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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种田]古代婚姻生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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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闭嘴啊!”秦玉麟斜眼等着他说:“别再拿这句话来烦我,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好脾气!”
“可你就是我夫人!”顾远樟不知哪来的倔劲儿,绷着腮帮子说。
“你!”秦玉麟出乎意料了,堵了一会儿冷笑起来,“那我要是不听你的呢?你还能离了我不成?”
瞧见顾远樟的脸一瞬间白里透灰,他越是狠心地说:“那敢情好,你离吧!我还求之不得!”
反正他就是无所谓的,要真过得不舒心,离了就离了,大不了让秦爹养一辈子。不过伤家里人的心是真的,这社会。
“你胡说!”顾远樟吼,怕是有史以来最大声的一句话了。可那又怎么着!
秦玉麟瞧他脸都煞白了,着实没什么气势,只会让人知道他没底气而已!
“胡不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他说,本来想说一句,不信咱们现在就立马去离!话到嘴边却咽了下去。他怕说出来顾远樟就跳墙了,哼!
“你胡说……”顾远樟还是那句话,可是明显没有底气,嘴唇也发抖,不知气得还是慌的。
“别再自欺欺人了,丑不丑。”秦玉麟拉着□脸,没好气地说。他觉得自己对顾远樟已经够好了,要是顾远樟懂得知足,他就是以后一辈子对他这么好也可以。
“……”顾远樟一言不发地站起,竟然摸着路走出去。
秦玉麟立刻喝住他,“站住!往哪儿走!”这是怎么着,还给他倔上了不成!
让他这么一吼,顾远樟停下来,拿着个后脑勺对着秦玉麟。两边的肩膀抖得跟什么似的,刺激得不轻。不过在秦玉麟眼中就是一副可怜相,是个男人的样子吗!
“给我回来!“秦玉麟对他说。
“……”那人没动。
“我、叫、你、回、来!”秦玉麟是个什么脾气,他高声说:“要真不想回来,就给我滚得远远的,以后也别回来了!”
“你根本不想我回来……”顾远樟转过身说,袖子里的拳头握得紧紧地,“你嫌弃我,看不起我。”
还顶上嘴了?
“既然知道别人看不起你,嫌弃你!你为什么还要做讨厌嫌讨厌人的事情!”秦玉麟咄咄逼人地说。
“……”顾远樟受不了他,嘴唇抖得要掉了似的,没有神的眼睛也死死瞪着秦玉麟!
“我说你,何必要管我的闲事。我对你还不够好吗?”秦玉麟看见他这副模样,换了一副商量的口气说。
“……”顾远樟抿着嘴不说话,也不再瞪着人。和他相处了这么久的秦玉麟就知道了,他遇到抗议无能的地方就是这副死人样。
“不说话?那就拉倒。”秦玉麟也懒得哄他,既然谈不拢,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
“真不说话?”见他还是木头似的杵着。
得,秦玉麟往床上一翻,睡个囫囵觉,起来吃饱饭再和你磨叽。在他眼里的顾远樟,早已经是个连纸老虎都不是的玩意儿。
顾远樟清楚地听见,秦玉麟真的翻上床就不理人了。他顿时又气又乱,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想怎么着。
没多大会儿,秦玉麟听见背后磨磨唧唧的脚步声,接着一堵肉墙从背上贴上来,这不是顾远樟还能有谁。
“啧,不是不回来吗?”他小声地嘲讽顾远樟。
顾远樟搂着他的腰,像平时一样凑上去,恨恨地亲他的脖子。
“没皮没脸!”秦玉麟反手一巴掌呼过去,刚才不还挺有骨气的?
“我不和你吵架。”顾远樟躲在他颈窝边说。
“啧啧啧……听听!”秦玉麟嗤笑一声,倒是没说其他的什么。
安静抱了约莫一刻钟的模样,顾远樟突然开口说:“你也不许说那个字。”
秦玉麟略疑惑,“哪个字?”
“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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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单独见面
磨叽了大半日,到下午时分,陈管事亲自送来一张精致的帖子,上书顾远樟亲启。秦玉麟心想,这是什么玩意儿,顾远樟还有人给他送帖子?
“什么玩意儿,谁送来的?”
“小公子不是说过吗,要是宋少爷再来得告诉你一声。”陈管事说,“这不,他递了帖子给姑爷。”虽然他也不懂,宋少怎么跟顾远樟扯上交情了。
秦玉麟说:“只怕是个幌子吧,找我才是真。”宋溦明摆着没有放弃,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行动。他拿过帖子拆开一看,里头的字眼,瞬间令他把眉横起来:“这个宋溦,果真大胆!”
