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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叛佛莽僧-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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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暝国,此时是一日之晨。
在霍己厌的指挥下,一直隐居在大芸山的信徒们,都被接二连三地接到了东暝国,并安排了住所,容这些人居住。虽然已经下令不许有信仰歧视,但是天子脚下也是有看不见的地方,仍旧会有很多人,尤其是那些自己家中入了葬花坑的人对这些信徒们有语言上的暴戾以及小团队的排斥,这些都避无可避,需要有一段时间的适应。
因为近来觉得白千行越发奇怪,霍己厌一大早就用完早餐来到白千行的住所。白千行从投胎前就和霍己厌认识,准确的说,在上辈子就和霍己厌有一段缘分,所以霍己厌虽然有时心里会怀疑白千行的爱的持久度,但是对于白千行这人的品行,绝对不是这种安静冷淡的性子,至少是对于他的时候。
霍己厌抬脚进去,先不提及他最近的困惑,只是笑嘻嘻地说:“小白,我今天要去有余街,你去不去?”说完就觉得自己欠揍,明明之前还和他置气呢,现在就巴巴地凑上去笑着说话,明显有着讨好的嫌疑。但是话已经说了,只好惴惴地等着白千行回答。
白千行的妖瞳一闪,随即恢复他原来的状态,紧紧地跟上霍己厌,恨不得贴上去:“好啊!”
霍己厌心想这才是他的小白,之前那些别扭可能都是因为他自己内心有隔阂吧。其实也不能全部怪罪在白千行头上,况且白千行已经一五一十地向他解释了,再生气倒是显得他有些矫情了。便高高兴兴地和白千行换衣服准备去有余街看看安置在那儿的信徒的生活现状。
有余街是东暝天子脚下的第一大街市,彻夜热闹,此时还没有日市和夜市的明确分界。
当天,白千行就安安静静地跟着霍己厌身边,去了各个信徒的家里,每个人都热情异常,各个都留着吃中饭,最后霍己厌选了小姑娘阿妹家,蹭了一顿中饭。
小姑娘阿妹是老夫妻俩的老来子,小姑娘如今有五岁了,老夫妻俩却老了。霍己厌明显感觉到那老妇给女儿夹菜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霍己厌目光随着那筷子菜,送到小姑娘的口中,又转移到小姑娘不离手的人皮娃娃,一颤,愧意上涌:“对于那件事,我很抱歉。”
老夫妇也停下筷子,看着霍己厌注视的目光,才知道霍己厌指哪件事,笑说:“教主哪的话,能为教主献礼,是我和我男人的福分,别人想还没有呢。而且现在能够有这样的生活,是多亏了教主你的。”
霍己厌暗想,如果不是他,他们也不会沦落到连这样安静平凡的生活都没有。
白千行的妖瞳一动,那控制他的力量有些颤颤巍巍:原来连你们也觉得这只是在像葬花教献礼,原来你们一直是当一个礼物来看的!那可是活剥皮的痛啊你们怎么可能有体会?!!
纵使有多么愤怒,也只能无声的呐喊。
倒是那五岁的小孩,吃着吃着突然停住了,脚一蹬下了地,自顾着抱着娃娃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然后将自己关起来。
老妇看着小姑娘没礼貌的背影骂了几句,又笑脸回头看着霍己厌:“今儿阿妹早起有些不舒服,教主莫要怪罪。”
霍己厌心知这小丫头虽然年幼,却早已有颗敏感成熟的心,也知道她为何会突然下地离开,但是为了让老两口安心,他还是说:“下午去请个大夫来看看。回头我还要办个私塾,到时候让阿妹去跟着先生做做学问。”
老妇笑着说:“一个女儿家做什么学问,会针线做饭能够相夫教子就足够了。”
霍己厌正要出口劝说,将自己关起来的阿妹啪一声打开门,低沉地说:“娘,我想去。”
老妇狠狠地瞪了阿妹一眼,又尴尬地看看霍己厌,霍己厌知道她又要替阿妹道歉,忙道:“阿妹既然想去,就让她去耍耍,反正不要钱,就当让阿妹去和同龄人融合融合。”
老妇自然觉得自己的孩子有些孤僻,想来这个办法也是不错的,也就推推拒拒地答应了。
从老夫妇家吃过中饭,又走访了几户人家,天色就已经暗下来了。走完最后一户,霍己厌不急着回皇宫。这一路白千行都安安静静地跟着他,看起来和平常无异,但是今天霍己厌有心要宠她,于是当夜包下有余街的年穗河,准备约白千行一起划划小船,增进增进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有事没更,今天粗长一点哈~~么么哒!
