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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逼我当男后-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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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若是成了,婉娘就是县令夫人,整个昌阳县都得尊她一句夫人。
可不就是最完美的。
陶许棠愣愣的,随后没忍住松口气:“你这小子……吓死我了!”还以为昀哥儿不愿意!
焦昀嘻嘻凑近:“好了,拐弯抹角的话也不多说,你想当我后爹这事,我没意见,当然,这只是婚前,可若是婚后你要是对我娘不好,或者负了她,有什么歪心思,比如纳妾收通房什么的,在我这不行这套,你要是欢喜我娘,就这辈子就得守着她,不然……这婚事我绝不同意。”
陶许棠无奈:“我除了你娘还能……还能怎么着……”他年轻的时候都没收通房,更不可能老了如何。
他如今已经不年轻,更没别的心思,“我保证只娶婉娘一个,这辈子绝不负她,也不纳妾,否则,随你发落?”
焦昀自然是信他,睨他一眼:“这话跟我说干嘛,要说也是跟你未来娘子说啊。”
陶许棠耳根又红了:“你、你还真是……”
“想说我没大没小?哎,这有了后爹以后可别就有了后娘啊……宝宝心里苦。”
“什、什么后爹后娘,你这……臭小子!”陶许棠算是发现了,这臭小子今个儿就是来笑话他的,“那、那你娘那边……会同意吗?”虽然他能知晓婉娘的心意,可毕竟没真的问过,他怕万一……
焦昀头疼:“老陶啊,你不会真的打算直接找媒人就过去吧?你不求婚啊?”
陶许棠一脸懵:“啊?求婚?”
焦昀勾勾手指:“算了,便宜都给你占了,就让我教你一招。”
就算是真的要娶,也得他娘亲自点头,否则,他才不当这个坏人。
陶许棠听着焦昀一番话,好久都没回过神:“还、还能这样?”
焦昀:“怎么,你不敢啊?”
陶许棠咬牙颌首:“敢!”他都念了六七年的人,他也不想等了。
接下来几日都是风平浪静的,陶许棠为了准备好几日都没敢去酒馆,生怕一到那里见到婉娘想到自己要做的事就忍不住脸红心跳,万一让婉娘看出他的心思……
他这边不去,婉娘一开始没觉得如何,可突然六七天不来,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可那种不安与恐慌蔓延开,就像是一直出现在跟前的人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种心痛难安的感觉让她后来一连几日都吃不下饭,焦昀那边看在眼里没点破,得让娘自己明白自己的心思,否则,她顾前顾后,因为自己不愿意正视自己的心万一真的拒绝老陶,估计老陶那颗心得凉半截。
等终于得到老陶的信儿,焦昀提前和聂柏昶说好,当晚瞧着关了酒馆心不在焉的婉娘,上前揽着婉娘的手臂,下颌搭在婉娘的肩膀上:“娘,我们多久没去走走了?”
婉娘看他如此忍不住笑了声:“都多大了还撒娇?也不怕柏哥儿笑话你。”
焦昀瞥了聂柏昶一眼,“他才不敢笑我呢。刚好今晚月色极好,我们娘三去走走啊?”
聂柏昶在一旁应和:“婉姨,去走走吧,难得今晚月色这般好。”
连聂柏昶都开了口,加上婉娘这两日心里也莫名乱糟糟的,就应了,于是,三人没带人,就这么晃悠悠提着一盏灯笼闲适走着,焦昀从当年开始摆卤肉摊说起,说当时娘听说他不去学堂差点就要揍他。
婉娘忍不住摇头:“我何时要揍你?不过说你两句,你倒是好……非要认陶大人当师父。”提及陶许棠,婉娘垂下眼遮住眼底的晦暗,她这两日想得多,甚至想到是不是她一直不肯回应,他放弃了?决定不再等她了?
