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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逼我当男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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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柏昶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我学得快,梁叔后来给了我一本内功,我多学了一些。”
“行啊,那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你这要是不行也能去考武状元了,哈哈哈。”焦昀呼噜一把他的头,结果把聂柏昶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弄得更乱,“不行不行,你这模样要是让侯大人知晓非揍我,走走走,赶紧去洗漱。”
因为焦昀的插科打诨,聂柏昶很快从“噩梦”中恢复正常,焦昀这才松口气。
晚上焦昀怕聂柏昶再做噩梦,干脆抱着自己的枕头来陪他睡。
聂柏昶一直等焦昀的呼吸平稳才慢慢睁开眼,他侧着身,看了焦昀的睡颜一整晚,他原本是打算等九月发榜时告诉他心底藏着的那个秘密,他想试一试,想着,也许呢……
可如今,摆在他面前的却只有两条路,第一条,按部就班走着,可一旦被宁家发现他的存在,那不止是他,还有焦昀,还有婉姨,还有陶叔,一个都跑不了。
那另外一条,就是在成事之前分道扬镳,而那个他难以所出口的秘密永藏心底,但同样的,他却能护焦昀婉姨他们周全。
聂柏昶过了两天等白煊再次找来时,他跟着白煊再次去见了焦秀生。
“我同意你们的决定,只是……我想再跟他们相处一段时日。”
焦秀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也是这么打算的,明年你进京途中,因为路途遥远,到时候假死比较不容易发现,之后的事我们会替你安排好。只是既然你决定了,那这几个月我们就去安排,白煊如今在边境领兵,他会是你的后盾,我们之后不要再见面,若是有事,我们会提前通知你。”
聂柏昶面无表情嗯了声。
焦秀生叹息一声:“我知道你与柏哥儿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有感情,不舍得分开,可如今只是权宜之计,你这几个月……好好陪他们吧。”
聂柏昶没说话,从知晓身世之后他其实想过要告诉焦昀,可同样的,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他了解昀哥儿,很清楚如果对方知晓他的身世,知晓他要去报仇赴死,他怕是会陪着他一起刀山火海。
可他要走的是一条不归路,若是能报仇还好,若是失败,千刀万剐怕都是轻的。
就像是焦秀生说的一样,这条路太难走,血海深仇他们自己背负就好,如果把他们也牵扯进来,即使知道他们如今活着会高兴,可如果失败他们再死一次,还是以这种方式死的,他们后半生只会更痛苦,所以……他宁愿让他们以为焦秀生早就已经死了。
聂柏昶再回去时焦昀还没醒,因为担心聂柏昶还会做噩梦,焦昀这几天都是来陪他睡的。
他回去时天刚亮,这个时候正是焦昀睡得正酣的时候。
聂柏昶虽然答应了焦秀生,可此刻望着躺在那里睡得酣甜的人,一颗心沉甸甸的,一直往下坠,像是会坠入无边的深渊。
他坐在床榻边许久,听着对方平稳的呼吸,指腹到底没忍住轻轻碰了碰对方的脸侧,却又像是被惊到一般,快速收回去。
他屏住呼吸仔细瞧着,确定对方并无所觉时才轻轻松口气。
大概是这次试探胆子大了一些,或者太知晓对方的习惯,不到日上三竿绝对不会醒,他没忍住又伸手过去,只是这一次,手指只是虚空的落在他脸侧,指腹借着微弱的光,像是描绘着他的影子,聊以慰藉自己心底难以言喻的感情。
不能告知的,不能宣之于口的,甚至日后……再也没有机会。
聂柏昶最后视线定格在对方的面容上,鬼使神差的慢慢靠近,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可这几日陡然知晓身世的痛苦与即将分离的苦闷,所有的一切让他自己都没发现越靠越近,可真的到了近前,到底还是怂了。
他慢慢动作上移,动作极轻的在焦昀的眼睑上轻亲了一下,几乎是蜻蜓点水。
即使是如此他的呼吸也停滞了,几乎是亲完立刻就直起身,像是惊到般,自己退后好几步,直到看到焦昀并未醒,他才记得呼吸,只是胸口剧烈的起伏让他怕靠近会惊醒焦昀,最后又看了几眼,才忍不住转身动作极轻的快步离开。
只是在房门关上的瞬间,原本闭着眼的人,陡然睁开了眼。
第75章
焦昀几乎是听到门关上的一瞬间乍然就睁开眼; 大概是太过震惊,若非他一开始就是清醒的,怕是睡梦中只觉得被什么给叮了一下,可当聂柏昶亲过来的时候他一开始还没意识到什么; 等对方在他眼前停顿许久,突然上移落在眼睑的那一瞬间。
对方屏息的模样仿佛近在咫尺; 他几乎是耗尽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制止力才能继续装下去。
他这两天担心聂柏昶还会做噩梦; 所以没像以往那样睡得沉,大概是心里存了事儿,所以天还没亮他就迷迷糊糊醒来。
结果手往旁边一摸; 发现没人; 他就彻底醒了; 去外头转了一圈也没发现聂柏昶,他就想着故意吓唬他一下; 看看聂小柏会不会露出点马脚说不定一忽悠就知道他跑哪儿去了。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出去还不告诉他; 聂小柏这是有小秘密了啊。
结果……特么这秘密太惊悚了。
焦昀等了许久才茫然坐起身; 又觉得不可能,他摇摇头; 也许……也许就是兄弟间觉得他这个昀哥当个好亲一下呢; 再说……又没亲别的地方是不是?
