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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种田]古代婚姻生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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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远樟翻。身把秦玉麟压。在床。上,气喘吁吁地‘看着’他,然后无声地分。开他的腿,架在自己臂弯上。
  秦玉麟一动不动,默许了顾远樟的行为。他只是抬着下巴轻。喘,闭着眼睛说:“别弄疼我。”
  “好。”顾远樟哑着嗓子说,手指立刻抚上秦玉麟的臀。缝,进去里面弄。软它。
  “嘶……用点润。滑。剂。”秦玉麟挨痛地倒抽凉气,“香膏,小抽屉里应该有的,我看青岚放了。”那是秦爹准备的,也是习俗惯例。
  睡了小半辈子的床,顾远樟摸都摸。熟了,捏出那小盒东西,手忙脚乱地开启。这东西是有用的,弄上去之后就没再听秦玉麟喊痛。他留心地放好,为有这好用的小东西而高兴。
  这晚,注定是热。情。如。火的一晚。因为情绪酝酿得够久,够渴。望,够迫不及待!两个人都十分主动索求对方,不管平日是怎么样的人,进了帐子里就不同了。怎么舒。服怎么来,狂。野。放。浪,凶悍直接,仿佛要来一次筋疲力尽的体验。
  折腾了半宿,终于完事了,秦玉麟浑身松软,靠在床头喘息。刚才那最后一个体。位,险些把他的腰给折了。他神情满足的舔。舔。唇瓣,眼睛眯得像猫一样,回味着此次质量有史以来最高的房事。
  顾远樟紧挨着秦玉麟,露出潮。红的脸,搁在人肩膀上呼呼地喘着。两条手臂还是像原来那样环住秦玉麟的腰,说着:“累……”
  秦玉麟缓了呼吸,说:“刚才怎么不累?”要来多一回的也是他,喊累的也是他。
  “……”顾远樟再不说话,秦玉麟低头一看,丫睡着了,“啧……”他也倒头拉被子睡觉去,明天一早还许多拉杂事做。
  次日一早起来,秦玉麟也没有觉得早起不精神。不过再看顾远樟,正好眠地缩在被窝里,他是常年如此,不催不会主动起床的懒货。
  “夫人,姑爷他……”紫竹进来伺候,瞧见只有秦玉麟一个人起了。
  “没事,不用管他。”秦玉麟穿着衣服说,走下床,就着紫竹端来的热水洗漱。
  紫竹虽然应了声,不过眼睛仍时不时往帐内探探,秦玉麟瞧他这样,解释着说:“真没事,我又不是暴力狂。”他以为紫竹是担心他又把顾远樟怎么了,其实那混账真的只是赖个床罢了。
  “哦。”紫竹悻悻地说。
  秦玉麟穿戴整齐梳好头发,神清气爽地出门。先到前厅找来柳橙和陈管事,一同吃了早点。之后便斟上茶,三个人聊着庄子的事情。
  陈管事说:“咱们的庄子虽大,但是多是景观和楼屋,本就不是田庄,能种粮食的地方只有那么一块儿。确实每年的收成不怎么样,公子若想庄子的进项来开支,恐怕是不够的。”
  秦玉麟说:“隔山那处也一样么?”昨晚听陈管事说起另一处,和这里相隔不远,中间隔着一个山庄,也是有钱人家的私庄,用来偶尔避暑的。他就想,为什么当初不是一起买,而是隔着买。
  “也是一样的。”陈管事说:“当初老爷买这两座庄子,用了不少银子呢。原本中间那块地也是好的,可惜被别人先买了去。”
  “哦?中间那是谁家的庄子?”秦玉麟端着茶碗,吹着碗边的茶沫。
  “倒是不清楚,不过……”说到这儿,陈管事有几分愤然,“小公子也许不知道,他们家的管事前几日还上过咱们庄子的门。”
  秦玉麟瞧着陈管事,他说:“那老家伙打咱们那边庄子的主意,想把那边的地买去。”笑笑又说:“想必是嫌自家庄子太小,小公子你看,中间做个避暑的凉庄还可以,若想建林园,那就差了许多。”
  “动辄就是买庄子,也是有钱人家,你是怎么说的。”
  “自然是说,我陈某只是个看庄子的,此等大事,还需得我家主人来决定。”陈管事稍显得意,“那老家伙听我这般说道,便说要见我家主人一面。我便回他,我家主人新嫁,要见恐怕不易。哈哈,那老家伙一听这庄子是嫁妆,几乎没翘须,哈哈哈!”
