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身为人父-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黎华刚才茬虽然还没过去,但感觉这个问题更要紧些,就把刚才那个问题先放到一边了。
  苏风清见把话头扳过来了,松了一口气。
  李轻烟嘴角一挑,道:“总有人值得你为他说谎或者说真话。”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黎华不禁觉得这句话别有深意,不得不让黎华怀疑李轻烟是不是和任尽欢有过一腿。
  苏风清见黎华表情又变的很是奇怪,想着赶紧别再横生枝节了,快说正事儿吧,一拍掌,道:“现下还剩最重要的一样东西没有着落了。”
  黎华看向他,回想了一下,道:“腰牌。”
  这人证可以做伪证,作用不过是堵人口舌,让人少说话,而这物证却能让人说不出话来。
  李轻烟的腰牌已经被偷,该怎么再弄一个呢?
  苏风清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交与黎华。
  黎华接过来一看,乃是李轻烟那块腰牌的拓印!
  他睁大了眼睛,大骇道:“你们是要我伪造一块?!”
  茶净缘点点头,叹了口气道:“事发突然,别无他法了。”
  “私造印符,这这、、这可是重罪!”
  茶净缘却幽幽地反问道:“师兄你可知这拓印是谁给的吗?”
  一个人的名字突然涌上心头,黎华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惊诧地摇摇头。
  茶净缘意味深长的点点头——
  “没错,是皇上。”


第27章 平地风波(七)
  黎华不敢置信地咽了口唾沫,心乱如麻地看着手中的拓印。
  繁复之极,精巧之极。
  心中震惊之极,茫然之极。
  唉——
  蓦然回首,少年时学的东西,现在大半已推翻。
  既然皇上授意让他知法犯法,那他也只好如此。
  再抬头看看李轻烟,想想他腹中孩儿,也只能如此。
  他默默地点点头,不发一言。
  李轻烟扭头看看外面。
  朝日初展眉,长空染清辉。
  双眉一皱,面色着忧,问道:“还剩一个上午,能赶的出来么?”
  黎华也拧着眉心,手指指着图上交叉盘旋的一条条线,道:“有一点悬。”
  茶净缘却胸有成竹地道:“有一点悬,加上添俩儿子,就等于一定可以!”
  黎华震惊地抬起头,“俩儿子?!”
  苏风清笑嘻嘻地茶净缘一同拱手道:“恭喜师弟(师兄)!贺喜师弟(师兄)!”
  黎华眼睛瞪的像铜铃一般看着李轻烟。
  李轻烟一记手刀扇了过去,黎华仰面躲过。
  李轻烟不悦地道:“别那样看着我,就好像我是个很能生的老母猪。”
  黎华喜不自胜地拉着他的手连连道歉,李轻烟没好气的抽回手来,“快滚去造牌子吧!”
  “造造造,你现在叫我造玉玺我都造!”
  苏风清看着黎华直乐,他这三师弟也太容易被喜悦冲昏头脑了吧!
  须臾,黎华陡然极其严肃地道:“嚯!我刚才那句话甚为大逆不道!”
  苏风清睁眼说瞎话:“我刚才跟净缘聊天儿呢,没听着。”
  李轻烟懒懒地靠在桌子上,翻了个白眼。
  黎华这才忐忐忑忑地捧着图纸去伪造腰牌。
  果然,一旦黎华较上劲了,没他做不成的事儿。
  不到午时,腰牌就已仿好,李轻烟拿过来仔细地端详。
  一凸一凹,一线一纹,跟之前那个简直是一模一样!冲黎华满意地一笑。
  黎华仿佛是枯木逢春光,丑女遇妙郎,乐的不得了。
  李轻烟转手把腰牌递给李青。
  李青接过,麻利利地熏香,去除冶炼气;做旧,去除新鲜气。
  等它再到李轻烟手里时,连黎华都难辨真假。
  午时三刻,狮子楼头。
  英雄豪杰,比肩继踵。
  李轻烟如期而至,被诸葛略、茶净缘等人簇在中央。
  一行人刚一露面,众人便倒吸一口气,这几个人可个个人中龙凤、举足轻重!
