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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夫"-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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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书平走过去揪住王枝松的衣襟就把他提溜了过来。王书平没有一刻向现在这样如此厌恶这个人。套用邵云安的话来说,这就是个斯文败类!
王老太一看王书平“欺负”儿子,张口就骂:“王书平!你就是邵云安养的狗!你欺负我儿子你一家子都不得好死!”
王书平脸都青了,邵云安几步过去就是一个狠狠地耳光抽了上去。周遭惊呼四起,邵云安的悍那是满村皆知,就是永修县都是有名的,可他从来都是嘴上不饶人,却是从来没有动过手,还是对一个女人,对他名义上的婆婆动手。
第144章
这一巴掌打得周遭的人都齐齐后退了一步,打的王老太都懵了。邵云安再年少,也是个男人,还是个会干活的男人,手劲可是有的。这一巴掌他没收手,直打的王老太的脸偏到了一旁。抓着王老太的几个婆子也惊得松了手,王老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再嘴巴里不干净别怪我不客气!”
冷冷地丢下一句,邵云安看向同样傻了的王枝松,随后他走到王枝松跟前, 扬起手。
“啪!”
一记狠狠地耳光抽在了王枝松的脸上,王枝松直接被打得往后踉跄了几步。王老太被这一巴掌打醒了,嗷呜一声爬起来就扑了过来要打邵云安,邵云安转身就是一脚,踢得王老太再次坐到了地上,却是捂着肚子爬不起来了。
“我本来不想打女人,但有的人实在是欠抽!”邵云安再看向满眼泪捂着脸的王枝松,冷冷地说:“王枝松,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参加恩科,你想死就死,现在就去死我也绝对不会拦着你。我师兄本来是打算给你写保举信的,但你们今天这一闹,我告诉你,都他妈的扯淡了!”
王枝松一听,身体晃了晃,不敢置信地瞪着邵云安,周遭的人也是惊呼连连,那康院长原来是要给王枝松写保举信的?!那,那王朱婆子和王大力这么一闹是为了个啥。
王枝松身体软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啊啊叫得爬到邵云安跟前就哭:“我错了我错了,大嫂,你原谅我你原谅我!”
邵云安一脚踢开他。这时候,王宅的大门后出现了几个人,接着几十个侍卫模样的人冲出王宅抽出佩刀把围观的村民们围了起来。这一架势一出,所有人都害怕了。邵云安没有看身后,喊:“去把契书拿来!”
燕浮生转身就走。
人群里的王大力一个哆嗦,再也顾不得其它,冲出人群:“不能拿!不能拿!”
邵云安:“按住他!”
王宅的侍卫冲出来两个人按住了王大力。
契书。秀水村的村民们都知道的契书。只要王家人再来找邵云安和王石井的麻烦,那么他们一家子人都要做王宅的家奴。
人群里响起一嗓子嚎哭,王郭招弟哭着大骂:“邵云安!邵老爷!这这这,这跟我无关呀!不是我叫他们来的!是王枝松!是他撺掇公公休妻分家,那死老婆子才来找你们的麻烦的呀,不是我呀!”
王田岩也要尿裤子了:“也不是我不是我!”
王枝松又爬着要去邵云安跟前,被另两名很有眼色的侍卫按在了地上。
燕浮生回来了,跑到邵云安身边双手递出那份契书,邵云安:“念!”
燕浮生打开契书,念了起来。
王田岩和王郭招弟是大哭,门槛后,罗荣王打了个手势,站在他身后的侍卫里冲出几个人,把腿软的王田岩、王郭招弟从人群里揪了出来。
邵云安:“燕管家,去拿纸笔,写卖身契书,从现在起,王家一家七口都是我邵云安的奴才。写好后,让他们画押。”
“是。”
燕浮生转身就走。
“啊啊啊——”
“跟我们无关!无关!”
“我们分家了!”
“王枝松,你才是丧门星!你要死便死,不要拉着我!”
王田岩和王郭招弟挣扎着要去打王枝松。王大力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被带刀的侍卫压住,他就吓得什么都说不出了。王枝松更是,被邵云安打,又被人压着,又想到他根本就不需要担心,结果反而被他娘越搅越糟,你就想死的心都有了。
捂着肚子半天起不来的王老太听到邵云安真要他们一家为奴,再看看儿子被押着,她完全豁出去了,扯着嗓子对着王宅就喊:“王石井!你这个孽种出来!你出来!孽种!你这个孽种!”
