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湖]吴钩看罢-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属下去替教主拿吧。”玉半遮说道。
“不用了,我们自己去。”说着,墨宵尘抱着周薄言往厨房走去。
玉半遮怔愣着看着尊枫教的教主大人抱着周薄言走入厨房,好久才回过了神来。
“教主大人亲自下厨给你找吃的,开不好心?”墨宵尘显然没有放下怀里人的意思,见周薄言还红着脸,墨宵尘心花怒放,继续抱着周薄言往聚来客栈的后厨走去。
周薄言见这人没得羞,回道:“教主大人你这是偷盗,按律该……”
罚字还没说出口,周薄言就被墨宵尘封住了唇。一吻毕,墨宵尘得意地勾了下嘴角,对周薄言说:“我会留下银钱,这就不叫偷了。何况,你与我一同作案,要蹲大牢也是你跟我一起蹲,我求之不得。”
第52章 第五十一章
“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周薄言觉得抱着他的这个人真是不知羞耻,居然要抱着他去人家的后厨里偷吃的。
墨宵尘挑挑眉,将周薄言放下,没等周薄言撒腿就跑,他一把拽住了周薄言的胳膊,然后说道:“一起去吃饭啊。”
周薄言无语问天,这人脸皮怎能如此之厚?
玉半遮拎着篮子推开屋门的时候,躺在床上的人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顾漠青一瞧见玉半遮连忙使出最后的力气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快饿死了。”
玉半遮还没从遇见墨宵尘和周薄言的情形中缓过神来,他讷讷地应了一声将篮子放在了顾漠青的床边。顾漠青只得自个儿伸手去够,结果一不留神就摔到了地上。
顾漠青望着屋顶直翻白眼,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摔痛的屁股,心里暗道这都是受的什么罪啊。
花子亦嗔目结舌地看着顾漠青揉着屁股,嘴巴抿成了一条线,刚才顾漠青摔的那一下可不轻,看着就觉得疼。花子亦倒没落井下石地心情,他反而好心地将顾漠青扶回了床上,然后把装了早点的篮子放在顾漠青的脑袋边,让这个吃货随便动一下身就能吃到东西。
待安置妥善了顾漠青,花子亦这才转回身去问神魂不定的玉半遮:“发生什么事了?”
听见花子亦的声音,玉半遮回过神后回道:“教主来了。”
玉半遮说的教主绝对不是沈羽阳,花子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久恍然大悟又颇为兴奋地道:“薄言也来了是不是?”
玉半遮见花子亦眼神中划过一片亮光,他的眼神暗淡了下来。想起不久前花子亦对自己做的事情,玉半遮心中苦笑,他居然对花子亦的感情认真了。纵然心潮低落,但是玉半遮还是对着花子亦点了点头:“是。”
“跟你们教主一起啊。”花子亦犹豫了一下说道。
白玄现在有点烦,沈羽阳又租了一间客房,带着不停打喷嚏的白玄道长进了屋子。待白玄走进屋子,沈羽阳就把白玄推进了装满热水的浴桶里。白玄来不及反应,直接栽了进去,还喝了几口水。
“你这是作甚?”白玄一把抹掉脸上的水渍,问沈羽阳。
沈羽阳双手环在胸前,冷冷地睨着白玄,看了足有许久才对白玄说道:“舒忝桓对你的心思当真不知?”
白玄一愣,温和的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舒忝桓对他的心思他怎能不知,在三十年前他就知晓,不过他的眼里那时候就只有沈羽阳,纵然舒忝桓日日出现在他身边,他也无动于衷。白玄曾想过是不是自己对舒忝桓太过无情了,但是他只对沈羽阳有情,再多的情也分不了舒忝桓一丁点儿。所以这些年来,即使沈羽阳不在他的身边,他对舒忝桓的感情也只处于朋友之间。
“我知道。”白玄点头回道。
沈羽阳凑近了白玄,温热的鼻息扑在白玄脸颊边,白玄看着贴近自己的人,忽然伸手勾住了沈羽阳的脖子,欲要将沈羽阳往自己这边带。哪只沈羽阳忽然挣脱了白玄,语调冷冰冰地说道:“那你还与他打交道这么多年?”说着,沈羽阳挑了挑眉头。
白玄轻笑,沈羽阳这是在吃醋么?三十多年没有见到这个人吃醋了,回想起来还别有一番滋味。当年舒忝桓在他身边转悠的时候,沈羽阳总是对着白玄摆脸色,白玄却把这当做乐趣,总是在沈羽阳不理他的时候变着法子的想让沈羽阳理他。当时年少,如今两人都已是不惑之年的人了,还是如此,想想心中也不觉有些甜蜜。
“看我吃醋你就这么高兴?舒忝桓当年差点要了我的命!”沈羽阳见白玄还在没心没肺地笑,虽然不忍心与白玄较真,但他还是觉得心中一口气憋着难受。
当年的事情白玄并不清楚,现在想来舒忝桓和周隽雅当年一定有很多事情瞒着他。沈羽阳如今又如此说,白玄心中已知一二,料想沈羽阳当时可能被舒忝桓与周隽雅联手陷害。但沈羽阳至现在也未与他说清楚当年之事,难不成他是在顾忌着自己的心情?
