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臣们逼我当男后-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陶仵作嘴角抽了抽:“你一天……就学到这种程度?”
  焦昀心虚摸了摸鼻子低头没吭声。
  这看在陶仵作眼里却成了天分极佳的谦虚,他想到焦昀其他的天分,默默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子,大家都是脑袋,咋区别这么大呢?
  陶仵作最后蹲下。身:“你真的想去?即使一直赶路也不怕?”
  焦昀摇头:“不怕。”他不想一辈子碌碌无为,既然有机会,他就要抓住。
  陶仵作望着焦昀攥紧小拳头的模样,那份认真让他无奈叹口气:“罢了罢了,我去同侯大人说。”
  陶仵作去找侯大人时,对方正坐在书房翻看整理卷宗,后日就要启程,他得提前检查妥当。
  陶仵作进来后一直没吭声,侯大人整理好,抬眼:“先坐那吧,刚刚马厩的事我已经听说了。”
  陶仵作:“那孩子……性子有点耿,想到就非要做到。”
  侯大人却摇头:“还别说,他的确很有天分。”比他至今见过的任何一人都有天分。
  陶仵作慢慢坐下,大人说得对,的确是有,他当初也不正是因为这个才想收为左膀右臂的吗?
  想到自己曾存了这心思,陶仵作对焦昀生出内疚,他收他为徒的心思不单纯,这让他一直没敢多想。
  侯大人叹息一声:“昀哥儿想做什么?”
  陶仵作:“他想跟我们去青州府见识见识。”
  侯大人闻言正从一处翻出一封信的动作一顿:“他刚刚在马厩让你看会骑马也是因着这个?”
  陶仵作应了:“是。”
  侯大人叹息一声:“看来冥冥之中的确有些事不是外人能控制的。你先看看这封信,也许这孩子有天分是好的,至少……天分高也就代表,他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学到别人学不成的。”
  陶仵作望着侯大人表情凝重递过来的那封信,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起身,走过去僵硬着手接过来。
  等翻看完,脸色微微变了变,抬起头:“大人,这……”
  侯大人压低声音:“你看到了,这种京中你父亲的来信,朝堂不稳,局势怕是有变。我原本两年前就要升迁,只是一直没升,如今你父亲给我两个选择,第一个,继续留任,直到……你有实力接管我这个职位,届时我将会前去青州府任职知府,只是需要的时间久一些,可能因为功劳连升三级;第二个,我即刻升迁至知州,只是想越一级,还需要不知多久,而你却能接任我的位置,只是后者却冒险,你父亲的倾向是前者,只是如此一来,你途中需要立功。他写给你的,你也看到了,你怎么想?”
  陶仵作垂眼继续看着,他许久才哑声:“我如果选了第一种,还能在这里待几年。”
  侯大人道:“三四年,之后会有一个机会送一位仵作前往困苦之地几年,等时机到了,加上你之前隐藏的功名之身加上几年的立功,会由你来接任我如今县令的位置。只是那地方穷困潦倒,治安也不好,你此去,会过得很难。”
  可如此一来却也是最稳妥也不会引起旁人怀疑的路。
  彻底与京中的陶家分隔开,凭他一己之力上位。
  陶仵作懂了,所以之前侯大人才会说昀哥儿有天分极好,如此一来,他在接下来离开前的三四年之内才能迅速把所学教给他,让昀哥儿成为他离开后侯大人的一大助力。
  陶仵作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大人,我懂了。我选第一条。”
  他被选中远离京中来到这里,本就抱了决心,他不怕苦。
  只是不知为何,他脑海里闪过一道身影,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他闭着眼,拱手:“大人还望告知我父亲,我身为陶家子,定会完成他所托。”
  侯大人望着他,许久长叹一声。
  焦昀等了没多久陶仵作就出来说侯大人同意了,让他今晚回去与他娘商议好,等后日一早就出发,要去好几天。
  焦昀没想到竟然真的同意了,连声应了,就要告辞回家。
  陶仵作还是没忍住唤住他:“昀哥儿。”
  焦昀回头:“先生?”
  陶仵作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摸着他的头:“你真的想当仵作吗?如果你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焦昀一怔:“师父你不要徒儿了啊?”