  陈管事笑得乐呵,秦玉麟却不知道有什么好笑,“是嫁妆怎么了?”
  “我朝还没卖嫁妆的先列,他跑来问人家的嫁妆卖不卖,不是笑话么?”柳橙给秦玉麟解释说,说完也掩着嘴笑。他猜那老家伙铁定是个爷们吧,丢不起这个老脸。
  “可不是,老夫人是个疼人的。”陈管事说。
  这是秦玉麟的幸运,他心里想。可惜那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看不开,否则豁达些,一生富贵荣华,有什么不好。就算按照原来的路,嫁给顾远樟。两人争气点,把腰杆挺直了,再靠靠秦家不也很好过。
  “看来只能做不动产了。”
  三人闲谈了一个早上,等陈管事出去以后,秦玉麟叹了口气说。
  柳橙在旁劝慰说,“夫人也不必烦恼,再看看铺子如何罢。再说这么好的地方,不好好收着,岂不是糟蹋了。”
  秦玉麟知道他是指出租的事儿,笑笑说:“你说的对。”他想起现代的事来了,虽然没租过房子住,但是去过别人的公寓。租客们都有一种心理,反正不是自己的房子,怎么住都可以,爱护什么的,就甭想了。
  “今儿个天气不错,柳某陪夫人逛逛这庄子吧。”柳橙和秦玉麟一通站在门口,看着屋檐外的万里晴空。
  “也好。”秦玉麟点头说,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这天气好困呐!
  停下来之后,看见柳橙愣愣地看着自己,秦玉麟笑笑,“怎么着,伸个懒腰而已。”
  柳橙尴尬地轻咳一声说,“是柳某唐突了。”他只是觉得秦玉麟和大多数哥儿不一样罢了,不管是行为语言,还是手段气质,那彪悍的作风,说是爷们也不为过。
  “走吧。”秦玉麟摆摆手,不介意地领头向后面走去。
  那里是主院,穿廊而过,便修了山水林园。昨晚去温泉的时候经过过,但是乌漆墨黑的,长什么样还不清楚。
  柳橙尴尬过后,很快就恢复沉稳老定的模样。迈着悠闲的步子,远远儿地跟着秦玉麟。平心而论,为秦玉麟做事是轻松的,没有大户人家的压力。而秦玉麟也不是势利的人,柳橙在他手下还是满意的。
  “夫人,姑爷他找您呢。”
  柳橙刚追上秦玉麟,便听紫竹在秦玉麟跟前说着话。他停下脚步,自动地隔了一段距离。
  “找我干什么?”
  虽然隔着一二十步路,但秦玉麟的声音还是听得清楚。柳橙心想,这园子恐怕逛不成了。
  “不知道,姑爷就是问您在哪儿。”顾远樟一起床就找秦玉麟,紫竹说了秦玉麟在前厅议事,紫竹便说秦玉麟吩咐了,不许去打扰。就这样了,顾远樟还是不去吃早饭,而是央着佑安带他去前厅。
  佑安虽然是顾远樟的小厮,但是顾远樟整日缠在秦玉麟身边,他着实没有什么用处。这会子听顾远樟要用他,自然高兴,却被紫竹一句话打回去,要请示秦玉麟才准过去。
  “这样么,那走吧。”秦玉麟说,早上他确实让紫竹吩咐下去,没事别来打扰。却没说其他的什么。当然,他也不知道紫竹是怎么说的。
  柳橙瞧那主仆二人走远了,笑笑地叹了口气,看来他得自己一个人瞎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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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飞灰湮灭】:好吧,请叫我【布鲁惠斯】……


☆、20·旧梦情人

    与紫竹一同回到卧房,秦玉麟瞧见顾远樟一个人坐在那儿,说:“一大早地找我干什么?”顿了顿问:“早饭吃了吗?”
