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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陵渊求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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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萧墨函疑惑的看向肃陵渊。
“咳咳……皇兄坐,你刚刚问的是什么事?”装作没有看见萧墨函询问的眼神,肃陵渊赶紧转移话题。
“哦,就是上次追查的越州知府之事。”肃陵涛见肃陵渊将萧墨函带来此处了,便知两人已然交心,笃定肃陵渊对萧墨函定是十分信任,便已不再避讳。
肃陵渊也严肃起来,将龚九先前调查出的结果一一道来。
“下一步,你打算如何?”
“西北匈奴最近在我边关连连挑衅,据我……推测……这西北肯定有场仗要打,所以,咱们要提前防备萧越他们在粮草上动手脚。”萧陵渊道。
“你可有合适的人选?”防止在粮草上动手脚,那么粮草押运和督运必须是自己人。
“押运官倒好找,只要认真负责之人便可,只是这粮草督运,暂时……”
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萧墨函有了大概了解,见肃陵渊眉头紧锁,似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沉思片刻,开口道,“王爷……我倒认识个人,此人名叫何沧海,与家兄同在戍卫军,也是我同窗的哥哥,曾见过几面,为人刚正不阿,从不徇私,在军中已五年,却到现在仍只是从九品小官……或能胜任这粮草督运之职。”
肃陵渊思考片刻道,“好!我先派人调查一番,如果合适,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随后,肃陵渊与肃陵涛两人又商议一番对策,肃陵涛才告别回府。
肃陵渊和萧墨函两人出了柳香苑后上了马车。
萧墨函见肃陵渊欲言又止,疑惑道,“陵渊……可是有什么话对我说?”
“那次……在玉岚苑,也是……”
“什么……?”
“我之前的暗庄设在玉岚苑,这是新换得地址,风月场所易于打探消息,而且也好做掩饰。”肃陵渊急切的解释。
“恩,我明白。”眼里含笑。
“我从来没有找过小倌,墨函得信我……”将人拉入怀中,用下巴蹭蹭萧墨函头顶。
原来是为了上次在玉岚苑外撞到一事,萧墨函故意不吱声。
怀里人半天没说话,肃陵渊低头一看,只见萧墨函憋笑得脸都红了。
“哈……害我担心半天,怕你误会……小坏蛋……看我……”
“哈哈哈……痒痒……唔……”
两人闹作一团,最后肃陵渊又将怀里人吻得脸红得滴血才肯罢休。
到了晚上,萧墨函洗漱完毕,坐在床前,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双手紧握。一刻后,肃陵渊也沐浴好从浴房出来,在萧墨函身旁坐下,双手覆上萧墨函的手。
“别怕,我会陪着你。”
“恩……”
一会,映棠端上来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和一碗温水,瓶子里装的就是琼玉丸。由于琼玉丸不易熬制,所以肃朝规定,琼玉丸只有有名分的男妻、男妾方能到官府登记领用,若为男妾,还需正妻加盖印章的证明函。现在萧墨函还没有正式名分,所以肃陵渊只能找杨太医要了来。
待萧墨函服下药丸后,肃陵渊让映棠退下,亲自帮萧墨函除去外衣,扶着他靠坐在床头。不一会,萧墨函脸色有些发白,显然在承受着痛苦,他只觉得小腹疼痛越来越烈,好似有一双手在腹内翻搅,但又怕肃陵渊担心,只好咬着嘴唇,以免□□出声。
肃陵渊看着萧墨函苍白的脸色和额头渗出的汗珠,心疼不已。赶紧上床,右手搂着萧墨函,让他靠坐在自己怀里,左手直接覆上肌肤,慢慢转圈轻轻揉着。感觉到萧墨函原本冰凉的肚腹渐渐发热,才稍稍放下心来。
“墨函,好点没……还疼吗?”心疼。
“好多了……都这样,别担心……”安慰。
由于琼玉丸能改变男子身体结构,能使男子腹腔内长出类似妇人子宫的器官以孕育胎儿,所以服用后,会使人肚腹疼痛,一般会持续二到三个时辰,直至器官全部长成为止。
许是疼痛耗费了许多体力,许是爱人在旁的陪伴和安抚,萧墨函好像真的觉得腹内不怎么疼了,身子不再紧绷。