“小公子,可是怎么了?”
“没事,你去忙吧。”秦玉麟收敛了怒气,对陈管事说。
陈管事是个会看人脸色的,连忙点头不多说一句就走了。秦玉麟又对紫竹说:“你也下去,看看顾远樟在哪儿,别让他来找我。就说……我身体不适,在休息。”
紫竹疑惑归疑惑,却不敢有他,屈膝说:“是,紫竹知道了。”
屏退左右之后,秦玉麟把帖子烧了,然后换了一身外出服。在犹豫要带谁出去的问题上,他踌躇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一个人去的好。
一方面是因为没有适合的任选,要是稳重的青岚在的话,他倒是想带青岚。而紫竹太咋呼,带他出去见宋溦,还是别了。
想到宋溦,秦玉麟心里就没好气,他想不到宋溦这人看着挺正直的,其实心里这么多弯弯绕绕。凭帖子里头的话来说,宋溦以前一定见过秦玉麟。还说什么要请顾远樟过府一叙,呸!
所以就秦玉麟一人,风风火火地来到宋府别庄,白皙的手掌握住那大门上的铜环,梆梆梆地敲起来!
里头门房小厮听见这催命似的敲门声,连忙打开门,看见一衣着华贵鲜丽的年轻公子,而且还是独身,免不了口呆目瞪地,说:“这位……公子,您找谁呀?”别说,这公子还真好看得紧,小厮眼睛一眨不眨地想。
“我找你们大少爷。”秦玉麟横了他一眼说。瞧什么瞧,没见过长这么俊的!
“哎,找我们少爷?”门房小厮心里一咯噔,这架势,怎么像是找他们少爷负责的公子来了!
别怪他想差啊,实在是秦玉麟的气势太凌人,端得一副找你们少爷麻烦的小样。
“没错,放我进去,要不就赶紧告诉宋溦,姓秦的来找他了。”秦玉麟一甩袖子,背手站在那儿说。
“好,好吧。”小厮说,最后打量一眼秦玉麟。转身跑回去的时候还咂嘴说:这哥儿真彪悍,不像良家公子啊。我们少爷怎么招惹了这种人呢?
等他回去跟宋溦这么一说的时候,宋溦身边的老先生徐庆哈哈大笑说:“少爷可服我,这不就来了嘛!”
宋溦也一笑,对门房小厮说:“请他们进来吧。”虽然法子不厚道,但是好歹是个主意。
小厮一愣,“少爷,就他一个人。”他们少爷怎么说得好像门外有两个人似的,是他大福傻了,还是少爷……
这会子宋溦和徐庆都不笑了,两人面面相窥,“你说什么?就谁一个人?”
大福说:“姓秦的啊!”末了还加一句,“这公子好架势呢!”
“他丈夫没来?”徐庆对着愣然的宋溦说:“不对啊,这帖子不是给顾四少爷的嘛。再者……”徐庆心想,秦玉麟一介内宅哥儿,他怎么敢只身前来。
“出去看看。”宋溦抬步出门,虎虎生风地出去了。
徐庆和大福一对眼,也跟着呼呼啦啦往大门上跑。
还等在大门外的秦玉麟,有些儿无聊地跺着脚,方才气呼呼的那堵气也消了。这会子只希望,赶紧解决宋溦这个大麻烦。
一会儿,宋家别庄的大门悄悄打开,秦玉麟转身的时候,赫然看见宋溦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他先是一愣,然后说:“宋少,不请我进去?”
宋溦也一愣,他就没见过秦玉麟这样的公子哥儿,“你怎么一个人来了?”他身后的徐庆个大福也问,是啊,怎么就一个人来呢!想咋地?
“我怎么不可以一个人来了?”秦玉麟不甚在意地反问说。
“你……”宋溦面沉如水地训斥:“你拿自己的名声当什么了,怎么可以如此随便。”他本是担心秦玉麟的,难免语气过激了些,说完心里也讪讪的。
“这就不劳你担心了。”秦玉麟说:“咱们有事说事,说完就该咋咋地。”他心里嗤笑着想,您要是担心我的名声,干嘛还下那样的帖子,嗯?
