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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男男授受不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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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白战,好家伙,直接用勺子舀起扔进嘴里,转头就抱着水壶狂饮水,喝完一壶,拍了拍肚子,长喘了一口气才道:“这也太甜了!齁死我了!”
  季矅予拍了拍他的背,嘲讽道:“让你贪嘴!人家这东西腌了泡水喝,你直接吃,可不齁死你!”
  白战再不敢贪嘴,抱着水杯老老实实的喝水,砸吧砸吧嘴唇,好喝的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然后就厚脸皮的问宁涟讨要,宁涟也不是个小气的,当即就应承下来,一旁的季矅予气的只拿眼睛瞪白战,白战这时候却嘴角翘起,只将眼睛盯着杯中的茶,仿佛用眼睛也能品尝到这茶的美味来。
  宁涟悄悄用手碰了碰季矅予的,用唇语告诉季矅予:我再给你腌一坛更好哒!
  得了这样的承诺,季矅予也嘴角翘起,只是满含笑意的眼神没处放,只得学了白战,将眼睛盯着那茶水,锻炼自己用意念品茶的功夫。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的捧个人场,有钱的……不太好意思要,(大手一挥)留个收藏吧!


第十七章 去红叶谷
  天气实在凉爽宜人,天空很高很远,蓝的像一丝杂质也没有的水晶,澄澈透明。微风不燥,人的心情也如这淡淡的秋风一般平静美好。
  三人一起吃过早饭,当即就决定一同出游,一则是宁涟也好久未出过门,二则不想耽误了这好季节。
  季矅予规划路线,先路过白战家里,跟姑母姑父说一声,然后顺路去红叶谷去看红叶。玩两三天就回来。
  做好了决定三人就收拾好包袱出发了,临出发季父季母不放心又带了几个武功高强的小厮,三人先去了白府,季矅予姑母季意婉为三人带足了盘缠,叮嘱了半天才放行。
  路上白战执意要驾马车欣赏沿途的景色,众人说不过他,于是安排了一个小厮坐在他旁边看着,以防发生意外,其实是众人不信他,故对自己的生命安全多做些考虑罢了。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也并不觉得奔波劳累,马儿也争气,不到傍晚的功夫,众人便抵达红叶谷,找了一家看着干净的客栈,付了定金,预定了房间,准备先歇息一晚,明天再玩儿。
  红叶谷风景格外秀美,因此来此赏玩的人并不少,沿街的摊子也格外多,喜得几人兴高采烈,看见什么就想买什么,也幸亏盘缠带的足,否则来时容易,回时就难了。
  宁涟一眼就看到一个卖泥塑手工的摊子,那摊主也不抬头,手里灵活翻飞,不一会就捏出一只活灵活现憨态可掬的小狗来,宁涟诧异的张大嘴巴,心里就有了想法,他问了一声:“老伯,您会捏人像吗?”
  “那当然!不论是谁,我看他一眼,就能分毫不差的捏出来,我还帮官府破过案子呐!”那摊主头也不抬,自豪的说。
  宁涟看了看不远处的季矅予,指了指说:“那就他吧!”
  正好季矅予心有感应一般,转过脸来莫名其妙的以眼神问了一句:找我?
  宁涟摇摇头示意没有,然后那摊主抬起头瞄了一眼就低下头从一旁的泥盆里拽了一团出来,然后就开始捏了,期间再未抬头看过一眼,就一会的时间这人就捏好了,仿佛早已将季矅予这张脸刻入心底一般,然后就开始上色了,只见他拣了一只细毫毛笔,沾了些颜色就往泥人儿身上涂,季矅予出游时未穿他往日里那些宽袍广袖的衣服,只挑了一身耐脏的银灰色窄袖束腰长袍,袖子灯笼一般在手腕处被一圈嵌金丝墨色护腕勒住,腰带则是简单的同色腰封。
  那泥人儿完成后如季矅予的缩小版,宁涟爱不释手的把玩,抬头看他们也买了喜欢的东西正要过来,宁涟赶紧给了银两站起来。
  季矅予含笑朝着宁涟走过来,问:“刚刚就见你在这儿蹲了半天,看下什么喜欢的了吗?”
  “唔,已经买好了。”
  “拿出来我看看呗!”
  宁涟脸红红的揣着袖子不给季矅予看,他这样子更是激发了季矅予的好奇心,季矅予知道宁涟有痒痒肉,便专对着宁涟最痒的地方挠,宁涟左躲右躲眼看要失守,再加上白战也要过来,赶紧叫了停。
  “你动不动就抓人家痒痒,真是粗鲁的很!”宁涟整整刚才闹得凌乱了的发丝,便从袖中掏出了那个泥人儿拿到季矅予面前。
  “瞧,就是这个了,看完就还给我吧!”
