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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是个女装太太怎么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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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是朋友啊。”
  燕庄泽眼神愈发柔和,像是丝毫不在意池锦的答案一边,轻声反问:“是吗?”
  “是的。”吧,默默在心里心虚地加了一个吧,池锦突然没了底气,脑子里有些混乱,究竟是为什么呢?他明明就喜欢女孩子的。
  在他迷糊之际,燕庄泽乘胜追击,继续问:“那你为什么笃定,自己喜欢女子呢?以前有过心仪的姑娘吗?以前……有和喜欢的姑娘亲吻过吗?”
  问出这句话之时,燕庄泽感觉心口一阵抽痛,只是越发温柔地紧盯着池锦微张的双唇,忐忑不安,害怕听到肯定的答复。
  景迟他……喜欢过姑娘吗?有姑娘做过和他做的那些亲密之事吗?一个个疑问困扰在心头,让他差点喘不过气来,还有发自内心的酸楚之感。
  池锦也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到了,他面露纠结最后还是无力妥协道:“没有,什么都没有,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燕庄泽心中的阵痛酸楚瞬息消散,所以景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什么吧?从未喜欢过姑娘,又不讨厌他的接触。
  一想明白这一点,燕庄泽全身各处都雀跃起来。
  而池锦却因这个疑问陷入沉思,他……真的喜欢女孩子吗?为什么自己不反感庄年的亲近呢?
  也许是因为他是有目的的和庄年做朋友?
  可是……
  他不禁想,如果自己接近庄年并没有目的的话,自己会不会恶心厌恶他呢?扪心自问答案是否定的,回忆起那一晚和今晚的事,他心里竟然升不起一丝恶心的感觉,甚至……有些隐秘的羞涩紧张。
  对肚子里这个孩子也不曾讨厌,甚至很期待,从没想过选择放弃。
  看出了他的纠结,燕庄泽温声道:“你看,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什么,你从没有过喜欢的姑娘,你也不讨厌我的触碰,那你……真的喜欢女子吗?”
  “我……”池锦哑然,竟然无话反驳,只能干巴巴说道:“我一直觉得自己喜欢女子。”
  “只是你觉得罢了。”燕庄泽不知何时凑到了池锦耳边,放缓的声音充满了诱哄了味道:“你以为的,也许是错的,既然如此能否给我一个机会呢?”
  “嗯?”这一声亲昵暧昧的嗯让池锦耳朵骤红,低沉沙哑的声音就像一道电流,让池锦从耳朵到尾椎骨均是像触电般一麻,忍不住心中一颤弯起脚指头。
  他小小地咽了下口水,下意识跟着燕庄泽的话说下去:“怎么给你机会?”
  “哈哈。”燕庄泽轻笑两声,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笑的像一只得逞的狐狸般道:“我们三年之约如何?”
  他一离开,池锦也发现自己被套进去了,但听到三年之约,忍不住好奇问:“何为三年之约?”
  燕庄泽:“给我们三年时间,如果三年里你能说出我讨厌你,那我们便各奔东西,如果你不能说出,那就同意我的追求,但是在你说出那句话之前,你不能和别的姑娘在一起,不能娶妻生子,当然我也不会,如何?决定权在你,只是多了三年的缓冲时间。”
  他相信三年内一定能将景迟拿下,毕竟景迟其实并不是对他没有丝毫好感。
  池锦认真思考了这个提议,虽然三年不能娶妻生子这个条件似乎很霸道,但池锦这辈子本来就不打算再娶妻生子,他有孩子就够了,且三年后他已经不知道在那个地方隐姓埋名安居乐业。
  这么想想,三年之约似乎也不错,只是还要加一点要求。
  池锦道:“我可以接受,不过如果三年内我既不说喜欢也不说讨厌,三年都没能让我们在一起,那三年后我们也各奔东西,互不纠缠。”
  这样,等他离开之后,也不会耽误庄年了。
  燕庄泽毫不犹豫答应:“可以,我有信心。”有信心在三年内然你认同我,如果三年后你还不接受,那便放下吧。
  虽然很不甘。
  池锦笑了笑:“那我们便约定好了,今晚的事你怎么看?”他机智地转移话题,池家探听到的关于江南的事,果然如他们猜测的那样,用天灾来激起民愤,再行挑拨使人心向背。
  只要皇上派兵镇压,那边就能让人挑拨离间,引导民众揭竿而起,江南陷入混乱后,便是邻国入侵之时。
  古人云:得民心者的天下,如若江南民心不向着燕国了,江南危矣。
  燕庄泽皱眉沉思片刻后,抿了抿唇低声道:“触感甚好。”
  池锦:“……”脸颊一瞬间爆红,立马懂了燕庄泽说的是什么,一口气噎在心口出不来,他说的是什么啊!
