后宫三千佳丽。
寂寥宫阁中,碧窗投射出一个接一个的倩影,如枯萎的花朵,等待雨露均沾的一日。
黑暗的后花园中,鲜少有人出来活动,扬州运来的太湖石内传来,隐隐约约的谈话声,不仔细听还以为是风的声音。
“哥哥,对不起,我不能伤害他。”芊细的手掌把一瓶漆黑的瓷器瓶,塞到一只骨节细长的手掌里。
韩卿狭长的眼睛,扫视手心那瓶带着凉意的歉疚,抿了抿嘴,眼中有早已预料到的了然。
“呵呵,妹妹你被他的甜言蜜语弄得心软?得了,我也不追究你,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你仇人的儿子,忘记父母的仇恨,背恩情弃义的事情,你就安心的在台城中舒舒服服的当娘娘吧。”
韩卿看着眼里的瓷瓶,悲哀的摇摇头,感慨说道说道。
“哥哥你的意思?”莫相离微蹙眉头,不解问道。
“嫣儿,这后宫三千佳丽,个个貌美如花,皇帝可独宠一人?”韩卿掂量着手里的瓷瓶,凝视着瓶身上暗刻说道。
“未。”莫相离奄奄地回道。
“你们认识了多久?”韩卿问道。
“两个多月。”莫相离如实回答道。
“他又在你宫中留宿几次?”韩卿直白的问道,眼睛甚至有些犀利。
“两次。”莫相离面对哥哥的敲打心扉的逼问,声音小的如蚊子般哼鸣,还带着小女儿的羞涩。
韩卿看着月色照在她那羞红的面上,默默地叹息了一口气,掩面悲痛道:“你想要永远卑微的苦等一个男人的宠幸?他想起你,来一次,他没有想起你,你永远默默无闻的待在宫阁中,偶尔被宠幸一次,还要忍受其他妃子上妒恨,暗地里的欺负。”
“哥哥……”莫相离听到“欺负”两个字,暗暗的把手往身后藏匿起来,心里忽然涌起巨大的委屈,原来哥哥知道她被坏女人欺负了。
韩卿看着莫相离眼里的水光,怜惜地捧着她的脸,温柔地说道:“嫣儿,跟哥哥走吧,这个男人不是你的归宿,你以前不是说,非哥哥不嫁吗?”
韩卿想起她小时候的软言糯语,眼睛里亮起了愉快的光芒。
“哥哥,那是嫣儿不懂事时说的话,我只喜欢四郎,况且你也有婧公主了……”莫相离敛下眼睫,愧疚地说道。
韩卿眼里的亮光,随着她的话越来越黯,眼里有说不出的复杂以及不甘。
“嫣儿,哥哥的心里只有你一人,我根本不喜欢她,我只是为了权利和地位才和她成亲,你忘记小时候的话也不要紧,那哥哥会等你重新喜欢我。”
韩卿款款深情,让莫相离心里软开一道细缝,痴望着哥哥美丽的眉眼,说不出话来。
韩卿紧紧地揽住莫相离纤瘦的腰肢,额头互相紧抵一起,真挚地誓说道:“嫣儿,哥哥保证只爱你一人,房中只此你一人,你永远是正房。只要我们毒死皇帝,把我们的父亲接出皇宫,就能远走高飞去北寒享受荣华富贵”。
莫相离面上有些为难。
韩卿抚摸着她柔软顺滑的长发说道:“嫣儿,那个皇帝不仅仅喜欢女人,还喜欢男人,他真的不配你喜欢。”
“他喜欢男人?”莫相离疑惑地抬起眼眸问道。
“嫣儿,你在宫中这么久,难道都没听说他在寻找一个人吗?”韩卿抚摸着她的秀发,怜惜地说道。
“听过……”莫相离忽然想起,他们第一面相见,他就说她的眉眼真像那人。
原来,她是替身……不是早知道的吗?只不过她刻意忽略而已。
“这牧云男风盛行,这皇帝为了寻找一个三年前分离的男人,派人翻遍了这四海八荒,早已经不是秘密了。”
“可是,可是,他对我很好,说不定他就喜欢上我,忘记了那个男人……”莫相离闻言,眼泪簌簌地掉下来,花了脸上的妆容。
“我的傻嫣儿,他能喜欢你,也能喜欢上其他男人,他跟我们不同。”韩卿掏出锦帕,细细地替她拭去眼泪。
“不,他不同的……”莫相离傻傻地为萧景煜辩解道。
“嫣儿,我们且打一个赌如何?”韩卿揽着她的瘦削的肩膀说道。
“赌?”莫相离吧眨吧眨地眼睛看着韩卿。
“我证明他喜欢男人,你就跟我走。”
“如何证明?”
