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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_氿裟-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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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你现在如愿以偿,我便安心了。”白扁说完这句话,直挺挺地倒向韩卿温热怀抱,入鼻满身浓烈的沉香。
在韩卿眼皮子底下,白扁嘴角干净的笑意,渐渐凝固在嘴角,睡容安沉……
韩卿看向藏在树后打扰自己计划的某人,冷笑说道:“戏看够了就出来吧。”
樊墨涯缓缓现身对着韩卿说道:“原先,我以为你不爱这个男妾,如今看来,恰恰是爱到极致了,竟狗血地演了一出恶俗的负心汉戏码。恐怕,你这所谓的毒药,也不是毒药罢。”
“那又如何?这的确非毒药,是失忆药丸,我要他从此忘记跟我有关的一切,在外面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话罢,韩卿头也不回的在黑夜中,丢下白扁渐渐远去。
第一百七十三章 玉麟异心
北寒宫入眼的地方火龙冲天,浓烟滚滚,因今夜起东风,连着旁边的黎明殿也遭殃。
北寒坚今夜睡得格外沉,等形容狼狈被人刚刚救出合华殿,看见黎明殿也火势凶猛,看见独善其身的奶妈赶紧问道:“韩黎你抱出来了吗?”
奶妈自知难逃其罪,支支吾吾,跪地求饶:“小王子跟奴婢失散了,奴婢一时惊慌,自己逃出来了。”
北寒坚顿时炸了,狠狠地踹了脚奶妈,失态地臭骂道:“贪生怕死的女人,你竟然把王子丢在里面,来人把她抓下去砍头!”说罢,竟不顾一众侍卫的阻挠,一把抓过侍卫手中的湿棉被裹着自己冲进大火。
“小黎,你在哪儿,叔叔来救你了。”北寒坚入火场没听见小孩子的哭声,心里一紧,慌张的向床的方向找去。
北寒坚躲过三四根掉落的横梁,闻声找去,看见韩黎被压在一根横梁下面紧闭双眼像是没有呼吸的样子。
北寒坚心里“咯噔”一声,不顾危险,立刻着急的穿过火场抱起他。
北寒坚搬开横梁,刚一入手,猛然发现小孩子的手感跟韩黎不一样,小孩子浑身冰凉已经没有鼻息,但两人却长着同一张脸,显然在这次火灾背后,狸猫换太子的计划悄然上演。
北寒坚脸色冰寒,若不是他冲进来,恐怕也要中计了。
北寒坚一言不发的抱紧假韩黎,脸色难看,刚要出去背部被掉下来的横梁砸出一口鲜血,幸好在侍卫们的接应下,险险的逃出生门。
北寒坚刚逃出火场,迎面就看见身着一袭白衣的韩卿满脸惶色,姗姗来迟。
两人刚一见面,韩卿二话不说直接紧张想夺过他怀中的孩子。
北寒坚退后一步,抱紧怀中奄奄一息的孩子,别有深意地笑道:“皇姐夫,你的孩子好的很,我把他救出来了,何必着急呢?”
“合华,黎儿怎么不哭不叫,是不是出事了,你别瞒着我?”韩卿装作听不懂,当着众人的面,故意扑上前抢夺孩子,强行上演痛失爱子的戏码。
“北寒坚这就是你照顾我孩子的交代?你把我孩子还我!”韩卿一夺不中,眼中发狠,北寒坚牢牢地一把抱住韩卿瘦削的肩膀,转手把孩子递给别人,示意他们赶快抱走。
北寒坚低笑着,胸膛震动,在韩卿耳边得意地揭穿说道:“皇姐夫,别演戏了,这把火是你放的,我什么都知道了,你休想逃出我手中。”
韩卿还想挣扎,北寒坚手一抬,立刻就有人把韩卿解押。
“来人,驸马爷担心过度生病了,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请御医整治。”北寒坚伤心地吩咐说道,转眼敏锐地看向失火的牢狱,下令道:“立即派人去大牢救人,下令清点人数,严格限制任何一个逃犯逃跑!”
宫中侍卫灭火忙活了大半夜,直至黎明才疲惫地清点出大牢内焦尸满人数,此事事件,逃跑逆贼樊墨涯一人,其他人全部在浓烟中窒息死亡,其中包括驸马爷男妾白扁神医。
书阁内,北寒坚抱着韩黎缓缓而入,微笑着说道:“皇姐夫,你把小黎藏的可真好,若不是我对小凶姐危言逼供,派人寻回,差点就让你把人给送走了。”
韩卿阴谋败露,俊面颜色极其难看,北寒坚跺步走近说道:“呵呵,大牢内逃跑一人,到底是樊墨涯还是白扁,这天底下恐怕只有皇姐夫知道吧?”
