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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夫"-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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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尔雅……那是县令大人吧!
“最主要的是,姐夫并不高大,家中男子也不是身材魁梧之人。”
王石井若是络腮胡,那根本就是一悍匪好不好!
“朱家长辈皆见过草民的姐夫,应该知道草民没有说谎。”
蒋康宁:“朱文才,他说的可属实?”
朱文才失神地点了点头,王老太怔怔地看着朱九喜,神情恍惚。王大力、王田岩,被带(抓)回来的王春秀和“苏醒”过来的王枝松都愣愣的瞪着王石井,却是都傻了。
王石井,真的是王老太(娘)和王大力(娘)的亲生儿子?!
朱九喜也上下打量了一番王石井,然后对蒋康宁行礼说:“大人。当年王朱氏生下此子后曾去信给姐夫,说他是姐夫之子。姐夫那晚或许神志不清,但我是男子,岂能不懂怎样才能孕育子嗣。没有种,又哪来的果。姐夫举人出身,自来为人正派。若他真是姐夫之子,哪怕姐夫再不喜,也一定会认回去。姐夫当时有回信说,若她再胡言乱语,纠缠不休,便要告官。今日,我也恳请大人您滴血认亲,还我姐夫清白。王石井乃王朱氏与其夫之子,只要证明他与其父乃同脉,便可证实草民所言句句属实。”
朱九喜的话说的文绉绉的,直白来说就是朱婆子是跟他姐夫上了床,但他姐夫没来记得播种就被他姐姐救了,所以朱婆子没可能怀孕。
“呵。”有人不屑。
蒋康宁:“云安?你有何疑问?”
邵云安:“滴血认亲,把我的血跟他的混在一起照样能融!不信你们试试看。”
哗哗!自古都知道滴血认亲的村民们一时无法接受邵云安的说法。邵云安也不跟他们多叽歪,说:“拿碗清水来,我让你们看看是不是!”
蒋康宁想了想,下令:“去拿一碗清水。”
邵云安:“叫王枝松去拿,免得时候有人说您做手脚。”
王枝松哪里还有力气去拿水,蒋康宁命衙役押着他回家取了一桶水,然后现场舀了一碗水。邵云安毫不犹豫地割破自己的手指,在碗里滴了一滴血,对朱九喜说:“朱爷爷您也滴一滴,我与您肯定没有血脉关系。”
朱九喜也是存疑的,他割破手指,滴了滴血,村民们呼啦啦全部围了上去,不一会儿,赵元德就喊:“融了融了!融在一起了!”
“难道这滴血认亲真的不管用?”
衙役们把碗拿给蒋康宁和罗荣王看,确实是融在一起,两位对此法也“曾”深信不疑的人都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邵云安任王石井给他含手指,止血,说:“大家想想,若不容血脉的人血水不相容,那还说什么血流成河?不管谁的血,进了水里都会融在一起,你们不信,就回家自己舀碗水试试。这方法根本就是假的。”
罗荣王:“那安哥儿,你可有好法子?”
邵云安很自信地说:“要判断井哥的身世,很简单。这位朱爷爷,我问你,你姐夫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我这种就是双眼皮,没有褶子的就是单眼皮。”
邵云安喊自己一声朱爷爷,朱九喜立刻觉得他很不错了,很懂礼。朱九喜比较和蔼地回忆:“是,单的。”
邵云安:“井哥是双眼皮。父母双方若都是单眼皮,子女也都会是单眼皮;若一单一双,子女或单或双;若都为双,那一定是双,你们且看是不是。”
围观群众立刻有样学样地观察起来。
“爹,您和娘都是双眼皮,我也是!”
“爹!您怎么是单眼皮!怪不得我这么丑,娘是双眼皮!”
“原来还有这样一说呀。”
王大力摇摇欲坠,王老太摇摇欲坠。王大力是双眼皮,王老太是单眼皮,王家的几个孩子王田岩是单眼皮,王枝松和王春秀可都是双眼皮!那不是随了王大力么!最主要的是,王石井也是双眼皮!
“朱爷爷,我再问您,您姐夫的鼻梁可高?”
朱九喜:“不高不低。”
“大家且看,井哥的鼻梁很高,很挺。这鼻梁与双眼皮一样,不是随父就是随母。”
大家一看。
“哎呦!大力!你的鼻梁咋这高啊!以前都没瞧见!”