“羽阳,对不起。”想到此,白玄心中愧疚,如果当年他能够听从沈羽阳的建议对舒忝桓与周隽雅多提防一些,或许也不会让他与沈羽阳错过三十多年。
沈羽阳一愣,心中忽然用处一股热流,他喜欢白玄不就是因为白玄的温柔么?如果白玄不是这样的人,沈羽阳也不会这么爱他。再有,其实这件事并不是白玄的错,沈羽阳早就看出来舒忝桓与周隽雅居心叵测,而白玄与他们关系又处之非常,他不愿让白玄两边担忧,就算自己在受到舒忝桓和周隽雅联手陷害的时候,就算白玄在大火之中寻到了他的时候,沈羽阳也只字不提自己被舒忝桓和周隽雅栽赃嫁祸一事。
不过,当看见舒忝桓见到从地狱归来的自己那张惊恐又扭曲的面容时,沈羽阳觉得分外解恨。
“我去给你打几桶热水来。”屋内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沈羽阳转过身,走出了屋门。
“千层油糕你要不要?”墨宵尘掀开一个蒸笼盖,扭头问站在远处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到处觅食的人。
周薄言尽可能地躲在角落里,他可不想被人发现自己在偷东西吃,然而他再怎么藏,也没正大光明翻东西吃的人跑得快。
“随你。”
“大肉包要不要?”
“随你。”
“还有糖芋苗,要不要?”
“随你,都随你,有什么吃什么。”周薄言感觉自己要被墨宵尘弄疯了。
而来到厨房门外见到这一幕的尊枫教前任教主再也保持不住淡定的神色,他抽搐了下嘴角,没想到自己的徒弟居然也学会了……算了,沈羽阳不想用那么难听的词去否定自己的徒弟,而且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墨宵尘无父无母,都是沈羽阳带着的,虽然墨宵尘喊沈羽阳为师父,其实两人也相当于父子了。
沈羽阳叹了口气,刚要去教训小徒弟,却见墨宵尘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金子,放在了灶台上。
“……”沈羽阳又叹了口气,墨宵尘也太大手大脚了!
“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周薄言觉得抱着他的这个人真是不知羞耻,居然要抱着他去人家的后厨里偷吃的。
墨宵尘挑挑眉,将周薄言放下,没等周薄言撒腿就跑,他一把拽住了周薄言的胳膊,然后说道:“一起去吃饭啊。”
周薄言无语问天,这人脸皮怎能如此之厚?
玉半遮拎着篮子推开屋门的时候,躺在床上的人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顾漠青一瞧见玉半遮连忙使出最后的力气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快饿死了。”
玉半遮还没从遇见墨宵尘和周薄言的情形中缓过神来,他讷讷地应了一声将篮子放在了顾漠青的床边。顾漠青只得自个儿伸手去够,结果一不留神就摔到了地上。
顾漠青望着屋顶直翻白眼,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摔痛的屁股,心里暗道这都是受的什么罪啊。
花子亦嗔目结舌地看着顾漠青揉着屁股,嘴巴抿成了一条线,刚才顾漠青摔的那一下可不轻,看着就觉得疼。花子亦倒没落井下石地心情,他反而好心地将顾漠青扶回了床上,然后把装了早点的篮子放在顾漠青的脑袋边,让这个吃货随便动一下身就能吃到东西。
待安置妥善了顾漠青,花子亦这才转回身去问神魂不定的玉半遮:“发生什么事了?”
听见花子亦的声音,玉半遮回过神后回道:“教主来了。”
玉半遮说的教主绝对不是沈羽阳,花子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久恍然大悟又颇为兴奋地道:“薄言也来了是不是?”
