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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案齐眉_刘水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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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男人太讨厌了,老是在亲热的时候,逼他说一些羞人的话,没人的时候,就搂着他说荤话,羞死人了,以前在家,还顾忌着有娘在,现在在园子里,后院就他们俩,德盛越发的不知羞了。
德盛搂着羞得发红的小媳妇,“害羞了,给相公看看。”下巴噙着应怜的脸颊,他男人一点正行都没有,应怜还有正事和他说了。
“你…呀…别闹了,我还有事和你说了。”德盛还没放开他,“说吧,听着了。”应怜没了法,“我来园子这么久了,该回去看看了。”
自己肚子不争气,躲着娘,一直不见可不是办法,德盛心里一惊。面不改色,“没事,等没那么热了,你再回去,到时候说不定有了身孕,娘就不气了。”
应怜越发觉得自己怀不上了,身子都被德盛弄透了,他长着闺女的东西,可是底子里还是个男孩,生不出来的,德盛这样说,应怜心里愧疚不已。
忙了好些日子,德盛都没时间去找大夫看手,只能叫着镇上的大夫出诊,多给些钱,大夫来之前,应怜还期待了一番。
看过德盛的手,大夫连连摇头,伤的太久了,很难复原了,其实都在德盛预料之中,只是应怜不死心,偏要大夫看看,这下知道结果,还有些难以接受。
本来安慰安慰小媳妇,没想到应怜笑着跟他说,“我还是给你揉,揉揉总会好点。”德盛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感觉错了,还是应怜揉了真的有效果,现在阴雨天,手都没那么难受了。
应怜身子特殊,连大夫都不敢轻易看,生孩子的事情,就一直拖着。
自从娇娇跟德盛娘胡言乱语,德盛更是不愿意去村里了,三天两头的去一次,待不长时间,两个月的时间一晃就过了,娇娇的事情还没处理,天儿就转凉了,应怜提醒着德盛,该回去了看看了。
德盛还在犹豫的时候,园子里突然来了人,是娘托人传话,传话的人一连喊了几声大喜,德盛和应怜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人又说,“恭喜德盛了,你家二房有喜了,你娘托我来找你的。”
德盛一愣,转头看着应怜,应怜也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慌乱,连眨眼都显得局促不安,应怜突然明白了,德盛为什么一直不让他回去,德盛偷偷的娶了二房。
其实只要德盛说一声,他一句怨言都没有,可德盛这样瞒着他,把他一直留在院子里,他不是德盛媳妇吗?怎么像是金屋藏娇一样,他才是那个被德盛养在外边的人。
德盛一慌,娇娇这事一开始就不该瞒着应怜,如今就算德盛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德盛最怕的事情发生了。
第十二章
两人之间的气氛头一次这么陌生,德盛想要去拉应怜,应怜朝后退了两步,退完又觉得自己不该躲,强装镇定的对德盛笑着,笑的很勉强也很难看,“你…去看看吧。”
德盛手在空中晃了晃,想要和应怜解释,应怜又说道,“相公…你去看看吧,我…等你回来。”传话的人也催着德盛,德盛深深看了应怜一眼,要不旁边有人,他都恨不得给他媳妇跪下了,应怜样子看起来快哭了,德盛心疼的要命。
“行乖乖等我回来,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信我。”德盛说的笃定,应怜当然信他,就算真的是娶了二房,应怜也没什么好怨的。
旁边的工人也觉得气氛挺僵的,都不是村里的人,对德盛家事不了解,只觉得德盛很宠他媳妇,捧在手心的那种宠,德盛也只是隔几天回去看一次娘亲,没想到德盛还有个二房。
二娃知道应怜,原先还和应怜说上话的,觉得她是个好姑娘,德盛哥穷的时候陪着他,后来发迹了,德盛娘非要给他娶二房,这才带着应怜来山上的。
这是天大的喜事啊,就算德盛再不喜欢二房,也不该这么犹豫不决啊,传话的人觉着奇怪,又催促着,“你表妹也是苦了,给你当了二房,你又一直在园子忙,现在怎么都得下去看看呀。”
四叔听着奇怪,越发觉得德盛的表妹好像在哪见过,之前在德盛家院子见过,后来山上忙了,就回去的少了,再后来…四叔暗暗惊呼一声,“我的天。”
四叔又怕自己记错了,这可是关乎一个姑娘的清白和德盛的颜面。可德盛突然有了二房也是件怪事,园子里谁不知道德盛宠他媳妇,莫名其妙的就有了二房,看德盛这反应奇怪,看着他媳妇,慌得不得了。
德盛还是跟传话的人下去了,娇娇在屋里躺着,他娘陪在身边,旁边就是村里的大夫,一见德盛回来,就迫不及待给他报喜。
德盛心道,喜从何来?