瞧着秦玉麟眼中赤。裸。裸的讽刺,宋溦顿时百口莫辩。倒是躲在门后的徐庆老脸一羞,因为这个主意是他出的嘛。
“哼,先进来再说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宋溦转身进去,秦玉麟也跟着进去,他说:“倒是请你说说,是怎么样?”
前面的男人一路没答话,进了大厅,他挥手让侍婢送上茶来。二人在空旷旷的大厅里头坐下来,宋溦先开口说,“我只是想请你来说庄子的事情,但是又怕你不来。”
秦玉麟说:“所以你就在帖子里瞎说,我有什么东西落你这儿了。”原是瞎掰的,害他白担心一场。
“不是瞎说,宋某手中确实有顾四夫人……的私物,我想你还是拿回去好。”宋溦看了秦玉麟一眼说。
“……”秦玉麟瞪眼瞧着他,一会儿才开口,“是什么私物?既然你说的是真的,又为何下那样的帖子?”犹自一想,他明悟说:“你以为拿顾远樟可以威胁我,让我把庄子卖给你?”
这么直接地捅破这层关系,饶是宋溦见惯风浪的人也禁不住脸红,他确实有些想法,却不是完全想秦玉麟所说的那样不堪。
“宋某的做法确实欠妥,不过也不全是你想得那样。”他不是会花言巧语的人,这事却一两句解释不清楚。
“算了,你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商人不唯利是图如何叫商。”秦玉麟说:“可惜你料错了,不管是我的私产还是顾远樟的什么,都是我主事,没有他来干涉我的道理。”
这话让大厅里明着暗着的大老爷们抽气,这哥儿怎地这么直接呐,他们为顾四少爷可怜。
就连宋溦也讶异,不过面上仍是平静,“我倒不是一定要强求,只是,可否各退一步。”他低声说:“若非没有余地,宋某也不想强人所难。”
秦玉麟想了想,心说怎么个各退一步,他话锋一转,问宋溦:“这件事可以商量,倒是你刚才说的……”他语调一扬,意味不言而喻。
宋溦点点头,向躲在角落里以为自己没被发现的徐庆说:“徐老先生,可否替我走一趟。”
躲在柱子后的徐庆浑身一僵,讪讪地抚着须走出来说:“咳,这有什么问题,老夫这就去。”
“究竟是什么东西,你让他去拿。”秦玉麟斜睨着徐庆的背影说。
“君子坦荡荡,避嫌是好,过了就矫情了。”宋溦瞥了眼秦玉麟,只觉得判断他会喜欢这句话。
“嗯哼!说得不错。你总算说了句人话。”秦玉麟确实喜欢,可是也没让宋溦舒心到哪儿去。
“……”宋溦轻叹一声,只好闭嘴了。
稍等片刻,徐庆拿着个巴掌大的木盒回来,对宋溦说:“少爷,你要的东西可是这个?”
“嗯。”宋溦接到手上,再转交给秦玉麟:“拿着吧,以后别这么不小心了,我是说……”他突然发觉怎么说都不对,只好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玉麟让他说得一头雾水,犹疑地打开木盒,里头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一个绣荷包而已。但是这个绣荷包怎么说呢,在古代来说可不是一样简单的东西,寓意多着呢。
“这东西是你的吧?”宋溦说,看见秦玉麟盯着荷包发愣,不免恨铁不成钢。几次想开口训他一训,却下不了嘴。
“你怎么知道是我?”秦玉麟说着,拿起荷包动手拆开来。
“里面有你的落款。”宋溦见他拆了,脸沉沉地给他解惑,“今年元宵夜,你走在我前面,这荷包是你不小心掉的。等我捡起来时,你已经不知去向。”
他说到这里,秦玉麟正好摊开那方小绣帕。真的很小,只有两个巴掌大,但是帕上的两只蝴蝶却绣得很精致。缠缠绵绵,翩翩欲飞的一双蝶儿,加上两行娟秀小字,说尽了少年心事。
“你是准备送人的罢。”宋溦说,他拆开过,自然也知道元宵节那夜,秦玉麟想干嘛。据他所知,顾家四少爷从不出门,那他的荷包,是送给谁的呢。他竟然思慕别人吗?
“是送人的。”秦玉麟望着绣帕发怔,他突然替原秦玉麟感到悲哀。宋溦明明见到了荷包,却以为这只是个意外,他不知道少年思慕的就是他。
“你……”宋溦严肃着脸说:“你如今已成家了,那些心思就不要去想了。这东西要不收着,要不就毁干净。”
听到宋溦‘毁干净’这几个字眼,秦玉麟心头一热,突然说:“你怎么就不认为这是故意在你面前掉的呢?人来人往,怎么会这么巧就让你捡到?”