  气呼呼地握拳捶桌,怒其不争道:“我说的是江南一事!”牛头不对马嘴,气得他肚子疼!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随后燕庄泽若无其事地看向一旁,继续道:“皇上早已安排了人前去江南,这还多亏了锦妃的帮助,现在知道了他们的计划,江南危机自然能迎刃而解,届时让他们……景迟?!”
  燕庄泽说着偏头看向池锦,却见他一手捂着肚子额头直冒冷汗,脸色苍白神情痛苦,不停地大口喘着气。
  “景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找大夫!”燕庄泽连忙将池锦扶住,横抱在怀里便急急往外走,“别怕别怕,我带你去找大夫!”
  “嗯哼,我肚子疼。”池锦牙关打着颤,心里惶恐不安到了极点,无力地揪着燕庄泽的衣服道:“带我去找余安,快去。”
  余安,就是那个跟在林颜身边的大夫,燕庄泽一下子就回想起余安的身份,见池锦坚决要找余安,道:“好,我们这就去找余安,他在哪里?”
  “在,城中心第二条街的医馆,你带我去。”池锦摸着阵阵疼痛的肚子,咬紧牙关,这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疼痛的源头是肚子,而不像上次宫里那样是腰背处。
  肚子……孩子。
  “快点!”不然你会后悔的,他急得快要哭出来,无助地紧紧拉扯着燕庄泽的衣服,像濒死的鱼一边大张着嘴急促地呼吸,无声地祈祷着:救救孩子,你的孩子。
  燕庄泽紧紧抱着池锦,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快过,一路飞奔着朝城中心飞去。
  景迟不能有事,绝对不能,他感觉自己的心揪成一团,前所未有的紧张慌乱,却又前所未有的冷静稳重,景迟还需要他,不能乱了脚步,要快!
  如果再慢一步他就会立刻疯掉!
  于此同时,皇宫。
  浑身是血的宫女迈着沉重晃荡的步子,在娴嫔等人的监视下,摇摇晃晃地从自己房间里找出一个小木盒子。
  恭敬又畏惧地双手递给娴嫔:“娘娘,这边是我送去的药丸了。”
  娴嫔单手结果,打开一看,盒子里是五颗褐色的小药丸,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让人迷醉的香味。
  她挑眉道:“就是这个能让人产生交合幻觉?”
  宫女诚惶诚恐地低下头,谦卑道:“是的,池家主让奴婢送给锦妃娘娘,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照做就行。”
  娴嫔拈起一颗瞧了瞧,慵懒道:“这东西你还有多少?”
  “还有好几盒,家主说分几次拿给锦妃。”
  “倒是个好东西。”娴嫔将盒子盖上收起来,心思千回百转中已经有了初步计划,道:“好生休息吧,我们走。”
  话落便带着心腹转身离去,隐藏在阴影中的脸上满是野心与笃定,池锦,看你这次还能如何狡辩!
  她所念叨的池锦,此时正一脸冷汗被抱到城中心,艰难地为燕庄泽之路,顺利来到了余安的院子。
  恰巧余安提着油灯出房门,他睡不着打算再去隔壁房间做做骨架,一出来就听到上空传来急切的喊声。
  燕庄泽看到余安,还没来得及落地,便急切地喊道:“余大夫,快给景迟把脉,他说肚子疼!”


第四十二章 拉出来了?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燕庄泽匆匆赶来; 落到余安面前便迫不及待让他把脉; 池锦也颤抖着手伸向余安; 眼里满是恐慌和祈求。
  “把脉!”气势凌人; 燕庄泽难得没能控制住属于帝王的气息; 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沉声命令。
  余安也不敢耽搁; 回身将房门推开; 让燕庄泽把池锦抱到床上,冷声道:“让开; 我来。”
  燕庄泽不敢反驳,当即让出池锦身边的位置,让余安诊断。
  余安沉着脸将手搭在池锦脉搏上; 一边观察池锦的脸色一边问:“肚子痛?”