德盛娘神情有些激动,说是要给老陈家报喜,托了大夫熬药,留德盛陪着娇娇。
人一走,德盛几乎没有给她台阶,“孩子是谁的?”娇娇扯着嘴角,故作镇定,“表哥,你的孩子,你在说什么了?”
这女人真是疯了,德盛没有耐心跟她耗,比起想知道真相,他现在更想去找应怜,“孩子是谁的我也不在乎,你不说,就别留在我家里,你和孩子都滚出去。”
娇娇现在是攒着个金疙瘩,根本不怕德盛发怒,“姑妈不会放着陈家孙子不管的。”确实是陈家孙子,整个陈家村都姓陈了,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
一有娇娇的地方,德盛就觉得心症要犯了,“你自己走,还是我找人把你丢出去。”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背后娇娇歇斯底里的哭喊,“我凭什么走,这孩子就是你的,你不能这么对我,姑妈也不会答应的,你对应怜再好有什么用,她到现在都没下过一个蛋。”
不提应怜还好,一提应怜,德盛就停住了,转过身朝着娇娇走了过去,娇娇的哭喊把德盛娘也招来了,“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娇娇有身孕了,德盛你让着她点。”
德盛上前就把人从床上拖了下来,娇娇光着脚被拉的跌跌撞撞的,德盛娘看不见,急得直跺脚,“德盛!德盛!你干嘛呀,小心娇娇身子!”
鬼哭狼嚎的,闹得德盛头昏脑涨,德盛松开娇娇,一把拍在了旁边的桌子了,力道大的下人,咚的一声,桌上的茶杯都摔飞在了地上,噼里啪啦的响声,哭闹的人都停了下来。
“娇娇你闹够了就从我家里滚出去。”这句话德盛当着他娘的面冲娇娇说的,德盛娘急,“德盛!娇娇她…”
孩子!孩子!都是孩子!他娘死命认准的只有孩子,德盛气急,本想给娇娇留点脸面,奈何两人联合起来逼他,“这孩子是我的吗?娇娇一根手指头我都没碰过!谁给我安的二房!哪来的!”
娇娇哭天抢地的,“姑妈,这真的是表哥的孩子,快三月了,你听大夫说的,日子没有错啊!表哥不认,这可是你们老陈家的孙子啊。”
日子是对的,大夫也说了,德盛就不愿认了,除了是为了应怜,还能是什么,德盛娘急坏了,“德盛你是不是怕应怜知道,觉得咱们家瞒着她,委屈她了,她自己不争气,怪…”
“委屈!委屈大了,娘你能别逼应怜了吗?他怕你都躲到山上去了,他才是我媳妇,家里住着外人,我媳妇能不委屈吗?”德盛还是头一次跟他娘急,隔着这么远,还有人欺负他媳妇。
德盛长长都吸了口气,稍微冷静了下来,也不想继续和她们争吵了,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娘,应怜就是我的命。”
村里他管不了,娇娇他也管不了,德盛现在一心就想上后山,走之前应怜说在等他,不想让应怜等太久了。
应怜缩在后院的躺椅上,天气转凉,德盛给他弄了层软软的皮毛,应怜在想怎么跟他相公说,他真的不生气,有孩子是好事,他不想德盛为难。
小小的一团缩在躺椅上,看着可怜,德盛走过去把人抱了起来,小媳妇一个人偷偷哭过,眼睛都还是红的,“你回来啦。”
声音像是被沙子磨过,哑哑的,德盛搓捻着应怜的手指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倒是应怜先开了口了,“孩子多大啦?”