  陶仵作捏了捏他的脸:“怎么会?只是……这一行很苦,师父怕你后悔。”
  焦昀摇头:“师父放心,我喜欢的即使需经历万水千山刀山火海,对我而言,它依然是值得我去追寻的;若是不喜欢的,即使如同蜜糖,我也味同嚼蜡,师父,我做下的决定,绝不会后悔。”
  陶仵作望着他这模样,许久,才呼噜一把他的脑袋,笑了:“行了,赶紧回家吧,你娘怕是等急了。”
  焦昀应了,回头看了眼,发现陶仵作还蹲在那里,看他回头摆摆手。
  焦昀觉得陶仵作有点怪怪的,不过能去青州府的惊喜倒是没让他多想,很快回了摊位,婉娘已经坐在牛车上等着。
  直到回到松郡村的家里,焦昀同婉娘一说,婉娘愣了:“啊?怎么就突然要去青州府了?”
  焦昀没敢说是他要求的:“就是跟侯大人他们一起去,长见识呗,学习一下青州府那边仵作的经验,机会可难得了,也许一两年才有这么一个机会。娘你别担心了,先生和大人都去,我没事的。”
  婉娘听说侯大人也去倒是放心不少:“可……过几日就是端午了啊。”
  焦昀算了下日子:“娘你放心,按照先生说的,我们五六日能回来,能赶得上。”
  婉娘望着焦昀:“可那天也是柏哥儿的生辰,他头一次在家里过生辰,你要是不在,他得多难受啊。”
  焦昀啊了声:“聂小柏生辰啊?”
  婉娘点头:“对,我本来想着是不是记错了,去问了里正,的确是那天。”
  焦昀有点后悔,可都争取到了,他攥紧手:“娘,我肯定端午那天赶回来!”聂小柏的生辰,他肯定得给他过。
  婉娘想想,“算了,衙门的事要紧,能赶回来最好,赶不回来也不能跟侯大人闹,你现在是大人了,知道吗?”
  焦昀应了下来,其间抽空告知李氏这几天暂停供应野猪肉。等焦昀第二天晌午去接聂柏昶的时候,没敢提他生辰的事,打算给他个惊喜。
  一直等吃了饭一起回去,快到衙门时,焦昀才拉住聂柏昶:“聂小柏啊,我有事跟你说。”
  聂柏昶看他:“昀哥儿?”
  焦昀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踢了踢地上的泥土,“我明天要跟大人他们出一趟远门……”他说到这偷偷抬眼飞快看了眼,看到聂柏昶愣愣猛地揪住他衣服的动作,赶紧道:“就五六天!我最迟端午那天肯定回来!我保证!”
  聂柏昶揪着他的衣袖低着头没吭声。
  焦昀凑过去揽着他的肩膀:“你看我哪次答应你的没办到?等我回来给你带青州府那边的特产,等以后有机会我们也过去,你努力做学问,等你考秀才的时候也要去府城那边,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聂柏昶抬头时眼圈有些红:“真的?”
  焦昀拍着胸膛:“真的!”
  聂柏昶还是舍不得,本来一天能见一次已经很不舍,可这次昀哥儿要去好几日,他……可他不想昀哥儿为难,最后还是应了。
  焦昀松口气,翌日一大早随着侯大人他们天不亮就启程了,只是经过书院门口时,就看到石阶最下面的墙旁蹲着一道小小的身影,听到动静,立刻站起身,摆着小手:“昀哥儿!”
  焦昀没想到聂柏昶会在这里等他,马疾驰而过,他只来得及喊道:“我很快就回,聂小柏你等我啊。”
  直到出城,焦昀没忍住回头看了眼,却已经什么都看不到。
  聂柏昶一直直到看不到身影才一步步走回去。
  而另一边,陶仵作怕他摔着:“昀哥儿,看路!”
