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位王爷你醒一醒-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狞。
  章青不一会儿便拎着药箱到了,见到帐内的两人后下意识地想给陈子穆行跪拜礼,陈子穆一个眼神过去,他堪堪收住了已经弯曲的膝盖,重新站直了身子拱了拱手道:“卫将军,陈公子。”
  卫衍左臂有伤,只微微点头还礼:“劳烦章太医上个药。”
  “是。”
  章青从药箱中取出金疮药膏,拿手沾了少许,正要涂抹到伤口周围,却听一直沉默着的陈子穆开了口:“我来吧。”
  “这。。。。。。”章青有些惊恐地看着陈子穆,想说王爷怎么能做这种事,又想起此时对方的身份,只得抖着手将药膏递给他,“那。。。那劳烦公子了。”
  陈子穆拿帕子净了手,沾了些许药膏仔细地给卫衍涂抹在伤口上,又看过之前章青开的口服药方,卫衍见已经无事,便对章青道:“不早了,章太医回去歇息吧。”
  章青却是犹豫着看了陈子穆一眼,见陈子穆点了头,他这才收拾好药箱离开。
  章青走后,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陈子穆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将军这几日躲我,就只是怕我误会这伤吗?”
  “也有我自己的原因。”卫衍将刚刚陈子穆与章青的神色与互动看进了眼中,心中的猜想被证实,他终于再次下定了决心,抬头对身前之人认真道,“子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陈子穆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已经隐约猜到对方要说些什么,但他内心中却并不想拒绝,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地点了头:“将军问便是。”
  “我只问这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我绝不会向外透露半分,往后在你主动提及前,我也不会再多说多问什么令你为难。”卫衍顿了顿,看着他开口问道,“你是圣上派来的人吗?”
  他想过,若真如卫林所说,这次战争并非只是两国间简单的争夺领土,而是涉及到两国各自的朝堂纷争,内外勾结,也就是说,两国间共有四股势力在相互拉扯。
  若把从头至尾没有从圣上那里收到任何相关消息的自己,以及镇北军中的其他将士们摘除出去,那么四股势力中唯独冉郢如今的当权者没有参与其中。
  圣上并不昏庸,若连身为武将的卫林都察觉到谋逆的气息,圣上不可能毫无动作。
  而陈子穆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恰逢大战之前,他一身高超的医术与过人的智慧,加上偶尔透露出的魄力气度,隐瞒身份混入这危险的边境军营,除开皇命在身,卫衍实在想不到其他可能。
  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比起刚来军营时的谨慎,近来几次,陈子穆似乎都在有意让他发现端倪,包括那日对苍川局势透彻的分析,以及刚刚对待章青时毫不掩饰的驱使。
  陈子穆也看向卫衍,四目相触,他在卫衍灼灼的目光下,缓缓露出了一丝笑意:“是。”
  卫衍猜得没错,其实他确实在有意向对方释放一些讯息,只是卫衍比他料想得要更机敏,就连这个问题,也克制得恰到好处。
  但他没有想到,自己还未来得及为终于展露的立场说些什么,男人却忽然露出强势的一面,用没有受伤的右手一把将他拉入怀中。
  等到了想要的答案,卫衍再无暇去分析能得圣上青睐与信任,能让官居五品的太医院正使如此战战兢兢的陈子穆,到底是何身份。
  他此刻只想说完自己近来一直想说的话。
  “我不知道在过去几个月相处中,你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只希望在听我接下来这些话的时候,在我面前的,是真实的那个你。”@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卫衍似乎有些紧张,陈子穆甚至能感受他浑身的肌肉都突然紧绷了起来,下一秒便听他道:“我心悦你,若你对我无意,便只当是我一厢情愿的爱慕,但若有幸能得你半分欢喜,从今往后,碧落黄泉,我卫衍绝不负你。”
  话落,陈子穆并未立刻回应,只是怔怔地看着对方。卫衍也不催促,安静等着。
  不知过去多久,卫衍抬高了那只一直环在陈子穆腰上的手,托住了他的后脑,缓缓凑近:“子穆,我给你机会拒绝了。”
  这次陈子穆没再沉默,他动了动,在卫衍以为他要推开自己时,猛然贴了上来,两人的唇瓣轻触在一起,但只瞬间便又飞快地分开。
  属于陈子穆特有的清润嗓音,一字一顿道:“我的欢喜,何止半分。”
  这一瞬间,卫衍脑中像是有无数烟火蓦然炸开,五彩斑斓,美得炫目又不真实。
  他看着陈子穆,几次张口都没能发出声音来,只能听到自己胸腔内传出如战鼓般激昂的心跳声。
  “怎么傻了?”陈子穆好笑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卫衍将陈子穆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上,让对方感受自己此刻的激动,半晌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叹道:“这该不会是我伤太重而产生的幻觉吧?”