德盛心都要碎了,应怜用不着装作识大体的样子,镇定的关心孩子多大了,“我没有,你信我吗?”德盛嗓音低沉有力,像是敲在应怜心上了一样。
德盛一句他没有,包含了太多东西了,应怜的右耳和胸腔都砰砰乱跳,德盛没有娶二房,没有骗他,也没有跟别人有孩子。
应怜呼吸都是颤抖的,他不想装的很大度很包容,张了张嘴,支离破碎的脆弱就从唇缝溢出来了,他舍不得德盛,对德盛有私心,转头就抱着德盛的脖子,呜呜的哭了起来。
太害怕了,怕自己不够大度,怕德盛不要自己了,难得有人对自己好,应怜自私的想要藏起来,不能和任何人分享他的相公。
应怜受委屈也哭,隐忍着偷偷哭,在床上被德盛弄狠了也哭,但从来没有像这样的,像是要把委屈全都发泄出来一样。
德盛怨死自己了,一开始就告诉应怜,应怜就不会这么难受,害他媳妇提心吊胆的。
“孩子不是我的,我没碰过她,我帮你找到木钗的那天,她不知道时候偷拿的,戴在头上被我认出来了,娇娇是想留我过夜,我没碰她,我不让你要那支木钗,是因为她碰过了,别人弄脏的东西,我怎么还舍得给你用。”
怀里的人哭声都小了,“后来我再回村里,她居然跟娘撒谎,说我同意了,现在又突然说有了孩子,我真的没碰过她,应怜,你信我。”
德盛越说越慌张,生怕自己说漏了什么,德盛肩头都被应怜打湿了,应怜抱着德盛脖子拼命点头,小媳妇怕德盛觉得自己不信他,还重复着,“我信你。”
上天怜我这几个字,德盛几乎要喊出来了,德盛低着头去亲着应怜的右耳,低声唤着应怜的名字,应怜抽泣着,侧着脸去找德盛的嘴。
主动亲上了德盛,小媳妇微微颤抖着,德盛心里都化开了,把人搂紧了几分,任应怜的小舌头,在他嘴里霸道的横冲直撞。
交换着悬液,应怜吐着舌头呼吸不畅,就松开德盛,大口大口的喘气,然后又贴上去,像是在求证这个男人真的是他的一样,咬着德盛的嘴唇不松口,下巴都被应怜咬出牙印了。
小媳妇还是委屈,抬着屁股,举着腰身,把头顶在德盛额头上,居高临下的啃着德盛,带着几分怨气,嘴上也没轻没重的,德盛被咬痛了也不啃声,让应怜撒着气。
应怜啃累了,低着头鼻子贴的德盛的鼻子,声音糯糯的问道,“你是我相公吗?”呼吸都打在德盛脸上,德盛眼神温柔的能掐出水来,“是你相公。”
“不是别人的吗?”手已经摸到应怜衣裳里了,“不是。”说罢两个人就滚在了躺椅上,德盛讨好着小媳妇一整晚。
四叔还是觉得不放心,想要下山去看看,不再看看德盛表妹一眼,他心里不踏实,走过德盛家院子的时候,伸着脑子朝里张望。
一个女人站在德盛家院子里,不是德盛娘,看背影是个年轻的女人,女人在喂着鸡,屋里德盛娘喊了一声,“娇娇。”
叫娇娇的女人应了一声,赶紧转身放下手里的簸箕,急着朝里面走去。
四叔一愣,这不就是上次和二勇在山上的那个姑娘,好死不死的,二勇家就在德盛家旁边,这么大的丑事,四叔琢磨着要不要和德盛讲。
四叔从村里回去后,看到德盛老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四叔在犹豫,不说就是看着别人给德盛戴了绿帽子,说了德盛脸上也没有光,那个男人能接受这种事情。
琢磨来琢磨去,四叔还是不愿意瞒着德盛,等着工人们都散了,才拉着德盛,神神秘秘的到角落去。
“德盛啊,四叔有件事,琢磨了好久,觉得还是得跟你说说。”德盛早就知道四叔有话跟他说了,“四叔您说,是不是园子有什么问题。”
四叔摆摆手,“不是园子的问题,你这二房什么时候娶的?”德盛没想到四叔也打听这些,“我没娶二房。”“那你那个表妹是怎么回事?”
