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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将_苏麻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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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官员争吵地凶,隆毓头很痛,要留袁臻活口眼下看来是极难。这当下,跪着的袁臻开了口,“皇上,臣犯了大错,若要取臣性命,臣毫无怨言。只是,臣自从戎那天起,就立誓此身必要战死沙场,如果皇上还肯留罪臣一条贱命,请降臣为守门士卒,臣愿意驻守大漠关,余生为国守门。”
此话一出,在朝武将动容,李炎,司马楠跪地,为袁臻求饶。
令定西听到此话,也终于难平,开口为昔日爱将求情。
“皇上,袁臻犯下大错,也是老臣不察之过,老臣愿受责罚,请皇上看在他多年战功,饶他一命。”
隆毓显出犹豫的表情。
萧尚清冷哼,“皇上,先帝从来治军甚严,想不到到如今,这通敌的大罪也可以活命了。”
此话一出,一半官员噤声。搬了先帝出来,这是要袁臻非死不可。
隆毓坐于高高的龙椅上,瞥向萧尚清,缓缓道,萧相此话不错,我朝历来治军从严。只不过如今朝中乏将,朕不想寒了将士们的心。大漠关苦寒,袁臻愿意余生驻守,做一个守门兵,为国守关,不再还朝,朕觉得其心可嘉,虽然死罪不可免,但缓一缓让他为国守边三年再执行,其家属全部流放,不知道萧相意见如何
萧尚清似乎没想到皇帝要保他的心这样坚定,面色不太好看,终究没再说话。
袁臻降为守门兵,即日前往大漠关。令定西失察,罚俸一年,降两级。此事最终结果落定。
隆毓下了朝,全禄躬身去扶,发现隆毓手心里竟全是汗。如此紧张一个臣子,全禄还是第一次看到。皇帝要袁臻轻判,为的是令定西轻判。要令定西没事,为的是谁,他很清楚。
第17章 身随心动
令月全求见。全禄通传时眼见隆毓勾出了一个笑,天子眉眼含笑,此画面是极美。
殿内两人,同样高大,身形俊美。
月全谢皇上费力安排,替袁叔叔和父亲叩谢陛下隆恩。行的是君臣大礼,除了初次见面,这是第二次。
“朕也不想失一大将”,不全为你。隆毓这样说着,口气淡淡的,却也是承认自己绸缪的原因一半是为他。
令月全不出声,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隆毓跟前,一个吻盖上了他的唇。
“你。。。”隆毓眼睫跳动,“ 朕不需要你感恩”。
“微臣不是感恩”。令月全说着,更深的吻了下去。
令月全第一次主动示好,虽然是在此情况之下,但隆毓还是有三分高兴。唇齿相抵,吸吮,交缠。圣上喜欢我什么,隆毓正欲把对方转过去压在身下,突然听到耳边的声音。
隆毓一时不知怎么作答,看着眼前这张脸,诚实地说,一见钟情,需要理由吗?说完,嘴巴微张,舌尖在锁骨上方打转,然后到了胸前,吻胸前红缨。
“你自己长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莫非自己不知”
身下的人呼吸开始不匀,倘若没有如此长相,君上又喜欢我什么?