  池锦虚弱地点点头; 一手颤抖着想要紧紧按住肚子却又顾忌着孩子不敢用力,双眼灼灼地盯着余安,生怕听到什么无法接受的噩耗。
  片刻之后,余安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 温和的笑着安抚道:“他……没事,你今晚受了凉,凉着了肚子,可能会拉……”
  “让一下!”不等余安说完,池锦就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从床上翻身下来,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冲了出去,旁边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等池锦已经跑到门口; 两人才猛然反应过来,连忙追出去,边见池锦佝偻着背火急火燎地冲向恭房。
  燕庄泽瞳孔一缩,一手紧紧拉住余安的胳膊,急问:“他这是怎么了?!”
  余安忍着被握得刺痛的手臂,解释道:“肚子受了凉气,极有可能会拉肚子。”
  “只是拉肚子?”
  余安没说话,只看着恭房点点头,冷硬的态度招显着他对燕庄泽的不待见。
  燕庄泽也懒得去理余安带不待见他,当务之急是池锦的身体,他毫不介意地等候在恭房外,忧心忡忡地看着恭房大门。
  余安犹豫着走过来,一贯温和的人难得冷了脸,连声音都是冷的:“他头发半干,今晚沾了凉水?”
  燕庄泽淡淡看他一眼,道:“是,落水了。”
  余安继续道:“为何?你护不了他?”
  如果说上次见燕庄泽,余安还能单纯地以为是池锦的朋友,但今晚的情况来看,这名叫庄年的年轻人极有可能就是孩子他另一个爹!
  一想到此人将池锦的生活弄得一团糟,今日还让池锦受了凉差点动了胎气,他就非常生气,看燕庄泽哪哪儿都不顺眼起来。
  他余光暗暗打量着燕庄泽,容貌不错身材还算高大,可惜连人都护不好,自己有孩子了都不知道,不够细心,不是个良人。
  而燕庄泽也在打量着余安,此人似乎深得景迟信赖,身体不适后第一反应便是找他,上次猎场一事,他猜测也是景迟特意带上他的,以防受伤找不到大夫。……
  这么一想,燕庄泽竟然隐隐有些危机感,对余安这人也不待见起来。
  更别说此时余安还直接质问他,是否无法保护好景迟,燕庄泽没回话,直勾勾盯着恭房,心中冷哼一声: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难道你就能护景迟周全?
  没有余大夫,还有张大夫,他还能找来宫中御医,民间神医,他不能护好景迟,还有谁能?
  燕庄泽对这个问题简直是嗤之以鼻,一句话都不想回复,两人顿时陷入了沉默,齐齐等候着池锦出来。
  恭房里漆黑一片,由于经常清理,异味并不是很重。
  池锦捂着肚子蹲在恭桶上,心惊胆颤地拉着肚子,脸上满是纠结和恐慌。
  按理说从哪里进去就从哪里出来,他忍着肚子的阵痛,不禁想:他想拉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万一这是……不,不会的!池锦下意识用力憋住,但排泄的欲望太过强烈,一个忍不住便冲了出来,悉数进了恭桶。
  池锦脸色惨白,他的孩子难道已经出来了吗?肚子还在痛,排泄还在继续,他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想想外面的庄年,他忍不住低低呜咽了一声,真的没了吗?被他就这么拉进了桶里,混合着肮脏的粪便。
  无尽的痛心和绝望快要将他淹没,恭房中充斥着难言的味道,但精神恍惚的池锦并没察觉到这一点,更加忽视了这里没有血腥味的事实。
  寂静漆黑的夜里,突然传出一声悲戚的呜咽,格外的清晰。
  等候在外面的两人心头均是一颤,异口同声道:“怎么了?!”“没事吧?”
  一片寂静,仿佛刚才那声呜咽只是错觉,又过了一会儿,恭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池锦满脸泪痕地扶着门框走出来,直直地朝余安走去。
  余安连忙将他扶着,一边握住他的手腕把脉,一边将人往屋里带,夜风太凉,病人不宜久吹。
  落在后面的燕庄泽暗暗捏紧了拳头,也跟着进了屋。
  池锦坐在软塌上,神情恍惚眼神空洞,眼泪一颗颗无意识地滚落,他紧紧抓着余安的手问:“怎么样了?我感受不到肚子痛了,是因为……”是因为孩子已经没了吗?