看着怀里的人渐渐放松,直到睡了过去,肃陵渊才松了口气,轻轻吻上了那咬出血痕的嘴唇,将人慢慢放下躺平,再搂入怀中,浅浅睡去。
清晨,阳光照进了屋里,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金色。床上的人,微微动了下睫毛,睁眼看到了一张放大的俊脸,忍不住偷偷凑上去,在唇上小啄一下。
“一大早就撩拨我,你可知会有怎么样的后果?”肃陵渊把人禁锢在怀中,语气中带着宠溺。
萧墨函脸色微红,声音小如蚊吟,“我没有……”
“还难受吗?”轻轻吻了吻怀里人的唇角。
“已经没事了……”将头埋在温暖的胸前。
“函儿……”声音沙哑,肃陵渊从昨晚忍到现在,“我想要你……给我……好么……”
早就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萧墨函顿时红头了脸,然后不好意思的在人怀里点了点头。
肃陵渊翻身,将人需压在身下,轻柔的吻一个一个落下。一手将人搂住,一手轻轻拨开身下人的亵衣,然后一路向下,轻轻揉着那劲瘦的腰肢。
萧墨函青涩的回应着,双手环住肃陵渊的脖子,双腿不自觉的张开,蹭着压在身上人的腰。
像浪花拍打着海岸,又似摇曳的船儿,这日的清晨,两人彻底将自己交给了彼此……
肃陵渊误了早朝告了假,萧墨函在床上待到天又黑了才起身。
睁开眼,动了动,守在身边的人就已经察觉,放下书,手轻抚头顶,“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恩……饿了……”声音有些沙哑,语气里带着委屈。
“外面谁在,将吃食端进来吧……”
吩咐完后,肃陵渊将萧墨函轻轻扶起来,靠坐在床头,轻轻的揉着他的腰,“还疼吗”
虽然已经收拾妥当,也上了药,身后那处还是难受得紧,而且腰也像折断了一样,想让对方多疼惜自己一些,萧墨函倚在肃陵渊怀中,“恩……有些疼……多揉揉……”
知道是故意跟自己撒娇,但是肃陵渊还是心疼的将人抱得更紧,语带宠溺,“好……好……多揉揉……多揉揉……”
映棠端来了清粥小菜,两人一起都用了些。
吃饱后睡不着,肃陵渊将人扶下床,坐在桌前下棋消食。
“对了……你打算如何处置……杨氏?”好奇。
“龚九快回来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得意。
“卖关子。”撇撇嘴。
“哈哈,函儿这模样最可爱了。”点点小鼻子。
“不许闹,认真下棋。”
“遵命……”
作者有话要说: 被河蟹,改~
☆、杨氏
这日朝堂上,气氛有些紧张。因为今晨传来消息,西北匈奴由之前的派小队人马入境抢掠变成了集结四十万大军压境,大有一举进犯肃国国境之势。以皇帝肃远的作风,派军应战是必然的结果,大将军的人选已定,是西北镇守军的统领霍州,只是大臣们对骠骑将军的人选有不同的看法。
肃国有皇子随军出征,以表朝廷对战事态度重视的传统。军权向来是夺嫡争夺的焦点,皇子们明白,大臣们明白,身为皇帝的肃远更加明白。该派哪个儿子去呢?按照军中的威望和临战的能力来说,四皇子肃陵渊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只是……就因为肃陵渊从小就随军出征,在军中的声望渐高,让这个做老子的都有些忌惮。而大皇子虽然也可出征,但是萧氏一族在军中势力本就很大,兵部尚书再加上渝军,如若西北军再被萧氏纳入囊中,那皇帝的位置恐怕马上便会换人了。而三皇子……一直是置身事外的态度,也只能委派些像上次赈灾之类的事务,这关乎国本的大事,还是不可。五皇子又年龄太小,也不可。
皇座上的萧远在脑内天人交战,大殿里的大臣分为两派,一派支持大皇子出征,另一派自然是支持四皇子的。大臣们争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也没分出个结果。
“诸位爱卿可有定论?朕该派哪位皇子随军出征?”
“陛下,成王是最佳人选……”
“皇上,大皇子能堪大任……”
“皇上……”
……
“够了……明日,必须给朕一个确定的人选。今日就到这吧!”肃远被吵得脑仁疼。
肃陵渊今日在朝堂上一言不发。下了朝,稍候片刻便等到了肃陵潜。
“恩?皇弟找我有事?” 肃陵潜有些意外,他觉得以现在两派剑拔弩张的情势,两人应该没什么话好说。
“皇兄认为,父皇会派谁去?”肃陵渊面上看不出喜怒。
“皇弟想去?”
