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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玉玺丢了-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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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我们来服侍你入宴。”俞尧轻扣房门,屋内未有动静,俞尧也没有要走的打算。
  锦锐知道赖御洒性,便老早嘱咐俞尧前来喊人,此宴赖御非来不可。
  “出去看看。”外头那么大阵仗,叶秋白早醒过来,推搡了一下双眸紧闭的赖御,知道他也得醒了。
  “随他们敲!”赖御未曾开眸,随手摸了一个铜钱朝门上砸去。
  哐当一声,屋内屋外登时安静。
  俞尧知道惹赖御不高兴了,也识趣。
  在外头候着呗,反正这一天还长着呢,耗的起,双手往袖口一塞,缩在了门上。
  叶秋白望着门上爬着的几个身影,又推了一把赖御:“看来你不起他们便不会走了,快去应付应付。”
  随即叶秋白爬了起来,弯腰提鞋。
  赖御懒洋洋的翻了个身,一把捞住叶秋白的腰身贴了上去,终于肯舍得睁开那双眼皮,幽怨道:“这才睡了几个时辰,让他们等着呗,我们再睡会儿。”
  “我可睡不下了。”叶秋白穿戴好鞋子,整齐的站直身子,撇开了赖御。
  与叶秋白叨扰了会儿,赖御不困了,心情却依旧不爽;赶着叶秋白的前面开了门。
  俞尧还倚在门上,这突然的一撤,整个人向前仰了去,赖御往旁挪了几步,给俞尧腾出倒下的地方。
  俞尧捂着尾巴椎,痛的龇牙咧嘴,又不敢有太大的动静。
  身后一股力道附着将俞尧提起。
  俞尧感激往后看,叶秋白已经靠向了赖御,朝他腰间拧了一把。
  赖御立马老实了,回转出嬉笑,朝俞尧爽快道:“你回去吧,等晚宴开了再来引我们。”
  俞尧轻揉着后背不说话,赖御向来不靠谱,说不定晚上就去哪儿喝酒了呢,找不到人怎么办?到时候痛的可不只是屁股了。
  “俞公公你回去吧,到时候我陪他一起去。”叶秋白紧接着顺了俞尧一声。
  俞尧拧着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立马应道:“有叶侍卫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又瞥了赖御一眼,见他没有反感,俞尧便彻底的放了心:“那我先回了,约摸着酉时来接人。”
  赖御朝他撇了撇手,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熟稔的挎上叶秋白的肩膀推搡着去补回笼觉。
  望着紧贴的两人消失在门框后,俞尧才回过神,嘟嘟囔囔了一句:“功名利禄算个屁!”
  闷着头,俞尧带着一串人离了后院。
  这一日总算清净。
  下午,叶秋白每日都要练上一会儿剑,趁此时候,赖御这才掏出昨日大殿找到的诗经,翻开再确认了一番。
  愈看愈加气闷,本想着去看看三道的身体状况,转了一圈诗经后,赖御郁闷的埋进被褥里没了声响。
  日头偏西,冬日里入夜早,很快便不见了光芒。
  内殿却热闹着,此宴比往日里盛大,中央一座高台架起,无有人行,紧贴着两侧围起长桌,抬头便能望到高台,如身临一堵高墙,闷的发慌,入座的大臣皆猜不透今日的晚宴。
  锦锐则坐于台子正上方的位置,俯视着底下的一切,摩挲着指上的扳指,出神的望着入口,精神全无。
