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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剑栖桃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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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辨玉叹息,伸出手在林如翡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神色里多了些无可奈何的味道,“小韭到底是长大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动,还接下了天宵……”林如翡喃喃。
  “这大约就是万爻说的机缘吧。”林辨玉说,“我倒是有些魔怔了。”他低头许久,再抬起眸时,眼神里便又只剩下兄长的暖意,他说,“二哥只是有些担心,担心那机缘于小韭而言,并非好事。”
  莫名其妙出现的桃树,被一剑劈开的昆山北峰,林如翡已经被卷进了漩涡的最中心,可却浑然不觉。
  林辨玉抬手挥了一剑,想要斩断此次因果,但剑落下的那一刻,他便忽的明白,有些事,天宵已不可破。这次挡下他剑的是林如翡的双手,若他依旧执迷不悔,或许下一剑,便会落在林如翡的颈项上。
  这是林如翡的因果,他无力更改。
  林如翡受了伤,流了不少血,眉宇间生出浓郁的倦意,他安抚了二哥几句,却见他只笑不语,便明白有些话语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便也乖乖的闭了嘴。
  “你先休息吧。”林辨玉起身,“明日我再同大哥一齐过来看你。”
  林如翡点点头,看着林辨玉转身离去。
  林辨玉出了门,没有急着离去,站在院子里盯了那桃树好久,直到林如翡房里的灯暗了下来,他才冷冷的哂笑:“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说着抬起手,狠狠的折下了一段桃树的枝干。
  桃树毫无反应,好似只是一棵可怜的无辜小树。
  林辨玉嗤笑一声,随手将桃枝丢到了地上:“不过如此。”他大步朝着院子门口走去,然而在要跨过院子的那一刻,脚下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踉跄几步后硬是摔倒在了路边旁侧的泥坑里。
  “你——”林辨玉跌倒的那一刻,丹田处空空如也,竟是提不起一丝的剑气,显然就是那棵桃树捣的鬼。
  “你给我等着。”林辨玉脸色铁青,怒道,“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给剁碎了当柴烧!”
  桃树的枝干微不可见的往上翘了翘,若是有表情,那定然是一脸挑衅。
  作者有话要说:  林如翡:……你是小孩子嘛,怎么用那么幼稚的法子报复
  攻委屈巴巴:那也比无能狂怒强嘛
  林如翡:唉,那你可算把我二哥得罪了。
  林辨玉:你喜欢谁?小韭?老子要你狗命——


第9章 琼花令
  虽然手上受了伤,但这一夜林如翡倒是一夜无梦,第二日神清气爽的醒来时,那扰人的咳嗽已是好了不少。
  趁着浮花服侍他洗漱的工夫,玉蕊也端来了早饭,虽然林如翡不太想吃,但在侍女幽怨的目光下,还是勉强喝了半碗粥。正被浮花劝着将剩下的也喝掉,林如翡却听到门被轻轻的叩响,随后,大哥林珉之的声音传了进来:“小韭。”
  “大哥。”林如翡应声。
  林珉之推门而入,看见了坐在桌边对着食物蹙眉的林如翡,笑了:“不想吃便不吃了吧。”
  “可是大公子,这几日公子病着,几乎未曾进食,今日要是再不吃点,身体怕是撑不住了。”浮花幽幽道。
  玉蕊也跟着附和,说咱们家公子不肯好好吃饭,这事儿可不能惯着。
  林珉之道:“无事,我吩咐万爻那边做了些爽口的药膳,这就带着小韭过去。”
  浮花玉蕊闻言,这才没有再劝,低头行了个礼,同玉蕊一齐退了出去。
  “小韭,走吧。”林珉之温声道。
  林如翡思量片刻:“大哥,你让浮花把轮椅推进来,我坐轮椅过去吧。”
  万爻住在山顶上,若要过去免不得御剑飞行,林如翡不坐轮椅,就只能被林珉之抱着,他到底是个男子,被这么抱来抱去,终是有些不好意思。