  陈子穆主动回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身,其实心中也远没有表现出的平静,刚刚那短暂相贴的触感还留在唇上,久久无法散去。
  活过了二十三个年头,他从未觉得自己是个行事冲动之人,深宫之中钩心斗角尔虞我诈,一点差池就能使人丢了性命,所以自打出生以来,他走的每一步都万分谨慎。
  可唯有这一次,他无法再冷静地分析局势,无法说服自己到底怎样才是对是好,哪怕明知前方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此刻他也丝毫不愿退缩。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了许久,卫衍好不容易冷静一些,低头吻在了陈子穆微微染了赤色的耳尖,柔声问道:“不早了,你该是困了吧?”
  陈子穆确实有些困了,但在彼此好不容易坦诚心意的今夜,他实在舍不得立刻睡去。。。。。。
  怀里的男人不开口,只用脑袋蹭了蹭自己的胸口,卫衍大概能猜测到他的想法,哄劝道:“我明日早些回来,保证你睡醒第一时间就能见到我。这样行吗?”
  陈子穆却是想到另一件事,抬头问道:“将军受伤了还去操练吗?”
  “营中除了几名近卫,无人知晓我受伤之事。”陈子穆既然是圣上的人,卫衍知道他能想明白其中缘由,便也不多做解释。
  “失了那么些血,该好好休养才是。”陈子穆有些不认同地皱了眉。
  “前几天没有休息好才让伤情看起来更严重了些,其实我身体复原能力还不错,子穆不必担心。”卫衍伸手在他皱起的眉心点了点,“倒是你这称呼,是不是该改改了?还喊将军?”
  刚刚明明还激动得连话也不会说,陈子穆没想到卫衍这么快便进入了状态,憋了半晌才轻唤了一声:“阿衍。”
  听他喊完的卫衍却是又沉默了,陈子穆刚抬头要问,忽地顿住身体,惊讶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卫衍咳了一声,轻轻将他推开了些许,窘迫得一张脸成了赤红色,这颜色仿佛有着极强的感染力一般,迅速地又蔓延到了陈子穆那儿。
  因为陈子穆刚刚清楚地感受到了,卫衍下身某处坚硬地抵在自己的腿根处,而自己的身体竟比神志先一步,也给予了最真实的反应。
  两个早已过了适婚年纪的大男人,却偏偏都没有任何这方面经验,就这么傻傻地站着。
  待卫衍终于恢复了一些,凑近吻了吻陈子穆的额头,道:“去歇息吧。。。。。。”
  “嗯。”陈子穆应完,见卫衍站着不动,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角,“阿衍你,你还是不愿意在这休息吗?”
  “当然不是。”卫衍怕陈子穆误会,回答得飞快,他从不惧怕战场上持着刀枪拼杀的敌军,但是真怕眼前这人生气难过。
  两人刚刚光顾着说话,也是到这时陈子穆才注意到,这么冷的天气,卫衍却一直只披了外袍站着,立刻催促道:“那快上床吧,别着凉了。”
  “好。”卫衍乖乖应下。
  确定了心意后的同床与以往到底是有些不同,其实卫衍的犹豫是怕自己又做出什么不合适的举动吓到对方,但若此时再去李徒那帐内休息恐怕更不合适,他便不再挣扎,牵着陈子穆的手一道往床榻去。
  以往都是陈子穆睡在床的里侧,但那样夜间势必会触碰到卫衍的伤口,他便让卫衍先上床,自己熄了烛火宽衣后躺到了外侧。
  都躺好后,陈子穆自发地把头靠进卫衍怀中,黑暗里两人都未开口,但同时也都知晓对方并未睡去。
  过了一会儿,卫衍有些担忧的声音传来:“子穆,你睡不着吗?”