“啧啧,你夜纵两火,不应该说是借着东风连纵三火,借着大火想弄死朕,放走你情人,换走你孩子,真是一石三鸟。
皇姐夫真是好计谋,做事情滴水不漏,今夜给我侍寝的时候,偷偷在香炉里添加比平时浓的安息香想不动声色的谋害朕,不仅别人查不出来还能洗脱你罪名。皇姐夫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既然你已知晓,要杀要剐随便你!”韩卿冷眼相待。
“皇姐夫,你好狠的心啊,我们俩可是在同一张床上睡过的人,你却丝毫不留情分,真叫朕伤心。”北寒坚粗糙地手指,抚摸着韩卿的脸,那张英武年轻的俊脸,暧昧又难过的说道。
“北寒坚成王败寇,闲话莫多说。我只求看在你皇姐北寒婧曾经救过你的份上,放过她的血肉,至于我一死了之,你可满意。”韩卿避开他的抚摸,偏眼向北寒坚求情说道。
“皇姐夫,我怎么会舍得杀了你,我们不如作个交易怎样?我立韩黎为太子,等他十八岁,我把皇位禅让给他。你乖乖留下来,白天替我打天下辅佐我,晚上给我暖被窝。”
北寒坚提出诱人的建议,韩卿微微侧目,抿嘴不言,北寒坚继续说道:“当然,若你不想做这个交易,我今晚就把韩黎掐死你面前,我大可借着这场大火的缘由,说他被火呛死了。”
皇姐夫你选择哪个呢?
第二日,这北寒坚火场舍身救胞姐之子,下令积极救罪犯的消息,传到百姓耳朵里,让这位不杀战俘的皇帝,慈善仁义之名更是远扬,赢得人心。
出乎意料的事,北寒坚随后在朝堂上拿出前王的遗旨,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认韩黎为义子,下旨册封他为太子,十八岁时接受大统登基。
此举,更让朝野内外之人以及后世之人,褒奖他为“千古第一仁义之君”。
但是,这位千古仁义之君,对别的事情都很仁和,独对灭黑莲教一事格外严厉,简直像有天大的私仇似的。
他在朝堂上说完,昨夜起火之事是黑莲教余孽救走樊墨涯有意为之后,便禁止北寒国上下百姓信奉黑莲教,下令推到黑莲神像,若发现百姓私下参拜,以同党罪格杀勿论。
早朝散会之后,慕容白走近面如考丧的韩卿安慰道:“花郎,我听说昨晚的事情了,死者已矣,生者如斯。”
韩卿默声不语,一路走回驸马府邸,在进门之前,神情冷陌地对慕容白说道:“你以后再也不要到我这来了。”
“花郎?”慕容白不解。
韩卿冷笑道:“慕公子,你这一步祸水东引是走得极妙,刚把韩卿从虎穴刚拉上来,又把我推入龙潭里面。”
“花郎,你是什么意思?”慕容白蹙起眉头,不解地说道。
“哈哈哈……还需要我细说吗?慕容白自从白扁求助你揭穿樊墨涯的真面目时,你就步下棋子,故意引北寒坚进局。
你明知道,北寒坚一直对我有意思,故意要拉他进来,你早就算准,他参与进来目的不纯,定会借题发挥。
果不其然,他明则救我,暗地却故意把白扁扣下来,威胁我跟他苟合,才能放走白扁。我没有办法,只能忍辱负重,答应他的要求,可是白扁还是被人烧死了,这全是你害的。我现在的惨况,全部拜你所赐,现在你满意了吗!”韩卿愤怒地吼道。
“花郎,我不知道,我当初只是想救你出来,我没想到北寒坚会接机威胁你,更没想到白扁因此间接死亡。”
慕容白听闻他竟然出卖自己身体救人,掐紧了手掌,神情脆弱痛苦地道歉道。
“呵呵,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此举不过想加速恶化我和北寒坚的关系,顺便让我和白扁生出异心,最后与北寒彻底决裂出走。
当初樊墨涯在我府邸中的消息,恐怕也是你故意透露给北寒坚。”韩卿细眼明然,慕容白一脸无辜,仿佛不知他为何如此揣测。
“花郎,我你为何凭无端妄想怀疑猜忌我,我一片赤诚之心,问天地无愧。”慕容白眼里无比委屈难过。
“但愿如此,希望这只是我的揣测,慕公子,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见!”韩卿看着慕容白委屈的脸,没有抓到硬证据,只能咬牙闭门不见。