  林珉之似笑非笑的叹了声:“小韭长大了,哥哥倒是有些怀念起小时候和天珏一起抱着你到处玩耍的时光了。”
  林如翡语塞,虽然知道自己大哥是在打趣自己,但依旧有些不好意思。幼时的他又小又瘦,虽然和两位哥哥没差上几岁,身型却小了一大圈。昆仑山上有些地界只有御剑才能去,两个哥哥便抱着他飞来飞去,那时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如今林如翡年纪渐长,才觉得似有不妥。
  林珉之没有再逗林如翡,让浮花为林如翡备上厚厚的冬衣和轮椅。
  山顶与山下不同,山下春意正浓,然山上顶上却是一片皑皑白雪,万里不见一人踪,清静的很。
  有林珉之的剑气护着,林如翡倒也没觉得太冷,两人从院中御剑而上,很快到了万爻所在的院中。
  那院子是青石砌成,只有一间,隔得老远,便看到了皑皑白雪里,一股炊烟悠悠升腾而起,倒是让这冷清画面里,多了几分烟火气。
  林珉之推着林如翡进了院子。
  万爻早已在屋内待着了,见林如翡和林珉之来了,笑着道了声:“小韭,好久不见。”
  林如翡叫了句万先生。
  万爻的年龄和他的父亲差不多大,但若是只看外表,倒像个比林如翡还要小些岁数的年轻人,他的长相与常人也颇为不同,眉发皆白,连眼睫都好似隆冬初雪的白。
  “先吃些东西吧。”万爻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面前的木桌上摆放着各类精致的吃食,色香俱全,看起来十分美味。
  林如翡虽无胃口,但也不好拒绝前辈的好意,便捏起竹筷,一点点的吃了起来。万爻和林珉之也动了筷子,两人聊了些派内的事,大多都和这几日开的剑会有关系。林如翡的父亲林琼楼自五年前开始闭关,至今未出,林珉之作为长子,已经接手派中的一切事务有些年份了。
  闭关这事,少则数月多则几年,什么时候出来,从来都是未知数。
  他们聊天,林如翡在旁慢慢的咀嚼着食物,万爻的厨艺向来不错,寡淡无味的嫩豆腐用鸡汁清炖,再佐以微甜的灵药碎末,口感鲜香柔滑,倒也美味。只是林如翡胃口向来不好,吃了小半碗,便停了筷。
  万爻正和林珉之说到前几日和林辨玉比剑的顾非鱼。
  “这顾家四子还算有点意思。”万爻漫不经心,“他那重锋我也见了,是把好剑,不过天珏既然参加了剑会,那这头筹定然不会花落他家,倒有些无趣。”
  林珉之点点头:“天珏既然去了,这剑会应不会生出太多波折。”
  万爻道:“再过个几年,或许就不一定了。”
  林珉之道:“哦?”
  万爻笑道:“我才得到消息,说那何家的须臾树上,生出了整整六枚铁金核桃。”
  林珉之挑眉:“当真?”
  万爻点头:“自然当真。”他又看向了旁侧坐着的林如翡,道:“小韭,近来可有出门去转转?”
  林如翡答:“这几日一直病着,未曾出门。”
  万爻对林珉之道:“你该早些告诉小韭的。”
  林珉之微叹:“是天珏不愿……”
  万爻说:“他啊,把小韭当成了个琉璃娃娃来疼,捧在手里怕摔了,放进嘴里怕化了,在他那儿,小韭手指破了点皮都能闹上半天。”他用那少年人的长相,硬是说出了苦口婆心的味道,“你以后可不能这么由着他。”
  林珉之无奈:“他嘴巴厉害,我哪里说得过他。”
  万爻说:“行了吧,这昆仑山上,怕他的恐怕还没怕你的多呢。”
  林珉之哑然。
  和林辨玉那温柔的做派不同,身为掌门接班人的林珉之却是积威甚重,在外人面前,他的情绪很少外露,也就只有在亲人面前,才会表露些许。但林如翡却清楚的很,他这个铁面大哥其实比二哥心软的多,有些事,求林辨玉还不如求他来得容易。
  不过这些事不足为外人道,众人便皆以为林珉之不好相处。
  林如翡见林珉之被万爻堵的哑口无言,也跟着露出笑意。
  万爻又道:“小韭,你同我来。”他对着林如翡招招手,示意林如翡跟着自己去里屋。
  林如翡起身,拢了拢狐裘,跟着万爻进去了。
  林珉之坐在原地,端起热茶,轻抿一口,他抬眸朝着窗外望去,外面大雪纷飞,白茫一片,不见远山,不闻春意,就像林如翡淡色的双眸,不知何时,才会化雪。
  万爻的里屋摆着一块巨大的沙盘,用作平日卜卦。他在沙盘旁停下,示意林如翡坐在他的对面。
  万爻道:“小韭,看着沙盘,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他说着长袖一挥,便将沙盘上的沙细细的铺开。
  林如翡略微有些紧张起来,他道:“万先生,是又要替我算卦吗?”