宋溦的心随着秦玉麟的话跳得厉害,他不傻,秦玉麟也不含蓄,只是……这可能吗?“你想说什么?”他盯着秦玉麟的嘴唇,屏住呼吸。
“不,我只是好奇问问。”秦玉麟低声说:“我已经成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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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134妹纸的补分以及地雷,╭(╯3╰)╮
我写的这奇葩文能让你们喜欢很开心~~
☆、对天发誓
“紫竹,你让我进去吧?”顾远樟在门口央求说,吃完中午饭,他被秦玉麟以消食的名义赶出去了一趟,这会子回来,紫竹却不让进门。
“姑爷,不是奴婢不让您进去,是夫人吩咐了,谁也不能进去打扰他。”紫竹为难地说,即便是他想让开也不能啊,屋里头根本没有人。
“他怎么了?”顾远樟不相信,秦玉麟真的连他也不让进,“你不要骗我,夫人不会不让我进去。”
酌定的语气,使得紫竹心虚,他说:“夫人确实是这么说的。”
“我不相信,你骗我。”顾远樟说,挥开紫竹的手,硬是要进去。
“姑爷!不可啊!”紫竹想拦住他,却不敢怎么样,说到底顾远樟也是他的主子。
“夫人!”顾远樟摸进去,边走便叫唤,却发现里头安安静静地。要换做平常打扰了秦玉麟的午觉,早就挨枕头砸了。“夫人?”他蹭到床边,摸到一张空空的床。
紫竹站在屏风外,着急地踱步,一会儿咬咬牙就进来请罪说:“姑爷对不起,其实夫人不在房里,他说出去走走来着。”
顾远樟坐在床上,神情空落落地说:“我知道。”秦玉麟讨厌他整天跟着他。
“姑爷,要不您就先歇着,说不准夫人很快就回来了。”紫竹说,他也不清楚秦玉麟要去多久。
“嗯。”顾远樟没有说什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接着一个人躺下了。
也亏得紫竹没有预料错,秦玉麟很快就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个不起眼的木盒。见紫竹在外间守着,就知道顾远樟在卧房里休息。
“睡觉呢?”嘘了一眼里头,秦玉麟没问顾远樟怎么进来的。
“是。”紫竹可怜兮兮地说:“奴婢没拦住姑爷,夫人对不起。”
“无妨。”秦玉麟摆摆手说,轻手轻脚地走进去。顾远樟睡着了,他也没有凑过去吵醒他,只是随手把木盒搁在桌上。
坐下来喝了口水,秦玉麟又起身出去了,临走对紫竹嘱咐说:“你守着吧,我找陈管事有点事商量。”
刚才在宋溦那里,答应了宋溦一件事,得和陈管事谈谈。顺道也把柳橙一起叫了去,三个人在小花厅里叙话。
秦玉麟将宋溦的意思说与两位管事听,“他的意思是,要咱们借给他用个一年半载。”这是上了一趟宋家别庄的最后结果了,庄子还是要给宋溦,不过他说是借。
柳橙与陈管事对看一眼,纷纷说:“可问过是做什么用?”一年半载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着实摸不着头脑。
“这个倒是没问,怎么说也是他的私事。”秦玉麟观宋溦的神色,也瞧得出他不愿多提。“反正他说了,只要庄子还在他手上一天,他就会每月付给咱们黄金百两。”
柳橙和陈管事瞪大眼睛,“黄金百两?这可不是小数目!”虽说宋家是陵州城的首富,但是陵州城也只是个不大不小的地方,再首富也有限,要拿出这些钱也不容易。
“既然他这么说,咱们就这么听,有没有又是另外一码事。”秦玉麟轻咳一声说,其实就为了荷包的事,宋溦大可以以此压价,但是他没有。
是个正直大方的男人吧,又或者……人家不差钱。
“若真有黄金百两,倒不失为一桩好买卖。”柳橙笑说,不是他见钱眼开,确实是宋溦出手太大方,闻所未闻啊。
“这个,小公子拿主意罢,我却是没什么意见。”陈管事看了看二人,如是说。
“好。”秦玉麟不迟疑地说:“那陈管事,你去拟张条子来,三日之内与我一起到宋家别庄,把这件事定下来。”