可特么……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啊,谁家兄弟间会在另外一个意识不清的时候……
焦昀抓着脑袋,使劲儿揉了一把头发,可、可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也没记得聂小柏有这方面的倾向啊?
难道……
焦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在武淳县帮周大人的时候; 那时候为了引出那个连环杀人凶手,他们两个演了好几天的断袖,当时因为意外,他还亲了聂小柏,难道……是因为那个吻,才让聂柏昶走了弯路?
焦昀无声哀嚎一声,趴在床榻上蹬了蹬腿儿,他这不会是无意识间把聂小柏给掰弯了吧?这、这特么罪过可大了,娘要是知道,能打断他的腿儿。
焦昀趴在那里,脑袋面朝里,心里七上八下的,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
第一条:装作不知道,毕竟,聂小柏也许……只是觉得断袖好奇,才只是试探一下是不是真的自己弯了才亲他一下试一下,若是试完觉得他自己其实压根没那个心思也许自己就想开了呢?
第二条就是直白去问,问题是……然后呢?要是聂小柏真的有这心思,本来没说出口也是忌讳什么,他要真的去坦白,到时候破罐子破摔真的表白了,他怎么办?
到时候只能凉拌。
焦昀怂哒哒把自己的脑袋埋进锦被里,他觉得他还是选第一条,万一聂小柏就是好奇呢?这件事继续当不知道还能当好兄弟,要是摊开了说,这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太愁人了。
但要是真的是因为他聂柏昶才弯的,他觉得自己……罪过太大了。
焦昀自己给自己洗脑,觉得聂柏昶没怎么跟小姑娘接触过,身边就他一个,不是他自恋,他长得又比小姑娘还好看,加上之前那意外的一吻,聂柏昶这个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指不定就是走弯了一小步,只要他装傻的时间够长,他这一小步,肯定能脚下一转弯就迈回来。
焦昀天不亮就醒了,之前一直等着没睡着,这会儿自己这么趴着,想七想八的,倒是把自己给想睡着了。
他还保持着趴着的姿势,脑袋扎进锦被里,这一觉一直睡到日山三竿,直到聂柏昶敲门,他才猛然惊醒:“嗯?什么时辰了?”
歪头聂柏昶听到他这没睡醒的一声,忍不住嘴角弯了弯,声音也轻柔不少:“快晌午了,侯大人来了,要起吗?”
“啊?起起起!怎么这么迟了……”焦昀脑子还有点乱,赶紧爬起来,嘴里絮絮叨叨的,只是念叨到一般,突然想起来自己睡前纠结的事,不知是不是睡了一觉,他深吸一口气,现在就是考验他毕生演技的时刻了!
焦昀很快换了一身衣服,胡乱把头发一束,拽着腰带就打开门走出去,边走边打哈欠边戏腰带,“你何时起的啊?也不喊我,侯大人来干嘛?”他说着往一旁的耳房走打算去洗漱,从头到尾演技自然只是眯着眼眨掉打哈欠的泪意,从头到尾怂的没敢看聂柏昶,怕露破绽。
聂柏昶从之前亲那一下后就在躲,他怕极了焦昀会知晓他的心思,掩耳盗铃般跑去前院书房,结果,最后是侯大人找来他不得不过来,等敲响门听到里面的声音,终于确定当时他的确是睡着的。
聂柏昶彻底放下心,跟着他往二房走:“不知,侯大人是一个人来的,瞧着心情不错,问了我考得如何,别的都没说。”
焦昀这一路边系着腰带边听着聂柏昶跟平时没任何区别的反应,渐渐情绪也稳下来,等到了耳房踢开门,看聂柏昶还要进,终于能正常看向聂柏昶,挑眉:“我洗漱你也要跟啊?”
