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另类江湖历险记-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ァ黄淙辉诔坷镎业搅饲前苍碌娜擞埃�
“我就知道。”
夏云溜到乔安月身边,伸手就抓了一小撮五香鱼干往嘴里送; 口齿不清地称赞道:“这是你加工过的吧!这船上的厨子哪能做出这么美味的东西?!”
乔安月转身把盛了鱼干的碟子往边上一挪; 实在不是很愿意让自己的食物被这么暴殄天物; 冷淡开口:“你来这干嘛?先回去吧,我随后就到。”
“我看你在程柘房里用食的时候就没动两下筷子。”
夏云浑然不把乔安月的劝告放在眼里,自顾自地走到一旁隔酒的木桶里; 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酒囊的烈酒,发现后厨门边的两名守卫正被打晕了拖在屋内的一角,耸耸肩绕道回来接着说道:
“吃时就料到你定然吃不惯这船上的食材——果不其然,现在自个儿跑到厨房里开小灶了吧!”
“那又如何?”乔安月反问得理直气壮。
“我说你啊; 就算现在变成这样,都跟小时候没什么区别!”夏云一把搭上乔安月的肩膀,作势把人往门外带,“还是那么的不解风情!来来来,这夜宵嘛,自然是要寻个风水宝地吃起来才有滋味儿,像你这样闷在厨房里还有什么劲!真是煞风景!”
说话间,夏云便把乔安月拉着带到了外边的甲板之上。
她四下看了一眼,深夜的水手大多都睡了,守夜的人只占了必要岗位,人数不多。就算见了客人出房,也是恪尽职守地视而不见。
“随我来。”
夏云仗着轻功好,拎着酒囊托着菜碟便纵身飞上了船沿,脚点沿边,几步就立在了船头之上。
她背过身,面对乔安月,海风从身后把她的发辫猛地吹了回来,乌黑的发丝几乎与墨色融为一体,在船边岗哨若有若无的火把照料下只画出一个模糊的轮廊。
“上来呀!”夏云冲着乔安月狡黠地笑笑。
乔安月被这人的鬼灵精怪弄得没了脾气,纵身一跃飞身便朝夏云的方向掠去。
船头既尖,最多也仅容一人单脚站立。
两人只好退而求其次,相互退了一步,却也是靠紧船头,摩肩擦踵的,彼此的心跳声在月夜之下清晰可见。
“敢不敢就这样坐下来?”
夏云玩味一笑,身先士卒地把下摆一撩,视船沿横木为无物般地席地而坐,双腿垂在船身的外沿,船下漆黑的海底波澜依稀可见。
乔安月依葫芦画瓢,两人虽说是背对而坐,但并不是正背对着的,只要稍微侧个身,便同并肩而坐无甚区别。
“星河灿烂,酒肉在怀,良辰美景,岂不痛哉!”夏云难得文绉绉地憋出十六个字,“月儿,吃夜宵嘛,当然应该吹吹风看看星星才来得愉快!你说是不是?”
头顶上星河烂漫,银色的光辉倾泻而下,落在两人的头顶上,在海面折射出时隐时现的泠泠波光。
乔安月对夏云这种“风花雪月”的行为不置可否,默默地吃着手上盘子里端着的什锦酱丁。
许久,她终于开口:“有话就说。”
夏云喝酒的动作停了下来。
“被你看出来了啊……”她尴尬地挠挠头,“自你恢复之后,身边一直都有人在,我们两个之间还没有正儿八经地好好聊聊。”
“若我看不出来,便不叫乔安月了。”
海风在耳边呼啸。
“方才……你对初一说的那句,我听见了。”
“所以?”
“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夏云闷了口酒,憨憨笑出声,“当初我们赌你到底有没有感情……现在看来,我赌赢了。”
“冠冕之辞,出于礼节罢了。”乔安月摇摇头,“更何况,纵使我对初一有感激之情,那也只不过是童年时代朝夕相处而产生的特殊之情罢了,说明不了什么。”
夏云对此颇不认同,言语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酸味,“倘若说儿时便认识,那你对我一直以来怎么连张笑脸都不赏个?”
乔安月拿什锦酱丁的手顿了一顿,微微偏头,夏云略带自嘲的侧脸在她眼底尽显。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要论认识的时间,还是她夏云先初一认识乔安月的!