韩卿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他若是喜欢上我,你就跟我走,心里只许有我一人。”
莫相离打量着哥哥那张超乎常人的美丽脸庞,开始犹豫了。
“妹妹,要是那个男人,真的爱你,有足够的信念抵御一切诱惑。”
“好,若是你输了,就不得伤害他,留在牧云为他尽心效力。”莫相离伸出小拇指,看韩卿说道。
“好,如我输了,我不伤他半分豪,为他萧家效力。”韩卿勾住她的小指头说道。
“我明日就叫你知道结果,这瓶子你先暂且留下,等你知晓他三心两意,就下毒毒死他,了却这一桩糊涂情爱。”
韩卿嘴角露出一个势在必得地笑容。
“谁,在哪里,出来!”空气中忽然传来一声呵斥。
躲在假山里,吓得两人屏住呼吸,韩卿护住莫相离,手暗暗地摸上腰间的短刀。
“护卫大哥,别拔刀。”外头传来一个女人胆小的声音。
“你偷偷摸摸地贴在假山上干什么!”护卫逼问道。
“我……我刚刚脚崴了,扶着假山休息,我这就走。”宫女解释说道,紧接着听到铁甲摩擦,脚步走远的声音。
韩卿眉头皱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探出脑袋,谨慎的查看,确认人全部都走了,才把手从刀上撤下来。
“你可听的出,那宫女是谁?”韩卿回首问道。
“她的声音,平日里听过有些熟悉,我却听不出是谁。”莫相离皱起眉头说道。
韩卿走出外头,仔细地查探刚刚宫女停留的地方,看着宫女留下浅浅的脚印。
在假山缝隙中,看见宫女刚刚慌忙落下的粉色绣兰花的香囊,打开后仔细看了看翻了翻,捻起一颗,带着一丝余温的圆滑石头瞧了瞧,不动声色的把香囊恢复到原始样子。
然后,对旁边一脸害怕的莫相离安慰说道:“不要胆心,一切有哥哥担着。”
“可有眉目?”莫相离听见他的话,看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放松很多。
韩卿沉吟了一会儿,平静的分析说道:“她刚刚说话,距离我们五步之外,攀石偷听,你我声小,加上今晚风大,她听不太清,估计只能个把词去。
她刚刚说话,带有豫州口音,应是当地人,或者待过两年以上时间。
她身高约六尺半左右,身材偏瘦。她脚步轻缓迟疑,向着后宫方向离去,多为后宫之人。平日里是个胆小谨慎,不起眼之人,今晚她听见你我讲话,定会今晚思考纠结一番,明日午后才会报给她的主子。
她故意跟着你可能性较大,这香囊上面没有特殊之处,这香囊半旧不新,里边的香已经淡了许久,说明她贴身已经戴了将近两年多,里面这颗石头对她说不定意义非凡,她发现丢失明回来寻找,可能性很大。
明日我会派人调查,你今晚不要想太多,好好安睡,明日我会第一时间,把结果告诉你。”
韩卿摸摸她的头,安抚说道。
莫相离点点头,韩卿把香囊塞进怀里,给了个放心的笑容离去了。
莫相离看着手中的瓷瓶,咬了咬牙,塞回到怀里,一人在假山里呆了些许时间,才绝身而去。
这一晚,莫相离侧躺在红帐内,摸着手腕的愈合一般的烫伤,脑子里回荡着哥哥的情语,心里复杂非常。
刚刚在假山偷听的宫女,是谁呢?
莫相离一夜难眠。
第二日,莫相离起床之际,已是太阳高升之时,皇后娘娘又派人过来邀她同用早膳。
莫相离匆匆洗漱之后,与花惜欢战战兢兢的前去赴宴。
这皇后慕容怡,极其奇怪,这三天日日邀她去显阳宫,请她吃些点心,或者是早膳,她也只说些日常话,一句不带邀她的用意,也没有任何亲近和疏离。
今日皇后,终于显露出用意,指着与昨日不同的早膳说道:“妹妹,觉得我宫中早膳如何?”