这种心慌蔓延开,让她心口嘴角都带着苦涩,可她的感情一直都是内敛的,她做不出主动去找他的事,只能把所有的感情都重新拢在心底。
焦昀:“是啊,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也不知道以后谁能当我师娘。”说完,偷瞥婉娘一眼,果然看到他娘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因为这话,婉娘接下来一路都是恍惚,甚至也没看清竟是被焦昀两人带到平时放花灯的湖边,不过因为今晚上不是花灯节,这边并没有什么人。
加上时间也晚了,更是没人。
婉娘一直往前走,突然没听到焦昀的声音一愣,终于往身边一看,发现没人,后面也没人,只有前方不远处是一条溪湖,不怎么宽,她刚想转身回去找焦昀二人,突然一盏水灯从废桥的另一边飘过来。
婉娘一愣,怔怔看着那盏水灯,不知是怎么弄的,外面是纸糊的,里面是一盏灯,平时她只见过各种动物或者别的形状,可这次,却是莲花形状,正中间站着一个小人,头顶上举着一颗心形,这些都是形成一个整体,被里面的等一照,在这样漆黑的夜色里很明显。
而这只是开始,随着第一盏,第二盏,第三盏……
无数的花灯就这么在水里慢慢朝她飘近,而随着满目花灯聚成的星光般,一人穿着一身崭新的衣袍亲自一盏更明亮的心形花灯朝她走来,眉眼俊朗,嘴角带着笑,眼底被光映得仿佛布满星光,浓浓的情意弥漫开,仿佛满心满眼都是她。
婉娘看呆了,好久都没能回过神,只能怔怔看着陶许棠靠近,再靠近,最后站在她跟前几步外,陶许棠把怀里的花灯递上去:“婉娘,从七年前我就动了想娶你的心思,可我身上背负职责来这里,不得已要离开,如今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婉娘,你能给我个机会日后照顾你吗?你放心,我知晓你没安全感,我拿我的人品拿我头上这顶乌纱保证,我绝不会纳妾,也不会与别的女子有任何纠缠。
我只想守着你一个,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还有昀哥儿。我来这里时孑然一身,做好了孤独终老的打算,可看到你……我不不甘心只一个人,如果你愿意,我们就再给昀哥儿添个弟弟妹妹;你若是不愿意,那我们就只有昀哥儿一个孩子,我会把他当成我的亲生子一般照顾。所以,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照顾你照顾昀哥儿的机会吗?”
婉娘整个人都傻了,她难以置信看着陶许棠,等终于回过神明白陶许棠说了什么,一张俏脸绯。红,“你、你……”他说的这是什么话?谁、谁想跟他给昀哥儿添什么弟弟妹妹?
焦昀和聂柏昶躲在花丛里也傻了眼,焦昀与聂柏昶对视一眼:卧槽,这句我可没教他!
行啊老陶,无师自通啊。
婉娘心慌不已,“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转身就要走。
陶许棠吓到了,仗着胆子上前挡住她的去路:“婉娘,我是真的欢喜你,我肩负着使命来这里,本来想着我这样的人,还是不好耽误别人,可见到你之后,我怕……怕万一你若是嫁给别人,我、我……”
婉娘低着头,绞着帕子压根不敢看他:“你、你不敢耽误别人,就、就要耽误我啊!”
“不、不是……”陶许棠也急了,抓耳挠腮,“就、就是……”最后声音压得低低的,没忍住轻声道:“情难自禁……”
所以之前所有的设想与借口都成了借口,他想娶她,让她成为他的妻。
焦昀却没听清,歪头凑近,去问聂柏昶:“他后面说的啥?”
聂柏昶看他一眼,最终轻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攥着野草的手却是忍不住收紧,情难自禁,所以明明不可为依然为之,只怕错过这个机会,会悔恨终生。
婉娘原本的动静因为这四个字突然一怔,绞着帕子的动作也静了下来,最终没忍住一滴泪落下来。
陶许棠慌了,“婉娘,你别哭,是我错了,我不该逼你,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我就……”他还是想娶她,可又不忍心看她为难。
婉娘声音哑哑的:“谁说我不愿意……可、可你是县令,我……我是一介商女,我们……即使你愿意,可你的家人呢?你远在京城的亲人呢?”她大着胆子抬起头,眼圈通红,眼底有情意却也有迟疑,她怕,怕会被他的家人嫌弃,她也怕会连累昀哥儿被人嘲笑,不自量力。
陶许棠被她哭得心疼不已,“不会的,他们不会阻止的,否则,我这般年纪,他们若是想插手我的婚事,怕是早就让我娶妻。我之所以来此你应该能猜到一二,我既然选择那么一个方式,我如果不娶妻反而最好,可如果娶妻,却也不能娶身份高的,而你最合适,就像是专门……不对,就像是天作之合,上天注定我们……”
陶许棠说到最后自己先脸红说不下去。
焦昀听得肉麻,可望着前方两人,娘能出声说出缘由怕是……至少这事有谱,他与聂柏昶对视一眼,偷偷离开,把接下来未来小夫妻的事交给他们自己说通。
婉娘是一炷香后就匆匆走了出来,眼圈还红着,可眉眼舒展嘴角还带着笑,只是看到焦昀,嘴角压下来,不理他,抬步走了。
“娘诶,亲娘,我是被逼的,都是老陶他逼我带你来……还让我和聂小柏守在这里不许过去一步,我都吹了这么久的风好冷啊娘,你回头看一眼孩儿,孩儿好惨。”焦昀耍宝卖惨,还故意挂在聂柏昶身上。
婉娘没忍住噗嗤笑了声,回头:“你们真没过去?”她的脸红红的,耳根也红得不行,好在有夜色的遮挡。
焦昀抬起自己的手,觉得不够,还把聂柏昶的也抬起来:“我们保证,对了娘,老陶找你说什么?不会是儿子我做错什么事了吧?他可是我师父,就算是犯了错也不该告家长啊,这老陶真是的!”
