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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_氿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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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去绿荷叫来”司马姣指使赤梅道,转头又对着雪菊好声道:“雪菊,你可得替我想想办法,不能让那贱人得意忘形。”
“娘娘稍安勿躁,先听听绿荷都说了什么?”雪菊驾轻就熟地安抚司马姣说道。
雪菊是司马姣从娘家带来的贴身丫鬟,虽然样貌不怎么样,但是手段却很多,司马姣很信任她。
“回娘娘,奴婢这几日跟着莫相离,看见她除了跟北寒婧有过接触外。在假山上看见她跟北寒驸马幽会,哥哥妹妹的喊的亲热,其他话离得太远没听清。”绿荷如实说道。
“哈哈哈,这贱人定然跟北寒驸马有一腿,说不定想密谋害死皇上。”司马姣听见绿荷说的眼睛,狐狸眼立刻亮了,马上自顾自地定言说道。
“娘娘,拿贼捉脏,我们得先找到脏物,才能告发皇上。”雪菊不缓不急地说道。
“那还不好办,我二哥哥常年在外,定然有北寒那边的毒药,我去要一份过来,就算那贱人没谋害皇上,只要偷藏在莫相离的枕头下,她就完了,哈哈哈。”
雪菊赶紧趁机夸奖道:“娘娘真是聪明睿智。”
“走,去梅宫溜溜猫去!”司马姣心情大好地用完早膳,就想去梅宫去虐虐那对主仆。
此刻梅阁里,莫相离自假山私会败露后,就一直踹踹不安,寂寥地坐在窗边,望着庭院中那棵雪白的梨树,不时地长吁短叹。
花惜欢替她披上一件雪白的兔毛披风,杏眸望着盛开的梨花。
一阵料峭的春风,拂面带来几片的花瓣,落在两人墨发上和肩膀上,花惜欢捻起破碎的梨花瓣,感叹说道:“又一年春近了,又虚长一岁。”
莫相离回首牵着她的手,问道:“啊欢,假如你阿娘和夫君同时落水了,你先救谁。”
“你怎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况且我还没有成亲。”花惜欢白净的脸上,布满了疑惑,不解地说道。
“你就当你嫁了先生,回答我。”莫相离的眼眸颜色比起一般人偏淡,像是笼罩着一层薄冰,给人凉薄冰冷的感觉。
“自然是啊娘,她生我养我,百善孝为先,我会侍奉她老人家一生。”花惜欢确定地说道,莫相离听到这个答案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如先生溺水而亡,惜欢会终身不嫁,会每天守在他墓前,每日给他带去最美的鲜花。因为我如果陪伴先生一起走的话,啊娘一个人在世界上会孤单,离儿也会伤心。”花惜欢看着指尖的梨花瓣,弯起唇角,温惜地吹起它。
莫相离看着那片梨花瓣在空中孤弱地转了几个旋,沉默地躺在了黑色的泥土地上。为什么花朵的花期总是如此匆匆,来不及让人沉醉就凋谢?
“离儿,如果是你会怎么做?”花惜欢把视线落在她清瘦的侧脸上问道。
“春天走了,会有来年的春天,但我只爱这个春天,我会让这个它在这个特定的季节,绽放出最绚烂的光彩。”
莫相离像是作了什么决定,敛去眼中所有的寂寥,走向屋中,梨花拥着她纤细的背影,仿佛要飘走一般。
花惜欢看着躺落一地碎梨花,蹲下身子怜惜地捧起它们道:“梨花啊梨花,你说离儿最近到底怎么了,总是闷闷不乐。哎,不如我把你们做成点心,哄她开心,省去你们孤单地躺在泥土里腐烂。”
花惜欢脸上的愁绪很快消散,脸上又漫上天真烂漫。
她正在桃树下挑拣干净的梨花,忽然,一只脚踩在了她拾梨花手上,深粉近紫色的绸缎鞋面,绣着精致的芙蓉花,狠狠碾压在她手背上。
娇媚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说道:“只有狗主人,才会有狗奴才,喜欢趴在地上。”
花惜欢吃痛想抽手,上头的脚仿佛钉子,牢牢地钉在她手上。
