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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戏精反被套路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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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上身光溜溜的,裸得彻底。
  接着,他就瞧见了令人艳羡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宽肩,窄腰…
  他有些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把视线从美好的肉体转到美好的脸上,支支吾吾地说道:“你,你——”
  祝玉笙的眼里似乎有一团幽暗的火,忽明忽暗。他直勾勾盯着贺燕飞赤&裸的上身,从下巴一直扫到肚脐。原本他带着一抹温柔含蓄的笑意,现在两人已经赤诚相见,这抹含蓄渐渐消散,取而代之是极度的渴求与难耐的欲望。他双手附上贺燕飞的腰,脸上露出一个邪气而又妖艳的笑容,暧昧地说道:“可还满意?算不算直接?恩?”
  贺燕飞一下就被这妖孽的笑容震慑到了,先前嚣张肆意的口气全都不见了,说起话来语无伦次:“满意——不是!不是这个直接,你这太直接,也不是!其实我——”
  很快,他就被一个强势的吻堵住所有的话。他只觉得被吻到完全无法思考,只能感受到祝玉笙放肆的舌头像一头饿狼追捕羔羊一般,死死缠着他的舌头不放,还在嘴里如同暴风雨似的席卷,把所有的空隙里里外外扫了个遍。
  一吻结束,祝玉笙的头顺着他的下巴,接着往下移,吻过脆弱的喉结,吻到深凹的锁骨,吻到颤抖的肩,吻到…
  “停!停下来!”
  贺燕飞终于受不住,再这么下去裤子都得被扒了。
  没想到祝玉笙还真停了,甚至很快直起身子来。贺燕飞脸红气喘,松了一口气。
  祝玉笙看他一脸松懈的样子,低低地笑起来,眼睛往他身下撇去,说道:“停是停了,你这里…要怎么办呢?”
  贺燕飞若是一只刺猬,只怕浑身的刺都吓得要竖起来,急急忙忙地叫道:“你管它作甚!看什么看!你又不是没有!恩?你怎么笑起来了,有什么好笑的!不准笑!”
  没想到听见他这般羞愤窘迫的话语,祝玉笙竟然越笑越放肆,越笑越灿烂,最后几乎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这还是认识祝玉笙以来,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这么放松。如此绚烂夺目的笑容,让人完全移不开眼。
  虽然不知道到底哪里有笑点了,但比起他以前那些淡淡的,浅浅的笑容全都要来得热烈得多。


第29章 腰疼就很难受
  满屋子绮丽的空气全给这放肆的笑声赶跑了,就连贺燕飞心里那点难言的心思也被打消得一干二净。
  贺燕飞被笑得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只能恶狠狠地说道:“你笑什么笑!”
  等祝玉笙笑声慢慢小了下来,笑意也慢慢收敛,只平静地,温柔地凝视着贺燕飞。他眼角落下几滴晶莹的泪珠来,明知道是先前笑出来的,此刻没了笑意,却仿佛是在哭泣。
  “你这是怎么?别!你还是笑我吧…”贺燕飞见他这副不言不语,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阵难受,好像是谁拿着锋利的剪子在一点一点地戳他的心,疼得他心头滴血。
  祝玉笙眼神有些恍惚,嘴里低声地念叨着:“这一切都像是假的,更像是梦,不像是真的…”
  贺燕飞只觉得耳边轰鸣,嗡嗡作响,满脑子都回荡着那句“假的”、“做梦”,一颗心几乎要被这些话击个粉碎。他几乎立马就要大声回道:“我是真的!这不是梦!”但他又清醒地意识到:他迟早要走,甚至没法陪人过一个生辰,只能提前送一碗不合时宜的长寿面。
  无数句透露真相的话被他死死地扼杀在喉咙里,他最终只能轻轻地抱住祝玉笙,让两人的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让两颗心靠得更近一点,用他的体温去温暖另一个浑身冰冷的人。
  “是真的,我在这…”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我在”,贺燕飞只想快点把祝玉笙从怀疑自我的状态里拉回来。
  过了好久,祝玉笙嘴里的念叨终于停了。贺燕飞更加紧张了,不知道他现在又是什么心理状态。
  “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祝玉笙低低地说着,语气里是深深的自责。
  “别!你又没做错什么…”分明是我该说这句对不起,贺燕飞的心一抽一抽地难受起来。
  “别离开我…”祝玉笙还是这么小声,说出来的话毫无底气。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
  祝玉笙开始惊慌失措起来。他把面前的人紧紧抱住,似乎下一秒怀里的人就会长了翅膀飞走。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为什么不说话?!你难道想离开我?不准走!”