  却见季矅予双目含笑,将那泥人儿抓的紧紧的,并不准备放手,宁涟拽了几次并未拽走,且泥人刚做好,不是很坚硬,宁涟只能放手,气急败坏的朝白战走去,嘴里喊着:“你喜欢就给你好了!我不要了!”
  “哎,别走啊!我逗你的!”
  宁涟却理都不理他,走到白战身边,白战哪顾得上理他们呢,左手一根糖葫芦,右手一根棉花糖,吃的满脸糖霜,嘴唇也红润润的,好一个唇红齿白的富家少爷,惹得街上大大小小的姑娘们总忍不住‘不小心’的蹭他一下,这就导致了他那件崭新的袍子也沾满了糖葫芦的红色糖皮,不过这憨少爷并不以此为意罢了,仍吃的十分起劲。
  季矅予看着右手中仅有一个‘小季矅予’,总感觉缺什么,看看左手,明白了,便又像那摊主说:“刚刚那位公子,捏一个他吧!”
  摊主眼睛不瞎,早看出他俩肯定有事情,遂早早的偷偷捏下,心里跟自己打赌,一会儿肯定会有人向他买另一个,果不其然,于是神色得意的从地下暗格里翻出来放在季矅予手上,却把个季矅予惊得不得了,心想:这摊主不仅泥人儿捏的好,竟还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吗?
  季矅予准备把这个令人惊奇的消息告诉宁涟,却被宁涟一个白眼瞪得闭了口。只能讪讪的拎着两只泥人儿跟在人家后头逛街,两只泥人儿在他手中一行一晃的总也靠不到一块去,看着还有些可怜兮兮的。
  季矅予在别人面前总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那双狐狸眼一旦眯起来,总显得刻薄冷情,整个人周身总是散发着寒冷,但是对上宁涟,再多的寒冷也被融的烟消云散,只剩下那个满是柔情满是包容的季矅予,即使偶尔耍坏也只对着亲近的人罢了。
  天渐渐转黑,几人在附近的小酒馆吃了点饭,便回到客栈了,季几人为节省银子便只要了四间客房,底下四个小厮两人一间,白战嫌挤,独睡了一间,就剩季矅予和宁涟两人,季矅予贼兮兮的笑了,事情发展正合他意啊!
  安排好后,几人就进屋子收拾睡了,时辰太早,人们今日太兴奋,也都睡不着。
  除了白战。
  季矅予那屋里,宁涟掌着灯,斜倚在床头看书,季矅予拿出白天的两只泥人儿在季矅予面前晃悠,扰的人家不能好好看书,真是欠揍得很,但是宁涟却像是习惯了似的,季矅予将手放在左边,他便将书挪到右边,脸上也不见烦,只当是天经地义一般,倘若哪一天这人能好好的待在他身边,他才要怀疑这人是不是真的季矅予。
  可是,事情总有二般情况,比如现在,宁涟因为白天季矅予戏弄他,心里不舒服,此时又耐不住季矅予白班骚扰,真是烦的不行,就把书放下,恨恨的叫了一声:“哎呀!!!”然后便两只眼睛黑曜石一般怒沉沉的注视着着季矅予,却不说话。
  殊不知,季矅予最怕他这样,却也最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于是乎,他也用两只狐狸样的眼眸盯着宁涟,嘴角向上弯起做出一副本宝宝特别乖巧特别美好的模样。
  宁涟:“咳咳!”
  季矅予:“咳咳咳!”
  宁涟无语看天,季矅予就站起来继续用笑意吟吟的眼睛盯着宁涟,宁涟是个脸皮薄的,他哪有季矅予这般皮肉结实,只能败下阵来,气笑了。
  然后季矅予便得了意,将那张笑脸继续向宁涟脸上靠去,逼的宁涟不断地将身子矮下,终于重重的倒在床上,季矅予侧躺在一边,翻身将宁涟困在身下,那双狐狸眼睛狡黠。
  季矅予问:“还生气吗?”
  宁涟:“不了!”
  季矅予:“以后还像这样动不动就恼我吗?”
  宁涟:“不了!!”
  季矅予:“乖!摸摸头!”
  宁涟:“……”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你倒是快起来啊,你不知道这样很容易误会吗啊啊啊啊啊!!!老子的脸快烫死了啊啊啊啊啊!!!
  季矅予看宁涟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大笑着起了身。留宁涟一个人躺在床上,一脸通红的嗫喏:“坏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留下你们的小心心!