聂柏昶一时没注意,看他笑,也忍不住眉眼底温和下来:“我给你准备的粥还温着,我先拿去前院,你等下过来先喝一些,等下请侯大人去外头吃午膳。”
焦昀应了声,就大步踏进。去,还伸了个懒腰,直到听到外头的脚步声远去,他呼噜一把脸,等凉水扑面袭来,他才打了个哆嗦:特么……这都什么事儿。
以前没发觉,可如今越发觉得聂小柏跟他说话的时候,好像总是温声细语的,像是小媳妇儿。
焦昀谷欠哭无泪: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这辈子招的第一朵桃花,竟是自己兄弟。
侯大人一开始看到焦昀也没说别的,只是等话锋一转,就低咳一声开始说知府衙门里忙啊,最近好几桩大案子都毫无头绪,衙门里的仵作虽然不错,但有时候不如跟焦昀配合的好。
总归就是一句话:“昀哥儿啊,你看这离放榜还有些时日,你们赶回去还要再赶回来也不妥当,要不,干脆这些时日,你闲来无事就来衙门帮忙怎么样?”
焦昀无奈看他一眼,“侯大人,我这好不容易放假,本来还想歇歇陪聂小柏好好在青州府转转来着。”
侯大人:“哎呀,你看去办案也要往下面几个县和村子走,不行就带着柏哥儿一起啊,柏哥儿学问好,以后肯定也是要当官的,先提前体验一下民情也是好的嘛。”
焦昀:……让你嘴快让你嘴快!
本来多好的事也许分开个几日各自冷静一下也许聂小柏也就想通了,结果……现在依然待在一起。
不过焦昀也知道侯大人怕是的确遇到难处才找他帮忙,他也没推迟,“那行吧,我这边是没问题,聂小柏,你去不?”
聂柏昶自然没意见:“我也没问题,你去哪儿,我也去哪儿。”
焦昀搭在一旁的手僵了下,以前没觉得,现在一旦知道聂小柏的心思,他怎么每次听聂小柏说话,总觉得……潜台词像是对方在说情话?
侯大人突然奇怪看焦昀:“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焦昀看他一眼:“当然红啊,侯大人,你可真会选时辰,这会儿可还是八月正热的时候,正午时分,你瞅瞅上头那大太阳,热不热,你就说热不热?”
侯大人之前注意力都在说服焦昀来帮他上头,被他这么一提,的确挺热的。
侯大人难得请焦昀和聂柏昶吃饭,接下来几日,焦昀两人就正式跟着侯大人开始处理知府的案子,一忙起来,焦昀倒是暂时忘了聂柏昶的事。
直到八月末,终于忙完一桩案子,侯大人知道过两天就是放榜的日子,也不再让两人去衙门,焦昀刚好打算交货。
当时答应万管家九月之前交货,明天是八月最后一日,他理应过去一趟,顺便把之前亲手刻好的玉腰带给拿来。
焦昀第二天起的很早,不过聂柏昶比他起的还早,看到他这么早起来疑惑:“要出去?”
焦昀颌首:“对,今天中午就不回来陪你用膳,晚上还不知道,我要是回来的晚,你就自己吃一点,夜宵我带回来给你。”
聂柏昶:“我陪你一起去吧。”
焦昀哪里敢让他跟着,低咳一声,故意道:“你确定要去?我可是要去找大师拿回之前的东西,顺便要请客谢他教我,这时候你要是见了礼物,等你高中,意义可就没了啊。”
聂柏昶没想到会是这个,愣了下,内心在跟去以及想得到礼物之间迟疑,“要不你藏着我不看,等那天你再给我?”
焦昀却只是似笑非笑看着他,“那大师也是个脾气古怪的……”
潜台词就是不喜欢见到陌生人。
聂柏昶到底没跟过去,这让焦昀松口气,他先去检查成品,果然如他所料,绝对头一份。
万管家亲眼见到的时候,尤其交货的时候四周都挂了黑布帘子,等所有的一放,顿时整个黑暗的房间里,只有那条金龙泛着荧光,仿佛下一刻就会在黑夜里腾空而飞,让万管家激动想去碰,却又怕碰坏了。
焦昀看他这样就知道满意,让人把布帘重新卷上去,挥退所有人,他才上前:“万管家,可还满意?”
