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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案齐眉_刘水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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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盛没有瞧见人,可看到了应怜脱下来的裤亵,鲜红一片,扎的德盛眼睛疼,地上也有血,应怜去哪了,怎么了流了这么多血。

德盛把后院翻了个遍,都没有看到他媳妇,心一沉,应怜是不是被人带走了,果园前面没瞧见有人出去,只能是后面了。后面就一条路,德盛急忙沿路去找,应怜受伤了,肯定走不远。

应怜实在走不动了,找了块石头坐下,腹部还在阴疼,肚子也凉的厉害,看不到德盛,死亡的恐惧也袭了上来,应怜抱着双呜呜的哭了起来,哭累了,就靠着石头睡着了。

德盛在路边找到应怜,小媳妇可怜兮兮靠着石头,德盛走进了才发现他睡着了,没把他叫醒,前后看了看他那里受伤了,都没看到伤口。

德盛直接把人扛在了肩上,应怜一下了就醒了,猛然发现是德盛追来了,哭闹着要他放开自己,德盛怎么来了,他不要德盛看的自己这个样子。

应怜哭的厉害,德盛这次看到他裤上血迹,又是一大片,都是在裆上,德盛轻声问道,“小怜儿,你到底哪受伤了?”


第十四章

应怜哭的可怜,答不上德盛的话,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德盛问不出话来,扛着应怜就回到后院去了。

把人放到榻上,急急忙忙就去脱应怜的裤亵,穴上都被血染红了,德盛曲起他的双腿,用手拨开了小口上,摸了好一会也没找到伤口,只是里面的血又涌了出来。

口上吐出鲜血,德盛也吓了一跳,怎么这么严重,应怜哭的呼吸不上,几乎翻着白眼,德盛把人按在怀里,安慰着,“别怕,别怕,相公在了,相公这就去请大夫。”

应怜哭哭唧唧的摇头,“不要…呜…不要大夫。”这个时候还在害怕别人看着他的身子,德盛现在怎么能依着他,扯着被子给应怜盖上,出去唤小工,让他去镇上找大夫。

德盛陪着应怜,给他换了好几条裤亵了,还是不管用。索性不让他穿着了,盖着被子,身下给应怜垫着布。

大夫姗姗来迟,德盛都急坏了,大夫担心是不是患了什么重病,捏着应怜的手号脉,脉象往来流利,如珠走盘,明明没什么问题。

德盛急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大夫,我媳妇怎么就…突然流那么多血,是患了什么病了这么严重?”

大夫看了眼应怜,样貌还像个未出阁的闺女,心里多少有点数了,怎么没人教这个闺女这些事吗?大夫不好说的直白,“你先别急,没有大碍,你找个稳婆来看看,我给令夫人开几副调理的药。”

德盛还是头一次听说,病了找稳婆的,可大夫都这样说,只能又叫人去镇上找稳婆。

稳婆可不像大夫,上来就要揭应怜的被子,应怜吓得把被子抓的死死的,“相公…”德盛也吓了一跳,“这…”稳婆知道是闺女害羞了,“都是女人没什么好害羞的。”

应怜还是不肯松开,看着德盛向他求救,德盛也有些为难,把应怜搂着,磕磕巴巴的说道,“我媳妇…身子特殊,他不愿意别人看。”

稳婆见了不少女人,多少能猜出几分,“她一直捂着也不是办法,不看看怎么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大夫让你们找我来的吗?”

听了稳婆的话,德盛才去轻轻掰他媳妇的手,软声安慰着,“没事儿,别怕。”应怜把头扭到德盛怀里,这次渐渐松开了被子。

稳婆一看被子下,心里就了然,这样的她也见过的,给应怜盖上被子,说道,“葵水来了,你媳妇多大了,葵水来这么晚。”

德盛也没接触过别的闺女,不明白稳婆在说什么,“快十六了。”稳婆看了眼应怜,看着这么小,身子特殊,十六来葵水确实别一般的闺女晚,他相公好像也什么都不懂。

稳婆在盆里洗着手,“记着日子吧,每月都是这几天来,忌辛辣,别冻着,忌房事,疼的厉害熬点红枣糖水给他,得用月事条隔着。”德盛连连答应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稳婆要走的时候,德盛又多心问了句,“我媳妇身子真的没事吗?他怀不上孕,是不是跟他身子有关。”稳婆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当娘的也太心大了,这些事都不教的,“你媳妇葵水才来,怎么怀的上,等他好了,才能房事。”稳婆又叮嘱了一遍才离开。

德盛还朦朦胧胧的,不是特别明白稳婆的话,抱着他媳妇去清洗,至于稳婆说的月事条,德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找谁问,找了布叠上几层,放到他媳妇屁股下隔着,“弄脏了相公给你换。”

应怜还战战兢兢的,还沉浸在自己可能患大病的恍惚中,抱着德盛的脖子不撒手,德盛陪他躺着,没躺一会,应怜就小声的哭了起来,德盛抱着人哄,“怎么了?”