“那是自然,而且也只有我有把握击退匈奴。”
“那咱们应该没什么好说的。”转身欲走。
“皇兄以为……父皇派你出征的机会有多大?”
“皇弟的意思是?” 肃陵潜不傻,他知道以萧家在军中的势力,皇帝应该不会再将西北军给他,尽管皇帝现在十分犹豫,但是最终结果应该还是派肃陵渊出征。
“如果我能出征,我愿意将卫将军一职给萧清,如何?”萧清是萧越的二儿子。
“条件?”
“粮草供应不缺,并且,粮草押运和督运都由我来任命。”
恩?粮草?莫非这肃陵渊对粮草一事有了察觉?……
肃陵潜脑内怀疑一闪而过,即使这次不在粮草上做手脚,想到与那人的约定……况且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而且用两个小职换来一个卫将军,应是划算的。
思考片刻后有了主意,“好。”
肃陵渊回了王府,在寝院里没见着萧墨函,心里一沉。果然,见映棠慌张的跑进来,“王爷,您快去看看公子吧,王妃辰时遣人来将公子叫了去,到现在还没回来,奴婢怕……”
没等映棠说完话,肃陵渊就快步向淑兰园走去。
一进院门,就见萧墨函跪在院中,虽然现在已五月,但京都的天气还是有些凉,萧墨函衣衫单薄的跪在青石路上已经快两个时辰了,现在脸色苍白,双唇也失了血色。
肃陵渊见状眼眶欲裂,连走带跑,用披风将人紧紧裹住,一把抱起,转身向院外走去。
“王爷……”萧盈盈见肃陵渊来了,刚想开口告状,见肃陵渊连看都没有看过来一眼,就抱着萧墨函往外走,失声叫了出来。
“所有人不许离开这个院子,等着本王回来!”肃陵渊愤怒的大声喝到。
院内的几位妾侍听到肃陵渊语气不善,一个一个都有些傻眼,听到刚才的话,只好忐忑的在院里候着,都在心里计较此事如何收场。
今日,宋氏带着杨氏、安氏来给萧盈盈请安。几个女人聊着聊着聊到了萧墨函身上,有了共同的敌人后,后院的女人们很快达成共识,决定先摒弃前嫌,将萧墨函送走再说。杨氏本就暗自听从萧贵妃的命令,自知无望争宠后,便以搜集传递各种消息、搅得成王府后院鸡犬不宁为目标。这次萧盈盈这么匆忙的将萧墨函叫了来,随意诬陷他与后院的丫鬟不清白,让他罚跪等候王爷处置,这么漏洞百出的法子,就是杨氏的功劳。
萧盈盈此时十分气闷和忐忑。自那日肃陵渊来这淑兰园歇过一夜后,肃陵渊就再也没来过,期间她也想过法子,可是一直都没能等到人,加上上次肃陵渊虽拒绝给萧墨函名分,但是仍然让他宿在自己的寝院可以看出,肃陵渊对萧墨函现在还是十分宠爱的,所以萧盈盈越来越觉得应该将萧墨函尽早除去。今日听了其他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话,便脑子一热听从了杨氏的所谓计谋。萧盈盈也知道这谎话站不住脚,但如果王爷能给她几分面子,最多只会怪罪个失察之过,不会有太大的责罚,还能在肃陵渊心中种下对萧墨函怀疑的种子。但看见刚才肃陵渊的脸色,萧盈盈顿时慌了心神。
于是王妃加上几位夫人,面色惨白、坐立不安的在淑兰园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连午膳都没有传。杨氏偷偷的对自己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神。
肃陵渊将萧墨函抱进卧房后,先命人煮了姜汤,又拿来药酒,亲手帮着萧墨函上药。看着原本白皙的膝盖,因为久跪有些青紫,顿时心疼不已。
“函儿……忍忍,我帮你上药……”动作轻柔,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
“没事……我没那么娇气……别担心,过两天就好……”摸摸肃陵渊的脸。
“本王吩咐过,除了本王的人,任何人都不能将萧公子带走,你们都聋了吗!”肃陵渊对着跪了满地的下人呵斥道。
“陵渊,不怪他们……是我自己愿意去的……”拉了拉肃陵渊的衣襟,小声说到。
“你为何?”