“放开她……”莫相离见花惜欢久久没有进屋子,出来寻就看见了这一幕,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荣贵人,芙蓉面上带着惯有的嚣张,看见莫相离出现,脚下不仅没松开还力道又加重几分,花惜欢惨呼一声,脸色迅速惨白。
“放开她!”莫相离捏起了拳头,咬着牙关,吐出字道。
荣贵人故意地整弄发饰忽略她的话,莫相离听见花惜欢吃痛的吸气声,气的眼睛发红。
在莫相离差点失去理智,上去揍人的时候。
荣贵人惊呼一声,装作仿佛才发现脚下不小心踩了一个人,故意矫情地说道:
“哎呀呀,妹妹不好意思,你的奴婢怎么喜欢趴在地上,我以前也没发现清荷在我手底下有这毛病,莫不是红梅你教她的,你现在飞上枝头变凤凰,还是要注意教育好下人,她这样碍事地趴在地上,要是让人不小心绊倒,该如何是好。”
莫相离的面色很难看,扶起面色惨白的花惜欢,隐匿起怒气说道:“姐姐,你严重了,惜欢自然是人,除非是没有人眼的人才会被绊倒。”
“哈哈,妹妹这是说我么?”荣贵人玩弄着手指上的镯子,抬眸意味深长的说道。
“妹妹,在说没人眼的人,姐姐的眼睛可仔细生着。”莫相离握着花惜欢的手,面带微笑说道。
“呵呵,妹妹可要小心了,别某天被自己说出的话给绊倒了,遭了报应。”司马姣摸着自家的猫咪,漫不经心地威胁道。
“荣贵人大驾光临,今日来何事,快快进屋喝杯茶吧。”这时屋子内走出另外一个中年妇女,微笑着招待说道。
“张姑姑,你怎么会在此处?”荣贵人看见皇帝身边的嬷嬷竟然在莫相离这里大为惊讶。
“皇上派遣奴婢过来服侍梅美人。”张锦微笑着请安说道?”
“我想起宫中还有事未处理,秋菊咱们走。”秋菊赶忙上来扶着自家娘娘,匆匆逃离。
“谢谢张姑姑。”莫相离弯腰感谢道。
“这荣贵人今是有些过分,皇上既然派我过来,自然是看中姑娘。我入宫前,家父曾经是郎中,来让我瞧瞧,花姑娘的手。”张锦执起花惜欢的手,细心检查说道。
“试试能动吗?如何感受?”张锦问道。
花惜欢努力想运动手指,可是剧痛让她,连吸一口气都困难,咬着嘴唇说道:“不行太疼了,动不了。”
莫相离看着张姑姑,摸着花惜欢的手骨,面色沉了下来。
张姑姑安慰说道:“疼是好事,这手指头脱臼,花姑娘我要为你正骨,你且忍着。”
花惜欢咬着牙关,闭着说道:“姑姑开始吧。”咔咔地几下,花惜欢几乎晕厥,浑身湿透。
莫相离扶着她的肩膀,紧张地说道:“如何?”
花惜欢摇摇头,面色难看至极,虚弱地靠在她的肩头。
莫相离紧紧地掐住手指,心里恨声说道:“司马姣,你对我做的事情,我迟早十倍奉还。”
然而,谁收拾谁,很快就见了分晓……
第十四章 告密
昨夜还是月头明朗,没想今日,天空阴云密布,一场大雨在乌云翻滚中,无言的酝酿。
今早,花惜欢端着早膳,经过院子,抬头看见天顶的乌云仿佛要压头而来,不禁皱起眉头。
这段日子她心里总有股无法言明的不安感,在今天格外强烈,总感觉今日要发生点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踏到梅阁,忽然想起昨夜里,快入睡时,撞见离儿房间内,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是个极其美丽的男人,身上带着一股诱引人靠近的危险之气。
而,下一秒,她也的切实地体验到了那股危险,来自脖子上那随时可以了解她性命的力量。
她曾听过离儿说,她的哥哥是世界上第一美丽的人,她当时以为离儿在吹牛,直到见到真人,她才认同,眼前的男子美貌若敢称第二,那么没人敢称第一。
花惜欢眼睛看着美丽的脸侵袭到眼前,脑子“哗”的一片空白,直到离儿慌张地摇着她的肩膀叫醒他,她才恍若回到人世,接连撞了好几根柱子,梦游般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心里默念了一万遍先生,才把强制把动荡的春心给压制下去,而后一点都不敢想那个美丽的男人。
他仿佛是朵罂粟花,无声无息地勾引着人犯罪和堕落。
这股不安是否来源于那个美丽的男人。