“肚子疼…呜…”跟其他的疼法不一样,应怜肚子都有些痉挛了,扯着筋的疼,德盛急急忙忙的去熬了糖水,给应怜喂了不少,应怜喝了才轻松些,肚子上暖暖的,疼的没刚刚那么厉害了。

折腾了一天,应怜早就累了,靠着德盛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德盛手捂到应怜肚子上,腹部冰凉的,粗糙的大手,在应怜的肚皮上轻轻揉着。

德盛不敢起身,应怜胯下又开始流血了,侧身靠着德盛,都蹭到德盛身上了。

应怜醒了之后,见德盛还迷迷糊糊的再给自己揉肚子,肚子上都揉的火辣辣的,自己把德盛的衣裳都蹭脏了。

应怜悄悄喊了声,“相公。”德盛半醒半睡的,应怜一唤他就醒了,“在了,肚子还疼的厉害吗?”应怜摇头,“给你蹭脏了。”德盛给应怜换着裤亵,“没事儿。”

月事来了五六天才彻底,应怜还在因为之前,慌慌张张的想要逃跑的事情害羞,真实太丢脸了,以为自己要死了,就不敢见德盛。

小媳妇就是害羞,还爱钻牛角尖,得有人好好哄着,德盛把应怜搂在怀里,“有什么可害羞的,就相公一个人见着了。”

骗人!稳婆也瞧见了。

德盛只能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让应怜分心,“快过年了,你愿意下去吗?”过年肯定是要去村里的,应怜懂事的点着头。

去年过年,自己在家里跟娘学包饺子做面食了,是那个时候,德盛跟自己说,想重新修屋子,不然有了孩子住不下,可一年了,自己还是没让家里添丁。

有了娇娇的事,德盛娘也没提生孩娶二房的事情了。但是对着应怜的态度变了很多,去年还带着应怜做年夜饭,今年连话都没说上两句。

饭菜有新来的丫头准备,席间德盛娘对应怜的冷淡,是人都看在眼里,应怜也识趣,除了喊人,都不怎么开口。

饭菜再好也如同嚼蜡,食之无味。德盛娘年纪大了,也守不了岁了,饭后没多久就歇下了,德盛带着应怜又回了园子里。

做工的人都回家团年了,整个园子就德盛和他媳妇,静谧的刚好,两人难得有机会,腻在一起谈心,知道应怜今晚受了不少委屈,德盛心疼死了。

可那毕竟是他娘,再怎么样也不能指责娘亲不对。

两人裹着一张被子,应怜坐在德盛的怀里,前胸贴着后背,可亲热了,“娘不待见我了。”知道自己没用,怪不得娘不喜欢。

德盛不知道怎么安慰应怜好,“没有的事,你还小,咱们要孩子有的是时间,等你再长大点。”知道德盛在哄自己。

这跟他大小有什么关系了,二娃哥哥也办喜事了,媳妇比应怜还小一岁,人家嫁过去三个月,就怀上了,都是自己不争气,德盛在哄自己开心了。

德盛就知道说好听的,把自己哄得团团转,应怜扭着的脖子转头去看他,这个大骗子,德盛靠过去蹭他应怜的鼻子,“怎么啦?”

德盛娘不守岁了,德盛和应怜得守,两人依偎着,你一言,我一语的搭着话,时不时凑近了,嘬对方一口,像两个不懂人事的孩子。

村里突然来了个道士,牛大的下地摔坏了膀子,就是道士给正的骨,又有道士施针,没几天就好了,道士一下子在村里被传的神乎其神。

都说他是有得道高人,不光看病抓药,道士还帮人驱邪赶小人,算姻缘求福泽,总之是个无所不能的通天神人。这一传十十传百,把道士传的神乎其神。

村里家家户户都想请他去家里一趟,驱邪避灾,招财进宝,好像能请到道士,自己都能跟着沾沾仙气。

德盛他们在山上,对村里的情况也不怎么打听,有时候也就听二娃和四叔说说,做工的人就当听了个笑话,大家高兴一番就过去了,谁也没放在心上。

德盛娘也听说了这个道士,不光如此,还有别家的老太太跟她说起,说这道士,还有灵验的生子药,叫德盛娘一定要给德盛媳妇试试。

德盛娘心里动容,德盛就认定应怜这一个媳妇了,她也只能指望应怜了,应怜不争气,现在这个道士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这道士跟村里传的一样难请,让伺候的小丫头去了几次,道士的门童,都说师父今日客满,不再见客了,好容易见上道士一面,请他务必要赏脸来家里一次,又给了不少银子,道士这才答应,两日后上门。