“啪!”
邵云安这一巴掌没有留情,王老太的嘴都破了。邵云安气的拳头紧握:“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割了你的舌头!”
一人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说话:“秀水村里正可在?”
里正大叔赶紧出来:“在下就是。”他虽不知罗荣王的身份,但心里对这个来村里时就带着几十名侍卫的人很是惶恐。
罗荣王说:“王石井乃永修县县学院长岑月白之义子,岑月白乃当朝帝师翁老的同门师弟。王石井与本家断亲契书在此,又已迁出宗族,王朱氏在此诋毁,视契书于无物,实乃大恶。你身为里正,着人绑了送去县衙,命永修县令蒋康宁亲自审理此案。”
燕浮生适时出声:“见到王爷尔等还不下跪!”
王爷?!!!!
噗通噗通噗通,跪了一地。王老太是彻底瘫了,王爷,那是他们这些泥腿子们一辈子也不敢妄想的存在。所有人看邵云安的眼神都是大变,王石井和邵云安家竟然住了一位王爷!整个大燕好像只有一位王爷!这这这,他们家这是真正富贵了吗!
罗荣王威严地说:“除罪犯外,尔等都起来吧。”
村民们彼此搀扶地站起来,在秀水村这个小庙见到王爷,他们腿软。就是里正都是被赵元德和赵元庆扶着站起来的。
邵云安阴着脸说:“慕容伯伯,不用给大哥审了。她说井哥是孽种,那拿出证据!拿不出来,她就等着死吧,我今天要是再放过她,我就不是邵云安!”
嘶嘶嘶——
慕容伯伯!!邵云安喊王爷是“伯伯”!
无视周遭的“嘶嘶”声,罗荣王劝道:“石井不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石井的身世,怕是不妥。”
邵云安:“没什么不妥,这样不明不白的才不妥。她话说一半,等井哥回来他在村子里还怎么做人?死老太婆!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我就把你儿子和女儿都卖到窑子里当娼妓,让他们日日被男人操!”
嘶嘶嘶——
邵云安的这句话绝对比王老太的一百句骂更狠。王老太眼睛翻白就要晕死过去,王枝松哭哭啼啼的不敢出声,王大力这时候却开口了。
“石井,石井,不是,不是我的儿子。”
哇——!
邵云安眯眼,押着王大力的人把他拖了出来,王大力低着头不敢看邵云安,手脚还在哆嗦,却还是说:“她,嫁给,我,我时,就已经,吃了,吃了,孕果了。”
哇哇——
王大力是吃了什么胆了敢说揭家丑!也许是王大力的行为给了王枝松一丝希望,他在一旁喊:“是我娘,不守妇道!我爹,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邵云安一个眼神过去,王枝松抖了一下,裤裆渐渐湿了。
“他尿裤子了!”有孩童喊了一声,王枝松两眼一翻,承受不住如此丢人现眼,晕死了过去,也或许是一种逃避。他原本是想给自己脱罪,却不知他这样一做,彻底断送了自己的恩科之路。
王老太把王石井一直被议论的身世以最不堪的方式摆在了台面上。邵云安是多么庆幸王石井现在不在家。门槛后,被蒋沫熙紧紧抱着的妮子闷声大哭。秦娘和周婶要把她带走,她却固执地不肯走。康瑞把两个孩子揽在身前,心里着急邵云安要如何处理此事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王枝松晕了,邵云安没有问王老太王石井的亲生父亲是谁,而是看向里正:“赵叔,我问您一件事。”
“你问你问。”
“我记得只有结婚,嗯,成亲的人才能去衙门申请孕果的吧?”
“正是。”
“那如果没有成亲,衙门是绝对不会给孕果的?”
“对。”
邵云安点点头:“那我就奇了怪了。”他指着王老太,“她嫁给王大力的时候就吃了孕果,那孕果哪里来的?”
里正:“……”
有人出声:“要么是偷拿别人的,要么是别人替他申领的。不管是哪一种,都要坐牢的。”
出声的人是后面赶过来的赵河。
邵云安又点点头,继续说:“我听说,王朱婆子嫁给王大力的时候很仓促,朱家还给了很丰厚的嫁妆。难道大家就不奇怪吗?王大力没本事又不算富户,朱家在大山村可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我记得王朱婆子是朱家主家唯一的女儿,人家凭什么把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王大力这种窝囊的男人?赵叔,如果是你,你会这么做吗?”