  万爻浅笑:“算是吧。”
  林如翡嗯了声,便把目光放在了沙盘上。渐渐的,沙盘上的金沙开始缓慢的蠕动,好似有了生命一般,缓慢的形成了一些抽象的图案,林如翡起初看的有些茫然,好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图案也逐渐明朗,林如翡在沙盘上,看见了两条鱼。
  两条挣扎着的,仿佛随时快要渴死的鱼,他们在一个小小的水洼里,扭动身体,吐出一个个的泡泡,艰难的想要濡湿对方。
  林如翡忽的有些头晕,伸手撑住了沙盘。画面随之一转,两条鱼中的一条从水洼里一跃而出,便好似游进了宽阔的大海,身形隐没,渐渐远去。
  沙盘平静了下来。
  林如翡脸色煞白,万爻连忙扶着他坐下。
  “小韭?”他有些担忧的呼唤了林如翡的名字。
  林如翡勉强一笑,他道:“万先生,我不是很明白。”
  “可看见了什么?”万爻问。
  林如翡便断断续续的将他刚才看到的画面说给了万爻听,万爻越听越沉默,待林如翡说完后,眉宇之间,已是浮起了哀愁之意,他说:“濡以沫,忘江湖……小韭会选哪一个?”
  这是庄子里的故事。
  世人皆以相濡以沫,夸赞共患难之人,被困于车辙里的鱼只能互相吐着泡泡濡湿对方的身体以求得生存,可却不知相濡以沫后面一句,是不如相忘于江湖。海阔凭鱼跃,若是放弃了执着,便可见到汪洋之海,倒是不必再被困于小小的车轮印记里。
  林如翡读过庄子,也明白这些道理。
  “我不知道。”林如翡笑的苍白,“可前些年,万先生不是曾经替我卜过一卦么……”
  万爻说:“生息不绝,卦象万生,有些人的命,是卜不出来的。”
  林如翡眼眸忽的亮了些。
  万爻道:“罢了,现在问你你或许自己都不明白。”他一头白发,神情慈悲的像庙中端坐的佛,“回去慢慢想,也挺好,那棵桃树,的确是你的机缘,虽说福祸难料,但总比这一潭死水的生活,强的多。”
  林如翡拱手行礼。
  两人正在说着话,屋外却传来了一声鸟鸣,林如翡抬眸看去,却是看到一只漂亮的青羽老鹰停在了窗沿上。
  这老鹰他认识,是林辨玉的信使,不过这平日里有什么事林辨玉都是直接上门,很少有用到它的时候。
  “哟,小青鸾你怎么过来了。”万爻笑着伸手,那青鸾便飞进屋内,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万爻道:“可是天珏有什么急事?”
  青鸾嘴巴一张,发出了和林辨玉一模一样的声音,只是这声音有些阴沉,林辨玉说:“马上让我大哥来前山,有人带着琼花令上山来了。”
  万爻和林如翡闻听此言,脸色皆是微变。
  琼花令,是只有昆仑派掌门人才能发出的令牌。持此令者,不论身份,不论来历,昆仑派必须满足其提出的任何一个要求。
  这琼花令已百年未曾现世,如今突然出现,倒是有种山雨欲来之意。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哥哥酸溜溜:弟弟大了,不让抱了。
  林如翡:…………我都二十多了!
  两个哥哥:二十多也是弟弟,你永远都是弟弟。
  林如翡:我怎么感觉你们在骂人呢?


第10章 剑客王螣
  昆仑派上,已百年不见琼花令此物,现如今突然出现,隐隐似有山雨欲来之势。
  琼花令出,必然有大事发生,万爻神情凝重,将此事告之了林珉之。
  林珉之听后起身告辞,又看向林如翡:“小韭,我先将你送回院中可好?”