  焦昀连忙应了,他目视前方,骑着马跟着侯大人陶仵作他们疾驰而去,出城后不久经过那片林子,第一缕日光照下来,光影斑驳,一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
  十年后。
  ……
  同一片林子,将近正午的日光越来越亮,金色的光照下来,洒在原本空无一人的林子里。
  随着一阵马蹄声疾驰而来,声音越来越近,终于一行人出现在林子尽头。
  为首的少年郎眉眼俊朗,嘴角上扬带着笑,玉冠墨发,手指捏着马缰微弯着腰,背脊俯在那里,像是一只矫健的豹子,疾风将他脸侧从玉冠上垂下的流苏掠起,愈发衬得那双凤眸亮若星辰,灼灼其华。
  少年郎一只手里捏着一个锦盒,时不时垂目看去一眼,攥紧,眼底带着笑,这次比以前还提前一日回来,保证给他个惊喜。
  他说过,他保证过的,绝不会食言。


第53章 
  焦昀带着几个衙役一路穿过林子疾驰进了昌阳县; 守门的人看到焦昀,立刻喜笑颜开边让行边打招呼:“焦哥。”
  焦昀一摆手,从进了城表情就绷着严肃认真,让他们继续当值。
  一直到了离城门很近的书院石阶下; 焦昀一勒马缰翻身下马,动作利落矫健; 对同行的几个衙役看过去:“你们先回衙门禀告大人; 我今明两日休沐,去青州府前已同大人说好。”
  几个衙役早就习惯听从命令,很快就离开。
  焦昀靠在石墙上; 仰起头瞧着半山腰上的书院; 低头瞧着手里的锦盒; 想了想,揣在马背上的行囊里。
  低咳一声; 倚着墙等人。
  他这一趟去了近十天的功夫; 若非青州府那边那桩事太麻烦; 他还能再快一天,不过刚好; 明日是聂小柏的生辰; 他提前回来一日给他个惊喜。
  离正午时分还有一炷香,焦昀闭着眼倚着石墙,因为在角落原本不明显,可偏偏那张脸让人无法忽视。
  经过的少女走过时忍不住频频去瞧那倚着墙的少年郎,眉眼俊朗加上那颀长的身形; 一身华服,衬得少年愈发夺目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焦昀被这么多目光盯着,睁开眼睨去,少女们立刻收回视线,拿帕子羞涩挡着脸快步走过去,只是走过后,又忍不住回头去看。
  焦昀早就习惯被这么盯着瞧,却也明白,他们很快……就会“变心”。
  果然,本来正睨着他偷瞧回头的少女,突然不知看到什么,视线往上,呆呆的,早就忘记反应。
  焦昀甚至隔了这么远都能看到她们眼底的红心以及狂跳的心脏,几乎不用站出去仰头去看石阶上,就知道他要等的人终于出现。
  焦昀没动,他躲在暗处,他试验过,从书院的这些石阶往下,是看不到他这个位置,他捏着马缰的手一点点收紧,敛下的眼底带着狡黠的笑。
  只是下一刻,突然头顶上方骤然一暗,一道身影凌空从上方一掠,随后落在他身前,衣袍的下摆仿佛青白相叠的花瓣铺陈开,青衿玉冠,面容俊美的少年睨着他,视线一动不动。
  少年没出声,脸上甚至也没什么表情,可垂在身侧的手却攥紧,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焦昀动作很轻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没忍住乐了:“没劲儿,你怎么晓得我在这里?”还想吓唬吓唬他,给聂小柏个惊喜来着。
  聂柏昶被他推了一把也不恼,原本紧绷激动的神经反而松懈开,才有种真切感,他真的提前回来了,敛下眼,自然从他手里接过马缰,替他牵着马:“她们在看你。”
  焦昀抬眼,“看你才对吧?”他凑近了些,“你看,右边有位姑娘长得不错,一直盯着你看,要不要我帮你去打听下情况?”
  聂柏昶无奈看他一眼:“是你自己看上了吧。”
  焦昀:“才怪。”
  焦昀也不逗他了,并排往家里走,焦家好几年前就搬到县里,婉娘拿赚的钱开了个酒馆,后来买下酒馆后的宅子,修建了一处三进三出的三重院落。
  因为离书院很近,从那时候聂柏昶就不再住宿,每日正午和晚上都会回来。
  一路上,焦昀克制住想跟他说这次去青州府好玩的事,不过知晓接下来的情况却没说,每走几步,就有人与他们两个打招呼。
  不过,大概是对焦昀太熟悉,毕竟他自从六年前接替陶仵作的班整日跟着侯大人与百姓们打交道,加上他平时绷着一张面皮,大家还挺畏惧他,恭敬居多。
  对聂柏昶却又不同,毕竟……这可是他们县里至今为止最年轻的秀才公啊。
  焦仵作虽说有个有钱的娘,但却也比不上聂公子日后可能达到的成就。
  如果聂公子有朝一日成为状元郎,那前途不可估量。
  家里有姑娘的看到聂柏昶一口一个秀才公,聂柏昶已经习惯应付,淡淡颌首,疏离却又懂礼,只是明明这么明显,百姓们依然乐此不疲,万一呢。
  焦昀默默看了眼区别对待的百姓,再看了眼身边人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这万恶的看脸的朝代啊。
  大概看出焦昀的心思,聂柏昶睨了他一眼,视线在他脸上流转,挑眉。
  焦昀摸了摸脸皮,仰头装傻。
  虽说他也不错,但为了藏拙,到底没这么明显,可身边这位就不同了,十三岁那年参加童试,同年以县试府试两试第一成为童生,翌年不过十四参加院试直接成为他们昌阳县最年轻的一位秀才公。
  当然,虽然别处也有更年轻的,但在昌阳县这是头一份,那意义就不同。
  加上三场皆第一,当时考完青州府那边很多书院要留下聂柏昶,甚至有学问极高的要收为门徒,都被聂柏昶拒绝了,跟他回了昌阳县。
  快到酒馆时,焦昀松口气,看着身边聂柏昶习惯的模样,“人都说有考前综合征,我怎么瞧着你一点都不担心八月的乡试?喂,这么多人可都等着你考中呢,万一要是考不中,到时候……咳咳。”
  聂柏昶偏头,视线落在他脸上,眼底带了笑意:“那我就去衙门当师爷,听你使唤。”
  焦昀望着他这张脸:“别介,我怕那些小姑娘大夫人为了多见你一面,日日去衙门敲锣要告状,状告家里的鸡被邻居家的鸭咬了口。”要是见天儿都是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侯大人能疯,他也能。
  聂柏昶看他绷着脸一本正经说着逗他的话,刚要说些什么,有熟客从焦氏酒馆出来回头朝里大声吆喝:“老板娘,你家仵作郎和秀才郎回来了!”