“王朱婆子的鼻梁也不低,那石井肯定低不到哪去啊!”
“你没发现王田岩丑是丑,鼻梁还真是高呢!”
邵云安侧身:“青哥儿,妮子,你们过来。”
王青立刻牵着妮子跑过来。
“把鞋袜脱了,两只脚。”
王青和妮子不问小爹要做什么,在众目的疑惑中,脱下了鞋袜。邵云安抱起妮子,抬头:“大家来看妮子和青哥儿的小拇指头。”
蒋康宁起身走了过来,罗荣王也站了起来,没有跪着的人都大着胆子凑近。一开始众人还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摸不着头脑,过了会儿,罗荣王出声:“妮子的小拇指甲怎么又两个?”
旁人:“有两个?”
“真的有两个!”
“青哥儿也是两个!”
“怎么会有人的小拇指甲是两个?!”
邵云安把妮子塞到燕浮生怀里,弯腰脱鞋袜,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脱起来,平时睡会注意自己的脚趾甲呀,还是最小的那个小拇指甲。很多庄稼人平时连鞋都不穿,脏兮兮的,庄稼人也不讲究,不怎么洗脚,更注意不到了。
“我的没有。”
“我的也没有。”
“我的有!”
“唉唉!我的也有!”
“我怎么也有!”
邵云安的两只脚也逛了,就是罗荣王都脱了自己的鞋袜。罗荣王很惊奇:“嘿嘿,怪了怪了,本王都未曾发现本王的小拇指甲是两个!”
邵云安:“井哥,你把鞋袜脱了。”
王石井快速脱了鞋袜,所有人都去看他的小拇指头。
“是两个!石井是两个!”
邵云安看大家几乎都脱了,扬声:“大家可发现了?王氏一族小拇指甲是两个的居多。你们再把王大力一家的鞋袜脱掉看看。”
王大力和王朱婆子一家哪里有反抗的力气,除了王春秀以外,就是王在铮都被人提溜出来脱掉了鞋袜。
“王大力是两个!”
“田岩也是两个!”
“把春秀的鞋袜也脱了!”
王春秀哭着挣扎,被王四婶带头的几个婆娘把鞋袜给脱了。王春秀的小拇指甲同样也是两个。可以说,王家,只有王老太一人不是两个。
蒋康宁要不是正在审案的县令,也会忍不住脱掉鞋袜看看。罗荣王迫不及待地问:“安哥儿,这到底是咋回事呀?”
所有人都盯着邵云安,等他解答。
朱九喜却在这时候开腔:“姐夫的脚趾甲是一个。姐夫病重期间我有照顾,曾为姐夫洗过脚,我记得清楚。我外甥子也是一个,他自小是我带大的。大人可派人查证。”
“云安!你快说说这是咋回事!”罗荣王等不及了。
邵云安穿上鞋袜,准备解释。
第146章
曾经有这样一个不能称之为传说的传说。脚的小拇指甲如果是两个,那就是山西大槐树底下出来的同宗。也可以说,脚的小拇指甲是两个的人,一定是北方人。这里,没有山西这个省份,邵云安也是无意间发现王石井的脚小拇指甲有两个,才想起来这则传说。之后他观察过王青和妮子的脚,都是两个指甲。而蒋沫熙是一个。邵云安记得爹给他讲三公五侯一王将的历史背景时曾提到过,安国公武家是出自于青屏府那一片,隶属于南方,蒋康宁的祖上也是南方人,所以邵云安猜测,这里的人肯定也有类似于大槐树底出来的同宗。不过这件事他没跟王石井提,不是故意不提,而是转眼就忘了,没当回事。
现在需要他解释了,他自然不能提什么大槐树底,而是先问:“王族长,我想问,王氏一族的祖宗最开始就是秀水村的村民吗?”
王组长马上回答:“不是。王氏一族的祖上乃是洛阳府嘉元县王家村人。那时战乱、又遇天灾,祖上便向南迁徙,来到了永修县,最后落脚于秀水村。”
邵云安又问:“王氏一族的人,你们可有发现,你们凡是具有王氏血脉的人,脚的小拇指指甲都是两个?”
王叔平:“我是。”他拉过光着脚的王衍,“衍哥儿也是。”
“我也是。”王杏。
“我也是。”王四叔。
王氏一族同宗的人都出来作证,他们的脚小拇指甲是两个,而当他们一个个站出来时,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声音:“我们真的是同宗!”
