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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是个女装太太怎么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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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嫔微微侧头掩饰脸上不可控的兴奋,拢在袖子里的手下意识摸着里面木盒的纹路,也不再同池锦废话,带有几分急切地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扰了。”
敷衍地行了礼,便匆匆离开。
留下池锦满脸的无语,听到他不去,就这么着急去找皇上?
不过今早养心殿便来了人通知他中午不用过去了,那就相当于休假吧,那就不用管皇帝的烂桃花了,由她去吧。
这么一想,他就将娴嫔的事抛之脑后,现在重要的是什么时候能离宫,也不知道上头要怎么处理江南之事,他已经尽力了。
“唉。”池锦仰头望天,生活如此艰难啊,他却不能暴躁,要胎教。
摸了摸肚子,想想这孩子也真是多灾多难啊,扯着嗓子让夏眠进来,眼含父爱地吩咐道:“去给我熬碗药,就用今早拿回来的那个,别让人看见了。”
那个药不仅安胎安神,还能治风寒感冒。
锦仪宫外,娴嫔一出锦仪宫的大门,便将藏着的木盒子拿在手上,做出这是从锦仪宫拿出来的模样,对等候在外面的心腹道:“走吧,我们改去找皇上。”
心腹不敢多言,乖顺地点头称是。
娴嫔满是欣喜地拿着和池锦手中一模一样的小木盒把玩,满眼期待地往养心殿快步走去,就像真的是单纯想敬献好东西般。
只是内心却弥漫着阴暗的味道,到目前为止计划一切顺利,池锦,我看你还能跳多久。
养心殿。
今早景迟离开后,燕庄泽便回了宫,并未派人去查景迟去哪儿了,这是出于对彼此的尊重和新人,他们总会再见面的。
回宫后便挥退了养心殿所有人,一个人愣愣坐在案桌前,出神地把玩着细白温润的龙纹玉佩,右手是时不时抚上薄唇,脸上露出宠溺且回味的笑。
温暖的气氛弥漫在他周围,就像是冰山被悄然融化般,不难让人想象,此时的他想着的是何等美事。
三年之约,他不会真的等到三年的。
只是他为何没在池锦身上看到另一块玉佩?还有那个居心不明的大夫。
想起余安,燕庄泽周身温暖的气息突然凝固,景迟和余安应该认识很久了,彼此那般的信赖……
原本欣喜的眼眸悠然一沉,心里酸酸胀胀的十分烦闷,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束缚住一样,看不见摸不着却让人无比难受。
为何自己不早点与景迟相遇?那样的话,又怎会轮到余安在自己面前摆脸色。
燕庄泽眼瞳浮现出懊恼和惋惜,随后又凌厉尽显,他要加快肃清朝堂的步伐,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最有能力保护景迟的安危。
最近池家动作越来越明显,不仅在军中频频抽调人手,在朝堂上也愈发积极,看来距离江南之事爆发不远了,还好,他早有准备。
只是庆国……
说曹操曹操到,燕庄泽刚想到庆国该如何处理,才能让对方偃旗息鼓,不敢再来犯,养心殿外便传来了林永全尖细的通报声:“娴嫔娘娘求见皇上!”
其实林永全本来是不打算通报的,按照惯例皇上肯定会拒绝,可拗不过娴嫔亲自来纠缠,不撞南墙不肯回。
只是今天似乎有点意外……
只能养心殿内转来低沉一声:“让她进来。”
林永全愣了一瞬,难道锦妃娘娘要失宠了?动作上却没有半分耽搁和差错,将娴嫔引了进去。
娴嫔谦卑地对林永全道谢,这是皇上身边的总管公公,暂时不能得罪,等她成了宠妃,再说不迟。
不论娴嫔心中如何想,等她进去的时候,燕庄泽已经坐在茶桌前等她了,一壶热茶徐徐飘出白烟,模糊了两人心中的算计。
“臣妾参见皇上。”看着这个心心念念的男人,娴嫔不禁露出自己最美好的笑容,就是这么男人,让她神魂颠倒彻夜难眠。
但很快,她便能将之拥有了,等池锦落马……
娴嫔挂上最温和的笑容,单纯又仰慕的目光落在燕庄泽身上,那柔弱的身姿,就像是天山上圣洁的白莲,让人心生动容。
燕庄泽也似乎动容了一般,伸手虚虚地将娴嫔引到他对面的座位上,亲自到一杯茶过去:“娴嫔可是有事相求?”
结果冒着热气的杯子,娴嫔受宠若惊,心道今日的决定果然是对的,只要没了池锦皇上便是她的!