  “什么?昀哥儿柏哥儿回来了?”婉娘拿着算盘跑出来,看到两个眼睛一亮,拍了一下焦昀的肩膀,“你这臭小子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娘,很疼诶,这不是刚到么,孩儿被你拍虚了,需要补补,鸡鸭鱼肉泡汤饭,我都要!”焦昀脑袋一低,往婉娘肩膀上滚了一圈,逗得婉娘没忍住噗嗤笑了声,那算盘点了他一下。
  “饿不着你!”婉娘带着两个比她高了很多的少年回去,招呼小二赶紧把早就备好的膳食给送去后院。
  因为这会儿是正午正是酒馆最忙的时候,焦昀聂柏昶在前头和婉娘打过招呼就绕到后院,打开后院的门,顿时前院的喧闹都隔绝开。
  他们家买的是相连的三进三出的苑落,后来重新建过,焦昀提过不少主意,很是舒适。
  三个院落,婉娘住在主院,焦昀和聂柏昶分别住在东西两院,不过焦昀嫌单独住那么大一排房子太无聊,每次都住在聂柏昶的歇宿院。
  原本是叫榭书院,取义“写书”,焦昀觉得在书院学那些之乎者也就够头疼,回来也学,还不如叫“歇宿”,歇息住宿,同音不同意,多合适。
  结果,一个敢取一个敢挂,真的就叫歇宿院,还是聂柏昶亲自提笔写的牌匾。
  书院的山长听说后死活要让聂柏昶改,他最得意的学生在家取这么个院落名,简直……不像话。
  聂柏昶后来不知怎么说的,山长没再管过,毕竟是别人家的事,也不合适。
  焦昀平时都住在歇宿院,院子有多间厢房,他与聂柏昶挨着住,一人一间,到了院门前,焦昀踢开院门,让小厮把饭食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上,他则是接过聂柏昶手里的行囊,帮肩膀上一甩:“我去放东西,等下就回来。”
  聂柏昶的视线从他行囊上扫过,看焦昀真没拿出的打算,只能无奈摇头回到桌前。
  他挥手让小厮退下,院子里空无一人。
  他们都不怎么喜欢旁人待在自己的地盘,平时除了打扫或者别的,几本都在外院帮忙。
  聂柏昶等了没一会儿,焦昀放完行囊就回来了,一屁。股坐在聂柏昶对面,瞧着菜色都是他爱吃的。
  他与聂柏昶口味一样,也不见外,拿起木箸开始扒饭。
  这一路赶回来,他昨夜几乎没怎么睡,等下吃完还要补个觉。
  “晚上娘摆宴,你下午还去书院吗?”焦昀扒了半碗饭才觉得活过来,速度慢下来,抽空看了聂柏昶一眼。
  聂柏昶摇头:“不去,夫子放了我两天假。”
  “哈哈,这感情好,等下跟我去泡澡,这一路回来风尘仆仆的,晚上侯大人他们也要来,可不能这么埋汰见人。”焦昀又吃了一口,没听到回答,看过去,对面聂柏昶正慢条斯理吃着,没吭声。
  大概察觉到他的视线,聂柏昶才停下,抬眼,认真道:“昀哥儿,我早上沐浴过,不必再洗,你自己即可。”
  焦昀眯眼,放下碗,威胁:“那就再洗一遍,正好这么久没见,好好聊聊天不好吗?否则,礼物不想要了?”他现在困得不行,但是又想跟他说会儿话,沐浴的功夫刚刚好,再说,大家都是男的,一起沐个浴咋了?又不是一个木桶,也不知山长这些年都教了点啥,愈发老学究。
  聂柏昶无奈:“那就一起吧。”
  焦昀就知他吃这套,沐浴是小,其实还有一个缘由,自然是等沐浴后送礼物。
  他十年前头一次跟侯大人他们去青州府时瞧见一个给小孩用的玉腰带特别喜欢,玉石与学子穿的青衿的颜色极为相称,几乎融为一体浑然天成。