邵云安继续问:“那还请赵氏族人和孙氏族人,你们看看自己的脚趾甲,是否是两个。”
“不是。”孙阿爷摇头。
“没有。”里正大叔也摇头。
孙氏和赵氏的人都摇头,他们没有,竟然还带着些失落。有一个大叫:“我有!我是两个,我弟弟也是!”所有人都看过去,却是唐根树和唐根生两兄弟。
唐根树的娘是王氏一族出来的,也不知怎么的,唐根树此刻却是眼含热泪。邵云安对他点点头,说:“因为你娘姓王,所以你像了你娘,有两个小指甲。”
“安哥儿!你快说说!”罗荣王急。
邵云安解释(忽悠)了。
“这脚有两个指甲,其实是有一个说法的。六百年前,在北方有一颗大槐树,那颗大槐树很大很大,不知已经存在了几百年还是千年,就是二十个人围在一起,都无法围拢。那颗大槐树被人称为树神,保护着它方圆几百里的人们安居乐业。可是有一天,天上一道雷忽然劈了下来,把这棵树神一劈为二,枝叶一瞬间全部枯死。有人说这是树神已成仙得道;也有人说,树神这是渡劫失败。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异象出现。起先,先是有人陆续生病;接着,都是瘟疫横行,田里的庄稼枯萎,河流干涸,一时间,富庶的地方变成了炼狱之地。在那里居住的人们在一天晚上同时都做了一个梦,梦中,是那棵曾经葱葱郁郁的大槐树,他告诉大家,快快离开此地,灾难将至。
人们又同时惊醒。再去看时,他们发现那棵大槐树完全变成了焦树。人们怕了,连夜收拾行囊就离开了家乡。大槐树富泽之地人口万计,有的向北,有的去投靠别处的亲戚,有的往南,一夜之间,曾经的福地变成了人人闻之色变的灾难之地,那片土地上的人们也都走的走,散的散。而在人们离开后的第三天,暴雨降临。雨水足足下了一个月,曾经的土地变成了一片汪洋。
可是,说来也奇怪。凡是从那里出来的人,脚的小拇指甲都变成了两个。也许是大槐树依旧不放心自己曾富泽过的人,也许是大家即便要背井离乡也想着有朝一日能重回故土,认祖归宗。这两个小拇指甲就是她们彼此相认的依据。这也便是有了凡是从大槐树底出来的人,脚的小拇指甲都会是两个,而且都会传给下一代。无论血脉有多么稀疏,只要有大槐树底的血脉,就一定会有两个小指甲。 王族长,王家村可是在北方?”
王族长擦着眼泪回答:“是!是在北方!王氏族谱上祖宗曾写,王氏祖先,迫于灾祸无奈迁徙,落脚于秀水村,望后辈有朝一日能回去寻根。王家村早已没有了,王氏的族谱也是祖先几代后才开始谱写,只知是不得已离开王家村,却不知真相为何,原来,原来……”
王文和跪了下来:“我们是,大槐树树神保佑之人!”
王氏一族的人全部跪了下来,老人们更是痛哭流涕:“我们找到根了!找到根了!”
王石井拉过王青和妮子,一起跪下。
罗荣王眼泪汪汪:“本王的祖上竟然遇到过如此的劫难,幸得树神保佑。本王,竟然也找到根了……”
邵云安:“……”他能说他根本就是胡诌的吗!
清清嗓子,邵云安赶紧说:“寻根的事情以后再说,咱们先来说井哥的事。”
王文和:“石井就是咱们王氏一族的人!”
“对!就是!”
“是咱们一族的!”
罗荣王擦干眼泪:“王朱氏,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朱文才出声:“王爷、大人,草民从未听过此大槐树一事,王爷和大人也该是从未听闻,那邵云安是如何得知的?”
全场立刻静悄悄的,都看向了邵云安。邵云安正给妮子穿鞋,他头不抬地说:“我知道而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穿好鞋,站直,“这就是你跟我的差距!”
朱文才:“……”
邵云安看向蒋康宁:“大人,这还是虎哥入梦告诉我的。”
蒋康宁:“虎哥入梦?”
所有人:“那三只大虫?!”
邵云安又开始胡诌了:“大家可还记得我与井哥进山失踪那次,咱们秀水村地动山摇、洪水涌动,鸟飞兽散的事?”
“知道!”