里正肯定是摇头啊。
也有村民低声:“自然不会。”
“谁这么傻啊。”
“这朱家不是根本就是知道了才匆匆结的这门亲吧?”
邵云安继续说:“种种迹象表明,朱家肯定知道他们的女儿未婚失贞不说,还吃了孕果。那我想知道,王大力,你是怎么知道她吃了孕果?难不成她还告诉你?”
王大力不吭声。
“说!”邵云安一脚踹过去。
王大力瑟缩,羞于启齿。
邵云安:“给我打!”
王大力急忙说:“是,是,她身上,有果胎!”
哇哇哇——
这样隐私的事说出来,怎能不引起喧哗。王老太在不要脸,说到自己私密的事情也无法当做听不到,她扑到王大力身上就去撕他的嘴,被侍卫拉开。
“王大力!老娘是瞎了眼嫁给你这么个孬种!”
罗荣王:“堵了她的嘴。”
很快,王老太就被堵住嘴了。
邵云安背着手,继续:“我记得孕果服下后,果胎会持续两个月。女子十月孕育,男子八月产子。假设王老太吃下孕果就嫁给了王大力,并且已经珠胎暗结,那该是十个月后就生产,请问,王老太第一胎是几月生产的?”
邵云安才不会说王石井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他避讳一切会把王石井与这家人联系起来的言行。
孙阿爷站出来:“石井是九月生的,我记得清楚,王朱婆子难产,找我拿的药。我给她诊过,是足月。”
邵云安:“好。井哥是九月生的,王朱婆子没早产,那往前推十个月,该是十一月有的,可对?”
孙阿爷算了算,点头:“是。”
其他人会算的也算,都纷纷点头:“是前一年十一月,没错。”
“好,那我再问。王朱婆子和王大力是几月成亲的?”
还是孙阿爷,回答:“我记得好像是九月。”
同样赶过来的王文和:“是九月没错。”
邵云安冷笑:“九月成亲,十一月有的身孕。王朱婆子成亲的时候身上有果胎,那怎么也得是吃了后两个月内成的亲。即便是吃了孕果就马上成亲了,那十月有身孕,也是成亲后两个月有的,怎么就不是王大力的种了?如果不是吃了孕果就成亲,那怀胎的时间可是超了十个月。我只听过早产的,没听过能怀十一、十二个月的。”
孙阿爷:“石井跟大力他二叔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怎么就成了别人家的了?大力,你没见过你二叔,我们这老一辈可是都见过的。”
王大力软着身子,低着头不说话。王老太呜呜的叫,如看仇人般看着邵云安。邵云安道:“王族长,王朱婆子嫁过来之前您可知道她失过贞洁?”
王文和气愤地说:“不知!他们朱家隐瞒了,要不是今日,咱们谁都不知!若我知道,怎么能叫如此伤风败俗的女人嫁进我王氏宗族来!”
邵云安点点头:“我想您一定也不知。但朱家人肯定知道。他们把这样的女人嫁到你们王氏宗族来,毁你们宗族的名声,简直是居心叵测。这也就罢了,他们还诋毁井哥的名声。诋毁井哥的名声,就是诋毁我爹的名声,我绝对不允许!”转身,行礼,“慕容伯伯,我想请您的人去大山村把朱家组长带来问话。我不能让井哥蒙受这样的侮辱。”
听到这里,罗荣王已经听出些意思了,他马上说:“来人,去大山村,把朱家人带过来。”
“是!”五名侍卫在众目睽睽之中从王宅内牵出五匹马,上马绝尘而去。邵云安硬气地说:“今天这件事,说不清楚不算完。燕管家,你先写卖身契书,这件事结束后,叫他们一家子画押!”
