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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永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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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中宗政君千就过来,看着他没什么准备,反是站在窗前发呆,问起任唯,说已经魂不守舍一天了,任唯只以为他伤心过了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由了他去。
  宗政君千走进时,他倒是反应快,转身移了位,淡淡道:“其实皇上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你要有心让我回去,我自己由任唯陪着也能走!”
  宗政君千道:“你身子弱,任唯又没什么功夫,让朕怎么放心得下,再说咋们快些,这一去一来,不过十多天的功夫。再者,朕自从云西归来,就没在出过宫,现在想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想出去走走,当时签了你做妃不过是战争交易,可后来知道你是朕的渊儿,是朕愧对于你,楚遥离云西远,又把你困在这如此之久,不免思念故土,回去瞧瞧,要有不想见到的人,这回去了,也别理会他,以后回了楚遥,照样是你的家!”
  洛祁渊看他说得情真,只“签了你做妃”一句让他不解,要这些都是真话,他确实已经感动了,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骗,如果宗政君千说的是真的,那么仙俊碧嶙的那个男子不是又骗了他,这迷局他是走不出去了,只能静观其变。
  宗政君千牵了他的手往外走,可到这会他体内的毒还没解,依旧不能被宗政君千触碰,撒开他的手,道:“皇上怕已经忘了那毒!”
  宗政君千反应迟钝,又着起他的手,怒骂道:“朕怎么会忘了,竟然耍如此花招,朕已经让苏离墨去查了,势必揪出来瞧瞧!”
  洛祁渊不想再受他折腾,只道:“既是如此,那便甚好,只我这身体现在近不得皇上的身,皇上若不注重些,只怕众目睽睽之下光天化日之中也无法控制情势!”
  说着,乘宗政君千也只轻轻牵着他的空间,再次撤回了手。
  宗政君千一想,也罢,即使前几次他肯委身于自己,不过是药物的作用,但他也没灰心,只要他相信不是自己做就好。并没有再为难于他,出了城门后上了马车。
  竟然只有任唯,小全子他四人,看来宗政君千还真是相信自己的功夫,不过这样也好,拖家带户的行起路来肯定慢得不行,可不好之处就是宗政君千一双眼睛只盯自己一个人,逃跑的机会又小了一分,可一想,那晚自己明明就喊了他“阿肆”的,便不再想逃跑一事了。
  小全子和任唯在外打马,当然是经过精挑细选选出来的良马,速度上自是不一般,两人在外一抽鞭子洛祁渊些许还没坐稳,一头向前,倒跑到宗政君千怀里去了,撞了个满怀,洛祁渊眼疾手快,推开了他,这里可不比皇宫。
  待宗政君千几人一走,沐梓晴就召来了曹御医。
  曹御医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道:“老臣确实收买了抓药的,命他在药里装了些阳春软骨风!”
  沐梓晴泯了口茶,道:“依曹御医的意思是那药竟然没有效用,既是如此,贵公子的命恐怕也……”
  沐梓晴拖长了嗓音,一副得意之态,曹御医连连磕头,急忙解释:“皇后娘娘圣明啊!老臣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沐梓晴冷笑,道:“你就这么一个儿子不假,可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汐妃倒也确实入了冷宫,可终究是皇上的女人,贵公子竟然图谋不轨,想染指汐妃,这不是扫了皇家的颜面!要不是本宫当日里路过,拿下了贵公子,汐妃名声就不说了,她只是个弃妃,可要是皇上知道了去,那也是要诛九族的!”
  曹御医连连答是。
  沐梓晴又道:“可偏偏本宫管理着后宫这些个事,本宫又心善,不想看着你们家破人亡,只可惜曹御医没把握住机会!”