“夏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乔安月叹了口气,“说到底,我们只不过认识了两年。自你八岁那年爬我家院墙,直到……我们十岁那场变故发生,中间只不过过了两年的时间。”
“你想说什么?”
“可我同初一,认识了整整十二年的时间。”乔安月仰头看了看头顶的星星,似乎是在感慨着什么,“十二年的时间,足以让我待他如兄长。可即便我们情同手足,但他之所以费心费力地助我出逃,也不过是看在同我有八分相似的乔安日——我的胞姐身上。
我不明白,明明我和你只认识了两年的时间,非亲非故,你为何那么执着地找了我这么长时间。哪怕是现在找到了,都还不肯放手。”
乔安月观察过很多人的生活,也揣摩过许多人的心思。
在她看来,人活一世,凡出一事必有因由。
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所以狠心者,敢于做常人所不能做之事。
初一帮她是因为乔安日,因为乔安日在生前一直以命护着她这个素未相识的胞妹,是以初一愿承其志,不负所托。
程柘帮她是因为初一,因为程柘需要初一一身的武功防身,所以施以恩惠,以拉拢人心。
可是夏云对她的执着简直是毫无根据。
若说是友情,不过是孩童时期的玩笑罢了,两年的记忆很容易被时间冲刷,更何况是不记事的孩子?
之前乔安月以为夏云会对她恨之入骨——毕竟凡事缘起自她,如若不是因为她,当年的伙伴也变不会被高适垣所杀,夏云也不会受断筋折脉之苦。
但夏云却没有。不仅没有,反而还陷入无端的自责。
夏云对她的善意简直是太过理所应当,以至于让她完全没有办法揣摩夏云到底所图为何。
“真的啊……只有两年……”夏云被乔安月的提醒说得一愣,随即吃吃地笑出声,“竟然只有两年!
可偏偏,在我眼里,像是覆盖了我的整个人生。”
夏云懒懒地往后一靠,自然而然地靠在乔安月的肩膀上,眼底倒映着万千星光,“可能正因为年龄小吧,所以看了那一幕,登时便觉得天都要塌了,后来自己经脉寸断,日日夜夜都想着是我的错。越是想吧,这过去的事情就越是在眼前转悠……没想到兜兜转转的,一晃眼就在眼前转悠了十二年。”
她自嘲地一笑,“现在想想,都觉得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很傻?”
少年无知,觉得天地万物只是眼前这一方土地,于是只要稍作崩塌,便觉得坠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乔安月无言以对。
她没料到夏云竟然是这么想的。
“我懂。”乔安月闭上眼睛,“我也……差不多。”
夏云愣了半晌,随即喃喃道,“是了,我差点都忘了问,你这十二年,过得如何?”
还能过得怎么样?
乔安月睁眼,“先前什么都没想起来的时候脑子里就只知道杀人。接到命令,然后杀人。杀完人后一闭上眼睛,漫天四溅的全部都是血的颜色。偶尔会做关于以前的梦,但每次醒来都停留在了剑和血的画面上。”
海风迎面吹来,像是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
“想起来之后那些东西更是只增不减,声音、光影……”乔安月说着说着声音就弱了下去,觉得多说也挺无趣的,最后用四个字总结道:“挥之不去。”
乔安月没有告诉夏云的是,每次碰到这种情况,她都会把零星想起来或者做梦梦到的那些过去的记忆在脑子里反复演练。
明明只有残缺的两年,但那些隐约的叫卖声、模糊的人廓、支离破碎的话语……所有能够被她想起的每一个模糊的片段都被她放在脑里掰碎嚼烂——却还是鲜活得不像样子。
纵使十二年如一日,但之前两年的每一天都是不尽相同的。
夏云沉默。
“抱歉。”
良久,她终于说了一句。
乔安月摇头,“无妨,反正我也……不会在意。”
许是觉得两人好好聊天的气氛如今被她弄得过于尴尬,乔安月贴心地转移了话题——
“别光说我,说说你吧。”乔安月侧身指了指夏云手上的酒囊,“我一直想问,我记得小时候你是最受不了酒的味道的,怎么现在嗜酒如命了起来?”
“你还记得我小时候不喜欢喝酒啊!”夏云钝钝地笑了起来,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记性不错嘛!”