她轻轻一笑:“并无,只是臣妾挂念皇上了。”
“劳娴嫔费心了,吃些糕点吧。”燕庄泽将手边的糕点盘子推过去,难得地对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如此温和耐心。
娴嫔欣喜地接过糕点,拈起一小块放进嘴里,细细品后,一双眼睛亮晶晶地道:“原来皇上喜欢吃酸酸的。”
燕庄泽看着桌上本是为池锦准备的酸枣糕,笑笑没说话。
气氛营造得刚刚好,娴嫔适时地拿出袖中的木盒,献宝一样递给燕庄泽道:“皇上,这是锦妃娘娘送给臣妾的,她说这是她好不容易求到的香丸,有凝神聚气的功效。”
“哦,是吗?”燕庄泽接过木盒,才微微打开一条小缝,便闻到一股令人神醉的香味,浓郁得让人心生怀疑。
他看了看里面静静躺着的五颗褐色药丸,挑眉道:“这是锦妃给你的?”
娴嫔笑道:“是的,锦妃姐姐那里还有,就送了臣妾一盒,现在臣妾便借花献佛了。”
“那朕就谢过娴嫔了。”燕庄泽看着手里褐色的药丸,眼神明灭难测,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看着他没动,娴嫔眼睛一转提议道:“不若皇上用来试试?臣妾刚从锦妃姐姐那里过来,也不知这香丸如何呢。”
燕庄泽在木盒上轻轻滑动的手指一顿,深深地看了眼娴嫔,突然笑道:“好。”
话落,便拿出一小粒药丸,用劲捏碎后,投放到面前的茶杯中,在娴嫔期待又忐忑的目光中,端起茶杯凑到唇边。
就在娴嫔以为燕庄泽要喝下去之事,他不断停住了手,道:“很期待吗?”
娴嫔顺势点点头,“很期待这香丸是什么味道,听锦妃姐姐说很好闻,泡进水里也很好喝。”
她暗中捏紧了拳头,只要燕庄泽在这里喝了,她便有办法让池锦落马之后,自己稳稳地坐上宠妃之位!
若燕庄泽此时没喝,而是过后再用,那也没关系,本来她的最终目的就是让皇上知道,这东西是池锦的,至于池锦拿着东西来做什么?
帝心多疑难测,相信皇上会想到的,知道皇上心中有了计较,那池锦的宠妃日子也该到头了,那个孩子也定是瞒不住的。
只是没想到,皇上还给了她多一个惊喜,等皇上意乱情迷昏昏欲睡之后,怎么做便是她说了算。
燕庄泽轻笑一声,看着眼前的女人满心满眼的算计,突然变了脸色,将茶杯重重地掷在桌上,打出“咚”的一声闷响,吓得娴嫔肩头一颤。
正要询问这是怎么了,就见燕庄泽霍然起身,脸色黑沉全然不复刚才的温情,大声道:“来人啦!娴嫔疑似谋害朕,把她抓起来!”
一声厉呵,一群禁卫军拿着长剑破门而入,二话不说将还没从这突变中回神的娴嫔控制住。
被强大的力道压弯腰的娴嫔总算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看着燕庄泽,惊声道:“皇上您这是作甚?我只是给你送香丸!这香丸也是锦妃给我的!”
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怪到她的头上!怎么会这样,这不应该!
然而燕庄泽并不想听她继续说下去,冷硬地吩咐道:“把她的嘴给堵上,压入宫牢好生看管。”
一名禁卫军迅速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掰开娴嫔的下巴将手帕紧紧塞进去,动作熟练。
娴嫔呜咽着不停挣扎,祈求地看着燕庄泽的双眼此时已经通红,目呲欲裂不过如此,她有预感,只要今天被带下去,一切就都完了!
“呜呜呜,呜呜呜!”放开我,是池锦!
但不管她如何反抗,燕庄泽已经铁了心要将她关一段时间,才能继续接下来的计划,庆国……
相信要不了多久,娴嫔疑似害主被关押的消息就会传过去,疑似而已,这里面能做的文章可就多了去了。
宫中设置了专门关押宫中之人的牢房,也是为了方便皇上亲自审问,任娴嫔之前如何嚣张,此时也只能在众人的注视下,被狼狈地压下去。
一败涂地。
养心殿再次恢复平静,林永全心惊胆颤地站在一旁,居然让皇上在他眼皮下差点被害,真是失责!