“是,小老爷。”
“呜……”
王大力的身体摇了摇,晕死了过去,王田岩晕死了过去,王郭招弟嚎哭起来。得知王春秀没有在村子里,罗荣王做主,命人去县里把她押回来,同时派人去请蒋康宁回来,并拦下王石井和王青,叫他们先莫回村。
第145章
如果,有如果,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朱家人一定会在王朱婆子做下那丑事之后把她浸了猪笼,也免了之后她惹下的种种祸事。但时光只会前进,世上也没有后悔药卖。朱文华作为大山村朱家宗族的族长,可以说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当朱家的大门被手持王爷令的侍卫敲开后,整个朱家就乱了。侍卫们先抓了朱文华,得知闻讯赶来求情的朱文才是王老太的哥哥,他们也没留情,一并带走。朱家的两个主心骨被抓了,主家乱成了一片,朱家的宗族长老们赶紧带人追了过去。
下了课的王青刚出书院的大门就看到爹在等他。王石井已经知道家中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不打算躲开。不管他是不是孽种、野种,他都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他很坦然地把家中正在发生的事告诉了儿子,王青的反应是,回家!
王石井带儿子回家,蒋康宁已经先行带着衙役过去了。蒋康宁这回也铁了心了,王老太那一家,不能留!
王石井带王青回到秀水村时,蒋康宁在王宅的门口摆了案几,就这样公开审理了,这也是邵云安的要求。他可以让罗荣王以王爷的身份把这件事压下来,但悠悠众口,又如何是能简单粗暴地压下来的。今天不把王石井的身世弄明白,王石井一辈子都要背负孽种的污名了。这对王青,对妮子,都没有任何的好处。王大力一家开了这个肉,他就要结了尾。
蒋康宁知道王石井是要回来的,所以他一直等着王石井回来。朱家的人也被押过来了。全村人没有一个人回屋去准备晚饭,都等着看结果。得知这一消息的王四婶、银子叔一家也不做生意了,匆匆赶回了村,对王老太一家的所作所为那是气到了极点。
人都到齐了,蒋康宁“啪”的一声惊堂木,两边的衙役们“威武”威吓,村民们绝大部分都是第一次见识升堂,各个大气不敢出,小孩子们都捂住了嘴,生怕发出一点动静。罗荣王坐在下首,邵云安站在罗荣王左边。回来的王石井坦然面对众多的各色注视,走到邵云安身边握住他温暖的手,而他自己的手,也是温热,一点心慌的冰凉都没有。王青被罗荣王喊了过去,和蒋沫熙、妮子一起站在罗荣王的右手边。
蒋康宁:“下面跪着的可是大山村朱氏族长朱文华,族人朱文才,秀水村王氏族长王文和?”
三人:“草民正是。”
蒋康宁又是一惊堂木:“朱文华、朱文才,王文和状告你等把失贞之女王朱氏嫁与王氏一族,令王氏一族蒙羞,你等可认?”
朱文华和朱文才都大惊,朱文华强压心慌,说:“草民不知。家姐的婚事是当时还健在的家父家母所定,草民只是送亲。”
“你说谎!”王书平上前一步跪下,“大人,草民王书平,王氏族长之子。王朱氏嫁给王大力之时就已服孕果,王氏嫁女从定亲到成亲不过一月,如此仓促定是心中有鬼,还请大人明察!”
朱文华:“你一介晚辈怎可知长辈是否服过孕果?成何体统!”
王书平:“这是大力叔亲口承认的,秀水村所有村民皆知。”
朱文华和朱文才还有跟着他们赶过来的朱家人当即就要晕了。
蒋康宁:“带王大力!”
王大力被带(拖)了上来,已经吓得不会动弹了。
蒋康宁:“王大力,本官问你,朱氏嫁给你之时是不是已服用孕果?”
王大力呆呆地点头。
朱文华:“你胡说!”
“扰乱公堂,三十大板!”
朱文华不敢啃声了。
“王大力,本官再问你,朱氏嫁给你的当晚,身上可有果胎?”
王大力还是点头。
“啪!”惊堂木一放,“带王朱氏!”
王朱婆子被拖了上来。王朱婆子对蒋康宁的恐惧远甚罗荣王。蒋康宁问:“王朱氏,本官问你,你嫁给王大力之前可曾服食孕果?”
披头散发,满身脏污如疯婆子般的王朱婆子慌乱地摇头:“没,没有!”
蒋康宁眼睛一眯:“你向来满嘴谎言,这已不是本官第一次审你。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上夹棍!”
衙役们立刻亮出夹棍,一看那东西,王朱婆子就瘫软在了地上,嚎哭:“是……我吃了……吃了……”
哗哗哗——
王老太承认了!