第85章 魔道妖僧(十八)
夜市开始,有余街开始了它另一种美艳,很多很适合在夜间热闹的店都纷纷亮起烛火,绵绵嬉笑声不绝于耳。年穗河上漂浮着许愿河灯,承载着人们的愿望,坐船游湖的生意也开始了,只不过今夜被霍己厌这个国主包下了,很多小年轻兴奋而来都悻悻而归。
霍己厌带着白千行走到年穗河边,将一包钱丢给掌船的大爷,拉着白千行上船了。
船行至湖中央,霍己厌挑起话题:“呐,我之前不应该生你气的,我知道你离开我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是我小气了。”虽然嘴上道歉了,可是心里还是不爽,明明是自己难过得紧,却要在这里反过来安慰这狗子,着实不甘心,歉意也显得不那么真诚了。
霍己厌看着白千行的反应,白千行眸子蓝光一闪,顿时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好似在撕心裂肺地挣扎一样,也没有承接他的歉意,也没有要说几句安慰的话,顿时心里就不平衡了,嘟囔着嘴说:“你最近越来越奇怪了,那天晚上明明好好的,一声不响就走了,那模样好像是我吓着你一样,”霍己厌摸了摸自己额间张扬的三瓣红莲,又看了看白千行皙白的脸蛋和光洁的额头,低眉继续小声抱怨:“你要是怕我这个样子就直说,我又不能强迫你怎样。”
这话可冤死白千行了,他的确不是有意想和教主保持距离的,只是当霍己厌一靠近他,那个控制他的声音就在时刻提醒着他以色/诱的方式让教主毫无戒备,然后从教主那里得到葬花鼓。白千行这几天时时刻刻在反抗这股力量,但是这力量太强大太诡异,任凭他白千行都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在此之前,唯一能做的就是与教主保持距离,让那个人的奸计无法得逞。
但是这些话从霍己厌嘴中我见犹怜地嘟囔出来,着实让白千行的心软到一塌糊涂,他有心放纵自己,但是却不想伤害教主,两厢碰撞,简直煎熬。他急忙凑身抵住霍己厌的身体,船内半大点地方,二人都是坐着,凑得这么近,动都没法动弹。白千行的声音有些嘶哑:“教主……不是这样的,我……你要相信我……”
像往常这么近的距离,霍己厌都会矜持地保持自己的风度,但是此刻为了故意讨好白千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怎样——目光甚至有些迎合的意思,看上去就十分勾人,少了一分今世的矜持寡欲而多了一分前世的风流魅惑。
再加上此刻的霍己厌一双深红色的瞳眸,更让白千行前世今生分不清楚,瞬间被迷得五迷三道的。没办法,他从前世认识葬花教主之时,眼里心里就再也没有装下别人过。
霍己厌眨了眨眼睛,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伸手捏过白千行耳鬓下的一撮编发,绕在了指尖:“不是怎样的?是你还对我有一如既往的感情?还是自从我当上教主后,一切都变了?”
白千行伸手握住霍己厌绕头发的手,极力控制自己身体里的另一个力量,他想要告诉教主一定要小心身边的人,特别是女人,因为他知道教主从来对女人都下不了狠心,这是他的弱点,也正是别人威胁的关键。可是他不能直接说,因为那个人的力量太过于诡异,也许当他还没有说出口,教主就会再次从他生命中消失。
他不能这样再次眼睁睁地看着教主消失!
他握着教主的手渐渐捏紧:“不……不要相信任何人。”
霍己厌不以为意,抬头朝他笑了笑,真不像那种有危机感的人:“任何人?也包括你吗?”
白千行严肃地说:“也包括我。”
当然也包括他,因为他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他了,现在他已经被人控制,他不想教主因为信任他而害了教主自己。
霍己厌愣神了一会,反复思考了一下这句话,与上下句连起来,渐渐也琢磨出一套自己臆想出来的前因后果,猛地甩掉白千行的手和头发,愠怒:“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想同我好了是不是!?”