  曹御医更急了,还好现在宗政君千不在,这空间,他当然得想方设法救出自己的儿子。只是已经为沐梓晴做了事,事也算成了一半,哪知洛祁渊不但不怀疑宗政君千,对宗政君千施以报复,感情还更近了一步。
  急道:“娘娘,那药其实起了作用,只前几日,洛美人还请老臣给他看了,老臣就按当时娘娘交代的说了!说他中的确是阳春软骨风,他当时没什么异样,只听老臣讲完了,似乎并不在乎这事!难道他二人已经知道了这其中的……”
  沐梓晴越听越不想听,其实曹御医有一子,名曹绒,这曹绒仗着自己老爹是朝中高官,成日里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如今已是二十又二,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可偏这曹绒却一事无成。
  曹灿在宫中倒是安分,他只管太医院的事,少老两论之争也不插足,和两论关系都甚好,处理得妥当平衡。
  只他就错在,希望儿子通过自己的关系能谋个一官半职。
  三个月前的一天就带了曹绒进宫来,哪知这曹绒外面的世面见得多,皇宫里的事物却没见过几样,看着宫阙威武,便早不跟着曹灿的脚步。
  于是乎就在御花园里遇到了沐梓晴,见了这美人,曹绒眼睛都直了,也不知沐梓晴是何人,但看她的装束也明白了两分,可就是忘记了行礼。
  沐梓晴身边的小林子见之,道:“大胆,见了咋娘娘竟然不行礼!”
  曹绒听此,匆匆行礼,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沐梓晴见他眉清目秀,又有一副痴样,也未责怪,道:“起来吧!”
  问了来历,才知是曹灿之子,看着这人对自己的痴样,又因为幽美人唆使汐妃下毒一事上事情只事成一半。
  其实说白了,这不过是沐贾两人里应外合搭好了台,让宗政君千等人来演绎的一场戏。
  首先,贾雪下武艺超群,进出皇宫不在话下,又是一线天的阁主,对皇宫里的人事物了如指掌,他当然知道沐梓晴的需要,于是上宫里来分析了利害得失,沐梓晴想要这个国家,贾雪下要报复宗政君千,所以搭成共识,里应外合,各取所需。
  首先是贾雪下劫走洛祁渊,他当然是为了抢先一步占据洛祁渊心中“阿肆”这个位置,并让洛祁渊爱上自己,然后又顺利让宗政君千劫回洛祁渊,自己则在洛祁渊心中留下生死未明的假象,这样一来,洛祁渊势必恨透了宗政君千并施以报复。
  宗政君千此生最喜之人无非是宗政君晋和洛祁渊,所以要报复就得从这二人入手。
  洛祁渊回去后受了伤,宗政君千必定日日夜夜照顾着,这样一来,宗政君晋就不爽了,所以有了君晋出宫的一幕,贾雪下本只想着看他们内斗,可宗政君晋竟是要逃避,要是宗政君晋出来了,那事情就就不完满了,于是,贾雪下想到了沐梓晴,就将计就计,宗政君晋就顺利出了宫,黑主事在打擂台时调戏宗政君晋,后来个贾雪下英雄救美当然是这二人的别出心裁之处,且不一一细讲。
  那么为什么贾雪下总不同意宗政君晋早早回宫参加葬礼,偏要到十天以后呢?
  且说当日步然汐下毒是幽美人从了步然汐的命令唆使的,可宗政君千不喜女人,这点是有目共睹的事,所以步然汐不但不可能得逞,反要完命当然是必然,只怪宗政君千竟不如沐梓晴所想一般直接杀了她,这当然是后话了,可为什么偏偏到了太液池还遇见了洛祁渊呢?
  当日里,这边步然汐已经揍响了前奏,沐梓晴就命宫人到太液池边焚了些蛇乐子,而太液池位置偏僻,唯挨着依晚宫,洛祁渊虽是身体羸弱,却也习了几天武,内力有得几分。
  就闻得这异香,说是去出去散散心,其实是身子燥热,习香而去的,只到了太液池边,那香便消失了一般,身上燥热却不减,于是乎进了那池子散热。
  这边宗政君千喝了步然汐给的酒,当然没意识到自己会到太液池,但沐梓晴知道他会去,他吃了那酒后,嗅觉异常灵敏,加之是习武之人,当然只有他二人具备这种投合在一块的条件。
  宗政君晋和贾雪下入宫,凭什么不走别处,偏要经过太液池边,原因就在沐贾的局中,宗政君晋就是平日里都不待见洛祁渊,更别说,他还亲眼看着洛祁渊和宗政君千生了那事。
  不过这时只不过是事情的开始,如果不继续推波助澜,反而只如了宗政君千的愿,得了洛祁渊不说,身边的“跟屁虫”也被赶走了,落得清净。
  所以就有了曹绒入狱,曹灿救子心切,帮着添药这出。
