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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陵渊求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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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角一勾,“函儿,我……要起了……一会就得去军营与大军汇合,不能迟了……”
  “恩……再……抱我会……就一会儿……”萧墨函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舍。
  “函儿……是舍不得我吗?”调笑,轻轻扶着后背。
  “你难道……不会舍不得吗?都不会想我吗?”萧墨函顿时被肃陵渊没心没肺的态度刺激,抬头委屈的看着肃陵渊,眼看泪珠就要夺眶而出。
  “啊……别哭……别哭……我开玩笑的……”吻了吻眼角,“哪能舍得丢下你一个人……”
  “恩?什么意思……”眼里闪着光。
  “小傻瓜……早就想好带你一起去了……只是怕边境苦寒,让你受苦了……”点了点鼻子。
  “真的!?我可以一起去吗?”提高音量,掩饰不住其中的兴奋和激动。
  “恩……之前没答应萧盈盈给你个名分,也有这层考虑。”皇子出征,家眷不得离京,如果那时给萧墨函封了妾侍,就属于后宅,这次就不能带上了。
  萧墨函没想到当时还令自己一阵难受的事情,原来还有这个原因,原来他为自己考虑得这般周到,萧墨函觉得心头一暖,脸色微红。
  “那咱们快些起吧……一会该出发了……”眼神含笑。
  “恩!可是,我这么跟着你……会不会对你有影响?”出军打仗带着“男宠”,要是传出去可了不得。
  “你是我的爱人,我的家人,我不怕别人说什么,只是若直接公开,怕别有心之人知晓会对你不利,所以……你对外得有个身份……”
  “我是军师?”期待。
  “哪能……西北军军师长丰先生可是名声在外,我怎好再带一个小小军师呢?”
  “那是什么?不会是……”睁大眼睛。
  “小厮。”咧嘴笑,“本王的贴身小厮时时跟随,躺卧同处,想来不会有任何人有异议的。”
  萧墨函一想也明白,凭他的年纪和资历,在军中任职现下不太可能,所以作为能跟在肃陵渊身边的贴身小厮是最合适而又不让人起疑的身份。
  贰人收拾好行装,告别了出城相送的三皇子和文武百官,便启程去往京郊大营,安生和映棠自然只能留在王府。等萧盈盈知晓萧墨函随肃陵渊而去不在王府,已经是两日后的事情了。
  由于萧墨函骑术不佳,肃陵渊也舍不得让他长途骑马,所以便以感染风寒为由,带着他一直呆在马车里。等贰人到达京郊大营,已经日落西山。
  “末将参见骠骑将军。”肃陵渊先下了马车,等候的左右车骑将军、卫将军等人纷纷行礼。
  “免了……哈哈……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操练啊。”肃陵渊多次随军出征,与这些将领十分熟稔。
  “那是自然,还未恭喜王爷大婚呢!”左将军哈哈大笑,还是习惯称呼肃陵渊为王爷。
  “不必不必……”肃陵渊摆手。
  “听闻王爷感染风寒,可有碍?”右将军关切的问道。
  “额……咳咳……已无大碍,不用担心。”肃陵渊摸摸鼻子。
  “这位是?”萧墨函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哦……他是本王带的小厮……贴身……侍候……跟本王共用一帐便可。”尴尬的转移话题,“本王也累了,今日先回账歇息,明日再看看你们操练的情况,后日准时开拔。”
  “是。”异口同声。
  肃陵渊说完,看了眼立在马车旁小厮打扮的萧墨函,大步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哎……你们说……以前王爷中箭受伤都能骑三日三夜的马赶回军营,怎的现在小小风寒就不能骑马了?”右将军很纳闷。
  “你关心这事作甚……王爷身体无碍就行!”左将军回道。