那次的事没有人会忘记。
邵云安道:“异动发生的时候是在夜里,我和井哥在山中被困,就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我那时太累了,支撑不住就睡着了。梦里,虎哥把我带到了一棵大槐树前,那棵槐树很大很大,好像入了天际般高大。梦里,我靠着槐树也睡着了,等我醒来之后,脑袋里就多了这么个故事。我当时还好奇地看了井哥、妮子和青哥儿的脚趾甲,发现真的是两个指甲。只不过此事太过惊世骇俗,我就没说。”
蒋康宁却是脸色大变,罗荣王马上问:“蒋县令,你可知道些什么?”
大家发现县令大人一个明显的回神,蒋康宁咽了咽嗓子,很快地反应过来,说:“这不会是,不会是大槐树神在秀水村扎根了吧?那异动如此之大,却未有造成任何的灾难。大槐树被劈时,也是异动连连,却是天灾将至,本官倒以为那大槐树神是渡劫失败。秀水村的异动或许是大槐树找到了一个有它曾经庇佑过的人所在之地再次扎了根,这才造成了那样的异动。”
罗荣适时补充:“钦天监的监正夜观天象,说永修县有异星降世,并直指秀水村,这样一来就吻合了呀!”
人群瞬间炸开了,很多人都嚷嚷着要去找到那棵大槐树神。蒋康宁拍了三下惊堂木,要众人安静。他看向面容痴傻的王老太,厉声:“王朱氏!你一而再再而三不认契书,视我朝律法于无物,又恶意诋毁已分家断亲的王石井,简直是罪不可恕!”
王老太抬头,看向王石井,突然,她爬了起来朝王石井就扑了过去。王石井并没有躲,王老太扑到他身上又打又踢,嘴里骂着:“你这个孽种孽种!你要是早些来我就能嫁给他了!都是你这个孽种误了我!要我嫁给那个孬种!”
哗哗哗——
如果说邵云安的逐一分析,让村民们相信了王石井确实是王大力的亲生儿子,那么王老太的这句话就是坐实了王石井的身份,他就是王老太与王大力的亲生儿子。
王大力不敢置信地瞪着王石井,王田岩、王枝松与王春秀也是完全呆傻了,这事情反转地令他们无法招架。衙役们把癫狂的王老太拉开,王石井抱起王青,抱过妮子,站在邵云安身边看着疯狂的王老太一言不发。邵云安这次没有动手,因为不需要他动手了。
王老太这边厢发狂,那边厢王大力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哆哆嗦嗦地走到王老太跟前,扬起手狠狠地落下一巴掌,然后抓住她的头发打起了她。王大力恨,恨王老太,也恨自己。王老太的误导,让他以为王石井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由此引发了之后二十几年父子二人的疏离,更甚于发展至今天这般田地。
王田岩看着发泄怒火的父亲,一嗓子嚎哭了起来,王春秀哭喊:“娘!你怎么能这么做!他是我们的大哥!他明明就该是我们的大哥!你怎么能这么做!怎么能啊!”
王枝松失魂落魄地看着眼里一片冷漠的大哥,不知是该恨父母,还是该恨自己。没了,全没了。他的理想,他的抱负,他未来坦荡的仕途,全都没了。
“啪啪啪!”
又是三声惊堂木,衙役拉开打红了眼的王大力。王大力气到极点地喊:“休妻……休妻……我要休妻……我要休妻!”
王田岩:“爹!你休了她!她不是我娘!”
王春秀:“我没有这样不知羞耻的娘!”
王枝松只是哭,恩科无望的他只想去死。
“啪啪啪!”
安静了。
蒋康宁:“王大力,本官问你,你可要休妻?”
王大力抬头:“要!要!”眼泪狂涌。
“好。本官在此判罚,王大力休妻朱氏。另有契书所写,王大力、朱氏及其子女,即日起,为邵云安之家奴。”
“大人冤枉!大人冤枉!”
“是朱婆子偏要来找大哥,我们都拦着的!”
“大人冤枉呐!”
王家人是哭天抢地。
王石井放下两个孩子,走了出来,王田岩喊:“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都是她,”指着王老太,“说你是天生的贱种,我才那样对你的!大哥!我们一家以后一定不去找你,你饶了我们一家三口吧!”