夏云把酒囊往乔安月跟前一递,“要不要来点?”
“我不饮酒。”
“矫情!”夏云猛地又灌了一口,因为过急,连连咳出声来,“我那是认字的时候觉得有句诗写得特别好,就又试了下。”
“诗?”
习字读书与记忆里文盲的差别太大,乔安月一时半会儿失了神。
“对,诗。”夏云举了举手上的酒囊,“我读到那‘何以解忧’四个字的时候,忍不住,就托人买了点尝尝,意外地觉得没之前那么辛辣,后来越喝越香……就成这样了。”
何以解忧?
唯有杜康。
乔安月心领神会。
经脉寸断,同伴身亡。
这是要何等的勇气才能够只“忧”而不“死”?
“那时就想着,你说不定还没死呢……说不定哪天就被我找到了……小飞子也在身边劝啊劝啊的,左思右想,觉得我死了就真的没人找你了,而且也不能放着师傅留下来的烂摊子不管……否则我这徒弟当得未免也太不称职了一些。
这样想着,渐渐就缓了过来。”
夏云捏紧了酒囊,蓦地松手,把酒囊里的烈酒洒向了脚底的无边大海,吃吃笑出声,“说起来,找到你后还没跟他们报喜……趁着夜色正好,便,打声招呼吧。”
“抱歉。”
乔安月想了想,除了这两个字,无以言对。
“你不用跟我道歉。”夏云猛然回头——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先前乔安月已经侧身而坐。而夏云的动作又过于急促,嘴唇几乎是擦着乔安月的脸颊而过正对对方。
几乎。
两人同时往后拉开了一丝距离。
“月儿,”夏云冲着乔安月唤了一声,星光在夜色里把她的轮廊照得无比柔和,“你不知道,我能够找到你,我的心里是有多么的欢喜。”
不仅仅是负罪感减轻了那么简单,她夏云自幼无父无母,受人恩惠得以苟存。
生命中遇到的每一位友人,都是亲人。
十二年前的事变过后,夏云再也不敢随意掏心掏肺的交友,怕遇到危险,护不住,保不了。所以干脆在源头就阻止了交友的可能性。
寡言、少语、淡交。
这是木之。
独来独往,没有亲朋的沉渊阁榜首。
夏云把酒囊往乔安月面前一送,阻止了乔安月欲言又止的话语,“我说了,不用跟我道歉。你若真的想说的话,就喝吧。”
“都在酒里。”
包括小飞子他们的份,包括十二年的兜兜转转,包括让两个人都夜不能寐的那份自责感。
都在酒里。
时已丑时,乔安月默不作声地接过酒囊,只喝了一口,低咳了两声,便还给了夏云。
“转过头去。”她这么说,“别看。”
夏云低低一笑,毫不嫌弃地就这星光把剩下的烈酒一饮而尽。
只觉后肩传来一阵重压,险些把她砸到海底。
夏云连忙撑手扶住船沿,一手揽着乔安月的腰把人带到甲板之上。
“……怪不得不肯喝的。”夏云嘟囔了一声,伸手戳了戳乔安月已经泛红的双颊,“才一口就不行了,酒量是有多差!”
乔安月已经醉了。
夏云叹了一声,干脆把人横腰抱起,大步走回两人的客舱。
等到把人放回床上的时候,她敏锐地注意到乔安月眼角似有晶莹淌过。
“……还说不在意……”
夏云笑着摇摇头,伸手抹去乔安月眼角的泪痕,语气温柔到了极致,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你个小骗子。”
乔安月骗得过别人,骗得过自己,然而却骗不过已经上了两次当的夏云。
“事不过三,听见没?”
夏云笑着抚平了乔安月紧皱的眉毛。
回应她的,是乔安月隐忍而不发的又一滴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一下子被自己的刀给捅到……我真的,我的原意是写个类似于泰坦尼克号里面那样甜甜的镜头!天地可鉴!!!
*
谢谢“不听云”的营养液*1
第62章 晕船
海上的景色多半是与寻常陆地上不同的。
日头从海平面上跃起; 把那漫天的蔚蓝染成一抹红色; 同那海面融成一体,真可谓是天海共长天一色。
已是日上三竿。
夏云伸着懒腰从客舱里走了出来; 哈欠都还没打完整; 就觉一阵劲风横扫而过。
连忙不敢怠慢,纵身连翻了三个筋斗; 尚未打出的那口气愣是被她重新吞回了肚子里; 斜身侧脚便抄起甲板上闲置不用的一块烂木板身前一拦!
