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雍武史略-第1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爷放心”杜雪堂垂首遮住自己眼底的冷光,继续说“一切妥当”
杜先生终于离开了,小小的军帐里只剩下临晚风和秦宇,临晚风站在一旁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人,细眉动了一下,坐到一旁。
“姓白的”他抿了一下唇问“你是不是喜欢杜先生?”
“咳咳咳咳···”秦宇翻身看着他,被临晚风的直接惊的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盯着他不语。
“小崽子不要问爹的事” 许久,他翻身丢下一句。
“少跟老子倚老卖老”临晚风拉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犹豫了一下说“喜欢该说出来”
“说什么”秦宇不耐烦的甩开他,又背着他说“你别跟老子在这里添乱了”
我错过了说出来的时机,在许多年前的那个月圆之夜,而如今··什么心思,说出口都是无耻的不要脸。
这一生,我和他大概缘浅!
第344章 起事
京城
“王爷”何迢压低声音皱眉问“此事··真的不同王太师商议吗?”
起事在即,可是老太师被瞒在鼓里,宣帝以后何迢对王太师还是很信服的,将其视为师长,如今隐瞒不言,让他有些不安。
“将军,此事乃是北境军联合朝廷”淮王犹豫一下,看着他说“晋王之死,多少与太师脱不了干系,赵志平等人岂会信服太师”
何迢点点头没有出声,心思一动,更为忧心的问“如此说来,陛下和太后不是”若是赵志平等人欲为晋王复仇,岂不是连少帝都牵扯进去。
“所以太后也不许太师知晓,将军··”淮王别有深意的看看他,别过眼神说“天子岂能有罪,为臣者当尽忠,王太师也不例外”
啊!何迢猛地明白淮王的意思,北境军要为晋王正名,那么就要有人承担陷害晋王的罪名,不只是严士君,还有王谦和。
何迢浓眉皱着犹豫很久,终究也选择了少帝一边,朝廷和天下混乱太久了,何迢和许多人一样迫切的希望这乱像结束。
皇宫
吉安寻着熟悉的回廊向长信殿缓缓走去,整个长信殿密密麻麻的站满了守卫,吉安每次从这里穿过,都觉得时光好像凝固了,让这里与外界隔绝开来,无论多少岁月,这里都是如此。
“太后”吉安在偏殿看见了南宫玉良。
南宫玉良转头看他,毫无血色的脸上,唯有一双眼睛还那么明亮,整个人更为消瘦,宽大的袍袖掩盖身形,让他看起来像是从黑暗里走出的幽魂,让这殿内的光线都暗了几分。
他没有出声,吉安扫见他的样子,心里酸了一下,微微躬身说“淮王传信,五日后起事,届时会有投靠的禁军,冲入皇宫,营救太后和陛下”
“嗯,北境军那边··万无一失吗?”南宫玉良随意的答应一声,追问着。
“建平军在外,有赵军和北境军对峙,绝不会返回··”吉安按着淮王的嘱咐,对他说着。
南宫玉良仔细的听着,幽魂般的身影站到窗前。其实生与死我并不在乎,我只想严士君碎尸万段,我只想偿还我欠下的一切,尽管还不尽··
赵军大营
杜雪从中军大帐离去的时候,天幕已经漆黑一片,只余几点星光,他远离赵王大帐,脚步一转,来到了晋王呆过的小山坡。
夜里的秋风更为寒冷,杜雪堂迎风而立,任凭披风在身后飘扬着,却没有拉紧。是挺冷的,怪不得会着了风寒,他心里念了一句,又想起晋王追问着宫中的样子。
王爷,我明白您的心思,只是恐怕要落空了,少帝不让出位子,您怎么办呢!