第十八章 逛红叶谷
  第二天一早,众人就醒了,洗漱收拾了便去了红叶谷。
  红叶谷,谷如其名,长满了红叶,每到秋天,漫山遍野的红叶,如同傍晚烧得火红的霞,但是谷非谷,乃是一座山,又叫红叶山,想看到完整的美景,那就要爬到山顶方可,小厮们在后面保护着三人,季矅予在最前面,宁涟居中,那小少爷白战在后面打狗……
  众人爬到半山腰终于爬不动了,季矅予看着后面这两个瘫在那里一动不动,白战就算了,宁涟往日里最注重形象,此时也累得汗津津的,衣服也撩到腰间束着,全无半点宁府小少爷的样子,季矅予没良心的在上方哈哈大笑,而后又严肃道:“我并不是在嘲笑你们!”
  宁涟:微笑脸。
  白战:微笑脸。
  嘲笑完了,自己也觉得累了,从小厮手中接过水,咕咚咕咚的喝完后,一抹嘴巴就直接躺下了,也不管身下的泥土。
  宁涟白战看他这么放荡不羁,索性也学他躺了下来,平日里拘束惯了,今天就放肆一回,什么都不想管了。
  宁涟枕着胳膊,眼睛望着天空,真是美啊,微风吹过,只听见鸟儿啾啾的声音的树叶飒飒作响的声音,山脚下的嘈杂热闹繁华全部被隔绝,一瞬间大脑放空,只想就这么睡上一觉,一定安稳得很。
  然而只要身边有季矅予这么一只聒噪的八哥,你就甭想好好过。
  “快起来啦!太阳晒屁股了!”
  众人只想忽略这噪音,都齐齐的转过了头,闭上了眼。
  季矅予看人都不理他,哭笑不得地说:“哎呀走吧!上了山上的那个亭子,再歇息不迟。”季矅予一边说一边一手一个拉白战和宁涟起来。终于在众人脚酸腿软之际,就看到了一座亭子,此刻也不管那亭子红漆脱落,残败不堪,只想赶紧上去歇歇脚。
  进了亭子,白战率先盘腿坐在了地上,胳膊撑着大腿,手掌托脸,呼哧带喘的,宁涟强忍着坐在石凳上,季矅予挨着宁涟坐下,头靠在宁涟肩上,也是累极的模样,这会儿,也没人,宁涟也就随他去了。
  众人歇了将近一刻,呼吸平了方才抬得起沉重的脑袋看看远景,这一看了不得,果然是站得高看得远。
  从亭里极目远眺,远山近地,那叶子鲜红,粉红,血红,水红,金色,橙色,棕色,少有的绿色夹杂其中,层次不一,美的不像是真的,众人看的痴迷,一阵风吹来,不似山腰那般淡,带了些凛冽,瞬时,满山的红叶排山倒海般似要向众人奔涌而来,却又随着风齐齐退后,红叶太多,已看不见山,只觉得是这座红叶山被风吹着前后移动,天下所有的颜色齐聚在此,瑰丽异常,众人都忘了登顶的苦,再多的苦都是值得的。
  宁涟看着漫山的红叶,淡淡的说:“若是没有这生前身后事,真想一辈子在这里,死在这里也不憾了!”
  “会的。”
  宁涟看了看季矅予,季矅予也回头对他笑了笑,“你希望的,一定会实现的。”
  风景正好,心绪正宁,宁涟“嗯”了一声,转身继续看风景,嘴角却微微勾起,这盛世繁华,怎么比刚才还美呢!
  漫山遍野的红叶,此起彼伏,美不胜收,众人待了许久,就下山去了,宁涟恋恋不舍,季矅予在他耳边说,以后再带你来。
  以后我和你再来,那时,这整片红叶谷都是你的。
  下山就容易多了,他们下山的过程中,上山的人才陆陆续续来了,只因他们起的太早,才能这么安静的看完风景,不然这么多人,也不知该多聒噪。
  白战早就饿了,虽然早上还补充了几个大饼,但仍然抵不住他无底洞一样的胃,在路上就叫唤开了,季矅予不堪其扰,在路上拽了几根草递给白战:“呶,吃吧!”
  白战泪眼朦胧的望着他:“我们已经这么穷了吗?已经到了要吃草的地步了吗?”
  季矅予严肃脸:嗯!
  白战伤心的说:“这么穷了你还记得给我吃草,表哥,你真好!”
  “没事,你是我唯一的表弟嘛!”
  宁涟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也太能演了,戏精上身啊!这副你侬我侬泪眼柔情的样子给谁看啊喂!