四叔有些糊涂了,没娶二房,上次报喜的人是怎么一回事,德盛解释不清楚,“四叔您有什么话直说。”
“前几个月,我和工人们找地的时候,瞧着你表妹和二勇从后面山洞里出来…工人们都瞧见了。”四叔声音越说越小,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德盛一惊,“什么时候?”“就三个月前吧,你不是让我扩园子吗?”德盛长吐一口气,天都在看不下去了,留着人在帮他,“四叔,我得谢谢您。”
第十三章
德盛没想到,自己放二勇一马,二勇又起色心,不过不是对着应怜,而是对着娇娇,两人尚未成亲就在山野之间做出苟合之事,光是一件事,这两人就完了。
娇娇待德盛走之后,开始后怕了,怕德盛死不认账,晚间,等德盛娘睡了,才和二勇偷偷幽会,二勇有了第一次,老是想找娇娇亲热。
娇娇也尝到了闺房乐趣,半推半就和二勇鬼混,等德盛娘睡着了,偷偷在德盛家里,要不然就是田间,两人找到机会就纠缠在一起。
直到娇娇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再不敢让二勇碰她,二勇一开始以为娇娇腻了,想要和他这个奸夫断了瓜葛,哪料娇娇告诉他自己有孕了。
二勇又喜又怕,自己把德盛的二房肚子弄大了,心里窃喜,总算是出了口恶气,德盛娶了两个媳妇,都还没给他家留后,他倒是帮了德盛大忙。
转念一想,自己的孩子以后要叫德盛爹,心里多少不乐意,要和娇娇亲热,还得这样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看见。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又怕两人的丑事暴露了,心里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娇娇还不知道二勇想什么吗?难怪男人都喜欢在窑子里找女人,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就连娇娇都深陷其中,背着名义上的丈夫,干着婊子的事情,“德盛帮你养孩子还不好吗?”
这倒是说到二勇心坎上了,“你不是说德盛不认吗?好些天也不见他下来了。”娇娇和二勇在山洞里亲热那回,就有了这个孩子,时间刚刚好,德盛这才有理说不清。
“他不认有用吗?你也是厉害,弄我一次就怀上了,我姑妈认,德盛就得认。”二勇听了心里顿时美滋滋的,德盛被他戴了绿帽子,还要替他养孩子。
没想到德盛没几天又回了村里,支开了他娘,跟娇娇单独说话,娇娇不知道德盛的来意,猜到他是不是又来叫自己滚的。
哪料德盛开口就问她,“二勇的孩子,二勇不打算要了?”娇娇一惊,整个人都僵住了,“什么…二勇?”嘴上还死不认账。
德盛看她的表情心里也有数了,德盛也挺怕四叔看错了,诈一诈娇娇,娇娇马上就慌了,德盛有了底,有些话就直接说了,“你俩在山洞的好事。”
娇娇表情有些狰狞,几度想要开口否认,都没了底气,德盛先帮她说了,“不想承认?觉得我没有证据?”
德盛说轻巧,娇娇心里却打着寒颤,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有的事…表哥你不想认这个孩子…用不着羞辱我。”
德盛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讥讽,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说自己羞辱她,,“四叔和一群工人看着你们出来的。”
娇娇脸变的煞白,二勇跟她打了包票,说那群人不认识她,娇娇想要去扯德盛的衣袖,德盛反胃的躲开了,“表哥…我错了,是我下贱…可我现在有着孕,孩子是无辜的啊…”
德盛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娇娇的机会,这女人不知羞,也不肯自己找退路,“当了二房偷人,被村里知道了可是要浸猪笼的,你和二勇一个都跑不掉。”
说罢,德盛顿了顿,“这野种也留不下来。”娇娇哪知道,那群外村人,是德盛园子里的工人,什么嫁到德盛家,什么大房,她现在只想保着自己命。
“表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我这就走,我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求求你…”要是娇娇早知道收敛,德盛说不定还会看在她有孕的份上,饶了她这次。
偏偏娇娇找谁不好,找了二勇,自己放二勇一回,不但不知道厉害,还找机会给自己添堵,两人都自寻死路。
德盛下山之前,就托了四叔去村长家,这会村长已经带着人来了,二勇还不知道,自己和娇娇的事情暴露了,村长来敲门的时候,二勇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外面突然响起哭天抢地的声音,是二勇的娘,“村长!二勇到底做了什么!我的儿啊!”娇娇一哆嗦,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紧接着德盛家的门也被敲响了,德盛娘拄着拐,“怎么啦!外面发生什么事儿了。”村长看到德盛也在家,一见村长进来,德盛就让出了道。