杜雪堂盯着远处的京城,城头两点风灯摇曳着,像是随时都会被吹灭,他看着冷笑了一下。
“我只是在您的谋划里添了一笔,而这一笔足够少帝丧命,足够南宫玉良生不如死”
永寿殿金光闪闪,透着君临天下的气势,立在漫长的白玉台阶下,抬头只能仰望到殿顶的飞檐,让人忍不住的伏地叩拜。
“你只有进到这里,才能压过他们,再不受欺负”
“谁?”赵王惊恐的问着。
“重儿”
“母妃··”
赵王转身,诧异的看着身旁的女子,那是他的母妃,还是很年轻的样子,比他还年轻许多,那身鹅黄色的罗裙穿在身上,让她看起来温柔甜美。
“重儿”母妃上前一步,手掌轻轻的摸着他的脸,笑着说“他们不配,他们远不如我的重儿,所以你要努力,这天下··只有重儿配拥有”
赵王怔怔的看着她,轻轻扬起嘴角,眼中闪过孩童般的欣喜,匆忙抬起手,他想握住母妃的手,只是那只冰凉的手贴在他的脸,凉丝丝的却没有半分分量,他伸手抓了一片空气。
母妃看着他,温柔的笑着,笑着笑着影子变的越来越浅淡,最终融到空气里,再也寻不见了。
眼眶朦胧了一瞬,赵王下意识的上前一步,想再碰碰那个凉丝丝的影子,却只看见许久之前···
“皇后,臣妾错了··错了”
前方年轻的女子,容貌昳丽,一身的罗裙特别适合他纤细的腰身,只是此刻被侍卫拉扯的仪态尽失。
御阶顶端,皇后一身华服,面容冷漠,让周围的人都心生寒意“陷害皇子,罪无可恕”
皇后一挥手,侍卫按住女子,手臂粗的棍子落了下来,不远处,一个小小的孩童冲了出来,跪到明黄色龙袍的人身旁。
“父皇··父皇,您救救母妃,母妃是听您的命··”
啪··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巴掌打断,耳边一阵翁鸣,他眼前一黑,只听见那个威严的声音骂了声逆子,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赵军营盘,营火黯淡了些,再过不了多久天就亮了,赵王缓缓睁开双眼,抬抬手,他摸着濡湿的眼角,怔了一瞬,随即紧紧的握住手心。
“母妃,我就要坐在那里了”轻喃一声,赵王刷的坐了起来,眼底阴沉的看着黑暗的大帐。
黎明前的时候尤为黑,像是他被幽禁的那些日子,皇城内从不缺倾轧和争斗,而毫无地位的人,只能是争斗的牺牲品,什么血缘亲情在皇权面前都脆弱的不堪一击。
那个美丽温柔的女人被丈毙在烈日下,连追封都没有,到现在··赵王宫供奉的都是瑞仪太后的牌位。
“谁?”赵王猛地停下思绪,抬头看着前方。
“是我”杜雪堂停下脚步,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赵王竟然醒了。
“爱卿?”赵王皱皱眉,心里的戒备倒是放下了,缓和口气问“可是有什么变化?”这个时候匆匆而来,必是重要之事。
杜雪堂听着他的口气,眉心一动,压低声音,低沉的说“确实有变,王爷··”他快步上前,似是想将此事小心的告诉赵王。
屋内一片黑暗,赵王看着他模糊的影子,刚要令他止步,点亮烛火,可是话未出口,杜雪堂脚步再快。
“王爷!”
赵王脸色大变,眼角一瞥,才发现黑暗之下,杜雪堂浅色的身影身后还有一个人,黑色的长衫,隐在夜色下,让人无法发现。
咳咳··赵王一声惊呼都没有发出,就被那人卡住脖子。
“四哥,你醒来的不巧啊!”
“是你”赵王双眼猛地瞪大,终于看清了面前人的样子“你的腿··”
噗··秦宇冷笑着,一刀插在他的胸口,紧紧捂着他的嘴里的惊呼,将人摁倒在地上“小弟的腿好着呢!”
“不··不··不可能”赵王瞪着眼睛,声音断断续续。
呵呵··秦宇嗤笑一声,懒得解释,低头对他说“四哥,你说错了我怕死,我比任何人都怕死,一条腿换你一条命,不值吗?”