  不过,自小的风度使然,还是让宁涟好好的克制住了破口大骂的冲动,安慰白战道:“再忍忍,咱们就快到了,到了给你要一大份红烧猪蹄,佛跳墙,炖猪蹄膀,再配上一大碗白白的米饭好不好?”
  白战立时止住了眼泪:“好!”
  众人晕!
  忘了说了,白战这小子自小就喜欢吃猪蹄做的任何吃食,小时候他们都调侃她,上辈子跟猪有仇,这辈子就喜欢吃人家的脚。
  终于走到山脚,白战已经饿得满眼冒绿光了,季矅予怕他饿起来发疯,赶忙拎着衣领子把他提溜到最近的一家酒楼,小二立时便拿上一份菜单来,季矅予没看,直接对小二说:“把你们这关于猪蹄的菜拿手的来三道,再要一份糖醋排骨,凉拌秋葵,上一壶酒,要甜酒。”
  小二已经记下,回头就用大嗓门对着厨房传了菜。
  等菜期间,小二还送了一碟零食点心,白战抓起就往嘴里塞了几块,用茶水顺了下去,才把满腹的饿意稍稍止住,终于有了功夫腾出嘴来说话:“哎呀此乃良心酒楼呀有木有!还送小点心,人好好呀有木有!”
  众人:有!
  菜一道道的上来了,吃到后面,季矅予又要了个汤,因这一天耗了众人不少力气,胃口大开,连宁涟也多添了一碗饭。
  吃罢,众人回客栈歇脚,今天真是走乏了,这群公子哥儿们平日里要不在家呆着,要不马车代步,鞋底子都崭新的很。
  三人要了几桶水来洗漱,衣服也该换了,一抖能下来二斤土。
  洗漱的时候,宁涟要季矅予先洗,季矅予却说:“一起呗,这地方宽敞,容得下咱们俩人的。”
  宁涟:“呸,嘴里没一句正经话,爱洗不洗!”说完就把正在换衣服的季矅予推在床上,拿被子捂着,恨声道:“捂着吧你,别看我!”
  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好嘞,你尽管洗,我替你搓背!”
  宁涟对着被子里的那一团剜了个白眼,在屏风后脱了衣服搭在上头,便踩着凳子入桶洗了,奈何今天又出了汗,又沾了土,身上实在脏得很,宁涟拿毛巾把别的地方都擦了,只剩下背中间的地方,怎么都够不着,还痒得厉害。
  宁涟凝神听了听屏风外的声音,却什么都没听见,本来想着要不让季矅予帮他擦擦背,这念头也打消了。
  突然头顶一声:“我说我帮你擦背吧,你还犟,够不着吧?”
  宁涟吓得打了个冷战,脸羞得通红。
  瞪着眼问:“你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
  季矅予又转回在屏风后,“从你这没水声后,我就来了,怕你睡着,着凉了。”
  “给!”宁涟把毛巾拿出来。
  “好嘞!”
  季矅予开心的接过毛巾,细细的为宁涟擦背,也是正经的不行,眼睛已经纵观大局,手还是本本分分的在那一亩三分地上移动。
  宁涟本来还不好意思,紧绷着肌肉,后来也就放松了,任季矅予在身后擦背,紧绷了一天的肌肉此刻也都松展开,舒服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
  留下你们的小爪爪好吗!


第十九章 同塌而眠
  房间里只有‘沙沙’的声音,宁涟渐渐地觉得这时间也太长了点,纵然今天玩得疯了些,但也不至于这么脏,终于觉出不对来,宁涟在水中转身看着季矅予,季矅予才放下手中的巾子,脸上是被人撞破的尴尬。
  “呃,洗好了。”
  “嗯,那我就起身了。”
  “嗯。”
  嗯!嗯你怎么不起开,怎么让我穿啊,季矅予才反应过来,赶紧转到屏风后便去了,双手捂着脸,烫的好似能蒸熟一只鸡蛋。
  隔着屏风,宁涟却露出坏坏的笑,心想:我就知道你觊觎我的美背!不说?不说我也能看出来!
  等宁涟穿好衣服,季矅予又重新叫了一桶水洗澡,宁涟在床头看书,等着季矅予也叫他擦背,却等了许久,遂放下书走过去查看,却见季矅予两手抻着毛巾的两端,斜着给自己搓背,端的是自给自足,宁涟被这糙汉一般的动作逗得前仰后合,季矅予见状也笑了,说:“我不想打扰你看书,就想了这个办法,哪都够的见。”
  洗完澡,睡了个美美的午觉便到了晚上。
  想着第二天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以后又要很长时间才能出来这么肆无忌惮的玩一回,宁涟靠在床头拿毛巾擦着湿发,幽幽的说:“小予,你说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再来吗?”
