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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叛佛莽僧-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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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家庭只需再生一个就好了,根本不会损失什么,反而得到的更多。
  有了前例,这一次几乎所有家中有正值年纪的少女便被父母推荐上去了,眼巴巴地等的上面的结果,可以说这些人那时都跟红了眼似的,根本不拿自己的孩子当回事。
  这一年的这一次“福利”,就选中了阿姊,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女。
  祭祀那天,被当众剥光了衣服,架在人字架上,下面一群人依旧是像红了眼睛一样,叫好的有之,奉承教主的有之,跟着瞎起哄的有之。
  一个十二岁的女孩,正值豆蔻年华,而被剥光是何等得羞辱。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撕心裂肺尤不能形容的痛苦中,被一个男人扒光了皮。
  她被选中的那天就预示着她的不平凡,被扒光皮后,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知阎王爷居然不收她,她开始苟延残喘,眼里心里都是那一群无知的信徒的嘲讽,葬花教主的红色眼睛和眼前剥她皮的男人的冷漠。
  她没有死,她活了下来,命运告诉她,她要结束这一切!
  就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了一年多,城里待不下去了,她开始徒步向别的地方去,流浪到四圣法界周边,她遇到了一个佛陀,她当然辨别不了对方是真佛陀还是假佛陀,但是那位佛陀帮她看了身体后,告诉她一个方法——
  以皮换皮。
  一开始她是很抗拒的,如果要她去剥别人的皮,那和那个剥她皮的恶人有什么区别。但是后来渐渐地被仇恨蒙蔽,告诉自己如果不选择这个办法,她将永远不可能复仇。因此,一个当初因为至纯至洁而被选上的少女,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但是别人的皮自然是不会新鲜太久的,她必须经常换皮,于是就成为了杀人无数的魔头。
  最后一次的新皮是上一任佛兽的女儿的,佛兽的皮要比普通人类的皮长久很多,也就是那个时候,她情窦初开,遇到了一个爱她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为结尾的修罗场而紧张,不会写大战场面【跪倒


第87章 魔道妖僧(二十)
  自那以后,霍己厌便一门心思地管理起东暝国来,真把自己当国主了一般。专门给葬花教徒的孩子办的私塾,也在一天天的计划中实践起来,都是脑门上开花的小孩,相互在一起也没有歧视,让大人们很是放心,直夸教主考虑得周到。
  他整天将自己忙碌于各种国家事体,也不再管教主不教主,三界不三界的了,整个人对于正经事是萎靡的态度,对不要他管的事却又显示出亢奋的情绪,类似于那种将死之人、回光返照的病态。
  在他继位的那段时间,冼素白等一干人均来助他,现在此事已了,冼素白带着孩子回去了尼姑庵,小王爷赵临湘愿意留在霍己厌身边;四王爷赵临潇也随着母亲回到了封地过自己安生日子;三王爷赵临溪则回去了莲花城,并与东暝签下交好协议。
  这段时间里,霍己厌除了每日处理些办私塾的事情,闲暇时便教教赵临湘一些功课,赵临湘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学习能力和卓越的才能。霍己厌时常想,像湘儿这样的孩子,长大后定能成为一位文武双全、治理有方的好国主,要比他自己好一万倍。
  奈何天妒英才,赵临湘没有过几天好日子,便病倒了。
  于是,霍己厌这几天除了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国事,其余时间就是照看湘儿这孩子,他以为小孩子生生病而已,过几天总能好的。
  然而现实再一次违背了他。
  赵临湘躺在床榻上,显然瘦了一圈,奄奄一息的样子。
  霍己厌坐在他身边的床沿上,底下跪坐着一位太医为小王爷诊治。
  未几,太医起身告知霍己厌:“小王爷乃是旧疾复发,此次来势汹汹,恐难大愈,国主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霍己厌的心已经沉向了海底,接受了这个不想接受的事实,只是还有些事情没有搞明白:“什么旧疾?我怎从未听说我弟弟有旧疾?什么时候的事?”
