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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玉玺丢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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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们之间只剩玉玺可聊了吗?”锦锐紧跟在赖御身后追问道。
玉玺马上要集齐,难道赖御就想这样断了吗?
赖御不解回头,寻齐玉玺不是你一直要求的吗?
当然赖御没有说出口,毕竟不是君臣关系,还有儿时的情分在。
“困了,你还有何事早些说。”
真的乏了,在大漠受的伤并未痊愈,这数月来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恶化,让赖御虚脱了不少气力,若不是叶秋白一直照料着,赖御这般糙的早就倒下了,现只想一头扎进榻里。
“明日给你办个洗尘宴,别忘了来。”锦锐虽抱怨着赖御,可真要说些什么时,竟发现无话可说了。
“再说。”赖御摆了摆手,推开沉重的大门踏了出去。
三道强忍着身子的不适,稳当的抱着五迷随赖御出了殿,默不作声的向后院小屋中走去。
三道可要脸,他要是发作起来定会被人当做疯子般看待,赶紧回了小屋自己慢慢释放去吧。
即使赖御也未见过三道的窘境,可苦了五迷,三道愧疚,更加抱紧了怀中的五迷。
赖御未来得及询问三道,先在外头找了一圈。
“叶秋白呢?”
寻人无果,赖御找到了俞尧打探。
俞尧毕恭毕敬的先作了个揖,还想再寒暄两句,赖御直接打断道:“叶秋白呢?”
赖御笃定了叶秋白不会离去,现在这人不见了,把赖御的困意都急没了。
“叶侍卫被叶总督叫回府中了。”俞尧指了指叶府的方位,哈着腰跟赖御道。
知道他急什么,便回复的极快。
“叶宏图!”赖御皱起了眉头,愁的刮耳挠腮,“那我也去拜访下叶总督。”
极为不愿,赖御还是果断做了决定。
手伸进腰间的口袋里,赖御缩起脖子便向外头走去。
寒冬腊月,赖御身着还未来得及换的破棉絮,顶着一头蓬乱的糙发瑀瑀独行在殿前的大路上。
俞尧抻着脖颈,跟一只好事鹦鹉似的,望着赖御消失在寒风中,这才将脑袋缩回兀自哂笑一句:“小皇帝当时那般留你都不愿……不就是个床榻之人吗,谁他娘的不一样,何必毁了自个儿的前程。”
☆、争吵无果93
第九十三章
叶府依旧冷清。
大殿与叶府相隔不远却又不近,父子俩一路无言的回了府。
落座后又是一阵沉默。
与赖御在外头野习惯了,看着叶宏图慢腾腾涮着茶水,坐在对头的叶秋白着实难受,总觉得该聊点什么,虽然这前二十年来都是这样过的。
“今日不忙吗?”鼓足勇气,叶秋白快速的问了一嘴,手里捏着衣摆慌乱不已。
正倒茶的手一顿,叶宏图抬眸望了一眼叶秋白。
少年面色红润,窘迫不已。
叶宏图顿感羞愧,儿子跟自己说句话仿佛受了极刑般。
实则,叶宏图也不知该怎么聊下去。
“今日得闲。”泡茶的手慢下来,叶宏图无了下文。
父子俩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叶秋白可没叶宏图这般闲散,一壁担忧着赖御一壁还想腾出些时间去书房瞧瞧,担忧和心虚灼的叶秋白焦躁。
“父亲找我来何事?”等不及了,叶秋白直接了当问道。
可有可无的茶水终于端到叶秋白面前,叶宏图先呷了一口,没有要回复的意味。
叶秋白便拉拢下脑袋不再问了,双手捧起茶杯,心不在蔫地玩弄着茶托。
“从今儿起就回来吧。”许久叶宏图才说,想到叶秋白会拒绝,叶宏图先压压他的性子。
如叶宏图所想,叶秋白先愕住,随后低下头不再言语。
叶宏图瞥了几眼过去,很是心疼。
叶秋白这样就跟当年送他去大营时,万般落寞,本就因着赖御的离去而伤心,却又被……叶宏图当年也是为了叶秋白着想,若不是送他去大营磨练,估计叶秋白会因着阿束的离去而颓然。
阿束对少时叶秋白的影响,叶宏图看到最清楚不过,即使叶秋白变得冷淡不知情感也好过郁郁寡欢丧掉一生。
以为逃过了,却又阴差阳错的被自己亲手送到赖御身边,而现如今赖御不再是骁战将军,叶秋白也不是那个垂髫小儿……
“父亲,恕难从命。”
叶宏图还在思索,眼前,叶秋白已经跪立在地,倔强的眸子不愿退让一分。
“锦锐对赖御什么心思,你没看出来吗?”叶宏图也不再压抑,搁下泡了许久的茶,起身指着地上的叶秋白,直言了当道,“你这是在跟那个小皇帝作对,不要命了!”