  若换做别人,一时无法入眠也没有什么,但陈子穆的身体向来较常人更需要睡眠,卫衍不知他失眠是否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不敢大意。
  其实连陈子穆自己也不清楚,因为自服药以来,他大多都是沾枕便睡,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过了点也没有睡意的情况。
  也许是因为在黑暗中,许多感官都被无限放大,陈子穆感受着男人踏实的怀抱,想了许久后才开口道:“陪我说说话吧。”
  “好,你想说什么?”卫衍调整了姿势,在他耳旁问道。
  “你这次怎么受伤的?”
  卫衍以为陈子穆还是不信自己,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细细将那日的战况说了一遍,最后有些无奈道:“我真不是故意受伤的。”
  “我没有上过战场,没经历过那种激烈的交战,所以我想知道当时的战况,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知道男人伤了手臂不方便,陈子穆主动抱住对方,“阿衍,我为我那日说的话道歉,其实我心里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不会为了私心弃这整支军队于不顾,我那么说只是。。。。。。”
  陈子穆顿了顿,闭上眼,许久才鼓起勇气道:“你受伤了,我会心疼,光想象也会觉得心疼。”
  听到这样直白的话,卫衍的心跳霎时漏过了一拍,这次他没再压抑和忍耐,抬起陈子穆的下颌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双唇相触间,这次两人都未急着退开,卫衍伸出舌尖,一点点细细描摹着陈子穆那微薄的唇瓣,直至对方忍不住微微张了口才有些霸道地闯入。
  陈子穆顺从地微仰起头,舌尖轻触着那侵入口腔的软舌,偶尔顿住一会儿,很快便又跟上男人的节奏一同嬉戏。
  两人在这方面都极欠缺经验,这第一次的深吻既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又都在努力取悦对方,分开时彼此的气息都有些急促。
  借着月色,卫衍能清楚地看清陈子穆此刻略微呆愣的表情,再不复以往淡然的模样,可爱极了。
  知道陈子穆的身份不一般时,卫衍曾想过要问他府中是否已有妻妾,但如今见他这生涩的反应,心中便已经有了答案,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侧脸:“现在有困意了吗?”
  陈子穆认真地闭眼感受了一下,回答道:“一点点。”
  “嗯,那快睡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卫衍将人重新抱回了怀里。
  陈子穆没再开口,安静听着男人沉稳的心跳声,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
  正如卫衍昨日答应的那样,陈子穆再次醒来时,卫衍果然已经回到了帐中,见他醒来便自觉地坐到床边:“还困吗?时间还早,困的话就再休息一会儿。”
  “困。”陈子穆打了个哈欠,挪了脑袋搁到卫衍的腿上,竟真的又闭起眼来。
  卫衍有些忍俊不禁,替他将棉裘拉好,正要收回手,却被怀中人握住了手腕。
  “将军昨夜又未休息好?”
  所以说有个无所不能的情人也有坏处,就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对方。
  “喊我什么?”卫衍捏了捏他的鼻尖,解释道,“昨夜你给的惊喜太大,我花了些时间才说服自己相信一切都是真的,而不是因着太深的执念而起的幻象。”
  “这么说来,昨日我倒不该回应你了?”陈子穆有些不满地睁开眼,直勾勾地看着头顶的男人。
  卫衍笑起来:“不,你若不回应,我也许会难过得几夜都不得好眠呢。”
  陈子穆也不睡了,慢慢坐起身子,因着才睡醒的关系,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精致的凤眸中却是满满的不认同。
  “别生气,昨晚是个意外,日后我一定会好好养伤,不再令你心疼了。”卫衍保证道。
  他都这么说了,陈子穆便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只是拿过一旁的外袍披上:“那今日早些去用饭,早些休息吧。”
  “好,我们子穆说什么便是什么。”卫衍右手从背后环住他,凑过去有些讨好地吻了吻他的侧脸。
  被这样闹着,陈子穆脸上终于是露出几分笑意:“你今天似乎格外不正经。”
  “我这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还不许我开心几天吗?”
  “许的。”陈子穆洗漱完,冲卫衍伸了手,“能让将军开心,是子穆的荣幸。”
  说完就见卫衍换了副不满的表情,他立刻又改口道:“阿衍。”
  卫衍这才握住他伸来的手:“走,用饭去。”
  “幼稚!”陈子穆在心里暗道了一句,面上的笑意却忍不住更浓了些。
  出了寝帐,陈子穆本想放开手,卫衍偏拉得紧,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阿衍?”