王郭招弟哭着跪下磕头:“大哥!不不不,王老爷!王老爷!我和田岩还有铮哥儿,我们回我娘家,您就饶了我们一家吧……”
王春秀是大哭,王枝松是一直不吭声。
王石井跪下,给蒋康宁磕了三个头,要不是身份使然,蒋康宁一定会赶紧让他起来。
“大人,”王石井面无表情地开口,“若无今日之事,我这一辈子都将受身世不白之苦。从今日起,我可以堂堂正正地告诉我的儿子、我的女儿,他们的爹,不是野种,不是孽种,是婚生子。我一家与他们一家已无瓜葛,我也不需要他们做家奴,日后,我家方圆百米之内我会花钱买下,他一家人只要进入,我便当贼人捉拿。”
王大力呜呜哭了,王石井却是不为所动。蒋康宁道:“契书上写的是你妻邵云安之家奴,你可能做主?”
邵云安:“我们一家过几天要去京城,留他们做家奴跟做贼有什么区别,不要不要。”
哗哗哗——
王石井和邵云安一家要去京城啦?!
“呜呜呜……”
王春秀哭得更大声了,王枝松呆呆地回神,看着王石井,看看邵云安,看看蒋康宁,看看罗荣王,他打了个激灵,然后狼狈地四肢着地地爬到王石井跟前就开始磕头:“大哥求求你求求你!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您打我骂我!求求您!让我去参加恩科!求求您!”
他还没有放弃。
蒋康宁:“把他拉开!”
衙役们把王枝松拉开,王枝松拼命挣扎,嘴里仍喊:“大哥!求求你!求求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蚁后做牛做马报答您!您救救我吧!您救救我吧!”
罗荣王开口:“蒋县令,今日之事全为朱氏与王枝松挑起,朱氏几次三番不认契书,按我朝律法判则是。此事说来都是朱氏一族隐瞒朱氏失贞所起,理应受罚。至于王大力一家,不如就交由王氏族长判罚吧。云安和石井一家子要去京城,若留他们做家奴,反而是引祸上身。”
蒋康宁:“王爷所言极是。”
又是三声惊堂木,蒋康宁开始判罚。
第147章
这个时代对女子失贞的态度还没有那么变态。王老太如果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死,蒋康宁根本不会搭理这种事,最多就是宗族出面惩戒惩戒。所谓的浸猪笼也不过是一些个世家大族为了标榜自己家风清正而对外的宣传,其实真正会把自家的女儿侵猪笼的少之又少,又何况是连世家的家奴地位都比不得的朱家。把失贞的女人火速嫁了才是惯用的手段。
但王文和抓着这一点不放,朱文才又亲口承认王老太婚前失贞,她还自己偷吃了嫂子的孕果给人下药,逼人家跟她上床,这比失贞更令人唾弃。在燕国,偷孕果或假领孕果都是要坐牢的重罪。
王大力当场在休书上按了手印。蒋康宁判王老太,不,应该叫她朱婆子了。朱婆子不认契书,偷孕果,两罪并罚,判入狱五年。王大力不明真相,也是受害者,且他确实有阻拦朱婆子的举动,不罚。在王田岩的要求下,王田岩与本家分家,因其与王郭招弟也有阻拦朱婆子的举动,他二人不罚。王大力按了休书的手印,又按了分家的手印,家中田、房等财产全部一分为二。王田岩、郭招弟单过,王大力跟王枝松、王春秀过。
此案中罪大恶极的是朱婆子,第二恶就是王枝松。剥夺王枝松童生郎的功名,永不得参加恩科。王文和作为族长,赶王枝松出宗族,王氏宗族不要此等心术不正之人。因王枝松在此案中有推波助澜之嫌,蒋康宁命其不得踏入王宅百米之内,否则按偷窃问罪。判罚一出,王枝松再一次昏死了过去。
朱氏欺瞒王氏,蒋康宁判朱氏赔偿王氏500两银。表面上看,朱氏一族就是损失500两银子,朱婆子本来就是他们嫁出去的女儿,坐不坐牢与他们也无甚关系,可实际上,现在正是恩科的关键时候。朱氏一族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还有人坐牢,罪名又是那样不堪,康瑞这个唯一的学府夫子可能给朱氏一族参加恩科的人写保举信吗?朱氏一族这一回可是有两个人要参加恩科的。
朱文才和朱文华显然是想到了这一点。当蒋康宁说完判罚之后,朱文华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此时,天已大黑,秀水村却是火把通明。王老太完美诠释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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