  听见秦玉麟的声音,顾远樟露出笑容,“等着你回来一起。”
  “我早吃完了。”秦玉麟闻言摆摆手,“让紫竹和你去吧,我跟柳管家到处走走。”还以为什么事情,他说完便回头往外走。
  “哦,那我也去。”顾远樟马上站起来说。
  “喂……”秦玉麟回头说:“能不整天粘着我吗?做你自己的事去。”
  “我没什么事做。”顾远樟伸手摸了过来,理直气壮说。
  “啧……”秦玉麟心里,简直有种爆粗口的冲动,他十分嫌弃地甩甩胳膊,“你能不这么烦吗?”换谁谁乐意,整天被个牛皮糖跟着你啊。
  顾远樟就跟着他,搂紧了他的手臂,一边走一边笑说:“今早上天气不冷呢。”
  “呵!那是因为你起床的时候已经不是早上了!”秦玉麟翻着白眼说,说完才察觉,这人成功地转移话题了。
  “哦。”
  顾远樟跟着秦玉麟来到用饭的偏厅,侍婢很快为他送上早点。秦玉麟在一旁坐着,无聊地发呆。偶尔看一眼正在吃东西的顾远樟,却是越看越不耐烦的状态。
  “夫人,你要吃吗?”顾远樟歪着头问。
  “你自己吃吧,我很饱。”秦玉麟端起新沏的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一会儿,佑安进来说话:“夫人,陈管事找您呢。”
  “有什么事吗?”秦玉麟放下茶碗,转过身来问。
  “不大清楚,听说是有谁来找了。”佑安将模糊听到的消息告知说,也没听清楚是谁。
  “你让他等等,我一会儿过去。”秦玉麟点头说,回头瞧瞧顾远樟,“我走了,你自己慢慢吃吧。”
  要是顾远樟的眼睛没事的话,他就会看见秦玉麟上扬的嘴角。
  走出门的秦玉麟也觉得自己挺幼稚的,不过谁规定了不可以偷乐,他站在门口吩咐,“紫竹你看着他,不必跟着我了。”有时候他还是喜欢一个人行动,不习惯有人走到哪跟到哪。
  “是,夫人。”紫竹很欣喜,虽然他也觉得秦玉麟不如以前那么重用他了,总是时不时就支开他。不过若是守在顾远樟身边的话,他是乐意的。
  “紫竹,我吃好了。”没一会儿,顾远樟便放下筷子说,“你知道夫人去哪里吗?带我过去。”
  守了还没半刻钟的紫竹,很是有些酸意地说:“姑爷啊,夫人是去办正事呢,咱们还是不要整天打扰他。”别说秦玉麟了,连紫竹也觉得顾远樟太粘着秦玉麟了。有谁家的爷们是这样的呀。
  “带我过去。”顾远樟察觉到紫竹的不情愿,他仍然要求说。
  秦玉麟这边,与陈管事在前厅碰面后,陈管事站起来说:“小公子,早上与你说的那老家伙又来了。”
  “他不是知道了这里不卖吗?”秦玉麟疑惑地挑挑眉头。
  “哎!所以我又把他打发走了。”陈管事坐下来,“不过他此次不是一个人来的。还领了他家少爷来,原来那老家伙的东家是城南宋家,怪不得财大气粗呢。”
  “这宋家又是谁?”秦玉麟压根不了解陵州的行情,便问说。
  “就是和顾家比邻的富户,不过宋家号称陵州富甲,有钱是自然的。”陈管事说,顾家比起宋家还是矮了不止一头的。
  “你说谁来了?”宋家少爷?秦玉麟眼皮一跳,可别那么巧。
  “宋溦,宋大少。”
  天下那么多姓宋的,秦玉麟这么想着,问说:“他们走了吗?”
  “已经走了。他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你来了,囔着要见你。”也不想想,秦玉麟一个已婚的公子,能出去见年轻男人嘛。
  “嗯……那个宋少,要是他下次再来,你就告诉我一声。”想来想去,秦玉麟还是觉得,一静不如一动。凡事未雨绸缪的好,要是宋溦真的就是原秦玉麟自杀的缘由,他还得搞清楚来龙去脉。
  若只是原秦玉麟一厢情愿还好,如果中间真的有什么纠葛就烦了。
  “小公子,难道……你想去见他们?”陈管事一愣,不懂秦玉麟的意思。
  “你只管通知我就是了,我自有分寸的。”秦玉麟说,他自然知道陈管事不赞成,因为他也是本地的男人嘛。不过他没什么好顾忌的,他男人又管不了事。
  就是这时,佑安扶着顾远樟从门口进来。陈管事原本话到嘴边,也看到自家小公子的丈夫就不敢说了。
  “姑爷。”他起来问候,笑说:“昨夜歇得还好吗?”
  “好。”顾远樟朝他点点头,直径往秦玉麟身边走,“夫人。”
  “怎么又来了?”秦玉麟无声地吐着气说,他已经懒得做什么反应了。
  “我吃好了。”顾远樟挤在他椅子上说。
  “吃好了就歇着,没事别到处瞎晃。”秦玉麟觉得自己个用词精辟,可不就是瞎晃,吃饱了撑的……
  “那你陪我走走去。”听着秦玉麟说要和柳管家逛园子,顾远樟也有些想法,没有不跟的道理。
  秦玉麟愣着一时没说话,陈管事瞧着这情形便说:“是啊,天气晴朗,倒不如小公子和姑爷好好儿逛逛。”
  他觉得啊,这位姑爷有些儿腻歪,不过人家是新婚的两口子,有理。
  “也好。”秦玉麟说,“那陈管家自去忙吧,对了,别忘了我说的事。”
  “哎。”陈管家应一声,把小两口留在客厅里。
  顾远樟拉着秦玉麟的手,握在手里,“刚才说什么,谁来啦?”