  菜肴已凉,美酒飘散,锦锐未动,一众大臣皆不敢声响动作。
  这是在等晚宴的主人,一众也皆明白,只敢偷怒不敢明言。
  半个时辰已过,静悄悄的大堂终于有了丝声响。
  先是俞尧急忙入殿向前头领罪。
  后头赖御带着叶秋白大喇喇直接入了座,三道抱着五迷慢吞吞到来。
  “呦,这么大阵仗,我还以为就我们几个喝酒呢。”赖御直接拿起酒壶往嘴里灌,许久未这般畅饮了,丝毫未理会一众的脸色。
  闲散惯了。
  随着赖御的到来,锦锐的眸子亮了起来,完全不顾帝王之身,跳脱着往他胳膊上蹭:“阿束,我从南夷请了个舞剑师傅,他可厉害了,让他给你舞一个。”
  赖御自锦锐环抱中挣脱,正经几分道:“多谢皇上,那今夜就与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说毕,赖御向后与一众举酒。
  没顾别的,赖御又俯身向坐在一旁的叶秋白微微一点酒杯,仰头便喝了杯中的酒。
  脸红了三分,借着兴劲儿醉意一番。
  一众念着骁战将军名头,先前还不满的脸瞬间尽显谄笑,一齐举杯附和,大殿里仿佛真的热闹起来。
  赖御大笑,又灌了三大杯,彻底放开自己,哪儿还顾得上身旁的小皇帝。
  锦锐今儿也是尽兴,贴着赖御饮了几杯酒。
  杯光交错,溅染了叶秋白的衣袍。
  叶秋白面色有些难受,早就想退出大殿,又不放心向偏头望了眼赖御,不知拉着谁在拼酒,身旁是凑热闹的锦锐和一帮大臣,叶秋白轻叹一口气,又坐了回去。
  既然近不了他的身,那便在这儿等他醉吧。
  回去再好好收拾他一番,好好收拾他一番!
  再一旁的三道和五迷,一个睡着一个倦着,似乎与这大殿脱离。
  三道留此,只馋这口酒罢了。
  叶秋白摇着头自两人身上别开目光,心想,要是慕青与丁禧在该多好。
  正吵嚷着,一道剑光自中央的台上闪过。
  赖御立即警觉,攥紧了手中的酒壶,带着一众向上望去。
  一身披破碎麻袋布条,面戴狰狞面具的壮汉手执长剑,跳着怪异的南夷摊舞缓缓打着旋儿。
  大殿静下来,只听到他嘴中喃喃着诡秘的嗡叫声,穿梭在大殿间,刺挠着每个人的耳蜗。
  “阿束,这就是我说的南夷舞师。”锦锐满脸欢喜,目光高傲。
  随后手一转,给了台上舞师一个示意。
  反复缓慢的舞师忽而举着剑大跳起来。
  同手同脚的蹦跳,激的高台一阵乱糟糟的吵闹声,不少人捂住耳朵,面露难色。
  锦锐则笑得更加欢脱,再一扬手,舞师手中剑如疾风,在空中飞扬不断,闪现出无数刺眼光芒。
  一众又不得不捂住眼睛,被折腾的手忙脚乱。
  还在怨叹之际,剑光停止,直直朝着三道而去。
  三道自纯郁酒香中醒来,反应极快,立即将手中的酒杯扔去隔挡。
  怀中还抱着五迷,三道身子一转,将他护在怀中,背给了后头的利剑。
  此刻酒劲上头,三道便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了,抛却了什么狗屁任务,只念着怀中这个熟睡小儿的安稳。
  赖御扔掉手中的酒壶扑了过来,还是太晚,剑已经挥到了三道头顶。
  后头的锦锐双手环抱在前,笑得更加意味深长。
  剑柄一转,剑光忽而向三道一侧劈去,紧贴着三道的脸颊滑到下方的长桌,留下一道细小的刮痕。
  舞师一个回转,收剑回了舞台中央,朝锦锐站立。
  锦锐收敛回笑意,也向三道哪儿走去。
  望着剑光一闪而过,赖御步子减缓,大口喘着气息,刚才太过惊险,酒醒了大半,心快要跳出来。
  叶秋白随后赶了过来,捂着赖御的后背轻轻拍抚。
  “大胆!”锦锐慢赶着过来,随口朝台上喝了一句 。
  舞师低头,锦锐挥一挥手便不见了身影。
  紧接着锦锐略过赖御朝三道走去:“你没事吧?”