  “祝玉笙,你给我闭嘴。”贺燕飞突然开口。
  祝玉笙立即噤声,紧张地等待下一句。
  贺燕飞静了一会,紧接着一字一句,缓慢地、有力地、而又无比清晰地说道:“正面上我。”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祝玉笙觉得自己似乎出现了幻觉。
  “正面上我。”贺燕飞语气语速不变,又重复了一句,似乎担心他还不肯相信,又补充道:“我已经准备好了。”
  “你——”
  祝玉笙不敢置信。他松开手,双手扶着贺燕飞的肩,让两人紧贴的上身分离,面对面看清彼此的脸。
  他看到贺燕飞平静的神色,肯定的眼神,还有唇边淡淡的笑意。
  贺燕飞主动靠近来,轻轻吻到祝玉笙的额头上。
  祝玉笙呆呆愣愣,毫无动静,只知道傻傻受着。
  贺燕飞又吻到祝玉笙的侧脸。
  尔后他似乎有些羞赧地低下头静了一会,很快又抬起头,冲祝玉笙露出一个羞涩又清纯的笑来,轻声说道:“我允你。”
  祝玉笙只觉得眼前恍恍惚惚,好像又见着他重病养伤的时候,贺燕飞也是这样羞涩地笑着,小声说了句“喜欢你”,然后他便怦然心动,从此一陷到底。而今天,他又听到这人说了句“我允你”。
  祝玉笙觉得他终于得救了。
  他被人从阴暗潮湿的地牢里,从到处爬满老鼠的桥洞里,从杀机四伏的密室里,从无数阴暗的地方被救了出来。
  有一盏灯照亮了昏暗的路,又不像是灯,更像是太阳,暖洋洋地洒在他的脸上,他再也不用一个人磕磕绊绊地在黑暗里摸索了。
  “你到底上不上,不上拉到。”贺燕飞小声地嘀咕道。
  祝玉笙终于回过神来,看到眼前真实存在的人,而不是虚幻的梦境。很快,他的眼神就变了,烧起了一团火,越来越旺。
  贺燕飞已经把浑身衣服脱干净了,光溜溜的,甚至觉得有些凉。他垂下小脑袋,盯着祝玉笙的裤子,说道:“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祝玉笙低低地笑起来,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先到床上去,这里凉。”
  贺燕飞轻声“嗯”了一声,乖乖地让祝玉笙把他横抱起来。
  祝玉笙把人小心翼翼放到床上,自己也翻身上床。他抬手在贺燕飞的眉眼上一寸寸拂过,说道:“我今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把长寿分给了你,希望你以后——”
  “少废话,吻我!”贺燕飞出口打断他。
  祝玉笙无声地笑了笑,吻到他的唇上。
  两人脖颈交缠,相拥热吻。
  一夜缠绵,水乳*交融。
  情到深处,泪流满面。
  “如果我离开你,比如我…先老死了,你怎么办?”
  “我跟着你死。”
  “不行!必须给我老实活着!”
  “好,我答应你。”
  贺燕飞足足睡了一天,醒来后浑身酸痛,嗓子也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疼得叫唤了一声,立刻惊醒了身边的人。
  祝玉笙原本抱着他在睡,见人疼醒了,一阵揪心的痛,关切地问道:“还在难受?我去喊鬼医来!”
  “别!”贺燕飞哑着嗓子阻止他,见祝玉笙好看的眉毛拧成了一团,又说了句:“躺会就好…”
  于是两人贴身抱着,安安静静地在床上躺着。
  祝玉笙在他的发丝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温柔而深情地说道:“我爱你。”
  回应他的是一个小声而沙哑的嗓音:“哼,肉麻…”。
  两人都笑了起来。
  一直躺到贺燕飞的肚子开始咕咕直叫了,他们才紧紧相拥的姿势里松开对方。
  祝玉笙知道他这是饿极了,笑着说:“我叫人去准备吃的。”
  “要鸡腿,红烧的,嫩的,不能老!”贺燕飞本来有气无力的,一听到吃,马上就来劲了。
  “吃这么油腻会不舒服,先喝点粥缓缓。”
  一听到喝粥,贺燕飞立马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唧的,祝玉笙只好揉着他的小脑袋安抚了好一会。
  很快粥就端上来了。
  祝玉笙小心翼翼把人扶起来靠在床头,然后端起粥,吹凉了,一口一口地喂。
  贺燕飞乖乖地吃着,感觉祝玉笙紧盯着自己的眼神跟自己渴求鸡腿的状态简直一模一样。
  终于吃完一碗,他实在扛不住了,无奈地说道:“你别这样看我,幕拧备芯跸乱幻刖鸵怀缘艉寐穑浚∏蠓殴∥一故歉霰ΡΓ�
  祝玉笙露出一个邪气的笑,眼里是灼热的渴望,他慢慢凑近贺燕飞的耳边,用低沉的嗓音蛊惑道:“我只是觉得你很美味,想——”,说着又轻轻咬了一口软绵绵的耳垂。
  “打住!”贺燕飞急忙喊停,很快意识到一个大问题。
  他的脑海里回响起那些院里流传的八卦来。
  “主上就是清心寡欲,宛如苦行僧…”
  “是真风雅、真有才、真洁身自好…”
  “独门神功,能到达自给自足的效果…”
  什么?
