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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戏精反被套路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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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绪,贺燕飞站在床边焦急地等着。他一会儿坐在床边叹气,一会儿又起身来回走动,心里盘算着:祝玉笙那些破事怎么还没处理完!水都要凉了!
正想着,门“吱呀”一声开了,隔着屏风见到一个红色的人影缓缓走来。
“宝宝久等了,我已安排好暗卫护法,接下来谁也不会来打搅我们。”祝玉笙人还没到,话先到了。
贺燕飞急急忙忙跑到屏风后去找人,想给祝玉笙来个熊抱。
“小祝——哎哟,我的鼻子,疼!”贺燕飞不巧直接栽倒了硬邦邦的胸膛上,顿时惨叫一声。
祝玉笙也被撞得一震,看人疼得叫起来,说了句“我看看 ”,便捧着脸仔细看了会,最后安抚道:“无妨无妨,只是一点点红。”
贺燕飞揉揉鼻子,嘟囔道:“快去把衣服脱了,水都快凉了!”
祝玉笙知道他等得心急,微微笑道:“好,先到浴桶那边去。”
两人快步走到浴桶旁。
“你快脱!我得看着药材。好了没——”贺燕飞一边在竹篓里翻药材,一边回头去看床边的人,突然就惊住了。
祝玉笙已经将发带解了,瀑布一般的墨发全散落在肩上,一直垂到腰间。衣服已经脱了一半,偏偏卡腰间没下去,只露出大半的胸膛。见人看过来,他冲贺燕飞眨眨眼,颇有些无辜地说道:“这带子好像解不开,来帮我看看?”
贺燕飞咽了声口水,放下手里的药材,快步走到床边去,沉默着弯下腰,去帮祝玉笙解腰间的带子,解了半天解不开,心里也有些急躁,说道:“这带子怎么像是死结?你搞什么——”
祝玉笙嘴角扯出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双手悄悄按在贺燕飞的腰上。
贺燕飞顿了一下,说了句“别闹!”,又去专心解开手里的带子,任由一双在腰间渐渐往下滑。
“这么多天都叫我睡书房,太狠心了。有没有想我?我可是很想你…”祝玉笙低沉地说着,慢慢把手伸进了贺燕飞的衣服里。
手从腰上,一直移到臀部。
软软地,还得再往里一点…祝玉笙的眼神暗了下去。
贺燕飞身子一僵,冷静地回了句:“不想!带子解了,快到桶里去!”,接着就无情地挣脱了臀间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到茶桌旁取药材,把它们放到浴桶里。
祝玉笙也不恼,笑吟吟地说了句“那好”,便褪了裤子,直接敞着衣服,慢悠悠走到浴桶旁。
“我直接进去就行了?”祝玉笙说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贺燕飞,发现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唇边笑意更甚,接着说道:“真不想么——”
贺燕飞根本不敢去看,只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药材上,故作平静道:“不想!快进去!这药浴得不断给你加药材。药我先前试过了,无毒,还对祛除你身上陈年伤痕有些帮助。我想即便解不了你的毒,应该也不会对你身体造成损害。”
祝玉笙见人这般正经,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辛苦宝宝了,让你这么费心。那我进去了,你专心忙,不烦你。”说完,他便褪了衣衫,直接踏进浴桶里。
贺燕飞听见水花扑腾的声音,这才敢把头转向浴桶,果然见着祝玉笙老老实实地待在水里。
祝玉笙背靠着木桶,安安静静地坐着。眉毛耷拉下来,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盖了下来,看不清神色,只是呆呆地望着水面,似乎颇有些闷闷不乐。
贺燕飞叹了口气,把药材按序放进浴桶里,伸手在水里面慢慢搅动。
搅了一会,他悄悄低下头,在祝玉笙的额头上飞快亲了一口,轻声说道:“这药材得我盯着放,抽不开身,不是故意要——”
没等他说完,祝玉笙便仰头在他唇上印上一吻,微笑着说:“你安心做事,我不会多想的。”
你眉毛都耷拉得快和眼睛持平了,你说你没多想?!扯淡!
贺燕飞也是拿他没办法,又洒了几碗药粉,趁着药粉融化的间隙,说道:“等会药材放完了,我下来,成不?”可把这惨遭抛弃的可怜样收起来吧,真是惹不起!
祝玉笙几乎是秒变喜笑颜开的样儿,语气也明快起来,说道:“不准反悔。”
等等!这眼里的狡黠是怎么回事?这狐狸一样的奸笑是怎么回事!