白千行傻了,他本身就不是那种会讲理的人,向来是能动手的时候就绝对不逼逼的,他不知道该怎么样明明白白有条有理地向教主解释这件事,向他传达自己的隐忧,让他提防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明白,被霍己厌这样一怒,就更加语无伦次了:“我不会的……我上辈子跟定你,这辈子也不会离开你,教主,我的决心你不会不知道的……”
这两个人在船上你侬我侬地打骂调情,透过白千行的蓝瞳监视着的人已经受不了了,狠狠地捏紧了拳头,嘴角透出一丝讥笑。
船上的白千行的双眸彻底变成冰蓝色,刚想说什么话好似顷刻间全部忘记了,残留的意识只留下了欲望,他倾身附在霍己厌的胸膛前,将霍己厌困在船沿边,渐渐向他凑近,吻上那两片樱桃釉色的薄唇。
霍己厌因为眼前忽然而至的压迫感,渐渐向后仰,直到再也仰不了的时候,便自然朝侧边滑下去,于是两个人便顺理成章地倒在了船舱里,在倒下去的过程中,二人的嘴巴还没有分开过。
白千行握着霍己厌的后脑残,毫无空隙地将他压在身下,冰蓝色的妖瞳掩藏在眼皮底下,只一味地索取一个深深的吻。
霍己厌以为那是白千行因为讲不清楚原因而跟自己耍无赖呢,内心叹了口气,便也很快地开始迎合那个熟悉的吻,上面情意绵绵,下面铁定也会开始有所异动,霍己厌伸手环抱着白千行的腰,主动地让白千行紧紧和自己黏在一起,让白千行能够感受他此刻的生理变化,心机地想要让白千行安抚安抚他。
白千行早已感觉到教主饥渴的地方,他渐渐松开禁锢着的薄唇,缓缓直起腰,由着霍己厌的手虚虚搭在他的腰上,那么绵软无力。他居高而下地欣赏着教主迷醉的容颜,因为刚刚一吻过于暴力,教主的双唇显得更加水水的红红的,似乎还带着血丝。白千行砸吧了一下嘴,果然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喉咙。
白千行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往后挪了挪,露出教主那片炽热的地方,伸手上去解开外面的束缚,那个惹人怜爱的尤物早已高亢地昂起了小脑袋,蹭着白千行的手,央求着想要从他那得到一丝垂怜。
白千行的蓝瞳随之转移到那个尤物上,看着它早已张牙舞爪的样子低低一笑,然后后将目光上移看向霍己厌的脸。
霍己厌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下那倒霉玩意在干着什么羞耻的事情,可是他并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见白千行的目光朝他看来,那目光如今是那么打趣,和他们的第一次想比,此刻的白千行多了一份暴力在里面。霍己厌来不及细想,只受不了白千行这样戏谑的眼神,自顾羞耻地撇过头去,不想对视。
白千行握住霍己厌的两只手,将其按在霍己厌的脑袋上方,附身下去,让霍己厌的目光避无可避。左手拟绳捆住霍己厌的两只手腕,右手腾出来,下游到霍己厌已经硬/挺的尤物上,以教主享受的速度运动,霍己厌的意识开始渐渐涣散。
白千行的左手看似捆绑着霍己厌的双手,实则一只手指轻轻刮动着霍己厌手心的印记——那是葬花鼓。
可这一点挠痒痒般的骚动根本无法在霍己厌的感觉神经中与下面的快乐相比,自然而然地被他忽视,甚至还成为了一种调情的调味剂。
霍己厌曾经在白千行的面前将葬花鼓拿出来过,白千行完全有能力在此刻将霍己厌的神志迷倒并将葬花鼓从他的身体里抽出来。白千行此刻残存的那点理智早已很微小了,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的欲望,当然不是对这具身体,而是对葬花鼓的欲望。
而此时,作为葬花鼓的拥有者,对白千行报以全心信任的霍己厌,已然成为她的玩弄物而不自知。
伴随着下面的快乐,霍己厌微微喘息,小船儿的轻轻飘动,更加让霍己厌有种在云朵上飘摇的幸福感。他信任白千行,无条件信任他;他爱白千行,不管小白怎样对自己,他都无法忘记这段感情——像是扎根很久很久的感情。
抱着这两股情绪,他渐渐走向了高/潮,迷迷瞪瞪之间,手心一热,葬花鼓已经易主。
白千行不慌不忙地替他穿好裤子,还温柔地将他拉起来,手里拿着葬花鼓,双瞳冰蓝色,与霍己厌深红色的双瞳一比,两人显得十分非主流。
霍己厌还沉醉于刚刚的逍遥当中,皱着眉呓语:“怎么……怎么了……”