  “若我说啊……是因为……”右将军高深莫测。
  “因为什么?”大家来了兴趣。
  “女人猛于虎啊……”右将军捋了捋并不存在的长须。
  众将:……
  “还有那细皮嫩肉的小厮,王爷出征何时带过伺候的人?我猜测……也是王妃体贴啊……哎你们说是……”右将军一回头,发现身后已经没了人影。
  众将:……
  卫将军萧清站在一旁不发一言。
  

  ☆、开拔

  萧墨函跟在肃陵渊身后进了帐篷。肃陵渊的帐篷位于议事的主帐旁,从外观上看与其他帐篷无异,但内里却布置得更为舒适宽敞。宽大的床铺上铺上了兽皮绒毯,温暖又柔软。
  贰人刚一站定,就有两个士兵搬着一个小塌进来。
  “王爷,这是左将军吩咐的给小厮的床榻。”士兵说完将小塌摆在帐篷一角,铺上了被褥后便退了出去。
  “王爷,小的伺候您更衣吧……”萧墨函玩心大起,语气调皮。
  “恩?然后呢?”肃陵渊唇角一勾,将人搂在怀里。
  “然后……小的就在小塌上……先歇息了……”虽是这么说着,但还是伸出双手攀上肃陵渊的后背。
  “今天累了?”语气温柔。
  “恩……”在怀里点点头。
  肃陵渊闻言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温柔的放在床榻上,除去外衣,盖好被子,“那便睡吧……明日休整一天,后日就得开拔,怕你辛苦。”
  萧墨函摇摇头,“有你在我身边,怎么样都不辛苦……一起睡……”
  “好……”,肃陵渊也脱了外衣上塌,两人相拥,沉沉睡去。
  第二日,萧墨函醒来的时候,肃陵渊早已起身查看士兵操练去了。案几上的食盒里是肃陵渊特意背下的早膳,虽说只是清粥小菜,但吃得萧墨函心里暖暖的。吃过早膳后,萧墨函闲来无事便想在营地四处走走,想着在军营里应出不了什么事,也就没让影卫跟着。
  萧墨函顺着路不知不觉来到一条小河边,驻足一阵后,刚想转身回去,只听耳边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是谁家的小厮,生得这般标致……怎么到这军营里来了?”
  萧墨函皱眉,一看来人,二十出头的年岁,挑着木桶,应是负责炊事的火头兵,所以不用操练来小溪挑水做饭,长得尖嘴猴腮,一副欺软怕硬的嘴脸。
  萧墨函并不搭理来人,侧身向另一边走去。
  “小爷跟你说话呢!聋了不成?!”说着还伸手拉住萧墨函衣袖。
  “放开!”萧墨函怒道,往回拽着袖子。
  “嘿嘿,脾气还不小,让小爷摸摸这小脸蛋……”说着一手拽着萧墨函袖子将人往怀里带,另一只手伸手往萧墨函脸上摸去。
  萧墨函闻言怒气更胜,将人使劲一推,那人往后一倒,两人拉拉扯扯间眼看就要掉下河去。突然有人拽住萧墨函的后襟将他拉回,而那人则整个人跌入河中。
  “墨函?是你?”
  萧墨函回头一看来人,从惊慌中回过神来,“沧海兄……多谢相救!”正是之前被萧墨函引荐的何沧海。
  “你……怎么在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认识他……他……”萧墨函看着从河里挣扎着爬起来的人,眼里满是怒气。
  何沧海见状心内了然,一脚揣在那人腰上,恨恨道,“哼……以后再敢欺辱他,定让你好看,还不快滚!”
  “哎呦……”那人刚想反抗,看见何沧海的军服,知是个有品级的军爷,就不敢再还嘴,捂着腰狼狈的走了。
  “墨函没事吧?”
  “没事……何兄别来无恙。”
  “我还要谢谢墨函,这次能随军出征多亏墨函为我引荐……”双手作揖。
  “粮草之事事关重大,沧海兄为人刚正不阿,定不会令王爷失望的。”回礼。
  “那你……为何……”何沧海见萧墨函一幅小厮打扮,很是疑惑。
  “我……我随王爷来……”萧墨函微微有些脸红,粗布短衣丝毫遮掩不住他昳丽的风采。
  何沧海看得有些发愣,缓过神来,恍然大悟道,“是王妃让王爷带墨函多长长见识的吧?掩饰身份也是应当……只是,战场刀枪无眼,墨函定要加倍小心才是。”
  萧墨函见何沧海误会也不解释,点头,“恩,墨函知晓。沧海兄有事也尽管来找墨函……”
  “好。”
  告别何沧海,萧墨函不敢再多停留,直接回了营帐,此时肃陵渊已经回来,正准备除去护具。
  萧墨函快步上前帮着肃陵渊将护具褪下,而后从后面抱住,“陵渊……你回来了……”
  “恩……怎么了?”