“敢耍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加点东西让你美滋滋一下?”贺燕飞恶狠狠地说着,作势端起两个白瓷碗要倒在桶里。
祝玉笙大感不妙,立马求饶:“宝宝当心!你后半生的幸福可全在这泡着,千万别冲动!”
贺燕飞一听这胡言乱语,更是气恼,直接把药粉全洒在水里。
“砰!”,一声巨响,伴随“嘶嘶”的声音,桶底骤然冒出成堆的气泡,吓得祝玉笙当场就要站起来。
“给我坐下!”贺燕飞一把按住祝玉笙的肩,及时摁到桶里,怒道:“怕什么!这药就这鬼样子!”
祝玉笙这才安分下来,佯装乖巧,笑嘻嘻地说:“宝宝果然还是疼我,来,亲一个。”说着,在贺燕飞手臂上飞快“啵”了一口。
贺燕飞满脸黑线,几乎要被他这番肉麻逼到不能呼吸,只好假咳几声掩饰内心的颤动,说道:“等会把最后一点药材加进去,药就会起作用了。不舒服一定得告诉我,我好及时调整。”
“恩,尽管放,我没事的。”祝玉笙对贺燕飞是全心全意的信任,一脸无所畏惧的样子。
看人这么放松,贺燕飞也不磨蹭,直接把最后几碗药粉倒进桶里,又把篓子里的药材按顺序加进去,两手在水里不住地搅动。
很快,原本被药粉染得浑浊不堪的水重新变得清澈起来,水面开始剧烈沸腾,冒起无数气泡。
祝玉笙的脸渐渐红起来,只觉得浑身闷热异常,体内有股热流涌动。他急忙运功压制,一开始果真平复不少,没想到持续了一段时间,竟开始觉得浑身发冷,真气也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渐渐涌起一阵血腥味来。
贺燕飞见他双眼紧闭,额头尽是细密的汗珠,肩膀又抖得厉害,显然是在忍耐什么,顿时急了,问道:“是怎么了?哪里难受? ”他赶忙去探脉象:气血阻滞,脏内虚弱,脉搏无力。不对劲,究竟是药有问题,还是用药后的正常反应?
祝玉笙很久才开口回话,语气里满是疲惫:“… 就有点烫。叫月卫送些冷水来吧。”
“你等着!”贺燕飞说完便绕过屏风,快步冲到门口,动用内劲吼了一声:“月卫,劳烦送些冷水来!”
“属下立刻去办。”月卫动身去准备。
“马上就好了,他很快就回——”
贺燕飞一颗心揣着,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后有人发出“噗”的一声。他心头一跳,转过头来,正看到屏风上零零散散的殷红血迹。透过屏风看见祝玉笙口溢鲜血,有气无力地把手搭在浴桶上死撑着,整个人渐渐往水里下滑。
“祝玉笙!”贺燕飞叫唤了一声,祝玉笙低低地“嗯”了一声,再无声响。
贺燕飞径直冲到浴桶旁,一把捞起已经淹到下巴的人,扶到床上躺着。
祝玉笙已经陷入昏迷。
怎么会这样!贺燕飞强迫自己冷静,自我安慰道:“没事的,我给你看看,不会有事的…”
他从药箱里拿出一副银针,在祝玉笙的几处大穴下针,先试试刺激关键穴道,看能否把人唤醒。
可惜,无济于事。
祝玉笙的嘴边还在持续溢出鲜血,贺燕飞用真气在他经脉游走,竟发现他脏腑受损,真气在不受控制地外泄。
不可能是药造成的伤害。这药,他自己内服外用全试过了,才敢拿给祝玉笙用,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气血阻滞,真气外泄,这似乎是经脉逆行,走火入魔的前症,肯定是他的功法出问题了!
贺燕飞把人扶起来,靠在床头呈半卧状,又伸手与祝玉笙手掌相合,开始运功。此时他也顾不得多想,直接动用山庄的混元内息来给人疗伤。一股温和而舒缓的真气游走在祝玉笙的体内,帮他把浑身乱串的真气压抑了下来。
祝玉笙通红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呼吸也平缓了许多,一切在往好的情况发展。
可惜他的功力还是不够,运功才维持了一个时辰,便感觉快把体内的生气抽干了,丹田也越发空虚,内力耗损得厉害。这段时间虽勤加修炼混元诀,但毕竟半路出家,影武这底子本就比祝玉笙差了十万八千里,现在强迫自己给人输送真气,还得去压制他的功法,根本是自不量力。
力竭了,抗不住了…
再不醒,我就得气绝身亡了!