叶宏图的强硬与直白,让本就没太有底气的叶秋白委屈了几分,泪水不觉上涌,红了眼眶:“我知道,可我没了阿束不行。”
如一声轰雷,震的叶宏图后退了一步,坐到了太师椅上,许久未缓过神。
自小到大,叶秋白就格外懂事,从未武逆过叶宏图的命令,也与平常孩子不同,从未要求过什么,更没当着叶宏图的面跟个孩子似的委屈的红过眼眶。
叶宏图也是,活了大半辈子头一次觉得当了次爹……可这事真不好轻易答应。
叶宏图捂着脑袋,纠葛不已,不知怎么回复。
叶秋白则跪在地上岿然不动,叶宏图不答应,他便不起。
“叶老头,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为难小叶干嘛!”两人正纠葛中,外头响起一阵嘈杂,打破了往时的宁静。
赖御不顾侍从阻拦,气冲冲的在外头喊道。
叶宏图本就因着赖御这事火气大,见着本人了,更是火冒三丈,不顾身份起身大骂回去:“老子在训斥自己的儿子,管你屁事!放他进来!”
外头的一众侍卫懵愣。
“放那小子进来!”叶宏图摆了一眼又坐回椅子上。
叶秋白逐渐起了身,担忧的望着前来的赖御,估计又是一场“恶战”。
“我求你放过我儿子!”赖御还未近身,叶宏图便双手一摊话锋一转,尽显无奈的求起赖御。
赖御一顿,停在大堂。
叶宏图这番模样像极了一个父亲。
赖御默不作声,对于叶秋白,赖御确实一直在动摇,更何况还是叶秋白的老爹在亲自求自个儿。
为何这般,大家心知肚明。
“小叶年纪尚浅,将来娶妻生子弘扬家业,该有一番好作为,即使不能平步青云,我也愿他平安活着,你身涉险恶又自顾不暇,怎么把他也卷进去!”叶宏图极为隐晦却又字字珠玑,打的赖御瞬时灭了心中那点念想。
“父亲,本该是你我的事,又何必牵扯阿束。”叶秋白听叶宏图说毕很是气恼,叶宏图自始至终都未将他看在眼里,自以为给叶秋白排好了一个极为完好的人生,可从未问过叶秋白想不想要。
这是叶秋白的一生啊。
看似完美,实则是一种麻木的毁灭。
“父亲。”叶秋白又跪立在地,毫不退让道,“我是一个人,不是一颗棋子,你的生养之恩我现无以回报了。”
倔强的叩了头,叶秋白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小叶!叶秋白!”叶宏图用尽了气力大喊,多的是无奈。
今日情绪起伏太大,叶宏图喊了两声便安静下来,空荡荡的大堂,不是一向都如此吗?
望着垂头丧气的叶宏图,赖御对他的怨在这一刻一笔勾销了。
叶宏图实则很是在乎叶秋白,只是用错了法子,赖御还在庆幸,幸亏带叶秋白走了一遭锤炼了心志,不然他永远不会爆发。
娶妻生子,碌碌一生。
“我会尽力护好他。”赖御扔下一句便欲出去追叶秋白。
“集齐玉玺后,带着小叶快些离开,永远不要再回来。”叶宏图自后头幽幽嘱咐了一句。
赖御稍一停顿,未加理会叶宏图追了出去。
“小叶,你慢些,天冷风大别走那么快。”赖御跑上前拉住疾步不止的叶秋白。
叶秋白气恼的甩开赖御的手,不加掩饰直言质问道:“你是不是动摇了,想踹开我?”
赖御噗笑一声,又黏上叶秋白的手臂回道:“我那儿舍得踹你,只能你来踹我。”
叶秋白生了个假气,被赖御一句逗乐道:“就算我踹你你也不准走!”
“好好好,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往后你尽管踹。”赖御整个人趴在叶秋白身上,更肆无忌惮的朝叶秋白衣领里钻。
叶秋白只嫌他痒,寒风中也确实冷。
“我要去书房瞧瞧,一起吗?”叶秋白还惦记着书房里头的东西,怕叶宏图隐了对赖御不利的东西。
叶宏图是锦锐最有力的工具,叶秋白想的清楚。
“哦?”赖御半开玩笑道,“你敢去搜你老子的书房!”