  “没事……就想抱抱你……”其实萧墨函被刚才发生的事吓得不轻,看见肃陵渊时只想紧紧抱着他寻求安慰,但是出征在即,为了不给肃陵渊再增烦心的事,只能将委屈压在心底。
  只是萧墨函不知道,今日没把这件事说出来,没把那个火头兵找出来,在日后差点给他带来无法挽回的伤害。
  第二日,大军开拔,出征西北。
  士兵们都整齐有序的收拾着行装,萧墨函也不例外,仔仔细细的装点着肃陵渊与他的用品,虽然出征在外也不能过于讲究,但肃陵渊毕竟是王爷,该带的什物一样也不能落下,将所有物品装车后,萧墨函也一直呆着马车上甚少外出。
  肃陵渊一路上或骑马随行,或上马车小憩,但都不会离开马车百米之外,一路上虽条件艰苦,贰人也乐在其中,偶尔耳鬓厮磨一番。丝毫没察觉自己已经成为军中一条桃色流言的主人公。
  将士们对王爷这次带着出征的小厮十分好奇,有见过萧墨函本人的,说那小厮的确模样俊俏,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文弱书生样,肯定不是普通小厮那般简单,有没见过萧墨函的,便找机会想看一看,一时间队伍里便渐渐有了王爷出征带着“男宠”的传闻。
  风言风语传到肃陵渊耳里,“给本王查查,到底是谁挑起的话头,传播的流言!”休整间歇,肃陵渊发了一通脾气。
  “王爷息怒,您那小厮确实……长得俊俏些……也不怪将士们……”右将军欲言又止。
  “你这话就不对了,长得俊俏就不能做小厮了?随意讹传与王爷的关系者,应该重罚!”左将军有不同意见。
  “我也没说不处罚造谣的人啊!”右将军急了,生怕肃陵渊以为他在给犯事的人开脱。
  “行了……行了……赶紧安排手下去办,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说本王的碎语。”肃陵渊不耐听贰人争执,翻身上马,向萧墨函的马车奔去。
  肃陵渊上了马车,萧墨函正准备好食盒,“陵渊,快用些吧,一会歇歇……”
  “你多吃点,我吃不下。”面上怒气未退。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肃陵渊将谣传的事大致与萧墨函说了一二,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萧墨函怕肃陵渊伤了自己,赶紧握上他的拳头,轻轻的分开,十指交扣。
  “我没事……这些话伤不了我……” 思索片刻后,萧墨函皱眉说道,“我只怕……这次的流言没那么简单……” 
  “你是说?……有人故意散布这些不利于我的传闻,损我在军中形象,动摇我在军中的地位?”肃陵渊刚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冷静下来一细想,觉得萧墨函说的在理。
  “不错,我这一路上甚少露面,知道我的,除了几位将军,不超五人,这些流言如何能如此广而快的传播呢?定是有人故意散布。”
  “那你认为是谁?”
  “十之八九与萧清一伙人脱不开关系。”萧墨函笃定道。
  “没错,左右将军都是与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定不会恶意中伤于我,整个军中唯有萧清。”想不想到他都难。萧清虽不一定清楚萧墨函与肃陵渊的关系,但萧盈盈与肃陵渊成亲的事他肯定知道,也认识萧墨函,他与萧墨函贰人虽为同姓血亲,但各为其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也在情理。
  心中有了眉目,肃陵渊反而不想这么大张旗鼓的把这个人找出来了,倒要看看这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果真只为了抹黑他形象这么简单吗?最怕的就是萧清一伙还与那匈奴扯上联系,那事情就严重了。看来重活一世,有些事情不一样了,这一世自己带着墨函出征,提前防备了粮草一事,那萧贵妃一伙就在别的地方做手脚了吗?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的死穴是墨函了吗?