玉半遮见花子亦眼神中划过一片亮光,他的眼神暗淡了下来。想起不久前花子亦对自己做的事情,玉半遮心中苦笑,他居然对花子亦的感情认真了。纵然心潮低落,但是玉半遮还是对着花子亦点了点头:“是。”
“跟你们教主一起啊。”花子亦犹豫了一下说道。
白玄现在有点烦,沈羽阳又租了一间客房,带着不停打喷嚏的白玄道长进了屋子。待白玄走进屋子,沈羽阳就把白玄推进了装满热水的浴桶里。白玄来不及反应,直接栽了进去,还喝了几口水。
“你这是作甚?”白玄一把抹掉脸上的水渍,问沈羽阳。
沈羽阳双手环在胸前,冷冷地睨着白玄,看了足有许久才对白玄说道:“舒忝桓对你的心思当真不知?”
白玄一愣,温和的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舒忝桓对他的心思他怎能不知,在三十年前他就知晓,不过他的眼里那时候就只有沈羽阳,纵然舒忝桓日日出现在他身边,他也无动于衷。白玄曾想过是不是自己对舒忝桓太过无情了,但是他只对沈羽阳有情,再多的情也分不了舒忝桓一丁点儿。所以这些年来,即使沈羽阳不在他的身边,他对舒忝桓的感情也只处于朋友之间。
“我知道。”白玄点头回道。
沈羽阳凑近了白玄,温热的鼻息扑在白玄脸颊边,白玄看着贴近自己的人,忽然伸手勾住了沈羽阳的脖子,欲要将沈羽阳往自己这边带。哪只沈羽阳忽然挣脱了白玄,语调冷冰冰地说道:“那你还与他打交道这么多年?”说着,沈羽阳挑了挑眉头。
白玄轻笑,沈羽阳这是在吃醋么?三十多年没有见到这个人吃醋了,回想起来还别有一番滋味。当年舒忝桓在他身边转悠的时候,沈羽阳总是对着白玄摆脸色,白玄却把这当做乐趣,总是在沈羽阳不理他的时候变着法子的想让沈羽阳理他。当时年少,如今两人都已是不惑之年的人了,还是如此,想想心中也不觉有些甜蜜。
“看我吃醋你就这么高兴?舒忝桓当年差点要了我的命!”沈羽阳见白玄还在没心没肺地笑,虽然不忍心与白玄较真,但他还是觉得心中一口气憋着难受。
当年的事情白玄并不清楚,现在想来舒忝桓和周隽雅当年一定有很多事情瞒着他。沈羽阳如今又如此说,白玄心中已知一二,料想沈羽阳当时可能被舒忝桓与周隽雅联手陷害。但沈羽阳至现在也未与他说清楚当年之事,难不成他是在顾忌着自己的心情?
“羽阳,对不起。”想到此,白玄心中愧疚,如果当年他能够听从沈羽阳的建议对舒忝桓与周隽雅多提防一些,或许也不会让他与沈羽阳错过三十多年。
沈羽阳一愣,心中忽然用处一股热流,他喜欢白玄不就是因为白玄的温柔么?如果白玄不是这样的人,沈羽阳也不会这么爱他。再有,其实这件事并不是白玄的错,沈羽阳早就看出来舒忝桓与周隽雅居心叵测,而白玄与他们关系又处之非常,他不愿让白玄两边担忧,就算自己在受到舒忝桓和周隽雅联手陷害的时候,就算白玄在大火之中寻到了他的时候,沈羽阳也只字不提自己被舒忝桓和周隽雅栽赃嫁祸一事。
不过,当看见舒忝桓见到从地狱归来的自己那张惊恐又扭曲的面容时,沈羽阳觉得分外解恨。
“我去给你打几桶热水来。”屋内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沈羽阳转过身,走出了屋门。
“千层油糕你要不要?”墨宵尘掀开一个蒸笼盖,扭头问站在远处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到处觅食的人。
周薄言尽可能地躲在角落里,他可不想被人发现自己在偷东西吃,然而他再怎么藏,也没正大光明翻东西吃的人跑得快。
“随你。”
“大肉包要不要?”
“随你。”
“还有糖芋苗,要不要?”
“随你,都随你,有什么吃什么。”周薄言感觉自己要被墨宵尘弄疯了。
而来到厨房门外见到这一幕的尊枫教前任教主再也保持不住淡定的神色,他抽搐了下嘴角,没想到自己的徒弟居然也学会了……算了,沈羽阳不想用那么难听的词去否定自己的徒弟,而且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墨宵尘无父无母,都是沈羽阳带着的,虽然墨宵尘喊沈羽阳为师父,其实两人也相当于父子了。
沈羽阳叹了口气,刚要去教训小徒弟,却见墨宵尘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金子,放在了灶台上。
“……”沈羽阳又叹了口气,墨宵尘也太大手大脚了!