能请到道士,这孙子不就有望了吗!德盛娘又叫小丫头上后山去传话,叫应怜两日后回村里一趟。

应怜没想到娘主动叫来喊他回家,总比过年的时候,对他冷淡着要好,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讨好娘,现在娘给了自己台阶下,应怜马上答应着,两日后一定回去。

也没说回去干嘛,德盛问他要不要自己陪着,应怜知道他忙,开春之后,园子里是最忙的时候,“不用了,我自己能回来了。”
德盛弄了果园之后,连后山和村里的路都帮着重新铺了一下,现在上下后山,比以前容易的多,德盛也没勉强,“那相公晚点回去,然后跟你一起回来。”

应怜回村里回的早,不敢让娘等他。家里像是要过节一样,准备了不少的饭菜,以素居多,娘没有说为什么,应怜也不敢问,乖乖的坐在一旁陪着。

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德盛娘才告诉应怜,待会有个道士要来,很灵验的,治好了村里人的病不说,还会辟邪锄凶,跟他求一份生子药方,定能让应怜一举怀上。

应怜还记得上次娘给的药,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可自己不敢说不,怕娘不高兴,如果真的有娘说的那么神,试试也无妨,全当讨娘欢心了。

差不多过了晌午,道士才姗姗来迟,背后跟着个小道童,一进门,就拿着罗盘四处转悠,煞有其事的样子,看着像个道行高深的大师。

道士巡视了一圈,目光才落在应怜身上,上下打量一番,问道,“这就是你家媳妇?”德盛娘赶紧应和着,“是的是的,麻烦大仙看看,想找大仙求副生子药。”

 道士摇了摇头,又反应过来德盛娘看不见,“光是生子可不大有用。”德盛娘一听就急了,“那…怎么,大仙的生子药都没用吗?”

道士拿着三清铃,围着应怜转了一圈,“是有邪物。”

第十五章

应怜不明所以,也不敢轻易接话,道士的几句话,让德盛娘心都跟着提起来了,难怪德盛媳妇一直怀不上,这到底是招了什么邪物。

德盛娘也是慌了神,“大仙,到底是什么邪物,您想想办法。”道士闭着眼睛,手上来回的掐算着,嘴里也念念有词,一屋子的人都看着他,突然道士朝应怜一指,应怜吓的僵住了。

没听到道士的声音,德盛娘火急火燎的问着,“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旁边的小丫头回答,“大仙指着少奶奶了。”

德盛娘惊恐万分,莫不是她这个儿媳妇有什么问题,道士终于开口了,“你们家里,前段时间,是不是有人惨死。”

有啊,有啊,娇娇不就被浸猪笼了,这个道士施真的灵啊,德盛娘赶紧答应着,“有,我儿子的二房。”

道士点燃了一道符,又围着应怜一圈,应怜害怕的躲了躲,不自在的看着桌子,道士嘴里念着咒,定睛一看,“你儿子的二房冤魂缠在你这儿媳妇身上,不除不秒,不止难得子孙,还要害了你儿子。”

一听这话得了,德盛娘哭天抢地的求道士施法,道士正襟危坐,摆了摆手,很客气,“驱邪是贫道的本分。”大仙心善,德盛娘这才少了几分忧虑,催促着道士做法。

道士提出了条件,“这场法事,损我元气,施法期间,任何人不得入内,贫道修为有损是小,驱不掉邪魔事大。”道士说的冠冕堂皇,德盛娘连连答应,道士又说道,“施法期间,只留我和夫人儿媳在内,你们均在此等候,施法会将妖邪招致出来,事先要将夫人儿媳绑住,以防妖邪乱入,切记不可入内,哪怕听到妖邪的喊叫,也不能擅入。”

德盛娘哪敢不回答,催促着应怜和道士进去做法,应怜往后缩了缩,没有德盛在场,他有些害怕,小声求饶着,“娘。”