牙尖轻咬,身下的人低吟一声。隆毓浅笑,“怎么,怕色衰而爱驰”
“怕我动了心,而你是一时兴起。”
隆毓听着这话,心头一紧。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并不知道。宠爱过的女人是有,但从未为一人费过心。有过几个男宠,更是玩过后就丢,奢谈宠爱。
这个问题并非他一人难以回答,问出口的那位也在思考。动心,他有过,对伍莞莞,某个清晨看到她的雪白肌肤忍不住一吻,或者鱼水之欢后她贴上他的背,念着些情诗,那些瞬间。然而并没有对她有过任何许诺,哪怕知道她很想要。
两位风流纨绔,各自较劲。
隆毓一手摩挲令月全的□□,一手往后探。正在□□上头之时,他半调戏半认真,“卫林军都尉的位置给你了,怕我负你,可以拿刀来砍我。”
即使被抚触地上身软瘫,听到这句话也是怔了一怔,“别这样戏弄我”。
还欲说些什么,却被身下手指刺探的痛感逼地抿住了嘴。
隆毓一把抱起令月全腰,走向龙床。
药,是早就备下的,从第一次见,就让御医备了极好的药膏。方太医也是妙人,这药一味润滑,一味催情,一味疗伤,就为了眼前这场欢愉而调配。
沾着药膏,一点点往里送,令月全只觉身体热辣,前面挺立,后面却松软开来。喘息声渐大,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于是伸手去解那明晃晃的龙袍。隆毓欺身上来,微凉的胸贴着他滚烫的身体,接着是不再客气的一计贯穿。
啊,一声低吟,是快大过痛的滋味,是未说出口的满足和还要的意味。
这才是朕想过的第一次啊。隆毓捻了缕令月全汗淋淋垂下的发丝,吻上他的肩,力度开始大了起来。令月全胸口起伏,已经全然忘记对方身份,将对方一只手放在□□□□,臀部曲线随着欲望的节奏上下浮动。
啊,再快点,啊,是这里。令月全声声呢喃,隆毓便随着他的要求侍弄。令月全身体越发绷直,两臀紧夹,喉口发出一声低吼,喷薄而出。隆毓抱住他弓起的上身,一计力挺,也顷刻发泄出来。
“月全”,二人腻歪了一阵,隆毓出声。
“你还真是不会伺候人,朕可是被你指挥地很忙活。”
令月全蹙了下眉,回忆刚刚自己做了些什么。这个表情落在隆毓眼里,是美不胜收。
隆毓用舌尖点了下他唇。“你说你爹怎么不用你做前锋?”
“嗯?”令月全好奇这句没来由的话。
“用你为前锋,迷倒一片敌军,好给朕省不少兵力。”
令月全哑然,论调情,你隆毓也是一流的。
“皇上,萧尚清大概已经知道您的心思了。”
二人一番厮磨后开始说正事。
隆毓冷哼,“不过才杀了他两个人,他就按不住了。”
“皇上怕不怕他反。”
“他还没这个能耐。”
权臣谋反,必要和武将勾结,以得兵权。
“伏敏死了,他失掉卫林军。太后和淮阳王的兵没那么容易给他,除非他拥戴老太婆那个废材儿子,不到万不得已,萧尚清决计不肯。说到此,隆毓露出个谄笑,至于你令家,朕还不至于不放心。”
令月全听到此,眼睫垂了下去,小声问,皇上,当初留臣在宫里,可有牵制令家的意思。
隆毓没有回答,伸出手臂将他又拢了拢近身。
沉默就是肯定,就是不愿意对他说谎。令月全心下了然,天子天子,纵使是真用了情,也绝不纯粹。握生死大权,爱这样的人要有多大风险。然而自己,却不知道何时动了这该死的心。
第18章 军营施威
令月全身为卫林军都尉,带的是从前伏敏的人,不服管的,阳奉阴违的不在少数。令月全吃喝住皆与兵士一起,希望获得些许信任,倒甚少入宫了。惹得隆毓抱怨自己情急之下的决策真是大错特错。
已有约莫个把月没见到令月全,隆毓这个少年起就倜傥的风流帝王倒是第一次尝到思念滋味。
“全禄,朕要去巡视卫林军驻地。”
“小人去准备銮驾。”
“不必,给朕备马。”
一柱□□夫,隆毓带着赵兆京奔马出了宫门,一路飞驰,到了城外卫林军驻地。
”令都尉严命军中不可饮酒,你这是自己寻死么"隆毓刚欲踏入军帐,便听到一士卒的声音。于是停住了脚。
"从前伏大人在时,也常带弟兄们饮酒,喝点酒他令月全也要管。"
隆毓变了脸色。赵兆京心里咯噔一下,这军士怕是要大霉。他于心不忍,打岔道,皇上,这是普通军士帐营,令大人怕是不在这。隆毓狠剜了他一眼,眼神厉害到赵兆京不敢再多说一言。
营中那二人继续对话,“上头突然派下来的这号人物是什么来头。”
“令月全,令将军的小儿。但没怎么上过战场。”
接下来的话就说的极为小声了。
“听闻皇上极为宠他。”
“这也难怪,他那长相,比女子还更招人。接下来便是二人一阵笑声。”
隆毓的脸越来越青。“兆京,把这二人给朕绑了。”
赵兆京入了帐去,隆毓在外听得几声骨头噼里啪啦的碰撞声,讨饶声,动静不小。也没进去看,在外面等着。
不一会令月全便闻声来了。隆毓看他黑瘦了,又平添几分恼怒。
皇上,臣不知。。。
话没说完,隆毓堂而皇之牵了他手入了帐。
地上跪着两人,手脚已经被赵兆京缚起,好像乌龟一样趴跪在地。
“令都尉,这二人是你军中何职务。”
令月全细看,回了隆毓,“只是普通卫兵。”
隆毓勃然大怒,“普通卫兵都敢违抗军命,还敢在背后说你的闲话,你这都尉怎么当的,是不是要朕帮你治治。”
一个朕字出口,地上两人立刻傻了眼,开始簌簌发抖。胆小的那个已经眼眶含泪。
令月全尚不知发生何事,已经看到赵兆京在给他打眼色。
皇上,臣治军不严,请皇上饶他们一条命,臣必定严加管束。令月全想给这两个人讨饶。
地上两人知道方才说了什么,连开口求饶都不敢,不断把头叩在地上。
“掌嘴一百,再打军棍一百,打死打不死都给朕扔到外面去喂狗。”隆毓开口,口气是极度凌厉,不容求情。
两人这时才开始哭嚎,不断哀求饶命。隆毓只当听不见,拉着令月全出了营帐。
“皇上”。令月全这声叫的有点小心翼翼。
“治下要恩威并施。威朕替你施了,好人留给你做”。
隆毓一个笑,手指便开始往令月全身上不安分地爬。
令月全看着他那不正经的表情,有点不可置信,”刚刚那通火,你装的?"