鲜血蔓延了满地,赵王有些眩晕,头脑却出奇的清明,他猛的明白了一切。
那些狂悖、不甘、心灰意冷,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人伪装的,他精心扮演着自己心里认为的‘晋王’,为了复仇,为了救下他和临晚风的性命。
“看来四哥想明白的”秦宇笑笑。
赵王眼珠剧烈的抖动一下,看向帐中另一个身影,颤抖着手指“你··你··”
秦宇一脚踩上他的手,举起泛着寒光的短刃,噗的又插进赵王身体里,鲜血流的更甚,蔓延到他脚下。
“四哥知道,为什么我看不起你吗?”秦宇笑着,笑得冰冷又不屑“因为即便我跪着,你也仰视着我,即便我变成一个废人,你看着我的眼底仍有恐惧”
赵王趴在地上,鲜血从嘴角冒出,扭动着身子,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秦宇能从他眼中读到恨意,让他很满意的恨意。
噗··拔下插在他伤口的匕首,秦宇用手帕擦着上面的血迹,嘟囔着说“爹说了,要亲手剁了他”
赵王终于死了,带着不甘和雄心死了,秦宇站起身,脸上一片肃然,杜雪堂取出晋王的黑色金纹蟒袍。
“王爷”他微微躬身,双手奉上。
秦宇手掌在锦袍上拂过,沉默了一下,眼神一变,低沉的说“穿上吧”
“是”
杜雪堂松了一口气,心底猛地一热,他帮晋王系好每一个扣子,抬起头,他看着晋王熟悉的样子,想环住手臂抱抱他。
王爷··你终于回来了!他隐在黑暗里浅浅一笑。
“走吧”秦宇将披风穿在身上,大步向外走去。
“姓白的”
临晚风细柔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夹杂着莫名的情绪,秦宇停下脚步,侧身看去,天际已有细微的光亮,临晚风站在那里,手指紧紧攥着,像是茫然无措。
小风··秦宇在心里仔细的念了一句,仍是肃然冷漠的样子,对杜雪堂说“将他带走”
“是”杜雪堂抬眉扫了一眼晋王,拱手领命。
临晚风站在原地,双唇紧紧的抿着,姓白的看了他一眼,眼神是他从没见过的样子,一步之遥的那个人,没有嬉笑的不正经,也没有迁就自己时温和,他心猛跳了一下,再回神时,人已经消失在门外。
“王爷,三军已经整备”一名将军站到他面前。
秦宇的样子隐在宽大的冒兜下,模糊的光亮里,没人看的清,他转头冲身旁的杜雪堂点点头。
“将军,你率军至京城西,若是建平军回援,立刻拦截”杜雪堂上前一步,正好挡住那人的视线,继续说“我和王爷率精锐,直接进入京城,事成后,烟火为号”
“末将领命”将军深施一礼,不疑有异,一挥手带人匆匆离去。
秦宇目送大军离去,呼出一口气,翻身上马一拉缰绳,对旁边的杜雪堂吩咐说“出发”
杜雪堂脸色一整,翻身上马,和晋王一起向着那伏在黑夜里的城池奔去。
“这些人?”
“王爷放些,这是微臣的心腹”
秦宇点点头,马鞭扬起,更快的奔驰而去,杜雪堂也一夹马腹,紧紧跟在身后,余生再没有落下半步。
城墙之上,守城的兵丁靠着城墙,身影摇晃着昏昏欲睡,天明前的时候总是最困倦的时候,巡逻的士兵摇晃着脚步,迷迷糊糊的从城楼前经过。
“嗯?”一名士兵朦胧的眼睛睁开一条缝,东方好像有亮光,不是朝阳“那是··”
铛铛铛···
铜锣声响彻整个城墙,惊醒了靠在墙边浅睡的士兵,众人回神,一同向东望去,东山大营那边,燃起火光,映的天光通红,似是朝霞一般。
淮王府
“王爷东山火光亮起”
淮王点点头,神色严肃的看向身侧的何迢“陛下就靠将军了”
“末将定救出陛下”
二人互相深施一礼,跳上战马,一扬马鞭,向着帝国的中心飞速驰去。
马背上,淮王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宫门,心里升起一股急切。
赵志平和薛复的谋划里并没有营救少帝和太后,只说东山起火,承平门打开,届时埋伏的北境军冲进来,直奔皇宫,营救少帝太后,可是淮王从字里行间读到了阴谋。
晋王既然活着,赵志平的北境军岂会营救宫里,恐怕火光一起,严士君入宫,趁势杀掉少帝更为有可能,所以他要抢先一步营救出太后、少帝。
六弟,五哥猜你并不想杀人,否则何必从那山顶坠下呢!
宁王府
“王爷”守城的校尉跪倒“东山大营起火”
东山大营··严士君眼角一跳,旁边的管家瞥见,心底一凉,宁王这个表情,必有人丧命。
“紧闭承平、东阳门,谁也不许出城”严士君手指在桌上轻点着“谋划的不错,想趁乱进城,做梦”
他冷笑着刚想再吩咐些什么,院外忽然又响起脚步声,片刻又一名校尉。
“你怎么来了?”严士君腾地站了起来。
“王爷··何··何迢冲入皇宫”
啊···严士君一把推翻了椅子,阴寒着脸色,向外走去“整军,跟本王入宫”
南宫玉良,好手段!你想趁乱离开,做梦!做梦!我说过让你在那里后悔一生,你就要在那里永远,永远!