“去不去,我走了。”叶秋白扔下一句,不再跟赖御白话向书房探去。
赖御浅笑着跟上叶秋白。
本就是叶家的独子,叶秋白畅通无阻的带着赖御来了书房。
书房外只两个闲散的侍卫,叶秋白怕他们嘴碎,又带着赖御绕到后头跳窗进去。
叶秋白轻车熟路的找到叶宏图搁置的罐子的地方。
“老叶心可真大,都不知道防范一点。”赖御一壁帮着叶秋白挪动罐子前头的书籍 ,一壁念着。
“要是父亲有这防备之心,你我早被赶出府了。”叶秋白将罐子一个又一个的轻放到桌案上,两个罐子并排好,叶秋白踮脚往里掏。
赖御抱紧他的腿腕,深思道:“要是老叶知道了,最多是把我赶出府。”
“多了一个罐子。”叶秋白顾不上跟赖御白话,又摸到一个罐子,更深一步去掏。
“打开看看。”叶秋白将掏出的罐子扔给赖御后,下了椅子后开始整理乱了的衣襟。
赖御举着罐子查探,罐子周遭满是灰尘,沾了赖御一手的黑渍,赖御也不嫌弃,揪着罐口的塞子一把,瞬间扬起了漫天的灰尘。
“这是什么?”在一旁的叶秋白也顾不得整理衣衫,掏出两根手帕捂住自己和赖御的口鼻。
也不知从何时起,叶秋白的腰囊里就多了一条手帕。
赖御接过手帕后便塞进衣袖中,反倒扬起脖颈在周遭嗅了一番。
“别闻!”叶秋白看赖御这般,着急忙慌的用自己的帕子去捂赖御。
“没事,你闻闻。”赖御攥住叶秋白的手腕,将手帕塞回他手心中。
手帕都没了,叶秋白也破罐子破摔了,打开鼻翼粗嗅。
“有股焦味,还有……硫磺!是火山灰!”叶秋白惊诧望向赖御,而后又转了失落。
怎会没想过。
“是。”赖御点头,“看来老叶平日里没闲着。”
两人沉默望着装满黄沙、海水、火山灰的三个罐子,不知该从何谈起。
“走吧。”只好作罢,赖御抱着两个罐子,跳上椅子往柜子身处放去。
“这就走了?”赖御对这几个罐子里头的东西无话可说,那就真的未发现什么,可叶秋白心有不甘,总觉得赖御话说。
“不想走?”赖御转头俏皮道,“那就把叶宏图抓起来,大刑伺候逼他说出集这三个罐子的意图。”
听毕,叶秋白无奈一摇头,赖御的意思,事出叶宏图,只能由他来说,可又不能真的逼问他,不说他是叶秋白的父亲,只怕真这样做了会打草惊蛇。
“只好先走了。”叶秋白兴致蔫蔫地擦着桌上的灰尘,一脸过于着急而又无可奈何的失落。
“别想这么多了,以后防……注意些就好。”赖御跳下椅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轻描淡写道去。
赖御不想给叶秋白太多抉择。
“我会的。”叶秋白语态坚定,反倒没了纠结。
☆、阮颜殿94
第九十四章
月夜过半,寒风肆掠的街道空静无人。
赖御与叶秋白两人皆从大漠回来,未来得及换衣裳,棉衣里头的棉絮压的薄了好几层,相依着抵住深夜的寒冷。
终于到了皇宫,暖房中几个巡夜的侍卫也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只瞧了一眼便放两人进去。
只开门一瞬,酒香自那小屋中飘出,馋的赖御加快了回宫的步伐。
夜还漫长,温上一壶小酒,再与夜晚借几个时辰,良人做伴,再无它求。
叶秋白也随着赖御加快了步伐,知道赖御想什么,今夜就随了他。
有了期盼,也不觉冷了,两人疾步赶着,就快看到后宫那小院,身后传来一串若隐若现的脚步声。
“有人!”赖御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向四周打探。
叶秋白也警觉起来,听去。
脚步声不大不小,正疾步向两人赶来。
不大是因着那人在故意隐藏脚步声,不小则是那人功底实在太差,根本掩盖不住自己的脚步声。
赖御与叶秋白很轻易判断出。
“等他会儿。”赖御双手抱胸,十分淡然,好奇多些。
“待会儿小心些。”叶秋白提醒赖御,不可轻敌。
“放心。”赖御随意回应一句,凝神望着路口处。
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啊~”一道惊悚的喊声划破整个街道。
赖御与叶秋白见到眼前吓得屁滚尿流的人,也愣住了。
“孔泾源!”