  目的只不过在于离间祁宗三人人罢了。


第50章 再回云西
  话说当日里这曹绒见了沐梓晴就慌了神,沐梓晴虽也久年不经男欢女爱,可以说自入宫以来就没有过,主要是她也没经受过,十六年等得一郎君,可不想宗政君千竟是三年都没碰他。
  时间久了,希望也灭了,就一心一意的打起了争夺天下的算盘来,当然不能放过有利用价值的任何一个人。
  见曹绒这般,次日当然继续游览皇宫,曹绒忘不了她去,果又在御花园相遇了,曹绒这次知道了她的身份,虽是贼意已生,可偏没那个贼胆,只能多跟曹灿来闲逛,饱饱眼福也好,谁只又会遇见了呢?主要是沐梓晴还落了手帕在他跟前,待她走后捡起来闻了一通,只觉美人在怀。
  一细看,才发现上面有字,曰:“圆月之时,待子与约,冷妍殿”,曹绒雀跃不已,如得至宝,心里乐开了花,还未来得及细细端详,一丫头来,说是寻手帕的,曹绒这才恋恋不舍的将那帕子还了丫头。
  到夜里便偷偷摸摸的摸进冷妍殿,只一见了人就扑将上去,嘴里念叨着,什么“宝贝”、“心肝”、“想死你了”一连串。
  步然汐挣扎之余,沐梓晴已经入屋来,步然汐百口莫辩,曹绒回过头来,更是不明所以,只知现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沐梓晴二话没说就命人将曹绒押至狱中,步然汐只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沐梓晴却只简单冷嘲热讽一番便不再纠缠,步然汐也松了一口气。
  曹绒当然不知道其中卖的药,更不知道沐梓晴的目的,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被陷害了。
  沐梓晴创下的好戏当然不能传到宗政君千耳里,曹绒一入狱,就派了人到曹灿听得到的地方聒噪了一番,这样一来,曹灿要找的第一个人肯定是沐梓晴,若去跟宗政君千说,那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沐梓晴抓住机会,分析一番后,曹灿无奈,只要能救出儿子,便样样照做,在洛祁渊药里动手脚,说来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只要不被泄露了出去,救出儿子倒也不难。
  虽然时间有点长,但沐梓晴既是保证了不传到宗政君千耳里,那便是最大的保障。但沐梓晴既然如此设计了一番,又怎肯轻易放过他二人。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宗正君千和洛祁渊离去后也有些时日了。因为那药的缘故,洛祁渊没少受苦,当然,这期间,宗正君千倒是帮了不少忙,这个嘛就不用细细描述了,你知道的,虽然一路上颠颠簸簸,洛祁渊体质也因为药物被摧残得差不多了,但有宗正君千在身边,情况倒也不至于差到哪去,路上也没遇到什么险恶情况,行路的速度确实慢了点,但和洛祁渊第一次和宗正君千进京一样,一样行了十五天。
  进入洛城时已经是黄昏,云西人马早在城门外等候,或许是由于宗正君千一同前行的原因,楚遥国力强大,洛祁渊又成了宗正君千最宠爱的人,所以云西就是看不起洛祁渊,总不能剥了宗正君千的面子,在宗正君千面前做做样子也是必要的。
  只不过让洛祁失望的是,此次还是一样,洛祁翔并没有来,按道理说,洛祁誉城府深,心机重,连他这样从小处处设防,小心处事的人都被他骗了十多年,骗一个人可以骗那么久,那得有多大能耐啊!不过后来,就在他离开云西,踏上楚遥的那一天,他就不在乎了,他们之间谁为王,谁为寇,其实根本就与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又有什么放不下的呢?到了如今这一步,他也不想再管洛祁誉的假意或是洛祁翔的真情,他只想回到楚遥,或许宗正君千的想法是正确的,以前是他的思想太固执了,漂泊了这多年,说要放下,其实又何曾放下过,终不过是自己太孤独了而又太害怕伤害了,所以一直在逃避,既是如此,又为何不能坦坦荡荡的接受现实呢?这世俗琐事,红尘是非,无人能逃脱。
  看在楚遥的面子上,这场迎接盛宴还是挺隆重的,待洛祁渊和宗正君千二人快到城门下时,众士兵高呼:“恭迎皇上和公子回国!”