“你这孩子,什么老陶!”婉娘松口气,等回过神,又没忍住笑骂了句。
焦昀凑过去,“好好好,孩儿不说了还不行?”这就护上了,老陶啊,我这真正是上赶着给人当儿子!
婉娘确定焦昀和聂柏昶不知,才没那么尴尬,匆匆回去就把自己躲在房里,第二天也没露面,直到焦昀和聂柏昶出了家门才出来。
焦昀心知肚明,慢悠悠到了衙门前,一眼就看到陶许棠不知何时等在那里的,走来走去,等看到他眼睛一亮,就走过来:“咳,昀哥儿。”余光看到聂柏昶摆摆手。
聂柏昶怕他尴尬,很快去了书院。
陶许棠一把拉着焦昀焦急回了书房,门一关,确定没人能听到,激动道:“昀哥儿,你娘同意了!你看、你看我这何时去下聘?”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开了本古耽预收,感兴趣的话可以提前预收一下哒~笔芯~
《我在皇宫养胖帝兽》
简介:身为丞相家不受宠的庶子,谢宴自从穿来就咸鱼瘫。
但主母克扣衣食,姨娘重病,他只能偷偷出府去卖字画潦倒度日。
某次晚归不想被发现,他误入府内后院禁地,发现一暗无天日的密道,里面竟是关押着一只分不出物种被虐待饿得瘦骨嶙峋的困兽。
谢宴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偷出府归来都会投喂一番。
如此过了半年,谢宴再去投喂发现困兽已经不在。
失踪三年的皇帝突然归来,以谋逆之罪诛丞相满门。
谢宴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被告知他乃邻国君主血脉,在被灭满门与逃之间,谢宴果断选了后者。
只是没想到,到了邻国他才发现,他被寻回只是充当一枚棋子,目的有二,一则前去阮国和亲;二则刺杀阮国皇帝。
谢宴:……
直到谢宴和亲后还没见到人就被打入冷宫后的某一天,他误闯一处,发现了许久未见养过一段时日的兽。
谢宴激动的一把捞过兽,拿出怀里的饼硬塞进兽口:都饿瘦了!
某皇帝:emmmm,这大饼填鸭似的喂食手法很熟练很熟悉很……
CP:运气爆棚力大无穷扮傻受X霉运绝顶不用吃饭吸收天地灵气龙攻
第66章
焦昀没想到陶许棠这么心急; 一来就提这事,他慢条斯理笑了下:“下聘?这事……不急。”
陶许棠看他这老神在在的模样,欲哭无泪:“不急?”可、可我急啊。
焦昀没忍住乐了:“你不先请媒人啊?”
陶许棠恍然大悟:“对对对,要请的要请的!”
焦昀就等他这句; 凑过去,哥两好揽着陶许棠的肩膀:“老陶啊; 你看以后咱们这就是一家人了; 我这么帮你,你是不是也得帮我一次?”
陶许棠松口气,还当是什么事; 别说这事还真全靠昀哥儿; 即使没帮; 昀哥儿有事他自然也是要尽心尽力。
毕竟……以后这也是他儿子了。
陶许棠望着焦昀,忍不住露出慈父般的光芒; 看得焦昀愣是打了个哆嗦:“得; 大人你可别这么看我; 你看的我打寒颤。我也不拐弯抹角,我找大人你帮的就是一个小忙; 这说亲吧; 还是要走个正规程序,否则名不正言不顺,所以,请媒人的人选能交给我不?”