“你沦落到如此境地,为何不走!”慕容白站在驸马府邸门前,垂着头颅许久,弯嘴不屑的笑了,抬起的眼里哪有半分愧疚委屈。
慕容白坐在杏花村酒肆的后院里,把北寒近况汇成一纸,驾轻就熟地塞入鸽子翅膀下的细管内,放飞天际。
慕容白做完这一切,用牧云话回头熟稔地说道:“小陈,台城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禀将军,朝堂之上,颜丞相和司马恒已经开始结党私营,与红袖姑娘走的极近,大夫诊断她怀孕快四个月。
李丞相与颜丞相反目成仇,自娶了皇后的女官花惜欢,高胜总管就与他处处为敌。
皇宫里,皇后娘娘也怀孕了,这是皇上私送给韩卿的密信,让我截下来了。”小陈把一份封面空白的牛皮信封,递给慕容白。
慕容白默听不语,不动声色的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发现还藏着一副绣着四爪金龙的红肚兜。
慕容白展开信纸,见上头写着:卿在北,吾在南,心系君心满肚牵肠,床畔辗转满目卿影,不知汝近日可安?景渊愈长愈像卿,望汝勿忘血肉之亲,特寄他贴身布兜予你,约汝十五日后赴牧云独见。
“红袖姑娘怀孕,花郎怎能不知?”慕容白冷笑,展开一张新纸,新拟了一封信:卿在北,吾在南,不知汝近日可安?汝妾红袖近日身体不适,御医诊之孕极四月贺之。吾望景渊愈长愈像卿,望汝也勿忘血肉之亲,特寄他贴身布兜予汝,约汝十五日后赴牧云独见。
慕容白吹干纸墨,看着上头一模一样的两字,星眸冷然,把肚兜和新信重新塞入原信封,满意地笑道:“你让人旧信送给北寒坚,这封新信送给花郎,好戏马上又该上演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红袖堕胎
牧云国,韩府大院内。
阳日灼灼,四际绿意盎然,红袖坐在石凳上,一遍又一遍地摸着日益丰起的肚皮,看着韩卿的那纸来信,满眼涩然。
韩红袖抚摸着孕极五月的肚皮,一咬牙端起滚烫的藏红花汤汁,苦笑惜别:“孩子,只怪你来错肚皮,不是爷的孩子,我只能把你谋杀在我肚子里,希望你别怨恨娘亲。”
红袖一闭眼,一张嘴,一脸决绝地把滚热地藏红花汁灌入肚皮中,下定狠心堕胎。
“你疯了!”颜子衿刚刚走进韩府,一抬头就一脸狠心的韩红袖,又在灌不知明的药汁,吓得夺碗骂道。
“颜子衿!你把藏红花汤还我!”韩红袖看见惹人厌的家伙,又来打搅她,气地大叫道。
“韩红袖,你好狠的心,我告诉你,你肚皮里是我颜子衿的孩子,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不许堕胎!”颜子衿把手中的碗砸在地上,愤怒地骂道。
“我如何处置孩子,是我的权利,用不着你一个外人在这指责我。”红袖看见他倒了,自己苦熬一早上的藏红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颜子衿喝醉侮辱了她,何至此地步!
“现在你肚子里怀的是我孩子,怎么跟我没关系,走,跟我去看大夫!”颜子矜抓住红袖激动打来的手腕,清秀的眉毛蹙起像坐小山,强拉着她往外走。
“我不,不,我不能生下这个孩子。”韩红袖激动地推搡着颜子衿,不肯去看大夫。
两人推搡间,忽然,红袖皱起脸来,蹲下身子捂着肚子,痛苦地喊道:“唔……唔……好痛……”
“红袖,红袖,你没事吧?”韩卿突然见她喊肚子痛,慌乱地抱起她,小跑着走向自己马车,对马奴喊道:“快,去就近的医馆!”
马车轰然而动,红袖瘫在颜子矜怀里,痛的面色惨白,冷汗直流。
颜子衿紧张地握着她手,看见她死死地咬着自己唇瓣,掰开她的嘴说道:“红袖,你撑住,我这就找你看大夫,你痛地话就咬我手腕。”
“啊……好痛,你轻点,呜呼……”颜子衿猛地被韩红袖一口狠狠咬住,差点要跳起来撞到天花板,痛地像猪叫。
红袖听见,咬地更加用力了,很快颜子衿浅绿色的衣袖,晕出暗色的血迹,他疼地直皱眉头。
他知道红袖咬他多用力,就恨他有多深!