第345章 本王回来了
西护门外,朦胧胧的青光正在退去,眼看着天就要亮了,赵志平和王蒙并骑立在那里,身后是黑甲的北境军。
“老赵··”
王蒙脸上有一丝急迫,问话还没出口,不远处一阵马蹄声,他立刻抬头,光亮的尽头,一顶白玉发冠,光亮夺目,北风鼓荡着晋王的披风,像是他第一次随晋王出征得样子。
“王爷”王蒙念了一句,眉毛抖动,忽地翻身下马“末将参见王爷”
嘘··战马一声嘶鸣,稳稳的停在了原地,秦宇骑在马上,低头看着跪伏的王蒙和赵志平,看向他身后那些黑甲的士兵。
“进城”晋王语调平缓的说了一句。
“是”
王蒙翻身站起,神采飞扬的一挥手,晋王的旌旗再次飘荡在这天地间,城门从内打开,北境军跟在那金龙披风身后,呼啸着进城。
“将军··那好像··好像是··”校尉指着前方的人影,满眼不可置信。
“晋王”何玉看着那个身影,说出了校尉不敢说出的话。
战马四蹄飞扬,快速的从他面前经过,何玉转身看着皇城的方向,良久,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恢复。
“这就是天命吧”何玉说着,带人离去。
京城的青石板路,整齐坚硬,带着岁月侵蚀的痕迹,马蹄敲在上面,秦宇听着清脆的回响,心里空白了一瞬。
朝阳终于露出一丝,晃得他别开了眼睛,秦宇猛地回神“东城那边如何?”
“回王爷”赵志平跟在身侧恭敬的说“承平门紧闭,北境军无法入内,恐怕··”
“混账,立刻入宫”秦宇骂了一句,脸色阴沉下来。
赵志平和杜雪堂对视一眼没有出声,承平门外根本没有北境军的伏兵,杜雪堂故意引淮王何迢去救宫中,赵志平断定宫中事起,被逼急了的严士君必会冲进宫中,到时候···
王蒙跟在晋王身后,看看那边沉默无言的两人,又看看晋王,嘴唇动了一下,终究没有说话,三人不约而同的隐瞒了此事。
宫门前
“王爷”一名护卫挡在淮王身前,指着另一个方向说“宁王府军赶了过来,恐怕··”
“住嘴,必须护送太后离开”
淮王微微仰首能看见骑在马背上严士君,眼神阴沉的像一条毒蛇,他脸色一变,扫了一圈,剑锋一指。
“那边,太后··”
淮王回身去看南宫玉良,他那过分消瘦的身影立在那里,孤寂的过分,淮王却发现他眼里终于有一丝温暖。
“淮王殿下,若是··便将我交给他吧!”拖住严士君一会儿,就足够何迢救出惜儿,至于其他的··重要吗?
“太后”淮王眼神晃动,犹豫一下终究没有说出晋王的事,转而说“本王答应救您出去,决不食言”
决不食言··王爷,我好像也听您说过。
南宫玉良神色冷凝下来,冲他郑重的说“淮王高义,陛下便托付给您了”
严士君骑在战马上,宁王府军冲了上去,他隔着人群看见了南宫玉良,他不躲不闪的立在那里,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严士君冷笑着,心底恨极了他这个样子。
我说过生不如死,你要生不如死才行!
“杀!”剑刃出鞘,严士君亲自向他的方向冲去,玉良,我不安心,你也永远不能安心!
南宫玉良看着他,严士君还是那个疯狂而恶毒的样子,他忽然想起了四方山上,那时自己为什么没有注意呢!
锵的一声,他抽出长剑,趁着吉安诧异的瞬间,冲了出去。
“太后!”吉安惊恐的叫着。
眼前一黑,南宫玉良觉得头上一热,有鲜血从那里淌了下来,身子陡然飘起,他在旋转的晨光里恍惚看见了晋王的旌旗,还有晋王震惊的表情。
“玉良··”秦宇低喃了一声,一动不动的看着那边。
四周寂静下来,至少秦宇这么觉得,他缓缓走到南宫玉良身前,跪到他身边,将他枯瘦的身子紧紧的抱在怀里。
“本王,回来了”
王爷··南宫玉良看着陷在阳光里的人,唇角上扬,安然的闭上眼睛。我一定是死了,所以我们才能又相遇了,王爷··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晋王!严士君立在马上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眼里瞬间堆满恐惧,下意识的向后退去,仿佛是一瞬,又仿佛许久,严士君回过神,恐惧扭曲为更深的疯狂。
“去太和殿”
“六弟”淮王站到他身旁“严士君去太和殿了”
“救活他”秦宇小心的将南宫玉良交给淮王,看着前方说“进宫,救出陛下”
“是”三人躬身领命。
太和殿,多少代帝王在这里离去,最终被奉入太庙,严士君站在白玉石阶上,额前的发丝滑落,手下紧紧捏着少帝瘦小的肩膀。
宁王府军同何迢军两败俱伤,可是他赢了,他抓住了少帝。
何迢半跪在不远处,右肩中箭,他看着少帝的方向,手臂向前伸了一下“陛下”
身后马蹄声响起,何迢脸色微变,若还是严士君的人,那便回天无力了,他宁愿自刎而死,也决不眼见陛下受辱。
这是··何迢看着黑甲的北境军,欣喜还没升到心间,眼神扫到为首的那人,整个人僵在原地。
“晋王··”
咻咻··一只箭羽划过天空,随即落下的更多,太和殿前残存的宁王府军,更为稀少了。
“住手”秦宇呵斥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赵志平。
“是”赵志平垂首领命。
严士君立在前方,将少帝小小的身子推到身前,边走边说“放我一条生路,我就留这小东西一条命”
“好”秦宇点头,跳下战马,上前一步“以我为质,你能平安的走出这里”
严士君停下脚步,冷笑一下,点点头,答应了交换。
“王爷··”杜雪堂脸色一变。
“小心陛下”抬手制止了他的话,秦宇向前方缓缓走去。
严士君低头看着少帝满是泪痕的小脸,阴仄仄的笑了,晋王,你绝不会得逞的。
“放了陛下”秦宇站到他面前,举起空空的双手。
严士君抬头看向他,晋王的样子没有变化,还是他憎恶的平静,他忽然笑了。
“晋王,你永远也别想如愿!”