焦昀不在意外界的虚名,他私下里能撮合他娘和陶许棠; 那是看重陶许棠人品加上两情相悦也觉得陶许棠是可靠的人,可说成后,他去不能让他娘落人口实。
媒人是要请,可这其中……却是能利用一下。
尤其是之前聂小柏那句话给他个警醒,如今就这么多人给他说亲,若是再顶。着县令公子的身份……为了一劳永逸,焦昀也就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陶许棠自然没意见,这么个小事他自然没不答应的理由。
于是,焦昀得到陶许棠的同意,晚上带着等他的聂柏昶先没回酒馆,而是去找了许媒婆。
许媒婆就是之前替李氏来说媒的那个,许媒婆是昌阳县有名的大媒婆,在别人都觉得他这块肉不好啃的时候,许媒人锲而不舍非要给他说成亲事,所以,他这次的目的就是为了她。
许媒人得知焦昀亲自来找她还愣得不行,赶紧接待二人,等焦昀让她挥退身边的人,也没耽搁,等只剩下三人时,许媒人目光落在焦昀身上打量,迫不及待:“焦公子,这是哪阵风把你吹来了?莫非你改主意,打算同意李家那门……”
焦昀打断她:“想也别想。我这次找你来嘛,是有个好事。”
许媒人一听不是给他说媒顿时兴趣不大,先让了让他们喝茶,自己也端起一杯润润喉:“啥好事啊?焦公子啊,这昌阳县如今我许老婆子就希望能提你与秀才公两人说成,别的我老婆子都不稀罕。”
焦昀瞅她一眼:啥叫希望能给他和聂小柏说成?搞得跟给他两说对象一样。
“你确定不感兴趣?那算了,也是大人拜托了我,不过既然许媒人无意,那我就……”
许媒人本来正低眉搭眼喝茶想着怎么用三寸不烂之舌等下让焦仵作答应李家的婚事,突然听到这句,一琢磨差点被呛到,赶紧起身:“等、等等!”几乎是瞬间,许媒人一张脸笑成了菊花,讨好地搓着手:“哎呦,你瞧瞧你瞧瞧,还是焦家小弟你替老婆子着想,这么大好的事都想着我老婆子,这可真是……”
焦昀斜睨她一眼:“喊谁小弟呢?这可乱了辈分啊。当然了……这事也不是非你许媒人不可,毕竟还有刘媒人赵媒人……”
“别啊,亏老婆子这不是一直惦记着好姑娘都往焦公子你那里送吗?我们什么交情啊。”许媒人简直不敢想,她许老婆子有朝一日竟然能给县令大人做媒!
这要是成了,她以后能吹一辈子!
不,她祖宗十八代都能往下祖祖辈辈吹!
焦昀瞧着热情高涨的许媒人,知晓差不多了:“当然,这世上没有唾手得来的好事,还是要有个条件的。”
许媒人赶紧应道:“说!焦兄弟你说!条件你开!只要把县令大人这桩交到我老婆子手里,别的老婆子都依你!”
焦昀听着这辈分又乱了也不急:“条件么其实也简单,就是你许媒人以后决不许给我说媒,哪家也不行,而且,你也要想办法让别人也不许给我说媒,你要是能做到的话,我就把县令大人这事交给你办,怎么样?”
许媒人傻了眼:这焦家的也问题啊,怎么好好的媳妇儿都不想娶呢?
可一边是县令一边是仵作……这孰轻孰重,压根就不用想!
许媒人咬咬牙:“我老婆子答应了!”
焦昀也乐了,毕竟许媒人可是昌阳县媒人第一人,她既然敢答应必定有办法阻止,这日后他至少能清净好几年,他拿出早就备好的东西:“既然如此,把这个签了吧。”
“这啥?”许媒人拿起一看,傻了眼,好家伙,直接提前都写好了。
焦昀看许媒人脸色变了又变,笑眯眯的:“签吗?”
许媒人咬牙:“签!”不就是若是反悔给焦家这位说媒的话就再也不当媒婆给人说媒吗?她有什么不敢的?
焦昀拿起许媒人摁好手印的承诺,这才放心。
许媒人却是急得不行:“焦兄弟,你看这县令大人这事?”
焦昀大手一挥:“既然合作愉快,那去替大人保媒的事就交给许媒人了!”
许媒人立刻眉开眼笑:“就是不知……县令大人相中的是哪家的二八娇娥?”
焦昀:“哪儿啊,不是二八娇娥,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
许媒人:“啊?这……这年岁也算是相当,那就是女方家里特殊?也是当官的?不是我们昌阳县的?”