  九万里本来气势汹汹地坐在那里,打算若是讨不到一个公道就大闹万安城。
  但一见到这些个人,气焰登时便减了一半。
  当李轻烟大大落落把腰牌掏出,放在托盘里让众人随意查验时,他彻底没了底气。
  也掏出同风起手中的那块腰牌一并放在托盘里。
  李青两指捏起鲲鹏派的那块,放在鼻下细细的嗅了嗅。
  扬声道:“这块八成是仿的,我们爷儿不熏冷峭香,熏的是安神香。”
  李轻烟从怀里掏出帕子来,给众人传着闻闻。
  众人皆连连点头。
  嗨!他说没说瞎话、香是不是现换的都不重要了,腰牌一亮,众人就开始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
  这样的场上,都有理时,便比气势。
  九万里这边人虽然多,但都是自家弟子。
  李轻烟那边虽然就十来个人,朝廷、江湖兼顾,个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这两边孰轻孰重,明眼可见。
  这是给李轻烟洗脱罪名,李轻烟自己不能多说话,得由别人给他辩护。
  正巧苏风清是个八面玲珑、能言善辩的主儿,当年“纵任才辩,游说君王”的风采依旧不减,一顿慷慨陈词、分条缕析,说的让人心服口服。
  都感觉李轻烟确实没必要杀同风起,也不可能将腰牌留在同风起手里。
  这样一看,更像是有人栽赃陷害了。
  九万里拳头攥的死紧,牙咬的咯吱作响。
  他们本来是理直气壮地来兴师问罪,这下却一点儿都不占理了,难不成同风起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李轻烟见势头已然一边儿倒,自己这边倘若再煽风点火就有仗势欺人之嫌。
  便一脸悲怆拉着九万里的手,问长问短、问东问西,恍若死的不是他鲲鹏派的掌门,而是他好去处的二把手,还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举好去处之全力,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说罢,李青捧出吊丧之礼。
  “老弟我近来事务缠身,不便前去,只能略备薄礼,以表悲戚之意!”
  李轻烟说着拿帕子沾沾眼角的泪,又指派了几个得力的伙计前去帮忙筹备丧葬之事。
  当天他把狮子楼包了下来,前来的各位英雄豪杰的酒水饭食他请了。
  又找了一间大雅间,他们几人同鲲鹏派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一齐吃了个饭,礼数周到,客客气气。
  李轻烟把事儿做到这个程度,九万里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只好带着一行弟子门客,回到了鲲鹏山。
  惶惶如丧家之犬,奔走而无处申辩。
  官场斗争真不能轻易沾,一旦打了牙只能往肚子里咽。
  李轻烟离开狮子楼时,蓦地一阵惆怅。
  往前倒五年,同风起真算的上是一条铮铮好汉,就这么因为官场里的尔虞我诈丢了性命,真是可惜了了。
  这事儿虽是告一段落,剩下的麻烦却才是开了个头。
  第一,内鬼总要揪出来的吧,第二,好去处现在已然不再安全,要再寻地方,从头再来。
  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摆在面前,李轻烟是有心无力,力不从心。
  或许,真到了激流勇退的时候了。
  天色已晚,李轻烟还有个事儿要处理,便与他们分道扬镳。
  白天黎华质问李轻烟的那事儿虽是被苏风清岔开了,但一叶知秋,茶净缘知道黎华心里还有事儿没过去。
  李轻烟现在最是劳神的时候,怕他俩一走,黎华再和李轻烟起争执,茶净缘实在放心不下。
  忧心忡忡地对苏风清道:“不成,咱们还得回趟好去处。”
  苏风清心领神会,问道:“黎华?”
  茶净缘点点头。
  想到黎华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敌意,苏风清纳闷地说:“我就奇怪了,我也没得罪过他呀?”
  茶净缘这几天劳心费神的,此时惫懒地歪到苏风清的怀里,苏风清顺势给他捏颈捶肩,舒服的他直哼哼。
  茶净缘闭着眼睛道:“难道你不去得罪人,你就能不得罪人吗?”
  苏风清一想,这倒也对,便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掩不住的宠溺之色,道“你怎么能这么聪明呢?”
  “人一旦聪明,便要操心,越聪明就越操心,我正不想要这点花花肠子呢,你要是喜欢,拿走便是!”
  苏风清阴阳怪调地答:“我嘛,也不想操心,我想操——”
  茶净缘突然一个反手捂住他的嘴,耳朵尖儿顿时红了。
  “去你的!”