第53章 第五十二章
还在翻箱倒柜的人没有注意到厨房外面有个人在偷窥了半天,等墨宵尘注意到的时候,沈羽阳双手环抱歪在厨房门边看着他们已经有一炷香的时辰了。
“哐当”一声,正拎着蒸笼盖的人手被惊得手一松,蒸笼盖落地发出了不大的响声。躲在角落里的周薄言见到有个陌生人出现在眼前,不由得再往旁边更漆黑的角落里靠了一靠。
“我昨日走的时候不是给你们俩留了一些吃的么?”沈羽阳皱了下眉,尊枫教虽然不是什么大门大派,但也不至于要教主去别人的厨房里偷吃的。
墨宵尘捡起被丢在地上的蒸笼盖,尊枫教现任教主脸上显出了一抹窘色,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还是被自己的师父抓了个正着。
“您老人家不也在这里么?”把蒸笼盖原样盖在蒸笼上,墨宵尘嘟囔了一句。
沈羽阳呵呵地笑了几声,小徒弟长大翅膀硬会顶嘴了,沈羽阳虽不至于觉得心寒,但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舒服。
“我是来烧热水的!”沈羽阳气急,想也不想地就回了墨宵尘一句,说完后他就后悔了。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徒弟说自己来烧热水,在小徒弟面前树立起的高大形象好像就这样被自己给毁掉了。
墨宵尘果然斜眼打量了一下沈羽阳,还往厨房的灶台后面看了看。“师父,还有些柴火,我帮您烧水?”墨宵尘人长得英俊,但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与越池墨的清冷不一样,墨宵尘的冷能让人发寒。此刻墨宵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的笑居然颇为温和,然而身为墨宵尘的师父,沈羽阳自然知道这个徒弟一定是在打他的主意。
“不用了!”沈羽阳拒绝。
“真不用了?”墨宵尘锲而不舍地追问。
“为师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你带着周薄言端着盘子出去吃!”沈羽阳见墨宵尘手指点在一旁蒸糕上就知道自己的小徒弟已经算计好了他。
果然,墨宵尘笑呵呵地端着盘子向自家师父行了一礼就拽着周薄言要出去,快走出门外的时候,墨宵尘转过头问走到灶台后的捡起木柴的人:“师父您会生火么?”
沈羽阳掂量了两下手里的柴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你来帮我生火?”
墨宵尘一手端着一盘糕点,一边脚底抹油溜得飞快:“师父我就不打扰您老人家了。”
“混小子!”
墨宵尘听见厨房里传来了沈羽阳的笑骂声。
周薄言原本打算问候一声沈羽阳的,毕竟沈羽阳是他的叔叔,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向沈羽阳问好就被墨宵尘拖走了。等他被墨宵尘拖着走出了厨房后,周薄言才问道:“你师父是不是昨日山林了的那位老先生?”
墨宵尘点点头,拿了一块绿豆糕递给周薄言:“是啊,他三十多年鲜少会以真面目示人,除非……”
“除非什么?”周薄言追问。
“除非他遇见了白玄道长。”墨宵尘如此说道。
聚来客栈二楼有三间客房亮着灯火,墨宵尘与周薄言吃饱喝足后两人上了二楼,敲了敲离楼梯最近的一间亮着灯火的客房门。
出来开门的人一打开门见到出现了一张冷冰冰的脸后立刻又将门合起来了。如果他能注意到冰块脸身后还有一个人,花子亦一定不会关门。
“谁?”玉半遮见花子亦开了门没瞧一眼就把门给合上了,以为有蹊跷,忙问道。
花子亦转过身,对玉半遮眨眨眼:“不认识。”
不认识的人起码要跟人说一句“找错人”了吧,花子亦一句话不说就直接把门给关上了,玉半遮猜花子亦肯定认识这个人。
难不成是舒忝桓杀回来了?想到此,玉半遮连忙伸手按住了腰间的匕首,戒备着花子亦背后紧闭的大门。
花子亦见玉半遮杀意飘出,忙摆手道:“喂,你打不过他。”
“是舒忝桓来了?”玉半遮拧眉,一步一步靠近紧闭的大门。
花子亦刚想说不是,紧闭的大门忽然被人给撞了开来。花子亦关门的时候并没有把门栓也给插上,所以才能被墨宵尘这个轻易地给拍开了。
站在门后的花子亦被这股力道弹了出去,正好扑向了正要靠近门边的玉半遮,花子亦见机会难得,连忙伸开双手扑向玉半遮。玉半遮本在全身戒备撞开屋门之人,没在意花子亦的动作,见花子亦向自己扑来,玉半遮完全没有任何躲避的反应,结果就被花子亦抱了个满怀。
推门的墨宵尘和跟着走进屋内的周薄言见到的就是花子亦紧紧地抱住了玉半遮这个画面。
还真……让人意想不到。
“哎哟,没眼看了!当众秀恩爱啊!”嘴里塞满了食物的人立刻吐槽,还不忘继续往嘴里塞吃的。
顾漠青下一瞬间看见了走进屋内的两个人,停止了往嘴里塞食物的动作,坐在床上乐呵呵地看着墨宵尘和周薄言,又瞥了一眼还抱着一脸尴尬的玉半遮不放手的花子亦。
“来的不是太巧啊。”墨宵尘直接向着顾漠青走了过去,拿起顾漠青抱在怀里的篮子里的一个青团咬了一口。
“教主,你来就是为了和我抢吃的?”顾漠青见最后一个青团被抢,忙将篮子直接放在了自己身后,用背挡住自己的食物。
墨宵尘挑挑眉:“吃你一个青团我还你一篮!”