  “我同大哥一起去吧。”林如翡知道此事紧急,耽搁不得,便道,“别耽误了正事。”
  林珉之稍作思量,便点了点头,此事的确紧急,出不得纰漏。
  便推着林如翡直奔前山。
  此时前山厅内已聚集了不少林家子弟,见到前来的林如翡和林珉之,均是行了一礼。只是礼毕后,不少人的目光都悄悄的落在了林如翡身上。
  昆仑派内,虽然嫡系只有林琼楼这一支,但旁系数不胜数。这些弟子们虽都知晓林家共有四子,但平日里林如翡很少露面,所以见过他的人并不多。所以此时见到林珉之推着一位身着狐裘脸色苍白的俊美青年,或多或少,都投去些好奇的目光。
  林如翡倒也习惯了这样的注视,所以神色淡淡,仿若不闻。
  “如翡怎么也来了。”人前,林辨玉没有称呼林如翡的小名,他从人群里缓步走出,黑眸沉沉,似有不悦。
  “是我想跟过来看看的。”林珉之还未答,林如翡便先说了话,他道,“有些担心二哥。”
  林辨玉闻言一扫不悦之色,笑道:“二哥好得很,如翡不必担忧。”
  林珉之无奈道:“先说正事吧,那琼花令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林辨玉声音转冷,“敢拿着假的琼花令上昆仑来找死?”
  “人在哪儿。”林珉之问。
  “就在茶室。”林辨玉道,他一步上前,走到了林如翡轮椅后面,“我来。”
  林珉之叹气,没和自己这个弟弟争。
  茶室之内,淡香袅袅,推开珠帘,林如翡便看见了那个让昆仑派如临大敌的琼花令持有者,只是在他见到这人时,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惊愕之色,被林珉之注意到了。
  “如翡见过此人?”林珉之低声问。
  “之前和浮花下山踏青,曾在桥边见过一次。”林如翡道。
  当日潇潇细雨,笛声悠悠,戴着斗笠的剑客倚桥而坐,和雨而歌,微凉的斜风里,尽是残存的剑意。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却是他那双从斗笠里露出的碧色的眼眸,好似浸了水的极品翡翠,带着丝丝入骨的凉意,真是美极了。
  此时桥边的剑客坐在了昆仑派的茶室里,依旧戴着那黑纱遮面的斗笠,扶着腰侧的剑柄。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块翡翠为底金线勾丝的小巧令牌,那便是林如翡也未曾见过的琼花令了。
  林珉之走到了剑客面前,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剑客开口,声音嘶哑:“王螣。”
  林珉之道:“既然王先生携琼花令到了昆仑山上,便是我昆仑派的贵客,只是家父现如今还在闭关,若是先生提的要求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还得等着家父出关再履行诺言。”他现在只是接手了昆仑派的部分事务,有些事,不是他能做主的。
  王螣说:“不用他,你们现在就能满足我的要求。”
  此话一出,屋内气氛瞬间凝滞了。
  林珉之和林辨玉的神情都颇为凝重,死死的盯着茶桌旁的王螣,他们隐约感觉到,王螣的要求,似乎并不像他说的那般容易。
  “我要比剑。”王螣的语调平缓,听起来毫无感情,“同这昆仑山上最厉害的一名剑客。”
  林珉之和林辨玉皆是松了一口气,这个要求,几乎算不得要求,昆仑派中本就以剑术著称,比剑已是稀松平常得如同喝水吃饭一般。
  然而王螣继续道:“此次比剑,我会用尽全力,因而生死不论,其间不许任何人插手。”
  林辨玉心有所感,脸上带起了笑容,他道:“不知王先生想找谁比剑,如今家父还在闭关,昆仑山上,我的剑术若称第二,便无人敢问第一。”
  “林辨玉!”林珉之低声怒斥,“谁允许你插嘴的!”
  林辨玉笑着:“哥,难道我的话有假?”
  自然无假,眼前这王螣深浅不知,林辨玉说这话,不过是想将王螣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他不放心让林珉之去,林珉之又何尝放心让自己弟弟上。能拿出琼花令,还提出这般要求的人,怎么可能是容易对付的角色。
  王螣的目光,果然落到了林辨玉身上。
  虽然隔着斗笠上的那层黑纱,但连林如翡都感觉到,空气里充斥着焦灼的气息。
  “都道昆仑派剑术乃是一绝。”王螣说,“那我自然是要找此山上最厉害的剑客比剑。”他说话极慢,好似吐出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力。
  林辨玉闻言,心下微松,笑道:“这是自然。”
  谁知王螣话锋一转,冷冷道:“可惜你并不是这昆仑山上最厉害的剑客。”
  林辨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斜挎在腰侧的天宵微微嗡鸣,他面无表情道“难道王先生打算等到家父出关?”