莫相离放下手中碗道:“自是极美味,今日早膳中有离儿家乡的味道。”
“呵呵,宫中有一淮南来的厨子,我就让他给妹妹做了,妹欢,那就经常来我这吃。”皇后笑眯眯地说道,带出几分亲昵之意。
“谢皇后娘娘厚爱,离儿感激不尽。”莫相离欠身感谢说道。
“呵呵,我在就知道妹妹识大体,我们定能成为好姐妹。”慕容怡扶起她,柔笑说道。
这橄榄枝招呼的在明显不过了。
“今后,您给离儿吃什么,离儿就吃什么,不会挑嘴。”莫相离也表明了自己立场,皇后的眉眼更加愉快了。
莫相离默默地观察了皇后宫中所有的宫女,最后告别回去了。
在路上,有一个人撞了她,手心里被塞了一张纸。
莫相离忍着欲望,到了房间内,才匆匆打开。
纸头上,韩卿的字迹,字间结构十分的和谐漂亮,流淌着一股恣意。
上头写着:荣华阁,绿荷,今晚汝室详谈。
对了,她和啊欢,离开荣贵人之后,又补上两人。
新补两人,分别叫赤梅和绿荷。
那绿荷极少在她面前开口说过话,平日里也十分的不起眼,身高和外形,也符合哥哥所说。
只是不知道,她倒底偷听到多少内容。
第十三章 荣贵妃的虐狗日常
这后宫最惹不得人,不是显阳宫的皇后娘娘慕容怡,而是荣华阁里的荣贵妃。
司马姣向来不用早起向皇后请安,日晒三杆时,才支着头颅,懒洋洋地从闺卧爬起身。
司马姣站立在着铜镜前,忧愁地望着里面纤纤玉立的女子,掐了掐格外突兀地粗胖大腿,捏了捏腰上新长出来的一圈肥肚皮,心情不由得差了下来。
等到新补的宫女赤梅,自莫相离走了就接替她的活,等战战兢兢进来伺候之时,司马姣如芙蓉花一般瑰丽的脸,简直是乌云密布,山雨欲来。
“贱人,动作这般慢吞吞,你的父母是教你吃屎么!”司马姣看见赤梅二话不说拧上了她的耳朵,用力揪道。
赤梅痛的有口不敢言,等到司马姣放手,才跪在地板上,呜咽着说道:“都是奴婢的错,娘娘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算你识相,起来伺候我穿衣罢。”司马姣恶狠狠地把赤梅踹了个狗吃屎,走到立身铜镜前,抚弄着自己发髻说道。
“是。”赤梅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司马姣,穿衣洗漱等在梳妆台前为她盘发时,司马姣又每日照常问道:“你说我和梅宫里的那贱人,谁漂亮?”
这时雪菊走进屋子内,自然地夸奖道:“自然是娘娘你了,梅宫那贱人,怎比的上娘娘天生丽质。”
赤梅傻傻地跟着应喝道。
司马姣满意地把一支芙蓉金步摇,插在发髻间,顾影自怜地摸着自己如花般容颜,幽怨地瘪嘴道:“也不知道皇上怎么就看上了那个丑陋低贱宫女,接连去梅宫,都不来找我。”
三个月前,莫相离和花惜欢还在她手低下当婢女,没想到三个月后,这个莫相离竟然勾搭了皇上,成为了美人,这简直是在打她的脸。
雪菊接过赤梅手中的梳子,在旁边诋毁莫相离说道:“定是那贱人,使了下三滥的手段。”
“没错!我要那低贱的宫女,知道我才是他主子,别以为被皇帝宠幸了,就草鸡飞上枝头变凤凰。”司马姣只要想到莫相离主仆,等会儿被她欺负忍气吞声地样子,不由得心情大好。
可是,司马姣好不容易转晴的好心情,吃到早膳时,芙蓉面立刻又差了下来,怒把盘子掀翻在地上。
指着赤梅怒骂道:“这东西是给狗吃的吗?”
“这是御厨专门为娘娘做的!”赤梅来不及心疼地上被糟蹋的食物,立刻趴伏在地上,心惊胆战道。
“哼!做的还没那个贱人的婢女好吃。”司马姣的嘴,早就被花惜欢那手好厨艺给吃刁了,寻常御厨做的吃食都瞧不上。
偏偏花惜欢现在走了,跟在莫相离身边,害得她最近食欲直线下降,不由地更加厌恶莫相离和背叛她的花惜欢。
“对了,你去绿荷叫来”司马姣指使赤梅道,转头又对着雪菊好声道:“雪菊,你可得替我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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