没想到这预感验证来的如此之快,在陪离儿向皇后娘娘请安之后。
返来的时候,宫殿的门口站了,一群人身穿盔甲,手持反射着寒光的锐利武器一群侍卫。
首当其冲的是面色肃穆的皇帝,身侧就站了一脸得意的荣贵妃和她的几个侍女。
莫相离远远就瞧见那一群人,心里大感不妙,转头对花惜欢轻声说道:“等会儿,我说什么你都不要说话。”
花惜欢越靠近越害怕,越靠近那浑身充斥着杀气的群人,腿越吓得软,几欲瘫软在地。
而莫相离的脊背却挺直非常,像是一根脆弱而坚强的冰。
“拿下。”皇帝看着迎面而来的莫相离,面无表情地说道,话语里听不出阴晴。
莫相离看着他决绝的转身,不知怎么的,想到一句话,真正生气的人,气到了极点反而面如平波。
莫相离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她仿佛早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
“莫相离,你好大的胆子,竟然与北寒驸马勾搭成奸,私下毒杀皇上,皇上您一定严惩治她杀头罪,不要放过任何与她相关的人。”荣贵妃在旁严声呼喝道。
花惜欢看见离儿被伏,本来吓软走不动路的腿,忽然涌出力气,竟然冲上前推开侍卫,抱住皇帝的大腿叫屈说道:“皇上,求您放开离儿,她一定是被冤枉。”
“冤枉什么,皇上亲自在她枕头底下搜出了毒药。”荣贵妃在边得意的说道,亮出了手里细长的白瓷瓶。
莫相离眼睛黯然下来,只是痴痴地看着萧景煜英俊的面容说道:“檀郎,此事我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看在我们往日情分莫要牵连。”
萧景煜没有说话,墨黑的眼里,看不出任何情情绪,只是嘴角微微抿起,带出点烦躁和透露出丝失望。
莫相离想到她的宿命,就如被捕的鱼,即使不甘也要等待宰杀结局。
想到刚刚重逢的哥哥,此刻安然在回北寒的路上,面上欣慰的露出孤苦无力的惨笑。
皇帝威严的凤眸,盯着她唇角的流恋温笑,咬紧了牙关。
居高临下的看着抱着他大腿求情的花惜欢,眼里带着冷彻的寒霜,冷声嗤笑说:“此等毒妇自己都承认了,毒杀的证据又确凿,冤枉什么。带走!”
“我家娘娘一定是有苦衷,皇上您三思啊……”花惜欢听到他盛怒的话,狠绝的面容心里喀嚓一下掉落冰窟窿里,卑微地跪在地上,辩解释道。
皇帝听到“苦衷”二字,仿佛被触到逆鳞,一脚踹开花惜欢。
“苦衷,苦她和情郎分别,高胜,传令慕容白前去即刻捉拿北寒婧夫妇。”萧景煜恶狠狠地说道。
高胜肃穆扫了一眼,被踹翻的花惜欢,敛下眼睫下的波动,抱拳硬声,回复道:“是。”步伐矫捷地离开了。
花惜欢望着莫相离被带走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无助感。
“这宫女也非常可疑,说不定是共谋,抓起来审问。”荣贵妃一指花惜欢,几个侍卫上前抓住了她的双臂,把人带走了。
荣贵妃听着花惜欢的辩驳声远去,嘴角露出个得意忘形地笑容,眼里俱是得逞的愉快。
此刻牧云国土内,由南向北,植被越发稀少,连春风都带上了几分干燥和冷冽。
一辆马车疾速奔驰,旁边护卫着十人,离出境仅一城门之隔,墙头上弓箭林立,身后众多追兵……
马车面对急射而来的数只弓箭,车速不曾减下,然连跑三天三夜的马,终力竭不支摔倒在地上。
马车上的操纵马缰的人,被狼狈地甩出车外,动作利索的侧身就地滚了一圈,利落地单膝定住。
“驾,驾,吁……”慕容白勒马上前,挡在马车前,长枪抵在马夫脖子上。
“韩卿,乖乖的束手就擒,别做无畏的抵抗。”慕容白骑在马上,盯着地上迟迟没有抬头的人,冷然地说道。
“呵呵呵,束手就擒,那也得问我手里的刀乐不乐意。”韩卿猛的一抬头,反手握住长枪,用力一拽,竟然把慕容白给扯下马,两人在地上斗做一块。
长枪在近距离对短刀,明显有些吃力,旁边的人也斗做了一块,一时场上兵戈相见,乒乓之声不断。
此行,北寒婧和韩卿身边带来的人都是身手出类拔萃,可以以一抵十。
场上的战局,一时互相拉锯,僵持不下,韩卿扫了一眼城墙上布满的深深弓箭,深知如此耗下去,绝对是己方不利,唯一的办法就是生擒慕容白,换取脱离的时间。