  王螣冷漠道:“愚蠢。”
  林辨玉硬生生的压下了火气:“何出此言?”
  王螣道:“林琼楼闭关五年,都未曾破境,他也配称得上第一剑客?”他抬起手来,语气里带着了一丝兴奋,“好在你们昆仑山上,还是有不让我失望的人——”他抬手,指向了林辨玉身侧的人,“我要同他比剑。”
  林辨玉身侧的,并不是林珉之,而是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如纸的林如翡。
  霎时间,林辨玉和林珉之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林珉之忙道:“王先生,舍弟林如翡自幼体弱,未曾习剑,你找他比剑?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王螣冷冷道:“林大公子,难道我的琼花令有假?”
  林珉之脸色铁青,林辨玉扶着天宵剑柄的手背爆出了淡色的青筋,显然已是用力到了极点,他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王先生竟是想找一个没有修炼过的人比剑?”
  王螣道:“对。”
  若不是林珉之眼疾手快的按住了林辨玉的手,恐怕此时的天宵已经出鞘。
  面对杀气腾腾的林辨玉,王螣嗤笑一声,他微微扶了扶斗笠,那双碧色的眼睛若隐若现:“林大公子,我便再问一次,这次比试,是可还是不可?”
  “可。”坐在轮椅上的林如翡,轻飘飘的开了口,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如擂鼓一般重重的震在了林珉之和林辨玉胸口上。
  林如翡神情温和,好似答应的只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他慢声道:“依照昆仑派的规矩,琼花令在手,王先生的要求,昆仑派自是都会答应,只是我的确未曾习剑,若是真比起来,恐不能让先生你尽兴。”
  王螣道:“那就算我看走了眼。”
  “如翡!”林辨玉脸色难看至极,他一把抓住了林如翡的肩膀,“别说了,不准胡闹!”
  “哥。”林如翡扭头看向林辨玉,在看清了林辨玉脸上的表情后,却是有些心疼起来,大约已是好多年,林辨玉没有露出过如此狼狈的神色了,那双向来含着笑意的眸中,甚至带上了些不太明显的祈求。
  他在祈求,祈求心爱的弟弟退缩,只要林如翡不答应,就算破了昆仑派的规矩,他也无所谓。
  然而林辨玉却注定要失望了。
  林如翡那双淡色的眼睛里,不见一分退却,他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二哥,你不要忘了,我也姓林啊。”
  林辨玉浑身巨颤。
  是啊,林如翡再弱,也是姓林啊,昆仑山上的林姓之人,怎会畏惧生死,瑟瑟退缩呢,这才是林辨玉的弟弟,即便他从未习剑。
  就算如此,难道自己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如翡死在王螣的剑下?
  林辨玉后退一步,不再言语。
  林珉之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可微微颤抖的声线,也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不知道王先生,想什么时候同如翡比剑?”
  “我还有很多地方要去,也很忙。”王螣道,“所以就明日吧,地点你们定好了。”
  林珉之说好。
  王螣起身便要离开茶室,只是在同林辨玉错身时,微微顿了顿,认真道:“你的杀意不错,只可惜,剑法还差了三分。”
  林辨玉面无表情:“是么。”
  王螣道:“再过几年,或许我还会有兴趣同你一战,只可惜。”他扶了扶斗笠,冷冷道,“现在的你,还配不上我的剑。”
  林如翡看得出,林辨玉是在用全身的力气控制住拔剑的冲动,直到王螣走远,他都不曾动弹分毫。
  林珉之也站着没动,茶室里的气氛,僵的吓人。
  林如翡只好划着滑椅到了桌边,随手拿起了那一块琼花令,笑道:“还是第一次瞧见这东西呢,没想到这么漂亮。”
  “小韭——”林珉之唤道。
  “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林如翡平静的说,“你们护了我二十几年,我也只是想像你们护着我那样,护你们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林辨玉:我的弟弟可怜弱小又无助,居然有人想欺负他!!!!
  王螣: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家山头是你削平的呢。
  林辨玉:我弟弟可怜弱小又无助,只是削了个山头而已,居然有人就想欺负他!!!
  王螣:?????


第11章 剑台之上
  王螣同林如翡要比剑的消息,半日便传遍了整座昆仑山。
  左元白听到这消息时,正在吃着昆仑山下最负盛名的米糕。那米糕清甜软糯,上面还放了蜜枣的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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