  清心寡欲?洁身自好?自给自足?
  不存在的!
  贺燕飞的脸一阵红又一阵白,大叫道:“你丫不是不举吗!怎么回事!究竟是谁骗了——”无辜单纯的我!我要实名举报有人传播虚假消息,把这些造谣统统关进小黑屋啊!
  祝玉笙眉头微蹙,有些惊讶,还有些兴趣盎然,故意冷着脸说道:“你刚刚说我…不举?哼——”,然后他就直接把贺燕飞扑倒在床,身体力行,来解释什么叫做——“举”。
  贺燕飞大喊一声“不要啊!”,很快就被一个凶狠急迫的吻堵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事后,祝玉笙心满意足抱着怀里的人,亲昵拿头去蹭他的发丝。
  “腰——我腰断了——”贺燕飞哀嚎了一声。
  “我帮你揉揉…”祝玉笙体贴地说道。
  “恩…哎哟喂,你揉哪呢!”贺燕飞黑着脸,把按在臀部的魔爪捉住。
  祝玉笙便老老实实去帮他揉腰了,一边揉,一边悠悠地说道:“现在知道了,恩?”
  贺燕飞本来一直在想腰疼的事,听到一句“知道”,脸上刷的流下一排冷汗,听话地回道:“知道知道了!我再也不敢说了…”
  是吗?并不。
  贺燕飞是一个充满了求知欲的人,对于这种八卦的问题,绝对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果然,才过了一小会,他又憋不住了,弱弱地问道:“那你之前怎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祝玉笙知道今天不解释,怕是要没完没了了,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我的功法讲究‘静’,只有摒弃欲念才能将功法发挥到极致。所以,我比一般人的忍耐力都要强上百倍。”
  “骗人!你刚刚还忍不住了!疼死我了,哎哟喂!”贺燕飞一听就怒了,忽悠谁呢?结果一激动,扯到痛处,立刻嚎了一声。
  祝玉笙连忙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表示安抚,然后老实给他按摩放松,继续说道:“功法可以随意控制,忍不忍全看我自己。之前是担心吓到你,所以才——”
  “都亲到一起了你竟然还想着练功?分明是在耍我!”贺燕飞炸毛了。
  “不是!除了这个其实还有别的原因…先前那会,我还在专心练功,如果放纵自己,就没法再进一步。”
  贺燕飞“哦”了一声,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问道:“那你现在这是…不练功了?”
  祝玉笙想了会,答道:“我停在心法八层有段时日了,反正暂时升不上去,所以——”
  “什么时候开始的?”
  祝玉笙似乎有些犹豫,顿了会,才接着说:“大概两个月左右…”
  两个月以前我在做什么来着?


第30章 心宽体胖
  贺燕飞记忆力极好,立刻在脑海里找出那段时间节点发生的大事——祝梓豪给自己下药。
  他顿时急了:“是不是帮我解毒那次中毒了?”
  祝玉笙沉默,这是默认了。
  “把手给我,我帮你瞧瞧!”
  祝玉笙顺从地把手交给他诊脉。
  贺燕飞得了脉象,又将一缕真气探到祝玉笙体内。习武之人,纵容他人的真气入体,无疑把命脉给别人把控。祝玉笙却毫不阻拦,任由贺燕飞的真气在体内流动。
  过了好一会,贺燕飞才下了评断:“经脉看似顺畅,却时不时会阻塞,导致真气滞留。分明血气四涌,却又有极寒入体的症状。这般矛盾的病症,我竟一时想不出对策来…”
  祝玉笙见他满脸忧虑,伸手摸摸他的头,说道:“鬼医的毒没那么好解,他毕竟是你师父。”
  贺燕飞这才想起来,影斯当日说过“毒都是鬼医的独门药”,不解道:“那怎么不去找他解毒?”