  “无妨,牵着便是了。”卫衍又靠得他近了些,两人相牵的手藏在宽大的披风下,从背后看,倒真难以察觉。
  到了伙房,恰巧遇上了从里头匆匆出来的李徒。
  “阿衍,陈公子。”李徒打完招呼,视线向下挪了几分,落在了两人相牵的手上,缓缓瞪大了双眼,“你,你们这是。。。和好了?”
  若不是卫衍左手伤着,真想敲敲他的榆木脑袋,但因为另一只手牵着陈子穆,他不得不放过了对方,只是略微不满地强调道:“都跟你说了我们没吵架。”
  “没吵架你住我那做什么。”李徒迫于卫衍的威严,只敢小声嘀咕了一句。
  卫衍实在不想再与他争论这个,扯开话题道:“刚刚看你走得急,是义水那边怎么了吗?”
  毕竟这几日来军中没什么大事,能这样牵动李徒情绪的也只有吕义水了。
  被问到这个,李徒难得的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表情也是变了又变,过了许久才带着几分恳求的口吻看向卫衍:“阿衍,若是义水问起了,你就说你还住在我那帐内,可千万别说岔了。”
  “哦?”卫衍与陈子穆对视一眼,立刻想明白其中的关键,“义水赶你走了?”
  这次李徒彻底不说话了,陈子穆挑眉,“吕将军的伤还未全好吧?”
  “就是因为义水还没康复,所以我怎么能在这时候就搬回去,他那也没个能照顾的人。。。。。。”
  “可李将军有没有想过,若您无法回以同样的感情,却日日在吕将军跟前照顾着,对吕将军来说,也挺残忍的。”
  “我。。。。。”李徒看着明显与之前遇到时感觉不同的两人,犹豫着道,“我会想清楚的。”
  陈子穆笑了笑:“那不如等想清楚了,再去吕将军那里吧。我一会儿过去看看情况,想必吕将军现在的伤情早已经过了离不开人的阶段了。”
  “子穆。”卫衍拉了拉他的手,对被他说得无力还击的李徒道:“阿徒你自己好好想想,别一味地逃避。”
  说完不待对方回答,两人已经一同绕过他进了伙房。
  “阿衍是怪我逼李将军了么?”用饭时陈子穆问道。
  “怎么会。”卫衍替他夹了菜,“我知你是为了他们好,李徒人不坏,但就是有时想问题太过简单,若没人逼一逼他,他也许永远都躲在自己的壳里。”
  陈子穆松了口气:“你不觉得我心冷便好。”
  卫衍却是笑着感慨了一句:“毕竟不是谁都有我这样的运气,心中那人恰好也意属于我,大概是上辈子做了许多好事,老天才给的福报吧。”
  “我也是,许是把前半生的运气都用在这了吧。”如果说,之前十多年的隐忍,为的全是能与眼前这人携手,陈子穆竟觉得那些曾不堪回想的过去,都变得美好起来。
  因为打算早些休息,饭后回到寝帐卫衍便差人去请章太医来换药。
  这次来的却不是章青,赵二傅拿着个小药箱,通报过后从帐外探了个脑袋进来:“将军,我来给您换药。”
  卫衍淡淡地“嗯”了一声,下意识地抿了抿唇,问道:“怎么是你过来?”
  赵二傅有些被卫衍这明显不善的语气吓到,求助的眼神在陈子穆那里飘了一个来回,这才看着卫衍小心翼翼地解释:“师父被吕将军请去了,章太医也恰好在忙,我想着换药的话,我也可以,就。。。就过来了。”
  他没敢说是章太医问他愿不愿意帮忙来换药,他才来的。赵二傅本就年纪小,被卫衍愈发冷冽的气场吓得几乎要哭出来。
  “没事,日后我来上药就行了,不用每次都劳烦医帐那头。”陈子穆认得那是章青的药箱,随手从里头翻出金疮药道,“你回去吧,跟章太医说一声,金疮药先放我这,另外催一下药房,今日的卫将军的药早些煎好送来。”
  “啊,好。”赵二傅正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听陈子穆这么一说,如逢大赦,立刻收拾东西逃也似的离开了。
  待他走远,陈子穆才转身去解卫衍的衣扣:“二傅还小,你总吓他做什么?”