孔泾源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的惊恐,没想到两人会直愣愣的在这儿等着自己。
未聊上一句,孔泾源拔腿便跑。
“喂,你去哪儿!”不再懵愣,赖御转了怒意。
在大漠时还想着孔泾源逃去哪儿了,没想到在宫中遇见他,还敢跟踪两人,赖御登时火冒三丈,未加思索便追了上去。
“阿束,别冲动!”叶秋白在后头紧追嘱咐着赖御。
孔泾源自大漠逃回大都,现又完好出现在这儿,可见背后有人帮衬。
“他敢在此造次,我将他揉成渣滓!”赖御不是一股脑的去追,早就在心里做了判断,不管孔泾源为何出现在此,他都没有翻身的机会。
至于追踪两人的目的,赖御才更好奇。
叶秋白心有忧虑,可也劝不住赖御,只好步步紧跟。
孔泾源很是熟悉宫中小路,带着两人一路乱窜,既未被追上也未甩掉两人,自幽暗的小道拐来拐去,眼前忽然开阔。
赖御与叶秋白定睛一瞧,这是何时来了阮颜殿。
孔泾源没有停下步伐,来至阮颜的偏壁一侧,穿墙而进。
“过去看看。”赖御也未停下,朝那面墙而去。
叶秋白则一路无言,担忧布满了整张脸。
赖御只兴奋着追逐孔泾源,未察觉到叶的担心。
走近一瞧,那面墙上有个大窟窿,不大不小刚好能钻进个人。
“阿束,不能再进了。”叶秋白拉住即将往里头钻的赖御。
若是想进阮颜殿,两人早就进去了,又何必钻洞而进,孔泾源的目的显然是想将两人引进去。
万一城墙那头是箭矢刀刃,连躲都无处躲。
赖御听从叶秋白的劝,不再往里头钻,只是望着能轻易进殿的洞动了几分心思。
“那我们绕去另一侧翻墙进。”既然都到这份上了,赖御不舍弃,不愿离去。
“你可想好,万一在里头见了不该见的东西,可别伤着心。”叶秋白警醒赖御,里头可住着谢香梅,这也是赖御迟迟不探的原因,赖御不想干扰了谢香梅的生活。
赖御不再回话,静立在原地兀自思索衡量起来。
叶秋白也不打扰他,倚在墙上等他忖度。
晚夜的寒风未曾停下,在外待了一夜的两人快冻僵了。
“走吧,我们进去。”赖御不再犹豫,捧起叶秋白冰凉的手搓了几下,“冻坏了吧,我们进去探一圈就回去。”
叶秋白无声的向赖御靠去,任他拉着去墙壁的另一侧。
墙壁虽高,但对两人不是问题,纷纷起步跃上壁沿儿,自高处向远方望去,大殿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一丝声响。
几个守夜的丫鬟侍卫零零散散的分散在几处,眼看着要睡了过去。
赖御与叶秋白对视一眼,皆疑惑不已。
不说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即使正常的大殿也不会就这些人,更何况是锦锐常来的地方。
人都去哪儿了?
“下去瞧瞧。”赖御纵身一跃,轻盈落地,叶秋白紧随其后。
尽管人少,两人还是谨慎的贴着暗处寻到大殿,稍一推窗便跳了进去,毫无阻隔。
大殿内满是金银器物,借着月色尤显明亮,里头比外面还亮堂。
赖御打眼望了一圈,没有人迹,孔泾源应该不会在此。
再后头大概是谢香梅的内室,守卫森严,孔泾源更不可能进入,赖御也不会踏足。
正打算去外头找一番,在殿内闲逛的叶秋白低声喊了赖御。
赖御疑惑着寻去。
叶秋白正捧着一本诗经在看,未等赖御靠近,叶秋白便急着将翻开的那页推到赖御面前。
赖御俯身凑近瞧去,借着月色看到了两行字迹。
“琴瑟和鸣,与君长温。”
“连理双枝,共君此生。”
“诗不错,挺感人。”赖御起身,与叶秋白点头。
“看字迹,熟不熟悉。”叶秋白点了点头书,示意赖御重看。
赖御趴的更低,仔细瞧去,十分有力度的清隽小楷,很是俊秀……
“那本长生诀遗留的字体!”字太过漂亮,赖御一下便回想起。
“再看下面那行。”叶秋白又点了下面那行,震惊的还在后头。
赖御只见了一眼便认出,惊诧的半响未说出话。
“这应该是先生的字体吧。”叶秋白向赖御求证,实则已经确定,这就是三道的字迹。
赖御接过叶秋白手中的书,拿到窗口的亮出又仔仔细细看了一番,几经确认后沉默着合上了书。
“是,这是先生的字迹。”
三道看上去邋邋遢遢的样子,可那蝇头小楷实在好看整齐,也是一眼就让人难忘,赖御怎么会看不出。
只是,三道跟这阮颜殿又有什么干系!