娇娇不是本村人,可嫁到陈家村来,就要按照村规处置,进来的人七手八脚的把娇娇往外拖,娇娇突然尖叫起来,“姑妈…呜…姑妈救救我。”
德盛娘一听,怎么还扯上娇娇了,“德盛啊,怎么回事啊,怎么又闹上了,小心娇娇身子!”村长突然发话了,“德盛娘,这娇娇不守妇道,和陈二勇做苟且之事,得按村规处置。”
德盛让村长赶紧把人拖走,德盛娘愣在原地,德盛等人都走了,才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娘,德盛娘手脚颤抖着,口中还念念有词,“怎么会这样,我的天啦,我们老陈家的脸都丢光了。”
不少村民都去看热闹,奸夫淫妇背吓得叫不出声来,只有二勇娘在一旁哭的震天响,德盛家一个人都没来。
娇娇偷人的事情传开了,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德盛不一开始就不承认这是他二房吗?”“德盛家脸都丢光了。”
女人们更尖酸刻薄,自从娇娇当上这个所谓的二房之后,穿金戴银的,在女人们面前显摆,左右德盛不回家,没人能治的了她。现在偷人被抓住了,女人们都觉得出了口恶气。
回到后山,德盛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跟应怜说了一遍,倒是应怜在意起了,“那孩子?”德盛心下叹了口气,这事他就不想告诉应怜,省的他内疚惦记,又怕自己瞒他瞒出祸端,只能简单的和他说说,“大人都没了,孩子也留不下来。”
应怜没有讲话,蹙着眉头坐在一旁发呆,德盛知道他内疚上了,凑到应怜身边,“你怎么瞎操心上了,不管你的事,你只管好好在园子里住着。”
话是这样讲,应怜还是心疼孩子,德盛安慰着,他也没敢多讲了。
德盛一直待在山上,偶有时间带着应怜下山去看看他娘,买了个小丫头照顾着,村里各式各样的流言疯传着,一个多月的时间,都还没消下去。
每次见着德盛回村,都有人在背后议论,只要不和应怜沾上边,德盛都不打紧,德盛娘可没脸出去见人,在自己院子都不怎么出去。
隔壁二勇一死,连尸首都不让二勇家人收回去,二勇娘也跟着病了,一直下不了床。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德盛带着应怜回来,村里的人议论的更难听了,“这也怪德盛媳妇,多久了都怀不上。”“可不是嘛,怀上了也不会出这档子事儿。”
“德盛也是命苦,坏了手,好不容易娶个媳妇,还绝后,造孽。”这些人总是站在圣人的角度,看别人家的热闹,嘴上好像在替德盛可惜,心里不知道多幸灾乐祸。
德盛发迹了,他们眼红,只能在这些事儿上,找些心里慰藉,应怜还是装聋,别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见,躲在他相公身后。
还要拉着德盛,不让他去打人,“相公,咱们早点回山上去。”
一月俩月,日子久了,说闲话的人就淡了,偶尔能听到有人议论,但也是极少数了,乡野地方就是这样,消息传的快,大家忘得也快。
眼看冬天又要来了,德盛把后院弄上地炕,应怜踏上去都是暖的,应怜肚子还是没反应,德盛不在意,可应怜心里难受着了,出了这么多事,都是因为孩子。
趴在榻上,想着这些烦心事,应怜只觉得穴里有什么流出来了,脸上臊的慌,自己怎么这么不知羞了,德盛都在园子里忙着了,自己躺在后院都能发浪。
应怜翻了个身,想要把脑子里乱糟糟的东西甩出去,可穴里的东西根本管不住,还在涓涓的往外流,应怜胯都湿透了。
只能坐起身来,想要赶紧回房换条裤子,刚一动,又是一阵泄洪而出,应怜一惊,转头去看榻上,鲜红一片,那是什么流水,自己出了这么血。
应怜吓坏了,自己怎么会流这么多血,又怕德盛瞧见了担心,扯着袖子,稀里糊涂在榻上擦着,可只要动作一大,穴里的血还在往外冒。
应怜管不了榻上的血迹,朝着屋内走去,把被血浸红的裤亵脱下来,应怜分开下边的小口,想要去找伤口,可没觉得穴里痛,只看着穴里一片红色,根本找不到伤口。
血还在流,应怜害怕极了,自己是不是患病了,站在屋子里不敢坐着,不大一会又觉得腹部隐隐作痛,应怜想要蹲下去。
手在发痛的地方按了按,穴里又开始流血,怎么会这样,自己定是患了重病,才会出这么多血,应怜蹲在地上,小声的哭了起来。
自己要死了,以后都看不到他相公了,应怜想着难受,又不想德盛看着他现在这幅狼狈样,自己定会流血流到死。
到时候肯定面目可憎,不要,不要让德盛看着,应怜捂着肚子,朝着园子外面跑了出去了。
德盛回到后院,叫了两声应怜!也不见有人回答,德盛又朝着屋子里走去,屋子里还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小怜儿。”
德盛没有瞧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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