因此,手下招式越发凌厉,专攻死穴之处,慕容白武器施展不开,吃力的应对,脚步连腿好几步。
慕容白感到脖子一疼,脖子从背后上驾了一把宽阔的斧头。韩卿和北寒婧,面上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慕容白这才意识到这是两人早布好的陷阱。
“慕容白的人,给我听着,你们将军现在在我手里,放下你们手里的武器不然我就杀了他。”韩卿短刀紧紧的逼在慕容白的脖子上,威胁牧云的追兵说道。
士兵门面面相觑,俱不知道怎么办,看着他们爱戴的慕容白将军,慕容白身边亲部的人,率先把兵器扔在地上,其他人接二连三的把武器全部扔到地上。
“向后退二十尺,把城门打开。”韩卿继续下令道。
牧云的士兵齐齐向后退去,面上显露着明显的不甘和愤怒,以及深深的鄙视,心里恶心韩卿的下三滥招数。
城门缓缓地打开,出口就在前方,韩卿和被北寒婧眼里都露出了兴奋的光芒。
“公主,我们的马都力竭走不动路了。”北寒婧的手下,连抽了躺在地上不愿起身的马匹,面色严寒的说道。
“挑几匹腿力好的马,把我们的口粮拿下来,装到他们的马上,还有补给一些武器装备。”北寒婧皱眉说道。
“是。”属下回复道,几人动手开始挑马,不一会儿,十匹马已经挑好,口粮也卸载到新马匹身上。
不料,几人打算动身上马之时,韩卿突然强硬地命令说道:“把其他马,全部杀了。”
属下们面面相觑,想到日夜陪伴的战马,不忍心地说道:“我们留下的马……”
韩卿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难道留下让敌人骑来,杀我们吗?”
北寒婧想到陪伴自己征战许久的老朋友赤凤,因为此刻会拖累他们,会被自己的人亲手杀掉,心里也不好受。
但是为了全部人能顺利的返回北寒,背过身子,狠心下令说道:“其他马全部杀了。”
北寒婧的人,分散而动,挥刀杀马,场上马匹的悲惨嘶鸣声,不绝于耳,马血横流四方,把黄土地都染成了血土,马尸躺了一地,有些马四肢还在抽动,死不瞑目。
赤凤仿佛预料到了自己的宿命,跪地不起,逃离不开几人的围杀,恐惧地向着老朋友北寒婧嘶鸣。
北寒婧紧紧地闭着眼睛,面上露出深深地痛苦。
韩卿扫了一眼她,敛下眼睫说道:“此刻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
北寒婧转身起斧头,走向自己的爱马,流泪抚摸着它的鬃毛,痛苦地道歉说道:“赤凤,对不起,对不起。”
闭着眼睛,高高的举起斧头落下,马首分离,最后一声悲鸣突然断在空气中。
无论是牧云的士兵,还是北寒的士兵,面色都是十分的痛苦,牧云的士兵开始痛骂韩卿残忍无情。
韩卿面无表情,丝毫不为所动,看见他们整弄的差不多了,开口道:“我们走。”于是带着慕容白就近上马。
韩卿利索的圈住慕容白,短刀重新抵在他脖子上,对着牧云的士兵恐吓说道:“你们别轻举妄动,要是敢放暗箭,你们的将军就死定了。”
北寒婧几人随身上马,几人驾马向城门,抽马而去……
第十五章 洞穴
韩卿一伙人挟持着慕容白,一路向北,皇城郊外的新绿渐渐的远去。
大家策马亡命逃亡,将近两个时辰才在一棵老榆木下停下来休憩。
韩卿把慕容白拉下马,两人靠坐在枯木巨大的枝干上,痛饮了一口酒,转头发现慕容白在默默地盯着他的唇。
于是,倾身凑近灌了他一口烈酒,酒液顺着慕容白线条利落的下颚,滴淌在衣领上,晕湿浅褐衣裳浸入深深的水痕。
韩卿又对着壶嘴,饮了一大口酒,弯嘴劝解说道:“慕将军,要不你跟我回北寒,我保证你在北寒享受到比牧云更好的待遇。”
慕容白咽下辛辣地酒液,闻言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笑了。
北寒婧坐在慕容白另外一边,听到了韩卿的话,也转过身子说道:“慕将军,我北寒婧也敬你是条汉子,只要你为北寒效力,我一定会在哥哥面前为你美言。”
慕容白摇了摇头说道:“鸿鹄之志,各在远方,多谢驸马和公主的美意。只是我部将遵守约定放了你们出城,不知你们何时放容白回去?”