  “我哪吓他了?明明是他每次一见你,一双眼就跟黏在你身上似的。”
  “噗。”陈子穆笑出了声,“好大的酸味啊。”
  卫衍抿了抿唇不说话了,只是面上露出几分委屈的神色来。
  陈子穆见他似乎真介意,也不再玩笑,认认真真解释道:“二傅心思单纯,见我懂医,又治好了吕将军的毒,心中有些崇拜之情,他对我可真不是那方面意思,你若实在介意,我日后注意些就是了。”
  “而且啊,说他每次见我眼睛就黏在我身上可真是冤枉我了,我们三人一起的时候,他分明是惧怕你才每每都只能看我这头。”陈子穆伸出两个手指将卫衍的两边嘴角向上牵了牵,“你不笑的时候是挺严肃吓人的。”
  卫衍哭笑不得的捏住他作怪的手,顺势亲了一口,问道:“那子穆怎么从来不怕我呢?”
  李徒和吕义水也常说他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凶,但似乎从陈子穆第一次见他起,便从未露出过惧怕的表情,与他交谈时也一直是平和有礼的样子。
  “因为知道阿衍不是坏人啊。”陈子穆一边替他上药一边回答着问题,“何况。。。你不是已经大概猜到我身份了,我怕你做什么?”
  从昨天两人确定关系起,卫衍一直有意在回避这个话题,没想到陈子穆会主动提及,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也是,不过昨日,那位章太医倒是有些怕你,今日大概也是有意避开了。”
  只是对方到底是畏惧他,还是怕穿帮暴露了他的身份,卫衍一时间也有些难以确定。



第25章 嗜睡
  “没事,他不来也好; 免得年纪大了经不起刺激; 再吓出个好歹来。”陈子穆替卫衍重新包好纱布,刚要说什么; 恰巧外头的人送了药碗进来; 他便收了声。
  卫衍喝药很快; 一碗墨色的药汁下肚连眉都没皱一下; 喝完随手就将药碗递给那名近卫,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陈子穆拿帕子替他抹去嘴角的药渍; 问道:“苦吗?”
  卫衍没直接回答; 伸手搂住了陈子穆的腰; 凑近了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要不要尝尝?”
  哪知陈子穆明白他的意思后并不躲闪; 反倒主动将唇贴了过去,这下轮到卫衍吓了一跳,赶紧侧了侧头; 那吻便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我逗你呢; 怎么听不出; 好好的别沾一嘴苦味。”
  陈子穆不回话,双手捧着他的脸执意吻了上去。
  卫衍无法,只得由着他攻城略地; 直到那苦味消逝在两人唇舌交融间,陈子穆才退开了身:“阿衍有没有听过;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有苦自然也要一起吃。”
  “这话哪里是这样用的。”卫衍感动之余又有些舍不得,倒了杯温水递到他嘴旁,“快漱漱口。”
  陈子穆乖巧地就着他的手喝了水,在口中漱了漱后吐到一旁卫衍端来的盆中。
  卫衍自己也漱了口,想起什么,回身问道:“刚刚来人之前,你想说什么?”
  其实卫衍不提,陈子穆也正打算要说,他拉着卫衍到床边坐下,将头轻轻靠在对方背上掩住了神色,这才开口问道:“阿衍你想知道吗?关于我的真实身份。”
  从卫衍的角度看不到陈子穆的表情,但他能从相贴的身体感受到对方不安的情绪,这对陈子穆来说是十分少见的。
  “你想说吗?”最后他这样问。
  陈子穆环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最后仿佛下定决心般认真道:“如果你想知道,我会如实告诉你的。”
  “子穆,以我们现在的关系,说不想知道实情必然是骗你的。”卫衍将人从背后牵到身前,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但是我可以等着,等到你觉得已经可以坦然告知身份的时候,再来听你说明也不迟。”
  陈子穆沉默了许久,最后微哑着声说了句:“谢谢。”
  “跟我道什么谢。”卫衍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别想那么多,上头那位若是有什么指示,你照做便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开个口,比起这些,从我私心来说,我更希望你能开心一些,不要有太多压力,这才是最重要的。”
  “嗯。”陈子穆应了一声,把自己靠进卫衍怀中。
  其实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