示意其他人退下后,萧墨函才解释道,“我知道你想除了杨氏,所以……我只能给你找些借口,你可以再让安生去请太医来,杨氏定会再与张太医联系……”
肃陵渊听到萧墨函都是为了自己,心里只觉更加柔软,真是疼一辈子都不够,连忙将人抱住,“傻瓜,我怎舍得让你受苦,怎么除掉杨氏我自己会想办法……以后再不许自作主张了……”
萧墨函趴在肃陵渊怀里,轻声说道,“恩,我答应你,那这次……”
“这次你……还真是帮了我大忙,马上西北要打仗了,时间不多,我走之前确实要将杨氏除了去才安心,这次……是个好机会……”
“恩……”怀里的人若有所思。
让萧墨函喝了姜汤后,肃陵渊吩咐人去太医院请太医,果然,又是张太医来的,张太医走后。肃陵渊扶着萧墨函睡下,亲了亲额头,“等我处理好了事情回来,先睡会……乖……”
萧墨函点了点头,安心的闭上眼睛。
肃陵渊沉着脸回到了淑兰园。看着正襟危坐的四个女人,内心冷笑。在主位上坐定,也不说话,静静的喝了一盏茶,等着看谁先开口。
“王爷……臣妾……管理王府后宅是臣妾的职责所在,臣妾自问没有做错……”萧盈盈熬不住威压,先开了口。
“不知道墨函犯了何事,值得王妃让人罚跪了两个时辰?”肃陵渊语气冷淡。
“弟弟他可能与后院的丫头……私通……罚跪已经是……轻罚了……”萧盈盈声音越说越小。
“哦?他整日的都在本王的寝院,夜里跟本王一起,白日寝院外有侍卫把手,他如何与后院的丫头私通?”
“这……”
“王爷,早上臣妾们来给王妃请安,刚好……萧公子也来了,臣妾们可是都见着了萧公子与那丫头眉来眼去的,请王爷明察。”宋氏开口道。
“你们都看见了?”肃陵渊一扫众人。
“是。”杨氏附和、王妃点头、安氏低头不语。
“是哪个丫头?带上来。”
“是臣妾身边的使唤丫头,绿桃。”杨氏回答,“臣妾管教不严,请王爷责罚。”
连身边的得力丫头都舍弃了,看来是要不遗余力往墨函身上抹黑了。肃陵渊暗暗腹诽。
“王爷……是绿桃的不是,王爷千万别责怪公子……绿桃与公子一见钟情,才……与公子……呜呜……”绿桃故意语言模糊,哭得梨花带雨,好像真的被棒打鸳鸯一样。
“那本王问你,你们何时一见钟情的?”
“就在……两月前,公子还未入府……奴婢外出……办事,无意中撞见公子……”
“来人,将府里登记外出的册子拿来。”
不一会,安生拿来了平时登记王府下人出门日期、事由、归期的册子。
肃陵渊略一翻看,一拍桌子,怒道,“还不说实话。”
绿桃吓得瑟瑟发抖,仍嘴硬,“奴婢说的都是……”
“你近几月来,只有上月初八有外出。”
“那……可能是奴婢记错了……是……上月初八……碰见的……公……”绿桃自己都编不下去了,上月萧墨函有没有独自外出,肃陵渊应该最清楚。
“而且,两月前,墨函已入了王府,此事王妃也是知晓的。”萧盈盈那晚让萧墨函来王府一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王府的人知道王爷寝院住了位公子是在萧墨函受了风寒,大张旗鼓的找了太医来看的时候。
绿桃见状没了话语,杨氏刚想撇清关系,就听肃陵渊道,“王妃失察,未调查清楚便轻易责罚,罚闭门思过半月,以后准墨函不必请安,杨氏和绿桃留下,其他人都回自己院里去……以后随意诬陷,无事生非者,重罚!”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
☆、小厮
“臣妾告退。”
萧盈盈被带入里屋,而宋氏和安氏走后,院子里就只剩下肃陵渊、杨氏、绿桃三人。不一会,就见侍卫押着一人走进院子。
“元生,你……”杨氏对肃陵渊将她独自留下还感到疑惑,一见来人,大惊失色。
“怎么?知道本王为何将你留下了?”肃陵渊问道。
“臣妾……不知……”
“那你说,怎么回事?” 肃陵渊向侍卫问道。
“回王爷,今日张太医从王爷寝院出来的路上,与擦肩而过的元生撞了一下,属下见道路宽阔,两人形迹可疑,便抓了元生问话,之后在他身上搜到了这个……”侍卫说完向肃陵渊呈上了一个小字条。