  理智尚存,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庄年还在,不需要再多一个人难过。
  他僵硬地看向余安,等着他说出那句残忍至极的话,但是,他居然看到余安笑了?
  池锦空洞麻木的眼神都顿了一下,突然无话可说,接着他便听到余安温声道:“肚子不痛了就好了,拉肚子拉完就不痛了。”
  对,拉完就不痛了,拉肚子……拉肚子?池锦眼睛悠地睁大,不可置信又狂喜火热地看向余安,颤声道:“拉肚子?”
  余安想要继续解释的话语一顿,仿佛猜到了刚才池锦情绪不正常的原因,一脸意外道:“那当然啊,你今晚受了凉现在头发还是半干,凉着了肚子可不就导致腹泻吗?”
  池锦突然有些接受不了,合着他只是拉肚子?他脸色微微扭曲道:“那……他呢?”这个他自然是指孩子。
  “他没事,很健康放心吧。”虽然今晚如果再严重一点,真的有可能会动胎气,但男子怀孕不是一般的坚韧,只要别太过颠簸都不容易掉。
  “没事……”池锦喃喃道,那今晚就是虚惊一场?他还以为孩子已经被他拉出去了……
  现在肚子也不怎么痛了,只是有点头晕,大概是着凉有点发热的缘故,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笑了笑:“让你们担心了。”
  余安正要说没事,旁边的燕庄泽突然插|进来道:“你放心吧,我没事,我身体好凉水澡都不怕。”
  燕庄泽心里暖洋洋地说完,就见池锦和余安一致地看向他,眼神也一致地怪异和一言难尽。
  燕庄泽:???他有说错吗?
  池锦欲言又止,最终笑道:“你也没事就好。”
  余安也跟着他道:“是的,他很健康。”
  看着两人相视一笑,燕庄泽感觉心口突然被噎了一下,非常不爽。
  将池锦安顿好,余安起身道:“我去给景迟熬药,庄兄没事的话可以回去了。”
  燕庄泽:“你去吧,我在这里守着他。”
  余安凉凉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便出去抓药熬药了,细心照顾着池锦喝完药睡下,他才示意燕庄泽出去说话。
  “你可以回去了,池……景迟就在这里休息。”出去后一关上房门,余安便低声道:“我这里也没多余的房间。”
  “我可以带他回去。
  ”燕庄泽皱眉道,内心极度抗拒将景迟留在余安这里,总感觉不放心。
  “我是大夫,听我的,他需要实时观察。”余安态度强硬,紧紧盯着燕庄泽,等着他的妥协。
  燕庄泽自然是百般不愿,辩驳道:“我可以和他一起睡,床并不小。”
  余安挑眉:“你就不怕他传染你吗?”
  “嗤。”燕庄泽道:“我当然不怕,我自会负责照顾好他,有需要的时候会叫你。”
  迫不及待宣布主权,并且将余安排放在了大夫的层面上,燕庄泽没发现自己嘴角上翘,就像是赢了糖果的孩子。
  余安心中悄悄叹口气,看这人的态度就知道是赖着不走了,不过也还算是有点良心,知道留下来贴身照顾,不怕被传染。
  也罢,他们两口子的事,他也管不着,刚才也只是想为池锦抱不平罢了,好好地生活被毁得一团糟还不能说,他都替池锦感到憋屈。
  看了看满脸担忧的男人,余安摒弃自己对庄年的偏见,微不可见地点点头,妥协道:“那你今晚就去照顾他吧。”
  没想到余安居然如此爽快便同意了,燕庄泽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便转身进了屋,用内力将自己全身捂暖和后才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小心翼翼地抱过池锦。
  池锦的头被放在燕庄泽的胸口,两人就像当初在学堂那样,抵足而眠。
  门外,余安看着熄灭的油灯,无奈笑了笑,这两人也算是有缘分吧,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孩子,池锦也许还能有机会同庄年在一起。
  可惜了……
  他摇头叹息,去煎药的地方将砂锅里的药渣给处理了,里面不仅有治疗发热的,还有安胎成分,不能被外人发现。
  次日,池锦起床感觉精神舒畅,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是梦一场,然而面前和他紧紧抱着的人提醒着,昨晚的事都是真的。
  他推了推燕庄泽,凑在他身边道:“我又要走了,咱们有缘再会。”
  原本气息沉稳仿佛还在睡的燕庄泽突然抓紧他的手腕,清晨略带沙哑的声音道:“别走!”