他暗暗揪着眉,瞅着燕庄泽黑沉的脸色一阵揪心,皇上好不容易开了窍,居然就遇上这种事,还是锦妃娘娘好啊。
养心殿内一阵沉默,宫人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皇上遇刺,凶手还疑似后妃,这可不是小事。
燕庄泽此时正盯着面前的茶杯和木盒,重新拿出一颗药丸递给一旁的林永全:“拿去太医院查一查,这是什么香丸,有何功效。”
林永全精神一震,结果药丸严肃道:“是,奴才这就去!”他倒要看看这害人之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永全下去后,燕庄泽转头对等候一旁的禁卫军首领道:“去查吧,这药丸的出处,还有娴嫔是否无辜,我要你两天之后给我答复,懂吗?”
首领精神一震,领命道:“是,属下必定竭尽全力,两日后上报您。”
两日之后,意思是两日内就要让娴嫔在宫牢里带着。
燕庄泽满意地点点头,“下去吧。”
待人走后,燕庄泽踱步一个人进了内殿,招来暗卫吩咐道:“你去查查这药丸是否出自锦仪宫。”
暗卫领命下去,燕庄泽重新来到案桌前,徐徐铺开一张白净的宣纸,提笔在其上写出个龙飞凤舞的庆字。
至于娴嫔所说的,这一切都出自锦仪宫,他并未太过放在心上,无非是推脱之词。
如今最为关键的是庆国,作为谋反事件最大的幕后黑手,燕庄泽必须第一时间了解庆国的动向,并且做好防备。
今日娴嫔来献香丸,一个计划便在他心里临时出现,如果他借此将娴嫔控制住,打探清楚她和庆国的联系方式等之后,是否可以将娴嫔这个人换掉?
这个过程必须要快,赶在庆国等人还在观望阶段内完成,在娴嫔这颗棋子在庆国心里还没被废弃之时,用自己的人去替换掉娴嫔。
如此一来,岂不是反将一军,将自己人安插进了敌方内部?
这个念头甫一产生,便占据了燕庄泽的心神,当即决定实行,于是便有了接下来这一幕。
宣纸上的庆字力透纸背,最后一撇尤其有力又透露着锋芒。
第四十四章 锦妃怀孕你可知?(修了点点)
不到一个时辰; 娴嫔因疑似谋害皇上而被打入宫牢的消息; 就像插了翅膀一样不胫而走。
不仅仅是宫内的人何等震惊; 宫外池家和庆国知道娴嫔另一层身份的; 都高度紧张起来; 为什么娴嫔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抓?
一时间何方势力都开始观望; 宫里宫外探听消息的人不断增多; 积极点的宫人们奔走相告,和娴嫔不对付的人幸灾乐祸; 以前投靠娴嫔的后妃人人自危。
一时间整个燕城暗处都风声鹤唳。
锦仪宫。
正在美滋滋吃午饭的池锦也得知了这个消息,惊讶地抬起头来,娴嫔害主?所以今天一早来打听他去不去养心殿; 就是为了伺机杀人?
他第一反应是不相信的; 就凭这之前娴嫔对皇上的那股子痴迷劲,也不像是会去毒害皇上的人。
可是……想想娴嫔的另一层身份,来自庆国的暗桩,这么一看也不是不可能的。
“唉。”池锦喝着鱼汤喟叹一声; 果真是伴君如伴虎啊,上午他还和娴嫔在“亲切”地喝茶聊天,一会儿不了她就已经锒铛入狱了。
世事无常啊,心中多好有一些兔死狐悲,毕竟他的身份也和娴嫔一样不简单呐。
也不知道娴嫔心里是怎么想的,居然会在宫里去谋害皇上,这怎么看都是找死的行为,难道是有什么隐情?
或者说; 庆国又有什么阴谋?不然他可不觉得娴嫔是个蠢人,巴巴凑上去自寻死路。
怀着些许疑惑,池锦选择静观其变,只要不波及到他离宫,一切都好说。
是夜,燕庄泽悄悄带着人来到了宫牢。
宫牢中最隐蔽的一处牢房内,一名宫装女子此时披头散发地躺在铺满稻草的地上,阴暗潮湿,时不时还有老鼠爬过。
不过这些她都没心思去关心了,她睁着眼愣愣地看着一处角落,眼泪无声地留下来,双眼空洞无神,却在听到宫牢长长的通道里传来的脚步声后,亮起一点点希望的微光。
是他吗?为什么皇上要这么做,他明明没有喝下去,明明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丸子,更甚者他早就在池锦那里服用过,因此今天的那件事完全就是栽赃陷害。
却没人去怀疑,谁会想到皇上会亲自下手栽赃后妃呢?