第32章 我看不见了
祝玉笙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满脸倦意,陷入沉睡的人,叹了口长气。
“我要你这微薄的功力作甚?还把你自己给累倒了,怎么也不多为你自己想想,傻不傻?”
他伸出手来在贺燕飞的眉心抚过,久久地凝视这眉眼。
这时,贺燕飞的眼皮微微跳动,竟慢慢睁开了眼。
祝玉笙见人醒来,当场就把人抱在怀里亲了一口,激动道:“宝宝,你可算醒了!”
贺燕飞觉得头重脚轻,脑子晕乎乎的,整个人软得跟团棉花似的。
想不到睡了一觉,竟还没到白天。他反应了好一会,才轻飘飘从嗓子眼里说出一句:“水…”
祝玉笙急忙让人半卧在床头,跑去倒了杯茶,又放到贺燕飞的手里,说道:“水在这,慢慢喝。”
这房里黑灯瞎火的,却要怎么喝?他无奈地说道:“把灯点上。”
祝玉笙心一惊,顿了一会,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宝宝,天都亮了,你…你再看看?”
贺燕飞手一抖,茶杯“啪”地掉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他愣愣地睁着眼睛看着前方,半晌,才哑着嗓子说道:“我好像看不见了。”
祝玉笙觉得浑身一颤,莫名觉得有些冷,比浑身爬满冰霜时还要冷得多。他嘴唇哆哆嗦嗦地,话都说不利索了:“宝宝,你、你看看我,我、我在你旁边。”
贺燕飞慢慢转过头来,本想寻着声去摸祝玉笙的脸,结果找了半天只摸到人的肩膀,只好轻轻把手搭在他肩上,平静地说道:“我看不见你。”
明明眼睛看着无任何异常,为什么里面却没有任何焦点,为什么完全见不到一点灵动的神采!怎会如此!
祝玉笙只觉得有些心慌气短,他紧紧地抱住贺燕飞,一遍遍重复道:“肯定会有办法,找鬼医,我要去找鬼医…”
贺燕飞回抱了祝玉笙,拍拍他的背,安抚道:“别急,先去请师父吧。”
祝玉笙如梦初醒,意识到不能再耽误救治时机了,立刻回道:“我现在就去,等我!”
“去吧。”贺燕飞柔声回道。
祝玉笙把人放在床上,慌慌张张地冲出门去,把凳子带翻在地也不管,走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贺燕飞连口水都没喝上,又急急忙忙折返回来,把茶壶端在手上,跑到床边。
“怎么了?”贺燕飞听到身边的动静问道。
“宝宝,我先喂你喝点水。”祝玉笙说完,自己喝了一杯水含在嘴里,吻到贺燕飞唇上,再小心把水渡进他嘴里。
贺燕飞愣了会,很快微微张嘴迎合他,乖顺地把水咽下去,喉咙总算没那么干涩了。
祝玉笙心如刀割,干脆抱住人再深吻一遍。贺燕飞不回应也不拒绝,安安静静地受着。
祝玉笙觉得更难受了,把人松开,又把水壶放在他手上,说了句“等我”便冲出房去。
贺燕飞听到出门的声音,躺在床上放空了许久。
“…混元诀乃我贺家独门功法,威力无穷。唯独一点,吾儿切记。功法攸关性命,一旦折损,轻则伤残,重则殒命,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将功力转让他人。”
父亲的叮嘱回荡在脑海里,贺燕飞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想不到我自诩过目不忘,一急起来,竟把祖训给忘了。”
“好在只积了这点时日的功力,没了也就没了,不过损了一双眼睛。”
“至少救他一命,算抵了心底的愧疚,以后再不必耿耿于怀了。”
“…值了。”
祝玉笙推门而入时,正看到贺燕飞平静地望着被子,嘴角还有一丝淡淡的笑意。
莫非是伤心过度,心神错乱了?祝玉笙一口气提在嗓子眼,面色冷如寒霜,示意鬼医快些进门。
鬼医也不敢耽误,快步走到床边,为贺燕飞把脉。
不久,鬼医下了评断:“这病症倒也稀奇。徒儿内里空虚,全身经络都有折损,也不知道是怎么落到这般地步的…”说着,他瞟了眼一旁面色阴沉的祝玉笙,又接着说道:“这三焦经阻塞不畅,又与眼睛息息相关,自然会影响目力,好在还有挽救的法子。先以针灸打通经络,老夫再开个方子,熬药后敷在眼睛上,养上一周便好。只不过…”
“不过什么?给本座说清楚。”祝玉笙听了前面一段本来稍稍放心,现在骤然听见转折,一颗心又悬起来了。
本来默不作声的贺燕飞突然开口道:“只不过以后看远处的东西,模模糊糊,至多见个影。徒儿说得可对?”