朱家人各个面如死灰,蒋康宁:“朱文华欺骗本官,三十大板!”丢下三支红头签。红头签丢下来,那不死也得残呀。朱文华吓得面如土色,立刻磕头喊:“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衙役可不管这些,按下朱文华就要开打,朱文才大喊:“大人!文华确实不知!舍妹偷食孕果,未婚失贞,有辱门楣,本应浸猪笼以正家风。只因当日家母尚在,以死相逼,族长无奈,只得留其性命并为其定下婚事。”朱文才羞愧难当,只恨能挖个地洞钻进去。
邵云安开口:“县令大人,那王朱婆子辱我夫君出身不明,我倒想问问王朱婆子失贞的对象是谁。孙阿爷说了,我夫君模样与他已过世的叔父极像,王朱婆子却仍诋毁我夫君,我想知道,我夫君与她失贞的对象是否有半点相像,会令王朱婆子如此诋毁我夫君。”
蒋康宁看着邵云安,邵云安眼神平静,蒋康宁看出了他的意思,开口:“既然如此,那就把那人喊上公堂。朱文才,本官且问你,那人是谁?”
所有人都盯住了朱文才,朱文才低着头,却是半天不语。蒋康宁扬声:“朱文才!本官且问你,那人是谁!”
朱文才知道,他不答也得答了。先不说县令大人会不会逼他,单单坐在那里的那位王爷,他若想朱氏一族能有命活,就必须得答。
王朱婆子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朱文才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张口:“是,我的,远方,堂姑父。”
周遭瞬间的静默,紧接着周遭就炸开了。天呐,王朱婆子居然跟自己的姑父有染!管他是远方还是近房。王石井紧握的手指都快断了。邵云安抓住他几乎要冲出去的身体,但丁地说:“那就把你的姑父请来吧。”
朱文才闭着眼睛;“姑父已过世。”
“那他总有子女吧,喊来,看看井哥跟他们有没有相像的地方!”
朱文才睁开眼睛:“姑父……的子女,皆不在永修县。”
邵云安一步往前:“你什么意思!是要来个无法对证?!我靠!”
“云安。”罗荣王把邵云安拉回来,对蒋康宁道:“还请蒋县令派人前去探查那家可还有人在永修县内。”
“不必了。”一道男声插入,令众人的注意全部转移了过去。接着,人群分开,只见一位两鬓斑白的男子走过人群,走到了朱文华跪着的地方。
“九喜叔?”
朱文才、朱文华喊了声。人群中有朱家人也低声议论:“九喜(叔)怎么来了?”那男子斜睨了朱文才和朱文华一眼,却是十分的轻蔑,朱文才和朱文华无地自容。
男子跪下,自报家门:“大人,草民朱九喜,乃朱文才、朱文华的堂叔。家姐是他们的堂姑。草民的本家并不是大山村朱家一脉,只不过祖上有些血脉关系罢了。草民的本家在大山村也有祖产,草民与家姐时长会陪老父老母回大山村。二十八年前,家姐与姐夫回大山村祭祖,因姐夫有举人功名,家中也颇有些家财,那朱家之女便不顾廉耻与伦常,缠上了姐夫,任凭姐姐、姐夫怒骂也好不知耻。
姐姐与姐夫感情深厚,那朱氏便偷食其嫂子的孕果,对姐夫下药,妄图母凭子贵嫁给姐夫。并曾扬言哪怕作妾也要嫁给姐夫。不过朱氏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姐夫是碰了她,但姐姐及时赶到救下了姐夫,当时草民也在场,还是草民把朱家人喊了来。要不是老婶跪着许诺会把朱氏嫁出去,再不让朱氏打扰姐姐和姐夫,又以死相逼,我娘与家姐岂能轻饶她。
如今草民姐夫过世,家姐第二年也追随而去,外甥与外甥女都远在外。正巧草民近日回祖宅祭祖,得知发生此事,便前来把话说清楚。王石井与草民姐夫未有丝毫相似之处,草民姐夫俊朗面白,一身书卷之气,家中男子也是面白书生,温文尔雅……”
所有人都在打量王石井。
俊朗面白……根本就是凶煞黑面!
书卷之气……是杀气腾腾吧!
温文尔雅……那是县令大人吧!
“最主要的是,姐夫并不高大,家中男子也不是身材魁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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