白千行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望着他,那眼神绝对不属于白千行,那眼神里是恨意,很浓很浓压抑很久的怨恨,竟不比曾经葬花教主的怨念弱。霍己厌终于抽回一点神志,不可思议地望着白千行。
白千行耸肩哼笑,根本没有一副刚刚经历完情/欲的样子,没理霍己厌的一脸质问,漠然地走出船舱,瞬间消失在船头,消失在幽幽黑夜中。
霍己厌定了定神,站稳了脚步,在猛然追了出去,在河岸边,他看见了白千行,一袭白衣白发,如月华倾注。在他前面站着的亦是一位白衣女子,霍己厌迷迷糊糊地想:这二人竟会如此登对。
迷糊劲过去,霍己厌才嚯得发现,那白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温词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不……不虐吧【怕怕的
*
说实话,我对船舱play有一种执念,奈何自己技术太差怕写得太尬,等我多修炼修炼,下一本一定满足我这个愿望哈哈哈哈【姨妈笑
第86章 魔道妖僧(十九)
霍己厌想上前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想揪着白千行的衣领揍他一顿问问他为什么要背叛他。他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奈何相隔半条河之远,以他的能力根本过不去。脚下一踩好似有一个东西膈着他的脚心,低头一看,那是葬花鼓边上的银铃铛。
霍己厌没有立刻弯腰去捡,待定睛看清楚了,复又抬头朝白千行看去。白千行的妖瞳依旧是冰蓝色的,和温词一样朝着自己看着,随后温词笑笑,转身离开,他也就跟着温词离开了。
等白千行远离到看不见身影,霍己厌也算是大梦初醒了,他蹲下去捡起夹板上的铃铛,铃铛在手掌里滚了一圈,然后安安稳稳地停在了他的手心。这是白千行不小心掉下来的?还是他故意留在这里的?霍己厌不敢多作揣测,他不想给自己太多希望,掩耳盗铃般单方面为白千行做辩解。他将铃铛收入自己的心口,只要铃铛没有和葬花鼓在一起,葬花鼓的威力就有缝隙。
霍己厌回到船尾,自己拿起船桨开始像岸边靠近。他让自己满脑子想着葬花鼓被盗的对策,迫使自己没有空余的容量去想关于白千行的任何抉择。
夜幕已经全黑,岸边灯光点点,人影幢幢,水面上除了零星祈愿灯,一片漆黑,连本应该倒映的星光都在烟火凡尘的靡靡中显得黯然失色了。
来路和归途是一样的,只不过身边的人走了,显得寂寞很多。
回到皇宫,霍己厌依旧黑着一张脸,连给他开门的人赔笑,他也就很随意且懒散地哼都没有哼一声,径直往自己的宫殿走去,路过曾经为温词安排的殿宇,果不其然她已经走了,并且是带着白千行一起走的。
他的宫殿不需要经过白千行的,并且他也并不想去确实一下。可是脚下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别一下就往白千行的宫殿拐去了。
不知是惊喜多一点还是紧张多一点,白千行的宫殿居然亮着烛火。
霍己厌驻足,盯着那座宫殿看了又看,不知风刮了他多少次,他才转身离开。
如果想要带着葬花教重兴,他必须放下自己的儿女情长,他并不是不贪心这段感情,在白千行第一次离开他的时候,他也伤怀过绝望过,甚至为此而让怨念倾泻变成真正的葬花教主。可是这一次,他不会再有那么大的勇气再来一遍了,他渐渐发现,白千行本就不属于他这边的,他是佛兽,是所谓正派,自古正邪不两立,他和白千行,可能是注定没有可能的了。
如果船上的那一场风月是白千行临别时送他的礼物,他满足了,别无他求。
他转身离开白千行曾经的宫殿,默默地往回走,将脑子里思考了半天葬花鼓被盗的对策又拿出来捯饬,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刚刚想到哪里了。
忽然,身后被叫住,他几乎立刻停下脚步,似乎就在等这一声唤,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还是毫不犹豫地转过了头。
只见原是自己的师父度寥从白千行的宫殿走出来,唤了一声阿厌叫住了他。
霍己厌应该辨别的,白千行从来只叫他教主,只是那一刻声音一出来,他的脑袋早就不知所想了。
霍己厌稳了稳心神,看着度寥,又看了一点宫殿里亮着的烛火,问:“你怎么在这里?”