  苏风清挣开他的手哈哈大笑。
  待二人赶到好去处时,黎华在补觉,昨天晚上跑了一夜,今天又殚精竭虑的知法犯法,累的够呛。
  刚被叫醒的时候懵了一下,睡得昏天黑地,不知今夕何夕。
  激灵了一下才知道这是哪儿跟哪儿,小厮说苏风清和茶净缘要见他,便赶紧起来穿戴的整整齐齐。
  苏风清和茶净缘等的百无聊赖,苏风清伸了个懒腰,无奈地道:“唉,他礼数也太多了,不会要沐浴焚香吧。”
  茶净缘耸耸肩。
  等来等去,黎华终于收拾得了。
  茶净缘一挥手制止了黎华即将脱口的一串致歉之辞。
  扯着黎华的袖子,苦口婆心道:“三师兄,不瞒你说,我实在是不放心你和大师兄,出了这档子事儿,又得有个烂摊子等着大师兄收拾,他已有孕五月有半,有爱事事亲力亲为,我们俩劝也劝不了,凡事还请三师兄多担待些,少与他起争执。”
  黎华马上就明白了他意指为何,叹了口气,道:“都是师兄弟,师兄也不怕你笑话,也不是别的,我就气他不把我放在眼里,凡事都是皇上啊、贾大人啊、诸葛大人啊什么的排在前头。”
  说起这个,黎华又憋气又无可奈何。
  茶净缘道:“说实话,我觉得吧,大师兄这是身已富贵、心犹贫贱。”
  “此话怎讲?”
  “咱们哥儿仨跟大师兄不一样,咱们最难的时候也没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大师兄可是从忍饥挨饿、朝不保夕,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他们对于大师兄来说,已远远不仅仅是他们本身那么简单,已变作富贵荣华、名望显达的象征,只有紧紧抓着他们,大师兄心里才觉得踏实。咱们几个可能永远都懂不了那种感觉,那是贫贱怕了。”
  黎华听了他的话,若有所思的看着别处,突然“哦”的一声。
  长久以来百思不解的问题,今天被茶净缘一语道破。
  黎华恍然大悟,激动地攥着茶净缘的手,连连道谢。
  苏风清见状,恍若护食般的将手搭在茶净缘的肩膀上,从桌上端过茶来,道:“快喝,待会儿别凉了。”
  茶净缘哭笑不得,只好抽出手来,接过苏风清递过来的茶杯,今儿这两个男人可真是幼稚的厉害。


第28章 激流勇退(一)
  李轻烟回来时,已是月上柳梢头。
  黎华趴在桌上睡的直流口水,李轻烟嫌弃地瞥瞥他,对李青道:“去,踢他屁股。”
  李青恭敬地问:“是轻轻的踢,还是重重的踢?”
  “适中。”
  ······
  李青拿捏着力道,抬脚一个横扫腿。
  黎华再怎么说也是练家子,一感觉有破空之声,立马身子一扭,收掌一抓。
  李青躲闪不迭,被他捏住脚踝。
  黎华转肘要将他摔翻在地,忽听得一声“住手——”
  撤了招,这才清醒过来看清来人,不好意思地冲李青拱拱手。
  李青默默地回个礼。
  李轻烟对李青道:“去吧。”
  “是。”李青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房中只剩两人,四目相对。
  李轻烟揉了揉眼睛,“困死了,不跟你瞪眼了。”
  黎华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他的胳膊已不再吊在脖子上,缠了几层绷带,仍旧不太方便。
  黎华帮他褪下层层衣物,看着他隆起的肚子,十分想摸上一摸。
  却又想到李轻烟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怕折辱了他,犹疑不定。
  李轻烟散下头发,爬上床,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一个小药罐来。
  黎华眯着眼觑到药罐上刻着药名,极长,绕了一圈都没刻完。
  啧,这肯定又是孙聪明的得意之作。
  李轻烟抬手解了里衣,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
  黎华又吓一跳,“你要做什么?”
  李轻烟睡眼惺忪道:“哎呦,别老一惊一乍的!你脑子里都装些什么脏东西啊,整天胡思乱想!”
  他伸出一指,从药罐里蘸了些药膏,往腹上涂去。
  “那你这是——”
  “这俩小子把老子撑的皮开肉绽!唉——衣带渐窄终不悔。为子消得人渐肥啊。”李轻烟惆怅的说。
  往前倒六个月,他可是仗着一身倜傥、纵横风月的风流人物。
  “哦——”黎华明白了,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别过头去,眼睛的余光却老想往那边瞟。
  李轻烟见状嗤了一声,“假惺惺,装正经,要看你就看看清!”