万管家哪有不满意的,简直太满意了,连说了几个,才叹息一声:“这次当真是找对人了,下次若是还有合作,还找聿老板。”
焦昀:“客气,那这就算是交货了?”
万管家没意见,很快给了剩下的银钱,换算成银票给的。
焦昀拿出应该分给苗崇俊的之后才收起来,不过他另外拿出一封契约,让万管家签字已交货。
万管家知道他怕这礼物途中碎了怕找他麻烦,也没在意,他这次带来的人绝对能安然无恙护送回去。
等一切搞定,万管家热情地要请焦昀去喝酒,焦昀本来想答应,可后来想想明日就要放榜,聂柏昶独自一个人想着就觉得可怜兮兮的,他最后还是拒绝了,让苗崇俊好好陪万管家。
等焦昀提着酒以及膳食回去的时候,聂柏昶还坐在书房里,不知在画什么全神贯注的,直到焦昀站在窗棂几步外他才惊然回过神,拿书卷挡住,才抬眼看过去,眉眼底都带着笑意:“回来了?”
焦昀的视线不动声色收回,抬了抬手里的膳盒:“带了好吃的,走,喝酒去。”
他率先转身,只是等转过身时眼底才闪过恍然,之前一直自己给自己洗脑过几日也许就弯回来了,可刚刚虽然只是大概一瞥,对方画的身形明显像是一个男子。
几乎不用猜,他都想到那画像里画得是谁了。
第76章
焦昀昨晚上没忍住多喝了两杯; 这一觉一直睡到天亮的时候,他猛地惊醒过来,看了看是自己的房间,想起来跟着侯大人去办差回来后就自己一个人睡了。
他揉了揉脑袋; 揉了几下突然想起来一件大事:今个儿是放榜的日子啊!
他竟然睡过了!
焦昀随便套上外袍就往外跑,等打开门; 就看到前头石桌上聂柏昶一个人坐在那里下棋; 他动作一顿:“难道是我记错了?今个儿不是放榜的日子?”
聂柏昶听到动静已经起身,走过来,帮他把外袍里慌乱间裹上的外袍里的长发给小心撩出来; “是放榜的日子; 不过不急; 如果中了,会直接报到府中; 到时候只需准备些喜钱即可。”
焦昀迅速系着腰带; “你别告诉我已经开始了?你怎么这么淡定?这万一考不中; 可得等三年啊。”
聂柏昶递过去玉冠的手一顿,他自己有把握; 这次定然能中举; 只是名次高低而已,不过这些在见到白煊之后,其实也成了镜花水月,他很清楚,自己即使高中; 这个身份日后也用不得,而另外白煊他们替他弄得虚假身份,这次也是个中举的,只是名次只是稍微低一些,为了等明年不那么显眼,直到春闱时再崭露头角。
“我有把握,放心好了,答应我的礼物别忘了。”聂柏昶想到他亲手刻得腰带,也许这是他到时候唯一能带走珍藏的东西,日后若是他能安然回来,定会……定会……
可聂柏昶很清楚,这条路一旦迈出一步,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
但白家这么多条人命,还有他娘本不该有的苦难,这些,他都要让宁家以及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一一偿还。
“礼物肯定没问题啊,但是……是不是已经开始放榜了?怎么还没过来报喜?”焦昀着急,他等这一刻可等了好多年了,急匆匆去洗漱出来,聂柏昶已经把温着的早膳端出来。
焦昀哪有心思吃:“怎么还不来?”
聂柏昶拉着他坐下:“你怎么比我还着急?”
焦昀睨他一眼:“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聂柏昶心吓一跳,拉着他重新坐好:“你真不用急,这么多人一个个去报喜,是从最后一名往上,越是迟一些,名次越高,还不高兴?”
焦昀想想也是,最后一直等着,结果越等越没声音,他和聂柏昶用完早膳,没忍住想去瞧瞧,结果,还没等走到外院,就听到有敲锣打鼓的声响传来,哑伯几乎是朝他们面露喜色奔来,双手比划着什么,脸色带着惊喜。
焦昀一愣,眼底光亮大盛:“中了?”