  瞧他睁着两只瞎眼瞎好奇,秦玉麟懒懒地靠着椅子说:“哪那么多八卦,来了也不是找你的就是了。”
  “……”顾远樟抿抿嘴,歪着身子,也往他身上靠。
  “起……来。”本来他自己就懒相,还想找个人肉靠垫呢。秦玉麟推开他说:“不是要去逛吗,还赖在我身上干什么?”
  “你也没起来……”顾远樟说,翘着嘴角继续赖着。
  “你都没起来我怎么起?”秦玉麟说,用力把顾远樟推起来,“一二三,不去就拉倒了。”
  “去啊。”顾远樟连忙说。
  闹了半天,终于安安稳稳地走上了逛园子之路。但是林园景色虽好,看来看去却没什么值得看的。要说漂亮的自然景观,秦玉麟在现代看的也不少。
  他说:“没什么好逛的了,我要去远一点的地方,你还去不去?”
  这个问题根本不必问,顾远樟马上说:“你去哪我就去哪。”
  “有点主见会死吗?”秦玉麟说,一边将眼光放到一片看不到尽头的竹林里,很好奇,“你说这月份还有春笋没有?”
  “什么是春笋?”顾远樟一手抱住夫人的手臂,一手提着衣摆。
  “你是吃什么长大的?”秦玉麟讶异地表示,顾远樟有这么严重没有?
  “吃饭,馒头,偶尔吃菜。”顾远樟想了想说:“太久的就不记得。”
  “……”秦玉麟沉默,这也不是他故意不说话,只是没话可说罢了。难道来一句:没事了,以后哥给你管饭。
  那还是算了吧,他这人不是什么有爱人士,充其量就是三观端正,不伤天害理。而且管饭就管饭,还要大声囔囔出来算什么。
  当然,也可以当做他只是不屑开口说这个问题。
  “你也过得够窝囊的,要是我,早反了他了!”秦玉麟没忍住,走了一会儿就说。
  “我没有夫人厉害。”顾远樟笑眯眯地说。
  “能硬气点吗?嗯?”秦玉麟说着,用力拍了拍顾远樟的背脊,“我最看不起你这种人,被人说窝囊都成习惯了是吧?没有一点难受的感觉了是吗?”
  “会有……”
  “嗯?什么会有?”秦玉麟干脆停下来,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严肃地问。
  “会难受……”过了好久,顾远樟蠕蠕嘴唇说。
  “既然会难受,那为什么不坚强起来?”秦玉麟放开他的下巴,重新和他一起慢慢走起来。虽然讨论着这么严肃的问题,但是气氛却没有因此而紧张。
  “……”
  “怎么,不说话就以为胜利了?”对方不开口,秦玉麟嗤笑一声对他说。
  “我很坚强。”顾远樟说。
  “哦?你这样算坚强?要是我没来,你是不是要啃一辈子馒头?你有没有想到过自己的晚年?”秦玉麟冷飕飕地说:“那会比你现在惨一百倍。”
  “可是你来了。”顾远樟没有笑也任何表情地说。
  “听说你以前是个聪明的,就这样?”
  顾远樟低下头,虽然他看不见秦玉麟的眼光,但是该明白的意思他都懂。有些人天生情感丰富细腻,并不会因为成长的遭遇而改变太多。顾远樟也许只是自我封闭,又也许,他是真的变了。
  一路再没有闲谈,两个人都安静地,直到在竹林边沿的小溪上遇见一个生人。秦玉麟想,难道他们走出了地界,之前那道小门就是庄子的尽头。
  宋溦在溪边的石头上,站了有一会儿了。方才就看见有对夫妻模样的年轻人,缓缓向这边走。他稍微一想,便开口:“前面的两位,可是附近庄子的主人?”