  太医嗫嚅了几下,似乎像是开不了口一般。
  霍己厌心知,便说:“我不是赵临渭那样的人,且大胆说,我恕你无罪。”
  太医这才颤颤巍巍地说:“老臣知道您不是前国主那般人,否则小王爷也不可能在余生能够过上安稳日子,离开前能够如此安和平静,对于小王爷来说已是莫大福分了。”
  霍己厌先前是知道赵临渭是个怎样的人,也知道在他死后,他那二弟定会强占自己所有喜欢的东西和人,那些舞女便是如此,也包括赵临湘这个他最爱的、和自己最亲的弟弟。他心底里是知道这些的,只是他不愿意再去想,也不愿意在赵临湘面前提起,他总觉得,只要现在他回来了,将来好好陪着湘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谁知,他错了,大错特错。
  过了没有几日,赵临湘便去了,年仅十二岁。
  最后来给小王爷看病,并收拾遗体的太医将小王爷的身体擦了一遍,为其换上了新衣服。赵临湘躺在床榻上,像是安睡了一样,瘦削的脸庞一下子没有了朝气,小手冰凉,如同腊月寒雪。
  霍己厌照样坐在床边,想着这孩子再也不会用一双如同小鸟受惊的大眼睛扑棱扑棱地望着自己;再也不会像小时候一样,路还走不稳却偏偏总是往自己宫殿里跑;再也不会乖巧听话地伏在桌案上看书,用不符合他十二岁年纪的态度,皱着眉头来向自己请教问题;再也不会扭着自己的衣角,呓语般害羞地小声唤自己一声哥哥。
  自从他回来后,湘儿这孩子比谁都想立刻快些长大,所以才那么拼命学习,好为他分担。
  但是这些再也没有了。
  太医依旧嗡嗡地在他耳畔说着什么:“国主,小王爷已经去了,您节哀顺变。另外……”太医看了看霍己厌的脸色,霍己厌没有多大的变化,才继续壮着胆子说:“小王爷一直有郁疾,在他成长的最重要的年纪,心理上没有受到良好的引导,身体上也遭受着不同程度的戕害,所以如今他能够安稳地离开,也是一种解脱了。”
  霍己厌的脸色还是没有动容,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太医拉长脖子又看了看霍己厌,最终摇了摇头,拜身退下去了。
  待太医离开了,霍己厌便突然像是中了邪一般猛地站起,一把掀开赵临湘的被子,把太医刚刚为其穿好的新寿衣扯烂,露出了赵临湘已经开始变冷的肌肤。
  霍己厌呼吸炽热,心里愤愤难安,一股邪火似乎要立刻冲破脑袋直窜出来。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赵临湘的身体。
  刚刚太医为赵临湘擦身换衣的时候他一直在这里,没有避讳,湘儿身上的累累伤痕都看在了他眼里。
  那是得日积月累多少年的伤痕,才能这样狰狞到难以消退,可以看出,手腕脚腕乃至脖子上有被多次勒过的痕迹,每一次都在快要好的伤口上再加一次新伤。胸膛背部也有被不同的折磨刑具折磨过,甚至有烙铁留下的一块死皮肉。更让霍己厌现在几乎要魔化的愤怒的原因,是湘儿两大腿/根部,本应该属于十二岁少年应该有的稚嫩和害羞的命根,明显有被多次玩弄猥/亵的痕迹。
  这就是湘儿的二哥,他的二弟,赵临渭的杰作。
  湘儿从未和他诉苦,也从未将二哥如何虐待他的经过告诉他,霍己厌并不知道事态会有这么严重,更无法想象在自己不在的日子里,二弟到底变态到何等程度,而自己的湘儿到底是如何熬过来的。
  霍己厌看着湘儿已经彻底冰冷的身体,强迫自己赤/裸裸地逼视这具身体,这都是他害的,如果当初他不是那么喜欢这个小弟,如果当初他不让小弟和他亲近,也许湘儿就可以免遭二弟的毒手了。
  这些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他在逼自己看着赵临湘,逼自己承认自己是个罪不可赦的魔头。他想起了那一年,大黄被虐死的样子,湘儿和它的结局竟是如此相像。额间的三瓣红莲越发黑气重重,直蔓延到发际线里,瞳孔的赤红也随着三瓣红莲的妖化而变得赤黑,似乎要流下血泪来。他仰天,逼迫自己不许流下眼泪:“啊——”他悲愤地长啸一声,转身跌撞着跑出宫殿。
  藕荷异香四射,所经之处,树枯花败。
  他是个罪人、是个魔头,他吸收少男少女的稚阴稚阳之血,只为一副不老容颜;他活剥少女之皮,只为给自己做一个鼓;他活挖人的眼睛,只为给佛像按上炯炯有神的目光;他为让整个葬花教徒奉承于他,将三瓣红莲刻在了他们的骨血里,世代遗传;他搅动三界,掀起腥风血雨,让无辜之人为他陪葬……
  他还害死了自己最爱的弟弟。
  他魔化了,比前几次更为可怖。
  度寥听见动静,立刻赶了出来,就看见霍己厌披散着头发,面容狰狞,像个痴子一样疯狂地跑着,他身边没有一处完好的风景。
  度寥上前,并不畏惧霍己厌的这股力量,伸手将霍己厌捂着自己脑袋的手握在手心里,语气也没有惊吓,只有一种病态的宠溺和一种淡淡的意料之中:“你又怎么了?”