  以前洛祁渊倒还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云西吧,处了地理位置偏远,势单力薄,国力衰弱之外,在人情世故方面倒是处理得很不错。
  再看看洛祁誉那庄容,那还叫一个头头是道,当然再看向洛祁渊时,他的眼里绝对是充满悲伤亦或是同情的,可现在的洛祁渊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他蒙蔽双眼的孩童了。
  按道理,楚遥是大过,作为附属国的云西国是得向楚遥这一宗主国行礼的,虽然洛祁誉并没有这么做,因为在他眼中,洛祁渊就适合被利用,其他的简直不足挂齿。所以在他向宗正君千行了礼之后并没有要向洛祁渊行礼的打算,只是出乎洛祁誉意料的是,洛祁渊竟然无视他,自从他出现到现在,洛祁渊一直昂首挺胸,波澜不惊的看向远方,虽然洛祁誉不是不明白洛祁渊的性格,要是在从前,洛祁渊绝对乖乖顺顺的给自己行礼了,几分钟僵持下来,宗正君千终于开口了:“誉
  王爷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洛祁誉是聪明人当然识得其中的用意,于是面带笑脸速速行了礼,应该说洛祁渊真的变了,缓缓的,他才有事无事一般道:“免礼吧!”
  洛祁誉当然窝了一肚子的气,可是他能怎么办呢?自己养的麻雀竟然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这就算了,主要是他还忘了本,所以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洛祁渊和宗正君千在一行人的伺候下进了马车,这些日子以来,日夜兼程的赶路,要不是那药物的作用每晚都要和宗正君千纠缠,把自己累得死去活来,洛祁渊倒也不至于这么娇气,连上个马车都是宗正君千抱着他的,简直叫一众士兵大跌眼镜,他自己也是羞愧难当。
  宗正君千见他苍白的脸上顿时时泛起了红晕,不自觉的用手把他的脸遮住了一半,楚遥本就民风开放,什么男男,女女,男女相恋结婚,在楚遥律例面前都是合情合理的,而边境上的云西就不一样了,他们只承认男女婚姻,所以这也是楚遥为什么人口众多,国力强盛的原因,在这块大陆上的所有国家之中,只有楚遥是承认同性婚姻的,这样就免不了别的国家的人口纷纷向楚遥移民,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结婚。当然,这一先例并不是宗正君千首创的,要说能在一个国家流传千古的,当然是祖宗之法了。
  据说当年的太宗十分善战,当有一个癖好却是不得不提的,那就是人们所谓的“龙阳之好”,要说这是天生具备的其实也说不过去,毕竟是征战天下的男人嘛,你知道的,身边又没有女人,所以男人和男人之间发生事情的概率还是挺大的,军中虽是纪律严明,但这打仗的人嘛,要是生理问题不能妥善的处理好,那就影响军队的思想问题,这思想一不健康了,军队的战斗力绝对是要大打折扣的,所以,当时在军队里,就存在着这种习俗。
  本来吧,这其实只是为了解决军队战斗力的问题,可是,事实是——有些将是不自觉的相爱了,说来也稀奇,因为自古以来,都是男女婚恋,主要是太宗也出现了这个问题,当时他就喜欢上了他的军师一个叫温钰的男子,这男子当然也有些渊源的,但据后世所知,仅仅是个著名的军师,帮着太宗夺得了天下后就自觉的归隐山林了,也没留下什么军事著作。
  民间传言太宗为了他费尽心思,改革婚姻制度,不管是男男,男女,只要相爱,都可以喜结连理,可这人并不领情,再没有出山,太宗虽没有夺命相逼,只是这条律例为大多数国家所不齿。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一开明婚姻政策却为后来楚遥人口众多、国家富足打下了基础。因为显宗又是个善战的皇帝,但因为他极其宠爱高后白氏,又因为高后时常待在身边,并没有闲暇顾及这些个事,不过军中的士兵就不一样。但这并不违背伦理,有的士兵当然是家中有儿有女了,但生理需求这一块也无非是作战所需,事实上,很少有人会因为这个而纠结,在他们心里,大家依然是同战场共敌人的兄弟。
  这让多数国家都很难理解楚遥人的观念,他们这样做就没有负罪感吗?特别是那些有儿有女的,他们的妻儿也并不是不知道这样的事,可是他们并不进行反抗,这让别的国家无法理解、无法接受,但楚遥人就是这样,他们不会受太多的条条框框的约束。
  律例确实是如此,但自从律例出台,民间到是早就解放了,但要论皇室成员纳男人为妃的先例,宗正君千当数第一位。
  云西的六月异常的炎热,洛祁渊在宗正君千怀里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精神大好,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被宗正君千抱着下了马车,正往大殿赶。虽然他们私下里的暧昧早已超越了这个程度,但在云西的地盘上,他是知道这些人的思想的,特别是这王宫中的人,他虽不识得每一个人,但他作为云西最不得意的王子,别人是识得他的。
  他略略挣扎了一下,道:“皇上放臣下来吧!”