只见那木板咯吱一下从中间被锐冷的刀锋直劈两半!
夏云说时迟那时快,身量一塌,伸脚就勾住来人的下盘,一个使劲儿把那人拌得站不住脚; 她连忙起身; 双拳并掌,即刻便夺过来人手上的鬼头刀,慢悠悠地叹了口气:
“我说余英; 这在船上已经整整待了七日了; 你每天早上都像这样来一局; 累不累啊?!”
来人正是一心想着从夏云身上偷师的某个武痴。
余英做了个鬼脸,接过夏云扔回的鬼头刀,大起大合拉开了架势; “再来一局!”
“不来不来,”夏云连连摇头,生无可恋的表情,“今天这么大好的太阳; 舞刀弄枪的,岂不是糟蹋了。我先去后厨看看有什么吃的,你自便。”
“你拿什么吃的?”乔安月紧随其后挑帘露面,刚一出来就听见某人在谈论早食之事,下意识地跟了一句。
“一说起吃的怎么哪儿都有你!”夏云扶额,“每天都吃那些鱼啊什么的,你这样的人竟然还没吃腻?!”
每天变着花样给自己开小灶的乔某人漫不经心地移开视线,对夏云的质疑置之不理。
然而就是这么漫不经心的一瞟,乔安月敏锐地捕捉到水手正在起捕捞的渔网,粗绳网漏之中,鲜虾鱼蟹应有尽有。
乔安月“咦”了一声,引来夏云频频回顾。
“对了,这里是南海啊。”乔安月看着新捕捞上来的活鲜恍然大悟般地喃喃自语。
转身对上夏云疑惑的眼神一本正经地问道:“想不想吃点新花样?”
说完,没带夏云点头,便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两三步上前讨要食材了。
被留在原地的夏云:“……”
“承认吧,她只是想自己去吃,并没有征求你的意见。”余英同情地拍了拍夏云的肩膀,惹来夏云一记眼刀。
“玩你的鬼头刀去!”夏云冷哼一声。
这时船身猛然一晃,她连连颠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姑娘小心,今日的浪头有些大,难免颠簸了些。”一旁的水手远远提醒着。
夏云扶上甲板的边缘,把头伸出去看着波涛起伏的海面,竟然被她看到几头海豚绕着船身跃动如飞,登时便睁大了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觉得即便是颠簸了些许,也是可以容忍的。
“对了,兰桑呢?她不是与你同屋吗?怎么没见着?”
直到恋恋不舍地目送着海豚群逐渐远去,夏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像哪儿人多往哪儿钻的某人竟然直到现在都没有出声,遂好奇问余英。
“她啊……怂呗!”余英嘲讽一笑,指了指屋子,“这点小风小浪竟然还晕船,现在还在屋里吐呢!”
“晕船?!”夏云一愣,随即也嘲笑了起来,“哎呀,没想到啊没想到!程旺财两天前就先撑不住了,天天瘫在那轮椅上大气儿都不带喘的,没想到兰桑竟然也步了后尘!好!真好!”
人生两大嘴皮子上的死对头如今落难到了这番田地,不可不谓是一大快事!
“你快同我说说,那家伙是怎么晕的?”
“前几天早晨不都是阴天吗?兰桑说,之前都在南疆一带游荡,从未出过海,见多了山中的太阳倒还从未看过海上的日出……不是我说,不都是那个丑了吧唧的圆框框杵在头顶上吗?有什么好看的?!”
“哎呀不要抒发感想,说正经的!”
“然后今早不是个艳阳天吗?一大早晨地就把我从床上拖起来,天都还没亮,卯时都还没到,火急火燎地要我陪她看日出!早上的风又大,吹得比现在还要晃十倍不止,结果没站一会儿,她就不行了。日出也没看成,现在死活都不肯出客舱。”
余英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她就是怂,连个破船都晕,还什么蜂阁副堂主,就她那德行?我看啊……是蜂阁没人咯!”