“这么急?好些东西要收拾,三天可是不够。”陈管事说,虽然只是个出租的事,但是办起来也要些时间。
“没错,越快越好。来不及收拾的,就让宋溦自己看着办吧。咱们把庄子交到他手上便是。”秦玉麟说,他也不知道宋溦急什么,反正早点给他就是了。
“好吧,我这就去办。”陈管事想了想说。
等他一走,柳橙笑眯眯地对秦玉麟说:“若这桩买卖成了,夫人倒是可以宽松一阵子。”想想看,每月黄金百两,一年就是千两。
“先看着再说吧,我也不是指着他的钱过日子。”秦玉麟说,他心里的想法还是做点什么生意,比较稳妥。
“那是当然,办完这件事,夫人的铺子就要落实了罢?”柳橙鬼精鬼精,自然知道秦玉麟心里有打算。
秦玉麟笑笑不答,心情正好着。还坐在这里喝茶的他不知道,他家后院都快起火了!这也怪他太粗心大意,什么东西都乱搁。
顾远樟惯是个摸来摸去的,醒来坐在桌边,想倒点儿水喝。茶壶没摸着,却摸着了秦玉麟的木盒。他读过几年书,该认识的字都认识。那方绣帕上的两行字,他一个一个地摸出来,心想:这是哪个的贴身物件,好不矫情……
偏偏紫竹听到动静,想进来看看有什么需要伺候的,猛一瞧见顾远樟手中的荷包,惊讶地说:“这不是夫人的荷包吗?好久没打眼了呢!怎么在您这儿呀?”
顾远樟说:“这是夫人的荷包?”他已经将帕子放好了,紫竹只看见一个荷包。
“是啊,以前夫人可喜欢这个荷包来着,不过后来就没见过了,夫人也没让找,奴婢以为夫人丢了呢。”紫竹朝着荷包左瞧右瞧,怀念地说。
“……”顾远樟却满脸不快,捏着荷包想了想说:“这盒子是谁放这儿的?”
“夫人啊,刚才他回来就拿着这盒子呢。看见您睡着了他又出去了。”紫竹说。
“又出去了?”顾远樟不由地绷直身子。
“不是不是,夫人还在庄子里。”紫竹慢慢说:“是去和陈管事商量什么事去了。”
“……”顾远樟一时没说话,只是将荷包收进怀里。
紫竹有些奇怪地想:姑爷这次怎么没有说要去找夫人呢!他还以为顾远樟会黏秦玉麟一辈子,唉……果然男人的情分都是浅薄的么。
事情当然不是紫竹想的那样,顾远樟在卧室一坐就是个把时辰,等秦玉麟回来吃晚饭的时候,他张嘴就说:“你的东西在我这儿。”
刚进门呢,莫名其妙,“什么东西?”
顾远樟一本正经地,念了两句肉麻酸酸的情话。秦玉麟脸一红,说:“你翻我的东西了?谁让你翻的!”虽然那手帕不是他的,但是架不住署的是他的名字,都以为是他啊!
“你绣给谁的?”顾远樟不答他的话,他还一肚子问呢。
“管你屁事,反正不是给你的。”秦玉麟说,也是大实话来着。他就是不想拿着这个侨情的东西和顾远樟长篇大论。
“不是给我的,你还能给谁的?”顾远樟从怀里拿出那绣荷包,一下子扔到桌面上去。
“……”秦玉麟还真没话说,难道告诉他,那是你前未婚妻给隔壁那谁谁的。人家早喜欢上姓宋的了,整件事压根儿没你事。
“你说话。”顾远樟捏着拳头说,中午那满肚子牢骚还没过去,这会子又这样,叫他怎么没事。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难道陈年芝麻绿豆事也要和你交代清楚。”秦玉麟说着,手快地抓起荷包,往哪角落里一塞,“吃饭!”
“我不吃,你得跟我说清楚。那是绣给谁的?”
“我就不能是绣给自己用的?”秦玉麟坐下来没好气地说,肚子饿着,懒得和他叽歪。
“说谎,谁家敢用这么不害臊的手帕,明摆着是送情郎的。”顾远樟瞧着秦玉麟不把事当回事,心里头可见。
“对!就是送情郎怎么着?”秦玉麟砸吧着嘴说:“怎么着怎么着,情郎就在隔壁呢,今天下午还见着了。我以前就爱他爱得要死,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他就不明白顾远樟,为什么非得这么烦人。
“……”顾远樟咬着嘴唇,气得呼呼地,“你别胡说八道,故意气我!”他认为秦玉麟只是被他问烦了,故意说些不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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