德盛娘一心为她儿子着想,今日这妖邪一定要除,“德盛媳妇,你听话,就当是为了德盛好。”听到德盛名字,应怜有些犹豫了。

道士给小道童使了个眼色,小道童上前去绑住应怜,应怜一惊,想要往门外跑,道士冲着德盛娘喊道,“今日不除,这妖邪怕越长越大,哪怕是贫道也是回天乏术了。”

德盛娘听到了动静,赶紧唤小丫头,“把德盛媳妇抓回来。”应怜被小道童和小丫头拦在了屋子里,几番挣扎也没躲过,还是被绑住,放到了内屋的椅子上。

道士进屋前还嘱咐了一遍,“切不可闯入。”这才关上了门,外面只听到道士的三清铃摇的叮当响,嘴里的咒语也没停过,又是一阵刷刷的舞剑声,屋内安静了下来。

道士突然就放下了手中的法器,拿出一块布塞到了应怜嘴里,应怜“嗯嗯”的发不出清晰的声音,道士朝着门看了一眼,大喊,“妖物,速速献身。”

然后在应怜面前直径脱下了裤亵,露出了恶心的东西,应怜本能的往椅子里缩,想要叫出声来,无奈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他知道这个道士想要干嘛,他根本不是什么大仙。

道士凑到应怜面前,低声说道,“小妖精,还不现身?”这道士就是个神棍,有几下推拿的手艺,就被牛大夸上了天,本来就做着招摇撞骗的行当,趁着这个风声,又在村里帮人看手相。

村里个户是什么情况,早就打听清楚了,来德盛家本来只想骗点银子,知道这户是这个村最富的人家,哪想到这个小媳妇长得这么如花似玉,道士进门见她第一眼就改变主意了,以前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受辱的姑娘事后也不敢说出去,谁敢拿自己的名节来揭发他。

况且这次还是个嫁了人小媳妇,被婆家知道了,不得把她休了,踢出家门,谅这个小媳妇也不敢。被自己婆婆亲自叫人绑着,送到自己手上,道士更是得意。

道士蹲下就去解应怜的裤亵,应怜猛的挣扎,眼泪簌簌的往下落,腿上的绳子没被完全解开,应怜根本无法挣扎。

两条细白的腿就露了出来,果然是个香软的可人儿,手在腿上来回的游走着,又滑又嫩,以前碰过的女人都比不上,应怜只想躲开拿只手,依旧毫无办法。

伸手就去撩应怜的裙摆,短小的东西和没有毛发的穴口被呈现在了道士面前。

道士往后退了几步,紧接着稳住了身形,尽量平静的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应怜心里在求着他,希望道士看着他是个怪物,就放了他。

德盛,陈德盛,救救我。

道士看着眼前这个不男不女的人物,有些不知道怎么下手了,这么好看的小媳妇,怎么长了这么一副难看的身子。

说是难看,可眼神还是无法从小口哪移开,双腿被分开绑在椅子上,缝里粉色的肉露出来了一线,这儿这个销魂的地方,倒是和女人长得一样。

 道士靠近应怜,”果然是个怪物,贫道今日定要好好收了你。”说罢拿起了金钱剑,将剑头朝着缝里插去,冰凉又坚硬的法器,应怜这里没受过这种罪,身子随着恐惧开始剧烈的发抖。

不要!不要!陈德盛!

光是看着这个小口,道士觉得眼前的小媳妇还是娇小可人的,只是上面的孽根太碍眼了,乖乖当个小娘子不好吗?长个这个丑东西,道士越看越心烦,从装法器的布袋里,又摸出了银针。

凑到应怜的小东西面前,“小娘子长这么个丑东西,像什么话,今日贫道就帮小娘子,把这个邪物废了。”

银针慢慢没入孽根的眼儿上,尖锐的疼痛几乎让应怜无法呼吸,只能拼命的摇头,哭声全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孽根被惨无人道的折磨着,应怜几度都眼神涣散,快要晕了过去,在完全闭眼之前,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

德盛还是不放心应怜一个人回家,应怜不知道怎么讨好娘,怕做了什么事情惹娘生气,受了责罚,或是娘拿生孩子的事情,跟应怜撒气,应怜一个人应付不来的,肯定傻乎乎的被骂,德盛晌午就下山了,饭都没来得及吃。

堂屋里娘还有小丫头站着,旁边还有个面生的小道童,就是没瞧见应怜人,德盛进到屋里,才问道,“娘,应怜了?”

德盛娘答道,“你等等。”里面已经好一会没有声音了,小丫头也有些后怕,真出了什么事怎么办!神色慌张了看了德盛几眼,德盛顿时觉得不对,“怎么了?”