可这一切就发生了,娴嫔想不通,想亲自问问他究竟为何,是否有什么隐情?也许一切都还有转机?
她可没错过燕庄泽口中疑似害主这几个字,疑似便不是确定!
不能就这样放弃,她还没能拉下池锦,还没能取代池锦成为宠妃,她不甘心。
娴嫔双手死死抠住脏污的地面,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朝牢门爬过去,趴在门上透过木栏的缝隙朝牢房入口处望去。
远远的,有好几道人影,走在最前方的那人龙行虎步气势凌然,娴嫔终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不禁喊道:“皇上!臣妾在这儿!”
她就知道,皇上并不是真的打算怪她,这不就来看她了吗?等她出去了,就是池锦的死期!
“皇上,臣妾在这儿!”
“这里好脏好黑,皇上为何要抓臣妾?那药丸是池锦给的。”
“皇上你是来接我出去的吗?我就知道皇上不会冤枉我的。”
燕庄泽站在牢门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娴嫔,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朝身后的狱卒扬了扬头,便有人上前将门打开,在娴嫔还没来得及高兴时,便将她强硬地压下去。
一行人连同再次被堵住嘴巴不停挣扎的娴嫔,来到了一间相对空旷且干净的房间里,里面只有几根鞭子一些简单却足够让人心颤的刑具,还有一个十字木架。
娴嫔被绑缚在木架上,在燕庄泽的示意下,狱卒将嘟着嘴的帕子扯掉,顿时房间里便充斥着娴嫔尖锐且不甘的怨恨声。
看着面前这个冷漠的男人,娴嫔也终究不得不相信现实,她真的被燕庄泽给算计了,被她认为可以托付终身之人亲口送进大牢。
眼中的点点希望逐渐涅灭,原来自己一直以来都是错的吗?
也是,身为敌国探子的她,有什么资格去争夺燕庄泽的心呢?娴嫔心中一阵苦涩,可她不甘心呐。
不甘她看错了人,走错了路,差一点就不可挽回,不过还好,今后她便一心一意为庆国办事就好。
她不甘地嘶吼着,企图宣泄掉心中的后悔懊恼和苦涩:“燕庄泽,我看错你了!”
燕庄泽对她的谩骂充耳不闻,跟在他身后的人也不敢插嘴,一时间这里只听到了娴嫔一人的声音,并且似乎因没喝水的缘故,喉咙干涩声音沙哑甚至破音。
然而娴嫔没能叫多久,就没力气了,喉咙也干涩得发疼,声音渐渐减弱到停歇,燕庄泽紧皱的眉头才微微舒展,问道:“说罢,那药丸是何处得来的。”
娴嫔骂也骂累了,绝望地看着燕庄泽,脸色苍白灰败,她心知自己再无可能成为宠妃了,再也不能等到打败池锦并奚落他的那一天了。
她淡淡地看了眼燕庄泽,心里眼里再无半点情爱之意,此后她便好好做一个暗桩,再无儿女情长。
这些念头迅速在心中闪过,娴嫔内心的种种变化,也不过花了短短一瞬间便完成。
听到燕庄泽的问话,她近乎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眸如实道:“锦仪宫,锦妃送给我的,皇上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查,锦妃哪里还有。”
燕庄泽问:“那药丸有何用处?”
娴嫔低头思考了片刻,似乎在权衡这个问题如何答,最后还是回道:“能让人陷入沉睡,并且在睡梦中产生同人交合了的错觉。”
燕庄泽挑眉,“锦妃给你的?”
“是。”娴嫔此时将自己的视线从燕庄泽身上剔除开来,此时她再去看曾经的一些事,竟然就像一个旁观者一般清晰。
从那药丸,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打听到的池锦有怀孕相关的异常反应之时,正巧是她受宠之时,而那时候皇上还并未碰过池锦,这岂不是更加证明她的猜测都是对的?
锦妃同外男有染,依靠特殊药丸来迷惑皇上,以此来保守自身的秘密,只是这还是被我发现了。
娴嫔不屑地无声轻笑,你再厉害胆大又如何?总会栽在我手上。
她正思索着如何不经意地将次消息暗示给皇上,若能让这件丑闻吸引住皇上的注意力,甚至她还能直接将那药毒害人之事推到池锦的身上,然后她便安心地位庆国做事。
可惜想象很美好。
谁成想,接着她便从燕庄泽嘴里听到了庆国两个字。
只听燕庄泽冷声道:“庆国让你来干什么?”