“来接管伏敏手下的人,这些闲言碎语朕难道会不知道么。不罚地狠点,你怎么服众”隆毓一个浅笑,盯着令月全看。“不过朕气你瘦了,也不算全是假的”。
“皇上发起怒来着实吓人”。令月全喃喃自语。
隆毓看着令月全的样子,想到第一次强要他,内疚感又生,"有没有想吃的?跟朕回宫去好好补补”,语气极尽温柔。
帐内哭嚎声不断,夹着板子落下的声音,最后渐渐小声,变成喉口的呜咽。令月全听着,咬了下嘴唇。
“皇上,臣差事当的不好,要思过去了。下次皇上再来,臣要给陛下看到一个有令必从的卫林军。”令月全不管隆毓的调戏,一板一眼认真说。那两个军士他虽不至于心软,但到底心下不舒服。
“真的不回吗?朕想你了”。隆毓近身,唇到了令月全耳边。
光天化日军营之中,眼见隆毓就快要亲上来,令月全背过身去。
隆毓轻叹了口气。
”月全,你从小饱受家人宠爱,爹疼娘爱,一路快活地长大,心性自然是单纯许多。但你既然有了军职,明枪暗箭是不可挡。心软是断断不行"这话说来,令月全竟然听出了当今天子的一丝心酸。
“我知道了”。令月全回转过身,一个轻吻落在隆毓耳边。
有了这个吻,隆毓心情大好,刚才那通火也不算白发,看着眼前的令月全,想动他却还是努力克制了下。“朕的安全都在你手,好好带兵。”这句是命令,也是私人嘱托,令月全还是跪下,郑重一句,“臣遵旨。”
隆毓跨上马,赵兆京紧跟了上来。
“令大人将门出身,只是还需历练。”
赵兆京见皇帝一路沉默,终于还是开口了。
以他的资历,还当不起这个都尉,是不是
以令大人武艺,确是绰绰有余,只是论军心带人,他是略有欠缺。
兆京,你这是马屁话。
赵兆京嘿嘿一笑,微臣不敢。微臣奉命和令大人习武,知道他的武功底子确实不差。令大人不是长子,乃是自小被宠惯了的,心性自然简单些。皇上耐心点教也就是了。
朕一片私心,让他做不成逍遥公子了。隆毓叹道。
皇上,看令月全结交的朋友便知道,他也是不甘于只做个浪荡公子的人。
这句安慰很是到位,隆毓似乎想起来什么。那两位公子倒是差事当的如何
赵兆京似乎一早准备好的,立刻就回到。尚书令大人的公子治京城漕运,管的很好。臣听闻司马大人上任以来,不仅民粮运输各项杂费降了四成,他又将官,民,军三方粮草每月运达的数目详细记录在案,又按着人数比例算了人均的用量数目。
是个会办事的。隆毓点头。
卢大人的公子跟着李炎大人,目前还未有什么大动作,但李炎大人教的很上心。
李炎和你一样,甚得朕心。隆毓一个笑,送给赵兆京。一个和当年在太子府里一样毫无机心的笑,赵兆京视之为是最大的赞赏。主子做了皇帝后,能看到这样笑容的机会越来越少。
“明日叫司马安平来见朕。”
司马安平见皇帝的次数不多,几次都是皇帝设宴,他跟着父亲远远瞧过。第一次近距离觐见,就暗暗觉得隆毓生母得圣宠不是毫无来由,隆毓那一张七分似他母亲的脸,已经能看出当年那张艳绝后宫面容不是虚言。令月全那小子也不亏嘛,他心中想着,脸上克制着任何不恰当的表情,恭恭敬敬跪着。
全禄,赐座。
“差事办的不错。”
司马安平刚落座,便听得皇帝赞赏,欲起身行礼。
不必。你坐着听。朕有事要你办。
是。司马安平直了直上身 ,拿出十二分精神。这份是淮阳王属地一年粮食报备。
这份是其人口户牒。其属地大约百来名大小官员。