  霍己厌此刻早已六亲不认,伸手就要讲度寥当成赵临渭手撕成渣渣。
  霍己厌是度寥一手复活的,度寥知道使霍己厌镇静的办法,嘴里念着咒语,霍己厌便像是□□控了一般安静下来,但是三瓣红莲,炽瞳妖眼和藕荷异香都没有一点消散的痕迹,很显然,度寥只有镇静他的办法,并没有控制他的妖化的效用。
  度寥念完咒,看着霍己厌,语气亦没有起伏:“阿厌,这就是真实的你,懂吗。就算你这几天假装是个正常人一样,你也永远无法过正常的生活。阿厌,三界要开始打压你了,并不是你躲着不见人就可以假装无此事的,你醒醒吧。”
  雪寂此时也出来了,在师父面前,他不敢发表自己的言论,只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霍己厌。他是从小受度寥的情思长大化形,他满藏着都是对霍己厌的忧心,如今看来,竟比度寥自己的感情还要更纯些。
  霍己厌已经安静下来,不再目中无人,他缓缓转头看向度寥:“他们打算把我怎样?”
  度寥见霍己厌又有开始考虑对抗三界的心,心中居然有些暗喜:“四圣法界和九重天已经联手,法界的佛陀们向来厌战,但是此次带头的琉弥,他的号召力不容小觑,”度寥在提到自己的师父时,全然没有一点师徒之情,“九重天仍是缇萦,缇萦不像琉弥那般固执,他有软肋,若是能说动他的软肋,可能对我们有所帮助。而我们可能会有些困难,现在葬花鼓不在我们手上,盗取葬花鼓的人不知底细和下落,所以无法断定她会站在哪一边。我们势单力薄,唯有一个明确相助的便是莲花仙境,但是莲花城的人都是凡胎之躯,并无多大用处。而你有镇魂铃在手,现下最要紧的,就是去无间地狱走一趟,兴许他们看在你手握镇魂铃的威慑下,愿意站在我们这边。”
  度寥早已给他安排好了一切,他的的内心没有一丝惶恐和动摇,甚至在隐隐期待着三界大乱的来临。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烁儿太子对大黄的虐待是模仿了他父亲赵临渭对湘儿的虐待。小孩子模仿能力很强,这也是一种有其父必有其子吧【默哀……


第88章 魔道妖僧(二十一)
  温词姑娘借白千行之手拿到了葬花鼓,便没有再回去四圣法界。温词可以说是被三界六道摒弃的怪物,她不属于任何一方,她能够借皮重生,她有一种神秘的法力,活得非人非妖。
  白千行木木地跟在她身后,他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动。
  白千行冷着脸,质问道:“东西我已经帮你拿到了,你答应我不会再去伤害他的。”
  温词走在前头,没有回头,也看不见白千行的脸色,自己轻声笑了一下:“我答应你的自然会做到。但是想要弄死他的人不在少数,不是我,也会有别人替天行道。”
  温词姑娘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教主孤身一人,一定十分危险,白千行的内心开始挣扎:“你什么时候可以放我回去?”
  温词悠哉地走在羊肠小路上,随手拈了一根草在手里把玩着:“我只说过放过你的教主,可没说过要放过你!”
  白千行不解:“你留我在身边有什么用!”