娴嫔一瞬间受到了惊吓,随后又立刻将僵硬的肩膀放松,淡笑道:“臣妾不懂皇上在说什么,臣妾既然已经进了燕国,那边是燕国人了,怎还会同庆国有联系?”
“哦,是吗?”燕庄泽朝她危险地笑了笑,踱步到一旁,挑挑拣拣地挑出了一根不粗不细的皮鞭,拿在手里掂量着,威胁地看向娴嫔。
娴嫔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眼睛瞥了一眼那皮鞭,故作镇定道:“是的。”
“可是……”燕庄泽用鞭子强硬地将她微低的头抬起,看着她眼底藏得极深的惶恐和忌惮,满意一笑:“可朕不信你,如果你说出庆国让你做什么,有何目的和计划,那朕可以考虑放你出去。”
牢房里静得出奇,这让娴嫔内心更加慌乱,难道燕庄泽是因为发现了她的身份,才故意将她抓进来?
她心下难安,低垂的眸子里眼睛左顾右盼,思考着如何能将庆国之事糊弄过去。
燕庄泽手中的鞭子突然往一旁的地面甩去,发出清脆的“啪”一声,就像是打在娴嫔身上一样,让她情不自禁一抖。
眼看着那鞭子就要指向自己,电光火石间娴嫔灵光一现,心中迅速做下定夺,一咬牙决定破釜沉舟。
她带着几分畏惧地看向燕庄泽,诚心提议道:“皇上说的我不懂,不过皇上真的不想知道为什么锦妃会有这种药丸吗?”
“朕不想知道,说出来这里的目的可饶你不死。”话音未落,一鞭子便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娴嫔身上,让她发出一声闷哼。
池锦为何有那种药丸,无非是不想与他同床罢了,早在他和池锦达成交易时,他便察觉了池锦地侍寝的抗拒,燕庄泽自认从没胁迫过谁,也不记得池锦对他用过那香丸。
再者,太医院和他派出去的暗卫还没回复,作为交易的一放,他也不会去听信他人的一面之词而胡乱猜测。
但打定主意要用大事来转移皇上对庆国注意力的娴嫔,可不想就此放过,咬牙忍痛道:“那是因为皇上不知道锦妃的秘密啊。”
燕庄泽挑眉,只见娴嫔眸光一转,打在腿上的鞭痕因心中的激动而有所减轻,她神色怪异地问道:“那皇上可曾知,锦妃姐姐的肚子里已经有孩子了,可真真是龙种?可羡慕死妹妹我了。”
孩子?龙种?
两个字瞬间惊呆了在场所有人,后方等候的狱卒和禁卫军首领心头一喜,传闻皇上素来宠爱锦妃,没想到这下连孩子都有了,真是燕国的大喜事啊!
而还在思考着如何撬开娴嫔口的燕庄泽,被这两个词惊得瞬间石化,高高举起的鞭子迟迟未落下,震惊地瞪着娴嫔:“你在胡说什么?欺君之罪你可知?”
他从未和池锦发生过丝毫关系,又怎么会有怀孕这一说?
凌厉的视线直直地刺向娴嫔,那冰冷的眼神就像是深深扎在娴嫔欣赏的两把剑,将她的心刨出两道鲜血淋漓的伤痕。
燕庄泽的震惊,更加证明了娴嫔的猜想是正确的,池锦根本没同皇上同床过!不然皇上岂会是这般震惊?
既然她身陷牢狱前路无光,那池锦也别想好过!
娴嫔目露凶光,咬牙决绝道:“我说的自是真的,锦妃自一个多月前便有了怀孕征兆,爱吃酸的不吃油的拒绝让太医把脉,若是不信皇上自可去查!”
就算是死,今天也要拖个垫背的!
燕庄泽有预感接下来的话不宜让这么多人听见,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不管是真是假皇家内部之事都不便向外人透露,就算是假的,燕国的皇妃也不应该当着众人没敌国之人猜疑,这无异于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他当即示意狱卒将娴嫔的嘴堵上,然后漠然的眼神淡淡扫了眼在场的人,所有人都被这充满凉意的一眼看得莫名其妙。
燕国有后,这不是大喜事吗?怎么皇上一副怒极的模样?
但他们并不敢多言,在燕庄泽的威压下,所有人都选择闭嘴,并且心下决定对今日之事缄默其口,宫中之事复杂多变,谁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呢?
也说不定皇上忌惮池家,准备不让皇子出世?众人心中一惊,更加打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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