  宗正君千考虑他的立场,也就乖乖的把他放下来了。


第51章 这个阴谋(大结局)
  大殿的高椅上并没有人,所有王宫大臣都整整齐齐的落座于大堂,一边入殿一边寻找了好久也没有见到洛祁翔的踪影,因为洛祁渊和洛祁翔十多年的不和关系,他也没问。只是这样重要的场合,他应该在的,可事实是他没在。
  洛祁誉将宗正君千请到正座坐下,又把洛祁渊安排在仅仅次于正座的侧座,他则坐于洛祁渊对面,这个安排却是合理的,既没有太高了洛祁渊的身份,即使他有意想要贬低,就云西的国力,他也不敢,不是他怕洛祁渊,他实际上怕的是楚遥的军队。
  十五天过去了,洛诸尤当然已经入葬,洛祁誉也没有多提,首先只是讲了洛祁翔因为在洛诸尤生病期间因为造反未遂,现在已经如期待在监狱,等待定夺,然后希望宗正君千定夺一下王位问题。
  他这不是明摆着他就是王嘛,还定夺个屁啊!洛诸尤身下就有三个儿子,一个做了别国的妃,一个是大逆罪人。虽说每个附属国的王位继承问题确实也需要宗主国做定夺,但他这明白着是光明正大的剥夺宗主国的裁决权。
  宗正君千笑笑,道:“云西王生前就三个儿子,一个是罪人,一个是郑的皇妃,依誉王爷之见,这个最适合的人选是谁呢?”
  “本王也没有什么完全之策,一切还请皇上定夺!”洛祁誉说得谦卑,嘴角却是志在必得。
  洛祁渊见此,虽是明白这其中的矛盾,若洛祁誉为王,这人城府深,野心大,能演戏,是个实力派演员,表面一套,背面一套,极容易混淆视听,宗政君千又不把云西这样的小国放眼里,这样对楚遥不利。
  宗政君千虽不知道他演戏的能力,但明摆着,他这是明知故问,他内心早做足了做王的打算,宗政君千也没继续跟他卖关子,道:“王爷应该是筹备登基大典,而不是为谁做王而纠结,事实摆在眼前,除了王爷,还有合适的人吗?”
  “是是是,皇上分析得是,本王明天就开始筹划此事!”洛祁誉如愿以偿,自然是高兴,于是举杯道:“这杯酒本王敬皇上!”说完一饮而尽。
  最致命的是如此众多的王宫大臣,竟然没有一个站出来反对,不管怎么说,洛祁翔也是在王宫中抓爬滚打了几年的,难道他的人还真被洛祁誉全部收买洛不成?
  宴会散后,宗政君千和洛祁渊被安排到一处就寝,是他做王子时的那个偏殿,看上去不似以前一般破败,看来专门修葺了一番。
  “渊儿,你说洛祁誉为王合适吗?”宗政君千首次跟他提起政事,不免令洛祁渊有些惊恐,他心中的答案当然是不合适,这洛祁誉是什么样的人品,别人不知道,难道他洛祁渊还不知道不成。
  “那么除了他,还有别的选择吗?”洛祁渊反问他。
  “郑听闻洛祁誉性情温柔,行事稳重,而洛祁翔却是残酷暴戾。只是……今天宴会上,他为什么会问郑谁为王的事情,郑觉得这其中必有什么隐情!”宗政君千道:“所以正想听听你的意见!”
  “洛祁翔是冤枉的,他不可能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洛祁渊回道:“然而臣也早成了局外人,并不想过问!只是若洛祁誉为王的话对楚遥的威胁会比较大,但一切已成定局!”
  “这倒不难办,只要在洛祁翔在被问斩之前能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无罪就好!”宗政君千确实说的轻巧。
  “但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明他要造反,没人相信他!”洛祁渊道:“洛祁翔确实迷恋王位不假,但他没有理由去谋害一个将死的人,给自己加上莫须有的罪名,最巧的还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他,一个真正想要谋反的人不会留下这么多证据让别人好来治他的罪!”
  “渊儿分析得是!”宗政君千突然发现他竟然有着如此周密的思维:“洛祁誉既是会因王位而不择手段,不惜弑兄杀父,那么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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