噗··短刃从少帝的背后伸出,贯穿他小小的身子,秦宇震惊的看着少帝,满脸错愕,一抬头,严士君右手携着刀光扑向自己。
“陛下!!”何迢一声痛呼惊醒了所有人。
嗤嗤···□□避过晋王,准确的射在严士君身上,带的他身子向后退去,砰的倒在地上。
杜雪堂举着□□,看看倒下去的严士君,确认没有危险后,面无表情的将□□扔下,仍平静的站在那里。
秦宇看着已经没有了声息的小孩子,浑身一抖,猛地上前揪住严士君的衣襟。
“为什么!为什么!”他额头的青筋鼓着,不甘的追问“他只是个孩子,他是玉良的孩子,你··”
“呵··咳咳··呵呵呵”严士君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说不出一句话,却冷冷的笑着。
他是你秦氏的人,他不配活着,晋王,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我要你永远都活在遗憾中,我要他永远都活在后悔中,我要你们永远都不能在一起。
严士君阴仄仄的笑着,闭上了那双疯狂的眼睛。
太和殿一片静默,少帝倒在血泊之中,一张小脸苍白死寂,秦宇站到少帝身前,轻提袍角,缓缓跪倒。
北境军哗啦啦的跟着跪倒,阳光终于升起,何迢微微抬头,太和殿琉璃瓦上一片金光。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许久后,王蒙抬头看看仍然一动不动的晋王,小心翼翼的上前。
“王爷,你没事吧?”
“不,王蒙,我有事”
秦宇缓缓起身,步履蹒跚的向宫门外走去。
建平五年八月二十九日,东山大营起火,淮王与何迢趁势冲入皇宫意图营救少帝和太后,温候严士君惊闻前往阻拦,杀少帝于太和殿外,幸晋王赶到,叛乱终平息。
安阳
那惊天的消息刚刚过了一日,远没有传到这里,静谧的夜色里,城内的人睡的安然,甚至有些朝臣还欣喜着赵国的将来。
相府,邶正卿像往常一样,在夜半时分从书房返回,赵王离开多久了,有半月了吧!唉··长叹一声,从来不信天命的他,第一次想向上天祈祷。
砰!院门忽然被撞开,邶正卿刷的转身,一个念头从他心底划过,并不美好的落在心底。
“邶正卿谋逆,奉旨讨逆”苏潜压低眉峰,一挥手,披坚执锐的士卒立刻涌了进来。
“今日方知世族之祸,是我之错”邶正卿仰头长叹一声,没用士兵上前,负手缓缓的离开。
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晋王府,一日就恢复了金碧辉煌,即便是曾亲眼见证这一切的人,也寻不到一丝衰败。
杜雪堂踩着熟悉的石径,每一步都是时光,敲在他的心间,吱呀一声推开书房的门,晋王还坐在那张桌案后,只是没有了那年的微笑。
“王爷”
“什么事?”秦宇抬头,空空的桌案上什么都没有,他只是独坐而已。
“苏潜已经抓获邶正卿,赵国朝野没有太大的异动”杜雪堂躬身回答。
“赵军呢?”
“张倝知道赵王已死,愿意归顺王爷”
散乱的目光终于收回,秦宇看着他点点头说“将邶正卿送到京城,赵国还有赵军,先生和王蒙一同斟酌吧,劳烦先生了”
“是”
“先生”秦宇终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