度寥随着霍己厌的目光看去,知晓了霍己厌的心思,说:“白公子和温姑娘已经离开,走前叫我告知你一声。我刚来你也没来得及给我安排个正经宫殿,我就自作主张,在这里收拾住下了。”
霍己厌的心里说不出是失落还是什么,渐渐低下头去:“温姑娘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她偷走了我的葬花鼓。”
度寥看似很惊讶,但是并没有可以和霍己厌相比拟的恐慌:“什么!她是什么人!葬花鼓如果没有主人的意愿是很难从掌心拿出来的,她对你做了什么?”
霍己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要他说是因为自己沉醉于下/体的快乐而一时松懈,让别人有机可乘地偷走了葬花鼓?他不敢说也羞于说,便没有回答,抿了抿唇,准备告辞。
度寥赶紧叫住他:“等等,好,我不问。但是你说温词不是我们的人,那你有没有想过她到底是什么人?”
霍己厌摇了摇头。他一路上看似一直在想葬花鼓被盗的事,实际上到现在为止,他根本没有理清是怎么回事。
度寥走上前,与他同行,边说:“我与她见面不多,本以为她也是从大芸山过来的,便没有多留心。阿厌,如果这事放在前世,你根本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霍己厌当然知道,因为从前,他就是个没有个人感情的怪物,自然不可能被美男计诱惑。
度寥继续侃侃而谈:“如果说不是我们的人,也不能就绝对的说是缇萦或者琉弥的人,只要葬花鼓没有落在这两人手里,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霍己厌不像度寥一样抱着一丝侥幸,他是失望的次数太多了:“她是带着小白一起走的。现在细想想,她好像也是带着小白一起来的。不是四圣法界就是九重天的人——行了师父,你不用安慰我了,如今没了葬花鼓也刚好一身轻松,否则总担心会被人惦记。我想让葬花教徒安心生活,此时也已经达到目的了,葬花鼓于我已经没有多大用处了。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其实这也是霍己厌自欺欺人的成果,当年葬花教可谓庞大,教徒遍布全世界,东暝只是总部,在世界的各个角落,还有很多像大芸山的地方。从前霍己厌也雄心壮志地要解放全世界的“大芸山”,此刻却有些退缩了。
度寥无奈,只好让霍己厌先回去休息。等霍己厌落寞地走远直至看不见背影后,他从别在背手的手掌中掏出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
此时雪寂也从他身后的宫殿中出来,走到度寥身边,瞥了瞥度寥手里的纸条,道:“师父没有将白公子留下的信给阿厌,阿厌会怪你吗?”
度寥坚定地说:“如果想要做一个好的葬花首领,他就必须放下自己的感情,这种干扰他的东西,”他看了看手里的纸条,“只会毁了他的前程。”说完,他将小纸条揉了揉,扔给雪寂,并说:“烧了它。”
雪寂点点头,答应。他知道度寥的心思,如果霍己厌的一腔爱意是对着度寥的,或许师父此刻又是另一番见解了。
*
温词将白千行带走了,他控制了白千行成为她的得力助手。
温词是她的化名,她本名很简单,叫阿姊,是在白岩谷和白千行认识。她的出生也很简单,父亲老实,母亲温柔,过得十分幸福。
只是在她十二岁那年,命运和她开了个玩笑。
十二岁之前,她对父母所信奉的教会完全没有什么概念,只是每天傍晚都和父母去教众聚集体一起朝拜,她懵懂的年纪里一直觉得这很好玩,没想到最后却是这个教会要了她的性命。
那年这个她不知道是什么的教会张贴告示,说是教主要征集少女,替教主完成一个惊世之作。这种事情以前也有过不少,那一次是征集少男少女,替教主熬药的,凡是被上面征集去的,这个家庭余下的人就一辈子享福,不仅在教会高层谋得一份好的职业,而且还会衣食无忧,失去孩子的家庭只需再生一个就好了,根本不会损失什么,反而得到的更多。
有了前例,这一次几乎所有家中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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