  便问着便掰正还埋在五迷身上的三道。
  三道醉醺醺的随着锦锐的力量抬头向周遭看去。
  最先入眼的赖御与叶秋白瞠目结舌,微微移开的步子再次停滞住。
  再稍回神,三道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
  “他的脸削去一块,为何没有流血?”
  脸!
  三道立马回转过来,双手捂住脸面摩挲,颧骨处果真凹陷了一块。
  空洞洞的,很是明显,很是骇人。
  “听闻世上有一换脸秘术,戴上假面便成了另一个人,不知这脸皮是不是那秘术所描绘?”锦锐自地上捡起一块软软的面皮,举到赖御面前探问。
  赖御夺过锦锐手中面皮,细细摩挲了一番,又转向怀中,攥着一直未离身的诗经似乎下定了决心。
  叶秋白揪着眉头静默望着赖御,看来今日难逃一问了。
  “先生。”赖御捏出手中诗经来至三道面前。
  “我困了,没功夫搭理你们,走了。”三道衣袖遮面,弯腰去寻五迷。
  “先生!”赖御走至三道前面,步步不让,五迷已经被赖御隔挡开。
  望着挡在赖御身后的五迷,三道缓缓起了身,遮住一半的脸,面色肃穆起来:“怎么了?”
  “这本诗经,你可否还有印象?”赖御举着诗经,直接了当问道三道。
  绕了太多,赖御心累了。
  三道眯眼去瞧诗经,忽而空了神。
  “这字迹你是否熟悉?”赖御翻到扉页,阮颜两字着实瞩目。
  三道撇过脸去,不愿再多看一眼,脸上的愤恨不加掩饰。
  “你就是消失的锦国国师,阮颜。”赖御笃定道,不愿再听三道狡辩一句。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夜欢96

  第九十六章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我累了,起开!”三道捂着脸颊,从赖御手中抽出那本诗经,手一打转扔到了一旁的烛台上。
  泛黄的纸页缓缓升起了闷火。
  五迷映着这道橘黄火光睁开了眼睛,双臂艰难撑起,够到了火星渐熄的诗经。
  不顾火的炎热,小手将那灰烬抖落,珍宝似的捂到怀中。
  三道只瞧见了五迷的身影,两指一提将他勾到怀中,推开赖御向殿外走去。
  “先生!”赖御背对着三道大吼一声。
  三道头也不回的离了去,只留下一声响彻大殿的关门声,冷风残留,席卷了整个大殿。
  “这位老先生是阮颜国师!”锦锐惊讶着走向赖御,“不会吧,在父皇死后国师就销声匿迹了,大概也是不会再回皇宫了。”
  “皇上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赖御转头,毫无笑意的看向锦锐。
  与三道的事,赖御早有打算,今儿这一闹不仅什么都没问道,还撕破了脸皮。
  再望见锦锐这无辜的眼神,赖御更加气恼,却又无法怪罪质问。
  “阿束,我只是想给你办个迎风宴……”锦锐去抓赖御手腕,急忙解释。
  赖御冷漠抽手:“皇上,我们明日就启程,感谢你是送别宴。”
  再一作揖,赖御迎着寒风出了大殿,又是一阵响烈的关门声。
  锦锐双手握拳,脸色僵硬的望着殿门久久未动。
  一众大臣面面相觑,只听到了一个阮颜,骇的不轻。
  当年的天灾便是这位国师整治,可也有传闻说,自苏锦溪携阮颜入宫,天下便没再太平过。