  温词低低沉思了一下,似乎真的在想她自己为什么要留下白千行,想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似乎已经想到了原因。此时来到了一条宽广的马路,温词选了一个比较干净的草地坐了下来:“留下和我做个伴。”
  白千行眼睛都瞪大了:“我以为你会剥我的皮。”
  温词失笑:“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我虽然剥过很多人的皮,也在你面前剥过这个姑娘的皮,”她指了指自己,她现在这具身体就是真正的温词姑娘,“但是那些都是不得已来维持我的生命的,我又不是靠剥皮为生。打个比方吧,你们狼族肯定会捕捉山羊小兔来充饥,但是也只有饥饿的时候才会猎食,饱腹的时候,就算有猎物在眼皮子底下,也根本不会看一眼的。”
  白千行居高临下地瞥了瞥她,很怀疑现在她不饿,保不定将来饿了就把自己给剥了呢:“我们狼族是佛兽,吃素,不吃山羊小兔。”
  温词:“……”心想这小子心眼太实在。
  白千行又说:“在白岩谷我看见的不就是你的真实面目么?没有她人皮也可以活下去,为何现在又要开始害人性命?”
  温词笑话白千行的笑容顿在了脸上,回忆像是拉去了很久远的从前。
  “那时候的我,也以为不害人性命,就可以干干净净地活下去。”
  温词剥下前兽王之女的人皮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可以靠那张皮活下去。兽王之女名叫紫萼,人如其名,长得相当漂亮动人,正直如花年纪,前来求亲得都踏破了铁鞋。
  紫萼本人是个很冷淡的心性,似乎对这些求好者根本无动于衷。而兽王只得她一个女儿,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女儿不喜欢,他绝对不会勉强,但是心底却特希望他的宝贝女儿能给他找一个夫婿,来继承兽王之位。于是,那些来求亲的,到底是喜欢紫萼小姐还是喜欢兽王之位,就不得而知了。
  在温词杀掉紫萼,剥皮代替后,在别人的眼里,紫萼小姐的性情大变,从以前的寡淡无欲,变得热情奔放,常常和一些求亲的男孩子混在一起玩,甚至女扮男装跟着他们出去鬼混。
  在这段时间里,她认识了一位十分有风情的公子,懂的各种风花雪月,每次聊天都能将温词逗得乐不可支。每个没有经历过□□的女孩子,都会对这样一个幽默风趣的公子动情,更别说像温词这样一个从小经历重大变故的姑娘了。
  他们举行了婚礼,那位公子成为了兽王的女婿。
  可是因为先前浪得太久,这张皮也渐渐失去了光鲜亮泽,眼看就要换一张皮了,可是温词不愿意放下这个身份,更不愿意离开她的爱人。于是便只能割人皮来填补溃烂的地方。
  身体处的皮肤嫁接别人的倒是不大能看得出来,但是一旦脸上填补了别人的一块脸皮,亲近的人一眼便能看出来的。如此往复多次,她的丈夫终于提出了疑惑。几经辗转下,温词就说出了实话,告诉他自己不是紫萼,不是佛兽,也不是一般人。
  那位公子倒是个见多识广的人,并没有怪罪温词,只是问清缘由后,告诉她自己并不在意自己的妻子的容貌变得如何,只要她不再去害人,就永远是自己最爱的人。
  温词很感动,也的确没有再去害人,但是皮肤日渐溃烂,她自知无法再见人,也无言面对自己的丈夫,便一走了之了。
  这段感情无疾而终,温词没有走远,因为她不想离开那位公子,可是她又不想让公子见到自己,便躲在了白岩谷里,时不时出去打探那位公子的消息,甚至还传播言论说兽王之女就在白岩谷底,她一边躲着公子,一边又期待着公子听到这个消息会有心过来看看他。
  一等好多年,他都没有来过。
  直到白千行的到来,重新燃起了她的复仇之心,加上自己的爱人根本没有要过来看她的意思,恨上加恨,便开始重操旧业。
  得到那张姑娘人皮后,她像个终于吸到货的瘾君子,觉得整个空气都清爽了。
  *
  霍己厌安顿好湘儿的后事,在度寥的督促下,不得不又渐起葬花教的事宜。当天晚上,便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往地府去一趟。
  当夜,霍己厌正在自己的宫殿里准备一些给地府朋友的见面礼,有人在外敲门。
  霍己厌放下东西走到门口,开门迎进来的是雪寂。
  霍己厌给雪寂看座倒茶,真把他当自己的师兄看,没有一点国主的架子。
  雪寂没有喝茶,说:“你真的准备与三界对抗了吗?”
  霍己厌摇摇头:“不是我要对抗他们,而是他们要对抗我。”
  雪寂不像度寥那般会分析时局动荡,他只是纯粹地担心霍己厌:“你有多少胜算的把握?”