  他当时看到就觉得很配聂小柏,欢喜之下,拿出空间里从李家那里赚的银钱给买了下来,后来还骗聂柏昶是假的玉石。
  不过几年前被长大一些的聂柏昶看出,死活不让他花钱再买这些金贵的东西。
  他后来就改送别的礼物。
  只是这次去青州府,又瞅见一条玉腰带。
  黑玉镶金的腰带,他看到第一眼就觉得这色泽像聂柏昶的瞳仁,又黑又亮,他一眼就相中,偷偷买了下来。
  聂柏昶拿焦昀没办法,等吃过饭焦昀回房的空挡,让小厮撤下吃食备热水。
  焦昀回去拿好衣服,把装着腰带的锦盒藏在衣服下,经过聂柏昶房间时踢了踢门,喊了声就先去耳房。
  一进。去,热气弥漫,两个大木桶摆在正中,里面雾气缭绕,小厮听到动静回身。
  焦昀试了试温度,让小厮退下,他则是很快退了衣物钻进木桶里。
  只是一转头,瞧见那个硕大的屏风头疼,却也习惯了,从一年前,聂小柏这家伙每次沐浴都挡个屏风分开。
  他能怎么办,只能认了。
  焦昀都泡了一会儿,才听到门响了一下,他回头,看到聂柏昶带着衣服进来,他只回头看了眼又转回来背对着聂柏昶摆摆手:“再不快点水都凉了。”
  聂柏昶嗯了声,却是去了对面屏风后。
  得,脱个衣服也不给看,都是男子,又不会少块肉。
  焦昀平时也就依着他,只是这会儿刚分开这么久,特别想跟他说话,“你猜这次我在青州府遇到谁了?”
  对面有水声传来,是聂柏昶入水的声响,很快就静下来,“谁?”
  “方姑娘啊。”焦昀懒洋洋伸开手臂搭在木桶边缘,帕子往脸上一拍,热意上涌,有点困。
  对面静了一会儿,半晌才开口,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方姑娘是哪位?”
  焦昀把帕子从脸上扒下来,偏过头,结果对上屏风,干脆重新躺回去,“你不是吧?那小姑娘在你去考童生在府城那会儿见到你就哭着喊着要嫁给你,可逗死我了,就是方知府的千金,方湖灵那姑娘,你去青州府的少,估摸着还以为是小姑娘,我这次办完那边的差事去了趟方府,见到了,刚好方姑娘及笄,摆宴席,就见了一面,长得……还真标致。”
  对面没什么动静,连个水花都没有,焦昀撩起一把水泼在屏风上:“喂,我这个赶路回来的都还没睡着,你别是睡着了吧?聂小柏?聂柏柏?”
  “没睡,在想,还是想不起来长什么模样了。”聂柏昶的声音仿佛隔了一层雾,“有多标致?”
  焦昀头一次听到他还真问女子的容貌,转过身带起水花趴在桶边隔着屏风去看,“嗨,这要说多标致那可真是……毕竟是知府千金,知书达理的,小时候虽然冒失些,但就及笄那天,瞧着真俊儿。”
  焦昀还是头一次见到女子及笄礼,好奇的不行,也就忍不住多看几眼,也就记住了。
  若是旁人他肯定不对女子评头论足,毕竟不太好,但聂柏昶不一样,几乎是当亲兄弟,加上他对聂柏昶好的像是一个人,这些话倒是随口就说了出来。
  聂柏昶嗯了声,似乎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没再吭声。
  焦昀打了个哈欠,很快把方湖灵给抛诸脑后,“侯大人过几天就走了,平时不怎么着,这眼瞅着要走了,还挺不舍侯老头的。”
  聂柏昶应了声。
  焦昀又忍不住朝着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