一个是长生诀中留下字迹的不明人,一个是生活了近十年的可谓亲人,同时出现在大都的阮颜殿,真是荒唐!
“荒唐!”赖御大笑着将那本诗经扔到满是灰尘的佛龛里。
有何干系!赖御不敢去想。
叶秋白急忙去捡:“拿着这本诗经,等见了先生问问他。”
叶秋白不会劝和也不去乱猜测,要是三道真的隐瞒了什么,断然要问个清楚。
赖御颓然的望着诗经,没有一丝复燃的兴奋。
他了解,三道不想说的问了也没用,白费功夫。
“去问一下,不问又怎么知道。”叶秋白瞧着赖御那失落的模样,坚决劝道。
万一峰回路转了呢。
这个关头,他们可是经不起离散。
赖御接过诗经,没再上心,反倒问叶秋白:“若只你我二人,有无信心找到玉玺。”
叶秋白从未想过,只剩他们二人,这一问把他难住了。
信心,叶秋白还真没太有,对付一般的罪犯,叶秋白算是佼佼者,可是对付四象对付未知的力量,他太过弱小。
“我……会尽力。”支支吾吾的叶秋白回了一句,甚感自责的低下头去。
赖御又扔下诗经,双手捧起叶秋白的脸颊,与他正视,少有的认真:“我也会尽力。”
叶秋白稍一抬头,望着赖御动容的眸子,脸颊通红。
“又不是去死,干嘛这样,别说了”
嘴上说着,叶秋白眼中略有慌乱。
何时变得如此脆弱不堪,全怪赖御,非要这么正经。
“好好好,我不说了。”赖御转回嬉笑模样,将叶秋白拉进怀中揉搓着他的后脑勺。
叶秋白在赖御身前偷偷蹭了,心绪大起大落了一番,反倒更加通畅了。
起码知道赖御不会再丢下自己。
两人早就忘记了这是那儿,磨叽了会儿,外头突来的响声让二人收回了神。
外头响了一声摔坛子的声音,又听见一串低声的咒骂,孔泾源跟只耗子似的,不知何时又出现了,好像骂的还是赖御。
赖御脸色一下阴沉下来,推开叶秋白欲出门捉人。
叶秋白急忙拉着赖御,劝阻道:“别去了,他竟然敢在外头骂你,说明已经找着退路,你出去也抓不到他,白费功夫,早些回去睡觉,我困了,阿束。”
前半段话还没让赖御消气,听着叶秋白软塌塌的喊了声阿束,赖御一个激灵,立马把心思全拉回到叶秋白身上。
赖御也清楚,孔泾源今夜的目的就是将两人引到此地找到经书。
至于现在,那完全是在犯贱的挑事,何必跟他计较气着自己。
“那就留他一条狗命,日后再来取他的狗头!”赖御极大声的与叶秋白道,实则在唬外头的人。
果然赖御喊了这一句,外头安静下来,只听见摩擦草丛的窸窣声响,估摸着又从狗洞爬出去了。
“走,回去睡觉。”赖御不再理会外头的事,忙不迭的拉着叶秋白向窗外跳去。
叶秋白无奈让他拉着,还真的困了。
☆、晚宴95
第九十五章
这一番折腾,已过去了大半夜。
赖御与叶秋白风尘仆仆的踩着月夜归程,屋内热气回笼,迷迷瞪瞪中困意袭来,卸掉一身的疲倦,赖御与叶秋白不约而同的上了榻入了眠。
未缓上几个时辰,晨光熹微,东方起亮,屋外头人头攒动,一时间涌进许多个人。
“将军,我们来服侍你入宴。”俞尧轻扣房门,屋内未有动静,俞尧也没有要走的打算。
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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