  季矅予坐在凳子上饮着茶:“自然有的,以后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陪着你。”
  宁涟看着季矅予,什么话也没说,淡淡的笑了,就算做不成情人,做朋友也好的很,实在是称职的很。
  回程的时间很快就到了,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包袱比来的时候重得多,尤其是白战,他给霍家那小子带了不少东西,包括一只簪子,一把铜镜,还有一把据说是犀牛角的辟邪的梳子,这些个物事乍一看就像是给一位姑娘买的,但是白战也实在是想不出该送霍封什么,他脑子里早被猪蹄占满了。
  路过白府,白战就回去了,季矅予两人也拜别姑父姑母,回家了,玩了一遭,再怎么野的心也收了。
  余下的日子,季矅予安心收拾他的粮行,现在粮行收益明显,又解决了黄忠义那件事儿,非常见效,名声很快就打起来了,季矅予直接就在距离南巷十几公里处开了一家酒楼,雇了一个老板平时看管,自己只偶尔不定时看一下账本收益,这件事谁也没说,所以就算后来这家酒楼开得风生水起,外人也仅仅知道老板是谁,却不知道这酒楼真正的主人是谁。宁涟也在准备考试,不过只有几成把握可以勉强上榜罢了,也没抱太大希望,他平生志不在当官,当个教书先生也惬意得很。
  转眼两年就过去了,季矅予十八岁,宁涟十七岁。那八棱海棠吃了两茬,叶落了两茬。
  夜深,万籁俱静。
  宁涟刚准备熄灯睡觉,便有人敲门,宁涟心下诧异,便迟疑了一下,门外那人便着急喊了声:“小宁子,开门啊!是我!”
  听出来是季矅予,宁涟忙下床跻拉着拖鞋跑过去开门,一开门便闻到季矅予满身的酒气,来不及多问,将季矅予扶着坐在凳子上,便去小厨房调一杯醒酒茶。
  回来一看,宁涟简直哭笑不得,只见季矅予早已经轻车熟路的躺在他床上了,连鞋都没脱,没办法,宁涟只能上前替季矅予除了鞋袜,侧坐在床上将季矅予扶起来,季矅予还未睡着,身上热的很,自己还折腾开两颗扣子,此时还顺着宁涟的手劲坐了起来,宁涟便一手扶着季矅予靠在自己肩头,一手拿过放在床头桌上的醒酒汤喂季矅予喝,季矅予虽喝了不少酒,此时还能得出眼前人是宁涟,傻傻咧开了嘴笑了,口齿不清楚还偏偏话多,他说:“小宁子,那一群老东西真是老油条,要我让利,一点儿门都没有,我还要养你,我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好不好?”
  宁涟为了哄他赶紧喝汤,顺着他说:“听话,喝了这碗汤,好好睡一觉啊!”
  季矅予没得到想要的答案,闹着不依,将宁涟的脸转过来,又看不清,自个儿又蹭着往前挪了挪,继续问:“把你养的胖胖的,好不好?好不好?”
  宁涟完全没了脾气,这货怎么喝了酒是这副鸟样儿,问:醉鬼要怎么处理?
  实在招架不住了,宁涟将他的手塞回被窝,答了一句:“好!”说完又在心里想,养胖了干嘛?过年宰了吃吗?想着想着觉得好笑的不行,季矅予看他一脸忍笑忍得很辛苦的样子,不满道:“你不信我说的吗?”
  宁涟终于忍不住了,对季矅予认真道:“对不起,我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
  季矅予莫名其妙,自己说了很好笑的话吗?但是也许是笑容天生具有很大的魔力,季矅予也跟着哈哈哈笑了,一番折腾后终于让季矅予喝了醒酒汤睡下了,但是宁涟心里却有太多的疑问了,为什么他会喝酒,他话里的那些人又是谁,让利又是什么意思,让谁的利,这一个一个的疑问充满脑海。
  联想起这几天他莫名其妙忙碌还有一直往十里亭跑,宁涟心里有了底,想通了,也就心安了。转头看了看季矅予,季矅予的睡相是极好的,躺在那儿再没动过身,宁涟看他睡着了,也悄悄的吹灭灯盏,爬进里头睡了,季矅予睡梦中热得难受,自觉向凉凉的地方靠近,宁涟因从小体虚,周身寒凉,季矅予一把搂进怀里,便再也没有放开,宁涟也睡着了,背后便是季矅予热热的胸膛,也自发的缩进去,两人紧紧地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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