  说罢坦坦荡荡、大大方方把里衣敞开,磊磊落落地任黎华看。
  黎华觉得这时再推辞倒显得自己扭扭捏捏了,便深吸一口气,凑上前去。
  李轻烟单手确实不方便,便索性把药罐塞进黎华的手里。
  “怎么?”黎华吃了一惊。
  “你说呢?”李轻烟没好气地答,躺下来,闭目养神。
  黎华清了清喉咙,从罐中刮了一小块膏脂。
  淡淡桂花香,点点草药气。
  涂在掌心,两手相合,慢慢揉搓,将药膏焐热。
  轻轻将掌覆在李轻烟腹上,掌心微热,掌下微凉。
  李轻烟打了个激灵,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太久没人碰过他了。
  深呼吸几下,逐渐适应黎华的碰触。
  “行么?”黎华等着他的指示。
  “嗯。”
  黎华便缓缓将药膏推了开来,一层脂膜随着黎华手掌的游移覆在了李轻烟的皮肤之上。
  更衬得手下肌肤好似美玉之光泽,丝缎之柔滑,羊脂般细腻。
  黎华仔细地抚过李轻烟的每寸皮肤,被扩张的皮肤好似透明,淡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见,微微的搏动。
  突然,什么东西踢了黎华的手掌一脚。
  黎华惊喜的叫了一声。
  “见过你儿子了吧?”
  黎华抬头看向李轻烟,只见他笑得比外面春风愈加和煦,声音轻的好似怕惊起窗前落燕。
  昏黄色的烛光影影绰绰地照过来,李轻烟的脸一会儿在明,一会儿在暗。
  还是那样夺目的容颜,但真的有什么不一样了。
  李轻烟抬手,抓着黎华的手背,停在空中,静静地等着。
  他不说话,黎华也不言语。
  他的腹部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黎华的胸膛随着他的心跳剧烈抖动。
  他们都在静静等着。
  好似在等一场绝世好戏,又好似在等一餐清粥小菜。
  忽地,李轻烟引着黎华的手贴到右腹部的一侧。
  黎华清楚的感觉到手掌又受了一次踢打,眼睛突然有点湿润,抬首正对上李轻烟温柔的目光。
  “轻烟,我就要当爹了。”黎华声音有些颤抖。
  “对啊,我也要当爹了。”这句话李轻烟恍若是用气息念就。
  黎华反手与李轻烟十指相扣,紧紧相扣。
  李轻烟仰起头来,黎华俯身下去。
  唇齿相依,气息交融。
  成家的感觉,大抵如此。
  当夜,黎李二人相拥入眠。
  黎华环着李轻烟的腰,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感动。
  不久两人就沉沉睡去。
  黎华正做梦俩儿子吵着要玩具,一个要会飞的乌龟,一个要会爬的鸟,他绞尽脑汁努力的钻研如何让木头在空中持续的飞行、在水中持续的下潜。
  忽然,一阵剧烈的摇晃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
  一睁眼就对上了李轻烟惊魂甫定的眼神,吓得黎华登时就清醒了。
  “怎么了?!”
  李轻烟猛地扑到他怀里,死命拽着他的前襟,“怎么办?!我做那么多坏事儿,儿子会不会遭报应啊?!”
  “怎么想起这个?做噩梦了?”
  李轻烟魔怔了似的,“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好啊?怎么办?!”
  脸色吓的铁青,恍若鬼门关走了一趟。
  全身不住的抖,好像在筛全天下最难筛的糠。
  黎华从没见过李轻烟害怕成这样,还记得十六岁那年,他和李轻烟不小心被一伙山匪擒住了,那时候他俩都是生瓜蛋子,学艺未精。
  李轻烟被五花大绑地按在地上,土匪头子拿刀抵着他的脖子,死到临头了他都敢冲着那土匪头子吐唾沫,要不是师傅及时赶到,李轻烟一准被土匪剁了。
  他好像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阎王爷都敢吓一吓,现在却好像失了心神似的埋在黎华的怀里瑟瑟发抖,不敢冒头。
  黎华一手托着李轻烟的后颈,一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就好像小时候他母亲安慰他一样。
  柔声道:“不怕,不怕,不会糟报应的,有我呢,我把我积的德都分给你们爷儿仨。”
  “哦对,对对,你是好人·····不对!你造过连发弩机,那也是杀人的玩意儿!”