“东家,有个大仙给少奶奶驱邪,可里面好一会没声音了。”德盛一惊,站起来就起拍门,里面没人回应,倒是小道童神色自若的说道,“切不可擅自闯入,不然法事就不灵了。”

德盛娘也赶紧迎合着,“对对,德盛再等等。”德盛哪还管什么法事,一脚就把门踹开了,屋内一个光着屁股的道士,拿着银针戳在应怜的孽根,应怜嘴里塞着布,已经像是昏过去了。

道士没想到有人中途会进来,来不及穿裤子,还在道貌岸然的呵斥,“贫道损修为为你们做法,你们怎能不听劝阻。”

德盛娘也在身后呵斥,“德盛,不能闯入!不能啊!”德盛拿起地上的裤亵,披在应怜的腿上,猛的吸着气,却一直没吐出了,屏着呼吸,额头几乎青筋暴起,左右看了眼屋子里,地上还躺着刚刚挑黄纸用的剑,德盛抓起就朝道士的胯下砍去。

德盛娘看不见,可小丫头看的见,刚进去就看见东家手起刀落,道士的孽根就掉在了地上,小丫头尖叫了起来,“啊!”

小道童也吓坏了,知道他师父干的这种勾当,可以吓唬人,别人根本不敢违背他师父的话,看着眼前昏死过去的道士,小道童也双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德盛喊了句,“出去。”小丫头还僵在原地,突如其来的惊叫,震的德盛娘猝不及防,“怎么了!怎么了!”

“出去!”德盛怒吼了出来,小丫头这才惊醒过来,脚下虚浮,扶着墙出去了。

德盛把应怜的绳子解开,把人放到床上,低头去看应怜的胯间,小口被铜钱剑插搅的鲜红,细嫩的地方已经泛着血丝,银针还插在应怜的小眼儿上。

德盛低声喊了一声,“应怜。”怀里的人没有了知觉一样,德盛压着怒火,把应怜的双腿夹在腿间,怕他疼醒了挣扎,这才伸出手,去拔那根银针。

银针拔出来的瞬间,怀里的人扑腾了一下,呜咽了一声,还是没有醒过来,德盛找了被子把人裹住,这才去管地上的道士。

冲着道士废了地方又踹了几脚,道士捂着胯疼醒了过来,眼前的男人看着吓人,手上还拿着剑,剑尖在滴血,眼中的怒火烧的很旺很足,道士反复求饶着,“好汉,好汉…”

德盛一刀就插进了道士的大腿上,道士不知道该捂哪个地方了,疼的脸煞白,已经叫不出声来了,“你碰他哪了?”语气平静的吓人,像吓人闷雷天气的前夕。

道士拼命摇头,德盛猛的把刀往下又按深了几分,道士喘着粗气,冒着虚汗,频频翻着白眼,“没有…我还…什么都没做…真的…”

不管道士说的真假,德盛踩着道士的下巴,一用力,能听到骨头碎掉的声音,剑伸到道士的嘴里,道士再张嘴的时候,舌头吐了出来,道士再次昏死过去。

德盛娘一直在问小丫头怎么了,可小丫头一直哆哆嗦嗦,讲不出来话,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东家裤腿上沾着血,站到了堂屋里。

“去山上叫四叔和他侄子下来,把那两个人扔到河里去。”德盛娘以为自己听错了,颤颤巍巍的问道,“德盛!你在什么啊!”

德盛没管他娘的叫喊,盯着小丫头,小丫头被盯得回过了神,“好,好。”四叔和阿贵来的很快,内屋里一片狼藉,两个昏死过去的人,一个小道童,一个满身是血的道士,下边还被砍了下来。

四叔和阿贵没多问,按德盛的话善了后,德盛看起来很累,眼眶里布满了鲜红,收拾好一切,什么话都没在吩咐,抱着应怜回了山上。

应怜到了半夜才醒过来,懵懵懂懂的,自己的衣裳换了,身下还隐隐作痛,提醒着他,晌午的事情, 不是做梦。


第十六章

应怜下意识用手指在穴里扣着,不知道道士有没有碰他,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好像听到相公的声音,还是自己听错了。

应怜很害怕,几根手指拼命往里挤,生怕摸到了别人的东西,应怜没轻没重,穴里本来就受了伤,慌乱之间,软肉彻底被蹭破皮了。

只觉得身下津津水渍,隐隐作痛,可应怜还没停下来,手指还在往里抠挖着。

德盛一进房间就看到,他媳妇满脸绝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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