  祝玉笙摇摇头,说:“鬼医是义父的人,虽不至于和祝梓豪联手置我于死地,但心里肯定向着他。这药就是他给配的,断不可能还给我解。”
  “你们一个教主,一个长老,这样自相残杀,魔——磨合不了,我教还怎么混下去?”贺燕飞差点说漏嘴了,好在圆了回来。
  祝玉笙耐心解释:“明面上我们是上下级关系,其实我手持的长老令与教主令一模一样,对外我打着他的旗号为教办事,但我也大有机会,反他上位。这些年,他想方设法要干掉我,无非是要把令牌收回。我曾向义父起誓,绝不起反心,违誓将受锥心之痛。祝梓豪向来多疑,即便我交出令牌,他势必还要斩草除根,绝不会轻易放过我。”
  贺燕飞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那你现在功法受阻,他要杀你,岂不是很容易了?”
  祝玉笙笑了笑,回道:“他也得有这个本事。我两功法本是一套,只不过我求静心,他求顺心。我忍得住,他忍不住,终究得输给我。他的功力一直落在我之后,这次出计拖住我的进度,无非是急于求成,想早点进阶功法最后一层。这般急不可耐,怕是根基打不稳,反倒容易走火入魔。”
  贺燕飞见他这般气定神闲,心下也稍稍放心,说道:“那你还是得小心他再使诡计,你这毒,我好好想想…”
  祝玉笙见他这般为自己着想,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便把人紧紧抱在怀里,说道:“这事慢慢来,你先养养身体…”
  贺燕飞听到“身体”两字,顿时觉得浑身上下都在疼,始作俑者偏偏还一点事也没有,马上气恼起来:“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忙你的公务去,别打搅我休息!”
  祝玉笙知道他这是害羞了,留下一句“好好好,有事就唤柳叶,我得闲了便来看你”,才恋恋不舍地整理好衣冠,出门了。
  接下来,贺燕飞过了几天猪一般的生活,从早到晚,吃了睡,睡了吃。
  祝玉笙担心他身体受不住,每晚就抱着他单纯地睡,果真耐力异于常人,反倒是他自己有些受不住,老想出手撩拨一下,当然,每每撩到最后他绝对是被狠狠“教训”那一个。
  紧接着,他发现一个悲哀的事情——他竟然圆润了不少,脸上都能捏出软软的肉来!
  鬼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影武这长相不过勉强称得上是清秀,现在胖了,五官都被肉挤在一起,连他自己都有些嫌弃这副肉嘟嘟的丑样子,更加怀念自己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原装脸。
  每晚,祝玉笙都能见他头捂在被子里,念念有词:这不是我,我这么帅!这不是我,我根本不长这样!这不是我…
  祝玉笙发现他胖了,倒非常开心,每次又是亲又是捏的,总把他圆嘟嘟的脸蛋亲得全是口水,捏得两颊通红。
  “把爪子给我挪开!臭流氓!”贺燕飞因为自己胖了还拒绝不了美食的诱惑,心里正怄气呢。
  结果,祝玉笙偏偏还不住地在他脸上捏起一大撮肥肉来,这不摆明要打他脸吗?
  “宝宝别气,我就喜欢你这样儿,老可爱了,捏起来手感好极了,让我再亲——”
  “祝玉笙!你给我滚下去!”贺燕飞怒道。
  可怜的祝大长老就这样被赶下了床,接连好几天都只能睡在书房里。
  每天,祝玉笙在书房批改报文,都散发着欲求不满的火气以及捏不到脸,揉不到人的怨气,月卫每次上报公事,都只想着速战速决,立即走人。
  等贺燕飞歇够了,他立刻开始办正事——解决祝玉笙身上的毒。
  余怀石自从开始研发新药,不是在凝丹室里炼药,就是在药房里拿人试药。除了一日三餐,几乎不和任何人打照面,就连贺燕飞,也只有在帮他整理药材的时候,才能收到几句吩咐的话。
  大多时候,余怀石对任何事都置之不理,只埋头自己的制药事业。
  直到余怀石收到贺燕飞的一张小纸条:师父,徒儿觉得您的新药有极大的改进的空间,可以和您探讨一下吗?