  “对哦——”黎华一想,完了,他不光造过弩机啊,投石机、攻城机、火箭机···造过不少呢。
  嚯——原来自己也不是个好人。
  他感觉李轻烟抖的更厉害了,灵机一动,忙说道:“别怕,我还造过犁地机、新式水车,对对,我还修过不少桥,还盖过寺庙,嗯——我还在修令阳水坝,肯定抵上了之后还有盈余,都给你们爷儿仨,全都给你们,别怕···”
  黎华轻吻着李轻烟的头顶,伸长手臂把他们爷儿三个都卷在怀里,慢慢的摇晃着,感觉李轻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又睡了过去。
  窗外长空依然,皓月依旧。
  才相隔没几个月,这个李轻烟却早已不是先前的李轻烟了。
  黎华嘴角一扬,自己也早已不是先前的自己了。
  为人父母,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有点不太行了,白天晚上的码文,顶不住了,啊啊啊!!!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我一定要在两周内把这本小说写完!!!!


第29章 激流勇退(三)
  天蒙蒙亮,鸟啾啾叫。
  又响起了那恼人的敲门声。
  黎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他现在恨不得一掌把李他娘的青打死,敲个屁的门你敲,整天就敲敲敲!
  想想赵昭跟南亲王你侬我侬了那么长时间,还能坚持天天上早朝,单从这点来看,也算是一代明君了。
  李轻烟痛苦的拉长音嗯了一声,挣扎着要爬起来。
  “你起这么早做什么去?”黎华揉搓着脸,费力的清醒过来。
  “消息阁暴露了,我还得重选地方,重修消息阁。”李轻烟皱着脸道。
  他肚子在前面卡着,想越过黎华下床,试量了半天都没爬过去。
  黎华揽着他的腰,一下子就把他翻了个个儿,稳稳当当地放在床沿上。
  “等着。”
  黎华翻身下床,趿拉着鞋,睡眼迷蒙地蹲在地上,将李轻烟两只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弯腰拿起他的一只鞋,缎子的鞋面花绣颇精;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脚跟,清瘦的脚背骨节分明。
  鞋华贵,人憔悴,有何为?
  不禁暗暗心疼,仔仔细细替他穿上,跟画图纸似的那么认真。
  黎华身长八尺有余,半蹲在地上替李轻烟穿鞋,恍若张飞穿针,李逵引线,偏偏他的神色还那么严肃正经,看着就觉得可乐。
  李轻烟半真半假地调笑道:“呦,折煞小人喽!”
  黎华不以为然的说:“夫夫之情,人伦之本,此谓之正色。张敞能画眉,我就不能提鞋?”
  李轻烟惊诧的挑起一边的眉毛,道:“嚯!黎大人,格调不一般啊!”
  黎华将他两脚放到地上,撑腿站起,“谬赞谬赞!”
  说着话也转身去穿衣服。
  “你再睡会儿吧。”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你去做什么?”
  “兴修楼宇,机关巧括,我这样的门内汉白送上门你不用,还要用哪里的门外汉?”黎华叉着腰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这“门内汉”说的另有含义、别有深意,李轻烟一听这话,噗嗤一声乐了。
  “看吧!就得让你多出去走走,这连俏皮话、双关语都会说了!不得了不得了,哪家的先生教的,我要重重的赏他!”李轻烟兴冲冲地说。
  “当然是你这个先生教的。”
  “我?——那我自己不能赏我自己啊,可惜。”
  “我赏你便是。”
  “你赏我?赏我什么?”李轻烟期待地抬头望着黎华。
  黎华抬头望着房梁,绞尽脑汁地想。
  “我赏你个——嗯——我还没想好,想好再给你说吧。”
  “咱可说好了,你可不能忘了。”
  李轻烟这就作势要去找纸拿笔磨墨写字据。
  “嗨!忘不了,你见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黎华拉他的胳膊回来,李轻烟便笑嘻嘻地回来穿衣服。
  两人收拾妥当,稍微吃点东西垫吧了一下,便坐车向李轻烟选好的一处宅基地驶去。
  其实今早上李轻烟这是跟黎华闹着玩的,转头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但黎华却当了真,正经八百的开始思量这个事儿。
  黎李二人到了宅基地,还未动工,黎华向工匠要来了图纸,又围着周边绕了三圈。
  李轻烟知道黎华确实有两下子,便由着他看。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