  霍己厌说:“如果地府的鬼卒愿意帮我,可能有把握败得好看些。”
  雪寂无言以对,想要鬼卒去抵抗天兵天将,的确不会有任何胜算,何况还有四圣法界。他想了想,从自己胸口的袋子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霍己厌:“这是是白公子离开时留给你的字条,师父要我烧掉,我想,你应该先看看。”
  霍己厌望着那张字条,内心腾出一股恐惧——他不敢看。
  雪寂将手朝他那递了又递,“别教师父知道了,他会把我打回原形的。”
  霍己厌抬眼望向雪寂,似乎在此刻,他有了一个神秘的支持者,一起背着师父干坏事,内心恐惧便淡了些,拿过字条,逐一看进眼里——
  教主,盗取葬花鼓实属迫不得已,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定想出办法结果温词,归还葬花鼓。信我。小白留。
  霍己厌情不自禁地抿唇笑了,倒不是在乎葬花鼓能不能回来,而是觉得他又可以见到小白了。
  三天,可以先趁着这个功夫去趟地府。
  看见霍己厌露出了久违的笑意,雪寂也觉得十分开心,忙把字条毁尸灭迹,和霍己厌窃窃私语了几番,才告辞离去。
  第二日,霍己厌怀着一颗兴高采烈的心情,往地府去了。
  上面变化万千,地府却是日复一日没有什么变化。虽然他与阎王有约定,算是合作伙伴,但是他此刻并不打算先去见见地主,而是从镜虚谷进去,直接往七层去,打算先去见见鬼王。
  这鬼王不知道在这里搞了什么虚头巴脑的东西,竟然在七层崖边与镜虚树搭了一座木桥,刚巧给霍己厌省了不少事。
  一路上碰见不少管理七层示意的狱卒,都没见过霍己厌,每上一个要拦他,霍己厌就掏出镇魂铃轻轻一摇,鬼卒各个都呆若木鸡了。
  这下可好,不用通报,鬼王就感觉到了外面的镇魂铃,直接踏出了幽冥殿,恰巧像是出来迎接霍己厌的。
  霍己厌一点都不吃亏,直接笑说:“鬼王殿下亲自迎接,鄙人受宠若惊啊。”
  鬼王看到他的样子先是一惊,随后便沉住了气,一掌拍在了霍己厌的肩膀上,把他往幽冥殿里带:“你小子,外面搞出这么大动静,我当时出了什么事呢。”
  走过那重重叠叠的大门,鬼王才放开霍己厌,上下打量他。
  霍己厌先发制人:“鬼王殿下许久不见,渐显消瘦啊,可是为伊消得人憔悴?”
  鬼王惩罚性地拍了他一掌:“去死,说吧,来地府什么事?”
  霍己厌因为昨天得知了白千行的消息,心情大好,看起来倒是与过去在地府办事时的性情无异:“是我师父要我来的,我可不想来。”
  鬼王仔细看着霍己厌,霍己厌此刻脑门的三瓣红莲还是之前妖化时留下的状态,张扬得很,炽瞳妖眼的赤黑色,也一点没有消弭的意思,乍一看让人心里发憷:“你怎么又变成这个样子了?”
  霍己厌挥挥手:“不碍事,我这不是还没失去心智呢吗,我师父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鬼王疑惑,按理度寥应当是最担心霍己厌妖化的第一人,怎么会不担心?鬼王说:“你来是为了什么?”
  霍己厌说:“师父让我来和地府合作,助我对抗琉弥和缇萦。”
  鬼王的一杯茶差点端不住,他隐居地府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为何……缇萦……神君又要与霍己厌对抗?缇萦……他最近过得好吗。
  许久没有听见这个名字,猛地被提起的一瞬间直教他心慌。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晚上再加一更!!!


第89章 魔道妖僧(二十二)
  其实,合不合作只是那么一说,要是真不合作,霍己厌也有办法让他们“自愿”合作。
  鬼王抄手踱了几步,紫色罗衣边均镶刻着银白色小花,暂时按耐下内心的烦乱,毕竟他二人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眼下重要的还是霍己厌的事情。他又踱回了霍己厌身边,开口道:“阎王把镇魂铃给你,可不是要你控制鬼卒听你葬花教差遣的。”
  霍己厌说:“葬花信徒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他们只是最普通的百姓,因为有了自己的信仰,他们现在活得生不如死,我不能眼看着他们被所谓正道剿灭。”
  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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