哑伯连连颌首。
焦昀彻底心放下来,猛拍了一下聂柏昶的肩膀,没忍住使劲儿一揽:“好小子!不错不错!”只是等真的揽过来,看到聂柏昶乖乖让他给揉乱了头发才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动作太过亲昵,以前的时候没觉得,毕竟兄弟间一起洗澡也只是寻常的事,可谁知道聂小柏会抱了那种心思。
焦昀没敢直接把手收回来,怕被聂柏昶给察觉到,他又很快呼噜一把,掌心下的发丝软软的,倒是跟聂柏昶的性子不一样,他没忍住咧嘴一笑,赶紧把早就备好的钱袋子拿出来,大手一挥:“走!”
他们走到门口,果然外头是一溜儿报喜的人,看到焦昀和聂柏昶,迟疑一番,最后还是焦昀让到一旁:“他是昌阳县来的聂秀才。”
来报喜的人立刻赔笑起来,“恭喜解元老爷!这次秋闱您是头名,摘得桂榜第一名,恭喜恭喜!”
焦昀一愣,头名?解元?
卧槽……聂小柏这么厉害!
他僵硬着脖子扭头,眨眨眼,再眨眨眼,瞧着聂柏昶也是一个脑袋咋这么聪明?他没忍住轻捏了聂柏昶的耳朵一下:“疼不疼?”
聂柏昶望着他怔怔的模样,忍不住也笑了:“不疼。”
焦昀就要掐一下自己的,结果被聂柏昶无奈给拉回来:“骗你的,疼。”
“哎呦!那就是真的了!”焦昀回神,赶紧给他揉揉,随后才想起来报喜的人,赶紧把几个钱袋子给拿出来,一人一个。
报喜的人眉开眼笑,接过来的时候沉甸甸的,出手还真大方,好话不要钱的往外说。
这次来报喜的连敲锣打鼓的一个都没放过,全部都发了银钱。
他们住的地方是深巷,可即使如此,不过半个时辰,外头里里外外挤了不少人,显然是刚得到消息打探之后纷纷赶来的。
焦昀心情好,直接打开门欢迎,让哑伯去买东西,来了就撒糖撒铜板,比娶亲还热闹,甚至比聂柏昶这个解元还像是解元,侯大人来的时候,瞧见焦昀这模样没忍住摇头:“昀哥儿,我怎么瞧着这次中举的像是你一样?”
“都一样,我家聂小柏中举那不跟我中一个样?”焦昀心情好,不过往后一瞧,侯大人身后跟了一溜儿的官,他也不认识,让聂柏昶自己上。
因为中举,还是解元,接下来一整日,整个小院闹热不已,最后焦昀包下整个酒楼,请客待客,一直吃到半夜才得以回到小院。
哑伯也喜得不行,焦昀让他先去休息,这才摇摇晃晃回到后院,哑伯已经提前备好了谁,焦昀没敢多喝,不过他酒量不行,所以瞧着也有点晕。
等洗完躺在床榻上就不想动,不过想起来自己答应聂柏昶的礼物,还是从空间里拿出来,握着那亲手雕刻的玉石,腰带四周的玉带也是他亲手做的,意义非凡。
往后翻了翻,还有两个人的名字,他忍不住心情极好。
聂小柏如今出息了,丑姑在天之灵也能放心了,只是……聂小柏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焦昀灌了两杯凉茶,才觉得清醒不少,他深吸一口气,走出去,刚好聂柏昶刚沐浴完,正擦着头发从耳房走出来,看到他一愣,随即眼底带着光,快走两步过来:“头还晕?要不要去煮点醒酒汤?”
焦昀摆手,另一只手却是背在身后,“煮那干嘛,不碍事,又没喝多,我这会儿清醒着呢。”除了脸有些红之外瞧着像是醉了,脑袋是从未有过的清醒。
聂柏昶的视线在他背在身后的手上扫过,眼底的光更胜,比外头漆黑夜色里的星光还有亮,看得焦昀忍不住低下头掩唇低咳一声掩饰他的情绪,再抬起头时,故意声音压得低低的:“聂小柏啊,你长大了,以后是举人了。”
聂柏昶直接摊开手:“所以,礼物?”
焦昀无奈:“你怎么一点都不矜持,哪有直接开口要礼物的。”可虽然这么说,自己却也没忍住笑了下,把背在身后的东西拍在他掌心:“喏,这可是我亲手给你做的,世间仅此一件,你可得好好珍藏啊。”
聂柏昶垂着眼,望着掌心精致落入掌心还带着温度的玉石,仿佛能感知到上一刻对方紧紧攥在掌心残留下的温度,他没忍住慢慢收紧,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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