祝玉笙一愣,“至多见个影”?那又与瞎子何异!这也能叫挽救的法子?!
他正要质问,鬼医倒先开口了:“徒弟说得极是。既然你清楚病症,事不宜迟,老夫先为你疏通经络。”
“有劳师父了。主上不必忧心,这已是最好的法子,这病症我自己清楚。”贺燕飞知道祝玉笙多半心急,先出声安抚。
“那便快些给小武医治。”
既然如此,只能抓紧时间先医治,后面再想补救法子。祝玉笙主动退到一旁,把位置让了出来,焦急地在一旁等着。
针灸整整持续了一个上午。
“老夫会派人送药来,属下先行告退。”余怀石一边收拾药箱,一边交代后续疗法。
“徒儿清楚,有劳师父了。”
余怀石向祝玉笙行了辞礼,准备走人,却又突然想起什么,说道:“伤好了,来生死阁一趟。”
“好,徒儿谨记。”
等鬼医走了,祝玉笙又挪到床边,握住贺燕飞的手,轻声说道:“眼睛有感觉吗?”
贺燕飞摇摇头,说道:“哪有这么快,还得敷药呢。”
“这老头自诩天下第一神医,却这般不济事,连你的眼睛都治不好,要他何用!若不是得留着他送药,真不如…”宰了这废物!
祝玉笙阴沉着脸腹诽这没本事的东西,竟当真动了杀心。他自己也分外诧异,究竟是怎么了,竟这般沉不住气,险些控制不住外放的杀意,差点误伤了身旁的人。他暗自运功,稳住心神,又望了眼淡然处之的贺燕飞,叹道:好在他见不着自己这般凶相,不至于吓着他。
贺燕飞听他这般急躁,连忙出声安抚:“放心,近点还能见着,比完全的睁眼瞎可好得多了。”
祝玉笙听到“瞎”这字,只觉得分外揪心,只能抚着他的手,柔声说道:“以后便时时刻刻和我一起,远处有什么都由我来告诉你,可好?”
贺燕飞没有答话,反而问道:“你的毒解了没?”
祝玉笙暗自运功,似乎并未有任何不妥,回道:“解了,现在好得很。”
“那就好。”贺燕飞点点头,放下心来。
贺燕飞眼盲了,做什么事都不方便,祝玉笙让他什么都别做,好好休息,于是这一连几天他都只能困在床上养病。
祝玉笙担心下人照顾不利,一定要亲自伺候他。一天到晚,无论何种要求,亲力亲为,一一满足,时时刻刻都要和他黏在一起。
比如,吃饭这件小事。
“宝宝,这是你最爱的红烧鸡腿,我叫人把肉都切成片,你可以慢慢吃。来,张嘴,啊——”
贺燕飞被这声“啊——”叫得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回道:“别别别!喂就喂,别跟哄小孩似的!”
祝玉笙有些委屈,可怜巴巴地说道:“以前我病了,叫你喂我,你不也这么说?”
贺燕飞回想起来,竟还真有这出事。可我那不是想恶心你吗?妈哟,真是自作自受。
这样一来,他也不好明说缘由,只好无奈道:“随你随你,我要吃东西了,饿死了。”
祝玉笙这才喜滋滋地把肉片喂到人嘴里,见人吃得开心,悄咪咪偷个吻,顺便尝到人嘴里的肉味。
“这鸡腿不错,该赏!”祝玉笙决定好生犒赏这届大厨。
“快给我把口水擦干了,又糊我一脸。”贺燕飞没好气道。
“好好好,全交给我。”祝玉笙马上又贴到人脸上,一顿猛亲。
贺燕飞对着满脸的口水,感到深深的绝望:“你难道属狗?怎么老爱这么舔来舔去。”
“汪,再亲一个!”祝玉笙竟然臭不要脸地承认了。
狗,必须是狗,还得是条发情的公狗!
比如,午休这件小事。
说要睡午觉的是他,不让人睡的也是他,究竟是什么鬼人!