夏云被船身晃得一阵一阵的,不知不觉竟然也觉得有些头晕,但在余英面前还是强撑着精神,附和地点头嘲笑,“我还记得兰桑前几日还在那里讥讽程旺财,结果风水轮流转,甚好,甚好。”
余英深有同感地点点头,“一个木石盟的,一个蜂阁的,结果在海上都成了这幅德行,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江湖上的仇家都有仇报仇来了。随便把人引到船上,那还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尚且还为沉渊阁留有一丝薄面的夏云干笑两声,弹了弹余英手上的鬼头刀,“我去看看月儿她在做什么,你先练着,练着哈!”
说着立马顺溜地背过身去,跌跌撞撞地捂住嘴巴往后厨奔去,倒是留给余英一个还算笔直的背影,成功没让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沉渊阁成为里锡余家口中的下一个笑柄。
后厨。
乔安月正麻溜姜蒜小青椒。
七天的时间里,足够让后厨的人认识这个不请自来的大厨——在武功打不过厨艺压不过并且来人还甩钱的情况下,实在没有理由让后厨将乔安月置之门外。
是以现在乔安月入船上的厨房简直如同自家花园一般,包括偶尔来后厨寻人的夏云,也同厨房里的伙夫混了个眼熟。
“这是准备做什么?”夏云凑到乔安月身后,把头搁在某人的肩膀上,毫无自知之明地问出声。
“……”乔安月切菜的手一顿,“你把头拿开,我的胳膊不好动。”
“切!”夏云怏怏地挪了挪,“你有没有办法像做醒酒汤那样缓缓晕船之症?我……头有点晕。”
“晕船屋里躺着去,别跑这来给我添乱。”
夏云伸出一根手指戏弄着案板上的一只大虾,“躺着多没劲啊,这不是有大夫吗?我过来问问还不成啊!”
那虾猛地朝夏云伸来一双大钳,她连忙往后一缩,看着大虾扑了个空,登时露出小儿一般的得意样子。
若是让余英看到了,只怕就会留下一句“沉渊阁已完”的评价了。
乔安月被夏云闹得没了脾气,忍无可忍地把菜刀往砧板上一拍,伸手撩起夏云的袖子,搭上手腕横纹上两寸,移到前臂正中,点了点夏云胳膊上的内关穴。
“自己揉。”她指出位置后便收回了手,留下这么三个字。
“你若是不晕了还觉得无聊,就帮我把这虾给杀了。”乔安月突然想起自己的做菜大任,既然免费劳力自己送到门前,不用白不用。
“哦——”夏云不情不愿地应了声,颇为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大虾,“虾兄,为了鄙人的口腹之欲,对不住啦!”
乔安月把手边的菜刀往夏云跟前一甩,惊得夏云连忙惊魂未定地握住了飞来的刀柄,“我去!月儿!你干嘛?谋杀啊?!”
“快点杀。”乔安月一脸冷漠,顺手一指脚边的木桶,“按着人数多弄几只,回头给初一他们也送过去。”
她可不想等所有的做好了之后一群不要脸的人死皮白赖地扒门缝——在经历了七天的被人蹭吃蹭喝的噩梦后,乔安月痛定思痛,坚决不让那群人抢自己的食物吃!
……既然这群人杀不得,就只能多做点了。
乔安月不由得拎起另一把菜刀,切配料的劲道莫名地大了几分。
大蒜、生姜、红椒青椒一并剁蓉。
热锅、放油、炸虾、爆炒一气呵成。
燎红的火舌从灶台底下蹿起舔舐着铁锅,一阵鲜香从火堆里扑腾而来!
不出一会儿的工夫,夏云眼疾手快地给乔安月递上白净的菜盘,紧接着便是起锅摆盘——
大虾被烧得通体红亮,配上色泽鲜明的配料,立即就从视觉上占据了夏云的眼球!
“这菜叫什么?”夏云下意识地问出声。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便听外面有个水手急急忙忙地朝船长的方位跑去,一路奔一路喊:
“报——前方有敌情!发现两艘海船!疑是海盗!请船长移步——”
海盗?
夏云乔安月对视了一眼。
连忙跑到门口,看着突然躁动不安的船员们。
船长很快便就位观测。
事实上海盗一般也不会挑这种装有重型火器的商客船下手——毕竟用得起这样大船的人,后背势力定然不简单。即便是打狗,都要看看背后的主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