  先皇驾崩,一众还在担忧小皇年幼,阮颜掌权之时,位高权重的阮颜国师自此消匿于世。
  天下安稳数载。
  如今再听这名讳,一众又不免将他与三洲的霍乱相联系。
  阮颜重现,天下必乱。
  此等念头一时间弥漫在一众脑中,口口相传,阮颜便成了那个千古罪人。
  叶秋白追着赖御回到后宫时,三道的房门大敞,本就行李不多的房间现已空空如也,只剩一卷刚熄了的白烟,向门外的赖御萦绕而去。
  “我去追他们!”叶秋白又急忙转身。
  “不用了,随他们去吧。”赖御拉住叶秋白的衣袖,随后整个人贴了上去,脑袋扣在叶秋白肩头,双手紧紧勒住他的腰身,全身心的依赖在叶秋白身上。
  叶秋白慌着神情镇定下来,抚上赖御的后背轻轻摩挲。
  “当年宴上,我喝醉了酒,化身黄龙本体搅了锦锐的登基大典,一众要臣以恐挟天子以令诸侯之意劝锦锐革我权职,本就无意朝政,却也不曾想自小看着长大的锦锐小儿翻脸不认人,便心灰意冷的离了宫。”
  赖御趴俯在叶秋白身上,冷清的后宫只此二人,又像极了当年小舟之上两人的谈心。
  “那你走的时候有没有想……想过我。”叶秋白也倚在赖御肩上,双眼不觉氤氲,赖御的离去,给已经懂事的他留下了多大的伤痕。
  赖御双手一圈,勒的更加紧密,恨不得将叶秋白融进自己的身子里。
  “我与锦锐宽限了几日离宫,本想再好好与你说上一番,谁知锦锐早已知道你的存在,怨恨我说,你无牵无挂的命,在宫中哪儿还有羁绊,是为了那个整日同眠与舟上的小儿吧。”
  “听至此,我断然不能再将你拉入深渊,便急忙离了宫,苦了你什么也不知道,为我着急了这些年。”
  叶秋白身子一颤,缓缓放开了环着赖御的手臂,望向了他的眸子,满是愧疚与悔恨。
  踮起脚尖,叶秋白在赖御的双眸间轻轻一吻,气息扑面而来,在两人相隔无几的唇眉间游荡。
  赖御闭着眼睛,小心翼翼的感受着叶秋白温软的唇瓣,再睁眼时,愧疚褪去,情/欲充斥双眸。
  一个翻转,赖御将叶秋白抵到了墙上,亲吻如隐忍了许久的暴雨,全部倾泻而出,从叶秋白舌尖唇齿脖颈一路下滑到腰身……
  一夜温热,硕大的后宫只剩交叠的喘息声。
  墙外,一道黝黑的身影捏碎了半边墙壁,望着屋中交合的模糊身影,听着一声又一身沉闷的释放,一张丑陋的面容更加的扭曲。
  浓厚的手臂一挥,长鸣一声,愤然踩着月色离去,留下几只沾染着污血的赤羽。
  不知“战”了几个回合,天昏地暗。
  叶秋白只记得自己从墙上来到桌上,又从桌上去到榻上,再睁眼时,天已大亮,头顶一片清明,自己不知何时身处舟上,外遭一片裹着冰晶的惨败莲花池。
  小舟已在被冻住,稳当当的立于池中央。
  叶秋白稍一动身,满身酸痛,尤其是后尾,比他苦练一夜刀剑还难受。
  “醒了。”赖御踩着冰封的池水,拎着两壶冒着热气的暖酒前来,赶忙给叶秋白倒了一杯暖手。
  叶秋白仰头灌了一杯,总算热络过血脉,埋怨道:“你是把这三十年的劲儿都用到我身上了。”
  说毕舔了舔红肿的嘴唇,又给自己添了一杯酒。
  赖御坐于叶秋白身后,全全环起他的身子,隔挡住这天寒地冻的冷风,笑道:“那往后还多依靠你。”
  叶秋白往后捣了赖御一肘,正经道:“今日启程吗?”
  赖御皱眉,往叶秋白身后摸了一把:“你行吗?要不再待几天?”