脸上这又捏又搓的爪子哪来的?用手拨了一下,好不容易给弄走了。没过一会,又死皮赖脸地黏上来,捏得脸都酸了。
贺燕飞脸黑得都能媲美锅底了,终于忍无可忍地叫起来:“不许捏脸!”
“好好好,不捏了。”祝玉笙老老实实回话。
没过多久,这爪子又在腰间游来游去,越游越下,再撩得起火了。
“不许揉臀。还有,不准动手。”他只想一盆凉水浇在这点火的破爪上。
“好好好,不动了。”
这下手还真没动静了。这臭流氓能这么老实?鬼信!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又悄咪咪地凑到他耳边。
“不许咬耳朵!不想睡就给我滚去书房,晚上也不许进被窝。”
“好好好,宝宝别气,给我抱会就好了。”
贺燕飞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听到有人在耳边低声叹气。
“要能把我的眼睛给你就好了……”
真是睡了也不让人省心,他闷声闷气地甩了一句:“想得美。老老实实给我指路去,别总想着偷懒。”
祝玉笙欣喜道:“哎,你没睡啊?”
回应他的,是一阵凶猛的呼噜声。
祝玉笙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地念叨:我自会好好当你的眼睛,只要你不嫌弃我。
第33章 良心有点痛了
这几日,贺燕飞养病,祝玉笙与他寸步不离,担心他一个人留在房内会胡思乱想,就连教务也直接在卧房处理。
一日,曜日于门外求见。
祝玉笙正给人投喂糕点呢,顿时有些不悦。
“宝宝,放你手里了,慢慢嚼,别噎着。我召他进来看看什么事。”祝玉笙先把大事安排好,再去办公。
贺燕飞见他这般小心嘱托,反倒有些好笑,说道:“你先忙要紧事,糕点我自己来就行,还是摸得清嘴巴在哪的。”
“那就好。”祝玉笙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这才用内劲吼了一句:“进来。”
曜日神色凝重,一进门就主动开口道:“主上,白虎分舵的事已经查明了。”
“说。”祝玉笙此刻已恢复平日公事公办的冷漠脸,听到是分舵的事,脸色也冷了下来。
曜日抬起头,先看了眼卧在床上吃糕点的人,皱着眉头,又转向祝玉笙,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祝玉笙知道曜日是忌惮影武,只挥一挥手,不容置疑地说道:“继续。”
曜日便不再犹豫,直接明说:“武林盟之所以能偷袭成功,都要归功于舵内的内应。现在我们已查明内应的身份。”
贺燕飞本只专心吃着糕点,骤然听见和武林盟有关,急忙竖起耳朵听起来,等听到“内应”一词,心底一沉:难道是哪位熟识被抓了?
祝玉笙听见“内应”一词,脸上不露声色,周身却放出一股杀气,问道:“谁?”
“宗主袁忠义。据审问,他把分舵的机关图卖给了‘无脸人’,后来图又落在贺彦君手里。想必‘无脸人’和贺彦君是做了一番交易。”
好在不是山庄的人,贺燕飞松了口气,对这“无脸人”的身份好奇起来。
“无脸人”只是一个代号。江湖有一组织名为“妙世”,主要收集各类大小情报,上到门派秘史,下到坊间八卦,只要有钱,都可以向他们买到。组织的人因为常年带着诡异的面具,看不清脸,故被称作“无脸人”。
祝玉笙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说道:“妙世怎么偏偏就想到去拿分舵的情报,还凑巧把情报卖给了贺彦君?袁忠义还透露了些什么,这点小利就让他干出这等背信弃义的龌蹉事来?怕是有命挣,没命花。”
“宗主叛教不仅仅是利诱,还因为贡金。这五年,他本该上贡总舵六十万两白银。他却谎报收入,少进了二十多万。不过,若不是无脸人拿这事威胁他,想必他绝不会做出这种——”
“轰——”
房内数张椅子被掌风扇倒,化为齑粉。
曜日知道主上大怒,连忙闭嘴,低头垂手。
“你这是为他开脱?”祝玉笙语气不咸不淡,却让曜日感到一股没来由的压迫感。
“属下不敢。只是袁宗主也算分舵的老人,勤勤恳恳办事已有二十余年,教内无不称赞。近些年却出了这样的事,属下只是觉得可惜——”
祝玉笙凉凉地开口道:“可惜?我听说,你认袁宗主作干爹有一段时日了,所以现在是为你干爹开脱了?”
曜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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