司马安平接过全禄递来的奏表。
朕听闻你将官,民,军三属粮都做了详细统计。按着京城的比例,你给朕算算,淮阳王养了多少兵。
这一问,司马安平愣了一愣。当今天子,竟然能注意上这个,不得不说也是心细如发。
细看奏表,他迟疑片刻,应该够供养一万官兵。
你没算错隆毓拧下眉问。
这。。。军队屯粮也是合理的。
如今天下太平,他屯屁个粮。
皇帝在眼前骂了个脏字,司马安平感到自己在滴汗。
淮阳王属地军队编制5000,如今给他算出个一倍人数来。这中间有何猫腻已经不言而明。
司马安平感到背后汗渍渍的,却不知说什么。
“朕要感谢你。没有你下这个精心细算的功夫,朕还不知他们已经如此蠢蠢欲动。”隆毓看着司马安平的窘态,开口道。
淮阳王属地可是个好地方,气候温宜,资源丰厚,百姓富足,毕竟是太后之子,父皇待他并不薄。他若是安分,朕当然让他平顺一生。要是有不臣之心,朕可不跟他论兄弟之谊。
隆毓恨太后,这是自然的,害他生母,令他登上帝位后孤苦难当。对这个残疾的兄弟,他谈不上恨,却也没多少爱。忍了这么些年,他早就忍够了。
司马安平出了宫。虽然皇帝对他很是赞许,但这一场觐见仍让他坐立不安。淮阳王屯兵,朝内有权臣萧尚清,若真是里应外合要反,天下又将动乱。
第19章 皇后有孕
皇帝最宠的人出了宫,后宫里就开始不太平起来。闵贵人升了位分,眼红的人多,事儿就开始来了。隆毓最烦这些,于是雨露均沾,一下提了数位美人,贵人。萧肃仪虽说不敢再在皇帝身上动什么心思,但仗着太后撑腰,后宫里被赐下去的汤药倒是不少。
隆毓并非不知,在他枕边莺莺然哭诉的何止一个。萧肃仪想要一个嫡长子,他偏不给,乃是自己不愿被胁迫的心性。然而确认了淮阳王屯兵后,他的心意开始有了转变。
给萧家一个旁的希望总比萧尚清勾结淮阳王好的多。
帝后情深的戏码在一场旷日持久的博弈后又开始上演。
隆毓这次玩真的。萧肃仪不久就有了孕。
皇后首次有孕,胎相稳固,隆毓下旨大赦。
皇后有孕后,闵妃,乾贵人,王美人,数个后宫妃嫔相继被查出喜脉。萧肃仪为保龙胎安稳,不常出来走动,后宫里竟少有的一片祥和。
令月全数月没有进宫。隆毓忍了三个月没有宣见他后,终于百爪挠心起来。
寒冬腊月,天子说要狩猎。要卫林军随行护驾。
京郊皇家围场已经就白雪皑皑,这时哪有什么猎可打。然而皇帝陛下执着,令月全得了这道旨意,哭笑不得。
没办法,先遣了几十卫兵到围场扫雪,支起帐营,等待皇帝御驾。而后带了先锋队入宫,准备随行护驾。
刚刚跨入宫门,全禄已经在等候。令月全一一交代了任务,便自己跟着全禄,一路到了思远居门口。
皇上在里面,小人就不进去了。全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令月全踏入思远居院门,这里的冬日之景依然很动容,一树梅花清冷孤寒绽放,配上雪景甚美。
正殿的殿门敞着,明显在等他到来。令月全抖落了肩上几片雪花,踏了进去。
迎上来的是隆毓的眼神。
“你怎么这么久不来 ”声音低沉,分不清这个问题是责问还是委屈。
令月全亲叹了声,“皇上数个宠妃有孕,微臣料皇上繁忙,不敢打扰。还未恭贺皇上,是该请罪。”说着便要跪下去。
“你……这是故意气我?”