  池锦起床的动作一顿,抚开燕庄泽的手道:“还会见的,我不会忘了三年之约。”
  话落,便起身穿上外衣,冲燕庄泽招了招手,去余安那里拿了些药,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燕庄泽低头坐在床边上,低声呢喃:“三年之约,似乎太长了点。”
  皇宫。
  池锦从地道里回来,刚换上衣服穿戴整齐,夏眠就敲门进来。
  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小巧的木盒,递给池锦道:“主子,这是上次那名宫女送过来的。”
  “什么?”池锦接过后好奇地打开了,看到里面褐色的小药丸后,尘封的部分记忆迅速苏醒。
  片刻后,他捏着一枚药丸,心中已经了然,根据原主的记忆,这东西可是专门用来迷惑皇上的,只要服下超能让人以为自己已经同人交合过。
  怪不得池家胆敢送男扮女装之人入宫,原来是留了这手,差点他都不知道,毕竟以前他看到的原主部分记忆中,并没有关于这小药丸的。
  估计是见他这阵子受宠,池家担心药丸用光了,才想起送进来新的吧。
  这胆量,池锦都忍不住暗叹一声:是个狼人!
  这种神奇的药丸,连他自己看了都想吃一颗,他还不知道做春|梦是什么体验呢。
  正当池锦拿着木盒把玩药丸,锦仪宫外传来通报声:“主子,娴嫔娘娘求见。”
  她来干什么?
  池锦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将木盒合上放在手边,对外面人道:“让她进来吧。”


第四十三章 娴嫔被抓(修了结尾)
  娴嫔来见我?池锦皱了皱眉; 想了想道:“让她一个人进来。”
  娴嫔独身一人进来的时候; 池锦正坐在桌前品茶; 手边竟然就放着一个熟悉的小盒子。
  真是天助我也; 本来她还准备了很多理由; 想让池锦把那东西拿出来; 没想到这下全都省了。
  她摸了摸袖子里藏着的小木盒; 心中暗喜,池锦; 这下可是你自找的。
  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坐在池锦对面的位置,端起面前的茶水以袖掩口; 假意喝了两口。
  放下茶水不见少的茶杯; 娴嫔巧笑恭维道:“几日不见,姐姐生得愈发美了。”
  池锦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她的茶杯,娴嫔也理直气壮地回看过去,池锦毫不客气地拆穿道:“昨儿个不是还在猎场见着吗?娴嫔记性似乎不太好。”
  “是吗?”娴嫔也不介意池锦话里的讽刺;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她就得用最大的抑制力来让自己不要当场大笑出来,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她要让池锦在最得意的时候,突然跌落谷底,那才是最令人绝望和痛苦的!
  她笑着垂下眸,掩过眼中一闪而逝的阴狠,随后眸光一转恰似无意又好奇地看向池锦手边的木盒,问道:“姐姐; 这是何物?看着挺精致的。”
  池锦淡淡一笑,伸手将纹路并不算精致的木盒拿在手中,探究地看着娴嫔道:“没什么,只是一盒香丸罢了,很常见。”
  娴嫔直视过去道:“正巧妹妹我缺了盒香丸,不若姐姐予我瞧瞧?”仿佛真的只是好奇那一盒香丸似的
  池锦皱了皱眉,搞不清楚这人究竟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毫不犹豫拒绝道:“还是不了,挺珍贵的。”
  娴嫔依旧不介意,甚至很满意这个结局,话音一转道:“那便算了,姐姐今日午时可要去养心殿?”
  池锦这才了然,他就说这人一大早跑过来,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是所为何事,兜了个大圈子原来是问这事,那么此时就是他挡箭牌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自觉形象突然高大的池锦挺直腰板,拿出皇上宠妃的气势,斜睨地看着娴嫔,不屑道:“去如何,不去又如何?虽然今日我不去,但你认为……皇上会见你吗?”
  “那便是不去了?”这下娴嫔真心地笑了,即将实施计划的喜悦让她忽视了池锦的态度,此时嚣张又如何,一旦她计划成了……
  此时她看着池锦不可一世的样子,就像是在看跳梁小丑,宠妃又如何,只等今日一过,这一切荣华都将是她的,燕庄泽也是她的!
  娴嫔微微侧头掩饰脸上不可控的兴奋,拢在袖子里的手下意识摸着里面木盒的纹路,也不再同池锦废话,带有几分急切地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扰了。”
  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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