  秦玉麟还说这是谁呢,听见他招呼便说:“正是隔壁庄子的,一个不小心就走远了。这里可是有主人的,如果是的话,还请见谅。”
  “不,这里不是私地,谁都可以来。”宋溦说,朝秦玉麟二人点点头,“宋某单名一个溦字,不知道二位怎么称呼。”他瞧向顾远樟,从身高来看,这位才是男主人才对。
  “宋溦?”秦玉麟一挑眉头,问说:“你不认识我吗?”能在这儿遇到这个人,真真是狗血的趋势。
  “不认识。”宋溦略讶异,若不是秦玉麟是已婚的公子,他还以为秦玉麟对他怎么呢,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公子。
  “哦,我叫秦玉麟,你想买庄子的那个主人。”秦玉麟说,别当他不知道宋溦想什么,“这个,我那位,顾远樟。”他别扭地介绍说。
  被秦玉麟这么一说,宋溦讪讪地笑笑。他也看出来了,秦玉麟这人有些促狭呢。
  “好吧,是宋某唐突了。”他拱手向秦玉麟一揖,有板有眼地说。
  三个人里,就只有顾远樟一个人云里雾里,他听不懂自己的夫人和那个外男说些什么。这让他心里略微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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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打翻醋坛

    得知原秦玉麟与宋溦并不相识,更大可能只是原秦玉麟一厢情愿的暗恋,这个消息无疑是好的。所以秦玉麟松了一口气,他说:“你就是刚才来我庄子上要买庄子的人?”
  “正是。”宋溦向秦玉麟点头说,眼前这位给他的感觉相当矛盾。一方面是位平常的富贵公子,有气质有傲性,另一方面,却又爽利得像个男人。不但说话直来直去,半点儿不含糊,而且还将他身边真正的男人给压了一头。
  “陈管事没和你说吗?我的庄子是嫁妆,不会卖给你的。”秦玉麟说起买卖的事来。
  “宋某也不是强买强卖的人,不过确实很想买下你的庄子。”宋溦说。
  他这就是不会轻易放弃的意思?秦玉麟不甚在意地说:“那随便你,反正我是不会出手的。”
  “夫人,我走累了。”顾远樟扯扯秦玉麟的手,突然开口。
  “嗯?”秦玉麟本身也没有要多留的意思,就随了他说:“那就回去了。”他对宋溦说:“我们先告辞了,宋少你自便。”
  宋溦没说什么,做了个请的姿势,目送秦玉麟二人离开。他有张不笑的时候显得很酷,笑起来又显得温和的脸,恐怕就是原秦玉麟爱他爱得香消玉殒的缘由罢。
  秦玉麟略略猜测。
  他与顾远樟一道走回去,来的时候还不觉得累,走回去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回到卧室,秦玉麟马上坐下来,捶着微酸腿长吁短叹,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反观顾远樟,虽然瘦巴巴地,却没听见他喊累。现在正在桌边摸着茶壶倒茶喝。至于刚才在竹林喊累,秦玉麟心里清清楚楚,他那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夫人,刚才那人是谁?”
  “他不是说了他叫宋溦吗?”
  “嗯……”顾远樟凑上去说:“他是个男人。”
  秦玉麟说:“你又知道?”
  “宋溦吗……”顾远樟顿了顿给他说:“小时候听过。”
  秦玉麟算算,宋溦也是二十出头的模样,大抵上他们这些同城的富家子,没有人不‘认识’谁的。只是,各家风水各人命,有人长大了更上一层楼,有人长大了就成了旁边这副怂样儿。
  “哦,没什么好想的。”他跺跺脚说,思索着中午弄个什么农家菜尝尝。
  “没想什么。”顾远樟冷不丁说:“你以后别和他说话。”
  “哎?”秦玉麟一愣,说:“我怎么就别和他说话了?”想了想,他恍然大悟,这人是把他当媳妇儿管上了,“顾远樟,我跟你说,我的事你还真别管。”
  这是一句平淡的警告。
  “别的我不管。”顾远樟也语气淡淡地说。
  秦玉麟瞧着他,笑了,“怎么着,是不是只要是个年轻男人,我就不能和他说话?”
  “嗯,外男就不许。”顾远樟点头,和他说认真的。
  不过这些,在秦玉麟眼中就是个笑话,他摆手说:“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不爱听。”
  本来按照这情况,秦玉麟的风格就是直接搁狠话,管你后果怎么样。但是现在,念着顾远樟也是和他同床共枕的几夜情谊,他确实温和了许多。
  “你是我夫人。”顾远樟不依不饶,这句话似曾相识,可不就是秦玉麟最讨厌的句子之一。
  “给我闭嘴啊!”秦玉麟斜眼等着他说:“别再拿这句话来烦我,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好脾气!”
  “可你就是我夫人!”顾远樟不知哪来的倔劲儿,绷着腮帮子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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