  余怀石这才赏脸,并专程约了个日子和贺燕飞探讨医术。
  贺燕飞盯着面色发黑,早已死去的尸体,忍住心头的唏嘘,强行摆出漠视的样子,说道:“师父,你不妨加一味山砒*霜。只需十克左右,就能让人全身麻痹,头晕目眩,这样是不是就免去挣扎的痛苦,你好他也好呢?”
  “不行!下毒不就是叫人死,怎能叫他舒服地死?”余怀石已经摆出了一副学术的口吻,以平辈与贺燕飞相称。
  贺燕飞徐徐诱之:“挣扎看多也会厌倦。不如做一味让人舒服去死的药,反倒与众不同,远胜于那些野蛮致死的毒*药,况且这样药效更强,毙命会更快。”
  余怀石摸摸胡子,竟觉得又有几分道理,便说道:“那我待会去试试。”
  贺燕飞感觉说道:“徒儿为您打下手。”
  “好。”
  两人钻进凝丹室,开始做炼药准备。
  贺燕飞一边做手头的活,一边旁敲侧击道:“师父,徒儿最近在书里看到一个奇怪的病症,号称天下无人能解,非常有挑战性。”
  余怀石顿时起了兴致,问道:“什么病症?”
  “就讲一人寒气入体,却又内火旺盛,简直药石无灵啊!”贺燕飞没敢把祝玉笙的病症说出来,只说了个类似的,就想看看这种矛盾的病症该如何医治。
  余怀石头也不抬,张口答道:“哪本书?老夫一把火烧了它!这等症状,取雪莲、蟾蜍作药,内服加药浴便可轻松压制,真是无知者无畏,还敢称其无解?可笑至极。”
  “是位不知名的贺大夫写的病症,原来都是瞎吹嘘,徒儿回去就把这书烧了!果然是师父您比较厉害!”
  “哼,不值一提。”
  得了治疗方法,贺燕飞抓紧时间开始查书配药,很快他便做了初步的解药。
  书房里,祝玉笙正认真批阅报文,没曾想,贺燕飞竟直接冲到了房里来。
  “小祝祝,你的病有救啦!”贺燕飞喜出望外,一把扑到人的身上。
  “…就不能老老实实唤我名字么?”祝玉笙听到这称呼,脸都黑了,置他长老的威风何在?
  “那你不许喊我宝宝。”贺燕飞立刻反击。
  “好好好,你随意可好?方才见你慌慌张张的,难道真有解法了?”祝玉笙不愿再作口舌之争,先把正事说清楚。
  “那可不,你听我讲——”
  贺燕飞把从鬼医那听到解法到这些日研发解药的事儿,统统阐述清楚。
  祝玉笙听了,却没有立刻露出喜色来,反倒有些疑虑:“你不觉得这方子来得太过轻松么?鬼医性子喜怒无常,心机颇深,这么三言两语就透露出来…”
  贺燕飞听他这么一提,被喜悦冲昏的头脑顿时清醒了一半,犹豫道:“是我大意了。可他不过是提了药引和药的用法,方子的其它辅药都是我翻了好多天书才查到的,药也是我从头到尾亲手炼的…”
  祝玉笙瞧见他眼内的血丝和眼下青色的痕迹,知道他必定是连夜赶工熬出来的,很是心疼,说道:“辛苦宝宝了,兴许是我多虑了,鬼医也并没有害我的理由。你先好好歇息一段时日,等你休息好了,再给我治病,我不急的。”
  贺燕飞想到教主身上的药只剩一个月便要发作,再不抓紧时间,怕是来不及给人医治,当即摆手道:“不!我想今天就给你试试,早些试,我还能早些改改药效!”
  祝玉笙见他坚持,也不再推辞,说道:“我只是怕你太过操劳,便全听你的,你安排一切就好。”
  贺燕飞见人同意了,立刻准备药浴事宜。
  祝玉笙见人忙里忙外,累得两眼深凹,又根本劝不住,便帮他一起准备。


第31章 只想一波共浴
  傍晚,祝玉笙的卧房。床边的浴桶里盛着适量的热水,冒着腾腾热气。不远处的茶桌上放着一只小竹篓,塞满了晒干的药材。桌上整齐摆着十几只白净的瓷碗,里面装满研磨好的药粉。
  一切就绪,贺燕飞站在床边焦急地等着。他一会儿坐在床边叹气,一会儿又起身来回走动,心里盘算着:祝玉笙那些破事怎么还没处理完!水都要凉了!
  正想着,门“吱呀”一声开了,隔着屏风见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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