红袖咬了他一路,颜子衿惨叫了一路,却始终未推开红袖分毫,直到把她抱进医馆,看着大夫围着红袖诊断才松了半口气。
药童看见颜子衿满手鲜血,端着药粉走近说道:“公子,你坐下来,我给你上点药吧。”
“公子,咬你的人好狠啊,到底跟你什么怨什么仇!”颜子衿点点头,药童拉起他袖子,看见他连皮带肉半悬挂着,血洞里涓涓地流着鲜红的血大吃一惊说道。
颜子衿不欲多解释,不耐烦地说道:“废话少说,快包扎。”药童赶紧给他清洗伤口后,用药粉堵住伤口,用白布包扎起来。
红袖闻声,眼睛往颜子衿瞧去,见他没有责怪自己,反倒是走近问大夫道:“她刚刚喝了快半碗藏红花,她有没有事情?”
“胡闹!孕妇怎能喝藏红花,这是对孕妇最危险的事情,况且她怀孕快五个月,这时候堕胎最容易闹出人命。
你们年轻男女,最爱搞刺激,现在搞大肚子随便堕胎,不娶人家姑娘,是最可耻的事情!”那大夫听见这话,气呼呼地呵斥道。
“那大夫她怎样,肚子里孩子还能保住吗?”颜子衿被他骂地灰头土脸,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们先跟我说,你们还要不要这孩子?”那大夫摸着胡须气呼呼地说道。
“要的,要的,要的。”颜子衿赶紧说道。
“我不要这孩子,麻烦大夫把我这孩子给堕了。”韩红袖满脸惨白,喘着粗气说道。
“你们一个要,一个不要,让老朽怎么选择?我告诉你们,这次要是救活这孩子,你们保证不许再伤害他。
现在给你们半刻钟时间考虑要不要这个孩子,半刻钟后,我就刨开孕妇的肚子,把小孩子取出来。”那大夫丢下话,走到外间须臾后,响起了磨刀的声音。
“大夫,刨开肚子取孩子,会死人吗?”韩红袖躺在病床上,有种自己是待宰杀的母猪的错觉,不自觉地揪紧了衣服。
“看你运气,十个人有七个会死,剩下的三个不死呢?也终身不孕了,姑娘你还要做手术吗?”那大夫毫不在意地说道,红袖的脸变得更加难看了。
“做!”红袖抓着衣服瑟瑟发抖,捂着发痛的肚子,流泪坚声说道。
颜子衿愤怒地说道:“难道你宁愿去死,也不给我生孩子吗?”
“没错!”红袖咬牙说道。
“韩红袖你真是狠心绝情,我哪点比不上韩卿,竟然让你如此痛恶我?”颜子衿把这些时日压在心底的话,像是垃圾一股脑地全部倒了出来。
“你哪点都比不上他,你给他提鞋也不配!”红袖在床上痛的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看起来又可怜又可恨。
颜子衿看她又要咬自己嘴唇,伸出手臂,冷着脸说道:“既然,你决心要堕胎我也拦不住你,你要是痛的话,继续咬我好了。”
“唔……”颜子衿忍住疼痛,咬紧牙关,闭着眼睛闷哼。
“红袖,我知道你恨我,我又何尝不恨你呢?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你不应该把仇恨加叠在他身上,我也不希望你堕胎出事情。”颜子衿忍痛,那双桃花眼此刻很认真,缓缓地说道。
红袖微微动容,眼神开始复杂起来,颜子衿继续劝说道:“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只要你肯把孩子生下来,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倘若,我把孩子生下来,你愿意去跟我向爷请罪,接受他的惩罚吗?”红袖眼睛犀利地直视颜子衿问道。
“可以。”颜子衿眼睛都不眨地应下。
红袖闭上眼睛,对举刀进门的大夫说道:“我不堕胎了。”
“这才是乖娃娃,来把这碗安胎汤喂给她喝了,你小情人肚子就不会痛了。”那大夫喜笑逐开,吩咐药童把刚刚煎好的保胎药端来,递给颜子衿说道。
“我不是他小情人。”韩红袖辩驳道。
“我知道是小丈夫,嘿嘿……”那大夫满脸我懂的表情,放下药汤就离开了,红袖满脸无奈。
颜子衿失笑,温柔地吹了吹汤药说道:“好了,这下你总可以安心生孩子了吧。”
红袖心不甘情不愿地喝下了保胎药,渐渐地肚子不疼,血色又恢复到如常,只是看起来仍然有些虚弱。
红袖喝完药满身湿汗,疲惫地躺在床上说道:“爷,给我来信了,他两个月后来牧云,你记得答应我的话,跟我去请罪。”
“没问题,你睡一会儿罢。”颜子衿放下药碗说道。
红袖缓缓地闭上眼睛,满脸柔弱,令人无法想到她是个满手沾满鲜血,杀害他父母的凶手,偏偏这个凶手现在孕育了他的子嗣。
颜子衿低头苦笑,望着她那张娇媚可人,楚楚可怜的丽脸,满眼复杂。
两月转眼已到,红袖的肚皮涨地更加大了,把衣服鼓出圆圆的弧度。
不知是不是,那天承诺的关系,红袖的敌意褪减很多,有时会允许颜子矜摸她的孕肚。
“颜子衿,这是你的孩子,你打算娶什么名字?”韩红袖一天一天地掐着韩卿到来的日子,忽然有一天,低头问摸她孕肚的颜子衿。
“你愿意让我取名字?”颜子衿感到有些惊喜。
“嗯。”红袖瞧着他满脸的喜悦,脸色柔和了些。
“我还没想好。”颜子衿不是没想过,只是想了好几个都不是很满意。
“颜子衿,明天就是爷来的日子,你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韩红袖放下手里的刺绣,媚眼冷然。
“好,明日我陪你去接他。”颜子衿回复道。
他从来没有想过逃避责任,他喝醉犯糊涂睡了韩卿的女人是他的错,直到韩卿狠辣地鞭子,鞭笞在身上的时候,他哆嗦着想:睡皇帝的女人,恐怕都比睡这玉面罗刹的女人好!