  思及此,肃陵渊心下一凛,招来影卫吩咐暗中调查传闻一事,查清各个经手之人,而后又分了一半的影卫保护萧墨函安危。
  此后一路,左右将军虽没有查到传播传闻之人,但不知何时这传闻也渐渐平息了。
  从京都去西北需一月行程,但为了尽早赶去与西北大军汇合,肃陵渊下令加快行军速度,只用了二十日便到达。
  

  ☆、起疑

  到达西北大营已近酉时,肃陵渊来不及休整便带着各将直奔主帅霍州的营帐。霍州早已等在帐前,身侧是军师孙长丰。
  “末将拜见大将军!”肃陵渊为首向霍州行礼。
  “哈哈,不必多礼,快起,快起。”霍州年近五十,一直是西北的镇守将领,一生戎马,精忠报国,立下赫赫战功,上一世霍州在此役中重伤不治,却仍死守边城,深得肃陵渊敬重。
  “军师孙长丰拜见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孙长丰也向肃陵渊等人行礼。
  “军师也不必多礼。请起。”
  迎了一行人入帐,众人也不客套,纷纷进入角色,讨论起军情。
  自一个半月前,匈奴突然慢慢集结了四十万大军。如果四十万人大举进犯,本以霍州的三十万人想要硬抗是有些困难的,但匈奴大军到达两国边境驻扎后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偶尔派小队人马偷袭,抢了三两物资就跑,好像是等着肃陵渊的二十万大军来似的。
  “这蛮子实在狡猾,以四十万之众却不进攻,只是这般小打小闹,不知到底何意。”霍州摸不清匈奴意图,现在兵马已至,恨不得今天就派兵应战,杀得匈奴滚回草原。
  “会不会他们的意图本不在侵犯我国土,只是以进犯之姿,逼我们谈判,换得其他利益?”左将军道。
  “匈奴乃游牧民族,四十万人怕是好几十个部落之数,我以为他们自己也不是铁板一块,所以才会举步不前。”军师在一旁补充。
  “那现下咱们就一直守而不攻,等着看他们进一步的动作吗?”右将军问道。
  “不可……我肃朝儿郎岂是如此胆小怕事之人,咱们可以主动出击,试探一二,顺便看看那匈奴军到底实力如何。”左将军道。
  肃陵渊并不说话,此时他正暗中细细观察着萧清的神色,自进帐篷之后,萧清一言不发,好像一切与他无关,当霍州介绍匈奴大军压境却并不进犯时,萧清也没有显示出惊讶之态,好像已经知晓一般。当大家一言一语分析匈奴意图之时,表情才有些许变化,而且还是在左将军说话时……难道,匈奴的意图真是?
  “不知王爷有何看法?”肃陵渊毕竟是皇子,又是骠骑将军,霍州不得不询问他的意见。
  “我倒觉得今夜可以先探他一探。大将军以为如何?”
  “恩……也好……”霍州思忖片刻后道,“左右车骑将军听令。” 
  “末将在。”
  “末将在。”
  “今夜丑时,你贰人各领兵五千,分两路突袭匈奴大营。”
  “末将领命。”异口同声。
  众人又商议一番作战细节后,才回账休整,以准备丑时的作战。
  等人都退下后,肃陵渊独自留在了霍州账内。
  “王爷……是有话要说?”
  “今晚我会带小队人马,趁着突袭摸进敌营。我希望此事只有大将军与我贰人知晓。”
  “王爷是认为?”
  “现在只是怀疑,等我一探便知。”
  “好。”
  天色已经全黑,肃陵渊也回到自己的营帐,此时萧墨函已将日常物品一一收拾妥当,正在整理床铺。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肃陵渊从后将人一搂,顺势一滚,两人倒在刚铺好的床铺上。
  “啊……”萧墨函没注意后面有人,被吓了一跳,小声叫了出来,声音说不出的诱惑。
  “又撩拨我不是……”肃陵渊被激得兴起,吻住了身下人的唇。
  “唔……别……外头……有人……”萧墨函呼吸不稳,伸手,想将肃陵渊从身上推开,但动作无半分力道,在肃陵渊看来更像欲拒还迎。
  肃陵渊呼吸更加沉重,“没事……他们不敢进来……函儿……我想要你了……”一边说着,大手一边在萧墨函身上游走,衣衫被剥离,露出雪白的前胸,而后布上点点红缨。
  萧墨函此时已无半点抵抗的力气,只能任由肃陵渊的动作,配合着对方的索求,竭力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紧紧搂着肃陵渊的脖子,眼中染上了湿意。
  肃陵渊怜爱更甚,一手扶着萧墨函的背让他的身体贴着自己,一手伴随着身体的律动抚弄着小小函,待贰人都释放了几次,已经月上中天。
  肃陵渊要来热水,帮已昏睡过去萧墨函仔细清理后,轻柔的将人抱到塌上,掖好被角,吻了吻有些红肿的嘴唇,“函儿……怕你担心……明天睁开眼我就回来了……”
  换上轻薄的夜行衣,交代好营帐周围的护卫后,肃陵渊带着十个影卫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当左右将军从东西两侧慢慢靠近敌营时,肃陵渊也带着影卫悄悄潜入,营地里静得出奇,一行人小心的慢慢摸索,位于营地外侧的显然只是普通士兵的帐篷,四到五人一帐,此时没有任何声响,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到营地最中央是一顶较大的帐篷,帐中烛光未灭,隐隐透着三两人影,只听到从里隐隐约约传来的对话。 
  “现在几时?”