肃陵渊看了眼字条,将东西甩到杨氏脸上,怒道,“杨氏,你还想狡辩吗?”字条上写明了谁生的病,生的何病,诊脉后开得何方子,服药人多久能痊愈等详细的信息。
杨氏拿着字条一看,面色一变,仍是不死心道,“臣妾对此不知情……你到底被何人收买,要将消息送给何人,真是将我连累了去……快说……”后面一句是对那元生说的。
元生低头不语。
“呜呜……下人犯事是臣妾管教不严,臣妾失责,请王爷处罚……呜呜……”
“龚九,带人上来……”见杨氏仍嘴硬,肃陵渊吩咐道。
不一会,龚九带来一名小女孩,年龄约莫十二三岁,一脸稚气。
“姐姐……”
“婉儿!?你怎么来了。”小女孩名杨婉儿,是杨氏的亲妹妹。
“姐姐,多亏了这位大哥,将我们救了出来,不然不知道我们要在那庄子里被关到什么时候……”杨婉儿看了眼龚九说道。
“父亲……母亲……可安好?”杨氏面露哀色,溃不成军。
“都好……这位大哥给我们安排了宅子,现在我们回到了扬州乡下,隐姓埋名的生活,虽然日子清苦些,但是不用再受怕了……”
原来,之前查到杨氏的父母和妹妹在肃陵渊上次出事后去了柳州,肃陵渊觉得此事可疑,便派龚九去查清缘由。龚九到了柳州后才知道,这家人果然不是自愿搬离扬州,而是被萧贵妃的人掳去的,还一直被关在一个庄子里,并限制自由,目的就是为了让杨氏听命于萧贵妃。龚九将三人救出来后,放了把火,又找来了三具身形相似的死囚尸体代替,而又将三人带回扬州,替他们安置了宅子生活。
杨氏在见到妹妹时,便已知自己与张太医、萧贵妃暗通消息的事情败露,又听妹妹说了王爷派人救出了自己的家人,心中更是悔恨,最终,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谢谢……王爷救了臣妾全家……臣妾但凭王爷处置,毫无怨言……”磕头谢罪。
因为杨氏也是被萧贵妃胁迫,肃陵渊并没有要了杨氏的命,只是命人杖毙了绿桃和元生,杨氏最终跟妹妹回了扬州。当然,临走前杨氏将所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肃陵渊,包括成王府里其他几个眼线。得知目前为止萧贵妃还没有暗自联络过萧盈盈,肃陵渊颇有些意外。
此后,外面的人只知成王府病逝了一名妾侍,萧贵妃虽有些起疑,但是并没有查到什么线索,只有作罢,此后事不提。
出征西北的人选,也在第二日由于支持肃陵潜的声音都销声匿迹,而有了定论。肃陵渊任骠骑将军,领军二十万,前往西北与霍州大将军汇合,共五十万大军抵抗匈奴进犯,五日后出发。
养了两日,萧墨函的腿伤基本没有大碍。肃陵渊要打仗的消息也传遍了王府。
知道这个消息,有既失落又隐隐庆幸的,比如萧盈盈;有担忧又隐隐低落的,比如萧墨函;有兴奋又激动的,比如肃陵渊。
萧盈盈虽然对少则几月多则几年见不到肃陵渊有些失落,但是转念一想,肃陵渊在王府时,她与肃陵渊也不常见面,肃陵渊不在,王府就是她的天下,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将萧墨函赶出王府才是正事,所以隐隐的又很庆幸与期待以后的日子。
萧墨函自那日知道肃陵渊要去西北的消息后,不是暗自发呆,就是轻声叹气,战场刀枪无眼,虽说肃陵渊不一定会亲上战场,但是萧墨函还是忍不住的为他担忧,又想到会有好长时间见不到他,萧墨函不禁心情低落,为了不影响肃陵渊备战的心情,萧墨函也只有在人前强装无事,忙前忙后的帮着打点行装,在心里默默算着所剩无几的相处的时日。
后日就是大军开拔的日子,肃陵渊要先行前往京都城外三十里处军营与大军汇合,所以今日就要出发了。
萧墨函早就转醒,闷闷的窝在肃陵渊怀里不说话,手紧紧抓着肃陵渊胸前的衣襟,眼眶有些泛红。肃陵渊醒来,看着怀里从昨晚就开始闷闷不乐的人,猜到可能是因为以为分别在即心有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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