北寒婧还有其他部将,都望向韩卿,征求他的意见。
韩卿合上酒盖,沉言说道:“我们的大军,还在陇上,过去汇合至少还需一天,现在放了他为时过早,不如明早在放他回去,今日我们还需连夜赶路,大家做好准备,保持体力。”
在韩卿说话的时候,慕容白的手指,不动声色地在身后的地上地上画了一个标志,不仔细看根本会忽略。
可是,韩卿在众人撤离的时候,仔仔细细的清理了几人留下的痕迹。
把他带上马前,仔细地检查他的位置周围一圈,看见那个符号,别有深意地看了慕容白一眼,没有用脚抹去痕迹,反而修改了慕容白留下的痕迹。
慕容白不禁头疼,这韩卿太谨慎仔细,是个难对付的主。
几个胡人围过来看见那个标记,直骂汉人狡猾,忒不是东西。
胡人骂汉人,身为汉人的韩卿脸色就不好看了,直接冷冷地甩话回过去说道:“不是汉人太狡猾,而是你们胡人太蠢。”
“你再说一遍。”几个胡人拔出刀,围住韩卿愤怒道。
大家本来就因为阻断敌人追捕,杀了自己爱马,有委屈没处诉说,把心里不满迁怒到韩卿身上。
现在韩卿的话就像火苗,忽的点燃*,一下触了众怒。
北寒婧背着沉重的斧头,寒着脸走到几人中间,生气地训斥道:“都给我上马,窝里反,能让我们立刻回到北寒?”
部将们不悦地把刀重重塞回刀鞘,弄出很大的声响恐吓韩卿,几人用北寒语嘀咕骂咧道。
韩卿哼了一声,用不大不小,正好所有人都能听到声音挑衅说道:“呵,怎么还想回北寒欺负我,还真是正大光明。”
几人没想到,韩卿能听懂他的胡语,直接揭穿他们,面上一时很难堪。
北寒婧最讨厌就是自己人不团结,怒喝道:“够了,都给我回到马上,出发。”
韩卿动作帅气地蹬上马,鼻孔里冷嗤一声,率先挥动马鞭,马儿飞速出发远远的甩了几人。
慕容白听见韩卿冷骂道:“皇亲国戚,又如何,遇见困难还不是靠我韩卿化解。”
慕容白不禁笑了,反过来策反道:“韩兄弟,若是北寒国呆的不爽,牧云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韩卿咧开森白的牙齿,深深的拒绝道:“你们牧云门阀氏族斗争不断,什么都讲究个门第规矩,还不如与这些胡人直来直往相处的愉快。”
“门阀斗争不假,现下哪里没有战争,且说规矩是可以改的,韩兄逆汉助胡,民族大义上不好看,不如速速改邪归正。”慕容白这几点处处抓在要点上,韩卿脸色丝毫没有变化。
“在我眼里汉人也好,胡人也罢,都是人,都只一条命,这天下可没仔仔细细地写着谁的名字,只看实力夺取而已,我想帮助谁,也看哪个稍微不惹我讨厌。”
韩卿操纵着马缰说道。
“君烨也同你说过类似的话。”慕容白被他这番话打动,沉眸细思说道。
“算我没看错他。”韩卿闻言嘴角露出一丝纯笑。
韩卿觉得某一程度上,李君烨懂他,尽管两人没有深切地交谈,但是冥冥之中就是这样告诉他。
慕容白听见他那对李君烨了然亲傲地口吻,心里不知怎的有些微微地不平衡。
明明是他和韩卿接触地多,可韩卿对李君烨有种超乎他的认同,仿佛两人间牵拉着一根看不见的默契。
“不知你为何如此讨厌牧云。”慕容白压下心中连自己也不明白的嫉妒,转话问道。
“你们的皇帝让我讨厌。”韩卿毫不犹豫地说道。
“哪里讨厌?”
“哪都讨厌。”
韩卿没好气地说道。
“……”
慕容白心里闷笑不已,肩头微微颤动。心想:萧景煜这个谁也不得罪的人,也有被人讨厌的一天。
“那我呢?”慕容白忍不住转头,盯着韩卿那张精美极了的脸问道。
“你,你是北寒国我不讨厌的三个人之一。”韩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转过头来直言不讳地说道。
“除了我和君烨之外,还有谁能那么荣幸不遭你讨厌?”慕容白此刻没发觉自己特别爱在刨根问底,不同以往孤冷的形象。
韩卿也没兴趣了解,对手平常的为人对他和对别人有什么不同,反正在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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