隆毓看着令月全跪着眼前,想去拉的手停在半空。
"微臣不敢。”令月全低头。
轻飘的四个字,却好像锤在隆毓心头。
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宠的人,现在的脸色比外面的厚雪更冷淡。
“朕是不得不……你该懂的。”
"是,微臣明白。”依然是毫无温度的回答。
隆毓只觉得心头一团乱火要喷出,看着跪着的人肩头沾湿的雪渍,又不禁想到地上清冷。
“起来!” 隆毓收回了伸出的手,命令一般的口吻。
令月全听命起身。
朝思暮想的人立在眼前,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该怎么告诉他,皇后怀孕是他为防淮阳王拉拢萧家的缓兵之计,又该怎么解释多个妃嫔有孕是为了制衡皇后自己贵为天子,身体也未必全由得自己做主,这一切,到底怎么开口。
半晌,只有一句。“围场备的怎么样了。”
微臣准备就绪。皇上可随时离宫。
隆毓喉口好像被堵住。
行,那就令大人随行护卫,出发吧。
第20章 围场争狐
赵兆京带着一路人马开道,令月全与卫林军数十人在旁护卫,皇帝的銮驾浩浩荡荡。
京郊围场比皇宫更冷几分。搭好的营帐内生起炭炉给皇帝取暖。隆毓撩起车帘,看了看一旁骑马相随的令月全,鼻尖和脸颊均已被冻地泛起了红色。
“跟朕入账。”
显然只对他一个人说的话。
令月全翻身下马,弯腰抬起手臂,扶了隆毓下车。
大雪覆盖,一片静谧。明黄色帐帘的营帐外,重兵把守。
“朕听闻,卫林军苦训了三个月,每日操练□□个时辰,你和军士同吃同住,军中没人敢抱怨,令将军声名已立,朕很欣慰。”
令月全嘴唇微动,想起自己咬牙下来的几个月,皇帝却在宫里恣意纵情,心中又是起伏。于是淡淡回到,微臣谢皇上夸赞。
隆毓不是不知道他那一低头是在想什么。终于也是忍不住,拉了他到怀中,在耳边道,“朕心里想的人只有你。”怀里的人不动,他又加了句,“相信我。”
哄人的情话当不得真,令月全纵使是这样想,可感到隆毓抱他抱的很紧,心里终于也是软下来几分。可嘴上道,“皇上,我的婚事可是没人敢应,看来微臣以后是无人送终了。”
“你说什么?”隆毓一怔,他派人查白恒,阻断了令月全的婚事,只想令月全留在身边。听到令月全说出来这样的话,心头好像被石头堵住。
令月全看隆毓神色,怕他发怒殃及他人,赶快缓和气氛,道,“微臣说笑的,皇上不要当真。”
隆毓定了心神,认真地看着令月全,“朕会为你考虑周全,你别担心。”几乎是令月全听过最温柔的语气。
这一句倒是比之前那句更动人的情话。令月全低头,默然。
账外,一切准备就绪。弓箭,马匹,刀枪,只欠……猎物。
隆毓出了帐,令月全跟在身后。
“赵兆京,令月全。”隆毓令下,御前侍卫总管,卫林军都尉二人跪地听命。
“朕今天要看看二位练的兵,谁更厉害。”
此话一出,二人对视,原来皇上不是在胡闹。
“朕带了只雪狐来,你们各自派人争夺。真刀真枪都可以上阵,只要不伤及性命。得猎物者,重赏。输的,罚。”
随行宫人抬出了一只笼子,里面是一只极为漂亮的蓝眼雪狐。笼子打开,那狐狸便窜了出去,转瞬消失在视线。
三个月的苦练,朕为你准备了一场测试。
二人齐集各自部下,清点兵器,布阵,训话。一场皇帝布下的较量,二人都不敢掉以轻心。
隆毓挥手,一场比试正式开始。二人骑马率部冲进林中。
隆毓在高台坐下,接过全禄递来的“千里眼”,看着令月全着戎装的背影走远。
赵兆京和令月全沿着脚印、。一路策马,寻那雪狐踪影。雪开始下地大了,没多久,脚印就被新雪完全覆盖。
赵兆京向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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