  叶秋白气恼着推开赖御,踏上冰层离去,走出几步,回头朝还呆在舟上的赖御喊道:“你行吗?还走不走?”
  赖御笑开了怀,领着酒壶忙上前牵起叶秋白的手,带他一路滑冰出了莲池,玩闹着回了后宫。
  回去时,后宫门前多了些人,叶秋白急忙撒手向后退去。
  赖御不肯,重抓回他的手指,相扣着踏进后宫。
  “赖哥……”谢香梅欢喜着上前,见到十指相扣的两人后没了声响。
  “哟,你这个小丫头竟然舍得来看我了。”赖御心情颇好,一手牵着叶秋白一手拎着一身华袍的谢香梅坐下。
  “赖哥哥,你在怪我。”谢香梅低下了头,十分的愧疚。
  “我那儿敢啊,我的小王妃。”赖御伸手捏了谢香梅嘟着的脸颊。
  “别揶揄我了。”谢香梅双手攥紧赖御的大手,激动道,“赖哥哥,等你完成了任务,我们三个还像小时候那样待在宫中……或许是四个。”
  谢香梅愈说声音越小,最后看向了叶秋白。
  赖御的手从未自他身上移开过,不过谢香梅不在乎,谢香梅想让赖御留下来,想像从前一般玩闹。
  “香梅。”赖御从中抽出手来,望着她思忖片刻,腹中那些伤人的话最终咽了回去,只道,“我在外头野习惯了,等任务完成后自是要回大漠客栈,你要是想我了,飞鸽传书给我,我赶着马车来瞧你就是了,可别再哭着留我在此。”
  正说着呢,谢香梅一滴泪珠落下,低着头偷摸了一把眼泪,哑着声音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该收拾收拾启程了,你也早些回去吧,你可是锦锐手上宝,连你住的阮颜殿都看管的严严实实。”赖御话锋一转,扯到阮颜殿中。
  好不容易遇着自阮颜殿出来的人,赖御可不能放过这个套话的机会。
  提到阮颜殿,谢香梅也转了模子,头更加低垂,快要看不到她的小脸了。
  赖御见此,也问不出什么了,谢香梅的嘴巴一向很紧。
  “走吧,我们一会儿也要走了。”赖御推了谢香梅一把,随即牵着叶秋白回了屋。
  屋中还残留着昨夜的缱绻痕迹,羞的叶秋白急忙蹲下收拾。
  赖御则揪去地上一件满是褶皱的衣袍,与叶秋白道:“昨晚好生凶猛。”
  叶秋白一把夺过,气恼的冲出屋,只留了一句:“我去处理了这些脏衣服,你先收拾着行李!”
  赖御哼哼应了一声,随机躺回床上,补了个回笼觉。
  叶秋白提着衣物一路躲着人匆匆跑去后院焚烧,生怕别人从这几件沾满白渍的衣袍中瞧出什么。
  正慌张着,眼前出现了一张金丝小鞋,叶秋白抬头,看见了挡在前头的谢香梅,只她一人。
  “娘娘。”叶秋白将衣袍往后一扔用脚踩住,朝谢香梅作揖。
  “不用这么客气,就当我是赖御的妹妹对待就好,叶嫂。”谢香梅调皮调侃了叶秋白一嘴。
  叶秋白脸红着起身,不知所措的望着四周,不敢瞧谢香梅,也无路可退。
  “赖哥哥虽然平日里不正经,但他心底比谁都清明,他选的人自是没错,你应该非常的好。”谢香梅笃定道,已不觉拉起叶秋白的手,与他亲近。
  谢香梅语态亲和,叶秋白也放松了不少,还是不敢太靠近谢香梅,稍稍抽手恭敬道:“多谢娘娘夸奖,阿束……我也会照顾好他。”
  “哈哈哈……”谢香梅大笑,“那可苦了你了。”
  随即谢香梅收敛笑意,转言认真道:“不过看赖哥哥对你很是特别,自小到大都是我们黏他,还没见他这么依赖过谁。”
  叶秋白浅笑一下,没再回话。