“教主圣明!”得到了墨宵尘的允诺,顾漠青大方地将篮子又拎到了前面还亲自递到了墨宵尘眼前。
周薄言看着这一屋子四个非同寻常的人觉得自己认识的怎么都是些不着调的人。
“松、你快松开!”玉半遮冷着脸,一边挣扎着想要从花子亦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此刻的他白皙的脸上泛出红晕,他可不愿在自己的教主面前如此丢人。
“不放,你在吃我醋,等你不吃醋了,我再放开你。”花子亦居然厚颜无耻地大声对玉半遮说道。
“……”
“……”
“……”
屋内其他三人默契地沉默了下来。
第54章 第五十三章
顾漠青偷偷把最后一个青团从自家教主的眼皮底下拿了出来塞到自己的嘴巴里三两口就吃完了。能在墨宵尘手下偷到东西的人很少,或者说顾漠青是唯一的一人,不过这也是天时所赐。在看热闹和吃东西一起可以发生的时候,顾漠青首当其冲地选择吃东西!
等墨宵尘回过神的时候看见盘子里最后的青团消失不见,墨宵尘立刻猜到了是何人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最后一颗青团给吞进肚子里去了。
“不都说人生病了胃口就会变差么,你怎么胃口这么好?”墨宵尘挑眉,把篮子里最后一个盘子上的紫薯糕抢了下来,塞到了刚回过神的周薄言手里。
顾漠青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说道:“本医仙药到病除,自己给自己治连药都不用,睡一觉就好!”
墨宵尘撇了下嘴角,顾漠青说得没错,论治病救人这世上还真没人能在隐药庐的医仙面前认第一。当年天子曾派兵前往隐药庐聘请顾漠青的师父为宫中御医,顾漠青的师父从容地随那些士兵觐见天子,然而……不到一个月后,顾漠青的师父就离开了京城。这件事也在日后被编成了传奇故事,传奇里说顾漠青的师父当年一进太医院就将宫廷内所有的贵人们的沉疴治好,其他太医都无事可做,也被天子认为是医术不精,太医院院判被罚三年俸禄,副院判撤职查办,太医院上下人人自危。宫廷之中哪一个官员不是与宫中贵人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顾漠青的师父于是不停地被人以各种理由弹劾,皇帝知晓其中缘由,但因着各方势力从中干预,最终解除了顾漠青师父的太医之职。若不是当时的兵部尚书越仲鹤上表替顾漠青师父求情,恐怕顾漠青的师父没那么容易从太医院里走出来。但几年后,在越仲鹤荣升宰相的酒宴上,喝醉的越仲鹤说到此事连连摆手,对诸人说道,顾漠青的师父早知自他进入太医院后就会被排挤,他索性直接崭露锋芒让太医院的太医们自己向皇帝上书把他赶走,他也知其中风险,所以才与当时颇受皇帝倚重的越仲鹤结交,请越仲鹤帮他向皇帝求情保住一条命,撵他出京城就好。再有有越仲鹤的作保与求情,就算顾漠青的师父离开了京城也无人敢对威胁他之性命。顾漠青的师父并不像朝中那些贵人们认为的那样不懂变通与权术,他一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