  “快到丑时了。”
  “快来了吧……”
  “不错,是丑时,五千人兵分两路。”
  “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定不会让他们起疑。”
  “今夜领军的可是那什么渊?”
  “不是,是左右车骑将军,骠骑将军肃陵渊并未领兵偷袭。”
  “那便先不要动手……”
  “是。”
  随着一阵嘈杂,只听有人高喊,“有敌军偷袭!防御队集合!”
  这时整个营地才在四处传来动静,匆忙但不显慌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而来,只见一身材壮硕、长发披肩、斜穿兽皮长袍的壮汉走出主营帐,对着集合好的队伍高声说道,“肃军奸诈,派人偷袭,拉克申,扎那各领兵五千,出营迎敌。”
  “是,可汗。”异口同声。
  等贰人带着大批人马走后,壮汉又对着剩下的人说道,“其他人回营休息,随时听候调配。”
  “是。”
  肃陵渊等人一直隐在暗处,等集合的士兵都返回营帐后,才又开始行动。
  “王爷,是否回营?”
  “影一,影二,去探一探他们粮草在哪。放把火烧了。其他人跟我回去。”
  “是。”
  两个影卫身影一闪而过,肃陵渊在其他影卫的保护下悄无声息的折返。刚要走出营地范围,西北方顿时火光冲天,此时整个营地才真正骚乱起来,肃陵渊唇角一勾,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向肃军驻地策马奔去。
  右将军带的人马从东边进攻匈奴大营,在到达营地外围时,才被巡视的士兵“偶然”发现,但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就遇到了与自己人数相差无几的防御士兵的抵抗,他听从肃陵渊的命令,带的这五千人本也是为了刺探一下匈奴人的虚实,能杀一个是一个,并不恋战,眼看出营反击的人越来越多,一声令下带兵撤退,等回到肃军驻地时天才刚刚透亮。
  “哎,今晚不过瘾。你那边情况如何?”拍着先后撤回的左将军的肩膀说道。
  “等回大将军的帐篷再汇报吧,今晚……有点奇怪。”左将军若有所思的说道。
  贰人快步走进霍州的营帐,发现肃陵渊、萧清和孙长丰都在。
  “敌军情况如何?”没等贰人说话,肃陵渊问道。
  “回王爷,末将率军偷袭时,匈奴士兵反应迅速,能十分快速的集结防御,确实训练有素。”右将军说道。
  “装备如何?”霍州问道。
  “装备不如肃军,但骑术颇佳。”左将军说道。
  “听说你烧了他们的粮草?”肃陵渊问道。
  “这……正是,末将……率军从西边攻打匈奴营地,偶然……发现西北营地竟是粮仓,临时起意而为之。”看到肃陵渊使来的眼色,左将军改口说道。
  霍州看了左将军和肃陵渊一眼,“很好,粮草被烧,看那匈奴还沉不沉得住气,卫将军。”
  “末将在。”萧清道。
  “整顿防御,加强巡逻,时刻注意匈奴动向,若有情况随时来报。”
  “领命。”萧清出了营帐。
  确定人走远后,肃陵渊看着左将军说道,“粮草是本王派人烧的,但是方才……不方便说。”
  左右将军点头。
  “你们今晚情形到底如何?”
  左右将军这才将这晚的情况一一道来。
  “就说他们训练有素,也不可能如此迅速的集结防御。”孙长丰沉思道。
  “不错,而且末将还觉得那匈奴似乎只是抗击我军的偷袭,也并没有追击的之意,似是知道我们要来,配合一下我们而已。”左将军说道。
  “难道?”右将军瞪大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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