韩卿冷笑甩出一记鞭子,问责道:“颜子衿,你好大的胆,竟敢睡我的女人,还搞大她肚子,今天不把你打死在这,我就不姓韩!”
“韩卿,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希望你别把怒气撒到红袖身上!”颜子衿挺直腰背,请求道。
“红袖,你想让我怎么处理他!”韩卿收回鞭子,细眼冷默地看着跪在地上求罚的红袖问道。
“爷,红袖等生下孩子后任你处罚,至于他随便你怎么处置。”红袖跪在地上,脸色不改,丝毫没替颜子衿求情。
韩卿听见这答案,满意地笑道:“好,你等我把他打死,我们一起回北寒,我会好好抚养你肚子里的孩子。”
“韩卿,红袖怀的是我的孩子,你不能带他走。”颜子衿冲上前,拽住骑着高头大马的韩卿,激动地要求道。
韩卿冷笑着一鞭打在颜子衿身上,跳下马拽起颜子衿的领子,气焰嚣张道:“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我告诉你,我不会伤害红袖分毫,但是至于你,没有人替你求情就危险了,你等着萧景煜来给你收尸罢。”
第一百七十五章 韩卿毁容
韩卿人在家中坐,凭白无故被颜子衿戴了两顶绿帽子,这次红袖还被搞大肚子,别提有多窝火了。
“我叫你睡我女人,我叫你还敢睡我女人,我上次是不是还没打碎你牙齿,所以你敢在我头上松土!”
韩卿猛抓住颜子衿的衣领,曲腿狠狠地撞他肚子,一拳揍向颜子衿的脸,揍掉了他三颗牙。
颜子衿不会武功,哪里是他这个野蛮人的对手,但是想到红袖以后肚子里的孩子,要叫别人爹,这口气,他绝对忍不下!
“我不会让你带她走,除非我死了!”颜子衿平时没血性,但是触及这种根本性的原则上,倔强的像头死牛。
“那你就去死吧。”韩卿一脚踹向颜子衿,把他踹飞到土坑里,取下鞭子,藐视地说道:“颜子衿,你根本没有和我抗争的能力,你若是乖乖地钻过我胯下,喊我三声,好爷爷我错了,我便饶你一条狗命!”
“我不喊!”颜子衿死也不喊,惹得韩卿冷笑一声,扬起鞭子就冲他身上噼里啪啦一统狠打:“那我就打死你。”
五月的绵雨,说下就下,细密的像是牛毛,颜子衿在蒙蒙细雨中,狼狈地四处躲避,无所不置的鞭子。
须臾,身上的锦衣都被鞭子打破,鞭伤深入皮肉,点点细雨把血液带出伤口,把他浅绿的衣服染红了。
其他人,在原地不忍直视,小凶撑开油纸伞遮住红袖,忍不住劝说道:“颜大人,你就乖乖认错,或许驸马爷会留你一命。”
“我不喊,我死也不会喊,韩卿你若是敢打死我,我保证你走不出,牧云的大门。”颜子衿脸上淤血,青肿成一片,身上的锦衣早就被鞭子,打的破破烂烂,可是骨头却半分没软,让人意外。
漫天细密的毛毛细雨像是三千烦恼丝,越下越大,变成淅淅沥沥地小雨,韩卿的怒火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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