焦昀笑眯眯的:“不是,就我们昌阳县的,家里开生意的,开了一间酒馆,娘家已经没人了,只有一个儿子,哦对了,家里还有个秀才公……”
许媒人本来已经拿着小本本记录,脑海里思考着这到底是哪家,只是越听她越懵,到了最后,整个人都傻了眼,慢慢仰起头去看焦昀:“???”不、不会……是她想的那位吧……
焦昀却是已经站起身,拂了拂衣袖,低咳一声:“哦对了,女方姓焦,闺名嘛,婉娘。别错了哦,许媒人……我看好你哦。”
许媒人:“!!!”
焦昀不管许媒人怎么悔恨自己错失了未来县令公子的婚事,焦昀等和聂柏昶出了许家,站在巷子口没忍住面朝着墙无声锤着,无声笑得腰都没忍住弯下去:“哈哈哈哈聂小柏你没看到最后许媒人那怨念的眼神,像是我抢了她家祖宅似的……哈哈哈……”
虽然怀里的东西其实没太大用处,但许媒人既然签了,肯定不敢得罪他这个未来县令公子,自然会想办法兑现承诺阻止昌阳县的媒人再给他说媒。
解决一个心头大患,焦昀正了正衣襟,才低咳一声,借着月光看到聂柏昶心情似乎很好:“咦,我讨不到媳妇你这么高兴啊?”
聂柏昶心下一跳,却不动声色弯唇:“原本还担心你到了年纪娶了妻我们会生分,如今倒是还能多空出两年的时间。”
焦昀把双手枕在身后往酒馆走:“等娘嫁过去就没心思管我了,聂小柏你可要努力啊,等你八月要是真的乡试中了,明年我就陪你进京,到时候……说不定我看京城不错就陪你留在那里了,所以你要争气啊。”
聂柏昶眼底有光闪过:“当真?”
焦昀斜睨他一眼:“这还能是假的,所以你可要努力啊。”
聂柏昶望着眼底清澈没有任何别的少年,心底突然涌上一股希冀,也许……他是不是等到了京城能试一试?到时候就只有他们二人,也许……他真的有朝一日能表明自己的心意也说不定。
聂柏昶突然对未来生出无尽的期待。
焦昀这边心情大好,许媒人却捶胸顿足,可县令大人的婚事却也是重中之重,许媒人不傻,既然焦公子来说,怕是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可怎么说……还让这完全理所当然还需要好好谋划一番。
许媒人接下来几日没动静,她一直等时机,等差不多某天装作刚好与刚带着人回来的陶许棠办差回来,装作与他偶遇,像是差点被摔倒,陶许棠虚扶一下:“你没事吧?”
许媒人赶紧站起身俯身行礼:“哎呦,差点老婆子就撞到青天大老爷了……”她先是一顿夸赞,随后话锋一转,“大人当真心善,本来是老婆子鲁莽,差点忘了介绍,老婆子是昌阳县有名的媒人,不知大人……可有婚配的打算?”
本来以前陶许棠是陶仵作时昌阳县的人都认识,后来时隔几年回来突然成了县令,都有些生疏,这时突然听到许媒人这么一说,有早就动了心思的忍不住挂着耳朵听。
陶许棠是认识许媒人的,也从焦昀那里知晓说媒的定了她,明白什么,不像往日那般拒绝,更像是开玩笑一样:“本官若是说有,还真打算给本官介绍不成?”
众人也忍不住笑起来:这是谁啊,可是县令大人,许媒人也是疯了,竟然直接拦住就要说介绍。
许媒人开始对自己花式夸,之后把陶许棠又是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拍着胸口保证:“大人放心,只要你说,这昌阳县我能找到十个八个黄花大闺女愿意当县令夫人,你们说对不对?”
众人难得看到县令大人赧然,起哄:“对!”
陶许棠顺着摆手:“许媒人莫要羞煞本官,本官已经三十有七,一把老头子了,断不敢霍霍人好人家的姑娘。若许媒人当真要替本官说亲,本官这年纪只想过安生日子,只要是个踏实可靠的女子,和离也罢,寡妇也罢,只要人品可行,年纪相当,本官都可。”
众人傻了眼:不、不是吧?大人你要求……是不是有点低?
就在众人觉得陶许棠这肯定就是开玩笑的时候,就看那许媒人一拍手:“哎呦,那老婆子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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