  “也罢,赖哥哥能开心就好。”谢香梅脸色转了几转,还是有些不舍,“你快些回去吧,不然待会儿他又要急着满院子找你了。”
  望着叶秋白,谢香梅更加难受了。
  叶秋白略一作揖,又面露尴尬的抱着衣物跑回去了。
  

  ☆、雪国奇遇97

  第九十七章
  等叶秋白回去后宫,赖御正坐在院子中,翘着二郎腿晒太阳。
  无妨,叶秋白反正也放心不下赖御收拾,绕进屋子里兀自收拾起来。
  外出多次,叶秋白收拾起行囊也有了经验,没一小会儿便出来喊赖御提行李上马车。
  这收拾行李不会,抬行李的体力活总可以了吧,现如今也没了别人,只能靠自己了。
  想到这儿,叶秋白叹了一口气。
  两个人启程,叶秋白多少有些放心不下,一是担心自己能力不足,拖了赖御后腿,二是担心赖御能力太足,万一遇着什么事再化成黄龙,叶秋白可不知用什么法子应对。
  总之有许多未知之事,叶秋白心悬着半截。
  赖御也听话,不去吵闹别人,跟着叶秋白把行李搬到马车。
  两人悄默声了驾车离去。
  赖御想低调着离开,可还有惦记着他呢。
  锦锐时刻派人关注了赖御的行踪,等听到马车向北驶离大都,这才安下心,随即传唤了守在外头的叶宏图。
  叶宏图风尘仆仆,虽再加注意自己的仪表,却也难掩大漠的洗礼。
  “皇上,东西我取回来了。”叶宏图上前作揖。
  锦锐有些心不在蔫,把玩着手中扳指。
  叶宏图能取到的东西,在锦锐的把握之中,可还有件事,锦锐不能把握……
  “等你的儿子回来后,我封他为叶副总督怎么样?”锦锐话锋一转,转到了叶秋白身上。
  叶宏图脸色一僵,满脸不喜道:“那多谢皇上了。”
  “那可说好了,我授封他了,往后他就要待在大殿听候差遣,哪儿都不许去。”锦锐小孩子般的语态命令道,满是幼稚。
  可他终归是天子,命令一下便无法挽回。
  叶宏图沉默思量,久久未回复,暗想着:那小子怎会愿意,这不是第二次将他禁锢吗。
  “叶总督,这么好的位子,你不会不愿意吧?”见叶宏图不回,锦锐肃面望向叶宏图,今日没听到叶宏图的答复,锦锐不会罢休的。
  叶宏图满是无所谓的避开锦锐的目光,他好歹一个三朝元老,区区小娃奈何不了自己,大不了铺盖一卷拍屁股走人罢了。
  放不下的事这个大都而已,锦素溪走的无声无息,将一抔烂摊子留给自己,虽有赖御,可他年轻气盛一心向着打仗,整年见不得人,宫内的事全是叶宏图安排,锦锐也是在叶宏图的培养下长大成人,虽长成了这样子,可好歹能独善朝政。
  也是他不争不抢的隐忍性子才能存活这般久,像赖御那样的骁战将军头号,不知要死多少次。
  一辈子隐忍,叶宏图今日却不想再顺遂他人。
  叶秋白想要自己的生活,叶宏图便满足他,旁人更是插不得一脚了。
  “等那小子回来你自己问他吧,我老了,管不了这么多了。”叶宏图直接回绝了锦锐。
  锦锐紧绷着脸,似是要发作。叶宏图听话了一辈子,拒绝了一次反倒成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应承惯了,反倒助长了他人的气焰,还不如像赖御那般随心,活的痛快。
  叶宏图现下才回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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